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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90(1 / 2)

第86章

明知继续下去肯定会更加失控,可是阮时予却根本制不住面前这头失控的野兽。

也或许,他内心也并没有多么抗拒,他希望能看到诺埃尔不一样的反应,比如说他身体畸形,然后远离他,或者……

他身上的牛奶滴落的床单上,让床单也被浸湿了一片,颜色也变成了深色,不过不同的是床单很快就会干掉,恢复原样,什么残印都不会留下,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他的身体却不能如此。

咬痕、吻痕都会在他身上留下明显的痕迹,而还未发育成熟的器官,也会渐渐在诺埃尔的帮助下,逐渐变得像绽开了一样。

阮时予缓了缓,伸手抓着他的头发想把他揪开,“你干什么呢?”

“明明你已经这么喜欢,为什么还要推开我?”诺埃尔很不明白,抬头看向他,他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压在床头,脸颊两边泛起湿润的粉红。

裤子被剥了下去,和床单一样湿哒哒的了,而里面细腻的肤色却被牛奶映衬得更加莹润雪白。

阮时予快要哭了,被强制压在床上,被迫陷在他的唇舌之中,这都不算什么,但是他最不希望暴露的秘密,就这样被他掰开了,完全展示在他的眼里。

他闭了闭眼,有些无法接受,“我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诺埃尔唇角也湿润了,他用舌尖舔了舔,是和上次一样的香味,果然才舔了一下,就敏感的让他尝到了同样的味道。

他本来只是想让阮时予和他一样失控,但尝到这种味道之后,他就控制不住的想要继续了。尤其是当他看到了阮时予脸上的表情,空白又可怜,无助的咬着下唇,唇瓣已经印上了他自己的牙印。

真可爱。

想把他弄的更失控,更糟糕。

同为软组织的舌头比手指更受欢迎,诺埃尔本来想抚摸他的,可是对方可能嫌他手指太粗糙了,一碰到就瑟缩起来。

所以还是专心的舔吻。虽然他也想摁着他的后颈狠狠吻他的嘴唇,含着他的唇珠轻咬摩挲,但是现在他更想凭着本能来。这里也更需要他,他和那条蛇一样迷上了蚌珠。

诺埃尔嘴里尝到了更多的香甜滋味,好一会儿才迟钝的反应过来他刚刚说了什么,不过他无法思考,全凭本能开口:“很香,很软啊…还很漂亮,我不能舔吗?那我…能咬一下吗?真的很像棉花糖啊,想吃进嘴里。”

诺埃尔不知道自己这说梦话似的一番话,误打误撞的终于夸对了地方。

“别用牙齿咬!”阮时予抿了抿嘴,像是很不高兴的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诺埃尔抬眼,视线沿着他不断起伏的胸膛往上,看到了他的脸。他平时的表情有很多,很容易害羞,在外人面前喜欢绷着脸装高冷,在他面前则有些骄傲和恃宠而骄,可都不及此刻的他诱惑。

他的眼神在失控和清明之中徘徊,无助的擦了擦额角的薄汗,“疯了吧,明明就很畸形不是吗,哪里漂亮了?”

“谁这么说了,就是很漂亮啊!”诺埃尔不解,他像是为了表达自己的喜爱,再度用牙齿去摩挲,“你为什么就是不相信我呢?”

诺埃尔那张阳光帅气的俊脸,几乎全埋在了那软绵香甜的气息里,高挺凌厉的鼻峰沾染了一些水渍,还有被闷出来的薄汗,没开灯的昏暗房间里,他这张脸显得格外淫.靡。

“不是,你等等……”阮时予往后一缩,紧绷得牙齿都碰在一起了。

他并不是把丹尼斯的话看到很重要,只是他首先是个男的,而且是直男,直男要是能那么容易被掰弯就不叫直男了,所以他对这些男人的第一反应总是拒绝。在任务世界里得应付男人就算了,反正还能让系统帮他清洗感情,可身体若是变成双性,且被新生的器官所控制,变得更加堕落、沉醉,那就太可怕了。

所以他只能洗脑自己,这就是很恶心畸形的情况。

虽然这些话像刺一样扎着他的心,但他不得不说服自己相信。

可是诺埃尔说很他漂亮。

尽管他自己都觉得既混乱又肮脏,但诺埃尔看起来却是真的喜欢的不行。

诺埃尔平等的疼爱了一遍,没有厚此薄彼,这才是让阮时予最感到无助之处。

就好像无论他的身体是什么样子,有没有变成双性,诺埃尔都会为他这样做,然后夸他漂亮,说喜欢他。

实际上诺埃尔也的确这样说了,“Angel,你不许再说自己身体畸形了,我和萨麦尔都喜欢你,这难道还不能证明吗?”

“难道你觉得我们俩的眼光都有问题?”

诺埃尔喉咙剧烈滚动着,咽了下去,连顺着唇边滑下去的都被他舔进嘴里,一点都不肯放过。

不能再弄脏床了,他这样说服自己。

昨天他自己挤奶的时候,洒出来很多,床单已经换过一次,这次估计还是要换,但是不能把床垫都弄湿了,不然就没法睡觉了,而且阮时予肯定也不会收留他的。

阮时予指尖勾着指尖,不安的揉捏着:“可是……”

“别说了,我都用舌头舔过小珍珠了,怎么可能觉得它畸形?我喜欢都还来不及。”诺埃尔难得坚定了一回立场,打断了他的可是。

他虽然有那么一瞬间也想抓着阮时予的软肋,用这个秘密威胁他做些什么,但这样阴暗的想法立刻就被他否定了,比起满足他自己的私欲,他更想看到阮时予眉头疏解。

不知什么时候起,阮时予的心情被他放在了第一位。

只有看到阮时予心情舒畅,他才会觉得高兴,甚至比阮时予更高兴。如果他愁眉不展,那他也会感同身受一般觉得难过,就如同现在,他不明白阮时予为什么会觉得自己的身体畸形,但他下意识地想要开解他。

阮时予一听诺埃尔说什么小珍珠,还没有反应过来,以为他说的是丁字裤上缀着的那几颗小珍珠,但是刚刚他明明只是用手把那几颗给剥开,根本没有舔啊……

直到诺埃尔朝他张开嘴,伸出殷红的舌头,又伏下去舔了一下。

“好乖的小珍珠。”

阮时予的大脑里顿时轰隆了一下。

原来这个词是对他那里…取的昵称。疯了吗,为什么会有人给那种东西取昵称,而且还是这种好像很珍爱、很宝贵的昵称。

他这样想着,也这样说了,“什么啊?这二者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吗?”

声音带着点颤抖和羞涩。

被发现秘密的恐惧似乎已经淡忘了,只记得诺埃尔对他这痴迷的表情。

“很像啊。”诺埃尔情难自抑的喘了喘气,“你不知道有一种粉色的珍珠吗?”

顾名思义,珍珠一般就是很小的一颗,就算是含在嘴里,也圆圆滑滑的含不住。

诺埃尔说:“我记得粉色珍珠被东方人称为‘美人醉’,桃红色、粉红色都有,难道不是很像你吗?”

不过诺埃尔暗暗的在心里想,现在也未免太青涩了,居然是这么浅的粉色,要是经常被他含在嘴里,用牙齿碾磨,以后应该会变得熟红肿胀。

阮时予都没看多看,被他用唇舌耐心舔开的地方,已经染上了他口腔里的高热体温。

在这混乱的一夜里,充斥了这样类似的画面。

阮时予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但是他看了小诺埃尔就觉得心惊胆战,坚决的拒绝了诺埃尔更过分的请求,所以诺埃尔只能委屈的舔着他的小珍珠然后在床边自己解决。

不过阮时予的足心还是被使用了的,被磨的都有点刺痛了。

清晨的阳光洒进来时,阮时予率先睁开眼,混乱的记忆渐渐回笼,四肢开始恢复知觉。

然后他就发现,诺埃尔竟然还捏着小珍珠呢。

合着把他当成阿贝贝了吗,舔了还不够,还要一晚上睡觉都捏着不放。

他的表情瞬间有些难看,因为他想到了那天早上起来,也是同样的肿胀感觉,那时候他还自欺欺人以为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但原来不是吗?

那时候他床边都没有别人,只有小青蛇……

该不会就是它吧?!

太可恶了,它竟然伪装成真蛇,害得他对它毫无防备,半夜爬进他被子里不知道做了些什么,才会让他第二天早上起来那么难受!

阮时予气得胸膛都剧烈起伏了几下,下次见到它的话,一定要把它抓起来教训一顿才行,不然无法解他心头之恨。

他刚想抓着诺埃尔的手臂甩开,谁知诺埃尔指尖竟然用力捏着,不肯松手,牵动着扯了一下,瞬间就让他浑身僵住了,不敢再乱动。

他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昨天他让诺埃尔难受的忍了一整天,所以现在轮到他自己自作自受了吗,可是再这样下去,他恐怕就要尿了…

这绝对不行!

他只能接受用他原本的器官,这个新生的器官根本就没用过啊,应该还没通吧,怎么能用呢……

“诺埃尔……”阮时予咬牙切齿的叫了一声他的名字,“你给我松手!”

他肯定是醒着的,不然指尖不可能这么用力。

“哦,好吧。”诺埃尔听他生气了,只能爱不释手的最后偷偷揉了一下,然后撤回手,“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一点都不觉得它畸形,我真的很喜欢……”

不管是舔还是咬还是用手揉捏,都喜欢。

阮时予脸颊发热,连忙打住,“够了,我已经知道了,你不用再说这么多遍。”

诺埃尔说:“可是我怕你会忘啊。而且我喜欢就是喜欢嘛,如果不能立马表达出来,也很难受的。”

阮时予不再跟他纠缠,连忙起身去了厕所。

他还是不敢多看,不管诺埃尔怎么说,他也只是心里好过了一点,并不代表他就接受了这个器官。

更何况,仅仅只是一个新生的,还没发育成熟的器官,就已经够折磨人了,要是等它存在的时间再长一点,不知道还会让人吃多少苦头。

*

墨菲被放进了农场,他说他是来找丹尼斯的,艾伦却告诉他,先去找阮时予才行。

墨菲直到站在阮时予面前时,还在思考艾伦那番话的意思。他把一支精美昂贵的手表拿出来,递给阮时予,说:“这是那天丹尼斯给我的,他说让我拿去帮忙修一下,我帮他修好了,但是我一直联系不上他。”

“不过我猜,他应该是想要让你吃醋吧,他和我聊天时一直在看你,很难不让人察觉。”

墨菲对丹尼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印象,只记得那天丹尼斯的注意力一直在阮时予身上,所以他也顺势看了一眼阮时予。

精致,漂亮,雪白。

不像是会属于这个农场的人。

“是吗?那他应该向你道歉才是。”阮时予站在诺埃尔和萨麦尔的前面,他们两个高大又健壮的帅哥,完全沦为了他的陪衬,他的雪白的肌肤、殷红泅湿的嘴唇,还有那双湿漉漉的漂亮眼睛,总是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他微微启唇,说:“不过我不能帮他收下,你还是亲自转交给他吧。”

墨菲蹙了蹙眉,似乎并不想再见到丹尼斯,“还是算了……”

如果阮时予不愿意帮他的话,他可以找艾伦转交给丹尼斯。

“我可以带你去见丹尼斯,但是你得做好心理准备。”阮时予凑近他,压低声音说。

墨菲眨了眨眼,下一秒就飞快地答应了:“好啊。”

要是能再和他单独相处一会儿的话,也不是不可以。

阮时予当然没有真的打算带墨菲去找丹尼斯,否则要是被他得知了农场的秘密,他肯定不会被放过的,只是找个借口跟他接触一下而已。

诺埃尔想跟着他一块儿去,被他勒令待在房间里等他,至于萨麦尔,他现在很有情人的自觉,他说他要去帮他处理检察官的问题,就自己离开了。

阮时予不知道萨麦尔能为他做什么,他没抱多大的期望,不过萨麦尔愿意自己离开,也省的他再费一番口舌了。

系统:[那个检察官好碍事啊,他现在在塞西利亚那里,要求他把丹尼斯带出来审问。]

阮时予:[可是丹尼斯都失忆了,怎么审问啊?]

系统:[我估计他是想伪造一些证据诬陷你。还好塞西利亚一直没让他得逞。]

阮时予:[这件事不能一直麻烦塞西利亚,毕竟检察官是他的上级……]

有一瞬间,阮时予萌生出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让检察官也被同化成动物。目前而言,除了受到农场精神污染的会变成动物,就只剩吃肉这一种方式了。

检察官如果变成了动物的话,他就只能留在农场里,无法离开了,一了百了。

不过阮时予立刻就否认了这个想法,还是有点太残忍了,他做不到这么冷漠。

系统:[没事呀,我看萨麦尔也会帮你解决的。你不需要弄脏自己的手。]

他觉得阮时予的双手是不需要沾上鲜血的,也不愿让阮时予为这些问题而纠结。

阮时予微微蹙眉,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墨菲和阮时予并肩走在田野里,看他一脸心事重重的模样,关心道:“你是遇到了什么难题吗?我看你一直愁眉不展的。”

阮时予想了想,说:“如果有一个人,千方百计的想要陷害你,一旦他成功了就会让你丢掉性命,是你的话,你会选择怎么解决他呢?”

原文里,主角受墨菲是个典型的傻白甜,农场主家的儿子,丹尼斯负责宠爱他、收拾烂摊子,他负责闯祸、卖萌,但是总体而言墨菲还是很单纯善良的。不过在读者眼里,他就是个很该骂的傻子、圣母,总是原谅和拯救一些不该原谅的人,总是引火烧身,剧情也总是围绕着他闯的祸来发展。

阮时予有些期待的看着墨菲。

墨菲说:“这有什么可选的?当然是提前杀了他。”

阮时予呆呆的睁大了眼睛,愣了一下:“可是他还没有成功呀。”

墨菲:“他已经有了杀人的念头,并且已经付诸行动了,难道要因为他没有成功就放过他吗?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他成功了,死的就是你。”

阮时予一时语塞,他其实对死亡并没有什么真实感,毕竟在任务世界里他的死亡并不是真正的死亡,所以他才会这么的优柔寡断。

不过被墨菲这么一说,他忽然发现自己做的有一点不对,他没有代入感。

为什么就连傻白甜的墨菲都比他杀伐果断?难道现在是他拿了这个“傻白甜”、“惹祸上身”的剧本吗?

如果他不是扮演原主,而是真的是这个人,那他会这么优柔寡断吗?

肯定不会。

他对任务世界总是有一种疏离感,无法融入,这是不对的,很容易就会ooc的!任务最重要的一点就是不能ooc!

都怪系统总是很包容他,有时候犯了错也会帮他处理后续,他就越来越有恃无恐,连任务都没那么上心了。

在之前的任务世界里,他就从来没有思考过这种问题,看来那时候系统都是在包容他。系统好像一直都把他当成了一只需要呵护起来的小动物,经不得风吹雨打,所以总是会对他隐瞒一些信息,不让他感到恐惧和害怕,只想让他一直处于无忧无虑的环境里。

阮时予有点豁然开朗的感觉,“我知道了。”

他不再犹豫,当即给诺埃尔发了一条信息,让他晚餐多准备一些荤菜,诺埃尔问他为什么,他只说让他准备就是了。

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好好招待检察官用餐。为了坐稳农场主的位置,他要不择手段才行。

同样的,为了得到他想要得到的人,他也要不择手段。

原主表面上看是个乖乖学生,实际上,从进入农场开始,从他得到了一些权利之后,他的野心就被喂大了,所以他才会去迫害丹尼斯和墨菲。

这个人比阮时予之前扮演过的人设都要坏,是用一张单纯无害的脸欺骗众人,背地里焉儿坏的那种坏。

本来阮时予没打算带墨菲去见丹尼斯的,但他现在忽然改了主意。

墨菲跟着阮时予来到一处偏僻的实验室,他以前从来没有踏足过这里,“我以前听说过你们建了个实验室,还以为是假的呢,没想到现在竟然亲眼看到了。”

“你很感兴趣吗?”阮时予唇角微勾,“希望你待会儿也能保持这么好的兴致。”

他们走到二楼,这里没有别人,只有一些机器运转的声音,阮时予已经提前请求塞西利亚带检察官离开了,为他们腾出一点点时间来。

墨菲和阮时予第一次来这里时一眼,越是深入,脸色就越苍白。

二人来到丹尼斯的实验室前,透过玻璃门,可以看见丹尼斯消瘦了很多,被关在这里后,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病态的苍白,身上的肌肉也少了,身材变得纤薄,胸、腰和臀则变得相对饱满了一些。

他瑟缩的躺在床上,翻了个身,露出身体底下窝着的几个沾着润泽的鸡蛋。

墨菲半晌没吭声,但他其实并没有同情什么的情绪,甚至他匆匆扫过一眼,就觉得恶心,不想多看,接下来他只是在透过玻璃窗的倒影,观察阮时予的反应。

阮时予也在看他。

隔着光影,他们的视线在玻璃窗的倒影上短暂的交错了一下。

阮时予紧绷着的脸颊,从墨菲的侧面来看,有一点嘟起的可爱弧度,那双略微下垂的眼睛,明明有些胆怯、同情,却要装作强硬。

阮时予翘起眼睫,说:“怎么不说话了?看到他变成这样,你害怕了吗?”

兀的,墨菲开始想,如果里面的人换成是阮时予的话,肯定会非常漂亮。

雪白的身体,被扣上脚链躺在那张床上,随时可以埋进去。

一旦想到那个画面,墨菲浑身就突然涌下一股热流。

阮时予突然拽了一把墨菲,把他抵在玻璃门上,一双圆润的黑珍珠般的眸子透出一种天真单纯的感觉,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语气不善的说:“既然害怕,以后就别再来找他,他是我的。”

“所以你带我来这里,就是为了警告我?”墨菲问。原来他这么喜欢丹尼斯?就因为一个手表,就嫉妒的发狂了。

阮时予嗤笑一声,说:“现在,你知道了不该知道的秘密,如果我告诉艾伦这件事,他随时会无声无息的了结你。”

哦,这样才对。墨菲心想,他现在该受到胁迫,对阮时予唯命是从了,他让他干什么他就得照做。只不过,不管阮时予是因为嫉妒吃醋而针对他,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他怎么都觉得这个发展……并不让他害怕,反而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激动的沸腾起来了呢?

阮时予正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太欺负人了,有点心虚,就听墨菲说:“你这是威胁我吗?因为嫉妒想报复我?我可以答应你不再见丹尼斯,但如果你想让我变成他那样的性.奴,甚至当着他的面羞辱我,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阮时予的表情空白了一秒,他明明还没那么说呢!他们俩不是真爱吗,怎么说不再见丹尼斯就不见了?

墨菲看他似乎招架不住,心里觉得好笑,难不成还要自己这个“受害者”,来教他该如何威胁迫害自己吗?

阮时予只能硬着头皮说:“他是我的未婚夫,竟敢当着我的面跟你勾搭,我就是要让他亲眼看着你被我羞辱的样子,看他还敢不敢出轨!”

“我不需要你当什么性.奴。”他压着墨菲的肩膀一摁,细长的指尖透着漂亮的粉色,“跪下,给我当狗玩就行。”

第87章

塞西利亚实验室所在的地方,冰冷的像一座坟墓,探照灯都吝啬光顾,空气里永远漂浮着某种令人窒息的甜腻气息,连消毒水都压不住。

“你应该知道你是跑不掉的,还发什么愣呢?”阮时予背靠着冰冷的墙壁,阴影将他大半身子吞没,当他说出那种意想不到的话后,墨菲感觉自己的心跳也越来越沸腾。

墨菲配合的垂下头,做出温和的、甚至有些怯懦的表情,脸色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惨白,身体微微发抖,“Angel,你一定要我那么做吗?我和丹尼斯真的没有任何关系,你为什么要这样报复我?”

这样说着,墨菲又瞥了一眼他们身旁的玻璃窗,里面的丹尼斯,如今成了塞西利亚医生档案馆里的一个编号,一个失败的“作品”。

尽管早有耳闻,但墨菲仍然觉得不可思议。周围的邻居也有受到农场的精神污染从而变成动物的,他们都是直接被这家农场收编了。在这附近生活的太久,稍微串联一下线索,墨菲就能猜出来真相。

只不过他并不是在感叹这个农场的秘密,而是感叹身为农场新主人的阮时予。还以为他真的是一只无辜的小绵羊,没想到也能适应这座吃人的农场。

墨菲对他越来越好奇了。

虽然他知道,接近阮时予就如同惹火上身,但他就是控制不住的想玩火。他想知道阮时予到底能一边害怕,一边威胁他做些什么?

他想知道,阮时予究竟是如何适应这家农场的。他更好奇的是,阮时予难道就没有被这座农场影响吗,如果有,他的身体又是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呢?会不会长出毛绒雪白的耳朵和尾巴?

阮时予说:“丹尼斯想借你来激怒我,他成功了,但是他现在变成了这样……难道不应该由你来承担我的怒火吗,墨菲?”

他看墨菲不吭声,心里产生了点微妙的感觉,“不说话,是想要我也把你变成和他一样的东西?”

“不用再说了,我配合你还不行吗!”墨菲倏地望向他,用一种好像很冰冷、愤怒的眼神怒视着他。

实际上他只是刻意用这样的眼神来压制他的兴奋。

阮时予侧开头,冷哼一声,“早答应不就行了。”

墨菲脸上虚假的愤怒瞬间淡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玩味,趁着阮时予没有看他,牢牢的锁着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

墨菲倏地逼近了一步,阮时予不防,被压到靠在玻璃窗上,墨菲垂眸欣赏着他恐惧的颤动,缓缓凑近,声音压得很低,像毒蛇的信子一样钻进阮时予的耳朵:“你到底想要做什么?让他看着你羞辱我,可惜他应该也看不见了吧。”

“就算他看得见,又有什么意义呢?”

墨菲描述丹尼斯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评论一件无关紧要的展品。

阮时予的呼吸猛地一室,他觉得不太对劲,想要移开视线,却被墨菲的死死圈在他的怀里。他努力维护自己的气场,恶狠狠地扯着墨菲的领带,迫使他弯下腰来,“墨菲,我看你来之前知道的应该也不少,对了,毕竟你在这附近长大的,肯定听说过很多农场里的事情。”

“如果我不光让艾伦把你抓起来,还把你交给塞西利亚医生,他为了维护这个秘密,肯定会让你变得比丹尼斯还惨。还有你的家人,朋友,谁知道你之前有没有跟他们提过呢?”

墨菲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像是在恐惧。虽然他不知道为什么同样的话还要再重复一遍,但他很乐意配合阮时予玩。

阮时予把他的反应当成了外强中干,那种不妙的预感顿时消减了许多。

“不要动我的家人。”墨菲想了想,他家里就剩一个好吃懒做还借钱不还的弟弟,把他弄来当家畜其实也无所谓。半晌,他才挤出这么一句咬牙切齿的话,“我都答应会配合你了!”

“那可不够。”阮时予道。

墨菲深呼吸了几下。

“你想怎样?”

墨菲又逼近一步,猛地伸出手,大手扣住阮时予纤细的下颌,动作看似亲昵,却带着绝对的掌控意味,借着发怒终于得以一亲芳泽。

温香软玉抱满,他几乎控制不住的想要吻下去,呼吸堪堪停在几厘米之外,“难道你真的想在这里做点什么吗?恶不恶心?”

阮时予下颚微挑:“从现在起,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得做什么。”

他不是第一次被男人握住下巴,这次却一点都不感到害怕,甚至没有一点挣扎的想法,因为他似乎可以欣赏墨菲的怒火,而非他自己的怒火、挣扎被别人欣赏。

“所以,你为什么还不跪下。”

过于赤.裸的要求,像是要把他变成一件只属于他的、供他取乐和宣泄的私有物,墨菲强忍着兴奋,艰难的用沙哑的声音说:“……好。”

墨菲松开手,先跪下了一边膝盖,又艰难的挪动另一边膝盖跪下。他从第一次见到阮时予后,这个雪白的美人就每晚都会出现在他的梦里,皮肤像柔软的黄油一样甜蜜。

他前来归还手表,是存了点再见到阮时予的心思,不管他是不是被丹尼斯利用,都无所谓。可他没想到事情会往如此有意思的方向发展,这实在是……比他那些春.梦里的阮时予要鲜活娇艳的多。

对墨菲来说,他几乎是僵硬着身体跪下,勉强藏着反应不被发现。

不过落在阮时予眼里,他的确是很可怜的样子。

阮时予心里默念:这只是任务,等他想办法跟墨菲完成两个名场面,他就放墨菲走。现在他是打算完成第一个。

虽然没有在外面草堆里,但应该也能满足条件吧?只需要有一个“前男友”看着就行了,只不过剧情里是阮时予看他们俩亲密,也就是他看见丹尼斯让墨菲跪着给他舔。现在换成丹尼斯看墨菲给他……算了,随便糊弄一下就行了,用不着真刀真枪的来。

“很好。”阮时予笑了一下,他抬起墨菲的下巴,说:“你应该很害怕被变成家畜吧?不过你放心,只是黏膜接触的话,不会感染的。”

黏膜接触?说的还这么文绉绉的。要是他再粗暴点揪着他的头发,辱骂他,逼他张嘴,说不定他马上就要胀的炸了。

墨菲稍稍侧目,正对上观察窗里丹尼斯那茫然无知的脸。

“现在,做你该做的。”阮时予果然用了点力,揪住了他的头发,不悦的命令道,“你只能看着我。”

墨菲闭了闭眼睛,他僵硬地抬起头,克制着一口吞下的兴奋,迎向阮时予压下来的气息。

阮时予只是在完成任务,因而他的表情显得格外冷淡,冰冷的好像没有一丁点情、欲。

“把你的牙齿收起来。”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墨菲,“要是你敢咬疼我,我就把你那碍事的牙齿给拔了。”

阮时予有时候觉得自己在恃宠而骄这方面,好像还挺有天赋的,或许他本身并不是胆小,只是没有人会对他这么听话,这么百依百顺的配合他。

不过他本来是想敷衍一下任务就行,没想到墨菲看起来那么愤怒,结果却非常认真。

明明站着的是他,跪着的是墨菲,可是他却莫名觉得,弱势的人好像还是自己,被墨菲用他那火热的气息入侵。

他有些站不住了,想到此为止,不料墨菲却不让他离开。

这其实也不算什么,他觉得墨菲可能是故意的,故意做想让他失态的事情。

直到发觉墨菲多余的动作,他心里一个激灵,担心被他发现身体的秘密,连忙揪着墨菲的头发,让他抬头看着自己。

墨菲有些茫然,脸颊本是苍白的,但又有一点被呛到差点窒息后的潮红,以及被夹出来的红印子。

他还记得富有肉感的腿,捧在手心里收拢的感觉,很有弹性,顺着指缝溢出嫩肉来,白白莹莹的。

夹在脸颊两边的时候,就让他完全闷在一种从骨头和皮肉里透出来的甜香之中。

刚刚阮时予还不让他用牙齿,好像真的把他当成了会乱咬人的狗一样。迟早有一天,他要把那里啃的全是他的牙印才好,让那雪白的皮肤上覆满暧昧的红痕。

墨菲喉结剧烈的咽了一下,舔了舔嘴角,抬头望向他,含糊的说:“怎么,这样还不够吗,难道还想小……”

“够了。”阮时予脸颊滚烫,感觉丧失了主导权,拔高音调来掩饰他的心慌,“谁让你擅作主张的?!”

害得他差点站不住,还差点暴露了身体不可告人的秘密。

而且刚刚墨菲的手,只差一点,就要碰到那个新生的器官了!

墨菲被他一脚踹在肩上,其实没什么力度,但他很配合的往后一跌,阮时予匆匆忙忙的把裤子穿好,他不由多看了几眼。

本来他还以为阮时予多过分的羞辱他,比如当便.器之类的,结果他话都没说完,阮时予倒是先慌了神,把他踹开了,这么害羞,还怎么当加害者啊?

墨菲颇有些遗憾的咽了一下,喉咙里还有一些被使用过后的刺痛感。

墨菲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衣服,又凑到阮时予面前:“我有一个很好奇的问题。”

阮时予:“说。”

墨菲:“丹尼斯都变成这样了,还有什么值得你喜欢的?”

“他现在,还能像我这么满足你吗?”墨菲朝他张了张嘴,可以看见那根湿润的舌头微微伸出来,像是在暗示什么似的做了一个舔舐的动作。

墨菲长得比阮时予略高半个头,看着白白净净的,身形也不算魁梧,介于青年和少年之间的身形,带有形状漂亮的薄肌。他的五官偏秀美,一双桃花眼含点笑意,倒真有些魅惑感。

不过,这是一个受害者说得出来的话吗?

为什么有一种得意洋洋的欠揍感?

“和你有关系吗?”阮时予咬了咬牙,感觉墨菲根本不是原著里那个傻白甜,他真是有点欠教训,“关你什么事啊?”

墨菲说:“我不是说了吗,我和他根本没关系。所以我就好奇啊,你是因为没有了他才退而求其次找我…报复我,那我和他之间,谁的技术更好啊?”

阮时予:“……”

片刻后,阮时予怒气冲冲的从实验室里出来,眼尾还带着点愤怒的湿红。

墨菲跟在他后面,脸上挂着一个大大的巴掌印,嘴角裂开了,渗着血。但他心情却很好似的,脸上一直挂着笑。

每当阮时予转头看他的时候,他就会立马做出乖巧听话的表情,像是挨了一巴掌后,就已经得到了教训的狗。

跟狗不同的是,狗为了讨主人的欢心,或许还会聪明的知错就改,但墨菲不会,他挨了巴掌只会觉得又痛又爽,还想要。

他满脑子都在想,刚刚阮时予明明很喜欢,为什么当他用手的时候,他就一下子慌了,难道是有什么不能被他摸到的吗?他究竟在隐藏什么秘密?

仔细想想,那里的确有一股幽暗湿润的气息。

难道他不光是穿了一条极色.情的丁字裤,后面还戴了什么玩具不成?

墨菲啧了一声,心想丹尼斯变成那样之后,他大概很是欲求不满啊,戴着玩具还敢找男人。

*

系统:[亲爱的,你做了什么呀,为什么我这里显示第一个剧情只完成了一半?]

阮时予:[一半??]

他都差点被发现是双性了,竟然才完成了一半!

系统说:[对啊,是不是亲密接触还不够啊?或者缓解场景不符合。]

阮时予叹气,[好吧,好看还是不该侥幸。]

第一个剧情是在公众场合,田地草堆边,两个人先口,然后做,再被“前男友”发现。

阮时予和墨菲只完成了口,和被“前男友”看见这两个条件,难道他还得和墨菲在草堆边做才行??

不,不可以,太危险了……

或许他们只要做出那个姿势,然后让人看见了误以为他们在做就行!

阮时予略感头大,[为什么感觉尺度越来越大了,最开始的时候,不是你告诉我,只需要当个旁观的炮灰就好吗?]

结果现在他从助攻变成了play的主角之一。

系统心虚不已:[嘤嘤嘤,这也没办法嘛,谁叫他们都喜欢你。]

[而且你也不是没有过……]

应该已经很耐草了吧。

系统这样想着。

虽然系统并没有亲眼目睹过那些过程,但他能从被关小黑屋的时间来判断,阮时予能坚持到昏迷的时间还是变长了的。

他什么时候才能跟阮时予把亲密度升到满级呢……

只可惜,阮时予心里把系统完全当成了弟弟,对它最多就是对亲人、好朋友的那种依赖,恐怕很难有升到满级的那一天。

阮时予还在纠结在草堆边做会不会太暴露了,会显得他像变态,结果他和墨菲走过草丛的时候,隐隐约约听见了一些暧昧的呻吟。

阮时予和墨菲立马对视了一眼。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阮时予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躲在房子后面,偷偷去看声音是从哪里发出来的。

他屏气凝神的看过去,可草丛很高,草堆和小草屋又能遮掩,他一时间眼花缭乱的,没能找到目标,正要退回去的时候,后背忽然抵在了墨菲的胸膛上。

墨菲竟然也跟了过来,他捂了捂阮时予的嘴巴,在他耳边“嘘”了一声,给他指了方向,“该不会……是她们吧?”

阮时予顺势看了过去,视线聚焦,瞬间明白墨菲的语气会有那么明显的停顿了。

因为那是乔蒂和菲尔啊!乔蒂是半人半蛇,墨菲看了自然会感到害怕吧。

虽然她们俩没有露出关键部位,但是从披散着的头发就能分辨出来,乔蒂是一头漂亮的红色卷发,在日光底下很是显眼。

菲尔背对着他们,被巨大的蛇尾卷住了下半身,而乔蒂的身影则被菲尔遮挡,什么细节都看不清。

阮时予感受到了系统被关小黑屋的那种无力视角。

但是,她们两个什么时候搞到一起去了?

系统:[不是很明显了嘛,菲尔上次都说帮乔蒂把两个JJ绑起来了,如果只是朋友,能做到这个份上吗?]

阮时予:[……我没想那么多。]

蛇尾越缠越紧,像是要把菲尔在快活中勒死一样,好在菲尔挣扎出来了,并且把乔蒂翻身压在了下面。

阮时予和墨菲离的太远,加上他们俩对女人并没有兴趣,就没有再看,所以他们错过了这一异常香艳的画面,乔蒂身为女人的部位都没有消失,和菲尔的撞在一起,软绵绵的波动了几下,活色生香。

菲尔掐着乔蒂的脖颈,喘着气,说:“你就是这样勒死罗斯的吗?现在轮到我了?”

乔蒂用双手抱着她的腰肢,“罗斯怎么能跟你比呢?他嘴上说喜欢萨麦尔,转眼就答应了和我上床,真是该死……我吸食完他的情绪都觉得肮脏。他自己答应了要把最极致的情绪献给我,但是他的一切都太难吃了,只有濒死那一刻的恐惧,是最美味的。”

“但是菲尔,你是不同的,你每时每刻散溢出来的情绪,都让我觉得太诱人了。你明知道我舍不得对你下手,就别说这种话了。”

阮时予听明白了,估计乔蒂当初是第一个被精神污染,变成了动物的人,她需要吸食情绪作为食物,罗斯是她挑选的第一个猎物,罗斯可能在床上随口承诺了一些窒息play的玩法,结果没想到乔蒂真的把他勒死了。

原来罗斯不是反派Boss杀死的,而是乔蒂干的?乔蒂被精神污染了,性情大变,她现在其实也应当算作是一个小Boss了。

不过,对于死去的罗斯,阮时予已经不感兴趣了,他唯一好奇的是,菲尔说乔蒂有两根,那她们两个刚刚该不会两个都用上了吧???

尽管如此,菲尔竟然是坐在乔蒂身上的姿势,蛇尾在她身上讨好的摩挲缠绕,却不敢再勒紧她了。

阮时予不由惊叹,“菲尔也太厉害了吧,居然没有被杀,还压制了乔蒂。而且她还是唯一一个幸存的人……不是,关键是两个,她真的不会被撑坏吗?”

之前阮时予还说不想了解这些细节,但是现在他还是变八卦了。

因为他怀疑那条小青蛇就是大反派Boss,万一它真的对他做点什么,他也好提前有点心理准备,毕竟他可能会反抗不了……

菲尔是个很经夸的女人,她把乔蒂当玩具一样使用了,然后又逼着她戴上了项圈和链条之类的东西。二人从外面荒天席地的草堆边,又一路厮混到马厩里,惊得马儿都跑出来了。

阮时予还想跟过去学一学反制的经验,被墨菲拉住了手腕。

“原来你喜欢这样的啊?”墨菲在他身后说,“你该不会想给我也戴那种项圈吧?”

阮时予:???

他们两个刚刚说的是一回事吗?

不过墨菲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能示弱。加害者起码要比受害者所想做的更过分才行,不然肯定是没办法压制他的。

这样想着,阮时予理所当然的说:“你可别侥幸,我要做的可不止那些。反正你是个男的,又不是女人,你的身体可是很抗造的。”

“不过你放心,现在太早了,我不会做什么的,等到晚上再说吧。”

墨菲露出稍微有些失望的表情,但听到晚上还要做,立马就又打起精神来了。

他故意道:“为什么要晚上啊?你该不会真的想让我当狗被你在外面遛吧?你别太过分了!”

阮时予不经激,立马说:“我就要这么做,你要是不想配合,那我就告诉塞西利亚——”

“够了!”墨菲又是一副好像被强逼的样子,“随你吧,我会配合的。”

阮时予看他不情不愿的服软,挂上得意洋洋的笑,走开了。

墨菲自问并没有那种变态的倾向,但是如果是阮时予对他做这些事,那就不一样了。他一想到自己的身体会全部属于阮时予,被他严格的管束起来,用白皙细嫩的手牵着狗绳,被他用那张漂亮的红唇辱骂,用纤细修长的小腿随意踢打,而他只能跪趴着亲吻他的足尖,或者在他走累的时候,跪撑着充当他的座椅……

为了让他坐得更舒适,墨菲必须一动不动的,哪怕随时都快爆炸了也不能乱动。

墨菲只是这么想了一下,就觉得——靠,这也太爽了吧?

第88章

阮时予把墨菲带回到农场别墅,只有诺埃尔在家,萨麦尔不在,阮时予也没管他。

想到乔蒂和菲尔聊的话题,他好奇的到罗斯的房间那边看了一眼,原来罗斯的尸体早就不见了,他的房间也变得很干净,应该是被打扫过了。

当时是乔蒂第一个发现罗斯死亡,她坐在门口尖叫、受惊般大哭,一副被吓惨的模样,任何人都不会怀疑她就是杀人凶手。

【主线推进+10%,当前进度:25%】

系统上次说过,他最后会变成一只小兔子,然后被迫献身给反派Boss。到反派Boss现身的时候,主线应该就能完成到100%了。

只不过,该不会还要他自己主动去找反派Boss吧?这人居然一直都没有现身。

诺埃尔正在准备晚餐,见阮时予回来,本是很高兴的,而且阮时予还是第一次交给他任务,让他好好做一顿晚餐,他必须让阮时予满意。

可是阮时予为什么又带了个男的回来?

诺埃尔见过那个墨菲,在他们来农场的第一晚,艾伦邀请墨菲来玩过,当时他只觉得墨菲看着还算内敛,应该是个挺老实的人吧,怎么现在他就这么突然和阮时予勾搭上了?

诺埃尔连忙把肉放进烤箱,设定好时间,匆匆忙忙跟去二楼,果然见到阮时予和墨菲亲密的走在一起。

一般来说,在环境宽敞的情况下,人与人之间是会下意识地保持安全距离的,更别提阮时予这么谨慎的人了,他平时和乔蒂、菲尔她们都起码会保持个半米的距离,可现在,他怎么能容忍墨菲紧紧地跟在他身后?

“Angel,你回来了啊。原来今天还请了别的客人?”诺埃尔心中泛酸,咬了咬牙根,走上前努力微笑道。

他握住阮时予的手臂,撒娇般晃了晃,“从你告诉我之后,我就一直在准备晚餐,手腕都酸了。”

“辛苦你了。”阮时予帮他揉了揉手腕,“没办法嘛,我最喜欢吃你做的菜。”

诺埃尔附在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都听到的声音低声说:“那你今天晚上……”

阮时予霎时间红了脸,本想拒绝,但那随即想到任务,需要一个“男友”旁观者。所以他还是点头答应了,“那你得听我的。”

“真的吗?”诺埃尔眼前一亮,他没抱什么希望的,纯粹就是出来宣誓一下主权,没想到阮时予竟然会答应,抱着他的力度都紧了紧,“那太好了。”

看他如此兴奋,阮时予又莫名感到了一丝愧疚,因为他可能会让诺埃尔难过了……

诺埃尔这么喜欢他,他却要让诺埃尔看到自己和别人……

不过最终,拒绝的话还是没有说出口,阮时予想等他晚上回来再找诺埃尔也行,他可以另找他人,比如萨麦尔。

萨麦尔看起来对他好像没有多喜欢,可能也就是一种出于皮相的喜爱,以及情.欲吧。

所以,如果是让萨麦尔来当旁观者,那他就没有多少负疚感了。

这时阮时予才想起来问:“萨麦尔去哪了?”

诺埃尔说:“他说他出去帮你了呀,我还以为你们在一起呢。”

“那他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阮时予道。

诺埃尔摇了摇头。

距离这种东西其实很微妙,但又不至于让人无法察觉,但凡有心,就能看出许多端倪。就拿阮时予来说,能和他走的这么久,还能发生肢体触碰的,无一例外,都是已经发生过亲密关系的人。

尽管阮时予本人或许并没有察觉,但是围绕在他身边的男人,却能够很轻易地发现问题。

墨菲看向诺埃尔的眼神当即变了变,“诺埃尔,原来你也在这里啊。”

诺埃尔说:“对啊,我和Angel一直住在一起啊。”

诺埃尔像是才注意到墨菲似的,“不好意思啊,刚刚光顾着和Angel说话了,忘了和你打招呼。希望你不会觉得我不礼貌。”

墨菲勉强笑了笑,“怎么会呢。”

阮时予:“我们几个朋友都住这里,还有乔蒂和菲尔……但是今晚她们两个可能不会回来了。”

墨菲闻言,和阮时予对视了一下,二人会心一笑,像是拥了属于他们之间独特的小秘密似的。

只是这么一个细枝末节的事,诺埃尔却看得眉头紧锁,他感受到一种距离感,明明他大部分时间都和阮时予在一起,可却还是有什么事情是只有他不知道的,只有阮时予和墨菲两人知道。

诺埃尔嘴角扯了一下,顿时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他们这才熟识一天吧,竟然就能发生一些把他排除在外的事情了。

而且墨菲看向阮时予的那种眼神,隐晦的藏着些什么情绪,让诺埃尔觉得很熟悉,因为他感觉萨麦尔也是这么看阮时予的。

诺埃尔拽了一下阮时予的手,“你找萨麦尔有事吗?要不我去找他。”

阮时予说:“不用,你继续做饭吧,他应该到晚上就会回来的。”

萨麦尔有能力解决检察官,那他也不能在下午,光天化日的就把人解决,如果他不能解决,那他到下午也就回来了,反正不管怎么样他都会回来。

墨菲听到萨麦尔的名字,怔愣了一下,说:“萨麦尔也在这里?”

“对。”诺埃尔语气也冷了。

对于萨麦尔这个情敌,他实在是没有好脸色。

屡次三番打断他的好事。

墨菲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不过诺埃尔已经去做菜了,没有再关注他,而阮时予回了卧室,开始挑选今天晚上会用到的一些道具。

墨菲找到阮时予的卧室时,他已经收拾了一包道具出来,墨菲走过去:“这些是什么?”

阮时予瞥他一眼,理所当然的说:“今晚要用的啊。”

墨菲眨了眨眼,“原来你有这么多玩具,哪里来的,你应该不是早就给我准备的吧?如果是你给别人用过的,那我可不要,我不要别人用过的东西。”

“……”阮时予说:“都是干净的,你放心吧。没给别人用过。”

他又不是什么变态,怎么可能都给别人用过啊?

他也就是那天给诺埃尔用过了一些而已。

“哦。”墨菲这才松口,又多看了几眼,发现琳琅满目的,有些道具他都不认识,显然是需要一定知识、经验和技巧的,于是脸色又变了变,“Angel,你很会玩吗?这些你都会?”

阮时予其实不全会,但也装出一种坦然的样子:“怎么了?”

“没有,我就是随口问问。”墨菲一时摸不准了,虽然阮时予大部分时间一眼就能看穿他的想法,但有时候他的演技还真能骗过他,并不是因为他演技在短时间内就提升了,只能说是墨菲自己关心则乱。

他心存嫉妒了,想法就乱了,他忍不住多想,阮时予和丹尼斯以前难道也玩过这些吗?他们两个毕竟是大家都知道的情侣,有着他所无法介入的过往。

还有那个诺埃尔,还以为只是阮时予的同学呢,没想到也跟他有一腿,那诺埃尔肯定也是趁丹尼斯变成动物了,就趁机而入。

*

晚餐时间,除了诺埃尔提前准备的烤肉,阮时予还帮忙弄了一些甜品。

他虽然邀请了检察官来吃晚餐,但是为了不让他的目的表现得那么明显,就顺便邀请了艾伦、塞西利亚,还有一些农场里的员工,客人一多,场面就热闹了,当然要多准备些吃的,才显得尊重。

好在他中午的时候就通知了大家,所以他们来的时候,也纷纷带来一些甜点或者酒水来。

艾伦和往常一样,充当保安和揽客的存在。

检察官虽然觉得阮时予有意贿赂他,但是看他那大肚子就知道了,他无法拒绝美食和甜品的诱惑。

阮时予端着酒杯和他碰了一下,打了个招呼,就到一旁去了,免得打扰他吃饭。

他亲眼看到检察官吃了很多诺埃尔准备的肉,才满意,倒是诺埃尔一脸不悦,“Angel都没怎么吃呢,他怎么好意思吃那么多。”

诺埃尔这会儿倒根本没有想那么多,他累了一下午,然后又吃醋去了,哪里还想得起来农场里的肉吃了会让人动物化这件事。

阮时予笑了笑,“没事,本来就是招待他们的嘛,只有你的手艺才能让我拿得出手,看大家喜欢,我就放心了。”

诺埃尔老是被他这种话撩的脸红,就好像他们两个已经是情侣了,他是以他另一半的身份,帮他招待这些客人的,他耳尖微红,小声说,“可我只想让你一个人喜欢。”

这时,萨麦尔也来了,他是回来一趟家里,带了瓶红酒和一束玫瑰再来的。

和平时的潮流文艺风装扮不同,萨麦尔今天打扮得很正式,光鲜亮丽的发型,板正的西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来走秀出道的男模。

当他从门口出现的时候,外面的氛围就稍稍凝滞了一下。就连阮时予也看了过去,挑了挑眉,诺埃尔顿时翻了个白眼,“装模作样!”

每次都是萨麦尔来坏他好事!

“看来你已经有主意了。”萨麦尔把酒交给了艾伦,走到阮时予身边,将玫瑰递给他,笑意盈盈,带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是我太心急,结果反而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

他虽然不清楚阮时予具体想要做什么,但这次晚餐明摆着就是鸿门宴了。他倒是真的没想到,阮时予会这么快就下定决心动手。

阮时予本想拒绝,但想到今天晚上需要萨麦尔,就接过了玫瑰,低声说:“没关系,你已经帮过我了,不然我连拖延的时间都没有。”

“今晚你有时间吗?我想出去走走。”

对于阮时予的邀约,萨麦尔自然惊喜不已,“当然,我很乐意陪你一起。”

诺埃尔不乐意了,他抱住阮时予的手臂晃了晃,“Angel!你为什么不找我陪你啊?我们都没有一起出去散步过,我也很喜欢散步这种运动啊!”

阮时予怕他耽误事,只能温声安抚他,“好了,你今天很累了呀,我出去走走消食,很快就回来,你在卧室里等我。”

最后一句话,他压低了声音,只有他和诺埃尔两个人能听见。

诺埃尔顿时不恼了,脑补出一些充满粉红泡泡的画面,甚至把阮时予这句话幻听成“你在卧室洗干净,戴上玩具等我回来玩你”,一下子脸红的不行,嗫嚅道,“好……那我等你。”

阮时予匆忙应付完这俩人,眼看着墨菲也在二楼找他,连忙躲到阳台去了。

掀开窗帘一进去,跟靠在阳台栏杆边的塞西利亚对上了视线。

塞西利亚也没有穿白色的制服外套了,换上了常服,一件灰色的长风衣,长身玉立,月色将他的脸映衬得轮廓分明,如同一尊苍白的雕像。

阮时予硬着头皮走了过去,“晚上好。”

“晚上好。”塞西利亚朝他微微一笑,“我来的时候,刚好看到萨麦尔送你花了。”

那朵玫瑰被阮时予别在胸口的位置,塞西利亚一眼就看到了。

“你是接受他了吗?”

阮时予摆了摆手,“没有啊,我只是觉得这朵花很漂亮,如果丢了,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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