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西利亚的视线略有缓和,缓缓从他的胸口掠过,往上滑到细长的脖颈,再到雪白的脸颊,玫红的花瓣和他的唇色几乎一样艳丽,“的确漂亮。”
不过当然还是那娇艳丰满的唇更加惹人注目。
“Angel,你比我想象中的要更合适当这个农场主人。”
“哇,亲爱的塞西利亚医生,这好像是你第一次夸我吧。”许是月色太美妙,阮时予心情也挺好的,唇角不自觉的上扬,说:“为什么突然这样说?”
塞西利亚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你对你的父亲还有印象吗?”
阮时予摇头,“完全不记得,只在照片里看过,其次就是他的遗照了。”
他连他父亲的遗体都没见过。
“难怪,所以你不知道他是怎么死的。”塞西利亚语气很轻。
阮时予想到了实验室里那些实验体,还有彻底失去神智、但仍然被迫留下来进行生产的“牲畜”们,忽然有种汗毛倒竖的感觉,“该不会他也被动物化了?”
塞西利亚只是说:“他是个典型的商人,一切都以利益为重,所以你可能已经猜到了,他之前把那些动物化一半的人用来当做商品,在天堂岛展览,给一些有特殊癖好的富豪。”
“天堂岛曾经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很流行,一开始只是一些卖身、展览的服务,后来又多了人兽**,有怀孕的生下来,长大了继续供人玩乐。”
“但是后来,那个地方越来越不受控制了,他们跟他争夺,股东们也要进行利益分割。最后他被人算计,逐渐动物化了,临死之前,他把所有仇人都报复了,拉着他们一起死。”
“按照他的遗嘱,这个农场本该是由你的几个哥哥、私生子继承,但他们全都死了,最后才是你。”
阮时予说:“所以,他们都是死在这里的?我也猜到了,他们的品行我早有耳闻,全都和父亲差不多,把动物们当成商品,草菅人命,想来农场也会不欢迎他们。”
他将脸凑近塞西利亚,眼睛亮晶晶的,“难怪你一开始就不欢迎我,原来是因为担心我呀。”
塞西利亚纹丝不动,任由他往自己身边靠,“你和他们的确不一样,你不像是从那个家族里出来的人。”
“当然,我是跟我妈妈一起在东方长大的,我喜欢讲和。”阮时予道,“不过,你也别把我想的太善良了。必要的时候,我也会行使一些必要的手段。”
“已经属于我的农场,我可不会拱手让人。”
塞西利亚挑了挑眉,“看来我猜对了,这的确是一场鸿门宴。不过,我想根本不会有人提醒他。”
阮时予让诺埃尔准备的餐食,都有分类,每个人的都不同,确保不会让人像他们之前那样,误食了农场里动物的肉,从而被动物化。当然,只有检察官的不一样。
*
后续的情况,阮时予就没有多管了,反正检察官的下场已经注定,最好的情况也不过是还能保留作为人的记忆,但必须留在农场里了。
他在卧室里,让墨菲脱了衣服,给他穿戴好一些道具,本来他是想着随便带个项圈就行了,但是墨菲一直在那里刺激他,说他太过分了,这个夹子也要用、那个电极片也要用云云,简直就是逼良为娼,他一生气,就真觉得墨菲很欠教训,于是把选出来的玩具全给他戴上了。
被激的次数多了,阮时予其实有点怀疑,墨菲是不是故意用激将法拿捏他?但是转念一想,应该不会有人喜欢被羞辱吧?更别提还是主动被当成狗遛着玩。
墨菲应该是真的受不了,才想跟他吵架而已。
但是他的嘴也是真的贱,他要是不多嘴,自己也用不着为了假装凶狠,把玩具全给他用上。
墨菲重新穿上衣服后,表面上什么都看不出来,但实际上他一走动,就会牵扯到衣服里面的各种链子,然后牵扯到夹子和电极片,无时无刻不在承受这种苦楚和欢愉。
阮时予上次给诺埃尔戴的时候,是把链子扣在胸前的夹子扣上面的,相当于一扯链子,第一个牵动到的直接就是那两点,其次才是其余的地方。
但是墨菲之前说过,他不要跟别人玩一样的,所以阮时予就只能退而求其次,把链子扣在了小墨菲处。
墨菲现在也算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有苦说不出。
阮时予走在前面,拉着链子带他走出卧室,还时不时回头看他,“怎么走的这么慢?”
墨菲咬了咬牙根,忍住呻.吟,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红的,半晌才挤出一句话:“你、真、会、玩。”
“你自己说的嘛。”阮时予用一种很天真单纯的眼神看着他,“你不能跟别人玩一样的,只能系在这里啦。”
说着他又扯了一下链子,暗示位置所在。
墨菲立马往前倾了一下。
喉咙里的声音差点没忍住。
那根链子还不光是单纯的扣在困龙锁上,还和里面那个细小的硅胶棒也扣在同一处的,稍稍一牵动,然后又滑回去,就感觉膀.胱都要炸了似的,酸痛至极。
墨菲很快缓过劲来,又贱兮兮的凑过去问他,“看来我不是你的第一条狗了,那我应该是你第一个带出来遛的吧。”
阮时予:“……”
墨菲应该是故意用这种看似毫不在乎,甚至自我贬损的话,来显示他的不在乎吧?
总不可能是这么快就进入角色扮演了。
哪里有受害者会这么主动的扮演受辱的角色啊?
他带着墨菲来到田野里一处偏僻的草堆边,有草堆和附近的几处荒废的棚屋做掩护,应该不会有人过来,就算有人路过也看不到他们,这是他在白天时精挑细选过的位置。
阮时予把链子扣在了一个栏杆上,“墨菲,你先在这里等我,我出去看看。”
墨菲不知道他想干什么,忍的难受至极:“那你快点回来,我可不想一个人在这里喂蚊子。”
阮时予刚走出去,准备联系萨麦尔过来,就碰巧看见了打着手电筒巡逻的艾伦。
艾伦看到了他,“Angel,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啊?”
“艾伦,”阮时予心念一动,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需要你的帮忙,可以吗?”
艾伦点点头,“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阮时予随意扯了个借口,说:“我想和朋友在这附近玩游戏,你能不能帮我看着,别让人靠近啊?”
要是有艾伦在附近帮忙看着点情况,就肯定不会在有多余的人过来打扰了,不会像乔蒂和菲尔那样,被他发现……
“可以啊。”艾伦说:“反正平时不会有人来这边的。很适合你们玩一些比较恐怖的游戏。”
阮时予想了想,又硬着头皮说:“那待会儿,如果你听见了什么奇怪的尖叫,也别管我,知道了吗?”
艾伦或许也不会想到,阮时予和别人在这里搞野战,还会让人帮忙看风,所以还真以为他们要玩什么譬如捉迷藏之类的游戏,“好,你放心,我保证不会影响到你们,听见了也当没听见。”
阮时予心满意足,让艾伦去一旁看守着了。在他设想里,发出那种声音的人应该是墨菲。
毕竟墨菲完全受制于他,他为什么不能试着反制一下呢?
作者有话要说:
想反攻的话,马上就会认清现实了
第89章
墨菲蹲在草堆边,无聊的挥了挥手驱赶蚊子,听见脚步声,好奇的望了过去。
朝他走过来的漂亮青年,将外套脱了搭在手臂上,里面只有一件白色的低领无袖内衫,还是短款,只到腰间,背带裤只扣了一边的扣子,另一边自由垂下,摇摇欲坠,整条裤子有种随时会掉下的感觉。
“看什么呢?”阮时予将衣服搭在一个稻草人身上,睨他一眼。
月色下,他望过来的目光是含着潋滟水光、雾蒙蒙的,带着点勾人劲儿。墨菲的心跳加速,眼珠子差点转不动了,话语卡在喉咙里。
“你…脱了衣服不冷啊。”
“不冷,脱了免得弄脏。”
墨菲顿时心如擂鼓。
他们要在这里做什么?
他们真的要在这里做些什么了?
墨菲不敢说自己对他是一见钟情,但是他的确从第一次见阮时予后,就对他念念不忘,否则也不会想要通过丹尼斯来认识他。
但是都到现在这个情况了,他还是一点反抗、厌恶的念头都生不出来,甚至想要继续下去,无论阮时予是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只要能继续和他待在一起,他都甘之如饴。
阮时予没有再脱,他走近墨菲,那件白色贴身的柔软内衫,衬得他的眉眼格外温软,他将墨菲拉起来让他站好,又帮他拍了拍衣领,乖乖巧巧的样子,像是帮丈夫整理衣服的小妻子。
白皙的手腕在他面前晃动。
墨菲忍不住想抓住,但他还是忍住了。如果阮时予喜欢听话的狗,那他要配合,才好讨得他一点欢心。
天知道,当阮时予第一次生涩的威胁他时,他是有多么的惊喜。他从进入农场之前就在想,要如何假装自然的和阮时予搭话,他不想给他留下坏印象。直到阮时予竟然误会他和丹尼斯有什么,想要报复他,他就知道机会来了。
这一天下来,无数个瞬间,他都差点推翻理智,将这个恃宠而骄的阮时予扑倒在地。幸好他在白天的时候还是忍住了,他不至于那么急色。不过现在,他的理智好像还是快要消散了。
阮时予扯了扯他的手腕,“你听清楚我刚刚说的话了吗?待会儿我要蒙上你的眼睛,不许摘下,必须听我的话。”
他反复强调,“特别是不许乱摸。反正没有我允许的事情你都不许做。”
在他那含羞带怯、但故作镇定的注视下,墨菲的胸腔里已经燃烧了起来,因为这浑身的枷锁,他的后背已经开始冒汗,“我知道了。”
“不过,你到底想做什么,总该告诉我一点吧?不然我也不知道要怎么配合。”
“你需要我叫你主人之类的吗?”
“也不许乱问。”阮时予其实也不知道要怎么做,只知道逞凶作恶,被他一问就有点恼了,不知从哪里拿了个口球出来,塞进了墨菲嘴里,固定在他的脑袋上,然后满意的说:“这样就好了。”
墨菲说不出话了,用一种很微妙的眼神看着他。
他想到墨菲之前说的,他很会玩。
脸上突然一阵发烫。
[我这不算崩人设吧,其实很正常吧,我是为了贴合人设才这样做的!原主就是个看起来老实,实际上控制欲很强的人,装乖达不到目的,就会逐渐露出本性。]
系统:[对,是这样的。]
反正系统总是这样说的,基本上都是赞同他,从不否认和打压他。
虽然这个反应过于人机了,但阮时予很受用。
阮时予又拉着墨菲在附近物色合适的地点,他不想躺在草堆里,那些草扎在身上肯定难受,但是让墨菲垫在下面的话,来了人就看不见墨菲了,怎么能只让他一个人丢脸呢?最好是只能看见他们俩的背影。
最后他停在了一处房屋旁边的半面墙边,后面就是房屋,随时可以躲进去,阮时予趴在上面看了看,评价道:“角度刚刚好。”
他刚好可以把双手搭在上面。
墨菲心猿意马的凑过去,站在他身后,只是含着口球没办法说话,只能“唔唔”了一声,很是哀求的模样,阮时予嫌他麻烦,就摘下口球,说:“口球和眼罩,二选一吧。”
“……那我戴眼罩吧。”墨菲道。
阮时予:“我给你戴上眼罩,口球取下了可不能再乱说话了,知道吗?”
墨菲乖巧点头。
阮时予有些好奇了,“不能说话就这么难受吗?你看起来也不像是那么话多的人。”
墨菲歪了歪头,唇角微勾,“看不见就等以后再看,但是舔不到的话就很可惜了。”
阮时予深吸一口气,有点想反悔了,感觉还是给他戴上口球比较好。
“我来帮你吧。”墨菲把外套衣服一脱,搭在了墙上,半堵残墙比阮时予的腿还高一截,墨菲双手穿过他的腋下把他抱起来,放到自己的衣服上去坐着,自己则抵在他面前半跪下去,“在实验室的时候,你让我做的,你应该很喜欢吧。”
阮时予没想到他这么主动,不过想到待会儿毕竟要营造出暧昧的气氛,就没阻拦了,只是抓了抓他的头发,让他别乱来。
他第一次想当上面那个,还有点手足无措,一时不知道该做什么才好,不过先让墨菲帮他应该是正确的步骤吧,毕竟先要有钥匙,才好使用钥匙孔嘛。
“墨菲,这次能不能我来当上面的……”他说到一半突然低低的哼了一声,软着声音抱怨,“都让你收着点牙齿了。”
墨菲戴着眼罩,什么都看不见,突然有点好奇此刻阮时予是什么表情了,竟然发出那么细软难耐的哼声。
他稍稍退开一点,“你想当1啊?”
“嗯……”阮时予声音小的像蚊子。
他自己估计也觉得这个要求怪不合理的。但是他之前是因为制不住那些男的,这次他可以啊,墨菲这么听话,他为什么不能试试?
墨菲一听就想笑,哪有人会这么商量啊,而且这种事还需要商量吗,一看大小不就知道了,这对比很鲜明啊。而且,就阮时予这么敏感的身体,感觉才咬了一会儿就要出来了,就这还想当1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做梦呢?
“好啊。”墨菲说:“要是你能再忍10分钟我就随便你,否则你就得让我*你。”
“还是说,你想当1,却连10分钟都撑不了?”
阮时予本来不该答应的,他明明可以直接命令墨菲的,但是他也不能不要身为男人的面子啊,被墨菲这么一激,他又不管不顾的答应了,“那你就试试看好了。”
他觉得就凭墨菲这生涩的技术,牙齿都收不好,肯定不至于让他那么快。
好在墨菲也挺顾及他的面子的,生生拖延了9分钟,最后几秒的时候才收紧了喉咙。
阮时予功亏一篑,脑袋空白了几秒,短暂的失去了意识,然而墨菲竟然还没有松开,只是垂着头继续。
他已经无心再想那么多了,一切都变得迟钝,只剩下斑斓的色彩的周身蔓延。
所以当他身下一凉,才发觉墨菲竟然又开始乱摸!
而且这次的触感很鲜明,毫无疑问,墨菲已经明明白白的发现了他的秘密,并且正在探索。
墨菲这个家伙,竟然趁他不防,对他做这种事……!!
合着墨菲刚刚是故意的吧,故意那么卖力,好让他爽得浑身放松失去警惕,现下更是四肢都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只能任由他摆布了。
两根手指并在一起,叫他感到心惊。
后面也就算了,可是这里还是头一遭。新生的器官过于敏感,他也无法预料,如果继续下去会发展成什么情况,他估计会变得彻底失去理智吧……
墨菲完全是无师自通,他趁着用唇舌帮他的时候,手指就偷偷摸摸的探索去了。
他好奇了一整天的问题,终于得到了解答——原来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那种幽湿甜腻的气息,竟然是这里,一个完全不该出现在他身上的器官,可是摸起来却完全没有违和感。
软绵,湿滑。
墨菲实在没忍住,稍稍把眼罩蹭上去了一点,透过那点缝隙去看。刚好他离得也近,粉嫩的颜色完全暴露在他眼底下,一颤一颤的随着呼吸蜷缩。
他看得连呼吸都屏住了。
下一秒,身上的链子忽然被狠狠牵动,小墨菲骤然痛了一下。
阮时予声音带着些沙哑,恼羞成怒道,“墨菲!你在做什么?我不是让你不要做我不允许的事情吗?”
“可是你没忍到10分钟,输了。”墨菲的声音也像是低沉的压抑着某种欲望,“难道你想反悔?”
这下,阮时予说不出话来了。他刚刚因为觉得自己不至于忍不了10分钟,就答应了墨菲,他完全不觉得自己会输,就更没有把墨菲的要求记着……
可他没想到,他竟然输了!
其中墨菲本来还想说些“你反悔也可以,反正我只是你的狗”这种话,但是他此刻却突然说不出口了,他在看到这朵花之后,就大脑空白,只想凑过去吻。
于是他也这样做了。
不听话的牙齿碾着小珍珠,先是狠狠的磨了磨,才往下。
阮时予想拦都拦不住,当他想遮住的时候,墨菲已经往下了,他总是要迟钝一步,墨菲以舌头取代了手指,进行下一步的探索。
“不要……”
他什么都阻止不了,只能睁大雾蒙蒙的双眼,露出被欺负过的可怜眼神。
眼眶里很快就蓄起眼泪,但并不是疼的,而是另外一种更极端的感觉,让他的眼尾也透着点薄红的潮意。
这时,阮时予突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他估摸着是萨麦尔过来了,连忙拍了拍墨菲的脑袋,“放我下来!”
墨菲却不配合,他把阮时予抱起来,翻了个身把他压在墙上,上半截身子挂在上面,双腿则是自然的垂下,被墨菲抱着捧着亲。
阮时予不敢惊呼出声,想要踹他,双腿却被死死抱着,双手只能撑在腰间,免得墙上的残砖硌得疼。
“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才和丹尼斯分开几天,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找下家了。”墨菲在他身后感慨,“原来你这么敏感……这么浅。”
阮时予听得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你说什么呢?别乱说!”
“没有乱说啊。”
“我自己的身体我还不知道么,你了解什么啊就乱讲!”
“就是很浅啊。”墨菲说:“我的手指、舌头都进去过了,为什么你还会觉得我不如你了解?”
“特别是后面,舌头都能舔到。”
两个不同的生理构造,自然深浅不一,新生的器官是属于雌性的,为了保护内部不受到感染,自然是生的比较深一点。
至于后面……阮时予倒也不是第一次被人说很浅了。
可是也不至于有墨菲说的这么夸张吧,舌头都能舔到?他刚刚到底有多费劲的用他那条舌头啊?!真是个疯子!变态!
阮时予气得小脸涨红,胸膛剧烈的起伏了几下,骂了他好几句,却不想面前的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
萨麦尔远远的就看见了阮时予,“Angel?你怎么在这里……为什么会趴在墙上?”
“等等,萨麦尔,你别过来!”阮时予这下更加紧张了,稀里糊涂的扯着借口,“我、我就是躲起来吓唬人玩的,结果裤子被挂到了,你别过来,我自己能弄好。”
就算是任务,他也不想让萨麦尔离得太近,只要稍微露出端倪让他发现就好了,没必要让他近距离看得,否则…阮时予有一种很不妙的预感,情况有可能会往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
“好吧,我等你。”萨麦尔停了下来,但嘴上没闲着,说:“我刚刚在旁边看到了艾伦,他为什么也在这里啊?”
阮时予:“不知道,应该就只是在附近巡逻吧……可能他到现在还是怕我会突然跑掉。”
刚想松一口气,墨菲却在后面不轻不重的咬了一下,害得他差点叫出声。
萨麦尔说:“我觉得他在附近的话有点碍事,就让他走了。”
“什么?”阮时予眉心一跳,刚刚他和艾伦说过,可以放萨麦尔过来,别人就不行了,可能在艾伦看来他就是要和萨麦尔见面,那艾伦该不会真的听萨麦尔的话离开了吧?
“你怎么能让他走了?”
萨麦尔不解:“怎么了吗?”
“……算了,没事。”阮时予左看看,右看看,心想艾伦走了就算了,还是趁着没其他的人,快点完成任务就。
他伸手去拍墨菲,想要让他放自己下来。
不过墨菲这会儿也像是疯了,不管他怎么挣扎、瑟缩,踢他踹他,都没有反应,就连他拼命地拽那条锁链,墨菲都好像感受不到疼痛了似的,固执的抱着他。
墨菲听出来了,那是萨麦尔的声音。听他们俩的聊天内容,似乎早就熟识,并且还是约好了出来见面。
可阮时予不是带着他的吗,为什么还要萨麦尔见面?难道萨麦尔和他已经在一起了,所以才要把自己藏着掖着的。
该死的萨麦尔,竟然比他还先一步。
墨菲和萨麦尔虽然是邻居,但他对萨麦尔一向是敬而远之的,这个男人是近几年才突然出现在附近的,无亲无故,但突然就拥有了一块荒地的居住权。
萨麦尔所居住的双层小别墅,明明是新搭建的,可是在大家的印象里,却好像早就存在了。甚至他后来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记忆错乱记错了。
有时候墨菲路过他那阴森森的房子,都会觉得那几扇黑色的窗户,像是眼睛一样紧紧地盯着他。后来他都绕路走了,再也不想路过那个房子。
这个阴郁古怪的男人,凭什么能比他先接近阮时予?
就算他们在一起了又如何,多半是萨麦尔满足不了他,所以他才找上了自己的。
墨菲咬了咬牙,默不作声的将阮时予放下来一些,方便用手托着他检查。
阮时予还以为终于要被放过了,下一秒瞳孔倏地睁大,黑色扩散,喉咙里发出一丝极轻的呜咽,可怜又可爱。
眼底很快堆叠起层层叠叠的眼泪,一眨眼,就滑下一滴晶莹剔透的热泪。
倒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萨麦尔还在前面看着呢,墨菲却不听使唤了,太过分,太随意的对待他,肯定是故意的,知道他脸皮薄不敢被人发现,就故意这么报复他,想看他丢脸!
“你怎么了,没事吧?”萨麦尔看他脸色不对,已经大步走了过来,在墙壁的另一边朝他伸出手,一副很关心他的模样,“要不然我去那边接着你,你要下来吗?”
“不呜呜……你别过来。”阮时予喉咙里已经开始带有呜咽声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墨菲竟然会在如此关键的时刻突然不听话,这也太过分了吧!
场面陷入僵局,这时竟然又有脚步声靠近,阮时予眨了眨眼睛,透过模糊的视线看过去,赫然是艾伦和诺埃尔一起朝他们走过来了。
阮时予顿时感觉喉间一哽,“艾伦……不是让你帮我守在附近的吗?”
结果艾伦非但没有守住,听了萨麦尔的话走了就算了,现在竟然又和诺埃尔一起过来了!
艾伦挠了挠头,“诺埃尔他在找你,担心你出事了,我就顺便把他带过来了。”
诺埃尔点点头,他想要走到墙的后面去,被萨麦尔给挡住了去路,只好站在阮时予面前,说:“你出来这么久都没回来,我很担心嘛。你不是说很快就回来吗?”
阮时予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凝滞。
墨菲在他身后已经站起身了,指尖却像是惩罚似的,让他顿时紧绷起来。
而且面前还有三个男人看着他,关心的询问他要不要下来,他们都可以接住他。
这也未免太刺激了点。
阮时予本来想着,做任务被一个旁观者看见就够离谱了,现在竟然变成了三个。
不过这次之后,怎么说应该也能够完成第一项任务了吧?
萨麦尔说:“Angel,你弄好衣服了吗?”
“说起来,你为什么一直趴在墙上不下来啊?”诺埃尔终于把注意力从吃醋转移到阮时予身上了,他好奇的凑过去,想要越过墙壁去看另一边,被阮时予及时伸手摁住了眼睛,“你别乱看,我衣服挂到了而已……啊!”
随着手腕的一阵颤抖,阮时予惊呼了一声,脸色也瞬间更加绯红。
诺埃尔:“怎么了?你没事吧?”
阮时予抖了抖唇,迎着面前三个男人越发灼热的视线,“没事……差点掉下去了而已。”
诺埃尔不死心,趁阮时予手软,硬是踮着脚往墙的另一边看了一眼,赫然对上墨菲的视线。
墨菲方才是稍微弓着腰的姿势,这下站起来,这面墙就再也遮不住他了。
诺埃尔目瞪口呆:“墨菲?你怎么会在这里?”
艾伦也惊呆了,“原来墨菲也在那里藏着,我就说怎么闻到了他的味道,却没有看见他。”
萨麦尔和墨菲也对视了一眼,他瞬间明白了墨菲刚刚到底在做什么,其实也很好判断,单是从墨菲那带着点水渍的唇角,还有他那挑衅的眼神,就能看出来了。
合着他们刚刚在这里关心阮时予,跟他说话,结果墨菲在后面偷香窃玉呢。
以前他怎么不知道这个邻居如此的下流?
萨麦尔不乏恶意:“原来墨菲也在啊,可能是你个子比较矮,存在感又低,大家刚刚都没发现你,见谅。”
这哪里是在说他矮,存在感低,分明是说他小,没办法满足阮时予。
可惜这含沙射影的话,阮时予听不明白,也懒得听。
他转头发现墨菲帮他把衣服穿好了,就连忙从墙上跳了下去,然后发现他们几个还在吵架,就是不知道有什么好吵的。
阮时予发现他们好像没有发现自己和墨菲刚刚在做什么,一下子心里轻松多了,正想开溜,手臂就被墨菲从旁边扶住了。
“我送你回去吧,你今天也累了。”墨菲道。
他个子自然不算矮,其实和他们都差不多高,他也知道萨麦尔嘲讽他是因为嫉妒,既然如此,那他也没什么好吵的,还不如跟阮时予换个地方继续做呢。
“别急着走啊,”萨麦尔连忙拦住二人,“我和Angel还有约会呢。”
艾伦见状,虽然不明白,但也附和的说:“不然我送Angel回去?你们两个先回家吧。”
诺埃尔不高兴的揽过阮时予的手臂,“艾伦说的对,你们两个又不顺利,回自己家去吧。”
萨麦尔蹙起眉,冷哼一声,“我也可以留宿。”
萨麦尔虽然认为诺埃尔是他的正牌男朋友,但他觉得自己更有机会,毕竟诺埃尔这种大傻子一看就没什么可喜欢的。但墨菲的出现,的确让他产生了点危机感,让他急切的想要做点什么,能让阮时予眼里看到自己。
阮时予被迫看他们又吵了几句,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好了,吵什么啊?这么晚了,你们是想把大家都吵醒吗?”
“可是Angel,你不是答应了今晚要来找我吗?”诺埃尔用那双水汪汪的狗狗眼看着他。
“是有这么回事……”阮时予立刻感到理亏,并且心软。
萨麦尔说:“我们的约会……”
“啊,抱歉。”阮时予的气势又减弱了一分。
萨麦尔苦笑一声,“没事,那我今晚还能留宿吗?”
阮时予还没吭声,旁边的墨菲扯了扯他的手腕,低声压在他耳畔说:“我身上的东西还没解锁,钥匙在你卧室,你难道要我戴一整晚吗?我肯定会坏掉的。”
艾伦……艾伦这下没话说了。
阮时予长叹一口气,“好吧,今晚是我没规划好时间,那么我也不厚此薄彼,你们今晚都留下来睡吧,当然——不愿意的可以走。”
几人沉默了。
阮时予也沉默了,他以为照他们这争风吃醋的劲儿,肯定不乐意留下来。
但很快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他们竟然都乖乖的跟他回去了。
第90章
艾伦没有跟来,去巡逻了。阮时予走在前面,身边的几个男人又开始较劲,要么暗戳戳的说一些含沙射影的讽刺话,要么更直白的在他旁边挤来挤去,争夺跟他讲话的最好位置。
萨麦尔和诺埃尔对于新冒出来的墨菲都没好脸色,拐弯抹角的问他今天缠着阮时予都出去做什么了。
墨菲眼睛微眯,说:“今天Angel和我去看丹尼斯了。”
“丹尼斯。”诺埃尔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半开玩笑、半假半真的说:“我还以为他和罗斯一样……”
“原来还没死啊。”
萨麦尔则是语气犀利,“你们为什么会去看他?是你要去,还是Angel要去?”
身后的几道视线又灼灼的落在后背,阮时予假装没有听到,走路速度越来越快。
墨菲不答,只是问:“怎么,就这么怕他们旧情复燃?”
他看向诺埃尔:“他们以前有那么要好吗?我听说他们还订婚了?”
诺埃尔和他是同学,肯定早就对他过去的恋情有所了解,萨麦尔和墨菲纷纷看向他。
“订婚?根本没有这回事啊。”诺埃尔蹙了蹙眉,但随即又以一种如临大敌的表情说:“不过Angel以前真的很喜欢他,你们大概不知道,本来Angel邀请我们来农场玩,就是想要让我们帮忙,让他跟萨麦尔求复合能顺利。”
这话说完,几个男人的脸色慢慢变得凝重起来。
墨菲说:“可惜,丹尼斯已经没有机会了。”
墨菲心想,如果没有婚约,那应该只是阮时予一厢情愿的,真是该死,到现在了他果然还是喜欢丹尼斯吗?竟然还是把他视为未婚夫!
萨麦尔和诺埃尔二人本来已经不在意丹尼斯了,可今天这寥寥几句话,就将他们心底的恐惧和嫉妒激了出来。
就算现在丹尼斯彻底变成了动物,可他们以前的确是正式的交往关系,也许是真的相爱过,并且阮时予到现在都承认丹尼斯是他的未婚夫……他们忍不住嫉妒,更害怕万一有天丹尼斯恢复了怎么办,他们会旧情复燃吗?
他们几个,在阮时予心里会不会永远比不上丹尼斯的存在?
阮时予颇觉头大,他们几个在后面堂而皇之的讨论他,也不避讳一下的吗?不过这时候他觉得自己还是装聋比较好……
到家后,刚刚那极度沉默的气氛才有所改变。只不过也没什么好转,只是迎来了新一轮的争端。
诺埃尔说:“Angel,今晚你会去我房间吧?你不是答应我了么。”
另外两个人也盯着他看,阮时予转移话题:“我好困,先去洗澡了,你们自己找客房住吧。”
诺埃尔想跟上去,被萨麦尔挡住了,“你跟上去干什么,没听见他要去洗澡吗?”
“我可以帮他啊。”诺埃尔说。
墨菲见阮时予走了,一下子变得尖酸刻薄起来,说:“你帮他洗澡?我看你是想趁他洗澡的时候,偷偷做点什么下流的事吧?”
诺埃尔嘴角抽搐了一下,无语道:“墨菲,你以为我们都是瞎的吗,你今天跟Angel在外面做了什么,以为我们都看不见?”
“我看比起丹尼斯那种只知道发.情的动物,你才像是动物,不分场合的禽兽!”
诺埃尔自认自己不算那种只会发.情的牲畜,他到时候肯定会管好自己的。
墨菲上下打量他,恶意揣测道:“你难道就很高尚吗?他那里那么肿,难道不是你们玩的?我看他好像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肯定是你们之中的哪个趁他睡觉干的吧!”
墨菲说的自然是小珍珠,此时他又想起来阮时予被他舔的时候的模样,被架在墙上坐着,里里外外都被玩了个遍,还是当着他们几个的面,他浑身都出汗了,发怒的时候也只是红着脸,羞耻的去夹他的脸。
而且他也太单纯无知了,还以为自己是差点失.禁,拼命想把他推开,墨菲还想得寸进尺,冷不丁的脸上就被印了个巴掌,就又很过分的去亲他。
反正,一看就知道,肯定是他身边的人干的,要么是诺埃尔,要么是萨麦尔,看着人模人样衣冠楚楚的,平时肯定没少欺负他。
诺埃尔是个藏不住的,他对阮时予做过些什么,那些画面都历历在目,一想起来就脸红,“我、我也没你说的那么过分吧?肯定是你咬的太过分,还想栽赃我!”
萨麦尔不知道他们俩说的什么,只是蹙了蹙眉,没应答。
三人还在阮时予房间门口争吵,到底是谁把他下面玩的那么红肿,却不知阮时予洗澡的时候,小青蛇已经爬进了他的浴室里。
阮时予站在淋浴头下面,雪白的皮肤上印着几个指痕,漂亮的像一副作品,或者说他的存在,他的本身,就像是一个欲望的载体。
他蹙着眉,清理着不太适应的新生器官。
稍稍露出从那里开始大片蔓延的透粉牙印。
雪白的皮肤下透出浓郁糜烂的香气。
小青蛇不自觉的伸出蛇信子,在空气中感知他的味道。
他的身形那么娇小,一旦抱在怀里,就极容易被别人全然掌控,外面的几个男人都曾经以为完全占有了他。不过他有时候只需稍稍裸露春.情,或是单单只站在那里,用波光潋滟的眼睛瞪一眼,就能把他们迷得忘乎所以,沉湎情.欲。
阮时予终于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低头一看,青蛇已经变得大了一些,缠着他的小腿往上爬。
嘶嘶的蛇信子一路舔舐着皮肤,留下滑腻的痕迹。
对上他的视线,青蛇微微顿了顿,然后用脑袋去蹭他的内侧腿肉。
这时外面的门被打开了,他隐约听见诺埃尔他们边说话边走进来的声音,无非说的是些“进来等Angel洗澡”之类的话,然后像几条饿狗似的在浴室外等着吃饭。
“Angel,你还没有洗好吗?”诺埃尔看向浴室,里面水汽氤氲,热雾模糊了磨砂玻璃的轮廓,水流声哗哗作响,能隐约看见那漂亮纤细的身形,水流顺着他的脖颈和单薄的肩背线条蜿蜒而下。
墨菲说:“不会是故意躲着我们吧?”
小青蛇缠着他微微蠕动,鳞片冰冷、光滑,阮时予的思绪回归,想到它可能会是人,或者是Boss,身体微僵,“没有……我还有一会儿。”
他把花洒水流开到最大,水珠顺着睫毛落下,滴在青蛇身上,他还是头一次这么认真的观察它,通体翠绿、鳞片细腻如玉,在他的腿上游弋,有种怪异而荒诞的美感。
“喂,你能听懂我说话吗?”
青蛇昂起小小的三角脑袋,细长的蛇身缠紧了些,黑色竖瞳一瞬不瞬地盯着他。
像是要攻击人的架势。
阮时予呼吸一滞,反应过来时已经后退了许多,脊背抵上了冰凉湿润的瓷砖。
但那蛇只是看着他,细长的红色信子在皮肤上滑过,红与白的色差,带着一种略显亲昵与色情的意味。
阮时予忽然想到原著里对反派Boss的描述,他从头到尾其实就露过一面,神秘诡谲,他特别擅长蛊惑人心,以人类的各种情绪为食,乔蒂相比就是第一个受到精神污染的人,所以和他一样,会引诱猎物,然后在最极乐的时候让猎物窒息而死。
但是这个反派Boss又很看不起人类,觉得他们肮脏污浊,所以并不会亲自去引诱他们,而是通过精神污染,让人们自相残杀,他再坐收渔翁之利。
阮时予那加快的心跳逐渐变得平稳了些,因为他面前这蛇看着并没有什么恶意,如果是它是反派Boss,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估计就死了。
只不过它的眼神,并不像普通动物。
单纯的动物应该也不会像它这样黏着他。
也许它就只是一个人变成的动物而已,和反派Boss没什么关系。
水流依旧哗哗地洒下,阮时予深吸一口气,第二次试探,“你听得懂的话,就点点头,或者做点什么都行。”
小青蛇只是微微歪了歪头,像一个纯粹不解其意的动物。
阮时予伸手去摸它,它伸出细长的信子,舔了舔他的指尖,冰凉的鳞片擦过皮肤,触感极为鲜明,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蛇身仍然绕着大腿不放,尾巴尖还似有若无的蹭过小珍珠,像在打招呼似的。
阮时予顿时瑟缩了一下,难道它真的只是小动物?人不可能这么没有廉耻吧……不对,小动物也不可能对他做这种事啊!
据说也动物里也就只有海豚可能会对人类产生爱情和欲望,但是蛇这种冷血动物肯定是不会有的。
阮时予壮了壮胆子,想把它从身上抓下来,可它却倏地变大,短短一秒钟之内,蛇身就变得比他腰还粗一倍了,几米长的蛇身很快将他缠绕起来。
“啊……”阮时予刚想呼救,巨大的蛇头就靠近了他,震慑之下,他一丁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只能看着它朝他伸出过长的蛇信子。
蛇信子变得有他手腕那么粗了,顺着他的手臂,缓慢地、一圈圈地缠绕上来。
阮时予被热水淋得发烫的皮肤,被冰冷的蛇紧密的缠绕,那种触感诡异又亲密。
他浑身僵硬,一动不敢动。
不过青蛇只是用蛇信子舔他,动作轻柔得近乎……亲昵,仿佛只是一条格外乖巧温顺的宠物蛇,翠玉般的身体微微起伏,与他的呼吸频率几乎同步。
现在他可以肯定了,这绝不是什么普通的蛇。
“好吧,”他放缓声音,试图和他沟通,“既然你这么喜欢贴着我……那我们还和之前一样相处,你做什么都行,只是不要伤害我,好吗?”
他话音未落,蛇身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他不知道那是一种欣喜的表现。
青蛇之前喜欢小蛇的形态,那样可以让阮时予对它放松警惕,但是它渐渐的却无法满足了,虽然每夜它都会光顾他的被窝,可他毫无所察,身边的男人还越来越多,甚至明明是它第一个发现的小珍珠,属于它的小珍珠,都被别人尝过了。
如果他已经适应了,并且需要抚慰的话,那他们都可以,为什么它不行?而且它还有两个,肯定比他们都能满足他。
蛇身缠绕着他的四肢,将其分开,让他无法蜷缩、行动,蛇头从他的脑袋缓缓往下,蛇信子也顺势缓缓的舔舐着他的每一寸皮肉。
最后来到它日思夜想,每晚都疼爱的地方。
一小片幽深的黑森林。
阮时予瞳孔倏地扩大,蛇信子……怎么能舔进那里……
他甚至能感到那变大的毒牙,摩挲在娇嫩肤肉上的感觉,危险又色.情。
“不,等等……”他后悔不已,却被蛇尾巴堵住了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了。
哗哗的水声,持续不断地填满着这个狭小空间。
……
半小时后,浴室门打开,伴随着满屋的水雾,只匆忙裹了一件浴袍的阮时予,扶着墙跌跌撞撞的走出来。
他的脸上浮着一层潮红,眼尾和睫毛上挂着水珠,不知是热的还是别的什么,嘴唇也红肿着。娇嫩的肌肤隐约透着粉红色,腿根还在往下滴着沐浴过后的晶莹水珠,细长的小腿打着颤,仿佛随时会跌倒似的。
他喘着气,神情恍惚,说不出来具体是什么表情,只像是被吓傻了,或者是被干傻了……
“Angel?你这是怎么了?”诺埃尔率先跑过去扶住他,感受到他身上的高热温度,不免有些担心,“你不会是发烧了吧?怎么这么热?”
“……我没事。”阮时予趴在他怀里,无力的摆了摆手。
他没想到仅仅是蛇信子就能玩这么久,把他弄的腿都软了,那蛇也不知道是不是疯了,把能舔进去的地方疯狂的舔了个遍。
萨麦尔也看了过来,“洗澡洗太久了,可能浴室里太闷,有点缺氧,你下次别洗那么久了。”
阮时予心想这也不是他想的呀。不过他也没打算告诉他们青蛇的事,毕竟已经发生了,告诉他们无济于事,除了让他们更加吃醋嫉妒,没有别的好处,说不定待会儿受罪的还是他自己。
墨菲说:“该不会是因为不想见我们,才故意洗这么久的吧?”
阮时予闷在诺埃尔怀里,不吭声。
诺埃尔把他放到床上,注意到他捂肚子的动作,“你难道肚子疼吗?”
“有一点。”阮时予吸了吸鼻子,眼圈再度泛红,委屈巴巴的。
蛇信子的前端是开叉的,异物感很强。
因为变成了巨蟒,蛇信子也变得很大,他低头看小腹的时候,都能看到一丁点的凸起痕迹,把他魂都要吓没了,因为他整个人相当于处在蛇那张大的嘴巴下面,只要蛇一闭嘴,就能把他全部吃进去了。
可他那时却被缠着,根本动弹不得,别提挣扎了,就连细微的颤抖都不被允许,除非是肌肉因为保持姿势太久而下意识地抽搐、痉挛。
“要不叫医生过来看看?”萨麦尔说。
阮时予连忙摆了摆手,“不要了吧,这么晚了,太麻烦人家。而且我真的没事,躺一会儿就好了。”
萨麦尔:“可是你不是不舒服吗,总得检查一下,看看到底是发热了还是别的什么问题吧?”
检查?阮时予一听这两个字就莫名后背一凉。
“那我帮你看看?”萨麦尔伸手想要掀开被子,下一秒就被旁边的诺埃尔摁住了,诺埃尔说:“我可以检查。”
墨菲也走到床边,“你们俩说了可不算吧,让Angel自己来选。”
几人的视线就又纷纷落到阮时予身上。
又是选择。
“……你们别吵我,我不想检查,我一个人好好睡一觉就好了。”阮时予躺在床上,把被子扯得高高的,遮住半张脸,只乖乖的露出一双眼睛来,显得可爱又稚嫩。
诺埃尔看得心中发热,虽然失落,但更不愿让他为难,“好吧,那我们走了。”
因为阮时予身体不舒服,他们也没再烦他了,他给墨菲解锁了身上的道具后,大家就各自回了房间。
萨麦尔临走前,其实在他身上察觉到了青蛇的气息,隐隐有些怀疑,但是青蛇却已经不愿意听他的了,作为他的分身之一,竟然好像产生了自我意识……
只能再找合适的时机,趁它出现的时候,把它收回来了。
墨菲一整晚都没怎么睡着,他本来都说服了自己当小三,就算当自己以前鄙夷的小三也要接近阮时予,可诺埃尔和萨麦尔竟然都排在他前面,他连小三都排不上,只能排到第五……
但是他觉得,阮时予那个性格那么内向单纯,心情都明明白白的写着脸上的人,他应该不会对别人都这样吧?就比如萨麦尔,他似乎就不知道阮时予是双性的事。
而且他对诺埃尔和萨麦尔的态度,明显不如在他面前的这么…强势,这么具有主导性。
也许他还是占有一丁点优势的。
墨菲带着这样荒诞的想法沉入梦乡,连梦里都是和阮时予以各种姿势连在一起。
……
阮时予昨晚倒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他上一秒还担心小青蛇会不会又出来捣乱,神经紧绷得不行,许是因为太累了吧,他一整天都在神经紧绷,青蛇在浴室里又让他累了一番,实在是无心烦恼了。
只是他一觉醒来,肚子仍然隐隐作痛,[系统,这是怎么回事啊?]
系统:[你不是说那条蛇的舌头进的太深了吗,难道是因为这个原因?]
[可是……不至于这么夸张吧。]阮时予抿了抿嘴唇,摸了一下小腹,薄薄的一层皮肉,好似还能感到当时的那么一点凸起的感觉,[我当时也没觉得有多疼啊。]
如果他当时就疼了,青蛇肯定也不会继续折腾他。
系统看了看他的脸色,小心翼翼的说:[那么,该不会是因为你变成了双性,所以来月经了?]
阮时予瞬间惊坐起来,[我靠!该不会真的是这个原因吧?!]
他之前还没想过这个问题,可是现实摆在面前,既然拥有了两套器官,很大概率会和女生一样来月经啊。
几分钟后,客厅里飞快地掠过一道白色人影。
诺埃尔从厨房探出头,“Angel?”
他迟疑的看了看客厅里坐着的萨麦尔,“刚刚谁过去了?”
萨麦尔摇了摇头,“没看清。是Angel吗?”
墨菲说:“……应该是他。”
几个男人一大早就出来等着,打算堵阮时予,却没想到他就那么一下子蹿出去了,像一阵风似的。
墨菲:“他为什么跑那么快啊?”
萨麦尔:“我还从来没见过他那么匆忙的样子,到底怎么了?”
“他……难道是因为不想看到你们吗?”诺埃尔愤愤道:“你们两个太晦气了!”
萨麦尔:“……”
墨菲:“……”
*
塞西利亚办公室被猛地推开,漂亮的青年风一样的冲了进来,塞西利亚抬眼,阳光投在他身上,画面在一瞬间变得像融化的黄油般甜蜜。
他下意识扶了扶镜框,“发生了什么事吗?让你这么惊慌失措。”
阮时予喘了喘气,说:“我那个…我可能需要一点止痛药,止血药?不对,我需要卫生巾……你这里有吗?”
“……”塞西利亚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盯着他,“你到底怎么了?那种东西我怎么可能有,这是什么新的玩笑吗?”
“不是玩笑。”阮时予瞄他一眼,嗫嚅道:“你…帮我检查一下就知道了。”
“不过我也不太确定到底是不是。”
片刻后,塞西利亚把阮时予带到里面的实验室,让他坐在一张检查椅上,背对着他洗手、戴上一双白色手套,然后拿上了一个鸭嘴钳,转过身,“怎么还不脱,你想让我隔着衣服检查吗?还是说你希望我来帮你脱。”
“也不是不行。”
不等阮时予反应,塞西利亚就单手帮了他。
布料滑落。
他的目光顿时一凝。
有一点类似兔子的那种白细绒毛,毛茸茸的很可爱,带着点肉感。不过可惜的是也只有这么一点,可能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需要仔细看才能看清楚。
然而下面隐约透出的粉嫩颜色就和可爱一点都不沾边,青涩又性感。
这样的反差感,在他身上一点都不显得违和,反而让人觉得,他生下来就合该是这样的,雪白、娇艳,就该备受疼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