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诱婚21
陆陆续续,人都到齐了。
会议开始前x,各项工作负责人开始汇报处理过程及进度。
汇报完毕后,金澜月端重地对秦择说:“秦总,请您指示,接下来的安排。”
“先听听大家的方案。”一直不出声的男人扔下手中的笔,指尖敲了敲桌面,张口便点名,“沈沅星,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小组长,先说说你的应急方案吧!”
沈沅星心口一咯噔,如此紧急的会议她丝毫没有任何准备,就连事情经过还是偶然听见旁人议论的。
眼下她脑子里如同浆糊一般混乱,更别提临时想什么方案了。
金澜月见她愣了神,呲了呲嘴:“这次事件的处理方式很重要,臻品云都即将迎来开业三周年庆典,许多对手都把目光放在我们身上,事关商场的口碑,绝对不能出任何的岔子。”
所有人的目光同一时间集中在她一人身上,她能看见许之之脸上挂着得意、看好戏的表情,也能看见孙潇潇嘴角挂着情不自窃喜的笑。
在场的人,除了沐南安,大概没人见得她好。
沈沅星深吸一口气,镇定自若地说:“我的想法是,先到事发现场探查情况,毕竟时间有限,要在三周年来临之前完美解决。”
孙潇潇听了冷冷一笑,你知道三周年的日期吗?十天的时间解决两件事,岂不是异想天开。
金澜月也屏住了呼吸,本以为秦择会当场发怒,却不料,主位的男人合上记事本,平淡的像处理一般的小事件。
“先按她说的办,我亲自带队,十五分钟后出发。”
*
散会后,市场部的茶水间内,许之之重重地将杯子拍在桌面上,愤愤不平道:“她沈沅星凭什么有那么好的运气,说两句无关痛痒的话,秦总还答应了。”
孙潇潇笑着安抚:“别急啊,我看她未必好运,往年的周年庆都会提前一个月开始准备,今年有你卡控了消息,她必然不知道周年庆的时间,再加上碰上这种事,无疑是雪上加霜。”
“你说得对。”许之之勾了勾唇。
市场部办公区,沐南安紧捂着手心里的保温杯,快步走向沈沅星。
此时的她正在收拾东西,看见沐南安来了,急着催道:“一会把资料打印出来带上,以备不时之需。”
“沅星,你要不要问问金主任,三周年活动日期定在几月几号?”
“庆典活动一般会提前一个月至半个月通知凑备,我们先解决眼下的事比较重要。”
“可是”沐南安拽住她忙碌不停的手,“我不放心,还是去问问吧,也耽误不了多长时间,我刚刚看到金主任就在办公室里呢。”
沈沅星看她执意坚持,同意道:“那好吧。”
沈沅星让沐南安先去集合地点等她,紧赶慢赶地到达到主任办公室时,里头空无一人。
金澜月压根不在办公室。
她揪住路过的一名同事,询问:“你看到金主任去哪儿了吗?”
“刚刚见她去洗手间了。”
“谢谢。”
沈沅星看一眼腕表上的时间,在办公室门口徘徊了三分钟仍不见人回来。
她叹了口气。
罢了,改日再问吧,毕竟狗男人比女魔头难伺候。
此次出发去臻品云都,市场部的小齐开了一辆公司的车,载上组里的其余人和许之之,沈沅星到的时候已经没有位置了。
许之之落下车窗,“不好意思啊!我刚好要到附近的银行办事,正巧碰上了顺风车。”
她料到沈沅星懂得先来后到的道理。
沈沅星:“没事,我打个车过去。”
小齐为难地挠了挠头说:“不好意思啊,沅星姐,那我们先走了。”
“嗯,去吧。”
车子缓缓开走后,沈沅星收到沐南安发来的信息。
沐南安:【怎么她不自己打车去,死绿茶。】
沈沅星“扑哧”一声,被她逗乐了,头一回见到她那么可爱的一面。
“我宽宏大量,不跟她一般见识。”沈沅星用语音回复消息。
信息一发出去,她立即用打车软件搜索附近的车辆。
页面上持续提示着“预计五分钟内回应”,沈沅星剁了剁脚,不应该啊,这个时间点怎会打不到车。
忽然,她余光瞥见一辆黑色的车缓缓驶来,并在她面前停下。
沈沅星疑惑地看着车窗落下。
李昊然挂着笑意道:“太太,请上车。”
沈沅星道了声谢,拉开后排车门,果不其然,秦择正坐在车内。
从她上车的那一刻起,便无法忽视那股透入背脊的寒风,男人从始至终都没有跟她说一句话,如此反常的行径,沈沅星隐约猜到了大概。
她悄悄朝他的方向挪了挪,捻着指尖勾了勾他的袖扣,轻声问:“阿择,事情一定会解决的,你不必烦心。”
李昊然大吸一口气,他原以为沈沅星很聪明,怎么在感情的事情上却变得迟钝了。
秦择征战商场多年,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这点小事能困扰他?
他握着方向盘,遗憾地摇了摇头。
沈沅星见男人不仅没理她,还故意撇开了头。
他的行为举止彻底激怒了她,她强硬地掰正他的脸,迫使他与自己对视。
然后,盯着他的双眸,一字一句问:“不是困扰,那你是生气了?”
沈沅星非要撬开他的嘴,坚持不懈道:“为什么生气?”
“不说是吧?”她轻哼一声,拍了拍驾驶位的后座,“李特助,停车,我自己打车走。”
李昊然一脚油门踩下,车稳稳停在路边。
沈沅星作势要开车门,霎那间,男人抓住她的手腕,稍微使劲,她便顺着力道扑进他的怀里。
“沈沅星,你敢走一个试试。”他霸道地说。
“哇偶”。
李昊然从后视镜里窥见这一幕,暗自窃喜,他不假思索地立刻踩下油门,让车子重新恢复原来的速度。
车内的空气逐渐升温,沈沅星靠在他的结实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衬衫衣料,听着他心脏“砰砰砰”的跃动声,渐渐的红晕蔓延至耳根。
她动了动,不料男人的力道越来越紧。
最后,一股温热的气息喷洒至她的耳廓上。
“你为什么把我给的东西送人。”他哑着嗓子,声音很轻。
沈沅星甚至听出了一股子委屈的味道。
她仰起头,凝视着男人的下颚线,解释道:“哎呀,沐南安都看见了,总要分她一点儿,才好堵住她的嘴吧!”
“沈沅星,你不想别人知道我们的关系?”秦择皱起眉。
沈沅星被他问懵了,他们的关系最后能维持多久?也许是几个月,也许是一年。既然随时会散,何必要公开。
但她不敢贸然顶撞他。
“公司里的人都在传我有后台才能留下来,你是想让我坐实这个传言?再说,结婚的时候我们说好了,只是交易,互不干涉。”沈沅星越说越小声。
是啊,话是他说的,为什么现在,竟然有些后悔呢!
复杂的心境弥漫在心头,他泄了力气,阴沉的脸色并没有得到好转。
沈沅星揉了揉被锢疼的肩胛,想了想。
她从包里拿出一枚巧克力,拆了包装纸,递到他嘴边:“心情不好的时候,吃一块,烦恼就都解决啦。”
“我今天刚收到的,还热乎着呢!”
秦择抿了抿唇,想起她早上收到的那盒巧克力时,宝贝的不愿与人分享。
可现在,她竟然愿意跟他同吃……
在沈沅星期待的目光下,他张开嘴,咬住巧克力的一角,含入口中,苦涩中带着丝丝甜味在口腔中蔓延开。
沈沅星翻了翻包,将包里仅剩的一颗也塞入他手中,“这是我身上所有的,都给你了。”
秦择的嘴角控制不住地往上勾了勾,但又很努力地端着自己的姿态。
即便如此,他细致入微的面部表情也没逃过沈沅星的法眼。
她乘胜追击地挽住男人的手臂,自动自觉将头靠在他的肩头,“阿择,你是我的老公,在我心里你就是最最最重要的存在。所以不要不开心了,好不好。”
突如其来的表白令他的心咯噔一下。
他忍不住地回味,她刚刚,喊了我什么?
“你刚刚”
男人的话一出,沈沅星默契地回:“老公,老公你开心了吗?”
“嗯。”他闷着声,紧绷的脸上悄悄浮上一抹绯色,垂着的五指不自觉收紧,将那颗巧克力紧紧捂在掌心里。
*
市场部的众人在商场大门前集合。
秦择没来,所有人都不敢擅自行动。
孙潇潇正巧站在风口处,吹了会儿冷风,忍不住打了个喷嚏,“我们进去等吧。”
小齐看了眼腕表,“不然再等会儿,秦总跟我们出发的时间差不多,应该不会耽误太久。”
“我们全站在大门口,多扎眼啊。不如,沐南安留下来等,反正x她跟沈沅星关系好。”
一旁的何露举手赞成孙潇潇的话。
沐南安不想被丢下,着急地说:“凭什么就留下我一人。”
“你自己几斤几两,心里头没点数?如果不是你爸爸瘫了,你怎么能进得了锋诚?没有沈沅星,你更是入不了臻品云都小组。”孙潇潇数落人压根不留情面,她揉了揉鼻子,得意道,“我们走吧。”
何露最先跟上,小齐见人都走了,不忍插足女人间的斗争,叹了口气,也跟着走进商场里。
沐南安红着眼眶,攥紧拳头,任凭指甲戳破了手心也毫不自知。
十分钟后。
沈沅星跟着秦择,在商场的大门前碰见了沐南安,她冻得嘴唇有些发紫,双腿在寒风中打颤。
“你怎么不进去啊?”
沈沅星心疼地搓了搓她冻得冰冷的手,摊开掌心,她发现她的掌纹上破了一个小口子,浸出丝丝血迹。
“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下车的时候不知道被哪儿刮到的。”沐南安急忙缩起掌心,眼神飘忽。
沈沅星没有深究,“那我们走吧。”
搭上她的肩头,搂着人进了门
三人中,秦择走在最前方,而沐南安跟着沈沅星走在后边,与他保持着两米远的距离。
沐南安看着秦择的背影,不免多想:“沅星,你跟秦总,是一起来的吗?”
“我在路边打不到车,刚好碰上了秦总。”沈沅星一本正经地陈述事实。
可沐南安明显感知到,沈沅星即便对她再好,也从未真正信任她。
譬如现在,她就不敢当着她的面,坦白承认与秦择的关系。
“沅星,你跟秦总蛮般配的。”沐南安笑了笑,试探道,“他这样的男人,多少女人渴望与他攀上点关系。”
“嗯,他是挺好的。”沈沅星认同道。
她情不自禁地望向男人的背影,默默地想:狗男人除了霸道点,还挺好哄的——
作者有话说:作者的话:男主对女主的感情,从最开始的霸道占有,到控制不住的沉沦。女主好像也发现了制服男主的绝佳手段——训狗!
第22章 诱婚22
事发的店铺已经进行临时性封闭,由于不在营业高峰期,商场内的客人不多。
警察探查完现场,正在跟店里的相关负责人做笔录,秦择到店后,也顺势加入他们的行列。
按照他的吩咐,沈沅星与市场部的五人组们坐在一旁等候。
三两个店员在一旁窃窃私语,沈沅星忍不住打断她们:“请问,你们这儿有热水吗?”
其中一名店员指了指里间。
沈沅星照着方向推开休息室的门,一名身着珠宝店制服的女生突然蹿了出来,两人的肩头相撞。
沈沅星毫无防备,踉跄了几步,险些跌倒。
“不好意思。”
她行色匆忙,额前的刘海被汗浸湿了。
她半垂着头,制服的领口有些许凌乱,黑色的小马甲上,挂着金色的名牌,沈沅星看见她名牌上如蔓藤般缠绕的字体。
江茉,挺好听的名字。
沈沅星问:“您好,我想倒杯热水,有吗?”
女生点了点头,说:“有。”
她说完,抬脚便走了,可走没两步,又转过身说,“饮水机在靠左边的过道上,一次性纸杯在第二层抽屉里。”
“好的,谢谢。”
“不客气。”
沈沅星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想着:她还怪好心的咧。
江沫说得没错,沈沅星很快就找到了纸杯和热水,打热水的间隙,她看了看休息室的环境,不算长的过道里有四个房间,最里间隔着玻璃的是管理人员办公区。
四间房里有一间门梁上挂着“仓库”两个大字,另外两间就是普通的员工休息室。
沈沅星打完水很快出来。
她把装着热水的纸杯递给沐南安,视线无意中瞥见江沫单独坐在角落里玩手机。
孙潇潇“哟”了一声,不满道:“沅星,你偏心啊!怎么倒水只倒一杯。”
“想喝自己去。”沈沅星冷着声回。
“你……”
孙潇潇支支吾吾,想怼不敢怼,原因是秦择回来了。
他直径走到主位坐下,很快,店里的负责人送警察出了门,折身返回。
她走到沈沅星身旁落座,抬起手指,推了推耳上的眼镜架,张口自我介绍:“大家好,我是Miss的店长。这次珠宝失窃,能得秦总关注亲临,是Miss的荣幸。”
“Miss跟锋诚是多年的合作伙伴,东西是在商场内丢的,我们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秦择说。
沈沅星望向展台正中央的位置,本该陈列Truelove项链的位置,如今空无一物。
店长拿出丝绒礼盒,缓缓打开,“秦总,您请看,这条假货,防得跟真品一般无二。”
秦择拿起项链,在指尖捻了捻,让光线折射在钻石的切面上,透过菱形的纹理,肉眼可见琉璃般的光泽。
他很快判断出做工、材质和钻石的年限,伪造者除了使用人造钻石降低了成本之外,不论是链条上并排的七星钻,还是玫瑰花形状的吊坠,工艺上近乎是一比一复刻了原版。
众所周知,Miss的创始人涂栩是一名设计师,国内外曾获得过众多珠宝设计大奖。他受到许多追捧之人拜师,却从未收过任何一个徒弟。
秦择细看吊坠与链条的衔接处,是涂栩惯用的技艺,藤蔓形的衔接钩。
这世间到底是什么人,能防出如此相似之物。
同时,沈沅星也注意到蔓藤形状的钩子,她惊诧地看向角落里的江茉。
店长阐述事件的过程,沈沅星没听进去多少,从她发现了疑点后,她便刻意关注其它店员的名牌,果真如她所想,只有江茉的名牌是最特别的。
她托着下巴,目光盯死江茉的背影,疑惑地猜想,难道她有什么特殊的身份?
后来,身边的人有了动静,沈沅星才注意到店长站了起来。
她收好假项链,修长的无名指上,一个素圈戒指正散发着金色的光泽。
她笑着说:“那秦总,您请自便。涂总交代了,您可以随意查看,我先去机场接涂总。”
秦择点头示意:“嗯。”
角落里,一直事不关己的女人,像是听到了某个字眼,豁然回过头。
她的目光恰巧与沈沅星的视线相撞,仅仅一秒,她快速地避开。
沈沅星皱了皱鼻,明摆着心虚了。
*
孙潇潇、何露与小齐三人,分配在监控室内查看录像。
店员们接到带薪、停业整顿的通知后,开心地下班了,唯独江茉留了下来。
沈沅星走到她身旁问:“她们都走了,你不回去吗?”
江茉回头瞧见沈沅星,擦东西的动作快上许多:“我想把店里打扫一遍再走,这次停业不知会停多久。”
“你是为了打扫,还是在等人?”沈沅星假意询问。
江茉笑了笑:“我能等谁?小姐您说笑了。”
她拎起小桶,接着擦茶几上的玻璃。
沈沅星闭了口,心想:还是别逼得太急,万一把人吓跑了,岂不是得不偿失。
寻了一圈,沈沅星未看见秦择,反倒是沐南安站在展柜前。
展柜里的珠宝都撤走了,沐南安看了许久的柜门,她瞥见沈沅星过来了,主动招呼道:“沅星,你过来,我发现了一个奇怪之处。”
沈沅星走近后,她立即指着门锁,“正常用钥匙打开的柜门,锁孔是正的。可这个柜子的锁孔,是斜的。”
“你的意思是,盗窃者用了某样东西,强行打开了柜门?”沈沅星对比了隔壁其余的柜锁,的确是只有中心展台的锁孔是歪的。
“当然,也有另外一种可能是,这个锁孔本身就坏过。”沐南安向来做出判断时,都会想清楚事情的两面性,“只不过,那么凑巧刚好是丢失东西的这个柜子坏了,你觉得概率有多大?”
“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找个开锁师傅看看,锁孔是否有人为撬过的痕迹?”
沐南安会心一笑,朝沈沅星竖起拇指头。
事情有了进展,沈沅星第一时间便想到与秦择说一说,她问沐南安,“你有看见秦总吗?”
经一提醒,沐南安左右环视一周,“奇怪,刚刚还在这呢!会不会去监控室了?”
沈沅星说:“行。你继续在这里,看看有没有新的发现。”
“好。”沐南安应道。
此时,Miss休息室内长廊上,秦择接过李昊然递来的水杯,小口小口地喝着。
他隔着办公室的玻璃门,瞅着室内看监控的三人。
孙潇潇在里面指点别人干活,自己却偷懒的一幕,全被他看在眼里。
李昊然心想着,x要有人遭殃咯。
本以为秦择一说话就是吩咐如何处罚孙潇潇,不料他说的话题,压根与之无关。
“联系一下国外市场,帮我采购一批这个牌子的巧克力。”他从风衣的兜子里拿出沈沅星给的那枚巧克力。
李昊然端详一遍包装纸,很眼熟,但说不上名字,“秦总,您是打算进军零食市场,开个店?”
“不是,全部送给沈甜甜。”
李昊然“扑哧”一下,硬是没把嘴里的水兜住,呛得直咳嗽。
“秦总,送给太太,您买那么多做什么?”
秦择晃了晃纸杯里的水,按耐不住上扬的嘴角:“因为,我喜欢她喊我,老公。”
李昊然像被一道天雷定住了那般,久久回不了神。
我的老天,难怪向来不吃甜食的他,会吃沈沅星给的巧克力,还像宝贝似的收着。
没想到啊!老板竟然是个恋爱脑。
思绪被打断,他听闻门声,扭头瞥见沈沅星进来了。
“你果然在这呢!”
沈沅星满心满眼里只有秦择,她飞奔向他,激动地搂住男人的手臂,欣喜地将刚刚发现的事情告诉他。
秦择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好。”
“李昊然,你速去把事情办了。”
遭到沈沅星的无视后,又立马变成跑腿的打工人,李昊然的心犹如万箭穿心般疼,他一脸委屈地说:“秦总,在您眼里,我是不是多余的存在?”
秦择脸色微变:“啧,还不快滚。”
他捂着脸:“好好好,我走,我走。”
*
傍晚,暮色浸润了半边天,寒风顺着窗户灌入,孙潇潇被冻醒了,打了声喷嚏,睁眼看见沈沅星坐在监控面前,她四周围着沐南安,何露,小齐三人。
她的背脊纤薄,肩胛处露出一小块皮肤,细嫩白皙,腰肢与臀部呈现出优美的S形,大波浪散在腰间,别说是个男人了,就连她都被勾走三分魂。
沈沅星用手指着屏幕,神态认真,嘴里不间断地分析视频里出现的疑点。
孙潇潇轻咳一声。
这一声惊动了沈沅星,她回过头,“哟,大小姐睡醒了?”
孙潇潇丝毫不觉得心虚,她端直身体,双手环胸问:“有结果了吗?”
“你再慢两分钟醒,凶手都抓到了。”沈沅星冷嘲暗讽。
“这么快?”孙潇潇站起身,硬凑过来看一眼,很快冷了脸,“沈沅星,你骗我。”
“蠢货。”她翻了翻白眼。
“你……你……”孙潇潇气得太阳穴突突突突地跳。
一旁的何露偷着乐,遭到她一记冷眼,硬把弯起的嘴角压下去。
沈沅星转而对小齐说:“天色也晚了,小齐你开公司的车把他们送回家。”
小齐点点头:“好的。”
沐南安皱了皱眉,“沅星,你不走吗?不然我,我留下来陪你吧。”
“没事的,你也累一天了,回去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就好。”沈沅星拍了拍她的手臂。
孙潇潇伸了个懒腰,“既然组长发话了,那我们撤吧!”
“不思进取。”沐南安小声嘟囔着。
沈沅星送人出了监控室后,折身返回。
大约半小时后,她听见身后的脚步声渐近。
紧接着,饱含磁性的男声传来:“收拾一下,我们也准备回家吧!”
“开锁师傅看了吗?如何?”沈沅星迫切地想知道结果。
“你说得没错,锁芯有被人撬过的痕迹,只不过,单凭这一点,还不足以找出盗窃者。”秦择双手撑在桌面上,与她之间的距离不足1米。
对流的风迎面吹来,醉人的木质香萦绕在鼻尖,沈沅星没想到他会突然凑这么近,心口一紧,连同握着鼠标的手指都抖了抖。
“等等,倒回去看看这里。”秦择像是发现了什么,宽厚的手掌猛然覆盖上她的手背。
来自男人身上的暖意紧紧包裹住她,沈沅星顿时僵住了,任由男人操控着动作。
细心的她发现,反复倒回的片段里,一名女店员从A展柜里取出了一批手链放入B展柜里。
随后店里来了一名身着黄色连衣裙的顾客,在展台前看了一圈。点了几样首饰看了看,接着走到休息区,五分钟后离开。
这期间,店里只有一名女店员,女店员做过的事情,便是打开柜台门,给黄色衣服的女顾客倒了一杯水。
紧接着,女顾客走后,女店员拿了钥匙打开主展台柜门,开始打扫卫生。
秦择将视频倒退回女店员去倒水的间隙重看一遍。
视频如果不细看,很难发现衔接过的痕迹,而监控上的日期是事发的五天前。
“你发现了什么?”沈沅星问。
秦择指了指画面:“你不觉得很奇怪吗?一般只有白天开业前才会清理柜台卫生,现在是中午1点,在顾客走后,店员打扫了一次卫生。”
“1点10分到1点15分,倒什么水需要花15分钟?而且,日期也对不上啊!他们今日10点开业,11点报了珠宝丢失。可这视频的日期是在五天前。”沈沅星分析完后惊呼,“难道说项链在五天之前就被人调包了?”
“嗯,极有可能盗窃者把当日的日期篡改至五天前。”秦择凝视着屏幕,用沉稳的口吻说,“如果时间能再拖延几天,等视频内容渐渐成为历史痕迹被覆盖,真相就更难寻找到了。”
“那篡改的日期,能恢复吗?视频里是否还能有直接证明盗窃者偷盗行为的画面”
“这事交给我。”
身侧的热源忽然撤离,沈沅星看他走到一旁的靠椅处坐下。
但男人的目光,未从她身上撤离。
被这么一张颠倒众生的眼盯着,沈沅星莫名地紧张了,她站起身说:“你渴吗?我给你倒杯水吧!”
“好。”
得到解脱,她一溜烟地跑到玻璃门前,拉了拉门,发现打不开,又来回掰了掰门锁。
后来,秦择实在看不下去了,提醒她,“开关在左边的墙面上。”
沈沅星“刷”地一下,脸色通红,她飞快地摁下开门键,凌乱的脚步声与心脏跳动的频率一致。
秦择见她像受了惊的兔子,勾起唇角,原以为她胆子多大,其实不过一小点儿。
*
沈沅星用等热水的间隙稳了稳心境,平静过后,她端着水杯往回走,一路上不断安慰自己:我又不亏,慌什么。
可她现在最害怕的,是之前的自己能够保持理智,而现在越来越把持不住自己。
哎,男色误人。
沈沅星,你承认吧!你饥渴了……
她咽了咽口水,双手端着水杯,递到他面前,找了个话题转移。
“我今天还注意到,有一位名叫江茉的店员,她胸前的名牌,有藤蔓的元素。直觉告诉我,她一定跟盗窃案有关。”
秦择眼里多了一份欣赏,“Miss的创始人涂栩,没有收过任何一个徒弟,藤蔓是他独有的工艺特色。”
沈沅星眼前一亮,“他会不会没在大众面前收过徒弟,如果这个人是曾经的女朋友呢?就像,你和我一样……”
“哦?”秦择双眼微眯,饶有兴趣。
“我的意思是……是……”沈沅星结巴起来。
很快,她反应过来,差点儿被男人拿捏了,她挺了挺胸脯,说:“我说的没错啊,我们不仅是夫妻,还是老师跟学生的关系。不是么?”
秦择抿了一口水,小妮子进步了,知道顺杆爬。
沈沅星打了个哈欠,催促着:“不是说要回家吗?我困了走吧。”
秦择放下水杯,站起来。
两人走到玻璃门前,沈沅星摁下墙面上的开门键。
这一回,门没开。
她再摁了摁,想起先前掰了几次门锁,脸色一变,“完了,门锁上了。”
第23章 诱婚35
男人一点儿也不紧张,他镇定自若地耸耸肩,“没办法,将就一晚吧。”
“你手机呢?”沈沅星下意识问。
“没电了。”
“我有。”她掏出兜里的手机,点了两下,直接黑屏。
要不要这么巧?
这下,真的要被迫共处一室了。
沈沅星可怜兮兮地抬眼瞅他,“我……也没电了……”
秦择什么也没说,不慌不乱地把监控室里所有的凳子拼接起来,对她说:“你睡凳子上。”
“那你呢?”
“我睡地上。”
沈沅星揪着衣角,“不太好吧?”
“那……你睡地上?”
他话一出口,沈沅星立刻在凳子旁坐下,“我睡凳子。”
她抿着唇心想,这么冷的天,谁想睡地板啊!
瞄了一眼凳子的宽度,她又怂了。
本来睡像就不好,如何能在那么狭窄的凳子上睡一晚。
罢了罢了,大不了眯一下,别睡熟就好。
沈沅星躺下后如尸体一般,尽量往中心点靠,保持平稳不动。
而秦择x,走到墙边,“啪”地一下关了灯。
周围瞬间变黑,沈沅星吓了一跳,“关灯做什么?”
秦择说:“不关灯怎么睡?”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她咬了咬下唇,闭上眼,闷闷说了句:“晚安。”
秦择回到凳子旁,席地而坐。
眼睛很快适应了黑暗的环境,半开的窗户外,一轮弯月高高地悬挂在天边,月亮的余晖透进窗台,落在她的侧颜上。
她纤长的睫毛颤了颤,像蝴蝶的羽翼般灵动,过了一会儿,渐渐平静了。
她的呼吸声逐渐均匀,面部的肌肉放松下来后,显露出与往常不同的柔美感,嫩白的肌肤在月光的衬托之下,白得发光。
视线继续顺着翘挺的鼻梁往下,那一抹朱唇让人禁不住想一尝芳泽。
秦择盯着她的侧颜,喉结忍不住上下滑了滑,他一拳打在自己的膝盖上。
该死,这辈子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偏偏对她毫无抵抗之力。
他靠着红木柜,闭上双眼,强迫自己忘掉一切。
总归是睡不着。
当他听见凳子细微的沙沙声后睁开眼,沈沅星已经挪到了凳子边沿,她一个翻身,直落落地从凳子上掉下来。
秦择眼疾手快地接住她,本以为她会醒。
不料,她只是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睡了。
秦择无奈地摇了摇头,轻轻摊开自己的大衣,将人紧紧裹在怀里。
嗅着她的发香,心里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平静与满足。
*
经过一夜,沈沅星睡得相当舒适,只不过秦择有点遭殃了,不仅要承受住她所有的重量,还要在腿都伸不直的过道里蜷着。
她在男人怀里醒来时,周身暖烘烘的,连同衣服都染上他独有的香味。
沈沅星扇了扇眼睫,悄悄地撑起半边身子,余光中瞥见他的胸口处湿了一大块。意识到那滩水渍的由来,她扶了扶额。
而此时,微光恰好躲开蔽日的云,金灿灿的亮光落在他的侧颜上,鼻梁骨处印出一层暗影。
沈沅星没忍住,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鼻梁,看男人没反应,又大胆地顺着他的下颚线,一路滑动到脖子。
直到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喉结上的凸起,忽然一股温暖包裹住她的手掌。
她看着男人睁开眼,尴尬一笑:“早啊!”
秦择注视着她,什么话也没说,搂在她腰间的手却渐渐加重了力道。
受到外力的牵引,她的鼻息逐渐向他靠近,沈沅星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如同奏乐般的“砰砰砰”声在脑子里炸开,音符越来越大。
她紧张地揪住衣角,缓缓闭下眼。
一秒、两秒、三秒
期待中的事情没有发生,她偷偷睁开眼缝,只见男人饶有趣味地看着自己。
“沈沅星,你在等我吻你吗?”
她皱起眉头,狗男人怎么能把如此羞羞的事情说成家常便饭一般。
她推开他,气鼓鼓地说:“想得美,你占我一晚上便宜,还有理了。”
她一时没控制好力道。秦择手脚麻了,腰也因为长时间保持一种姿态而动弹不得,他毫无抵抗能力,轻而易举地被她推倒。
“嘶。”他抽了一口气,双手撑着地面,才没让自己跌得太狼狈。
“没良心的小东西。”他咬咬牙根。
沈沅星脸色一变,急忙凑他跟前查看:“你没事吧?对不起啊。”
他松了松筋骨,口是心非道:“你放心,我现在对你,没那个意思。”
沈沅星看了眼凳子,心下了然,还真是自己滚下来,被他接着才免遭了罪。
大丈夫能屈能伸,她小声地说:“谢谢你啊。”
秦择抖了抖风衣上的皱褶,看了眼腕表,时间差不多,人也该来了。
刚想完,门外就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伴随着李昊然那贱嗖嗖的气音:“秦总,开锁师傅来了。我没打扰到你们吧?”
总算得救了,沈沅星惊喜地跑到门前:“李特助,你是怎么知道我们被锁在里面了。”
“嗐,这不是一直打不通秦总的电话,才着急的找过来。”李昊然扬了扬下巴,那副骄傲的小模样,像是在等待某人的夸奖。
但他期待的事情没有发生。
师傅的手速很快,不到五分钟的时间,门锁便打开了。
秦择跟着沈沅星的身后走出监控室,在路过李昊然身边时,听见他说:“秦总,您胸前怎么湿了。”
秦择低头一看,垂落的手掌倏地握拳。
“沈沅星——”
突然被点了名,她心尖儿一颤,僵直了身体,默念着阿弥陀佛。
“多大人了,还流口水。”
男人暴跳如雷的声音在背后炸开。
顿时,她脚底像抹了油,一溜烟跑没影了。
秦择回到公司,在休息室里洗了身澡,他用浴巾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站在落地镜前一颗一颗地扣上衬衣的纽扣。
“沈沅星回到家了吗?”他询问。
“没,太太跟着您后脚跟进了办公室。”李昊然恭敬地回。
他不悦地蹙眉。
临下车前他吩咐司机送她回家,怎料这小妮子见他一走,立马下车跟了过来。
“涂栩那边呢?”
“涂总跟涂夫人昨日刚下飞机,原本约了您今日见面,岂料涂夫人不适应京北的天气,病了。”
“刚落地就病了。”
秦择打了声喷嚏,骨节分明的指节揉了揉鼻尖,脑子昏昏沉沉。
李昊然察觉到他的异常,“秦总,您是不是感冒了?这么冷的天,您昨晚搂着太太也没睡好。”
他摆了摆手,“没事,监控的事情速度处理,还有涂栩和顾雨菲那边,务必把人看好了,别让她耍什么花样。”
“是。”李昊然应声。
而后,他拿来纸袋,装起秦择换下的衣服,问:“秦总,您这衣服如何处理?”
秦择在旋转办公椅上落座,他靠着椅背,眼睛微睁:“清洗干净,送回香山湾。”
照以往秦择的作风,沾了口水的衣服他必然会扔掉,可现在,男人的要求竟然是“送去清洗”。
“好的,秦总,我现在马上送去。”李昊然拎起纸袋,走得时候,跃动的小步调都能看出他的心情。
出了门,李昊然握着手机一边搜索附近的洗衣店,另外随意抓了一个路过的小职员,吩咐道:“你,去茶水间倒杯热水给秦总。”
“哦,对了。再看看药箱里还有没有感冒药,一并送过去。”
他连声说完,便着急地送衣服了。
市场部办公区。
沈沅星百般无聊地把玩手里的笔,真是怪事了,昨日见不到金澜月也就罢了,今日竟然出差了。
据许之之说,没有一周都回不来。
“真巧啊!”
她的喃喃自语被沐南安听见。
眼看四周无人,沐南安探了个头,问:“沅星,昨天查得怎样?有结果了吗?”
沈沅星摇了摇头。
“我今天听说,珠宝失窃的事情网上都传开了,目前的评价是两极分化,有一部分人觉得是商家全责,自己没看管好物品。另外一部分人说,安保措施太差,作为销售高奢品牌最好的商场,发生这类低级错误,如何能得消费者信任。”
沐南安叹了一口气,“小齐他们都忙疯了。”
沈沅星眨了眨眼:“秦总怎么说?”
“秦总可真男人,连控评都撤了,任由网上那群人随意说。”
沈沅星抿了抿唇,狗男人到底哪来的自信。
“不行,我还是去问问他,有没有什么好方法。”
沈沅星站起身,恰巧撞见孙潇潇端着茶杯,进了总裁办公室。
她匆匆跑到门前,眼看着紧闭的房门,抬起的手迟迟未落。
*
孙潇潇深吸一口气,故意放缓脚步,端着茶杯的手因为紧张而颤抖着,水溢出杯口,撒了些许出来。
“秦总,我给您送水来了。”
她轻飘飘的声音没有得到任何回复。
逐渐靠近,她看见男人闭着双眸,以慵懒的姿态靠坐在旋转椅上。
他仰着头,额前的碎发微微凌乱,发隙间露出光洁高挺的额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往下,脖子的连接处,衬衣的领口开了三个扣子,里面的胸肌若隐若现。
孙潇潇悄悄走到办公桌旁,伸出手轻轻地落在秦择的肩头,第一次跟他如此近距离的接触,她的心跳仿佛一只小鹿在狂奔。
男人依旧没有任何动作,她的动作大胆地往肩头缓慢滑动到领口。
就差最后一步时,秦择突然睁开了眼。
他扬起手臂,条件反射似的将身边靠近的人推开。
孙潇潇哪里抵抗得住他的力道,退后了几步,脚下的高跟鞋没稳住,硬生生跌落在地。
同时,“啪”地一声,茶杯碎了一地,水花四溅。
她尖叫了一声,连忙道歉:“对不起,秦总,我……我是给您送水的。”
他满眼狠戾,“谁给你的胆子。”
被他的声音x一吼,孙潇潇吓得连滚带爬跪在他脚边,她颤抖着手,想扯他的裤腿,“我错了,秦总,我再也不敢了。”
火气攀升至顶点,他踹开脚边人,恨不得掐死这不要命的女人。
“滚。”
孙潇潇含着泪,忍着脚腕传来的疼痛,慌忙爬起来,踉踉跄跄地跑了。
沈沅星站在门外徘徊了一阵,刚准备离开,门却开了。她看见孙潇潇低头掩面,哭着跑出来。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
第24章 诱婚24
秦择倚着办公桌,堪堪稳住了身子,急火攻心下,脑子里的晕眩感更加强烈了。
耳尖的他听见背后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咬了咬唇,皱着眉头道:“还不滚?”
沈沅星吓了一跳,一边靠近,一边小心翼翼地问:“你……怎么了?”
他偏头,看清来人是沈沅星,踉跄了几步,紧紧地将人拥入怀中。
沈沅星很快感受到他身上传递来的体温,炙热滚烫,“你发烧了?”
她扬起手,探向他的额头。
好烫。
沈沅星缩了缩手指,想到昨晚的情景,估摸着天气太冷,冻着了。
“老婆。”
男人低头埋入沈沅星的颈窝,手臂的力道又紧了一些,仿佛从她的体温里能得到一丝慰藉。
听见他的称呼,沈沅星呼吸一滞,缓了缓思绪,轻轻拍他的背脊,“是不是孙潇潇做了什么?”
秦择抬起头,一脸被蹂躏过的委屈,“她想摸我。”
沈沅星不满地蹙起眉峰,隐约有爆发的趋势。
“好家伙,我的男人,她也敢碰!”
秦择握住她抬起的手腕,牵着他的手,深入自己敞开的领口里。
直到她的掌心贴上了结实雄厚的胸肌,她能够感受到指尖传来灼热的温度,这股热量随着他呼吸起伏,也牵动着她的心燥热不止。
“她想摸……这里……”秦择哑着嗓音,蛊惑人心,“可我,只想给我的老婆摸,怎么办?”
沈沅星心口一紧,她动了动手心,发现被男人钳制住了。
“别闹……”她咽了口吐沫,脸颊浮现的红晕一路蔓延至耳根:“穿这么少,不感冒就怪了。我……我扶你到休息室里睡会。”
秦择勾了勾唇角,见好就收,“好。”
他几乎把所有的体重架在沈沅星背上,由于身高的差距,沈沅星只能在稳住自己的同时,时刻关注着他。
驮着男人上了床,沈沅星已经累得瘫倒。
待她喘过气后,才发现自己以女上男下的姿势,压在男人胸膛上,再看看他一脸享受的表情,真不知道是不是发烧烧坏了脑子。
消散不久的红晕隐约有复燃的趋势,她急速撤开。
“我去拿药给你吃。”
他乖乖的点头:“嗯。”
沈沅星四处没找到退烧药,只好从自己的抽屉里拿了那仅剩两粒的药盒。
沐南安看着她匆匆从总裁办公室出来,拿了东西又迅速折返。
她咬了咬笔盖,脑子里下意识地猜测,两人肯定早就勾搭上了,不然沈沅星怎么能如此自由的进出总裁办,要知道秦择这人,可是出了名的洁癖。
除了沐南安之外,办公室内的其余两人也看到了这一幕。
两人交耳闲谈,说话间流露的笑,无一不彰显出她们的话题。
*
沈沅星给男人喂完药,问:“网上的风言风语,你听说了吧?为什么不解释?明明我们没有坐视不理,也参与调查了。”
“清者自清。”秦择一口接着一口地喝温水,今日的水在他的味蕾中,竟有点儿甜。
“可是,任由评论发酵,会影响臻品云都在消费者心里的印象。”
秦择放下水杯,勾着她的手指晃了晃,“头疼,还晕……”
沈沅星紧了紧眉峰,想来也是,他都生病了,还谈工作的事情,确实过分了。
“好吧,你先好好休息,等病好了再说。”
沈沅星端起空杯子,刚迈出一步,衣角就被一股微弱的力气扯住。
她回头看他。
“你就不管我了?”
“我……”沈沅星张了张嘴。
突然,休息室的门“哐当”一声。
李昊然蹿进来,兴奋地说:“秦总,已经送去清洗了,两小时后就能送去香山湾。”
他话一落,瞅清屋里的两人,瞬间僵在原地……
沈沅星抽走自己的衣角,轻咳了一声,说:“下班后,我再过来接你回家。”
说完,她加快脚下的速度,一瞬间就没了人影。
四周的空气顿时陷入僵局,李昊然感受到冰冷的寒意爬上背脊,他尴尬地笑笑:“秦总,我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先……先……走了。”
“上回给你放的假少了点,不如再多休几年吧。”秦择眼里迸出寒光。
李昊然脚一软,差点儿跪下,他委屈道:“秦总,我不知道太太在啊!您看我上有老下有小,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呀。”
秦择闭了闭眼,压抑着怒火。
真聒噪。
……
网上的风波在越演越烈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批号称锋诚集团粉丝号,迅速地压制住了流言。
沈沅星在下班前听见小齐说,秦总刚通知撤了控评,意想不到地遇上一批热心肠的粉丝帮忙,简直是天大的好运气。
骤然间,办公室内全传来了,人人都说秦择是招财体质,既省了封控的钱,又捞了一波金。
为了掩人耳目,沈沅星一直等到人走光了,才收拾东西,到总裁办里接人。
她推开休息室的门,一眼瞅见男人靠在床头,腿上架着笔记本电脑。
窗外的天色渐暗,他开着一盏鹅黄的床头灯,指尖快速地在键盘上敲击。
光影为他挺立的五官镀上一圈阴影,高挺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黑色的镜框。
第一次见他戴眼镜,还真有点斯文败类的那股劲。
秦择看见她来了,立刻合上笔记本,哑着声音道:“还以为你把我忘了。”
“那怎么会,我的秦大少爷。”
随着跟他深入了解,沈沅星发现他越来越有孩子的一面。
她走到床边,探了探他额头的温度,还是很烫,看来退烧药效果不大。
“都这样了还想着工作,活该你赚钱。”
沈沅星收起笔记本,然后取来风衣,替他套上,又担心不够保暖,解下自己的围巾,一圈又一圈系在他的脖子上。
他垂下眼眸,顺着光源,凝着她认真的脸庞。
无论是她颤动的睫毛,还是那樱桃般诱人的唇,又或是唇角旁小巧的梨涡,沈沅星任何一处,都完美地长在他心巴上。
“走吧。”她搀扶着他。
从下床到落地,都如此的小心翼翼。
秦择的状态对比上午好了许多,起码能独立行走。
沈沅星原本想让他在大堂休息,自己去停车场取车,可男人说什么都要跟着她。
“我来开车吧!”她摊开手,看着男人乖乖从裤兜里掏出钥匙。
钥匙落在掌心上时,她仍然能感受到物品传递来的体温。
她晃了晃神,一边镇定自若地安顿男人上车,一边暗自吐槽。
真是个男狐狸精。
由于这段时间开车次数频繁,沈沅星的车技也好了许多,她绕过一个弯,朝着与家相反反向驶去。
秦择半边脸埋入了围巾里,不断地嗅着围巾上的香味。
被属于她的气味包裹着,竟令他昏昏欲睡了。
他甚至都没有注意车往哪里走,直到在医院门前停下时,他才晃过神,“这是?”
沈沅星解开安全带:“防止半夜烧得太高,我觉得还是来医院瞧瞧比较稳妥。”
“沈沅星,你不知道家里有家庭医生吗?”
沈沅星尴尬地抽了抽嘴角,好吧!有钱人的世界她的确不懂。
“既然来都来了,就看看呗。省的麻烦家庭医生。”
她推开车门,硬是拽着男人一起。
*
医院急诊的人很多,沈沅星排了半天队取到号,看诊的过程也是相当不易。
到了抽血环节,沈沅星看他慢悠悠地卷起袖口,调侃道:“秦总,您一个大男人不会害怕打针吧?”
秦择:“……”
“呐,我就勉为其难,给你抱抱吧!”沈沅星向他迈进一大步,强制性地抓起他的手搂上自己的腰,再贴心地摊开手掌捂住他的眼睛,“护士姐姐,准备好了,赶紧动手。”
护士戴着口罩都遮不住笑眼弯弯的眉角。
整个过程很快,短短两分钟搞定。
紧接着看了医生,开了针水,秦择免不了又挨一针。
注射室里的人很多,不乏有许多女生在其中,秦择也成了众女生的焦点人物。
眼看齐刷刷的目光都投向他,沈沅星不爽地瞥了瞥嘴:“妖孽。”
秦择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先去取x药。”
她看针水一滴滴顺着输液管落下,周围的暖气开得不算高,丝丝凉风蕴含在空气中。
沈沅星拿起他解下的围巾,垫在他的手腕处,“你别乱动,我很快就回来。”
秦择乖乖道:“好。”
药房在隔壁楼,沈沅星顺着路牌找了许久才找到位置。
刚取了药,她转过身,无意中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
女人虽披着长发,但她那张鹅蛋般小巧的脸却让沈沅星过目难忘。
“江茉,她来医院做什么?”
沈沅星抓起药袋,远远地跟在她身后。
跟了一小段路,突然,兜子里的手机响了,她急忙捂住口袋,闪身躲在一旁的通道里。
从缝隙中,她窥见江茉进了医院的vip贵宾楼,那儿是住院部,每个房间都设有有私人看护。
她是探病,还是新找了工作?
来不及思索,沈沅星烦死了吵闹的铃声,摁下接听键。
听筒里的女生嚷嚷道:“阿沅,你是不是变心了,那么久才接我电话。”
沈沅星安慰道:“小祖宗,我正忙着呢!”
“我不管,你就是不爱我了。”周诗元是个嘴里藏不住秘密的人,她从娇滴滴的抱怨转变了话锋,“你猜猜我在哪儿?”
“在哪儿?”沈沅星顺着她的话问。
“京北,我回来了。”她笑嘻嘻道,“什么时候有空,带你家老公出来,让我过一过眼。”
“他病了,等好一点再说。”
“阿沅,没想到啊,你都开始懂护犊子了。”
“少贫。”沈沅星张望着已经消失在门口的身影,蹙起眉头,“先不说了,回头再约。”
她挂掉电话,急忙返回急诊室。
预感中,碰见江茉不是巧合,必须要赶紧把事情告诉秦择听——
作者有话说:不好意思宝宝们!更新章节的时候搞错内容了。购买了35章的宝宝们倒回去看下35章,已经全章替换了新内容。这章原本标注35章的,其实是24章哈,粘贴错了,抱歉抱歉[玫瑰]
[捂脸笑哭]有没有宝宝发现情节跳了一章嘞~?下次再碰到这种事,可以评论区告知哈~感谢宝宝们的监督。
第25章 诱婚25
回到急诊科的输液室,沈沅星大跌眼镜,她瞅见一群年轻的女生正围在秦择身侧,走近了才听见,那群女生在向他索要联系方式。
秦择抬眼瞧见了沈沅星,扯着嗓门喊:“老婆,你回来了。”
女生们看向沈沅星,七嘴八舌地议论。
“啊!他结婚了,真可惜啊。”
“该说不说,这女人还挺漂亮。”
“有主儿的人,还凑什么热闹。”
“散了散了。”
……
在他身旁的位置坐下后,沈沅星双手环胸,一言不发。
男人一眼就看出她的不高兴,故意挪了挪位置,拉近与她的距离,他盯着女人那撅起的小嘴,不紧不慢地解释:“我发誓,我没有加她们任何一个人的微信。”
沈沅星撇开脸,不看他,“你加不加跟我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他探过头来,贴近她的耳根子轻声说,“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我们的关系,长期受法律保护。”
沈沅星一怔,猛然回过头。
一瞬间,她的唇轻盈地扫过他的脸颊,温度飙升,她的脑子里像一辆火车拉着鸣笛开过。
而他感受到她唇瓣上的凉意,灼热的温度降落到冰点。
“你……”
“你……”
两人异口同声。
沈沅星拧了拧眉,结结巴巴道:“你……你先说。”
“你药拿了?”秦择张口问了句无关紧要的话。
他本意是想表明自己忠诚与她的心意,可话到嘴边却变了味。
沈沅星应声道:“拿了,还碰到一个人。”
“谁?”他问。
“江茉。”沈沅星说,“她看起来像是探病的。”
“她去了左侧的vip贵宾楼是吗?”
沈沅星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秦择勾了勾唇角:“我还知道,她去看谁。”
沈沅星耐心地等他接着说。
秦择望一眼吊瓶里的针水,小小一瓶仅剩下底儿了。
“喊护士来拔针吧!我们可以回家了。”
“什么啊!你还没说她去见谁了呢!”沈沅星最怕被人吊胃口,狗男人怎么说话总说一半儿呢。
“再等几天,我会告诉你答案。”
他说完,沈沅星注意到输液管开始回流了,殷红的血色从透明的管道内逐渐攀升。
她眼疾手快地关闭输液阀,动作娴熟且自然。在叮嘱他别乱动之后,她拿上药袋着急地去寻护士了。
*
时间转眼过了三日,秦择的病好得差不多,多亏男人平日里喜好健身,身体素质还算不错。
晨时,两人双双来到集团大厦停车场,沈沅星按照惯例,在停车场内与男人分道扬镳。
这几日,秦择就像狗皮膏药似地粘着她,不知何时起,她恍然发现他们之间的距离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就比如现在,她刚进了电梯,电梯门便被一股外力挡住了。
“秦总,您还有事?”
秦择点了点头,不假思索地开口:“你会想我吗?”
沈沅星耳根子一热,怎么之前没发现他这么会。
“秦大老板,我跟您的办公距离,仅仅约500米。”
他轻咳了声,“我……会想你的,你呢?”
沈沅星见他一副“你不回答我不放手”的模样,答应道:“好,我想你的时候,就进去找你。”
秦择这才满意地放开手……
电梯门关上,上升到一楼时,一大批人涌了进来,沐南安遭到人群推搡,直扑到沈沅星身上。
沈沅星连忙扶住她,关心道:“有没有事?”
沐南安摇了摇头。
可跟在后边的一帮女人们七嘴八舌地嚷嚷起来。
“装什么娇气,不是很会偷听我们说话吗?偷听的勇气去哪儿了?”
“嗤,真不知道市场部的都是些什么人。”
甚至中间有人在说风凉话。
“唉,全公司上下谁不知道,市场部都是仗着秦总这座靠山。”
沈沅星下意识地把人护在身后,冷嘲道:“说得对。好歹我们有座全公司最高的山,而你们,没有。”
“你怎么说话呢?”为首的女人吼道。
争吵间,电梯门“叮”地一声敞开了。
李昊然恰好碰上这一幕,他从文件中抬起头,紧着眉头呵斥:“都吵什么呢?”
瞬间,所有人安静下来。
他的视线扫过电梯里的一圈子人,最后目光停留在沈沅星身上。
一群人上赶着欺负他家太太,简直是活腻歪了。
“你们都是哪个部门的?这么会吵架,都回家吵去吧,明天别来了。”
女人们纷纷变了脸色,垂下头乞求再给一次机会。
沈沅星不想搅和进去,牵着沐南安从人群后端走了。
回到办公室以后,沐南安扭扭捏捏地道歉:“对不起,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沈沅星摁下电脑开机键,漫不经心地说:“下回自己怼回去,别总扯上我。”
话虽表面上有些难听,但沐南安能领悟到沈沅星的用意,她并没有生气,反而伸手扯了扯沈沅星的肩角,“我没有偷听,吃早餐的时候,她们就坐我旁边,我是不小心听到的。”
“嗯。”沈沅星觉得她没有解释的必要。
“你不想知道,我听见了什么?”沐南安用打探的眼神看着她。
沈沅星点了两下鼠标:“现在我只对Miss珠宝失窃的事情有兴趣,都过去那么多天了,总不能一直找不到解决的办法。”
“我听见她们说,Miss珠宝的董事长夫人,是我们秦总的青梅竹马。”
沈沅星手一晃,页面上的鼠标向右侧滑动,点开了头条新闻的首页。
珠宝失窃案上了热搜,沈沅星盯着页面上的大红字,心里头五味杂陈。
青梅竹马,难怪他对这事如此上心。
“她们还说,Miss总裁和夫人今晚在豪庭森酒店举办会客宴,你能不能跟秦总要封邀请函,带上我一起见见世面?”
“我对总裁的八卦没兴趣。”沈沅星勾起嘴角,但她自己都没发现,此时的她笑得很僵硬,“再说,这种宴会我也没资格去。”
她一秒投入到工作中,沐南安张了张嘴,再缓缓闭上,最终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工位。
沈沅星在评论上一页页地翻着,无数拥戴者以各种语言在夸赞锋诚,起初她没看出端倪,翻到后面,渐渐察觉这帮“粉丝”都用着差不多的手段。
那便是用最快的速度“盖楼”,来压制那些不好的言论。
到底是谁那么好心啊!不是锋诚的水军,也不x是狗男人的手笔。
那便是……有着共同利益的人……
沈沅星抿着唇,联想到极有可能是秦择那位青梅竹马,气得扔掉手里的笔。
秦择在办公室内瞅见她抓狂的一幕,摁下办公桌上的座机键。
“让沈沅星进来。”
*
秦择等了足足一小时,某个小妮子才慢悠悠地推门进来。
她探了个头,先瞅一瞅落地窗。
很好,档光板亮了,窗帘也拉上了。
“秦总,您找我?”
“这么久?”他靠着桌角,沉声问道。
“啊!内急,去了个厕所。”
秦择笑了笑,他岂会不知道她是故意的。
“李昊然一会送套裙子过来,你试试。”
“试裙子?做什么?”
她看着男人走到沙发旁坐下。
秦择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示意沈沅星过来。
她一步步走过去,坐定后,听见他说:“晚上陪我去参加一个晚宴。”
他打开茶几上摆放的礼盒,敞开的盒子里,明晃晃地摆着一套首饰。
一条项链、一对耳钉,外加一个镯子,首饰上皆含有藤蔓的元素。
又是藤蔓,沈沅星现在只要看到这玩意儿,满脑子全是Miss总裁夫人的名头。
“真没想到,秦择你还是个舔狗。”
她一不小心就把心里话说了出来。
秦择皱了皱眉:“你说什么?”
“难道我说得不对?”沈沅星变了脸色,她一手揪住男人的领带,翻身骑在他的双腿上。
随着他指尖轻轻一推,男人仰靠在背椅上,顿时被她落下的手锁定。
沈沅星掐住他的下颚线,鼻尖差点碰上他的唇,她眼中的厉色丝毫不逊于他。
“秦总前脚对我说,我们的关系受法律保护。后脚,就整出个青梅竹马。网上那批水军,就是小青梅做的吧?”
秦择挑起唇角,眸光与她相互交接,“吃醋了?”
温热的大掌抚上她的腰线,轻轻蹂躏。他的眼中柔光四射,“水军是她安排的,但不是为了我。我们两家的确是世家,如果我对她有意思,又岂会让她嫁给别人。”
经他触碰,沈沅星的感官全集中在一处,她扭着腰肢闪了闪,“哼,秦总对谁都说没意思。”
“是么?”他稳住她的腰身,眼里的柔光逐渐炙热,“我对你,就挺有意思的。”
看着女人眼中闪过的疑光,他说:“秦太太,难道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吗?”
话一落,他的唇如羽毛般轻盈地落在她的鼻尖上,渐渐地,他往下碾过上唇瓣,抵达芳泽的中心线。
短短停留了数秒,他像是想起了什么,慌张地撤离。
“对不起。”
他拧紧眉,一时没忍住,又违背了先前说过的,未经同意不碰她的承诺。
沈沅星感到胸腔内有无数匹小鹿在乱撞,正享受这抹轻盈的触碰,瞬间又消散了。
她撅起嘴,欲求不满地抬起双手,掰正他的脸,强迫他与自己对视。
“秦择,关键时候刹车,你缺不缺德。”
说完,她主动吻住他的唇瓣,双臂自然而然地绕在他耳后。
她俯身将胸前的绵软压向男人结实的胸襟,一下下啄着吻着,交融着彼此的体温和气息,她柔情地描摹他的唇线,瞬间攻破他的心防。
秦择化被动为主动,手掌托在她的脑后,一个转身,两人交换了体位。
他撩动她的贝齿,细细汲取她每一寸的芬芳,似柔情、似缱绻
第26章 诱婚25
夜幕下的京北灯火璀璨,城市快速路沿线的灯带,像筑起一道绚丽的彩虹。
近期下了几场小雪,空气中水汽浓厚,弥散着丝丝雾气。
一辆银白色的卡宴由远驶近,直到车轮缓慢停下后,车内的女人才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