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景阮吃完饭, 他跟孙助理说想去附近逛一逛买些东西, 孙助理点头答应,把景少爷下午的工作揽了过来。
景阮身后跟着两个保镖, 不管去哪儿他们都跟着, 景阮跟阎以鹤说过好几次,希望保镖不要跟一直跟着他,但是阎以鹤都没同意。
到了商场景阮装模作样的买了几件衣服,然后才在一楼的休息区看见陆老师,景阮假装欢喜的跑了过去, 问陆老师怎么在这。
“我过来逛一逛, 你买了什么?”
陆羽也配合着演戏, 他都没用手机和景阮联系,两人只是口头约定在哪儿见面,怕再出现一次之前找他谈话的事。
“买了些衣服。”
景阮脸红扑扑的,眼睛飘忽四处乱看, 实在是心理素质不强,第一次干这种事。
陆羽邀他一起逛街,景阮顺着这话应下。
陆羽拉着他逛服装店,进换衣间换衣服的时候,陆羽也跟着一起进去,把门给锁上了,然后陆羽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件墨绿色衣服。
这件衣服是一件露背的吊带长裙,后腰有一根细细的绳子,衣服是女装款式,他让裁缝照着景阮的尺寸改了一下。
陆羽考虑到景阮脸皮薄,又没接触过这些,所以选了最简单的款式,太复杂的他怕景阮不会穿,反而适得其反。
陆羽想让景阮穿上试试,刚准备说这话时,陆羽想到阎以鹤这个人的控制欲,要是真让景阮穿上他第一个看见了,恐怕第二天那几个前男友就得轮流来他坟上上香了。
“你自己拿回去藏好,等晚上他躺下睡觉了,你去洗手间把衣服换了,去他床上,知道吗?”
陆羽百般叮嘱,怕景阮瞒不过去提前露馅,就让景阮假装今天逛街逛累了,回去早点吃饭躺下休息。
景阮把衣服叠好,放进口袋里。
这件衣服真的太轻薄了,叠好后并不占地方,景阮直接放在了外套口袋里。
交接成功后,两人在商场逛了一下午。
阎以鹤不许景阮吃外面的东西,景阮只能/干/看着陆老师喝奶茶吃东西,羡慕得直咽口水。
陆羽听景阮说过这条命令,所以也不敢去挑战阎以鹤的权威,买给他吃。
“陆老师,你说我可怜,为什么还要当我的面吃?”
景阮看着陆老师嘬奶茶里面的珍珠,真的好想吃,可是他有钱也不能买,回去后倒是可以吃上,而且味道都是一样的。
但是人的情绪怎么能暂停呢。
他现在就想吃。
“呵,我男人都踹完了,我吃点好的怎么了?化悲愤为食欲。”
陆羽就是故意的,馋一馋景阮。
他要是没本事交四个男人,他还当不了景阮的老师呢?谁知道现在又嫌弃他把人教坏了。
害得他独守空房,也不知道还得守多久。
这要是当一两年老师,他难不成还得寡一两年?那真是想想都生无可恋。
“景阮,你们这差不多也在一起了,我这老师什么时候可以功成身退呢?”
陆羽偏过头去问景阮。
“可以一直在吗?”
景阮听到陆老师这么问,脸上立马生出不舍,他不知道阎以鹤对陆老师的警告,只以为是陆老师教得差不多了,要准备离开了。
在景阮心中陆羽不仅是老师,还是他的朋友,他有什么问题和困难都可以告诉陆老师,陆老师都会帮他想办法。
景阮有那么一点点依赖他。
“我明天就吊死在阎家大门口。”
陆羽听到景阮这句话,愤恨不已,这简直是一句无期徒刑,说他性格浪荡也好还是游戏感情也好,他就是喜欢钓男人,他喜欢看那些清冷自持的男人,一点点沦陷。
景阮听到陆老师这样说,吓了一跳,赶紧问陆老师,问他觉得什么时候可以。
陆羽想了想说一个时间期限。
“三个月吧,三个月也差不多了,我也没什么好教你的了。”
主要是阎以鹤那种人,他是独裁者和掌控方,感情在他眼中应该不是必需品,景阮这种段位也没什么好学的,顶多教他讨讨阎以鹤的欢心,更多的也学不了了。
陆羽勾搭人都只会勾搭和他差不多阶层的,或者条件比他好一些的,但绝对不会勾搭手握重权的人。
权利可以碾压一切。
陆羽可不想引火烧身,爱情固然重要,但是自由才是第一位,他可不想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分不掉也走不了。
“那好吧,陆老师到时候我可以约你出来玩吗?像朋友那样。”
景阮问他。
陆羽点点头说可以,他摸了摸景阮的脑袋,看着这个心思单纯的少年,心里叹了口气,不知道是为他的未来叹气还是为他的境遇叹气。
少年已经迈进了笼中。
可是他却没有看见困住自己的牢笼,还一门心思的想着恋爱,想着恋人为什么对他忽冷忽热,为什么不和他在一张床上睡觉。
为什么忽冷忽热,不就是不够爱吗?
这个道理太简单了。
和陆老师分开后,景阮回公司待到下班,下班了阎以鹤来接他。
景阮坐上车,阎以鹤牵着他的手,看了一下保镖拎进来的一大堆袋子,随意的问了一句。
“怎么想起去外面买衣服了?”
景阮现在的衣食住行都有专门的人负责,可以说是只要提一句立马便有人送来。
景阮谨记着陆老师教他的,怕遮掩不过就低着头,不要去看阎以鹤的眼睛。
“就是想去逛逛,花钱。”
阎以鹤见景阮从上车后就不再看他,很明显的反常,他知道景阮和陆羽有小秘密,前段时间教课时,故意耳语小声说话。
这次又在商场“偶遇”。
阎以鹤闭上眼在想,小老鼠已经得到了心心念念的东西,他还想要什么呢?
回到别墅,景阮吃完晚餐就上楼去洗漱了,他把衣服藏在枕头底下,藏好后就假装睡觉了。
阎以鹤坐在大厅,看了一下时间,现在才晚上八点半,晚餐时间是固定的7点钟,景阮一吃完晚饭就跑上楼没有下来了。
阎以鹤坐电梯上三楼,路过卧房时,他推开门进去看了一眼,景阮已经睡下了。
随后他出了卧房去书房。
进了书房后,阎以鹤按了内线电话,叫来今天跟着景阮的保镖,询问他们今天景阮所有的活动轨迹。
询问出没什么太大异常后,阎以鹤让人出去了,他手搭在椅子扶手上,食指轻轻敲击扶手,大脑在思考,到底是因为什么事?
难道他的人中出了内鬼?透露了一丝消息给景阮?还有三个月就是订婚宴了,离成功只有最后一步,这期间不能出任何岔子。
阎以鹤关上书房门,去了暗室。
他和手下的人开了视频,同样是没有画面只能听见声音,阎以鹤询问对方有没有什么异常情况发生?
“什么异常?我这边一切正常?”
“多留个心眼,最后关头。”
阎以鹤问过后,又告知对方半个月后他就会开始筹备订婚以及派发请柬。
“我父亲在国外有什么异常情况没有?”
阎以鹤突然想起来这件事。
“没有,老爷子好好的,每天喝喝茶打打高尔夫,闲了就去做慈善。”
阎以鹤挂断视频,他从抽屉里拿出一叠资料,这是国外那个医生的资料以及他经手过的案例,催眠治疗成功率高达百分之九十。
偶尔有两例失手,也是因为病人从事过特殊工种,意志力太过顽强导致的。
景阮的意志力必定到不了那个程度。
他不应该为此烦扰的。
阎以鹤把资料又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这已经是他看过的第五遍了,这不符合他平日里的行为习惯。
一开始他只是打算让景阮成为一个迷惑众人的棋子,从他十六岁进入阎家集团的那一刻,他就开始布置了,到如今已经是第六年了,景阮是他最后一步路上的棋子。
棋子利用完了,就应该丢掉的。
他一开始打算的是把人利用完后,送去国外催眠,再派人留下监视他,不论死活从此不再有任何交集。
但他没想到景阮这么喜欢他,不怕死的都要留在他身边,阎以鹤心想那就留下吧,但是留下也是有隐患的,需要解决掉。
可能会让景阮从此以后再也不喜欢他。
不过没关系,催眠后他不会记得这些事。
喜欢既然能有第一次,也会有第二次的。
来日方长。
阎以鹤思索一阵后,收好资料起身出了暗室,他从书房回到卧室,洗漱完后他就上床休息了,临睡前他看了一眼另一边的情况。
安安静静的。
景阮假装睡觉,没想到等久了真的睡着了,他是后半夜突然醒来的,他醒来后第一时间去看床对面,见阎先生在床上后,景阮摸索手机,看了一下时间。
已经是下半夜两点了。
这么晚了,景阮有些懊恼,怎么就睡过去了,那还去不去试探呢?
最后景阮拿上衣服去了洗手间,在洗手间里换了衣服,他换好后连镜子都不敢看,匆匆忙忙的从里面出来,出来后光着脚跑到了阎以鹤的床边。
景阮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阎以鹤其实从他起夜的那一刻就醒了,只是没有睁开眼睛看,他以为景阮只是寻常的起夜,等人爬上他的床时,阎以鹤才睁开眼。
景阮钻进了他的怀里,抱着阎以鹤的腰。
阎以鹤低头去看怀里的人,因为有被子挡着,只能看清景阮没有被被子盖住的地方。
月孛子修长,肩头白/皙盈润,上面挂着两条细细的布料,卧室内只有墙壁下方的地灯还留着,昏昏暗暗的,但也不至于完全看不清。
阎以鹤动手撑开被子,才看清躺在他怀里的人大半身形容貌,像是突然闯进他世界里的海妖。
天真,魅惑,又勾人。
才刚刚成年不久,就学着成年海妖的样子,笨拙又羞涩的去勾弓丨着海面航行的旅人,妄图以歌声和美貌诱惑他们,拉他们进入万丈深渊。
阎以鹤抱着怀里的人起身,面对面打量着景阮的穿着,墨绿色的长裙衬得他皮月夫白得发光。
两只月退蜷缩跪着,裙子没那么长,遮不完两只月却,两只白嫩的月退不安的贴在一起。
阎以鹤手顺着裙/底从月退向上,里面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他另一只手捏住景阮的下巴,让他抬头看向自己。
景阮下巴被捏住,阎以鹤脸上没有任何神情,矜贵又冷漠,但是他的手却不是这样的,已经探入开始搅云力。
“喜欢吗?”
阎以鹤增加了几根手指。
景阮根本坐不住,瘫软的倒在他身上。
最后那条裙子被景阮自己弄月庄了,阎以鹤松开人,把手指扌罙进景阮的口中。
“舍忝干净。”
阎以鹤垂着眼居高临下的命令他。
景阮呜呜的想掉眼泪,他觉得自己没有一点尊严,他就像阎以鹤手掌心的玩物。
阎以鹤看着景阮眼尾的泪,轻笑了一声。
“哭什么,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阎以鹤把人抱起来,开始享用。
他永远不会是堕入深渊的那个人,他只会捉住那只海妖,把他关进自己的笼子里。
让他从此只为自己一人歌唱——
作者有话说:明天上夹,下一章更新在明天晚上10点左右。
明天剧情爆雷加死遁(看争取能写完不)
咸鱼冲冲冲!
第29章 爆发
景阮醒来时睁开眼看见天是黑的, 然后又闭眼睡了,等他睡醒后坐起来去看时间,已经是下午三点。
景阮瘫坐在床上, 感觉灵魂还没归位。
昨天阎以鹤完全不听他的任何话, 景阮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床上,他哭着求饶拒绝都没有用。
景阮想,下次还是不要这样做了。
太可怕了。
景阮偏过头去找手机,想跟陆老师说这个方法有点不太行, 他自己熬不住。
景阮探出脚想从床上下来时, 忽然间发现右脚脚腕上有一条两指宽的皮革,皮革末尾有一条细细的链子,景阮把被子掀开看。
他顺着链子往源头看去, 最后发现链子很长很长, 有一些垂在地毯上,但是末端是定死在墙面上的。
墙面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环, 链子的末端就扣在上面, 景阮伸手想去把脚上的皮革取下,可是不知道末端到底怎么扣的,好像需要钥匙一样。
景阮从床上下来,脚踩在地毯上时,双腿因为没力气, 直接瘫倒在地毯上, 就在这时候卧室门口进来一个年纪较大的女佣。
她低着头进来, 把景阮从地毯上扶起来,全程不敢看人,扶着他起来后,就退下去了。
随后没多久换了两个女佣进来, 她们推着餐车进来,推到床前把饭摆好就离去。
景阮发现这些女佣都换成了年纪大的人。
景阮想不到发生了什么事,他先把饭吃了,饭桌旁边的小碟子里还放着四粒之前吃过的药。
景阮混着水把药吞下去。
吃完后景阮缓了一个小时才觉得好些,他从床上下来去卫生间洗漱,在卫生间照镜子时,景阮才吓了一跳。
虽然穿着睡衣,但是他的脖子上有明显的吻/痕,景阮觉得自己跟以前好像有些不一样了,具体哪里不一样他说不出来。
感觉多了些东西。
链子很长,可以供景阮在卧房里自由走动,但是链子最长也只供他在卧室范围内,他走不出门口,距离门口还有两三米就走不动了。
景阮在自己床上找到手机,按亮屏幕看清时间和日期时,景阮惊讶了,原来已经过了一天一夜。
他睡了这么久吗?
景阮坐在床上给阎以鹤打电话,电话那边一直没有人接,景阮就给陆老师打电话,但是打过去也没人接,不知道怎么回事。
景阮便挨个打电话,但是打出去都是没人接,难道今天大家都很忙吗?怎么都不接电话?
景阮挨着被子没多久困意来袭,又睡了过去,等他醒来时天已经黑了,睁开眼就发现自己躺在阎以鹤的怀里。
阎以鹤手里拿着平板在看。
景阮把脑袋凑过去看,发现平板里的很多视频和图片都很漂亮,有漂亮的鲜花和城堡还有很多鸽子。
景阮目光看向阎以鹤。
“喜欢哪一个?”
阎以鹤把平板递给景阮,让他选一个。
景阮坐起来,把平板放在膝盖上认真的选,图片和视频有些多,景阮看了很久,最后选了一个有山有水还可以看星星的地方。
选完后,景阮问他这是什么地方。
“订婚的地方。”
阎以鹤回答他。
景阮听到这句话后心凉半截,他脸色刷白,之前慕容薇说的那些话对他影响太深了,再加上阎以鹤从来没有和他讨论过这件事,所以他下意识的认为,这是阎以鹤和别人的订婚礼。
那他呢?他算什么?
想到阎以鹤之前不仅想掐死他,还用链子拴着他,景阮眼睛瞬间就红了,他不要留在这里。
“这是我和你的订婚场地,你在想什么?”
阎以鹤在他眼泪掉下前,说了实情。
景阮听到这句话,委屈梗在心口,不上不下的,他心里既开心又有点难过,使气的背过身子。
“订婚,我怎么不知道?”
景阮瓮声瓮气的问他。
阎以鹤把人搂过来抱着,这一场订婚宴名为订婚宴,实为一场围猎,在他心里这的确算不上订婚,但他肯定不会这样同景阮说。
“不喜欢惊喜吗?”
阎以鹤反问他。
景阮眼眶的泪要掉不掉,有些懵懂的看着阎以鹤,这是惊喜吗?他总觉得心里不安。
阎以鹤吻走他的眼泪,从床头抽屉里拿出一把小巧的钥匙,替景阮开了脚上的锁,只留脚腕上一圈皮革还在,锁扣垂下来小小一个像是吊坠,上面镶着浅蓝色的宝石。
解开后,阎以鹤把钥匙放回抽屉。
景阮看着那把钥匙,没想到竟然就放在抽屉里,他自己在卧房转来转去这么久,都没想过找一找钥匙。
“为什么要锁着我?”
景阮问他。
阎以鹤握着景阮的脚,摩挲着他的脚踝。
“剪刀一剪就断的,这是锁着吗?这不是你想要的情/趣吗?”
阎以鹤笑着看向他。
景阮听到他这样说,就想起了自己穿裙子半夜爬/床的事,一整晚阎以鹤都没放过他,床单被子上面湿了一大半。
最后什么都没有了,还被弄坏了。
控制不住的画地图。
景阮想起这些事就生气,他钻进被子里不肯出来,他觉得阎以鹤真的太过分了!
阎以鹤把裹在被子里的人剥了出来,问他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晚饭,景阮睡了这么久,醒来只吃了一顿,现在提起这件事,他便觉得饿了,于是点头说要吃饭。
饭菜没多久就送了进来。
女佣又换成了年轻的,景阮没注意,只以为是轮班制的,他吃完饭洗漱完就睡觉了。
从这天后,阎以鹤吩咐人把另外一张床撤下了,连带着那扇屏风一起,景阮如愿以偿的和阎以鹤睡在了一起。
只是有一点不好,睡在一起后,景阮每天不仅要吃补药,而且一日三餐的饭菜都有一道药膳。
景阮心想,偶尔分床睡还是有必要的。
可惜床已经撤掉了。
景阮每天日子都过得很快乐,他和阎以鹤的感情变得越发的好了,好像所有不安都在每日的亲密中消失殆尽。
他和阎以鹤像所有正常的情侣那样,每天都是甜甜的,阎以鹤也不再像之前那样情绪反复,他很温柔,变成了一个很好的恋人。
订婚礼服景阮是漂亮的白色西装,阎以鹤是黑色西装,他们两人的衣服上还会别着一个胸针,是一条白蛇卷着一只灰色老鼠。
按照景阮送给阎以鹤那个陶瓷做的。
景阮很珍惜的摸了又摸,他非常喜欢,订婚的那天景阮早早的就醒来,他趴在阎以鹤身上,凑过去亲了一下阎以鹤,试图把他吵醒。
想告诉他,天已经亮了。
醒来后吃过早饭,换了衣服,景阮别上最最最喜欢的胸针,两人出发去订婚场地。
一路上景阮紧握着阎以鹤的手不放,十分兴奋,一会儿问问这个一会儿问问那个。
问到最后,他忽然小声的说了一句。
“我感觉礼服有点勒肚子。”
礼服半个月前才做好,那时景阮试穿的时候觉得刚刚好,前几天景阮穿的时候也没觉得勒,今天突然就感觉到有点勒肚子了。
阎以鹤抬手摸了摸景阮的小肚子,许是心情好吃得好睡得好,景阮身上长了一点肉,显得更加的丰/腴诱人,尤其是在床/上。
现在的景阮就像一朵盛开得最艳丽的鸢尾花,眉眼都带了一丝风情,清纯又魅人。
这一系列的变化都是他慢慢开发的。
阎以鹤把人抱过来,动手解开他的西装扣子,随后问他感觉会不会好一点。
景阮点了点头,说好很多了。
车子行驶到飞机场,阎以鹤牵着景阮和阎家众人一一打招呼,这次的订婚场地在一个海岛上,所有人坐阎家的飞机一起过去。
为保安全和隐密,所有人在上飞机前都需要过检查还有上交手机,到了海岛会给每位来宾发一个手机,只可以用来打电话联系处理紧急事务,其余所有功能都不会有。
飞机起飞,阎以鹤和景阮单独坐的一架飞机,飞机上只有他们两人,景阮趴在窗户上,看着云层心里砰砰跳个不停。
他太激动了,兴奋的情绪一直平息不下来,他要和喜欢的人订婚了,以后还会结婚组成一个家。
景阮真的很在意家人,也很想有个家。
家是落脚点,是遮风挡雨的地方。
景阮眼睛亮晶晶的回头看阎以鹤,他抓住阎以鹤的右手放在自己的心口上,让他感受着自己的心脏跳动。
“阎先生,我好开心啊!”
景阮欢快的说道,他不知道用什么语言来形容这一刻他的情绪,他只觉得看什么都开心,心情亮亮的,天空蓝蓝的,外面的云也好漂亮。
阎以鹤看着景阮高兴的样子,景阮从半个月前就开始高兴了,每天都是笑着的,只要谁和他搭话,他都会告诉对方,他要订婚了。
他要和阎先生订婚了。
阎以鹤抬手搂过景阮,按住他的后脑勺。
“小老鼠,熬过今晚就好了,以后都是你的开心日子。”
阎以鹤看着窗户上自己的倒影。
他的神情是淡漠的,他想给景阮一个笑容,但是他笑不出来,只能以这样的方式,不去扫他的兴。
景阮不理解为什么要用‘熬’这个字,现在的他每分每秒都觉得很快乐,并不煎熬。
飞机到达海岛,下飞机的所有人都领了一个手机,阎以鹤带着景阮进去。
订婚宴是在晚上七点开始。
阎以鹤带着景阮进了他们的房间,他端了一杯热水给景阮,示意他喝点水。
景阮坐在沙发上,捧着热水喝了几口。
阎以鹤看着他喝下水,随后转身去放杯子,他放好杯子回头的时候,景阮已经倒在沙发上了。
阎以鹤弯下腰把人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做完这些后,阎以鹤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随后不到三分钟,进来了十个穿黑色工作服的工作人员。
“守好这间房屋,不要让任何人带走他。”
阎以鹤冷漠且严厉的吩咐他们。
出了房间门,门外有两个身型高大的女佣守着,房门一关外面看不出来任何异常。
阎以鹤从二楼下去,一路上每隔二十步就有一个女佣守着,他下去一楼跟众人打招呼聊天,当有人问及到景阮时,他说景阮太兴奋,一晚没睡现在正在补觉。
没有人怀疑他这个说法。
时间滴滴答答的过去,一直到了晚上七点,所有宾客都陆陆续续的到海岛正中心的空地上。
空地外围用鲜花搭建花墙,场地打着无数的灯,照着这海岛空地亮如白昼,天空中还有不少的直升机在往下撒花瓣,海岛的外围准备了无数的烟花,只等订婚宴一开始就点火燃放。
音乐缓缓放着,众人们看着时间慢慢到七点,都在看向最前方的二楼高台,看两位主角怎么还没出场,还有怎么到现在都没主持人上台活跃气氛。
忽然这时一身西装的阎以鹤抬脚上了二楼高台,那个台子搭建的不是很高,只是稍稍建得高了一点,方便来观礼的人看清。
阎以鹤是独身一身上的高台。
燕乾和窦骋他们眼皮跳个不停,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他们看向身后站着的陈伏和慕俞策。
“怎么回事,怎么只有以鹤一个人上台?另外一个呢?”
慕容薇和慕容博站在表哥身边,他们站的位置离看台不远,所以他们很清楚的看清阎以鹤脸上的神情。
阎以鹤意气风发,眼神中带着非常明显的笑意,那种笑意里藏着一些说不上来的奇怪和寒冷。
陈伏在他们交谈时,无声无息退后离开。
阎以鹤走到看台最中心,他西装外套上的胸针换成了麦克风,他站在台前看着台下的众人。
“晚上好,欢迎各位齐聚到这里,来参加我的订婚宴,在订婚宴开始之前,我带大家玩一个小游戏,活跃一下气氛。”
阎以鹤的声音不重不轻,借由麦克风传给台下的每一个人听见,他的话音刚刚落下,就有无数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从海岛最外围包抄了过来。
这些人戴着面具,手里拿着木仓。
盘旋在天空中的飞机也没有撒花了,站在飞机舱门处撒花的人,也换成了手拿武器的人。
“阎以鹤,你疯了吗?”
“你到底想干什么?”
下面的人群纷纷炸了锅。
阎以鹤笑着看下面的人谩骂,他等这一天很久了,他十六岁进入权力中心的那一刻,他就开始布局了,他真的很讨厌有人挟制他。
他从来不是无私奉献的人,谁若是要他付出一分,他就要别人百倍千倍的还回来。
阎以鹤目光从他的好友们身上一一看过去,看着他们眼里的惊谔,看着阎家那些老东西眼里的不敢置信,最后再看向他父亲。
他父亲倒是稳重多了,对着身边人耳语两句,很快就有人向别墅的方向走去。
只不过被他安排的人拦住了,没能成功。
“想干什么?这不是显而易见吗?”
阎以鹤收敛了脸上的笑容,傲然睥睨着下方众人,像一把开了锋的利刃,无人可挡。
“我真的很讨厌有人指指点点,告诉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我要阎家集团的阎是我阎以鹤的阎,而不是阎氏家族的阎。”
“是追随我阎以鹤,还是阎氏家族。”
“诸位,请选择吧。”
阎以鹤说完这话后,左右上来十来个带着面具的人,他们分别站在阎以鹤的身前挡着,手上都拿着木仓——
作者有话说:咸鱼是一条肤浅的鱼,超级喜欢听甜言蜜语,嘿嘿。
明天更新在下午两点。
第30章 开枪
场面一度僵持着, 阎以鹤并不着急,他知道下面这些人都是多年的老狐狸,各有各的本事, 他们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场面突然被吓到, 从而选择跟随自己。
阎以鹤吩咐人搬来一张椅子,他自己坐在一旁耐心的等候,等下面的人他们商量计策,商量着怎么来破自己这个局。
阎以鹤手上拿着一本经书。
经书快翻至尾页。
通篇的仁义慈善, 放下执念。
陈伏走到阎老先生身边, 他身边站着不少阎家老人,他们都在商量该怎么办。
阎以鹤并不是阎老先生亲生的,是从阎家所有孩子里挑选出来最出色的, 记在阎老先生名下的。
阎老先生看着台上静坐的阎以鹤, 其实多数时候他都不觉得那上面坐着的是他儿子,虽然养过他一段时间, 但只是因为自己掌权人的身份, 把经验和权利传递给下一代。
阎家集团就像一个定死了的框架,五大家族做骨,阎家所有旁枝做经脉,剩下的都是填充的血肉。
阎家掌权人的位置就是心脏。
看似不可或缺,但是一旦这个心脏出现问题, 或者生出什么异常, 就会被挟制替换。
换下一个新生鲜活的心脏。
两者可以说是相辅相成, 但同样也是相互牵制,阎家集团所有人需要一个聪明的领袖,带领他们扩张版图,但是同样他们也会时刻紧盯着这位领袖, 怕他行差踏错。
领袖可以得到至高的权利和无数的荣华富贵,但前提条件只有一点,得按照那些人预想的那样走下去。
他们吸食着掌权人的智慧,累计更多的财富,他们不用太过费力去思考,只需要按照这个框架思虑走下去。
这个掌权人不行,就换下一个。
历代以来的掌权人,很少起这样的反叛之心,除了那一位为爱发疯的人,反叛的代价太大,何况他们又不是真的没有亲情,而且拥有的东西比失去的更多。
有这个能力坐皇帝,谁不会想坐?
但是他们谁都没想到,阎以鹤他不想做贤君,他要做唯我独尊的暴君,挣脱那些困在他身上的锁链,哪怕阎家集团会因为他的这次行为,四分五裂也在所不惜。
“阎叔,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陈伏走到阎老先生身边,他看了一下周围,整个海岛都被阎以鹤的人包围,天空中也是。
在他们不知不觉的时间里,阎以鹤竟然发展出了一股能和他们相抗衡的势力。
陈师和燕城南这几个老家伙都站在阎岳池身边,尤其是蒋国治的脸色很不好看,之前阎以鹤受袭,被清查出是他们蒋家做的事。
他儿子蒋治已经从阎以鹤身边剔除,他们蒋家正在全力以赴的追查,到底是谁陷害的他们,他们甚至都想过是不是其他四大家族做的事。
但是没想到,这竟然是阎以鹤的苦肉计。
弄这么一出戏来,让他们五大家族心生嫌隙,大家都只求自保证明自己的清白,阎以鹤私底下的那些变动,他们都以为是在清查内鬼。
谁知道他真正的算盘是掩人耳目。
“带几个人,冲出包围圈,去把阎以鹤那位订婚对象抓过来,现在他都没有出现,必定是被阎以鹤严密保护起来了。”
阎岳池目光扫视了一下四周,说出解决办法,阎以鹤的感情他也听身边人汇报过,来的时候他见过两人手牵着手。
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阎以鹤对那孩子是来真的。
“人太多了,根本冲不出去。”
听到这话,蒋国治脸色阴沉,觉得此计怕是行不通,围着他们的人太多,恐怕只要轻举妄动,都会被打成筛子。
他们虽然也带着保镖,但是人数上根本不占优势,何况那些人都带着木仓。
“阎以鹤身边有我留下的钉子,你们冲进去后,报这个英文名字,他们自然会帮着我们。”
阎岳池示意陈伏他们近身,本来不想暴露这些的,当初挑选这个孩子做继承人时,这个孩子的背景资料就全部摆在他的案桌上。
阎以鹤就是那一位流传下来的后代。
只是中间几代智商都属于中等水平,所以没有被选上做继承人,轮到阎以鹤这一代,他各方面太优秀了,优秀到亮眼,碾压这一批的所有孩子。
为了防止之前的事再次发生,所以他留了后手,在阎以鹤身边的人中安插了钉子。
只要阎以鹤安稳坐着这个位置,这些人便永远不会暴露,谁知道真的有这么用上的一天。
“你们几个带上所有保镖过去,阎以鹤现在还不会对你们下手,你们都死绝了对他没有好处。”
“我去和他交谈,转移他的注意力,你们从另一侧突围出去。”
阎岳池冷静的分析和安排。
陈伏和慕俞策他们点点头,说知道了。
阎岳池独身一人往高台的地方走,陈伏和燕乾他们几人带着所有保镖从另一侧开始突围。
阎以鹤自然注意到他们的举动。
他收起经书放在椅子上,看着他的父亲一步步走上台阶,走到他的面前。
“父亲,你要来阻止我?”
阎以鹤轻声问他。
阎岳池看着这个长得比他还高的继承人,他不得不承认阎以鹤是真的非常优秀,阎家发展至今,他是第一个有胆子并且计划周密的实施反叛。
竟然他们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端倪。
“以鹤,停手吧,我可以和他们沟通,以后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阎家那些老家伙和五大家族都不管你,前提是止于你这一代,到你退休时,你要挑选出优秀的下一代,把权利交给他,把阎家延续下去。”
阎岳池抛出条件。
阎以鹤听到这些条件,嗤笑一声。
“父亲,链子更长一点,笼子更大一点就叫自由了吗?你们愿意,我可不愿意。”
阎以鹤直接拒绝。
另一边陈伏他们带着保镖突围,阎老先生猜得没错,阎以鹤应该是下过命令不伤他们的命,所以这些保镖出手都还是留有余地的。
他们几人带着保镖分工合作,最后让陈伏突围出去,他带着人冲进景阮所在的那栋别墅。
陈伏分不清哪些是钉子哪些是阎以鹤的人,所以一进去就高喊阎老先生告诉他的那个英文名字。
话音一落,果不其然有几个女佣反过来帮他们,就这样一路冲进二楼,二楼门是反锁着的。
陈伏退开一步,让身边的保镖踹门。
踹门进去后,陈伏又照刚才那样高喊一声,阎以鹤留下的保镖中,十个中竟然有三个是他们这边的人。
陈伏这边把人制住后,他看了一下床上睡着的景阮,他走过去把人扶起来,直接下狠手在他的大腿掐了一下,强迫景阮醒来。
景阮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剧烈的疼痛让他醒来,他醒来后感觉天旋地转,被人挟制着往楼下走。
景阮半晕半醒的到场地,他努力想睁开眼睛,但像是有什么东西阻止他睁开一样,只能听见动静。
陶婉带着燕晋走到景阮身边,他们也是参加宴会的宾客之一,陶婉赶紧扶着景阮,焦心的询问人到底怎么回事,怎么昏倒了。
“被喂了药,药效还没过。”
陈伏沉声说道。
窦韫走过来,他手上拿着一瓶水,他直接拧开盖子把水递给陈伏,陈伏把水接过来后,直接掐住景阮的下巴,把水给他灌下去。
景阮有一些意识,他被迫吞下大半瓶水,陈伏他们扶着人等了四十多分钟,才看到景阮慢慢睁开眼睛,眼神开始清醒。
景阮睁开眼后第一眼看到的是陶婉姐姐,然后另一边是陈伏,再是燕晋和燕乾他们。
都是平日里跟在阎以鹤身边的那几个人,他们身边还站着他们的父辈,景阮被这一情景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就想去找阎以鹤,可是围在他身边的人太多了,他没看见阎以鹤在其中。
景阮紧紧抓住陶婉姐姐的手臂,有些害怕的往她身边缩了一下,陶婉把人往身后护了一下。
这时候陈师走出来,他走到景阮面前。
“阎以鹤反叛了,困住我们所有人,你去劝他放手这件事,否则今天我们走不出去,你也走不出去。”
陈师神色严肃的看着这个年轻人。
景阮完全没搞懂发生什么,他被陈伏带着往前面走,一路走他才发现外围好多的人,他们手上都拿着木仓。
怎么回事,不是订婚宴吗?
景阮努力的去想他失去意识前发生了什么,但是怎么都想不起来,他只记得和阎以鹤一起去房间休息,再次醒来就在这里了。
景阮被带着走到看台附近,他看见看台上站着的阎以鹤,景阮立马就想奔赴他而去,但是被陈伏抓住了手臂。
景阮露面后,阎以鹤脸上的笑意收敛,他看着站在对面的阎岳池。
“父亲,看来你从来没有信过我。”
阎以鹤清楚的知道,他留下的人都是身手最好的,而且从这里到别墅重重关卡,他们不可能闯进去的,除非有人里应外合,才有可能突破。
阎岳池回过头看着台下的那个少年,那个少年的目光一直看着阎以鹤,眼神中都是焦急不安。
“现在可以谈一谈了吗?依旧是之前那个条件,你在位期间,我们不管,但是下一代必须按照之前的规矩来挑选。”
“我们已经做出让步了。”
阎以鹤听到这话后,他没有再说话。
景阮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想去阎以鹤身边,他挣扎个不停,想从抓住他的人身边离开。
“阎以鹤!”
景阮大声叫他的名字,他的声音都是颤抖和害怕,他从没经历过这种场面,他想到阎以鹤身边去,阎以鹤是他的安全感所在。
站在他身边的这些人,一个个都带着怨恨的目光看他,恨不得要把他撕碎。
陶婉抱住景阮,让他的情绪不要那么激动,燕晋也在一旁帮忙,他在一旁解释到底发生什么。
景阮听到他们这么说,心里无比害怕。
他们要拿自己威胁阎以鹤。
景阮挣扎得更凶,他真的好害怕,怕得浑身发抖,景阮看着高台,他下意识的叫着阎以鹤的名字,想让他看看自己,想让他救救自己。
他害怕这种孤立无援。
阎以鹤目光看向人群之中的景阮,他知道景阮害怕又无助,目光一直看着自己,他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
只是自己注定要让他失望。
阎以鹤把目光从他身上收回。
阎以鹤转身对离他最近的一个保镖说了一句话,随后那个保镖下台离开。
阎岳池心中隐隐觉得有些地方不对。
没多久,那个保镖带着一个女佣上来,她的穿着打扮怎么都不像是阎家的女佣,阎岳池等着阎以鹤的下一步。
看他到底还要出什么招。
阎以鹤看着人带上来后,他眼神示意保镖继续,随后保镖把领口上的麦克风取下,递到女佣面前。
女佣看着这一场面,吓得想瘫倒,但是被保镖眼疾手快的提溜起来,还被吼了一句快点说实话。
景阮看着那个女佣,他觉得有些眼熟,但是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而且在她出现的那一刻,景阮的左眼皮和心脏跳个不停。
尤其是阎以鹤的目光不再看他了。
“真的景少爷早就死了,现在这个景少爷是管家从外面带回来的,他是假冒的……”
听着台上女佣的声音,景阮感觉自己耳朵好像失灵了,耳边嗡嗡嗡作响。
他还以为自己瞒得很好,原来景家所有人都知道他是假的,管家为得到真正景少爷的财富,所以从外面把他带了回来,后面又因为他傍上阎以鹤,管家贪图利益,所以才放他出去,没有限制他的自由。
景阮看着自己的身份被一点点扒掉。
景阮难过又难以置信的看着阎以鹤,他明明答应过自己的,答应替自己保密的,现在当着众人的面带来这个女佣到底是为什么?
就为了揭穿他的身份吗?
为什么看他身处坏人之中却从不说。
景阮想不通。
女佣说完后,被保镖带下去。
阎以鹤看向阎岳池。
“父亲,从我六岁到你身边,我们相见的第一面,我就从你眼中看到了警惕,那时候我就在想,一个六岁的孩子有什么值得你警惕的呢?”
“后来慢慢的,我就知道了缘由。”
“父亲,你说我会对你没有防备吗?”
阎以鹤突然笑了两声。
“父亲,这就是我留下的最后一颗棋子,你以为你们的人,怎么能这么轻易的就突破这重重包围。”
“你怕历史重演,那我又何尝会束手就擒,这位景少爷就是我故意留下的破绽。”
“父亲,从始至终我也没有信过你。”
而后阎以鹤说了一个英文名字,这正是刚刚阎岳池告诉陈伏的那个英文名字,有了这个暗号,他就可以回去演一场戏,把剩下的所有钉子都拔出来。
从此以后,他的身边干干净净。
再无束缚。
阎岳池神色微变,阎以鹤竟然猜到了,并且花这么长时间,在众人面前演这么一场戏,把所有人都算计在其中。
阎岳池回头看着人群中那个脸色惨白,遭受巨大打击的少年,而后他询问阎以鹤。
“你的感情都是演出来的?”
阎岳池觉得不应该,真心和假意他还是分得出来的,阎以鹤应该是动过真心的。
“真真假假,虚虚实实这样才会让你们真的相信,喜欢肯定是有的,但是这点喜欢不足以让我停下筹备的这一切。”
阎以鹤走到保镖身边,从他手里拿过枪。
他拿着枪,转身面向景阮的方向。
抬手,对准目标。
“我讨厌任何挟制我的东西,如果有,那我会亲手消灭它,这世上没有任何东西能威胁到我。”
阎以鹤话音刚落,手指扣动下扳机。
阎岳池和所有人都脸色大变,他们谁也没料到,阎以鹤会心狠手辣丧心病狂到这个地步。
亲自除掉这个用来挟制他的人。
哪怕这个人是他的恋人——
作者有话说:工作太多,记错时间了,周四下午两点更新,其余时间早上十点多左右更新,不更会提前说。
明天死遁,笔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