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白日里的青蛇又小又乖,顺从的贴着阮时予的脖颈或者手臂,缠着他也不怎么乱动,偶尔用尾巴胡乱摩挲,被他拍一下也就消停了。
所以阮时予绝对想不到,青蛇会在晚上趁他睡觉时来偷袭他。而他也是毫无遮掩的,完全暴露在青蛇的毒牙之下。
他睡得很沉,但是也陆续做了一些零碎的片段的梦。
他梦到艾伦。艾伦用和以往截然不同的冰冷态度,把他从柜子里抓了出来,然后把他绑去屠宰场。他也梦到了萨麦尔,这个长相过于有异域风情的美男子,他对他热情的真正原因其实只是想看他的笑话,然后把他的事当谈资说出去,供其他人玩笑。
即便是在梦中,在这些形形色色的面孔里,阮时予再也不敢信任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好像只有农场里的那些动物们,是单纯而真诚的,第一只靠近他的那只小绵羊,拥有一双黑亮澄澈的眼睛,还有那条半路上碰瓷他的小青蛇,他当时正在走路,被主动撞上他鞋子的青蛇吓了一跳,然后青蛇就开始装死。他把青蛇捧起来擦了擦,打算带去找塞西利亚看病的时候,它就活了过来,缠上了他的手臂。
当在梦里时,他完全没有想起来一件事——这是一个动物农场,里面的动物可都是人类变成的。
就算是失去了记忆和神智,彻底变成了动物,那他们也会残存着一些作为人类的本能、审美、冲动等等。
就像是这条青蛇,如果他只是动物,就根本不会喜欢人,也不会想要和人亲密接触。可他完全是作为人的一方面被阮时予给吸引了。
蛇之间的亲密接触很残暴直接,可如果是人就不一样了。
……
青蛇拿毒牙磨了很久,又用冰冷的蛇信子去卷着玩,直到颜色变得更漂亮,红润润的,让它更想一口咬穿。
它知道自己的牙太尖了,咬下去肯定会破皮,又是那么娇软的嫩肉,恐怕要肿很久才能好,说不定马上就会让人痛醒。
所以它决心再等等,不要吓到他了。起码等他彻底适应了身体的变化才行。
不能咬下去,实在是很煎熬,香味扑鼻,让它克制得很艰难,可它也不肯轻易地罢休,就收好獠牙,控制着它的吻部去亲。
吻部只留了一条小缝隙,用力的挤压着。
阮时予差点痛醒,不过蛇到底没有咬他,他又睡得很沉,就只是瑟缩了一下,并没有醒过来。其实蛇就算是咬他,也不会有很明显的痛觉,它肯定会收着点毒牙的。
好在,阮时予虽然不肯面对现实,但实际上他的身体已经变化的很彻底了,器官发育得很完善,只是因为是新生的器官,过于脆弱娇嫩了些,青涩得不行。
但是被青蛇开发了这么许久,渐渐的就尝到滋味了。
他即便是在睡梦中,也会有下意识地反应,甚至有点想要迎合。
不知道是不是做了噩梦,他眼尾开始渗出一些泪珠来,从眼尾滑到脸颊边,在月色下如同一颗颗小珍珠。
“小珍珠……”青蛇又觉得这个名字很适合阮时予,比Angel、Snow White都适合他。
青蛇孜孜不倦的用蛇信子圈住了它想咬的小珍珠,丝毫不觉得是自己过分,只觉得是小珍珠过于敏.感了,它都还没费力玩其他地方,蛇信子上就全是水了。
把它酝酿出来的那么一丁点毒液都冲没了。
蛇信子缩回去时,带回口腔里的全是那种香甜得不行的味道。
阮时予不自觉的蹭着床单,这是下意识的反应,半张着嘴唇,圆润的眼珠在紧闭的眼皮下四处乱滑。
嘴唇里冒出丝丝的热气,那香气勾得人心痒。
蛇尾圈在他的脖颈间,试探着去触碰他的嘴唇,趁他张开嘴呼吸时就探了进去,睫毛变簇簇地开始发抖,脸蛋呈现出一种娇红。
更娇的是唇瓣上的那一点唇珠,被蛇的鳞片轻微的摩挲过后,变得略微红肿。
还没亲他呢,嘴巴就先被鳞片硌的红了起来。不过青蛇本来也不会亲吻,只会本能的缠绕。
蛇信子来来回回的舔着,最后水都舔没了才肯罢休,然后像哄小婴儿一样拍着小珍珠,哄道:“不舔了,别哭了好不好?下次再……”
但青蛇总觉得它还没被舔够,不然为什么会又肿起来,粉红的一团微微鼓撑着。
它用蛇信子圈起来的时候,被勒的样子更好看,粉红粉红地上下颠动,很是绵软。
青蛇就又忍不住的用蛇吻去亲他,嘬进嘴里,用尖尖的毒牙去摩挲。
阮时予不知道,他这一晚上有多少次差点被毒牙给咬穿,差点就被灌注毒液了。
嘴唇被磨的红肿了还不算,小珍珠才是很危险,毒牙屡屡摩挲过去,却没有划破一点皮。不过还是有一些划痕,肿了很多。
……
青蛇就这么在被子里藏了好几个小时,根本不会腻似的,到第二天阮时予隐隐有醒过来的迹象时,它就飞快地舔掉痕迹,然后爬了出来。
本是冰冷的蛇的身体,已经被捂得暖和了许多,特别是蛇信子,毕竟长度还挺长的,能伸进去很长一截,就被捂得湿湿热热的了。
青蛇蜷缩在床头,变回了小蛇的样子,颜色青亮,人畜无害,精美的像一块玉石雕琢而成的蛇像。
小青蛇意犹未尽的用蛇信子去舔阮时予的嘴唇。
它那会儿其实本来还想把头伸进去的,想要看的更仔细。
不过它还是担心会弄出伤口来,就没敢那么做,只是用尾巴在外围摩挲。而且没有灯光,被子里面更是黑黑的,肯定什么都看不清。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钻进他的肚子里……
阮时予被小青蛇这样盯着,也挺有压力,到了生物钟的时间就很快地清醒过来了。
他困顿的睁开眼,瞥到床头的小青蛇一直在看他,眼神还挺单纯的。
阮时予伸手摸了摸它的脑袋,被它用蛇信子舔了舔手指,很眷恋依赖的样子。他笑了一下,收回手,慢慢伸了个懒腰,被子里的两条纤细休息的腿蹬动了两下,然后身下突然传来一股黏糊的感觉,紧随其后的是一种异常的酥麻热痛感……
别的地方都没什么感觉,最多有点湿乎乎的,唯独那一点,又热又痛。
他惊恐的睁大了眼睛,这是怎么回事?
阮时予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他呆住了,整个人缩在被窝里,像一只被欺负得狠了的小羊羔。
这难道是正常的生理现象吗?他从前根本没有接触过女生,自然不会了解这方面的生理知识,所以他心慌的厉害,却又只能试图安慰自己:或许这就是正常的现象?
就像男的早上起来,会有正常的反应一样,女生肯定也会有类似的反应吧,这应该是很自然而然的情况?
阮时予对女性实在是一无所知,实际上别提女性了,他最开始在性这方面就是一张白纸,他所了解到的,全都是之前接触过的男人教给他的知识。
然而他现在肯定不可能去求助别的男人,一方面是碍于自尊心和面子,另一方面,他再怎么蠢也知道不能让对他有好感的男人知道。
所以他只能告诉自己,这是很正常的情况。
他催眠似的把这话在脑子里过了几遍,才恍恍惚惚的起身,去洗澡了。
即便是洗澡的时候,阮时予也不敢多看,清洗那里的时候,脸颊烫的厉害,匆匆忙忙的洗了一下就不敢再碰,动作飞快,生怕被烫到似的。
就连昨天照镜子时,他都没敢仔细看,只匆匆的瞥了一眼,知道自己身体发生了变化之后,就没有再看了,也不敢仔细看,像是把它当成了什么洪水猛兽。
就好像这是别人的东西,并不是属于他的。
毕竟他是一个男人,怎么可能多长出来这种器官呢?这只是一个短暂的意外,也只能如此。
这时候,阮时予听见了嘶嘶的声音,转头一看,小青蛇从门缝里爬了进来,就蜷缩在角落里一脸慵懒的看他。
小青蛇的出现,将他的思绪从哀怨拉回到现实之中。
“你进来干嘛?”阮时予问它。
小青蛇嘶嘶了一声,表示它要看着他洗澡,希望昨天晚上没有弄疼他。不过看他那里被热水碰到就还会瑟缩的情况,它大概就是有点过分了。
阮时予全然不知小青蛇心中所想,他是把它当成了一个还没长大的幼崽,因此心肠柔软的很,像少女那般温情,还不忘嘱咐它,让它小心一点,别被门夹到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自己都没敢仔细看、洗澡都没敢多触碰的地方,昨天晚上已经被这条小青蛇舔了个遍。
甚至直到今天早上天亮的时候,蛇信子还长长的沁在里面。
但凡他仔细检查一下,或许还能发现一点毒牙硌出来的划痕。
*
片刻后,诺埃尔的房间里。
卧室,诺埃尔站在镜子前,背对着阮时予,双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领子,“Angel,不管你待会儿看到了什么,你千万不要被我吓到,好吗?”
“好,你到底想让我看什么呀?”阮时予扭捏的走近他身后。
阮时予刚刚在穿衣服时,被诺埃尔狂敲了一顿门,就匆忙的套上短袖、丁字裤和短裤过来了。他不太适应的夹了夹腿,原本他穿丁字裤就不太舒服,现在身体变成这样,更是不适到了极点,时时刻刻都被勒着摩挲。
也怪原主的设定太闷骚了,带来的行李里面,内裤全都是这种款式,估计是想要跟丹尼斯复合才特地准备的,想要勾引丹尼斯吧。
可现在却是苦了他了,那一小点儿的异常红肿还没消,被勒来勒去。
光是从他的卧室走出来,然后走到诺埃尔的卧室,这么一点距离,他就几次三番差点站不稳了,双腿发软。
他不免有些疑心,是不是自己的身体太奇怪了?
为什么会这么敏感啊……
可是他现在也就几天的任务时间而已,坚持一下就行了,熬过去吧,他不想暴露出去,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无论男生女生。
不过诺埃尔的想法和阮时予正相反,他发现自己的身体出现异常后,第一个想法就是找到同为男性的朋友阮时予,让他查看情况。
诺埃尔抓着衣角一搂,从下往上的脱了上衣,露出肌肉紧实、线条流畅优美的后背,诺埃尔和丹尼斯其实属于一类人,只不过诺埃尔更加健壮,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单看他这麒麟臂、公狗腰,就能看出来他在健身方面付出了多少努力。
然后诺埃尔转过身,阮时予站在他的阴影里,只觉得诺埃尔的身形好像隐隐变大了许多,他的视线顺着诺埃尔自己用双手捧着的地方看了过去。
阮时予看呆了,“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贴着创可贴?”
比起体格的变化,诺埃尔的胸肌才是变化最大的,变得又大又肿,不过看起来并不像女性的,大概只是胸肌里面鼓起来了,但这也未免有些太夸张了。并且还贴着两个创可贴。
“如果不贴,就会流出来。”诺埃尔指着贴创可贴的地方说,“我今天早上起来,就觉得胸口闷闷的不舒服,然后就发现我的睡衣都被沁湿了……”
阮时予喉咙发紧:“你的意思是,你这里涨、奶了吗?”
当他意识到自己说出口的是什么虎狼之词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诺埃尔眨了眨眼:“原来是涨.奶了吗?竟然是这样……难怪会鼓起来这么大,吓死我了!我还以为是得了什么怪病。”
阮时予轻咳了一声:“这个情况其实也没好到哪去。”
“啊?那怎么办,Angel,我现在还是好痛啊,好涨,真的很难受……”壮的像头小熊的诺埃尔一脸委屈茫然,看起来又滑稽又可爱。
阮时予听他这么一说,才注意到,创可贴似乎已经被浸湿了,并且边缘开始不稳的卷起来,薄薄一片的创可贴吸了水分,承担了过于重的重量,已经摇摇欲坠了。
与此同时,被创可贴封起来的两处,也在发出抗议,十分傲然的挺立着。
诺埃尔那双漂亮的蓝色眼睛,泛起来些许的水光,被吓得不轻,他凑近到阮时予面前,抓住他的肩膀让他凑近仔细看,忍着惊慌的语气问:“我真的不明白,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啊?Angel,我这两天就一直觉得身体不舒服,今天早上起来就变成这样了,而且不光是这里,还有下面……”
诺埃尔垂着头,很羞耻的低声说,他下面长了白白的绒毛,像奶牛一样的绒毛颜色,尾椎骨上面也冒了一小截,不过并不是牛尾巴,只是一小团白色的毛绒尾巴,存在感比较低。
阮时予被迫近距离的看着那快要掉下来的创可贴,鼻尖嗅到了一股奶香,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努力把脑袋往后仰,“如果只是变成了白色的体毛,那其实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吧。”
看来诺埃尔并没有变成双性,只是胸变得大了,并且还在像奶牛一样流奶。
原来倒霉就只有他一个,诺埃尔这家伙吃那么多牛排,居然比他要幸运。
诺埃尔顿了顿,白皙的脸上覆着红晕,明明是一张很俊美很A的脸,却露出一种难以启齿的柔弱,“不止是变成了白色,还有两个蛋也长了一层绒毛……太怪了,真的。”
阮时予:“……”那确实有点怪。
诺埃尔很难过的说:“我的完美第一次都还没和喜欢的人一起度过呢,以后可怎么办?我这个样子肯定会吓到别人的!”
“你喜欢的人是谁啊?”阮时予八卦道:“菲尔?乔蒂?”
诺埃尔瞥了他一眼,又飞快地摇了摇头,“现在还没有。”
“哦。”阮时予把他拉到床边坐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说不定有人就是喜欢你这样的呢,还毛茸茸的,道具都省了。”
“真的吗?”诺埃尔泛红的眼睛里顿时有了亮光,“可是我还是很担心,我读大学的时候就一直想谈恋爱,现在都要毕业了,我都没有实现这个心愿,Angel,我好害怕,我以后会不会当一辈子的处男啊?”
阮时予对于几个朋友本就心存愧疚,诺埃尔又是如此的单纯赤诚,他难免温柔的费了些口舌来安慰他。
“诺埃尔,既然你并不像我们的同龄人那样随便约会,那你对感情肯定很认真。”阮时予轻声说:“像你这样真诚的人,我相信你肯定是会在爱情里付出全部的,那你一定会遇到能接受你的全部的那个人。在我这个朋友来看,我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所以如果是真的喜欢你的人,肯定也能接受你。那我认为你根本不需要为此担心。”
“Angel……”诺埃尔像是被他说的话给征服了,自言自语道:“我真没想到,你会对我说这些,你真的太好了。”
在他的眼里,阮时予就像天使一样温柔,其实以前他就是这样好的人,生活幸福,性格安静,只是他们认识的时候,阮时予就已经喜欢上了丹尼斯。丹尼斯那个可恶的家伙,明明不喜欢他,却总是和他的那些朋友拿阮时予开玩笑,好几次聚会临时通知他,然后跟朋友们打赌阮时予一定会来,最后不出所料他都赌赢了。
那时候诺埃尔并没有额外关心过,他当时完全没有注意到阮时予有什么不同之处。
直到现在,他突然发现,阮时予原来对待朋友也会这么温柔的安慰,和他所有的男性朋友都不一样。他激动的羞怯了,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看到有人真心爱他,他高兴的都快哭了。
如果说前几天他对阮时予只是产生了好感,那么到现在就是真正的喜欢了。
前几天他们一起来到农场,阮时予就和以前显得不太一样了,甚至可以说是判若两人。诺埃尔想,应该没有人会不喜欢现在的阮时予吧?
他慌乱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阮时予,所以他才会让阮时予来帮他查看情况,如果阮时予反感他,那么他以后也会老老实实的当个朋友恶意,不会再试探他。可他没想到阮时予会这么耐心的开解他。
这时,阮时予又说:“你身上还有别的变化吗?”
诺埃尔瞥了一眼阮时予的白皙手腕,说:“我的小诺埃尔也变了,本来没这么长、这么大的,现在我都觉得比你手腕还粗很多。”
“好比说本来是正常的蘑菇,伞帽稍微比蘑菇的柱身大,现在变成蘑菇的伞帽才是最直径最小的。”
阮时予:“……啊。”其实没必要说的这么仔细。
这描述的确是过于逆天了。不过毕竟是动物化了,变成这样好像也是有点合理的。
诺埃尔还在说:“怎么办,我现在穿着内裤已经快窒息了,要呼吸不过来了,但是不穿内裤又会打到腿。”
“……”阮时予说:“你这是在炫耀吗?”
“不,不是啊。”诺埃尔说:“我是真的觉得奇怪,我都已经过了发育的年纪了,为什么还会再发育啊?”
阮时予已经不想回答了。
为什么别人动物化的方向和他的变化完全不一样?
他不着痕迹的瞪了诺埃尔一眼,还哭,有什么可哭的,他都还没哭呢。
不过说起来他到底心理年龄也比较大,不像诺埃尔,只是一个大学都没毕业的毛头小子,心理年龄比他小。阮时予内心唏嘘,看来诺埃尔平时把劲儿都用在锻炼肌肉上去了,遇到事就变得这么脆弱。
“Angel,我又开始痛了,好难受啊……”诺埃尔情绪有点激动,导致呼吸急促,胸口又开始闷痛闷痛的,他捂着胸倒在了地上,刚好靠在阮时予的腿边,“救命,帮帮我。”
“有这么严重吗?”阮时予皱起眉,刚要低头去看,就被诺埃尔扯了一下小腿,用力一扯,他就顺势滑下了床,然后差点坐到诺埃尔脸上了。
阮时予浑身一僵,可来不及翻身离开,他就被按住了纤细的小腿和腰身,固定住了姿势。
丹尼斯来不及让他换姿势了,他已经痛的神志不清,怕阮时予会跑掉,死死的掐住不放,“你帮帮我,好吗?救我。”
阮时予因为这个姿势而心惊胆战,担心自己的秘密会暴露,只能速战速决,“那……我帮你挤出来吧。”
他猜想,诺埃尔既然往奶牛的方向变化了,那么也许把奶挤出来就没事了,痛感应该就会消失吧,就像真正的奶牛一样。
这种体验太诡异了。
阮时予简直双手都要麻木了,因为他的手太小,根本抓不住,只能非常用力的掐。
他都不敢想,诺埃尔今天在工作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做的,他甚至还给奶牛挤了两大桶奶出来。
然而,在阮时予尽心尽力的帮忙时,诺埃尔睁大了那双泪眼朦胧的蓝色眼睛。隔着面前黑色的宽松短裤,他似乎隐约能看见点粉色。
诺埃尔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了,他痛的痛不欲生,也忍得痛不欲生,阮时予的帮助并没有多少实质性的缓解,他快要疯了。
这时,他好像嗅到了一股甜到发腻的香气,过于勾人的气味,似乎能唤醒野兽的本能……他的呼吸控制不住的变得粗重,呼吸里炽热的温度让阮时予不由双腿战战。
诺埃尔倏地砸吧了一下嘴唇。
就在刚刚,他的嘴唇被一滴水砸到了。
他舔了好几遍嘴巴。
那是什么?
第82章
诺埃尔心想这到底是什么味道啊,为什么这么香,而且是一种有些粘稠的质地。
可惜诺埃尔平时不看av,喜欢的也是男的,不然他也不至于如此无知。
从前几天开始他就觉得,阮时予身上有一股很淡的浅香,需要靠近些才能闻到,但是昨天这种香味开始变得诱人了,有时候只是从他身边匆匆路过,就能闻到那飘飘忽忽的香味。
而此刻,那种香味非常浓郁,是一种让他欲求不满的浓香,喉结剧烈滚动,也无法缓解那种饥渴。
血液里的氧气仿佛在缓慢消失,愈发抓心挠肺。
他张着嘴,翘首顾盼,希望能再尝到一滴那种味道,那他一定会得到一种极乐的滋味。
终于,他舌尖上又落了一滴,似乎是顺着宽松的裤腿滚出来的小水珠。
甜腻的芳香,是一种枝头花瓣初绽的浓艳。
诺埃尔没意识到,上方就是对方饱满的臀肉,他要是稍微摁住往下一压,就能坐在自己脸上。
而他还在这里傻傻的张着嘴巴。
始作俑者阮时予还没有什么感觉。也不能说是没有感觉吧,其实是因为太敏感了,以至于他整个人一直都在那种边缘的刺激之中,所以当这种轻微的意外发生的时候,肌肤的感官就变得有些迟钝了,没能及时让他察觉。
就像昨晚一样,他在睡梦中也不知道,第二天早上起来才发现竟然湿了一片。
这时另外一个罪魁祸首,小青蛇,也盘旋在窗外盯着二人。
它本是在卧室里等阮时予回来的,可是他迟迟不回,它一刻也等不了,就跟过来了。
却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副场景。
好不容易解决一个丹尼斯,又冒出来一个诺埃尔,他身边还真是不缺爱慕者啊。
看他们俩这亲密的样子,难不成他们两个在一起了???
阮时予费力的工作了好半天,才终于意识到一件事,给奶牛挤奶真的不是一件轻松的工作!
而且奶牛诺埃尔还在不停的哼哼唧唧的。
一开始还误打误撞的挤出来几滴,然后就不行了,诺埃尔一直喊痛。于是阮时予越来越手忙脚乱。
他就知道了,自己并不会挤奶,刚刚也是意外,估计是涨的太多了才会一碰到就溢出来。
更重要的是,动物化的诺埃尔毕竟是第一次,可能不会像经常被挤奶的奶牛那样轻松。
给诺埃尔挤奶,应该不能用给动物挤奶的那种挤奶器吧?生理构造都不一样。
……但是其实也有可能变得一样了?毕竟诺埃尔本来是不可能涨.奶的,因为他奶牛化了,才会这样。
也许要把诺埃尔真正看成奶牛,才能顺利一点?
阮时予脑子里混乱的想了半天,手也捏酸了,终于灵机一动,拍了拍诺埃尔的肩膀:“等等,你先换一个姿势,你这样躺着可能不行,不能顺利的出来。”
“那怎么办啊?”诺埃尔很懵的松开了他,被他拉起来,调整姿势,然后姿势调整成跪撑在他面前,像一条很乖的白色大狗,后面甚至还有一小团白色尾巴,“这样可以吗?”
“应该可以了。”阮时予坐在他面前,之所以没有走远,是因为诺埃尔仍然用一只手抓着他的脚踝。
“那你快点……”诺埃尔又开始催促。
他现在还能勉强克制一二,但嘴里还有那种意犹未尽的味道,让他想要用舌头疯狂的舔舐什么。面前是诺埃尔白皙纤长的双腿,白的发亮的皮肤,还有纤瘦不堪一握的腰,让他夜不能寐、日思夜想的场景,就这么突如其来的出现在他面前,处男丹尼斯根本不知道该如何招架。
没有杯子可以接着,阮时予就从床头柜上取了点纸,隔着纸去挤。
诺埃尔当即不乐意了,“不要用纸嘛,不舒服。”
“好吧。”他只能把纸抽出来,放在一边,备用。
二人这差点嘴对嘴的姿势让阮时予不好动作,他就让诺埃尔上半身撑起来,稍微斜着就行了。
这下他们俩是面对面坐着,诺埃尔比阮时予高出许多,终于不用面对着面了。
诺埃尔的胸肌已经变得有些狼狈了,稍稍有些紧绷,但仍然是弹性十足的臌胀着,白皙的皮肤变得红润润的,覆上了许多指痕。
没一会儿,阮时予就红了脸。他没由来的生出一种在欺负诺埃尔的感觉。
不过还是出来的很少,给奶牛工作的挤奶工如果是这样的效率,肯定会浪费很多时间。
诺埃尔也一直喊疼,“不行啊,为什么还是疼……根本出不来。”
难道是方法不对?
阮时予迟疑着说:“难道光是捏还不行吗?”
可挤奶不就是这样的吗?那还要他做什么才行?
他虽然对诺埃尔心存愧疚,但他又不是万能的,这种事他又懂,如果做不到难道还要一直勉强他做吗?
小声抱怨:“我手指都酸了。”
诺埃尔闻言,大概也有些羞愧了,他用最后一丝理智思考了一下,说:“要不然……你吸一下,或者咬一下?我想应该会有效果。”
阮时予瞳孔倏地扩大,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心中生出一种惧意。
这种事情果然还是太超过了……
就像他自己多长出来的那处器官一样,他觉得这种变化实在是远远超出了他的心里防线,他一个男人,怎么能帮另一个男人用吸的方式把奶挤出来呢?诺埃尔也是男人,他难道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诺埃尔当然也不好意思,但他不想再忍受闷痛,开始哀求他了,“你就再帮帮我嘛,难道你想看着我一直这么难受吗?”
“……那我试试?”阮时予咽了咽口水,慢慢凑过去,然后被诺埃尔摁住了后颈,用力一摁,整张小脸就埋在弹性极好的肌肉上了。
像埋进了一个很温暖的枕头里。
他为这个联想感到羞愧,不敢多停留,连忙张嘴吸住了。
就像婴儿喝奶那样,自动的就会吮吸了。
果然,只吸了一会儿,就通了,阮时予嘴里尝到了一口奶味,他懵懵的僵住了,下意识砸吧了一下嘴,这味道好像确实比生牛奶要好喝一些。
“怎么了,真的是牛奶吗?好喝吗?”诺埃尔低头看了看他。
“……是。”阮时予手忙脚乱的,用纸接住溢出来的奶,然后又继续另一边的工作。
阮时予还分心的想了一下,这到底算是牛奶还是什么……可诺埃尔现在应该算是变成奶牛了吧,那应该归类成牛奶?
就这样挤出来了大半的奶,诺埃尔舒畅多了。要是停了,阮时予就再凑过去舔一舔,吮吸几下。要是再停,他就稍微用牙齿轻咬一下。
刺激感逐渐升级。渐渐的,随着牛奶出来的更多,诺埃尔虽然不再那么闷痛了,却感到另外一种苦闷的难受。
被舔咬的地方,红润润的,已经印了点浅浅的咬痕。
最后还有一些牛奶没出来,阮时予不管怎么做都没效果,他也不敢再咬,不然恐怕就会咬破皮了。
这时,门外来了两个人,乔蒂和菲尔。她们敲门没人应答,担心诺埃尔出事,就推门进来了,然后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诺埃尔被阮时予抓着胸,满是暧昧的红痕,二人坐在床边,地上一堆湿润的纸巾。
乔蒂和菲尔:“哇哦。”
诺埃尔:“啊——”
剩余的那点牛奶直接溅了出来。
被溅了一身的阮时予:“……”
乔蒂红着脸:“打扰了,你们继续,继续。”
菲尔则是捂着嘴唇笑道:“看不出来啊,你们俩玩的这么嗨。”
阮时予:“等等,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诺埃尔闻言立马露出委屈的狗狗眼:“Angel?你要始乱终弃吗?”
菲尔当即表示理解,“其实你们没必要在我们面前假装的,睡了就睡了嘛。”
阮时予:“……”
一番激动而凌乱的场面过后,诺埃尔像个被轻薄了的…大狗狗,用衣服遮住自己庞大的身躯,抓着阮时予的手不放,说:“Angel,你要对我负责!你都对我做了这么亲密的事情,我的好多第一次都给你了,还被她们都看见了,你不能始乱终弃!”
阮时予擦了擦脖颈上残余的牛奶,总感觉自己身上还有一股奶味儿,闻言不敢置信的扭头看向诺埃尔,说:“可是不是你找我帮忙的吗?”
“我不管,你做都做了,难道要不认账吗?”诺埃尔抱着他的手臂耍赖。
阮时予看诺埃尔现在根本不像奶牛,反而像是嗷嗷待哺的幼崽,只能说:“好吧,那我考虑考虑。太突然了,你总得给我一点时间吧。”
诺埃尔高兴的应下:“好。”
*
诺埃尔并没有高兴太久,因为他们出去之后,阮时予就跟大家提议说他要去屠宰场查看情况。
“如果丹尼斯还活着,我们要救他出来。”
“不过去屠宰场可能会有危险,你们可以不用跟我一起去。”
诺埃尔觉得郁闷,他们两个刚刚还在做那么亲密的事情,可是一转眼,阮时予就又开始提到丹尼斯了。他要和阮时予一起去,至于两个女生就留在别墅里,帮忙提前准备一些伤药。
去屠宰场的路上,诺埃尔觉得自己又生病了,胸闷难受,比刚刚还严重,可是他让阮时予摸了之后,阮时予说并没有涨.奶,不需要挤。仅仅只是这么短暂的触摸,就让他觉得陶醉。
他们到了屠宰场后,没有见到丹尼斯的尸体,但是器具有用过的痕迹,地上还有一些血迹没有清理。
诺埃尔想回去了,阮时予却想去找艾伦询问清楚情况。
诺埃尔抓住了他的手臂:“Angel,你不要冲动,那个艾伦就是个疯子,你去找他,就不怕他伤害你吗?”
阮时予说:“艾伦现在没有抓到我的把柄,应该不会伤害我,你放心吧。”
诺埃尔确信自己要疯了,他的心脏猛地骤痛了几下。阮时予今天为了找到丹尼斯,冒险去找艾伦。究竟是他爱丹尼斯到了这种境地,还是他本就是个圣母心泛滥的人?
阮时予在门口和艾伦说话,他心里的确有些胆怯,但艾伦对他和从前并无差别,就略微松了口气,“艾伦,我发现丹尼斯不见了,你是保安,你应该知道他在什么地方吧?”
艾伦忽然露出很惋惜的表情,他说,如果他的主人能保证不被吓到,他才会告诉他真相。
阮时予答道:“你说吧。”
“唉!他昨晚逃跑,被我抓到了。我本想按照规则处理掉他,但是他开始动物化了,我就把他交给了塞西利亚医生。”
“你把他交给了塞西利亚?”阮时予问时几乎透不过气来。
诺埃尔连忙从旁边扶住了阮时予,他厌恶的看着艾伦,心里狠狠地骂了他一顿。
艾伦说:“农场里的动物不能随意处理,但是丹尼斯犯了禁,也不能随便放过,我也很难做啊。刚好塞西利亚缺一些实验体,我就把他带去实验室了。说不定他现在已经彻底失忆,变成动物了……”
艾伦现在并没有瞒着诺埃尔,他的鼻子很灵敏,能嗅到诺埃尔身上有大量产奶后的味道,所以他能确定诺埃尔已经变成了动物,动物迟早会属于农场,自然不再需要隐瞒他什么。
阮时予听不下去,挥了挥手示意他别说了。
诺埃尔也听不下去了,他几乎高兴的失去了理智。他从艾伦的那番话里反复确认,丹尼斯肯定是遭殃了,就算活着肯定也会失去作为人的记忆。
就算阮时予心里还有丹尼斯也没办法了。看来还是自己最有机会和阮时予在一起。
不过他刚刚勉强理解了一下,自己应该是和丹尼斯一样,动物化了,但农场里好像还有很多像他们一样的存在。丹尼斯运气太差,被塞西利亚用来做实验体了。那他以后又会如何呢……
和艾伦分开后,阮时予拉着诺埃尔去塞西利亚的实验室了。
“你刚刚也听到了艾伦说的话,其实,关于这个农场的那些传说有一部分是真的。”阮时予委婉的对他说:“但你放心,就算你变成了动物,我以后也会好好照顾你的。”
诺埃尔说:“我相信你,Angel。”
阮时予因他对自己的盲目信任愈发心存愧疚了。
*
实验室内,阮时予已经提前询问了塞西利亚,所以塞西利亚在门口来等他们了。
也没多说什么,塞西利亚直接带他们俩进到里面查看情况。
他们来到最里面的一个透明玻璃隔离的房间,丹尼斯躺在地上,穿着一身白色的实验服,身上还有一些伤痕,初次之外就是一些动物化的体质。他双眼无神,漫无目的的盯着天花板。
塞西利亚说:“丹尼斯并没有死,不过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作为人类的记忆,现在全靠动物的本能。”
阮时予盯着他观察了一会儿,看他捂着肚子,问:“他的肚子怎么了,为什么会鼓起来?”
塞西利亚朝他笑了笑,语气平淡的说:“母鸡不是会下蛋吗?”
阮时予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什么?!”他指着玻璃墙里面的丹尼斯,音调拔高,“你是说他肚子里面是揣的蛋?”
塞西利亚说:“对。只不过他无法独自生产出来,撑得很难受,所以会捂着肚子。”
诺埃尔不合时宜的问道:“那他会撑死吗?肚子会裂开吗?”
阮时予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怔怔的看着丹尼斯,脑子里思绪万千,一会儿想,丹尼斯的变化竟然比他还离谱,一会儿想,丹尼斯在原文里不是个1吗,怎么会往这种方向动物化呢?太离谱了吧!
丹尼斯性格骄傲,绝对不能接受自己生产这种事,估计哪怕是失忆了,还是有这种本能存在,所以他宁可把自己撑死,也不要把鸡蛋产出来。
塞西利亚扶了下镜框,说:“我不会让他撑死的,能下蛋的动物都是能为农场获利的动物,我会给他安排一台专门扩张的机器,让他顺利生产。”
诺埃尔快活的想要落井下石,可是看阮时予脸色苍白,他还是忍住了。
然后诺埃尔畅快的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为他的情敌说好话,看到阮时予对丹尼斯开始感到抗拒,只剩下反感和同情,他感到一种微妙的乐趣。
阮时予都听不下去了,还不如找塞西利亚聊天。
于是塞西利亚就像介绍他心爱的孩子一样,带阮时予去参观了不听话的“动物”所用的机器,就在实验室的二楼,是一套流水线式的机器,有给动物人用的,也有完全动物化的动物们用的,重点在于都是强制性的。
而且这里面全都是男人。
可能是因为原文背景就是个耽美世界吧,所以出了乔蒂和菲尔这两个存在感很弱的同伴,就没有别的女人了。
阮时予跟在塞西利亚身后,挨个近距离观察仪器的运转,塞西利亚在前面还帮他解说了一番。
比如给不听话的奶牛挤奶,就是直接把人绑在一根柱子上,脱光衣服,用一些挤奶和吸.奶的仪器连接着,还会用别的仪器刺激他的其余敏感点。
还有给丹尼斯这种“母鸡”强制扩张生产的,四肢和腰捆在机器床上,平躺着,用仪器强制扩张,下面有专门接鸡蛋的器具。
阮时予看完脸都白了,还好他让诺埃尔留在门口没让他进来。
塞西利亚说:“你是在可怜他们吗?”
阮时予:“这样强迫他们,就算是动物,也有些太过了吧。”
“可如果不这么做,他们这些半人半动物的身体,很快就会崩溃。”塞西利亚说:“就像丹尼斯那样,如果不生产出来,他很快就会死。”
“不过,听话的动物自然不会经历这些,你放心,你的小男朋友诺埃尔暂时是安全的。”
阮时予扯了扯嘴角,“那我还得感谢你的提醒了。”
“我还有另一件事想提醒你——昨天,丹尼斯一直让我们去抓你,尽管艾伦说信任你,监控都帮你销毁了,但检察官们可不会盲目信任别人。他们每个月都会来检查的,这个月就是明天了。”
塞西利亚停下脚步,转头走近阮时予身侧,压低声音说:“他们会评估你是否能胜任农场主的工作。所以Angel,你最好还是要找到你的不在场证明,如果能有人证就更好了。”
“你应该知道,如果不能评估成功,你作为一个知道了太多秘密的人……”
“……我知道了,谢谢。”阮时予道。
原来继承了家产也不能代表就能稳稳的掌控了,像这家动物农场,背后显然还有更大的操控人,塞西利亚应该就是他们的下线。阮时予心事重重的走出实验室,诺埃尔跟在他后面跟他说话,他都没有理他。
诺埃尔就掉头去找塞西利亚了,想知道阮时予为什么突然心情不好了,结果被含糊了过去。
塞西利亚对他基本都是含糊其辞,但有一件事他特地透露给了诺埃尔。
果然,诺埃尔好奇起来了,说:“医生,你的意思是我们变成这样,是因为吃了农场的肉?”
塞西利亚:“对。不过这件事目前还是机密,希望你能替我保守。”
诺埃尔忽然沉默了,他意识到,自己给阮时予投喂过一次牛排,那么按理来说,阮时予的身体应该也有变化。他飞快地想到今天阮时予帮自己挤奶的时候,他嘴里尝到的那几滴液体。
塞西利亚观察着诺埃尔的反应,“所以你是想到了什么吗?Angel他身上有没有什么变化?”
诺埃尔没吭声。
不过从他的反应已经能看出一些端倪了。
塞西利亚眼睛微眯,上次他试探阮时予,没有试探出来什么,他还以为阮时予不会动物化,没想到啊……他突然有些好奇了,阮时予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样的变化?
会变成小绵羊吗?那很适合他。
或者是傲娇又漂亮的小猫。
这时,诺埃尔艰难的措辞,试图描述:“有没有什么……比如变性别的那种变化?会多长出来一个……”
塞西利亚想了想,说:“有一些会变成雌雄同体的,但是数量极少,我都只是在别的动物农场听说过,还没见过。”
正因为雌雄同体的动物化是很少数的,所以塞西利亚暂时并没有往这方面想。
诺埃尔瞥了他一眼,似乎有些警惕,“难道你很想研究吗?”
“当然。”塞西利亚不假思索道:“雌雄同体的动物人太过稀少,如果能得到一个来研究,那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他已经把一些扩张仪器都准备好了,可惜这么久以来迟迟没有得到一个可以研究的动物人。
这时,塞西利亚脑海里忽然灵光一现,“你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难道,Angel他……”
作者有话要说:
如果被医生发现他变成了双性,那他肯定会被玩得非常非常可怜,惨兮兮的绑在机器床上……
他是比其他任何实验体都值得研究的案例。
医生会在他身上耗费所有的精力。
还会开发出流。奶的项目。
第83章
诺埃尔迎上塞西利亚试探的眼神,突然一个激灵,连忙摆了摆手,“跟Angel没关系,我就是随便问问而已。那我先走了!”
竟然差一点就被套话了,他可不想让阮时予被塞西利亚关起来研究!诺埃尔心有余悸的跟上阮时予,再也不敢乱跑了,巴不得找根绳子拴在他的脖颈和阮时予的手上。
不过此刻阮时予自身难保,也无暇顾及到他的感受了。
实验室门口,塞西利亚双手环抱在胸前,盯着二人离开的背影,视线从阮时予的身体曲线缓缓往下,从细长的脖颈,到纤薄的肩背,和宽松的衣服里婷婷袅袅的腰肢,再到藏在短裤里的圆润臀部,两条白生生的腿在日光下反着亮光。
他走路比以往要慢些,双腿下意识地有夹紧的趋势,丰润的大腿偶尔会摩挲到。
作为医生,塞西利亚很容易就能看出来一个人的体态问题,尤其是当他行走时,那种细微的差别就更明显。
通过刚刚的套话,他已经有七八成的把握能确认了,阮时予大概是真的往雌雄同体的方向变化了。只要再让他确认一下就行……
塞西利亚唇角微勾,心情愉悦至极,转头回到实验室,把他放置许久一直没用过了一些仪器都拿出来清理干净。
以后,他有的是使用这些仪器的机会。
他又把手机下载的文件翻出来查看。
据说雌雄同体的动物人,基本上会保持人形,动物化的体征会比较少。他们最显著的变化就是生长出一套完整的雌性器官,其次就是胸部的变化,有的会往雌性的方向变化,会像奶牛一样能产奶,有的体质比较劣性,就很难发生胸部的变化了。
到最后,他们会分泌许多雌性激素,使得整个人的容貌、皮肤、体格等等,都变得愈发雌雄难辨,而且他们的受孕率也极高。
如果这些是发生在阮时予身上,可能会让他拥有一种类似少女的气质。
……
阮时予回别墅之前,让诺埃尔先回去了,自己则是又去找了艾伦。通过塞西利亚的话他大概能知道,艾伦是袒护自己的,难怪昨晚直接就把丹尼斯抓走了,没有搜查他,后续让萨麦尔帮忙搜查应该也是在放水。
所以他应该能信任艾伦,可以找他帮忙。
因为他无法使用手机别的通讯功能,而农场助手APP又仅限于农场里的员工使用,他和萨麦尔根本联系不是,就只能请求艾伦帮他找萨麦尔,让他来农场里一趟。
艾伦说:“我当然可以帮你联系他,只不过,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话,也可以找我呀,为什么要找他呢,他只不过是一个邻居。”
艾伦已经帮他删了可疑的监控,再让他当证人未免有些微妙,阮时予说:“这件事萨麦尔比你更合适,不过我也有别的事需要你帮忙,可以吗?”
艾伦眼睛一亮,身后的尾巴摇晃起来,“当然!”
阮时予让他关注检察官的动向,在他们来检查的期间,尽可能的监视他们,但不要暴露自身,不能被他们发现,否则可能会有危险。
如果这家动物农场是完全属于他的,那他可以尽可能的当咸鱼躺平,可如果背后还有一方势力,那他得搞清楚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比如,农场里这么多的动物到底是哪里来的。再比如,他们让塞西利亚在这里研究的方向到底是什么?难道只是单纯的研究动物人形成的原因吗?
如果塞西利亚其实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随便拿动物去做实验,那农场里的动物岂不是都岌岌可危?
艾伦挠了挠头,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盯着检察官,但还是乖乖点头答应了。
阮时予说:“一定要以你的安全为重,被发现了就跑,不要被抓到。”
艾伦:“好!”
艾伦答应的太过轻易,简直有种为了帮助他而不顾惜自己性命的感觉,阮时予不免有些恍惚,他上午时竟然还怀疑艾伦对自己的用心……看来艾伦果然就是一只大狗狗啊!
正当他的心情开始变得轻松时,回到别墅,还没进去呢,就听见里面似乎正在爆发一场混战,夹杂着男女的惊叫声。
他在门口顿了顿,换鞋走了进去。
然后他就意识到,自己好像根本没必要换鞋,因为客厅里已经被搞得乌烟瘴气、一地鸡毛了。
他爱整洁,最不喜欢看到的就是自己居住的地方,被破坏得如此凌乱不堪。
阮时予绷着脸,来到二楼,诺埃尔一身狼狈的从乔蒂的房间里冲了出来,像一只无头的苍蝇只知道乱飞乱撞,见到他时,顿时有了主心骨,抱着他就喊叫起来。
“Angel,太可怕了!我刚刚差点被蛇给咬死!乔蒂太过分了,我们不是朋友吗,她怎么能想把我勒死!”
“你冷静点。”阮时予蹙了蹙眉,“乔蒂怎么了?”
“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对了,菲尔还在里面呢!她怎么还没出来。”诺埃尔道。
阮时予连忙走到门口,往里一看,一个半人半莽的乔蒂出现在他眼前,乔蒂从腰以下就变成了巨蟒,体长大概能有三四米吧,盘在地面,十分惊悚的把菲尔圈在里面。
菲尔不知道是晕了还是死了,十分安详的躺在蛇的身上。
阮时予一只手给艾伦发信息,让他赶紧过来,一边试探乔蒂的神智,“乔蒂,你还能听得见我说话吗?”
乔蒂没有回答,她的眼神全都凝在菲尔身上,但是被阮时予打扰到的时候会转头瞪他,又用蛇尾去打他们。
阮时予和诺埃尔只能屏气凝神的慢慢退到门外。
诺埃尔说:“乔蒂是怎么了,她难道会变成蛇吗,现在已经失去理智和记忆了吗?”
“看样子应该是。”阮时予说:“但是蛇类在农场里面并不属于家畜,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诺埃尔说:“看不出来,乔蒂明明那么胆小,却变成了能把人吓死的巨蟒。”
如今果然只有菲尔还没有出现动物化的体征,素食主义者逃过一劫。
艾伦过来以后,给乔蒂注射了一些镇定剂,菲尔只是晕倒了,休息一下就会没事。
阮时予问他该怎么处置,艾伦看着他的眼色说:“蛇并不是我们饲养的家畜,如果她真的彻底失忆了……等她醒来之后再观察一下情况吧。”
阮时予想了想,说:“就算她真的失忆了,就把她留在农场里圈养起来吧。”
如果他能够通过检察官的审核,那他应该就能算是在农场主这个位置上坐稳了,到时候只不过是多养一条蛇而已,又算得了什么呢?
不过他这时忽然又想到了小青蛇,它到底是人还是真的动物啊?
它一天天神出鬼没的,白天应该都是窝在角落里睡懒觉吧,只有晚上稍微凉快点了,才会跑出来找他。
它那么聪明,眼神看着也挺有灵性的,感觉很像是人啊……阮时予忽然意识到,如果小青蛇是人,那它之前挂在自己脖颈上、睡在自己床边、还进卫生间看他洗澡,这就有点尴尬了。
下午,阮时予提前在阳台上看着,远远的看见萨麦尔走过来,今天的天气是阴沉沉的,天上乌云密布,农场里看着也有点雾蒙蒙的,萨麦尔从远处的雾里走出来,从一个模糊的人影逐渐显出身形。
他朝萨麦尔招了招手,让他直接来房间里。
没一会儿,卧室门就被敲响了,阮时予让他进来。
阮时予开门见山的跟他说明请求,想要让萨麦尔帮他做个人证,在检察官来检查的时候,帮他证明他并没有和丹尼斯一起试图逃走。
“我本来应该去你家拜访你的才对,但是你也知道,我目前并不能随意的离开农场……你那天说我们是朋友,你会帮我的,对吗?”
萨麦尔说:“当然。我既然一开始就帮你了,那我当然要帮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