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轩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傲轩小说网 > 远上白云间 > 190-200

190-200(2 / 2)

原本清晰的水珠滴落水池中而发出的声音,也便那一声声或断断续续,或急急促促,或温柔缱绻的呼吸声所遮掩,更不消说,还有是不是因为动作而掀起的水声。

密闭的空间中,因为两个人无意识的游走而掀起细微的风在流动,托着半浮在空气中的花粉,泛着盈盈的蓝光。

静谧而美好。

苏胤一边被萧湛稳得透不过气来,一边又忍不住地沉溺在其中,不想停下来,舍不得停下来。

原本因为身体的蛊发作,而伴随着汹涌而出的情动,已经折磨着苏胤的躯体,如今汹涌的爱意,思念,劫后余生的安宁,更侵蚀了他的灵魂,让他忍不住得想要更多。

这是他日思夜想的人。他每日跟在萧湛身边,都想触碰他,可是为了护着谢清澜这个壳子,他却不得不忍着,忍的他心底发疼,发酸,发胀。

“萧,萧长衍”

“苏胤,我在。”萧湛稍许松开了苏胤一些,贴着苏胤的唇:“我在,怎么了?”

重重地呼吸,自萧湛的喉底溢出。

“我,”苏胤终于恢复自由,“你,你把我放开,我,我可能中了什么东西,你放开我,否则。”

“你中毒了?”

“不,不是……应当是什么催情的东西。”

萧湛猛得吸了一口气,星眸墨沉,没有说话。

苏胤额角半抵在萧湛的胸腔,咬了咬唇,“我,你别在继续了,否则,否则”

“否则你当如何?”

萧湛的声音极为嘶哑。

“我,我自己在水里待一会儿,便能好。你先出去,我不知道为何被中,万一你也中了这些东西,那”苏胤说不出更多的话。

“苏胤,从我见到你的那一刻,便已经中了,根本就不需要外物,我早就被”一直木头了二十年的萧湛,这一刻也不知道哪里开了窍,狠狠地楼主了苏胤的腰,“如何,你感觉到了吗?我早就被你,催,情,了。”

“……”

“现在,你当告诉我,否则,你会怎么样?”萧湛的声音如同暗夜里的魔音,蛊惑这苏胤的神智。

“不,不行”

“否则,你会怎样?”萧湛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将苏胤楼的更紧,“嗯?你说呀,否则,会怎么样?”

自己最最隐秘的地方,那种不可言喻地刺激,这是苏胤第一次真正经历了什么叫“严刑拷打”!

只是萧湛丝毫没有给苏胤任何喘息的机会。

那双眸子紧紧凝视着苏胤,苏胤不敢睁开眼与之对视,但是却一点办法都没有,他快坚持不住了。

可是,可是不行啊,四年前的那一次后果,万一,万一萧长衍他又又令得苏胤背脊一阵发凉,顿时清醒了几分。

“你在想什么?”感受到苏胤的挣扎,萧湛所幸低头,准确无误地汗珠了苏胤雪白的脖颈之间的那一枚别致的凸起。

上一次,萧湛便发现了,这里是苏胤十分,敏感的地方。

一下,又一下

辗转流连,或轻盈如蝶翼展翅;或用力似暴雨疾风

他是故意的。

苏胤的脑海中,那一丝些许的清明,让他看穿了萧湛的“把戏。”

可是,苏胤知道,自己生不出任何一丝反抗的心。

第196章

额间相抵,明明深处冷池,却依旧有两股灼热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游走。

萧湛直直地注视着苏胤有些惊慌的瞳色,仿佛看到了灵魂深处:“苏胤,你在怕什么?”

坚硬有力的手指,顺着颈锥的骨节,一节一节地推按下去,走过光滑的若脂玉的皮肤上,擦过上等的雪蚕丝织的绸缎外衫,令得原本就松散的长衫,有错乱了许多,堪堪挂在两肩。

不知道从何而来的电流顺着萧湛的手指,惊了苏胤整个后背,乃至全身。

原本清瘦的背脊,瞬间绷紧停止,连同无力的双腿,原本在水中因为浮力而有些站不稳,现下都绷紧了许多。

“我。”

萧湛的只见化为手掌,温热的掌心贴着苏胤的背脊,刚好按在那枚金色的蛊放光的位置,宽大的掌心,笼罩了大半个图腾,“怎么了,你别怕。我一直都在。”

苏胤的唇颤了颤:“你还会忘了我吗?”

“”苏胤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是担心自己失忆了?

为什么会忽然担心我会失忆?

“我不会,我永远都不会,别怕。”萧湛抱紧了苏胤一些。

他能感受到,苏胤是真的害怕自己失忆,为此宁愿压抑克制自己的本能。

可是为什么?难道在苏胤的潜意识里,自已与他做那些最亲密的事,会,会失忆?

顿时一个他从未设想过的念头,涌出了萧湛的心间:难道,难道,是自己之前失去的那段记忆!明明每个人都记得,独独不记得与苏胤之前的点滴细节,难道,是因为,自己曾经也,曾经就已经拥有过苏胤!

可是,可是我却全然都忘记了!

萧湛原本还沉浸在欢喜的情绪里的思绪,瞬间被一股深深的痛意盘踞。

心口处的撕裂感,自己后背越发灼热,噬心的痛意将萧湛逼得差点站不稳,连带抱着苏胤的手都微微有些颤抖。

原本灿烂的眸子,被惊慌和心疼代替。

萧湛不敢想如果这是真的,那这些年的苏胤,该是多苦。

自己该是多么地罪该万死!

“萧长衍,我不想再失去你。也不想再与你形同陌路。我,我不敢”最后的三个字,几乎用尽了苏胤所有的力气。

那般风光霁月的人,那般如谪仙遗世独立的人,在这一刻,真真切切地把自己的脆弱展现于人前。

不是因为怕别的,只是因为害怕再一次失去萧长衍,仅此而已。

“不,不会的,苏胤,我爱你。”

胡乱地吻,带着浓烈的悔和痛,仓皇的落下,如同快要枯败的草,找寻一滴生机。

尽管萧湛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心意相通之下,无论是因为什么,淡淡只是这个结果就让他心疼到几乎窒息。

“苏胤,苏怀瑾,我爱你,我不会忘记你,也不会离开你。就算命运一次次在我们面前设了千重万难,就算曾经我会忘记过你,但是我也不会放弃爱你。不会,绝对不会。”

苏胤挣了挣萧湛,少倾,仰着头,眸子里是星星点点地璀璨,抬了一只手,抚上萧湛的因为找了苏胤一夜,脸上已经长出来青瑟的胡茬:“你知道吗,长衍,我总觉得,这一世,我能找到你,似乎是穿过了千山万水,跨越了生死,从追月节那天,我在冰冷刺骨的湖水里找到你的那一刻,便觉得,这世间阴暗也好,寂灭成冰霜也罢,我都不在乎了,我真的很想抓住你。我想着你忘了我一次,我便让你再记我一次。”

“是我的错。”

“不,我也爱你。”

苏胤隐约听说过,在北境一带,有一种雪狼,它们的舌尖与寻常的狼不同,舌苔上带着倒刺,温度又烫得吓人,遂被戏称为火笔。

而此时的萧湛,与那传说中的雪狼也没什么区别。

明明的软弱到不行的触犯,可无论流连到哪里都会带起波澜。

苏胤没有办法,原本润白的之间,因为用尽抓紧而被压得粉红,饱满圆润的指腹不知道需要用上多大的力气,才能在萧湛精壮结实的皮肤上,留下一些存在的痕迹。

润笔泼墨,自眉间而下,密密麻麻,宛若游龙,蜿蜒着途径水泽、骨结,还不忘重点照顾一下萧湛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一枚耳垂上别致的红痣,

顺势而下,原本就清瘦立体的锁骨,早就遍布了朱粉。

在笔势离开骨端的那一刻,苏胤似有所感,仿佛已经提前预知到了下一秒,落笔作画,又会在哪里。

云母沉银伴生花的花粉,在空气中飘散地愈发的多了。

星星点点,灿若星海。

“苏胤,会有点疼,你别怕。”萧湛低沉地嗓音,如同黑云压城时催起的战鼓,震得苏胤整个人的灵魂都为之一战。

纵然在萧湛失去的记忆里已经有了一次经验,可能身体记得,但是在萧湛有意识以来,对于那些潜在的探索,还是充满的未知,更多的也只是长辈送予他的那侧画本。

以至于在第一次尝试攻城拔寨的时候,因为低估了自己的实力而被堵在里城门口。

萧湛的脸色刹那间变得分外精彩,就如同,少年时看见的拿出牡丹园,牡丹花早已在园内盛开,而他却因此开门的“钥匙”赔的太大而无法进去!

活了两辈子的将军,智绝天下,竟然出现了瞬间的错愕和茫然。

苏胤更是被逼的从头到尾,在也没有一次白,如同一整只红尾鲤鱼。

“我,我”萧湛原是想问那他以前是怎么进去的?怎么找到的钥匙?

好在,那点自尊心作祟,让他把话咽回了肚子里。

萧湛猛得一把将苏胤弯腰抱起,放到了他先前就物色好的石台上。

也不知道这石台是何材质,经年累月,竟然散着浅浅的温热。

萧湛眼尖的看到了倒悬在空中的一块乳岩,形状圆润饱满,头部也不似其他石块尖锐,顿时心中一喜。

苏胤此刻闭着眸子,不敢去看,哪知道萧湛的脑子里,滋生出了什么奇奇怪怪的念头,等他感觉到萧湛短暂的离开,有去而复返时,看着萧湛手里那根长长的乳石,顿时吓得脸色慌了几分:“别,疼!”

萧湛打量了一下,安抚着亲了亲苏胤的额角:“别怕。”

雪狼的火笔确实是与众不同的,而此时的萧湛已经与雪狼无异。

一双黑的璀璨夺目的眼神里,星星点点的光芒。

这双眸子太亮了,苏胤心想。

此刻的苏胤,在萧湛的眼里,就是一只若是平时那一只雪白雪白的狐,新鲜,纯洁。

在北境,雪狼会用火笔来顺理自己的毛发。可对于此刻的萧湛来说,倒是刚好帮这只柔软的狐狸顺一顺毛发,甚至还有狐身上,一朵一朵开出的花,或深或浅,或粉或红,或嫩或艳。

炙热的火笔一卷一勾,顺着怀里的小狐狸的,此时发烫的双颊,轻轻的勾卷着。

火笔轻轻化开了幽穴。

在主人的操控下,惊若翩鸿,宛若游龙。

萧湛终于打开了那扇门,就想年少时那样,推到了那堵朱墙,令满园的牡丹皆为他一人而绽放。

小心翼翼地推门而入,在到后面的登堂入室,每一分每一秒,萧湛都小心翼翼,一边沉溺在惊涛骇浪般的快乐里,一边又坏心思地控制不住让怀里的人,露出更多的花蜜。

被精心呵护了二十年的牡丹花,娇嫩无比,连风雨都不曾经历,又如何能承受的住,在狂风暴雨里长大的萧长衍。

很快,一朵,一朵,又一朵

高高低低,或轻或重,或疾行或慢碾,

萧湛很快便掌握了那些事的精髓。

如果不算失忆的那次,在萧湛的记忆中,除了除夕夜,听到苏胤承认心悦自己之外,再也没有这般的快乐了。

原来喜乐竟是如此质朴,只要拥有你,便决出这世间的喜悦与安稳。

一室的花香只为君开。

感受着苏胤的气息,萧湛故意绷紧着肌肉,不让苏胤落牙,好让苏胤不用压抑自己,可以听到他想听的乐章。

殊不知,苏胤的牙根早就已经咬的有些发酸,使不上力了,双手也已经变得软绵绵的。

苏胤觉得自己身上的骨头似乎都消散了,任由萧湛摆弄。

他只需借着萧湛手臂的力量,撑着自己,不彻底倒在萧湛身上便好。

此时此刻的两人,心意相通,早已忘却了什么催情不催情,是不是中了什么药,只有对彼此最为纯粹和原始的爱。

没有人知道在这静谧的空间里,是怎样的洞天。

阈图锁一旦落下,除了萧湛和谢清澜无人能开。

已经是第三天了。

“阿七,你还没找到开门的方式吗?”无双一改往日的天真,沉着道:“百里少主,三江口已经彻底控制住了,藏在城中的可疑之人,我们的人也都已经尽数清除。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如果衍哥哥和苏哥哥在出来,我便不得不去找老谷主来了。”

“你说梵音谷的老谷主?老谷主不是仙逝了吗?难道他没死?”百里乘风顿时一惊。梵音谷的大隐于江湖,绝大多数的人都不知道梵音谷在哪里,甚至没有听说过,但是他们百里山庄多少还是听说过的。

无双语气有些低:“我也不知道。但是,普天之下,能开这把阈图锁的人,要么在不空山,要么在梵音谷。我不知道不空山在哪里。”

一旁的玉追看着无双,眸色有些复杂。

这几日,他亲眼看着无双,从一个十几岁的少年,平时都是无忧无虑嘻嘻哈哈的少年,竟然瞬间独挡一面,护着安小世子以雷霆之势,抄没张府,号令暗卫,只一天就把整座城都清理了一遍。

玉追没听说过霜寒十四州,也不知道每一个十四州代表着什么样的实力,但是这几日,隐隐感觉到了这股力量和的强大。

“他们还活着。”

第197章

这方洞穴是天生而成,因为深藏在水底深处,除了不知道时候出现过的纵横一脉来过此处,没有留下任何,有人活动过得迹象,而洞内唯一的光源,便是那萤萤的空蓝,若隐若现,仿若空灵。

苏胤的意识有些恍惚,以至于一时间让他分不清到底是现实还是做梦。

若说现实,为何自己的脑海中莫名其妙的会多出一些极为混乱的片段?

那些片段凌乱不堪,断断续续,最可怕的是,他看到了浑身都是血的萧湛,痛得他浑身颤抖!

苏胤惊惧地睁了眼!

刚好对上萧湛那双因为熬了夜,激了情和欲而布上血丝的脸。

“萧湛,萧长衍!”

萧湛的气息吞吐在耳边,带着浓浓地蛊惑:“叫我哥哥……”

萧湛刚说完这句话,脑海中却突兀地出现一道声音:“我与你同岁,是同年同月同日同时。”

萧湛的动作微顿,转而在曲径通幽之入口出徘徊盘旋,似乎是在等怀中的人松口,他才罢休。

原以为这一次,依旧会换来苏胤的“小倔强”,关于叫哥哥,萧湛其实磨了苏胤好几次,但是次次都被苏胤挺过去了。

萧湛自然也拿苏胤没办法,毕竟他只要轻轻一动,最先投降的总归会是自己。

难道,真是因为自己与苏胤同年同月同日同时生的?竟然从未有人提及过。

不过想来也是,苏胤的生辰,当时整个大禹朝的辛密吧。

萧湛将头埋在了苏胤的耳侧,刚想放弃,便有一道带着软意,不舍,百转千回的“哥哥”,便在萧湛的耳侧想起。

萧湛猛地抬头,对上了苏胤发红的双眸,眼底沁着潮意,像是受了莫大的苦楚,含着深深的绝望。

“苏胤,你这是怎么了?是我弄疼你了?”

萧湛瞬间便知道,这不是因为情起而落下的泪。

苏胤立马感受到萧湛要离开,原本被折腾的酸软的手臂,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用力搂进了萧湛,不让他离开:“萧长衍,阿衍,你别走,别走。”

“我不走,我不走。”萧湛安抚着亲了亲苏胤的发间,对上苏胤因为染了水墨,而晕开的眸子,“那你再叫我声哥哥,好不好?”

“哥哥”

千缠万缕的情丝如同一张天罗地网,将萧湛从头到尾密不透风地络住了。

萧湛狠狠地嘶了一口气,“别停,叫我!”

更为汹涌的潮动,如同万丈高的狂澜,铺天盖地对着两人而来。

隐约之间,记忆深处忽得掀开一角,一个很远很远的声音在萧湛的耳边响起:来日,追月逐级,我带你去南境的钱江,看看那滔天的巨潮,逐月之势。

他们现在不就是在逐月吗?

彼此一步步地攀登上那九重天阙的云端。

感受到苏胤的情绪,萧湛布满了汗珠的双臂,因为绷紧而爆发出肌肉的力量,用尽自己全部的力量去回应他。

以至于后面的每一声,每一句,一字一息,都碎成了漫天繁星,星星点点,漫布在一同为两人上云端之路上。

“啊”

再也分不清是谁的气息,又是谁的声音。

猝不及防的那一刻到来,苏胤因为呼吸都不稳,瞬间仰了头,但因为方才的梦魇太深,太逼真,即便是整个人都如踩在云端般虚浮,苏胤还是用力全力地抱紧萧湛,似乎是用尽全力地想留住萧湛。

那隐秘的方寸之间,也倏然收紧到了某种不可言说的地步紧密。

似乎是要将萧湛整个人都完整地留住,怕梦境成真的惶恐,怕现在不过浮生一梦,怕再次醒来,一切又重新回归到原点,桥归桥,路归路,甚至针锋相对。

而且在方才的梦境里,苏胤仿佛感受了一种更为深刻的无力感,自己只能看着萧长衍越走越远,自己甚至连看着他的机会都没有,比起在太学时候的针锋相对,那种此生不想见,再见已是阴阳隔的苦楚撕裂,才是真真的天崩地裂。

而苏胤这种不给萧湛任何一丝退却的架势,竟然萧湛都能生出几分疼,却也让萧湛的眼睛更亮了。

勇敢而无所畏惧。

苏胤在牢牢地禁锢住萧湛的同时,亦将自己所有的爱意,也都尽数地绽放在了两人的腰和腹之间。

炙热,滚烫,酣畅淋漓。

苏胤不知道他们两个人相拥了多久,静谧的空间里,没有那些可怕的梦魇,没有利用,没有算计,没有苦苦忍受压抑,他这一生所求,当真不过一个萧长衍罢了。

在石洞里面,不见天日,萧湛并不知道自己和苏胤过了多久。

醒来的时候,睁了睁有些发酸的眼睛,还有因为某件事情过度而有些发胀的太阳穴,有些好笑,可是其中来自灵魂深处,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能让萧湛第一次有了苍天眷顾的喜感。

苏胤还在睡,身上只是堪堪盖着一件薄薄的外衫。露在空气中的皮肤,很难找出一处完好的皮肤。

目之所及,几乎每一处地方都有自己留下的痕迹。

对于自己的杰作,萧湛心中的满足感得到了极度的膨胀,俯身吻了苏胤的脸颊。刚想起身,被自己先觉出了不对……

在苏胤那幽径深处,盛开花草的地方,对萧湛来说如同瘾一般。总便是安寝入睡之时,萧湛都要在那曲径布满花香的花房里。

那处花室天地,此后永远都只属于他。

而攻城拔寨般的将人里里外外扫荡了个遍的萧湛,此时此刻终于第一次有了“良心”上的发现。

坚实有力的臂膀,清晰地撑出肌肉的力量…

萧湛感觉这辈子,都没这么轻地动作对待过什么,生怕碰着,伤着,小心翼翼,怕惊扰了安眠中的苏胤。

云母沉银的伴生花的花瓣是极为脆弱的,萧湛轻轻一碰,手上便会沾染上许许多多的花粉,泛着莹莹的幽兰,一如此时的苏胤。

萧湛安抚地亲了亲苏胤的鬓角,可是无论再轻柔的动作,因为擦红而发起的肿,还是给睡梦中的苏胤惊着了。

眉心微簇,身体发自本能的颤抖。

因为这层刺激,如同水波一般,因为湖心落了一枚石子,惊了整座池水,一圈圈的波澜扩大……

水波越来越大

萧湛幽深的瞳孔看一眼,自己在心里长叹了一声,这哪里是折磨苏胤,这分明是折磨我自己啊。

只有他自己只要花了多大的力气才没有重新…

终于,完完全全地撤离后,萧湛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摇了摇头,看这苏胤的睡颜,笑自己:“苏胤,方才这才是酷刑吧。”

苏胤醒的比萧湛晚了许多。

在清醒前的那一刻,苏胤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很沉很沉地漩涡之中,空间中黑沉沉的发闷,许许多多碎片化的记忆,如同漩涡一般朝着苏胤的意识深处涌去。

每一个片段都是黑色的,拼了命地想往苏胤的记忆中涌去。

没有任何理由,苏胤排斥着这些黑色的碎片,不敢去看,只觉得自己仿佛处于无尽的深渊,一直跑啊跑,想逃离…最后一脚踩空,猛然惊醒。

苏胤醒来的第一眼,便看到萧湛满眼担忧地看着自己。

“苏胤,你终于醒了,怎么出了这么多汗?可是魇住了?”

苏胤眸子动了动,想要起来,可是浑身上下,没有一处地方不酸软颤栗。

“你…。好了?”

苏胤的声音虽然经过了一宿的恢复,却还是依旧沙哑。

萧湛眸子闪了闪:“嗯,你累着了?”

“…”

沉沦之时便也罢了,如今停下来,在经历过最最最亲密的记忆之后,面对萧湛亲密的话语,苏胤的第一反应不是羞,而是无措与忐忑。

“你,你可知我是谁?”

眼神中印出的惶恐令得萧湛心间犯疼,轻轻将苏胤搂进怀里,放低了声音,放轻了动作:“笨蛋,怎会不知?你是苏胤,是我萧长衍此生所爱,所求。苏胤比之于己身,愿为其身百死而不悔,愿为其负天下而不惧,愿为其断苍生而不愧。吾之所欲所求,所思所念,所魔障。”

“萧长衍……”

他记得!他还记得我!

“苏胤,你可真真是,折磨死我了……”萧湛搂紧了怀里的人。

……

苏胤坐在石床边,缓了好一会儿,借着整理仪容的动作,好不容易收拾调整好自己的心境,可是在看着萧湛所谓地收拾一番,陷入深深自我怀疑中

他以为萧湛所谓的收拾,应该是收集云母沉银伴生花才对。

萧湛却一脸认真地掂了掂手中的那根钟乳石断,一脸宝贝地要往怀里塞。

苏胤气息有些不稳:“你做什么?”

萧湛天真无辜:“带回去啊。”

苏胤不知道自己后面说了什么话,等他缓过神来,便见着萧湛这可恶的“淫、魔”!

竟还当着自己的面,对着那根钟乳石,做出了他至今都不敢现象的事……

苏胤的指尖都颤抖地不行,撑着自己的身子,都几乎不稳。

这…。明明萧湛看似一本正经地再舔的是钟乳石,石的表壁上还残留着亮晶晶的液体,萧湛就像是用它在解渴一般“虔诚”。

可是苏胤却有一种萧湛手里拿着的是是

无论是第一次,还是这一回,萧湛都没少流连他。

而且,苏胤能清晰地记得,自己被萧湛养出的那朵**,最后又被萧湛完完整整、彻彻底底的“摘”了。

“…”苏胤觉得自己被萧湛折磨得有些疯得不认识自己了……

不能再想了,也不能再看了!

可是萧湛却没有停下来,反而还说了一句:“它是除了我以外,唯一去过你里面的东西,我不能将来留下来,万一被别人捡去,那我会忍不住想杀人!”

“……轰”苏胤白皙的皮肤,红得几欲滴血…

那东西却是被萧湛操控着,一寸寸地,慢慢地养在了到自己的体内。

只消一眼,苏胤便能和感受到,用过这东西的地方,忽得变得又酸,又有一种胀意。

身体内的刺痛还在,随着萧湛的动作,似乎又重新被打开了…

原本已经有些模糊的感受,姹紫嫣红地又在苏胤的脑海中绽放,苏胤的身子抖得有些不像话了…

钟乳石的表面随是光滑的,却布满了坑坑洼洼的凹凸,蹭在软肉上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如果说火笔在里面扫荡的时候是浅尝则止,

那这东西便是…。便是…

苏胤猛地意识到自己在想些什么的东西!

一双漂亮的眼睛,红肿着,许多委屈和难堪、羞恼的情绪堆叠在了一起,看向萧湛,如同一只受惊的小狐狸。

萧湛见苏胤刚有些消下去的眼尾又泛红了…。顿时不敢在有别的心思。

不知想起了什么,萧湛又回头端详了苏胤身下坐着的那方巨大的石床许久:“等我们出去后,我定要让无双将这块石床也一起搬出洞去。”

“什,什么?”

“干干静静,不染纤尘”的苏公子,这一刻终于重新认识了萧“大”将军的“厚颜无耻”。

只是这一波的刺激还没有让苏胤缓过神来,萧湛的下一句话,便让他更是恨不得此时此刻,再去跳一遍深潭。

萧湛:“苏胤,你的外衫上,被我不小心留了我们东西,不能穿了,你披上我的,免得着凉。”

苏胤:“什么,什么”

“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叠好放起,出去的时候,我会一起带走。”苏胤眼睁地看着萧湛一本正经地将那根钟乳石端正地放在那件青灰色的外衫上,放好

虽然洞穴内的视线,很是昏暗,但是苏胤还是清楚地看见了自己那件青灰色的锻衣上,留下了几块斑驳的痕迹,

苏胤想着:已经干了,所以格外的明显,一眼就能看到

恍惚之间,苏胤的脑海中不合时宜地闪过一丝片段。他似乎想起来,这些东西是怎么弄上去的了

要付之间明明什么都没有,可是苏胤还是感觉到了一股痒痒的热流,在他的皮肤上划了一道痕迹。

不只是他有,萧湛的腰上,应当也有吧

那些记忆,姹紫嫣红。苏胤一直坐在石床上缓了好一会儿,借着整理仪容的动作,好不容易收拾调整好自己的心境。

只是光线昏暗,又没有铜镜,苏胤根本不知道自己没有遮住的脖颈处,手腕处,耳垂上,处处都是痕迹。

第198章

萧湛趁着苏胤休息的功夫,方才走来将整座矿洞都探寻了一圈。

这地方虽然凶险,可是宝贝确实不少,举目望出,处处都是云母沉银,单是这一个矿洞,便足够给北境,南境一百多万的将士门,打造锋利的刀剑。

还真是不虚此行啊。

萧湛顺势弯腰想摘一朵云母沉银的伴生身,在弯腰的瞬间,背对着苏胤,终于有了这三日来,面色上,有了第一次的皲裂。

非常细微的停顿,萧湛心道:苏胤应当不会看见,该是我太久不曾练枪了?这次回去该好好

萧湛握拳轻咳了一声。

“怎么了?”苏胤听到萧湛的咳嗽声,担心是不是池水太凉,萧湛受了风寒。

“无事,”萧湛转身以后,便恢复了自然:“方才我探查了这里一番,前面隧道出去,便是矿洞,里面的云母沉银,非常丰富,这次你辛苦了。”

苏胤微微错开头:“嗯。”

“你我们现在出去,还是?”

“不知是什么时辰了”

两个人的声音同时响起,萧湛见苏胤有些躲避,心想这人怎么如此害羞,那个时候也是,每次让他求饶,出声,自己都要磨他许久才行。

心猿意马的萧湛摸了摸鼻尖:“你,身子可有不适?”

“咳,我的意思是你可要休息一会儿再出去,可能站起来走路?”

苏胤手指微微蜷缩,苏胤自己的身子自己知道,原本还能忍着,这会儿萧湛这么一说:“怎么?难道你步行有碍?”

萧湛明显感觉到了苏胤的视线在自己的腰上停留,顿觉得脸皮一热,快步上前,撩起了苏胤的下巴,亲了一口:“陛下赐我风流一意侯,区区十次罢了,如何会走不动路?你若是不信,还可试试?”

苏胤轻笑着动了动自己的下巴,漂亮的眼睛微微一亮:“那可惜,看来【不过如此】这四个字,无法送给萧小侯爷了。”

“好啊,苏胤,我帮你穿了衣服,你便这般看不起你。你未来夫君?”话出了口,两个人的心跳都狠狠顿了一拍。

夫君,多么美好的词。

苏胤星眸璀璨:“你又怎知不是娘子?”

“好啊,那我来教教你,怎么用成语,比如食髓知味、意犹未尽”

萧湛的眼神瞬间变得温柔而深邃,居高临下,微微弯下了腰,重新将苏胤吻住了

两人闹得差不多的时候,终于决定起身离开。

萧湛这一次,不知道怎么滴脑子开了窍,故意慢了苏胤一步,视线不自觉地游离于苏胤的腰股之间:难道我当真不如苏胤?还是我还不够能干?

苏胤站稳,视线落在萧湛处:“你还不走?”

“一起。”

“嗯。”苏胤到底还是高估了自己,低估了萧湛,原以为休息了许久,能站稳,便能忍者走出去。

可是一迈开步子,那处的撕裂感,瞬间传遍全身

萧湛眸子微亮,眼疾手快地接住了苏胤。

苏胤回想起自己方才的话,顿时脸色一红,推开了萧湛,咬了咬唇:“不用萧小侯爷,我自己会走。”

萧湛哪能让苏胤自己走,小东西,还真倔,哪来的小脾气。

萧湛宠溺地轻笑了一声,看着苏胤强撑着要扶墙而行,弯腰将苏胤凌空抱了起来:“你啊,逞什么强?你若乖乖听话,让我抱你,我便告诉你一个秘密?”

苏胤挣扎的动作一停,竟然真得被萧湛吊起了胃口:“什么秘密?”

萧湛感受了一下腰间的酸软,故作叹息地长叹了一口气:“嗨,苏胤,你可真是厉害啊,你可真真是折磨死我了。”

“苏胤,你可真真是折磨死我了”方才他也说过这句话。

“这便是你那不值钱的秘密?”苏胤微动。

萧湛笑着颠了一下苏胤:“你说这不值钱?好啊苏胤,你可知,若是平时,方才那一下,我定能将你垫的高高的,可是现在,我这腰,都快折在你的温柔乡了,你说你是不是很厉害?嗯?”

“你”

“萧长衍,出此门之后,你我还是将今日之事统统忘了吧,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哈哈哈,这可不行。”萧湛的眸子散发出危险的光芒:“你若忘记一次,我便再让你经历一次,两次,便经历两次。反正,你答应过我,以后我的每一次,你都要”

“萧长衍!”

苏胤慌乱着抬手想去捂萧湛的嘴巴,却被倏得一松手,只能反手搂住萧湛的脖子

看着靠在自己身上,软若无骨的人,萧湛觉得自己这一生,足矣。

“苏胤,你是不是算术不大好?”

苏胤动了动自己有些发胀的脑袋:“什么?”

萧湛笑了:“不止两次。石床上你醒着三次,还有两次你昏睡过去了,还有在水中的三次,两次你醒着、一次也睡过去了…。不过还有两你站着在崖壁上,你都醒着,还搂着我…。怎么都忘了?”

不知为何,萧湛说着说着,最后一句尾声,还带着一丝委屈…

苏胤在萧湛一次次细数中,越来越昏沉沉,在彻底昏睡过去之前,脑海中有了自己人生中第一次粗鄙之语,骂人:淫!魔!

萧湛笑得更温柔了:“十次。”

“苏胤,我没忘记你,以后每一次,我都不会忘记。”

第199章

萧湛安抚好苏胤便心满意足地往洞门处走去。

“等等,”在萧湛就要伸手开阈图锁之前,苏胤忽地扯了一下萧湛的衣衫:“我先将面具带上,你”

“我怎么?”萧湛看着苏胤的动作,心底大抵猜到了,却故作不解,眉宇间的笑意和温柔,丝毫不加遮掩,连带说话都带了几分蛊惑的迷离

越靠近出口,也不知道这山壁上是何材质,反而散发着悠悠的白光,苏胤眼下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萧湛,连同脖子上那几枚交错地牙印。

苏胤手动了动,最后还是抬手将萧湛的衣领往上提了提,可是,提得在高也无济于事,只能微红了耳垂轻叹一声做罢。

萧湛抱着苏胤,没有办法腾出手,只是宠溺地笑了笑,眼底透着几丝狡黠的温柔,在苏胤的喉结处,脖颈处流连了一遍:“无妨,便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有主的才好。”

“衍哥哥!”

“主子!”

“长衍,你们,终于出来了!”

无双和银素、还有百里乘风他们守在门外,尝试了无数种方法,两个一十四州的令主,竟然被一个锁硬生生拦在了门外,无双都忽得双目通红,熬了三宿的夜了。

这会儿冷不防看到壁室的门忽然开了,萧湛抱着谢清澜安然无恙地走出来的时候,眼睛都直了!

“衍哥哥!苏哥哥!”

银素在一边也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若是这两人,出点什么意外,那她直接可以以死谢罪了。

“长衍,你们终于出来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欣喜地凝聚在萧湛和谢清澜身上。

这才注意到两人的姿势,有些许不一样。

“衍哥哥,苏哥哥是受伤了吗,怎么你抱着他出来的。”无双一脸担忧,生怕两人在里面出点什么事。

谢清澜在萧湛的怀里一颤,该问的都会被问到。

萧湛一脸淡定,“我们在里面多久了?”

谢清澜放在萧湛身上的手猛地拽进来衣裳,隔着面具,睫毛都有些颤抖。

“啊?”无双先是一愣,“三,三天了,衍哥哥你们困在里面三天三夜了,可担心死无双了!”

“哦,”萧湛淡定的点了点头,脸色上浮现明显的愉悦,“都三天三夜了啊,怪不得…谢公子他饿了,累着了,我先送他回去。”

“谢公子”三个字咬的格外的重!

百里乘风没觉出不对,心中担心萧湛也三天三夜未曾进食了,自然是格外疲惫,当即自告奋勇道:“长衍,你也在里面三天三夜没好好休息了吧,谢公子毕竟是个男人,我来替你抱吧。”

“……”萧湛先是被那句“三天三夜没好好休息”说中,变得有些奇怪,但是后半句话又让他瞬间变得疏冷的眸子凉凉地扫了百里乘风一眼:“不必,我自己的人我自己抱着便可。还有,你既知他是男人,便该懂,有些人就算是好兄弟,也得避嫌,不可共享,不可占便宜。”

百里乘风一头雾水,他不过是担心萧湛在里面三天没睡好,累着了,怎么好像点了火药桶???

银素最先反应过来,又眼尖的扫见了苏胤和萧湛两人脖子上,想忽视都难得痕迹,瞬间了然于胸,满脸的果然如此,笑得灿烂:“是是是,我们这就去准备!百里少主,还不先去准备?”

百里乘风应了,一遍又摸不知道头脑:“诶,我是好心啊。”

银素:“是是是。我知道。”

百里乘风继续解释:“我是担心他累着,我可没想占他便宜,而且好兄弟之间避什么嫌?占什么便宜?”

银素…“是是是,我懂。好兄弟之间,刀也是可以分享的。”

百里乘风:“那不成,唯有刀与媳妇儿不能共享!”

银素一脸孺子可教:“原来百里少主也是知道的。”

百里乘风:“…”似乎懂了,又似乎没完全懂…。

银素这边也不管百里乘风了,见无双也要走,又拍了拍无双的肩膀,示意无双慢些走。

无双却一脸不解:“我要跟着衍哥哥他们,我不放心。”

说着便挣脱了银素,跟了上去。

“诶,我说你这孩子,平时挺聪明,这会儿怎么这么没有眼力见了。”银素有些笑的无奈地嘟囔了一句,眼角的余光撇见了从萧湛他们出现便再也没有发出过声音,呆愣在原地的玉追,顿时心中一喜:“小玉追,想什么呢,改回魂了。”

玉追着才从惊魂中醒来:“他,他们…”

银素:“他们怎么?”

玉追:“我看了!我都看见了!”

银素继续装:“看见什么了?”

玉追连说话都磕绊了:“你、你不不可能没看到,那么明显的痕迹,脖子上…。全部都是!”

银素故作不解:“那又何如?”

“什、什么?”玉追觉得自己的世界观产生了一定程度的破裂。

“我说,谢公子与长衍他们在一起,做了爱侣之间才会做的事,那又如何?”

玉追的声音在整座洞穴回荡:“可是、可是他们是男人啊!大禹不是严禁、严禁男子相爱的吗!”

“虚…所以才要替他们保守秘密啊。”

玉追嗫嗫地有重复了一遍:“可、和他们是男子…。你是男子之间怎么能?怎么能…”

银素好笑道:“怎么不能?你若爱一个人,想要跟这个人长长久久的在一起,会在乎他是谁吗?”

玉追一愣:“我、我不知道。我不懂这个。”

银素走上前拍了拍玉追的肩膀,“不懂没事,姐姐教你。如果你真心爱一个人,便知爱一个人,与他的身份无关,甚至性别也无关。我大禹明令禁止男子相爱,可是他们却能突破世俗律法的束缚,彼此相爱,你想想那得承受多大的勇气,多大的力量?只有爱才能做到如此,等你长大便知晓了。”

玉追咬了咬牙:“可,可两个男子怎么在一起、在一起…。一起、那个…。”

银素笑得有些不稳,逗趣道:“哈哈哈哈,怎么不能,小玉追,你还小,是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等你体验过了,便知道男人的好了。”

“我去哪里体验,不是,”玉追忽然反应过来自己被他绕进去了,猛地甩开银素的手,“你休要胡说,你怎么知道男人的好。”

“废话,姐姐当然知道啊。你若是不信,便亲自去试试,不就知道了。如此说来,你确实该提早试试看。”

玉追僵着脖子:“我才十七!”

银素不以为然:“十七?怎么了?你知道为何长衍他们进去这么久都不出来吗?”

玉追一愣:“这与我几岁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若是早早开了荤,日日能开荤,何必一次要耗上三天三夜这么久?”银素摸了摸下巴:“你这身板,定然是不如长衍的,也不一定比得上谢公子,三天三夜,姐姐怕你受不住!”

“胡说!”玉追摸了摸呀:“你胡说什么!”

银素却没有理会玉追,而是若有所思地看着无双追着萧湛他们消失的洞口,自言自语道:“如此说来,我们家小无双也是,该早点教他开开荤才对。”

…。

玉追看着萧湛他们离开的方向,呢喃道:“男人之间,也可以吗?三天…。小无双…。”

猛地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玉追顿时一恼:“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我走了!”

萧湛一路抱着谢清澜回了明月庄。

萧湛和谢清澜不在的日子,明月庄倒是热闹了许多,连带伺候的人也多了,下人们看着萧湛和谢清澜回来的时候,都纷纷惊得不知所措……

明月庄的灯火日夜同明,自然是将两人的一切都照的清清楚楚……连带那些暧昧斑驳的红痕……

管家跟在身后,挨个敲了一遍脑袋:“看什么呢,老实做事,主子也是你们能打量的?”

无双老老实实不远不近地跟着,沉默了一路。

“你先在休息一会儿,我吩咐后厨替你准备写吃食。”

萧湛刚起身,无双便有些蹑手蹑脚地在谢清澜的放门口徘徊。还是不是探头往里面张望。

“做什么?”对着无双,萧湛又换了一幅态度。

无双挠了挠头:“嘿嘿,衍哥哥,我方才来时已经让厨房给您和苏哥哥准备晚膳去了。”

萧湛看了无双一眼,点了点头:“杵在门口做什么,进来坐吧。”

无双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

无双前脚刚进屋,刚想抬屁股坐下,都还没落到凳子上,萧湛便开口了:“你的哪个苏哥哥?”

从无双丝毫不差矣自己和谢清澜之间的亲密来看,萧湛便知道,无双定然提前知道谢清澜的真实身份了。

怪不得之前从最开始的“长苏哥哥”,和“苏哥哥”分得这么清,到后来索性都叫“苏哥哥”了,原来是自己一直没敢往这处想。

无双倏地一愣,也不敢继续往下坐的,赶紧换了个毕恭毕敬地姿势站好:“我,我”

床上的谢清澜也撑着坐了起来:“你怪罪一个小孩子做什么?是我让他别告诉你的。”

无双立即向谢清澜投去了可怜巴巴地眼神。

萧湛睨了一眼无双,无双立即收回眼神,垂耳:“你就是惯着他,堂堂十四洲令主还是小孩?”

又走向谢清澜,居高临下地,危险地打量着谢清澜:“我还没算你的帐,连他都知道了,就瞒着我?在洞中顾不得拷问你,你还当这事儿便这么过去了?苏胤,我等你给我个解释呢?”

谢清澜脸色一红,转过头,有些无奈地瞪了萧湛一眼,却因为自知理亏而没有任何杀伤力。

“你可能不太会想知道。”

“,”萧湛,“说吧,我受的住。”

谢清澜:“小白告诉他的。”

萧湛顿时感受到了三重“背叛”。

“合着我养的虎,我养的崽,帮着我的人,三个联合起来吗,瞒着我?糊弄我?”

谢清澜浅笑着点了点头:“都说你不会想知道了。”

萧湛凉凉得扫向无双,无双顿时背心一凉:“不不不,不怪我!是小白记得苏哥哥的味道,我我我我才知道的。”

谢清澜有些无奈,知道萧湛并不是真的生气,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萧湛压在床榻上的手,立即被萧湛反手握住:“好啦,你不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事问无双吗?”

“你的事才是最重要的,而后才是其他。”

谢清澜嘴角的弧度扬得更明显了一些:“那等让无双交代完他的,我在好好跟你交代我的事,可好?萧小侯爷可能不气了?”

谢清澜的声音带着几分讨好的软意,听在萧湛的耳朵里自然是颇为受用的。

“这三日,张府可都处理了?”

无双瞬间压力小了:“嗯嗯,都解决了,张云正的家眷全部关在明月庄,张云正因为是朝廷官员,所以收押地牢。日日有人看守,安小世子在府衙坐镇呢,四大家族,以谢家钱家为首,对了典玉哥哥也过来了,都安分着呢。城中那些剩下的鬼,都已经拔除。另外因为时间紧急,刚好又碰见了天乩山庄的少庄主在附近,便跟着少庄主先行一步了。”

萧湛知道柳云白一直都在找柳长舟,如今自己将人送过来了,也算是不辜负了前世对天乩山庄的承诺:“柳公子一个人去的?”

无双:“知道衍哥哥担心柳公子,慕离哥哥也来了三江口,无双跟慕离哥哥说了,柳公子是长渊大哥要娶的媳妇儿,不能怠慢,慕离哥哥主动请缨保护柳公子去了。”

萧湛颇为赏识地点了点头:“不错,你这个小家伙,别的没学会,这倒是学得挺快。”

无双眨眨眼,挠了挠头:“嘿嘿,衍哥哥,无双要交代的都交代完了,先给你们去看看厨房准备好吃食了没,这几天你们怕是饿着了。”

萧湛点点头,算是饭了无双一码:“多准备些酸甜可口的饭菜。”

第200章

无双离开之前,顺便留下了从秦州传来的信,是叶大夫寄来给萧湛的。

无双离开后,屋子里忽得便静谧了下来。

两个人一个在床上靠坐着,一个站在床头。

忽得,苏胤轻笑了出声:“怎么这般盯着我看?不先看看信?”

萧湛手中摸着信封,眼神却一刻不错的注视着苏胤:“叶大夫的信我估计也就是交代一番秦州府的近况,左右也不急于一时。只是我在想,你当初是怎么用这张面具骗过我的。”

苏胤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先前与你说的,基本都是真的。明月庄确实是外祖母给我的屋子。”

萧湛终于挑了眉:“外祖母?”

苏胤看了萧湛许久,终于缓缓地点了点头,很轻地应了一声:“嗯。”

而后又看向萧湛,指尖在面具的轮廓上描绘了一遍又一遍:“谢清澜是真真切切存在的,我还未出生时,外祖母便替我定好了名字。”

苏胤顿了顿:“也不能这么说,应该是苏家的长子,原以为会是舅舅的孩子呢。名清澜,字长苏,长苏,希望苏家能长长久久,世世代代,子孙绵延。”

“苏胤。”萧湛伸手搂住了苏胤的肩膀,将苏胤整个人都埋在了自己的怀里,“不单单是如此,你是苏家的孩子,你的家人,每一个人,都在为你铺后路,都希望你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活着。这座明月庄便是。我在北境的时候,便听我母亲说过,你外祖母是个很好的人,很温柔,。我父亲和叔叔年少在太学上学,老是闯祸,还总带着你舅舅一起,被太学的祭酒学正们发现后,怕被奶奶揍,便总是跟着苏将军去你们家避祸,你外祖母都会护着他们。可惜她未曾见到你出生,若是见到了,必定十分喜欢你,心疼你。谢清澜也好,长苏也好,不仅仅是对你外祖父的爱,也是对你的爱。便是你不是长子,不叫谢清澜,你外祖母也定会给你取个好名字。”

苏胤只是说了那么一句,萧湛便听出来了苏胤话里的意思,他的苏胤怕是觉得这个名字不过是他碰巧占了。

萧湛的安抚让苏胤一直深埋在心底的那丝退却,终究有了一丝归属。

是这样吗?如果外祖母见到我,也会喜欢我,心疼我,也会只是为我,取名,取字吗。

“其实我外祖父,从未与我提及过我外祖母。但是我外祖父的卧室,书房里,都是我外祖母在世时的模样,未曾变过。每次外祖父想外婆的时候,便会把我叫去,喊我长苏。”

苏胤顿了顿继续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我外祖母的身份,但是兹事体大,我们苏家虽然看似备受皇帝恩宠,可是却子嗣单薄,就是因为要养我,所以苏家几乎无外戚,我心里有数,便是那位忌惮罢了。越是如此,越不能将谢家牵扯进来。否则,也不知道会有多少无辜族人因我而死所以我,一直都不敢让人知道,我就是谢清澜。”

萧湛:“苏胤,你已经做得很好。无论你的身份是什么,就说我们萧家,不也一样被陛下忌惮?功高镇主,与你无关,你不该这般想。”

“是吗?”苏胤很轻的笑了笑,“萧长衍,我发现你这人还真奇怪,总是可以让我觉得心里轻松许多,你是怎么做到的?”

萧湛用下巴蹭了蹭苏胤的发间,将苏胤扶正:“是你,太好哄了。你先躺好,我用内力帮你捏一会儿,替你去去酸。”

萧湛的手指很硬,就跟他的身体一样,根骨分明,但是每一次按下都控制着力度,可是苏胤的腿实在是被萧湛折腾的过度了些,以至于,萧湛每一指按下,都会激起一阵酸软,让苏胤忍不住颤抖,只能用力抓紧了身下的床单。

好一会儿,这阵子酸软才渐渐划开,转而成了一屡屡酥酥麻麻的痒。

苏胤有些羞赧地轻轻按住了萧湛的手,示意他可以停下了:“不知为何,我总有种错觉,就好似你已经知晓了我的身份。不过知晓不知晓都不打紧,我不想瞒着你。”

萧湛看着苏胤,眼神中透着无限的缱绻与温柔,他一直关注着苏胤的神色变化,知道方才苏胤很舒服,而且自己按得也挺舒服,自然不想停下来,伸了一只手,抬手轻轻揉了揉苏胤的侧脸:“我在帮你多按一会儿,晚上再帮你按按腰骨如果我说不是你的错觉呢。”

“什么?”

萧湛继续道:“我是很早便知晓了你的身份,你的身份来历成迷,陛下却肯亲自为你赐字为胤。陛下明明已经年近半百,却迟迟不肯立太子,要知道,我朝并非无太子,而是,我们的太子殿下,被陛下藏起来了,是不是?”

苏胤看了萧湛许久都未曾出声。萧湛见状,便笑着轻轻点了点苏胤的鼻尖:“怎么,傻了不成?”

苏胤的唇色稍许有些白:“你,不怕吗?”

“哈哈哈,我怕什么?这天下九州谁若敢阻我娶你,我北境百万铁骑,还有你南境五十万水师,莫说你现在是苏府的公子,将来便是大禹的太子,乃至九州之主,我亦不怕。谁敢阻?”

这一刻,苏胤在萧湛的眼神里,再一次看到了记忆中那个意气风发,肆意张扬的少年,耀眼如烈日灼灼。

苏胤将自己的额间抵住了萧湛的额:“好,你说的,将来可不许反悔。”

“自是不悔。”

“不过,有句话你说错了。”

“什么?”

苏胤眼底笑意温柔:“你先前不是在陛下面前夸下海口,此生不娶妻?若是陛下一定要给你赐婚,便嫁与我算了?”

“”萧湛这才想起,之前自己为了故意赌贞元帝,确实拿这话堵过贞元帝,“那,”不知怎么的,萧湛似乎记忆总抽离除了一个片段:“那是谁小时候,拿了我娘亲给的信物,而且为了几颗酸酸甜甜的葡萄干便说愿意跟着我回北境,给我做媳妇儿?”

“”苏胤看向萧湛的眼神亮了亮:“你,都记起来了?”

萧湛先是一愣,后立即反应过来了。

是啊,这些记忆,忽然就冒出来了?非常零碎的一些记忆碎片,如果刻意去想,什么也想不出来,但是就是会在不经意间,会忽然出现。

这种感觉,最初似乎是在太庙,有了一些零星模糊的印象,再有就是到这次,与苏胤有了最亲密的关系之后,似乎有更多的一些片段,开始在脑海中浮现。

“苏胤,你真正的生日,是不是与我同年同月同日乃至同时出生的?”

苏胤张了张嘴:“是,你怎么知道?”

“我似乎记起来一些事,其实这洞内的三天,我的背上的那枚蛊一直在烧,不过那时过于,投入,自然也顾不得许多。”萧湛咽了咽口水:“在水中时,你曾说过,怕与我做那事,是因为我之前失忆了。所以,苏胤,其实我很早,很早就与你,与你有了,有了肌肤之亲,对不对。”

苏胤拽了拽手中的被角,很轻的“嗯”,了一声:“我,十六岁的时候,身上的蛊发作,便是如同洞中一样,当时我师父,也就是国师,带你来见了我。我虽然不知道为何他会去找你。那时候,我昏睡了一段时间,醒来后,你便不记得这些事,而且我师父他们似乎也理所应当地认为,我不会记得。我便一直装作不记得。”

“可是这一次,我不仅没有失忆,似乎还隐隐记起来了一些事情,只是我现在还需要一些时间将这些记忆彻底打开。”萧湛贴近苏胤的耳边,“虽然我一直觉得,这次才是我们的第一次,十六岁的事,对我来说就如同生生隔了一世那般远,可是那毕竟是你我真正的第一次,我一定要记起来。”

萧湛的话,顿时让苏胤整个人都热了起来,顺势往后面挪了挪:“你莫要胡说。”

“心里话罢了,怎么能算胡说。”萧湛笑得有些张扬,“那也就是说,我的记忆,十有八九就是跟我身上的蛊有关。”

苏胤忽得皱了一下眉,有些犹豫:“其实我,我在那时的时候,我身上的那枚蛊,也很烫。”

萧湛自己地回忆了一下:“如此说来,好像确实。当时我的手在你背上的时候,便觉得似乎有一股热意在游走,不过当时因为你浑身的皮肤都烫得很,我便未曾多想,那个时候,我也没想那么多。那,那你可有失忆?”

苏胤的心忽得狠狠一坠,而后摇了摇头:“未曾,我的记忆都是完整了,没有任何新的记忆出现。”

我只是做了一场噩梦罢了……

萧湛这才松了一口气:“那便好。你若是有什么不适,记得一定要告诉我。还有这蛊,等这里的事了结,我定要去好好查查。”

“有一件,我不知当说不当说。”

萧湛:“你我之间有何不能说?”

“我,”苏胤轻轻眨了一下睫毛:“你说要带我去谷阳关看草阔天地,猎鹰跑马,那也是我想要过得日子。”

萧湛猛地一颤:“你,不想要?那本就是属于你的。”

苏胤很认真地凝视着萧湛,缓缓摇了摇头:“我所求,君,天下安澜。”

萧湛很轻一笑:“那若是你跟我走了,别人管不好天下怎么办?”

“君,而后天下,君与天下,唯君重矣。”

萧湛心头一热,缓缓凑近苏胤

这是你前世重回京都的原因吗?是不是也是你放弃皇位的原因?

“长衍,你们回来了!”

就在萧湛要顺利亲到苏胤的时候,苏胤飞快地将萧湛一推,因为急,萧湛撑在床边的手也滑了一下,连同身子也侧了一下,刚好挡住了大半个苏胤,就像是压在苏胤的肩上一般。

“长衍,你,你压在谢清澜身上作什么!”安小世子和钱典玉两个人刚听说了萧湛他们回来了,便马不停蹄地赶了回来,谁知道,一回来,就看到萧湛竟然,竟然趴在谢清澜身上。

苏胤趁着方才的功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重新将面具戴好。

“”萧湛阴恻恻地回眸瞪了安小世子和钱典玉一眼,这才慢悠悠地从谢清澜身上起来。

“你们怎么过来了?”萧湛冲着钱典玉点了点头,“典玉也过来了?”

安小世子还沉浸在方才的画面中,“不是,你还没说,你怎么趴在谢清澜身上啊。”

“”谢清澜撑起了自己的身子,刚想起来,便被萧湛按了回去:“你好好躺着,休息。”

“放心,我已经好了许多。”谢清澜推开萧湛的手,站了起来,大腿的酸软因为方才被萧湛用内力划开之后,已经不那么疼了,只是两股之间的撕裂感,还是在他身上感觉很明显。

萧湛皱了一下眉,虽然不想,却也没有硬拦着,只能主动去帮谢清澜寻了两个软软的垫子和腰枕。

安小世子一路上是知道萧湛又多不待见谢清澜的,这会儿,看着萧湛替谢清澜鞍前马后的,顿时眼睛都看直了:“不是,萧长衍,你什么情况?你这关照的也太到位了吧,怎么不见你给我搬个垫子?这三日,你们在洞中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赶紧如实交代,不知道的还以为谢清澜是你媳妇儿呢。”

“咳,咳咳咳咳咳”钱典玉猛地开始咳嗽起来,一边咳嗽,一边眼神疯狂示意安小世子,然而安小世子正说得起劲,最终钱典玉不得已,只能赶紧上手,捂了安小世子的嘴。

安小世子:“唔,唔唔”

萧湛面无表情地环臂抱着双手站在一旁,看着安小世子。

钱典玉笑得很是虚伪:“他,他这几天在衙门呆久了,脑子不好使,眼神也不好使,你们别管他。”

安小世子挣扎得更加剧烈:“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