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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0-140(1 / 2)

第131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妈妈,我涨得难受

街道嘈杂,人声鼎沸,议论声接连响起,上到八十老者,下到六岁幼童,全都聚在一块,诡异得聊着一件事。

而脚步匆匆、不曾停留的粉发少女行走其间,就显得格外突兀。

只见她眉头紧锁,嘴裏自言自语说着什么,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几次撞到路人,只说了句对不起就快步走开。

幸好旁人不在意,又投入热火朝天的讨论中。

黎安耳朵一竖,依稀听到一点。

好像在说什么新圣女

被治愈天使拉斐尔选中的继承人?

黎安露出一丝疑惑表情,抬眼一看,刚好瞧见一个手抱传单的人冲回来,不管男女老少,她见人就塞一张传单过去,黎安茫然接过,便听到这人大喊道:“教廷传单!”

“快看啊,新圣女的画像、平生经历,都不要钱啊,教廷传单。”

黎安下意识低头想看,余光却瞧见她苦苦找寻的医馆。

手中的海报摔落在地,又被一脚踩过,疾行的风扬起长发,黎安三步并作两步,急忙跑进裏头,气喘吁吁就喊:“医生!医生!”

“有医生吗?我有急事!”

她着急的声音在空旷房间回响。

放眼望去,虽叫医馆,裏头却空旷得厉害,别说人了,就连放药材的柜子都覆着一层灰,角落裏解着蛛网,只有一个头发花白、带着银边眼睛的老妪,正在看报。

听到呼喊,她先是慢吞吞将报纸放下,一双浑浊眼珠往上抬,从眼镜框边缘露出来,打量了下黎安,才慢吞吞站起来。

“看病?”她扯着嗓子问。

“教堂在东边,你花十个铜币就能请牧师给你念一遍治疗术。”

她并非赶客,自从教廷在各个城镇建起教堂后,便派人教徒驻守其中,不仅负责传播教义,还要主持觉醒仪式、各种决策,外加负责城镇医疗。

无论外伤、内伤,一句治疗咒语的事,比起长时间敷草药、躺在床上不能动,寻常公民更愿意花十个铜币,快速解决问题。

要是伟大的魔法师都解决不了,那直接抬回家就好,也没必要来医馆挣扎。

也是因此,医馆的职能越来越少,最后只有妇人生产,或是其他难以启齿的病症,才需踏入医馆。

黎安连忙回答:“我知道教堂在那,牧师没有用。”

要是牧师可以解决,直接让阿诺斯卡自个念几遍治疗术就好,哪裏需要她出门找医馆。

听到这话,那妇人又上上下下打量了她一遍,声音苍老沙哑、透着股疑问:“没怀孕啊。”

她想了想又道:“月份不大?”

黎安急得跺脚,忙道:“不是我,是、是……”

她结巴了下,冒出一句:“是、是别人”

“别人?”

老妪倒没多诧异,只是摆了摆手,又道:“那你让她自己过来啊,你杵在这儿有什么用?”

黎安嘴唇碾磨,憋了半天也憋不出一句话,只道:“她、她来不了,反正我来就行了。”

老妪当即翻了个白眼,有些不耐烦。

哪有病人自己不来,叫别人来的道理

黎安一急,直接将一块金币拍到桌面上,喊道:“我来就行了。”

老妪的眼睛顿时直了,手快速将金币拿起,往嘴边一吹,再凑到耳边听,下一秒就笑眯眯看向黎安,连声道:“只有你来也行,你来也行,你先详细讲讲她是什么毛病,我再开药。”

听到这事,黎安耳廓骤然红透,双手交叉缠在一起,翕声道:“她、她有点涨。”

“涨?”老妪有些迷茫,又问:“是肚子还是其他地方?”

黎安左右看了一眼,小声说了句:“就是锁骨底下的位置……”

她又羞又窘,老妇人却见惯了,挥了挥手就无所谓道:“就这事?你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她是不是怀孕了?还是刚生完孩子?”

这问题可把黎安难住了。

从精灵族逃出后,她便和阿诺斯卡过上走一截玩一截的快活日子,起初还记挂着伊莉莎,可时间一长,她的心也野了,寻思这样的日子难得,能多玩一天是一天。

直到前几日,阿诺斯卡突然感觉身体不适,她们就临时租了个房子,在此停留。

原本以为阿诺斯卡只是路途疲倦,需要休息,却没想书上的内容都是真的,被魅魔标记的人真的会……

思绪落到这儿,黎安的脸红得厉害,结结巴巴道:“没、没怀”

“没怀?”老妇反问。

“怀、也算怀了吧,”黎安突然改口。

这模样,就算是一个金币也控制不住脾气,老妇当即就道:“你叫个知道情况的人来说,或者我自己过去一趟。”

黎安连忙摆手,脱口而出道:“她是我夫人,我最了解情况了!”

那妇人沉默了下,将黎安上上下下打量了一遍,然后缓缓挤出一句:“你夫人?”

黎安重重点头。

“怀孕了?”

黎安犹豫了下,再点头。

“生了?”

黎安纠结,继续点头。

老妇人面容扭曲,不断摩擦着指尖的金币,深吸一口气:“行吧,你夫人生了,现在胸胀对不对?”

黎安艰难地点头,又补充:“好像、好像是有奶了。”

老妇人沉默几秒,眼神十分复杂地看着黎安,用几十年的职业素养努力道:“那你先用毛巾浸进热水中,给她热敷十分钟,再揉一下……”

听到办法,黎安连忙专注听着,老妇人说一句话她就“嗯”一下,直到那人接道:“然后就可以吸了。”

吸?!

黎安眼睛骤然瞪大,磕磕碰碰就道:“吸?吸什么,拿什么吸?”

老妇人把金币一收,还是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道:“用嘴吸啊,还能用什么吸,难不成我去帮你吸?”

黎安倒吸一口凉气,默默退后一步,说:“那还是我来吧。”

老妇人懒得理她,要不是看在一个金币的份上,她早就赶人了。

黎安默默在原地纠结片刻,终于转身离开。

几步路后,身后传来说话声。

“今天有什么病人吗?”

苍老声音回应:“哪有什么病人啊,来了个傻子而已。”

声音被风吹散,满地的画像打着卷,涌向道路中心,喧嚣的谈话声依旧,平淡生活无趣,好不容易出了个新圣女,自然成为所有人讨论的焦点,甚至让人忽略了还在失踪的旧圣女。

黎安推开铁门,她们临时租住的地方,是当地落魄贵族祖上留下的城堡。

城堡精致,外加前段时间为了出租,特意修整过一次,所以干净又整洁,花园中的蔷薇开得正好,竟顺着砖石攀爬而上。

因身份问题,两人并未寻找侍从,所以略显空旷。

脚步声在大厅裏回响,黎安脚步一转就绕到城堡后,雾气腾腾的露天澡池中。

这也是阿诺斯卡选择租住这片地方的原因之一。

四面蔷薇花墙作为遮挡,温泉水奔涌进石砌池子裏,黎安视线一抬,便瞧见裏头的人。

阿诺斯卡这两天一直说自己难受,只有泡在热水池中才缓和一点。

脚步停顿了下,黎安深吸一口气才慢慢走到池边。

“阿诺斯卡。”

那人睁开眼,仰头看向黎安,便道:“安安找到办法了吗?”

她未着一物,深灰色的石壁衬得肤色更白,被雾气熏染出清软的嫣红色,水波摇晃间,稍显骨感的肩颈、丰润白皙的乳,都若隐若现地露出来。

黎安偏头,视线停留在她银色的发尾上。

即便已经经历过很多次,但小魅魔依旧有些不敢面对,在这方面格外青涩。

阿诺斯卡勾了勾唇,也不知是不是故意,抬起左腿搭在右腿上,黎安不禁被声音吸引,就看向她腰腹的花纹。

不是错觉,那魅魔纹越来越浓重,就好像即将盛开的花,预兆着即将发生的事情。

黎安喉咙滚动了下,想说话又说不出来,耳朵从医馆开始红,直到现在也没有消退过。

阿诺斯卡看得好笑,抬手舀水,洒向她脸颊。

“背着我偷吃去了?脸红成这样。”

黎安一边抹脸一边抱怨,道:“你胡说什么,我是去医馆了。”

“哦?”阿诺斯卡漫不经心笑起,就道:“医生怎么说?”

绕了一圈,还得回答。

黎安嘴唇碾磨,极小声道:“她、她叫我自己吸。”

幸好阿诺斯卡耳聪目明,这才能听清,她没有丝毫意外,只道:“那你去漱口吧。”

扭扭捏捏的人竟只有自己。

黎安眨了眨眼,想说什么又憋不出来,只能说:“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

“担心什么?”阿诺斯卡偏了偏头,露出好奇表情。

“她、她叫我帮你吸耶,”黎安努力强调。

“那就吸呗,”阿诺斯卡面色坦然。

“可是、可是,”黎安还是纠结。

阿诺斯卡扭头看向别处,随意捏起一片蔷薇花瓣,就道:“可是什么?你这段时间也没少含着睡觉,现在怎么就不行了?”

这话落下,黎安本就红的脸刷一下就红透,张了张嘴又合上,几连几次,愣是只能憋出一句:“这不一样。”

“哪裏不一样?”阿诺斯卡反问。

黎安又说不出来话来了,就算是魅魔,也没有阿诺斯卡无赖,虽然确实是有含着睡觉这一出,但那也是阿诺斯卡先按的,按着按着,黎安就习惯了,每次睡觉前不含点东西,总感觉奇怪。

前几天阿诺斯卡刚喊胀,她还怪到自己头上,戒了几天还不见好,这才想起标记这回事,急急忙忙找了医生。

思绪落到这儿,黎安揉了揉发烫的脸,还没有来得及说什么,就见阿诺斯卡扯了扯她衣角,声音一柔,就委委屈屈冒出一句。

“妈妈,我胀得难受。”

黎安一股脑爬起来,跌跌撞撞就往卫生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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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奶嘴……好像坏了……变成真的了!

第132章 第一百三十二章:颤着捧住,喂到唇边

口漱完了,人是跳进水池裏了,那突然冒出的尾巴甩来甩去,在水面掀起波澜。

黎安走一步停一步,慢吞吞就道:“阿诺斯卡,你饿吗?”

“要不我们吃点东西……”

声音刚到一半,那边的人就嫌她磨蹭,抬腿一勾,直接将人扯来。

黎安瞬间跌进她怀裏,下一秒就按头往下。

确实是不舒服。

阿诺斯卡没在这件事上忽悠黎安,这种感觉陌生且难捱,并不算特别痛,但还不如痛,毕竟阿诺斯卡之前连那么严重的伤都可以硬抗,更别说其他。

可这感觉不是疼,而是涨,就好像身体突然被人塞了两水球,水球想爆炸又炸不掉,存在感十足的往下坠。

烦得很。

压在脑后的手用力,黎安却杵着石壁,怎么都不肯下去。

阿诺斯卡眉头一挑,顿时道:“怎么,还惦记外头的吃的?”

这话刚落,她又似笑非笑道:“安安是怕我没办法喂饱你,叫你还得出去吃一顿?”

听到这话,魅魔三角耳朵顿时趴住,死死粘住脑袋,一副听不得污言秽语的怂样。

以前带着女儿滤镜,就算阿诺斯卡再过分,黎安也觉得阿诺斯卡是无意的。

如今清楚明白阿诺斯卡的恶劣,自然不会像之前一样傻愣愣的,但反应过来也无用,思来想去,办法就一个,把耳朵盖住,假装什么都听不见。

阿诺斯卡瞧着好笑,三角耳朵是堵住了,那另一副呢?

都不知道红成什么样了。

也就黎安能干出这种事,掩耳盗铃还做得理直气壮。

而阿诺斯卡偏就吃她这一套,被水捂热的指尖抚过颈后,那一处凸起的圆骨明显,便用指尖或轻或重地打着圈。

像是安抚,又好像是故意戏弄。

黎安绷直脊背,刚想缩脖子躲开,却注意到自己没放对位置的手,刚刚突然被拉扯,脑子一白,身体就遵循记忆,下意识压到月退中间去,指尖触碰到不一样的触感。

她愣了一下,另一人瞧出她的无措,却顺着调笑:“不着急,先吃饱好不好?”

意味深长的话语,尤其是吃饱那两字,拖长又加重,生怕黎安听不懂。

同时,她手往下,扣住黎安手腕,不紧不慢地扯往上。

池水微烫,是之前的主人特地引温泉水流入其中,即便有冷水不断掺入,空气中依旧泛着浓郁的硫磺味道。

也不知为何,黎安本能地不大喜欢,所以平常很少踏入,便不像阿诺斯卡那么适应,以至于在短时间内,薄皮都泛起红,指尖发烫,一点点划过纤薄线条。

分不清是水波还是呼吸,在指间沉浮。

几次触碰到肋骨,又被压着往下,重新来过。

阿诺斯卡在这个时候反倒不着急了,就好像一个不断拉扯鱼竿的垂钓者,旁人都盼着鱼快点咬鈎,咬住就迫不及待往上拽。

可阿诺斯卡不急,拽着鱼竿收收放放,遛鱼似的,每次黎安要往上或往下,她就突然扯住,压住黎安的手。

手指摊平,掌心压住细腻肌肤上。

黎安不禁曲指,又被按住。

那人慵懒,一双好看的眼眸覆上一层朦胧雾气,带着令人心醉的风情,嘴角微微上挑,像是只懒散的银毛狐貍。

她漫不经心地央求道:“妈妈,好胀。”

黎安都快分不清她是真难受,还是假难受了。

如果难受,怎么还会那么过分,拉着她、不肯让她继续。

黎安嘴唇碾磨,却说不出话来。

蔷薇依旧,挤在绿叶间,大朵大朵地盛开着,甚至因为太过怒放,怒放的花瓣撞在一块,不一会就有失败、飘落的花瓣跌入水中。

时间一长,便积出满池清香,幽幽随着水波撞,砸向黎安脊背、池壁,以及阿诺斯卡的肩颈。

白皙纤长的脖颈微微抬起,那片花瓣却不肯落,依旧粘在那儿,赖皮得很。

可阿诺斯卡没有抬手拂去,反倒看向黎安,半阖的眼眸,撩人的水波被挤到一处,多了半颗盈盈水珠,懒洋洋地瞥过来。

最后的弦“啪”一下绷开。

黎安挣开阿诺斯卡的手,不由扣了上去,脖颈的花瓣被碾压,彻底无法落下。

而黎安已附身而下。

鱼饵主动咬鈎,却被掌心盖住半张脸,压着往后。

黎安不禁幽幽看向对方。

你看这人多坏啊,鱼儿不理她的时候,她使劲洒饵,等鱼饵上鈎,她就要欲擒故纵起来。

那人也不愧疚,即便被黎安扣着,却一副游刃有余的模样,慢吞吞拉住黎安手腕,轻松往下扯。

被压紧又松开的花瓣砸落,掀起圈圈涟漪。

指尖划过动脉、锁骨,最后再往下,停留在圆弧边缘。

“涨,”她又一次强调。

“妈妈帮我,”楚楚的声音惹人怜爱。

不等黎安反应,那人就抬手压着她的脑袋下来。

这家伙就是这样,什么事都要踹一脚,不然慢吞吞的,好半天都做不出选择。

黎安不知阿诺斯卡的抱怨,耳畔被水淹没,整个脸都埋进柔软与温水中。

大抵是力度重了,阿诺斯卡闷闷哼了一声,却没有松开黎安脖颈后的手。

黎安不由仰头,胡乱叼住什么,尝到黄油小饼干中的女乃香,因还在堵着的缘故,只是浅浅淡淡一缕。

医生的嘱咐在耳边响起,黎安下意识抬手覆住。

“阿诺斯卡,”她低声喊了句。

阿诺斯卡没有回答,只是越发压紧她的脑袋,低笑点评:“安安像只小猫。”

小猫踩女乃吗?

黎安脑子闪过曾经见过的画面,反驳的话在唇边又咽下去,不知是被堵住,还是真心实意觉得一样。

没有再耽搁,学着小猫的动作,黎安又咬又压,惹得阿诺斯卡仰头,靠向池壁,银色发尾在水波散开,又碰到花瓣。

蔷薇花瓣无处不在,明明之前处理过,如今在角落裏又积出一堆,被热水熏出淡淡香气。

此刻有风吹过,花墙的树叶与花瓣互相拍打,响起窸窸窣窣声,再往后,是蔚蓝干净的天空。

刚踏入秋季的天空明媚,甚至容不下几片薄云,肆无忌惮地倒映在水面中,映入黎安专注而认真的双眸。

她微微拧着眉,不敢太用力又要疏通堵塞,舌尖一次次舔舐过桃尖,试图安抚却叫它越发挺立。

而阿诺斯卡不耐,本就不舒服,就好像胀起的水球在挤压,拼命想要往外冒,偏偏还有人拿着针,这裏碰一下那裏碰一下,却始终不肯刺破,给她一个解脱。

温热指尖压住脊骨,腿曲折而立,故意压到黎安身上。

水中的银发与粉发相缠,还有几缕落入花瓣之间,水波拍打中,妙曼曲线在粼粼水波中若隐若现,起伏水面如浪花几次攀上山峦,挤进黎安犹豫的唇间。

一股子硫磺味。

黎安眉头更紧,无意识扣住对方的腰,迫使阿诺斯卡抬起后,突然咬紧。

那人吃痛,还没有警告,黎安突然就加重。

耳畔好像听到“啪”的一声,气球彻底爆开。

着急的小猫终于尝到第一口女乃香。

不算甜,大抵是没有掺糖的缘故,但滋味浓郁,不过一瞬,齿尖舌尖,甚至喉口都是这个味道。

黎安吞咽不及,竟从唇角流出。

可她来不及处理,阿诺斯卡压在脖颈的手更重,急切地催促。

黎安只能卖力口允吸。

可阿诺斯卡的催促远不止如此,另一只手又扣向黎安手腕,拉扯着她压回之前位置。

那悠哉悠哉的钓手,终究还是亲自将鱼鈎塞进鱼儿口中。

黎安的手触碰到不同于温泉水的热。

池中水波更晃,一尾尾白波如鱼般拍打向四周,那浮于水面的花瓣就只能跟着去,撞向黎安、阿诺斯卡两人。

有些痒,却没有人理会,以至于花瓣越发大胆,竟涌到黎安唇边,盛着一碗白,慢吞吞往水中坠。

白净指尖穿入粉发间,将发丝挠得杂乱。

阿诺斯卡咬住下唇,还能听见黎安喝得努力的吧唧声,有时喝急了,竟还会呛起来,不过很快就止住。

另一只手无用,总是停停顿顿,陷进另一种滋味裏,那尾巴急得上前,将手挤开,迫不及待往裏。

泥土干涸,心房焦渴,蕴着千万层难以纾解的难耐,却被及时雨给滋润。

阿诺斯卡松了口气,又不禁紧绷。

忽而大风刮起,日光逐渐微弱,夏日一结束,时间便流逝得极快。

城堡外的城镇都安静下来,那些热烈的讨论都消失在炊烟中,只余下满地的画像。

字字句句都被精心打磨过,将一个贫困小镇女孩的身世写得可歌可泣,又称赞她如何努力、如何刻苦,终于撬开了教廷的大门,得到了神的瞩目。

在笔者的努力下,就连那用炭笔随意勾出的普通的面容,都显得与众不同起来。

不过再与众不同,都会被风扬起,打转圈撞向墙角,被细微的火星点燃、泯灭,只剩下饭菜间的交谈。

池中的水掺了淡淡一抹白,黎安刚开始喝得慢,此刻终于学会如何快速吞咽,果真如阿诺斯卡所言,不需要再吃东西,这人就可以喂饱自己。

但也不一定,毕竟,魅魔就是那么贪婪、不知停下的物种,即便是黎安,也会忍不住索求更多。

阿诺斯卡抬手试图推开,却被反手压住,这人吃得一脸花,却还要继续。

阿诺斯卡试图退后,却只能抵向石壁。

“别、可以了,”她试图央求,眼尾的水雾凝结成珠,啪一下往水裏砸。

黎安却叼住,故意用尖牙碾磨,哑声道:“宝宝,再给妈妈喂一点。”

尾巴依旧,那家伙比黎安更过分,像某种威胁。

阿诺斯卡只能颤着手捧起,喂到黎安唇边。

悠哉悠哉钓鱼的家伙,终究还是被鱼吃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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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镜]

第133章 第一百三十三章:慢点、我真的喝不动了……

“……喝不动了、”

“够了,真的喝不动了。”

含糊的梦话打破清晨的平静。

屋外的蔷薇依旧,累了一地的花瓣,浓云尚未化开,厚厚堆出一层,像是大雨将至。

房间裏杂乱,昨夜来不及收拾,今天也尚未起身,打眼一看,四面墙壁用名贵颜料绘着图画,匍匐的众生向朝霞云雾中的神祈祷,那红十字耀眼,想来,原主人应该是个虔诚的教廷信徒。

但床上的人明显不大尊重这种信仰。

半边被子都在床边,粉发少女缩在另一个人怀裏,一只手压在另一人的丰润上,习惯性地揉了下,又陷入沉睡,身后的尾巴摇晃,大抵是昨日冲洗过的原因,绒毛崭新柔顺,莫名透着股餍足后的得意劲。

杂乱粉发半遮精致面容,唇边还有残留痕迹,还在无意识抿嘴,摆出口允吸的姿态,薄唇无意滑过桃尖,惊扰另一人。

阿诺斯卡微微皱眉,却没有躲开,一手抱着对方,一手覆那人脑后,大抵是昨晚压得厉害,黎安的头发乱成一团。

两个人都十分疲倦。

黎安是昨天辛苦,肚子到现在还圆鼓鼓的,阿诺斯卡是因为标记,这几天都没能好好休息,今儿难得缓解,便睡得极沉。

两人无意识抱紧,又因为大雨将至的缘故,天气闷热,连带着房间裏头的空气都滞缓,黎安嫌热,又把被子踹开一点。

长腿迭在一起,相贴处冒出细汗,很快就碾碎。

黎安还是嫌热,又不肯放开对方,只能胡乱蹭来蹭去。

要是平常,阿诺斯卡都是惯着的,可阿诺斯卡如今特殊,昨夜缓解了,不代表今日就会消退,尤其是在黎安蹭来蹭去下。

三角耳朵的尖尖擦过,惊起颤栗的同时,又冒出一点点白色汁液。

阿诺斯卡眉头更紧,银发粘在脸颊,印出红印,浓睫微颤。

印记由黎安种下,她靠得越近,阿诺斯卡的反应就更重,正确的解决办法应是分开,保持一定距离。

可这两人哪裏能分开一点,不说黎安,阿诺斯卡绝对是不允许的,前几日都那么难受了,也要拽着黎安陪睡,愣是没把解决办法透露给黎安一点。

而魅魔懵懂,只知道阿诺斯卡难受时,自己一定要陪在身边。

也是这时,置于旁边的投影水晶突然冒出元素波动。

看裏头裂痕,便可知它的使用次数已极其有限,也是这个缘故,阿诺斯卡不能再将它丢在纳戒中不管,于是,被置于旁边。

不过不知发生什么,一向迫切想要联系老师的伊莉莎,已许久没有消息,直到今天。

床上的两人被吵醒,阿诺斯卡睁开双眸,露出一双疲倦又烦躁的金瞳。

她下意识捂住黎安的耳朵,可那人已惊醒,尚未清醒就冒出一句:“我真的喝饱了。”

起初是黎安尝到甜头,即便阿诺斯卡已无,她还要追着继续,可吃到深夜,肚子都鼓起,那人却又胀起,叫黎安又努力了一回,含着晚安奶,半睡半醒地还在吸,以至于梦裏都在哼。

阿诺斯卡看着好笑,眉眼舒展开,那点不耐烦也散去,声音沙哑道:“既然喝饱了,那以后就不喝了。”

听到这话,还在蔫巴的黎安瞬间瞪大眼,连三角耳朵都竖起,加之唇边奶迹,便好像个受惊的幼猫。

她慌乱道:“什么喝饱?我没喝饱!”

阿诺斯卡也不说话,只是垂眼,视线落在她鼓起的肚子上。

黎安一向贪吃,尤其是出了教廷、心情放松之后,更是看见什么都好奇,幸好魅魔体质特殊,无论黎安吃什么,都好像落入无底洞中,没有丝毫变化。

今天这样,还是头一遭。

阿诺斯卡低声笑了下。

黎安也注意到她视线,连忙吸了下肚子,装出平坦模样。

阿诺斯卡就笑,揉了揉她耳垂后就道:“今天只用吃饼干了。”

依照平常,早晨应有牛奶辅食。

黎安听出她的言外之意,却不肯松口,只说:“暂时不喝而已,等我缓缓再喝。”

她补充:“是缓喝、慢喝,下午再喝,不是不喝。”

阿诺斯卡就笑,没有第一时间答应,只拍了拍她的背,就道:“起来,有事。”

黎安自然注意到那边的波动,没再赖皮,先是亲了阿诺斯卡一口,说了声早上好,才慢吞吞起身,翻了件袍子递给她。

阿诺斯卡接过。

片刻之后,才见水晶传来波动。

那边的人等得焦急,刚瞧见人影就道:“老师,你们怎么样了?”

她连忙道:“教廷出事了。”

“教皇他们寻到新的圣女,竟减少了寻您的踪迹的人手。”

“不过,我想办法弄到了一些人,只要老师和黎安阁下需要,我立刻派人过去。”

一连串的话砸下,阿诺斯卡却面色不变,比起伊莉莎着急,她更像个局外人。

反倒是那边晕晕沉沉的黎安,听到熟悉的声音,竖了下耳朵。

“我们很安全,暂时不需要你派人。”

“新圣女的事情我已知晓,不用在意。”

阿诺斯卡平稳声音响起。

那边的伊莉莎松了口气,却还是满脸担忧,几个月不见,她的变化极大,好像一下子抽长起来,就连之前如枯草的金发都有了光泽,扎成高马尾在脑后,双眸睿智而坚定。

她说:“既然老师知晓,我就放心了。”

这几月伊莉莎发生不少事,自然也猜出阿诺斯卡的些许目的,所以没有追问。

她又道:“之前老师吩咐的事情,我还在继续做,但效果明显没有之前好了。”

她话音一转,就恳求道:“我许久没有见到黎安阁下了,老师能让她和我说几句话吗?”

在此之前,她们曾沟通过一两次,阿诺斯卡都拒绝了伊莉莎的请求,这人却不死心,一再询问。

阿诺斯卡眼底情绪晦涩,不知怎的,居然松口,将水晶往另一边偏了下。

黎安只披了件宽松白衬衫,跪坐在床脚,有些迷迷瞪瞪地看过来,耳朵、尾巴都未隐藏,甚至还仍由尾巴甩来甩去。

这段时间过得舒适,没了身处教廷中的紧绷,竟完全忘记了隐藏身份这回事。

她瞧见伊莉莎,下意识咧嘴一笑,露出标准的八颗大白牙,笑眯眯地抬手打招呼。

“好久不见啊,伊莉莎。”

她嘴角的奶迹未擦,头发也乱糟糟的,衬衫扣子依旧扣错,左边第二颗扣到右边第一颗去,凌乱又有些孩子气,却不影响眉眼间的妩媚。

伊莉莎明显愣了下,卡顿片刻才回应道:“好久不见,黎安阁下。”

黎安注意到她的衣服,不再是洗得发白的教廷白袍,而是印有王室花纹的华丽服饰。

她欣慰笑道:“看来你这段时间过得不错。”

“发生了一点事,”伊莉莎下意识道,又补充:“等您回来之后,我再和您详细解释。”

黎安乐呵呵地点头,答应道:“好啊。”

她尾巴还甩,领口遮掩处,露出一点红印,是昨夜某个人失控留下的印记。

伊莉莎视线停留在那裏,不知为何,心裏莫名有些烦躁,竟盖住了知晓黎安身份的惊讶。

旁边的阿诺斯卡无声注视,眸光微暗,却没有丝毫诧异。

从精灵族离开后,黎安经历神像下的洗礼,另加这几个月与阿诺斯卡的交缠,魅魔体质更重。

日常即便刻意易容,特殊的体质也叫人瞩目,这一路纠缠的人,竟比纠缠阿诺斯卡的人更多,只是黎安没有察觉而已。

阿诺斯卡没有提醒,将伊莉莎的变化收入眼底,下一秒就道:“好了,你去忙吧,我们要吃早餐了。”

伊莉莎连忙张嘴,还想说些什么,可在阿诺斯卡的威压下,竟无法发出声音,只能看着阿诺斯卡伸手,将黎安拦腰抱起。

那魅魔也不反抗,之前做一做多了,手臂酸痛下,竟嚷嚷着站不起来,天天叫阿诺斯卡抱她起来,也不知道到底是谁辛苦。

阿诺斯卡也惯着她,除了闹得最狠的那几次,大部分都欣然同意。

因此,黎安早就习惯了被抱,就算伊莉莎的投影还在面前,也熟练伸手,环住阿诺斯卡脖颈。

还没有睡醒的家伙,扬起的笑容一垮,当即就往阿诺斯卡脖颈间蹭,含糊道:“好困。”

阿诺斯卡拍了拍她,表示安抚,下一秒就冷声道:“投影水晶使用次数有限,若无大事,不必叨唠。”

伊莉莎咬紧后槽牙,将之前的话都咽下,只说:“好的,老师。”

“再见,黎安阁下。”

话音刚落,投影瞬间消散,伊莉莎将最后一幕捕抓,心裏泛起从未有过的感受。

她站立许久,终于推门而出。

日光肆意涌入,伊莉莎眯了眯眼,等缓过来之后,才不急不慢望向看。

那曾经为难过她的王女,此刻跪在白玉臺阶臺下,双手血淋淋的,不知经历了什么。

伊莉莎扯了扯嘴角,大步踏出,日光落在她华丽的衣袍上,金线与宝石反出耀眼的光芒。

而城堡内风平浪静,外面阴沉沉的天气没有影响到裏头,依旧是那温馨的气氛,好像连时间都变得缓慢。

阿诺斯卡抱着黎安来到餐桌前,短暂雇佣的小时工,早早就准备好餐食,置于桌面,继而按照协议,不用打招呼,悄声离开。

阿诺斯卡没有按照往常放下黎安,反倒将人侧抱着坐下。

黎安有些迷茫,便出声问道:“怎么了?”

“我们不吃早餐吗?”

“当然要吃,”阿诺斯卡先回答了另一个问题。

她又低头,似笑非笑道:“但我们需要先解决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黎安有些疑惑,在看向阿诺斯卡表情后又升起不安。

虽然她不知道是什么问题,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黎安敏锐地察觉到危险,连忙讪笑道:“什么问题啊,等吃完东西再解决不行吗?”

她一边说一边伸手胡乱抓,指腹刚刚碰到牛奶杯,就立刻握住,想要抬起。

可阿诺斯卡却先一步压住,笑盈盈道:“我不是说过,今天早上不能喝牛奶吗?”

黎安咽了咽口水,脊背莫名感受到一股寒意,即便没有搞清状态,也下意识松开手。

她结结巴巴道:“那、那不喝。”

鬼使神差的,她又接了一句:“就是有点干巴。”

阿诺斯卡勾了勾唇,笑意却不及眼底,只道:“不会干巴的。”

“我会喂安安的。”

她笑盈盈搬出之前的话:“是缓喝、慢喝,等会再喝,不是不喝。”

黎安弱弱纠正:“是下午,不是等会。”

阿诺斯卡却不管,只拖长语调,说:“安安,胀。”

黎安刚准备开口,还没有说完就被堵住,只剩下含糊地吧唧声。

“慢点、阿诺斯卡……”

“我真的喝不动了、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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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安奶喝完了,该早安奶了[墨镜]

第134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要喝就一起喝

不知何时,大雨轰然而落。

花瓣被弹珠大的雨水打落,昨日的水池掀起波涛,发出噼裏啪啦声,潮湿的水汽随之散开,却挤不进温馨餐厅内。

一如之前城堡主人的品味,餐厅四面都用重彩绘制了图案,这幅的云层没有了神,只剩下矗立的红十字与茫然无措的人类。

最有趣的是这人还在边缘处,刻画了各种族的慌乱,无论是巨龙、精灵,还是恶魔,或者是许多极其稀少的种族,都被刻画其中。

黎安之前瞧见,还说这主人信得虔诚,连人类最排斥的恶魔都画出来了,更别说那些慌乱情绪,简直像亲眼瞧见一样。

只是奇怪,那么不舒服的图画怎么会画在客厅,岂不是影响食欲。

幸好黎安、阿诺斯卡不在意,虽然还挂着个教徒的名头,但前者是间谍,后者干的都是教廷不允许、极离经叛道的事。

所以即便身处期间,也无比坦然。

银勺碰到碗沿,发出清脆一声,花纹繁琐的长桌,其中圆碟拥挤,却只在主位抽出一个椅子。

粉发少女被侧抱在怀裏,匀称细削穿进发丝间,在手背青筋的微微鼓起下,被压进另一人的丰润中。

含糊的口允吸声,在薄唇夹抿后,格外明显。

终究是比昨天好得多,前次生涩,喝不了几口就会被呛到,弄得嘴边全是痕迹,幼时学会的技能早已泯灭在时间中,只能重新一点点学习、训练,直到现在才熟练,知道抬手捧起,在揉捏、夹抿中,控制节奏。

唯一无法控制的是,无论是魅魔还是人类都只有一张嘴,无法左右兼顾,于是,总会发生一些不可避免的事。

例如,阿诺斯卡衣袍的左边,已被一层女乃迹浸染,还在随着边缘不断晕开,虽然是白色的布料下,但在撑起的情况下,格外明显。

不过无人在意,也没机会在意。

黎安余光瞥见,发出含糊一声,下一秒就被阿诺斯卡按着头,更用力地埋进去。

黎安反抗不了,只能在心裏嘀咕,阿诺斯卡当不了妈妈,不然一定是个非常没有耐心的妈妈,孩子还没几口女乃就被丢到一边了。

可她转念一想,这次也是意外,阿诺斯卡平常的脾气挺好的,不至于那么催促一个小孩。

她在这边想东想西,往了嘴裏含着的东西,结果就被呛到,闷在软肉裏头,连着咳嗽几声,溅出不少汁液。

阿诺斯卡低低哼了一声,终于将这家伙的脑袋提起来。

这人咳得厉害,一边咳一边还想捂住,眼眶瞬间红透,眼泪也冒出来。

阿诺斯卡不顾自己身体,连忙替她拍背。

“咳咳、咳,阿诺、”黎安一边咳还一边说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反正刚冒出两个字,马上就会被咳嗽声掩盖。

捂着嘴的手都染上白色汁液,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阿诺斯卡瞧着着急,竟呵斥道:“闭嘴。”

黎安咳得厉害,脑子一片空白,听到阿诺斯卡叫她闭嘴,还以为阿诺斯卡嫌她了,当即嘴巴一闭,眼眶更红了一点。

可咳嗽哪裏能强行止住,黎安再努力也会咳嗽,咳了两下又赶紧压住,于是餐厅裏就环绕着咳一下又停下,再咳一下的声音。

见状,阿诺斯卡又缓声哄道:“不是叫你不许咳,是叫你咳嗽完再说话。”

黎安这下明白了,断断续续地控诉:“咳咳、咳,你刚刚好凶。”

“咳,吓人。”

她眼眶通红,蔚蓝眼珠覆着一层水雾,楚楚又可怜。

“我都、咳咳咳,”黎安急忙拍打胸口。

阿诺斯卡也连忙抚背。

这口刚顺上来,黎安又忍不住抱怨,将之前没说完的话捡回来,道:“咳,我都被吓到了,咳咳咳。”

阿诺斯卡眉头一跳,下意识就道:“闭嘴。”

她很快又反应过来,声音放柔,解释道:“你先别说话,先缓过来。”

刚准备委屈的黎安,顿时瞪了她一眼,倒也不凶,毕竟脸也咳红了,眼泪还停在脸上,甚至唇边还一圈女乃渍。

阿诺斯卡本来还有点气,现在瞧见黎安这样,就算有天大的气,现在也消失得无影无踪,不见一点。

“坏蛋东西,”阿诺斯卡一边拍她的背,一边喊,语气温和。

黎安还在那边咳呢,听到这话,觉得瞪阿诺斯卡都无法表达愤怒了,直接翻了个白眼。

嗯,好凶。

阿诺斯卡眼眸一弯,顿时笑起来。

黎安本来就又惨又气,现在瞧见阿诺斯卡这样,顿时一股气涌上来,也不管阿诺斯卡刚刚怎么生气了,她现在的脾气才是最重要。

她直接扑过来,咬住阿诺斯卡的唇后,还用尖牙叼住,那没缓过来的咳嗽也追了上来,她一边咬一边咳,一顿一顿的。

阿诺斯卡也不管疼不疼了,反正先拍背再说。

黎安咬了一会,又觉得这样的惩罚不重,对阿诺斯卡一点威慑力都没有,便探舌而入。

这下,阿诺斯卡终于僵住。

若是平常,这倒没什么,可黎安刚刚喝完啊,昨夜不管黎安怎么闹腾,阿诺斯卡一一承受,唯独不许黎安不漱口、亲过来。

熟悉又陌生的味道环绕在舌尖,周围的元素波动突然浮起、又落下,如同阿诺斯卡不平静的情绪。

黎安却不管,干起坏事来,就连咳嗽都止住了,不断往裏探,非要把刚刚自己尝到的滋味,全部让阿诺斯卡尝尝。

阿诺斯卡当即作势要咬,可黎安哪裏管,咬就咬呗,她还故意舔了舔阿诺斯卡的舌尖。

阿诺斯卡的表情瞬间沉下去,刚想抬起右手推人,却被尾巴飞快捆住。

左手在黎安双腿边,阿诺斯卡还没动,黎安就夹住。

阿诺斯卡动弹不得,而黎安还剩下一双手。

许是为了示威,那双手没闲着一点,抬手就拢过去,用昨夜的小猫踩奶似的办法,故意揉着。

咬太重又舍不得,硬扯开手也不行。

这个高高在上的圣女阁下,竟这样就被一个魅魔钉在椅子上。

余光窥见那些绘图,阿诺斯卡不由想,怪不得神不见了,原来是被气走了。

奶香掺杂在满屋的黄油小饼干味中,将原本的味道烘托得更加浓郁。

椅子腿在地面摩擦了下,发出尖锐的声音,桌面的食物没有动多少,黎安就已经吃饱。

阿诺斯卡起初抵触,后面想着黎安亲着亲着没了,结果味道不仅没有散去,反倒越来越浓了。

喝了一整天,都被腌入味了。

而且黎安还不止局限于此,之前衣袍被掀开,手又往下。

虽然黎安的口允吸是为了缓解,但也是撩//拨,黎安不需要徘徊,抬手在桌面上的杯子裏涮了涮,就急匆匆回来。

阿诺斯卡抬眼一瞥。

得,刚刚她不让喝的牛奶,现在又变成洗手的了。

不过很快,她就操心不了。

阿诺斯卡脊背微弯,抵向椅背,想逃又逃不了,只能仍由黎安探入。

椅子腿又动,尖锐声一声接一声,混着屋外雨声、屋裏细碎的含糊声,那袍子上的水迹,上面也有,底下也有,彻底穿不了。

窗外的雨更大,那风也过分,不仅将窗户拍得直响,还将满墙蔷薇扇动,花瓣脆弱,掉落之后又被碾在泥中,很是可怜。

水池中也不平静,被掀起波涛的水浪,卷着掉落的花瓣,不断拍打向池壁,撞出白色沫子还不肯停。

看这雨势,恐怕是要下一整天了。

做工的人瞧见这一幕,倒是松了口气,倒头就睡回床铺,寻思又可以睡上一天。

就是那些早早爬起,天不亮就开始准备东西的摊贩可怜,坐在门槛上望着天,一脸愁苦。

但一向喜欢光顾这些小摊的黎安,这下却顾不上了。

椅子倾斜,踩在地面的腿脚绷紧,小腿的肌肉线条明晰,隐隐发颤,想要并起又被推开,水珠也顺着滑落掉下。

之前被束住的手,现在也不算阻碍了,黎安早早就松开,而阿诺斯卡没有继续之前的动作,只是扣住椅子边缘。

指节曲折,手背青筋鼓起,几次想抬起,又无力,最后甚至连扣住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黎安抹去舌尖味道,又低头叼住,居然故意抿了一口,往阿诺斯卡嘴裏塞。

恶劣得过分。

脑袋上的三角耳朵都抖了抖,不是害怕,是要干坏事的兴奋。

阿诺斯卡没办法阻拦,一双好看的眼睛覆着水雾,试图像黎安那样瞪回去。

可那人厚脸皮,根本不管,手轻轻一勾,就叫阿诺斯卡的注意力被其他吸引,吸着气骂道:“混蛋。”

她真的是被欺负惨了,往日不会说的话,一句一句地蹦出来。

“混蛋。”

“坏蛋。”

“黎安你死定了,你死定了。”

“混蛋东西。”

她这边骂得凶,唇却染上相同痕迹,黎安身后的尾巴甩了甩,雀跃得好像被夸了一样。

而黎安呢。

黎安抬起脑袋,将唇边痕迹都擦到阿诺斯卡身上。

嚣张得不行。

阿诺斯卡想反抗,她就突然停顿,将人钓得不上不下,最是难捱。

眼尾的水珠滑落,砸进地毯中的水痕中,不知何时已深了一大片,连着椅子一起,像是窗外的雨丝飘落进来一样。

只是奇怪,那雨怎么只飘到这儿,其他都不管。

雨越下越大,逐渐生起白雾,天地都被模糊,不再能瞧见那一池子水和满墙蔷薇,只能听到不停歇的雨声,还有断断续续的哭声。

起初还在斥骂、威胁,后面就变成哭求,最后微弱下去,只剩下低哑的呼吸声。

不知过了多久,才听到“嘭”一声,往裏头看去,那个嚣张的魅魔被踹到地毯上。

可她脸上不见疼,反而有一种得逞的坏。

而椅子上的人狼狈,竟靠着椅背就闭眼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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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镜]晚安奶安安,早安当然是圣女啦

第135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神像幻境

在阿诺斯卡不舒服的这段时间,两人基本没有踏出过房门,过得极其日夜颠倒。

叫黎安拍头想来,竟没有大多数记忆,只有舌尖的奶香、耳畔的喘息、城堡墙壁上的各种绘画格外清晰。

发生这种情况的原因简单,前者的答案显而易见。

至于后者,完全是因为城堡裏的壁画实在太多,每个房间、走廊、过道,到处都是关于信仰的油彩画,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瞧见。

就连黎安一个不信教的魅魔,看了几天,竟也能记下几副。

其中一副描绘的城墙轮廓,又与眼前画面略微相似。

黎安眯了眯眼,正好有风吹过,扬起满地黄沙,再一次将那片荒无人烟的废墟掩盖。

至于这儿是哪

黎安也不清楚,昨夜与阿诺斯卡相拥着、沉沉睡去,今儿眼睛一睁,便瞧见这一幕。

好像在沉睡中就被人换了位置一样。

黎安默默嘆了口气,偏头看向阿诺斯卡。

那位神色自若,好像并没有发现她们此刻的不对劲。

瞧见这一幕,黎安心裏哪裏不清楚

之前被绑去精灵族时,对方就是这样,非常平静地踏入了精灵族的陷阱,非常平静地被献祭,非常平静地……

黎安转头,视线落在废墟之中的神像上,竟冒出一种诡异的想打招呼的冲动。

嗨,好久不见,神像大人。

我们又要来找你了。

黎安扯了扯嘴角,想笑又笑不出来。

她就知道,阿诺斯卡虽然说是带她溜出教廷、四处玩耍,但路线宛如有计划般,抵达这处城镇后就停留下来,阿诺斯卡甚至为此,特地租下一座城堡。

城堡也奇怪,这边一个油画,那边一个油画,好像是什么神的狂热信徒打卡地似的,如果是教廷准备的城堡,黎安也就捏着鼻子认了。

偏偏是阿诺斯卡,一个敢在神像之下、早晨祷告之中,公然逗侍女,亲手摧毁精灵族神像的圣女阁下。

虽然黎安什么都不问,但不代表她傻,早就看出端倪,只是觉得阿诺斯卡不会害她,就静观其变。

但是……虽然……

心裏早有准备,但也不能有那么大的变化啊。

黎安又看向阿诺斯卡,试图得到一个解释。

阿诺斯卡却漫不经心道:“走吧。”

走?

黎安眨了眨眼,便见阿诺斯卡踏步往裏。

黎安心裏一急,连忙从沙地裏爬起来,追到这人身后。

“阿诺斯卡,这裏是哪裏?”

“我们现在要去哪,神像那边吗?”

“你上次就是为了精灵族的神像而掉入陷阱,这一次也是吗?”

她想了想又道:“我们这次也要泡进神像下的池子裏吗?”

言语间没有多少抵触,毕竟那次假献祭,她待在阿诺斯卡身边,也得到了不少好处。

不说别的,单身体上就有显着变化,五感更灵敏,例如前头那座废墟,还隔着百米,黎安就能清晰瞧见每个细节,腿脚也极灵活,她一蹦就是两米高。

至于其他,黎安没有实践过,但估摸着,自己应该能与一个圣骑士相对抗,从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魅魔到这种实力,可见黎安获利颇丰。

而阿诺斯卡……

黎安不是很清楚,觉得这是阿诺斯卡的秘密,她不想多问,但依依稀能感觉阿诺斯卡实力更强,那时不时冒出的荆棘也被她压制,这段时间都没有出现过。

思绪间,黎安脚跘到石头,不禁一个踉跄。

阿诺斯卡伸手拽住她手腕,不由温声道:“小心脚下,不着急。”

她又道:“急什么?答案不是在你眼前吗?”

“你踏进裏头就知道了。”

黎安觉得也是,所以没有再问,跟着阿诺斯卡走了一段距离,之前的废墟更加清晰。

它坐落在沙漠之中,因长期没有人居住的缘故,受风化侵蚀严重,城墙房屋都残缺,包括最显眼的神像。

因此,这儿的神像远不如教廷、精灵族的神像宏伟,腰部以下都埋进黄沙裏,但也是因此,黎安终于能看清神像面容。

黎安不由凝神看去,还没有看清楚,便已找到废墟边缘。

她刚准备踏入,却被阿诺斯卡拽住。

黎安不禁回头,疑惑看向对方。

自从来到这儿后,阿诺斯卡一直抿唇寡言,黎安在这边思绪散乱,她也有些恍惚,直到此刻,又眸光沉沉地看过来。

这是怎么了

黎安懵了下,本能抬手摸了摸嘴角。

没有奶渍啊。

她眨了眨眼,思绪一转又反应过来。

她都断奶两天了,阿诺斯卡早就不再难受了。

不知是什么滋味,黎安莫名有点遗憾。

她在这儿想来想去,那边的人怎么看不出来,复杂思绪一缓,曲指弹了下黎安额头,毫无威慑力地斥了句:“混蛋。”

黎安抬起头,嘿嘿一笑。

发生这一遭,压在心裏的情绪一缓,阿诺斯卡便道:“虽然此处已经荒废,但神像力量仍在,踏入其中必然会发生些许异像。”

她声音一转,又温和安抚道:“安安不用怕,不会有危险。”

牵住黎安的手微微收紧。

她又道:“放心,我会保护好你。”

黎安倒没有多紧张,主要是熟悉阿诺斯卡。

她心思沉,但办事极其周全,就好像每次都思索百遍,将每一个可能会发生的意外都考虑到,以至于次次都有惊无险。

黎安有时候都觉得,阿诺斯卡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

所以,黎安不仅不担忧,还反过来拍了拍阿诺斯卡的手。

那人眉眼稍缓,只道:“踏入其中,你不用怕、不用慌张,只要等我找到你了就好。”

找到?

她们会放开吗?

黎安敏锐抓住关键,当即道:“我会往神像那边走。”

阿诺斯卡笑了笑,没有回应,只道:“进去吧。”

不知为何,黎安心裏泛起奇怪感受,没有来得及理清,她就被阿诺斯卡牵着往裏。

神秘的元素波动颤动,转眼一瞬,两人突然消失在原地。

风掀起黄沙,吹向废墟之中的神像,神像无声,却掉下些许沙粒,不过短短一瞬,又被侵蚀得更严重。

———

“哎,你听说了吗?图塔城要建神像了。”

“真的吗?不过也正常,按理说早该建了,我们图塔城可是奥兰帝国最繁华的城市,前两年还有人建议,将王城移到我们这儿来呢。”

“是啊,不过自从老神像在五十年前突然倒塌,上面的大人就一直很忌讳这事,说咱们图塔城对神不忠。”

“怎么可能?!我们图塔城可是最信奉神的城市,家家户户都供有神像,就连教堂都是全大陆最大的!比教堂还大!”

争论声越来越大,躺在床上的粉发少女被惊醒,茫然地看向天花板。

她是谁……

怎么会在这裏……

脑中一片空白,好像记忆被清洗过一遍,叫她连自己的名字都想不起来了。

她眨了眨眼,好半天也缓不过来,往周围看了下,只是觉得这房间怪怪的,好像少了点什么……

好像太干净了

她迷茫看向只绘着蔷薇花的墙。

也不算干净吧,挺花裏胡哨的啊。

可她为什么会觉得不够呢?

疑问还没有理清,外面的人注意到她醒来,争吵声顿时消失,继而有人匆匆忙忙走进来,嚷嚷道:“黎安小姐,黎安小姐你终于醒了。”

黎安

粉发少女嘴唇开合,将这两个字在齿间咀嚼了下,而后一堆记忆如潮水般涌入。

她叫黎安,是图塔城的最具权势、财富家族之一的继承人,今天是……

今天是什么日子

黎安有些头疼,忍不住抬手捂住自己脑门。

她好像忘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

那边的侍从连忙上前,喊道:“黎安小姐您都睡了两个小时了。”

“你今天可是约了未婚妻出门踏青的,明明睡前还念叨着只睡十分钟、只睡十分钟,结果我们三个喊了您半天,也不见您动弹。”

带着笑意的催促声再次响起:“您快起来吧,您的未婚妻应该快到了。”

未婚妻?

黎安揉了揉额头,终于想起来,她确实是有一个未婚妻,和她门户相对,从小一起长大,刚成年就定了婚,今年就要举行婚礼了,感情极好。

想到这裏,黎安不禁弯了弯眼,露出幸福雀跃的神情。

旁边的人瞧见,不禁笑道:“看看我们小姐,一提到未婚妻就什么都听不到了。”

黎安耳朵一红,顿时瞪了眼旁边人。

周围侍女都是看着黎安长大的老人,见状,也不害怕,只是对着黎安笑。

黎安脸皮薄,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到一阵喊声。

身体比大脑更快,她一下子翻下床,鞋都没有穿,直接跑向阳臺。

扒着扶手往下看,是一个面容青涩的小女孩在喊她,可黎安视线一偏,却转到另一边。

银发女人身穿克裏诺林长裙,浅蓝丝绸的边缘绣有繁琐蕾丝花纹,发丝用珍珠发冠束起,纤长脖颈也戴有珍珠项链,仰头间,璀璨却温和的金瞳看向她,露出矜贵而美丽的面容。

瞧见黎安一身睡衣,她却没有生气,只是笑着招了招手,示意黎安快些。

黎安心裏一急,当即就喊:“阿诺斯卡,你等等我,我马上就好。”

话音刚落,她就急急忙忙往裏跑,早已准备的侍从一边絮叨,一边为黎安穿上早已准备好的裙子。

“黎安小姐,您下次可别睡那么晚了。”

“每次都让阿诺斯卡小姐等您,也是阿诺斯卡小姐脾气好,次次都提前赶来……”

黎安听不进去这些话,慌慌张张套完裙子,急急忙忙就往外跑。

直到跑到城堡草坪中,她一个反扑,直接抱住阿诺斯卡。

“阿诺斯卡,我好想你。”

那人熟练接住人,低头就笑道:“我们不是昨天才见过吗?”

黎安仰头抱怨:“昨天见过,今天不能想吗?”

“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婚啊,我想每天都和你在一起。”

她话音一转,带着少女的娇憨,天真道:“还是小时候好,你可以每天晚上都陪我睡觉,现在定了婚,反倒不能睡一起了。”

阿诺斯卡只是笑,纵容地拍了拍她的脑袋,说:“傻,那时候和现在能一样吗?”

“我们婚礼快要准备好了,等下一个月,我们就一直住在一起。”

虽然已经不止一次听到这话,但黎安依旧高兴,抱着阿诺斯卡就道:“我真是一刻都等不了,怎么一个月那么难熬?”

“耐心点,”阿诺斯卡揉了揉她的脑袋,将那一缕来不及整理的粉发梳理,而后又说:“我会天天过来陪你的。”

黎安埋在她脖颈间哼哼几声。

阿诺斯卡只是笑,等她赖得差不多,才说:“走吧,你不是说想去看看珠宝吗?”

提起这事,黎安立马站直身子,牵着阿诺斯卡的手就往外走,嘀咕道:“你的首饰真的太少了,也不知道你的侍从怎么准备的……”

她一边念叨一边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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