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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50(1 / 2)

第46章 闫峥:“叔叔您好,我是……

如脱下时的迅速,闫峥很快地把衬衫穿了回去。

他转过身来,说:“我跟家里人说,我之前发烧是因为流感病毒,其实不止,还合并了细菌感染。跟我关押在一起的,不止有我飞机上的机组人员、与我同去的员工,还有他们从别的地方抓来的,一共34个人关在了一起。”

“最后只有十一个人活了下来,这些伤是为了保住我的人的性命,我心甘情愿受的。我被放走的时候,淌过尸海血水不是种形容,是我的亲身经历。”

“可我当时根本就没有感觉,一点都不觉得恶心恐怖,因为天天睡在我身边的人,随时都有可能断气成为一具尸体。”

“那地方很热,几个小时不处理,味道就会遍布整个房间。浸在皮肤里、头发里,鼻孔里,好像永远都散不掉。”

“我让你看这些,跟你说这些,不是为了向你卖惨,虽然你是有,总是对伤病弱者抱有巨大的同情心,对他们特别容易心软的毛病,但我不是在向你讨可怜,我是想告诉你,人一辈子都有可能经历磨难,能闯过去的是大多数人,是正常人。”

张心昙在闫峥说完后,转头看向车窗外,沉默在车里蔓延。

她看着从小到大生病就要来的童城第一医院的大楼,副楼上“住院部”三个字熟悉又明显,她知道邵喻现在就躺在那里。

张心昙回过头来,看着闫峥说:“他可能不够坚强,但他不该拿来被你做比较。他是病了,你也不健康。”

闫峥说了这么多,把不愿意示外的伤疤都展示给了张心昙,可她没有一丝撼动,反而把他自诩的强项优势都给否定了。

闫峥怎么可能服气,他誓要争个高低。

“谁要跟他比,他凭什么跟我比。我不健康?我经历了那样的事,依然过了心理测评。”

“你不是现在才不健康的,你是以前就不健康。我虽然不是医生,懂得也不多,但我知道心里疾病分很多种。”

“你极端、偏执,情感缺失没有同理心,个性霸道且控制欲强。最可怕的是,这些特质全被你掩盖在温文尔雅,斯文和善的伪装下。”

你是胎里带,是本性难改。最后这句张心昙没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了想。

她说出来的是:“你的遭遇需要去做心理测评的程度,那你的那些随行人员是不是也去做了?他们的结果呢,都通过了吗?”

张心昙从闫峥的沉默中找到了答案:“没有是吧。你不觉得奇怪吗,为什么只有你通过了?你才刚说,遭遇挫折后大部分正常人的反应是一样的,而你,与大部分正常人不一样。”

张心昙就差把“你就是有病”的结论刻在她脸上了。

闫峥面上看不出什么,但起伏的胸口暴露着他真实的情绪。

只要一涉及到邵喻,她就不再是温温吞吞的样子,像是被点了命门,火力全开地无差别地攻击着她想维护的。

邵喻是那个被她维护的,而他是被她攻击的。

闫峥再一次深刻体会到他与张心昙的不同。对于弱者,尤其是把自身弱点毫无保留展现出来的弱者,他的态度一向是鄙视与不屑的,而张心昙,她的身上好似有一种远古气质的英雄主义,对这种人极具同情心与拯救情结。

“张心昙,现在不兴你这样了,现世不再推崇英雄主义,他们只会戏谑地叫你圣母。”

闫峥不是在嘲讽,他是认真地在提醒她。

张心昙理都没理,拉开车门:“你不要跟来,不要刺激病人,他只有意识是清醒的,他什么都做不了,你应该没什么不能放心的。”

车门开了又关,几秒后,黄子耀上了车,问:“需要跟上去吗?”

闫峥摇头,猛地想到了什么,他说:“我自己上去。”

报了名字,闫峥很快找到了邵喻所在的病房。

他跟过来有两个原因,一个是制造车毁人亡极端死法的疯子与张心昙单独呆在一起,他不放心。再一个是,他知道张心昙的家人可能会在医院里照顾那个神经病,而他还没见过她的父母。

张心昙已经见过他的母亲,他如果不见一见她的,这不公平。

闫峥从护士告诉他的病房门前过,看到张心昙就在里面,她扶着病床的拦杆与病床上的男人说着什么。

屋里还有一对上了年纪的男女,应该就是张心昙的父母了。

闫峥步子不停,直接从门前走了过去,在走廊上选了个离病房最远的椅子坐了下来。

他刚坐下,就见他认为是张心昙父母的两个人从病房里走了出来。男的说要下趟楼,女的说她也跟着去吧。

闫峥眼神锋利地朝病房那里扫去一眼,虽然看不到里面,但可以想象屋里只有两个人的情景。

他起身大步走回病房前,倚在门外墙上,在只要一转头就能看到屋内情况的位置上站定。

童城的温度竟然比北市还要高,闫峥穿着黑色长裤,白色长袖衬衣。他把衬衣的袖子解开,慢条斯理地卷了上去。然后小臂交叉在胸前,保持着倚墙的姿势。

他的人,在里面温声细语地安慰着别的男人,闫峥的情绪并不好,他眉压着眼,眼睑微微下垂,侧脸隐在一片阴影下。

闫峥全部的注意力都在病房内,并不知道他这个样子已在这层楼里引来了频频地注目。

无论是病人,家属,还是护士,凡路过他、看到他的都会对他傲人的身高身材,顶级的无可挑剔的颜值,以及他周身散发出的清冷氛围感,投以关注。

甚至有人拿出了手机拍他。以往常闫峥的敏锐度,他是能发现的。但他现在所有的关注点与心思都在屋内张心昙的身上,根本注意不到有人在偷拍他。

病房内,张心昙说:“我不会去通知你父母的,除非是你让我告诉他们。”

“你别激动,我知道他们不在国外,他们就在童城,我什么都知道。没事的邵喻,没事的,我能理解,我不怪你。在我这里你还是那个你,你从来没变过。”

“你好好养伤,别的什么都不要想,我会去帮你找医生,等你身上的伤好了,就去系统地治疗,把一切交给时间、交给专业的医生,好不好?”

邵喻的眼角有泪流下来,许久他说了句:“对不起。”

张心昙拿着纸巾帮他擦掉眼泪:“没关系,没关系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闫峥忽然好想咬根烟在嘴里,但这里是医院,他能咬的只有牙齿。

闫峥在张心昙出病房前,从门前走开。

他看着张心昙朝走廊的一侧走去,那是电梯的方向。路上她遇到了她的父母,他们停下来说话。

闫峥一边迈步,一边喊了声:“昙昙。”

那对上了岁数的男女一齐看向他,而背对着闫峥的张心昙,意识到是谁在喊她,且喊的是什么后,她脊背发凉,头皮发麻,后脑勺的头发都要炸起来了。

闫峥不再是刚才冷峻的一张脸,他换上了得体的笑容。他在张心昙旁边站定。

那位女士问张心昙:“昙昙,这位是?”

张心昙身子有点僵,僵到她都没有向

闫峥那边看上一眼。她正不知要说什么时,闫峥开口道:“阿姨您好,我姓闫,闫峥。”

然后又转向那位男士:“叔叔您好,我是您女儿公司的领导。”

对方一脸茫然地看看闫峥,看看张心昙,最后目光落在张心昙妈妈的身上。

忽然一道声音从旁边插进来:“怎么了,都站在这儿干什么?”

张心昙妈妈:“没什么,是昙昙的领导认错人了,把钱师傅认成你了。那什么,闫先生,这位才是昙昙的父亲。”

闫峥猜对了一半,上了年纪的女士确实是张心昙的母亲,但那男的,是邵喻的护工。

闫峥是不太明白,现在的护工这么大岁数都可以干了吗,有力气搬动病人吗?

张心昙爸妈这个年纪,混社会的准则,是绝不能让领导处于尴尬的境地的。

他们马上转移话题,冲向张心昙:“你这孩子,领导送你回来的怎么不提前说。快,请你领导下楼,咱们出去说话。”

张心昙看着她父母殷勤地招呼着闫峥往医院外面走,她有原地跺脚的冲动。

可她妈回头看了她一眼:“走啊。”

然后她妈与她爸对视了一眼,也不知他们用的什么沟通技巧,她爸就一副了然的样子。

虽然张爸爸不可能猜到老伴想说的是,你闺女领导叫你闺女昙昙的这层意思,但领会到了精髓,这又高又帅的年轻男人不只是领导那么简单。

张心昙在她妈的呼唤下,对护工钱师傅道:“邵喻就麻烦您了,有事您就打电话。”

钱师傅应下,然后朝走廊另一头的病房走去。

而张心昙这边,一行人下了楼来到医院外面。

张心昙他爸摸不准该不该对这位领导热情一些,倒是张心昙她妈,因为那一声温情的“昙昙”,一点顾虑都没有地道:“您以前来过童城吗?”

闫峥披上画皮,温和礼貌地撒着谎:“没有,我这是第一次来,没想到这里的天气比北市还要热一些。”

“是啊是啊,今天热得有些出奇,您既然没来过,那我们得尽下地主之谊。”

闫峥:“阿姨,我是晚辈,你叫我名字闫峥就好,那我就麻烦您们了。”

张心昙只听着,看都不敢看闫峥一眼,她怕她忍不住,一下子做不好表情管理,再让她爸妈看出点儿什么来。

她听到她爸说:“您,啊,闫峥,你开车来的吗?”

闫峥:“没有,我们从机场打车过来的。”

张爸爸立时招呼道:“我的车在那边,坐我车走。”

车子前排坐着张心昙爸妈,后排坐着张心昙与闫峥。

张心昙在手机上快速地打着字:你想干什么?!

闫峥感受到了手机的震动,他不慌不忙地把手机拿出来,回道:见见你父母。

张心昙:为什么要见我父母?

闫峥找到了一种逗猫的乐趣:因为你见过我的了。

张心昙在心里骂了句扯淡,但现在的情况,她才是那个有顾虑的。

她怕刺激到闫峥,他会干出更出格的事情来,只打着:我不管你因为什么,停下来。你找个理由下车,我回头去找你。

闫峥:不好辜负了长辈的热情。

闫峥把手机放起来,然后对着前排道:“叔叔阿姨,不用麻烦去饭店了,我听昙昙常说,她最喜欢吃家里的饭菜了,不知我有没有口福也尝一尝。”

这是想去她家的意思,张心昙忍不住想要去抓闫峥的手,却听她妈道:“那怎么行,你是她的领导,家里怎么能招待客人呢。放心,我们这会儿要去的饭店做的都是我们当地的家乡菜,一样好吃的。”

闫峥向后倚去,脸色隐在阴影中,不辨喜怒。

他重新拿出手机,给张心昙发消息:我今天一定要去你家,你来想办法。

张心昙低头看完,抬头看向闫峥,闫峥回视着她。闫峥的表情清清楚楚地被张心昙看在眼中,他犯病了。

她相信如果不如了闫峥的意,他不知当着她父母的面会做出什么来。

张心昙咬了咬唇,深吸一口气,然后尽量用轻松的语气道:“妈,我也想吃家里的饭菜了,你是不是心疼我爸,才想着去外面吃的。”

闫峥听到这话心道,他的谨慎果然没有错,他只提到了张心昙爱吃家里的饭菜,并没有说这饭是谁做的。原来她家竟然是她爸在做饭的吗。

张心昙都这么说了,她爸先于她妈答应了下来:“我也好久没好好做过饭了,平常就我跟你妈两个人,光就和了。行,那咱不去饭店了,去菜市场买了东西,回家吃。”

闫峥达到目的得了逞,脸上重现一派温和样子。

买了菜,回到张心昙家所在的小区,闫峥下车后,朝身后某个位置看了一眼。

那是他真正第一次来童城,看着张心昙她爸把邵喻请进家时,所在的位置。

闫峥收回视线,随张心昙一家进入楼道。他打量着这里,老旧狭窄。他知道每座城市里会有很多这样的地方,但他从小到大就没真正走进过这些地方。

就连张心昙在北市买的那个破房子,他一次都没有踏足过。他去过的最次的环境是他失联时被关的房间。

电梯更是窄小得不像话,不过,当他看到张心昙按了九楼的按钮后,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

进入房间,闫峥心道,小房子原来是这样的布局。

他没有夸张,他的同学朋友,他能接触到且他愿意踏足的地方,真的没有张心昙这样的普通人家。

标准的两室一厅九十平米的房子,在闫峥眼里迷你又小巧。

在张心昙父母在厨方忙活儿的时候,闫峥拉住想要逃避他,借口去厨房帮忙的张心昙。

他说:“哪个是你的房间?”

张心昙警惕地问:“干嘛?”

闫峥:“邵喻有没有进过你房间?”

是进过的,两个人正式谈恋爱时,更是经常在她的房间里逗留。

张心昙没在第一时间否认,闫峥就知道了答案。

他拉起张心昙,朝着一个房间走去:“是这间吗?”

那是她父母的房间,张心昙只得道:“是那间。”

闫峥一边拉着张心昙,一边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一切都让闫峥感到新奇。

他家没有女孩子,他也从来没进来表姐妹的房间,但这间屋,一看就是小女孩住过的。

闫峥缓步走进去,看看这看看那,忽然就被他看到,一个还没有他高的小书架上,放着一个相册,里面的照片是张心昙与邵喻的合照。

是近期的,很亲密。这提醒了闫峥,照片上的两个人是有谈过一段时间恋爱的。

张心昙也发现了这个遗漏,当初她走得太急,跟父母解释完要去北市的理由后就下楼上了黄子耀的车,当时这个房间她连进都没进,早把这照片的事给忘了。

张心昙急忙上前,想把相框收起来。闫峥比她动作快,抽出里面的照片放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然后他顺势将身前的张心昙一揽一推。

张心昙被闫峥推到墙上,被他吻住。

只是大白天里的一个吻,却充满了攻击性。

张心昙挡了闫峥的左手,挡不了他的右手。

到最后哪只手她都拦不住,被他掐嬷个遍。

闫峥还在她耳边道:“真巧啊,这里也是九层 。早晚在这间屋里赣了你。”——

作者有话说:“我是您女儿的领导”啧啧,听听,啧啧。

感谢大家的订阅,投喂营养液,鞠躬。

第47章 她与闫峥的两年之约,下……

闫峥能在她家做出这种事、说出这种事,张心昙一点儿都不惊讶,因为她早就见识过这样的闫峥。

闫峥在这方面可以算得上是斯文败类,他张狂、肆意,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比这更难听的,让她羞耻到从头红到脚的,他都说过。

外面传来动静,闫峥显然一直在留意着,他比张心昙反应更快,立时放开了她,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张心昙听到外面她妈跟闫峥在说话,她捋了捋头发,抹了抹嘴唇,紧跟着闫峥出屋。

稍许,四个人围坐在圆桌上,闫峥想,当初邵喻应该就是坐在他现在的这个位置,享受着张心昙父母客气的招待的。

闫峥心里还有很多空间需要填满的坑洞,在吃完这顿饭后,他感觉那些坑里又被投进去了几个石子。

这顿饭比想象中吃得快,因为聊得少。

吃完,张心昙立时就道:“时间不早了,我送闫总下楼。”

闫峥也觉得没有再留的必要,今天他想达到的目的已经达成,他起身,礼貌地与张心昙的父母告辞。

送闫峥出去,看着他坐上电梯,两位老的回到屋里后,张心昙他爸问老伴:“你今天怎么话这么少,怎么也不问问,他跟咱昙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你不能见他是领导,就连家庭以及他个人情况都不问了。”

张心昙她妈道:“我压根就没打算问,我巴不得他跟咱闺女没关系呢,他爱什么情况什么情况,我又不想他做女婿,我不感兴趣。”

张爸爸:“怎么?他有什么问题吗?你刚在厨房,说的可是他亲昵地叫咱闺女的小名呢。”

“那也顶多是暖昧期,或者是他一厢情愿,我看一厢情愿的面大,昙昙不大乐意理他,与上次带邵喻回来时不一样。”

想起了什么,她接着说:“就算是处在暖昧期,哪有人自我介绍,把自己说成是暖昧对象领导的,正常人不应该说是朋友的吗。”

张爸爸听完老伴的分析,直点头:“你这么一说,我也看出来了,对比之前的小邵,昙昙确实不怎么理他。你说有没有可能,就只是领导来这里出差,跟咱闺女巧了顺路?”

然后他就被老伴翻了白眼:“跟你这大直男没什么好分析的。”

楼下,张心昙对闫峥说:“我今天住家里。”

闫峥应允后,忽然问道:“邵喻上你家吃饭时,坐的就是我刚才坐的位置吧。”

张心昙摇头:“那哪能,你是领导,是客人,你坐的是上位。”

闫峥平常坐惯了上位,所以这时才反应过来,他一直坐在张心昙的对面,能看到门的地方,而两侧坐的是她爸妈。

这么说,他确实坐了上位,而邵喻来张心昙家,应该是坐在了张心昙的旁边,张心昙父母中的一位坐在了上位。

张心昙的家人,把邵喻当成了女儿未来男朋友看待,而把他只是当成了她的领导,当成了上宾来招待。

意识到这一点后,闫峥又问:“邵喻第一次去你家时,你父母都说了什么?”

张心昙觉得,闫峥是被她父母出现在邵喻的病房,以及她屋里的那张照片刺激了,所以才抓住这点儿事不放。

她试图解释:“我爸妈会去看邵喻是因为,可怜他父母不在国内,出于为人父母的同理心,才去看望他的。我跟他早就分手了,我们算是朋友,我只是过来帮朋友料理一些事的。”

显然这么说了也没用,闫峥坚持要知道答案,张心昙想了想:“问他爱吃什么,让他多吃,问他工作的具体情况,副业的情况,就这些。”

至于最重要的,问邵喻有没有女朋友这点,张心昙没说。

但闫峥还是觉出了不同,张心昙的父母虽然在饭桌上也问了他饭菜是否可口,也对他进行了劝菜,但他们有关他个人情况的问题,一个都没问。

闫峥沉默了起来。

张心昙见他不再言语,她说:“那我上去了。”

远处一辆车开了过来,是黄子耀来接闫峥了。

闫峥对张心昙说:“明天上午我来接你,十点的飞机。”

张心昙立时道:“我明天走不了,我得去给邵喻找医生。”

闫峥表情一凛:“他人就在医院里,找什么医生。”

张心昙:“心理医生。”

“我跟他说好了,等他能正常进食,能坐起来了,就让心理医生介入到他现在的治疗中。”

闫峥:“那跟你有什么关系,又不是你给他看病。”

张心昙觉得跟闫峥说不清楚,她直接说结果:“我只需要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后他就出院了,我会回去北市。”

闫峥:“一个月?你综艺不上了?”

张心昙考虑过了:“上,但一周只需要录影一天,我那天飞回去,录完再飞回来。”

闫峥语气充满不满:“你想得倒周全。”

张心昙想到什么,她又说:“当然前提得是,你不会因为这事不高兴,而停掉我的综艺。”

张心昙能有这种担忧,是因为她并不知道,她能上这个音综是因为闫峥花了大价钱,这是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

“我不明白,只是晚回去一周,只是照顾一个故人朋友,也不行吗?”张心昙十分珍惜新的工作机会,她忍不住问闫峥。

闫峥:“因为我不放心你跟那个疯子单独呆在一起,你还要等到他能吃能动,他若是心理阴暗到抱着你一起从病房跳下去,拉着你一起死呢。”

“你给他找心理医生,你也知道他有病,心病。总之我还是那句话,什么故人朋友,你照顾谁都行,就他不行。”

张心昙:“恐怕不是他不行,而是你知道我真的爱过他。”

这话张心昙早就想说了,终于吐露了出来。

闫峥脸色一变,他阴恻恻地叫她的名字:“张心昙,你别刺激我,否则没得商量。”

张心昙听到这话,心头微动,原来这事是可以商量的吗?

她本就不是硬碰硬的性格,她只想解决问题,达到目的。

张心昙软和下来,摒弃掉负面情绪,真的跟闫峥商量了起来。

最终商量后的结果是,她明天还是要跟着闫峥回去,但闫峥会负责帮她找到最好的心理医生。

以及之后的一个月里,每周张心昙都可以来童城一天,来看邵喻治疗的进展。当然黄子耀必须跟随,当天去当天回。

这个结果已经是张心昙能争取到的最好结果了,她完全可以接受。

第二天,闫峥按时来接张心昙,一起回去了北市。

这一周的周四,张心昙去到电台大楼,去录第一期的音综。

第已经是这个综艺的第八季了,第一期的录制没有歌唱的环节,而是选手们与评委们互相认识与官宣的内容。

选手加上张心昙一共有十五人,被分为了五组,三个人一组。她这一组不知是巧合,还是节目组特意安排的,都是女孩子。

其中一位她认识,是纯歌手范容容,另一位是新人,是这次海选出来的黑马,叫侯乙缨。

而她自己,则是演戏唱歌都沾边的两栖艺人,这么看来,这样分组倒有可能是节目组有意为之。

一切都进行得很顺利,张心昙能感觉得到李老师私下对她的照顾,因为他的态度,连带着整个节目组对她这个没什么名气的小艺人,殷勤周到了不少。

张心昙不知道,节目组对她的态度并不是因为李大生,他们皆是因为她背后的闫峥。

总之,第一次录音在愉快与顺利中结束了。

转天,是张心昙定的去童城的日子。她与黄子耀坐的同一班飞机,同样的头等舱。

闫峥看到黄子耀向他汇报的情况,他想到早上看张心昙出门时的感受,他心里不舒服,不舒服到差点就叫住了她。

现在想起来不舒服的感觉都没有减轻,于是闫峥略一沉思,打出去几个电话。

不过几个电话,他就给张心昙安排了一部电影,与一部质量极高,可以媲美她曾让出来的王文庚那个剧的电视剧。

这两部,都是巨鱼一直在看,却还没定下一定要投的项目。此刻闫峥全都投了下去,女主角定的都是张心昙。

当然,他还是不会让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运作的结果。他知道张心昙是出于热爱干这行的,她应该不喜欢看到这些并不是她靠自己得来的结果。

吴泓接到周龄的指示后,他把疑问与不解道了出来:“张心昙忙得过来吗,她身上还有一个音综,这一季还是原创的主题,她要写歌的。一下子安排这么多的工作,闫总这可不像是在捧人。”

周龄:“谁知道啊,可能只是想把她时间占满吧。”

周龄无意中道破了闫峥的心思,他就是想用张心昙最喜欢的东西,把她的时间全占上,最好是她连一周一次的童城都去不了才好。

张心昙是在邵喻的病房里接到吴泓电话的。吴泓出手自然不会让张心昙起疑,张心昙只以为是音综带动了她的其它资源。

但,当她听到还有个电影时,张心昙还是产生了怀疑,这可是她头一次接触大银幕,她可不认为只凭自己能做到。

然后她就接到了周龄的电话,周总跟她说,这是之前雪藏她后,胁迫她回北市,压榨她当助理的个人补偿。

而且这部电影的导演是她的朋友,这次就是想要找个新面孔,她推荐了她,而对方看了她的资料后,最终选定了她。

都是谎言,这里唯一的一点儿真,就是导演确实是周龄的朋友。

张心昙信了,她哪里想得到,连周龄、李大生这样的都会配合闫峥来演戏。

张心昙相继挂断吴泓与周龄的电话,邵喻问她:“是好消息吧,看你表情就知道。”

张心昙把好事跟他说了,邵喻笑笑,扯得他骨头疼。

张心昙让他小心,并问起了他的心理医生。这医生是闫峥找的,比起她自己去找,她更相信闫峥手上的资源。

邵喻让她放心,虽然只治疗了一次,但能看出对方是很认真负责的专业医生,他表示,他会好好吃药,接受治疗的。

邵喻还是要少说话,多休息,所以他们说的不多,张心昙在这里的一天做得最多的是陪伴。

他们更不会提闫峥,虽然邵喻已经见到了在门外守着的黄子耀。

一般张心昙坐上午的飞机来,临近傍晚的飞机回,下了飞机回到北市正好吃晚饭。

到该离开的时候,邵喻叫住张心昙说:“一下子接了那么多新工作,一定很忙,我这里没事的,你不用每周都过来。”

张心昙想了想,道:“我尽量安排好时间,满打满算不到一个月了,三周后你就出院了,我那时就真的不再过来了。”

邵喻点头:“我明白。”

这也是他们提前说好的,以后的路,他们依然要各走各的,张心昙不过是把他从岔道上拉回,拉到大路上,再送他一程而已。

邵喻知道如今就算没有闫峥,她也只能做到这地步。以后,他们依然只能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故人。

于是之后的三个星期,闫峥眼看着张心昙忙得跟个陀螺一样,但还是雷打不动地每周抽出一天飞往童城,然后把自己累得天天觉都不够睡。

飞机上,车上,片场休息时……只要能有五分钟的时间,都会被张心昙利用起来,拿来补觉。

闫峥看在只有一个月的份上,忍了。

终于,张心昙最后一次从童城飞回来,闫峥对她说:“以后,他就算是再出任何事,也只能算他无可救药,你不可以再管。”

累到恨不得倒头就睡的张心昙点头,连话都懒得说。她没有敷衍闫峥,她也是这么想的,她可以救助邵喻一次,不能次次都救,他的人生还得他自己负责。

闫峥看着疲惫的张心昙,他有些后悔,不该被情绪所左右,冲动之下给她安排那么多的工作。

现在一看,虽然都是绝好的资源,可也意味着,哪一个都是大部头,都需要她全力以赴。

张心昙是后知后觉,闫峥在她忙碌期间,意外地没有拖她的后腿。

让她意识到这一点的是,闫峥出差,目的地是国外他从来没去过的一个城市,且那个城市有着不错的旅游资源。

这次出差,本质是去当地考察,开拓新市场的,所以行程还算轻松。

闫峥在得知张心昙也没去过这个地方后,他萌生了带她一起过去,两个人在那边玩几天的想法。

张心昙听他说完后,没有直接拒绝,但她表示她真的没有时间。

那部电影与电视剧还好,只是那个音综,到了关键的晋级节点,她对自己写出来的新歌不是很满意。

连她自己都只能打出个及格分,这样的作品如果拿出去,可能在评委与观众那里连个及格都得不到了。

尤其是她在听到了同组的侯乙缨的新曲时,张心昙删掉了她的曲子,打算重新来过。

闫峥就是在这时候提出要带她去玩的,张心昙本心不想去,又怕惹到他。

这几个月里,她在工作中体会到了久违的快乐,且与闫峥的相处也是和平的。眼见与闫峥两年的约定快要过去一半时间,张心昙不想打破现状。

所以,她没有第一时间拒绝,但也说了她的时间安排,她没想到,闫峥认真听后,说道:“确实是忙了一些,这样你就算去了也玩不好,下次吧,下次有机会我们再去。”

张心昙感到意外,有些呆楞,闫峥看着她的样子,揉揉她头顶:“去忙吧,我让厨房准备了炖品,别忙到忘了喝。”

从这一刻开始,张心昙才开始正视,自从她不再去童城,她与闫峥一次分歧都没有过,而且他一直在默默地支持着她的工作。

就连每次都颇费她体力的那事上,闫峥都有所收敛,不再拼命地折腾她。

张心昙算着日子,过不了多久就到一年了,这是不是说明,闫峥已经开始腻了,没有了以前那么深的执念了。

这可真是好兆头,这样下去,不仅她可以把更多时间放在工作上,还不用担心闫峥哪天会突然发疯。真的可能用不了两年,她就可以离开了。

这一年的最后,张心昙在音综里战胜黑马侯乙缨,得到了冠军。

虽然有很多人喜欢新人侯乙缨,说冠军不该是张心昙,但无论是现场评委还是场外观众,张心昙的票数还是险胜了侯乙缨。

让张心昙自己说,武无第二文无第一,创作这件事,就是不好界定。她只知道她尽了全力,她能拿出来的曲子,都是她最好的东西。

侯乙缨的作品也很好,有些她也很喜欢,但,她更喜欢她自己的。

张心昙有这个自信是因为她拿出来的作品,只有她自己知道是怎样诞生的,她付出了全部的灵感与心血,孕育孩子一样地把它们孕育了出来。

她得第一,她问心无愧。所以她没有把那偶尔蹦出来的质疑当回事,根本没往有人主导了结果的方向想过。

转过年来,在她与闫峥约定的第二年里,她拍的电影也在国外得了奖,电影的

票房已经出乎她的意料,能送出去得奖,她更是想都想不到。

而她主演的那部电视剧,也在全平台播出,数据一直是第一名。

这一年多里,张心昙的事业可谓是繁花锦簇,烈火烹油。

当然,未来还会有一件更大的好事,她与闫峥的两年之约,下个月就要到期了。

张心昙虽然没有等来这场合约提早地结束,但以最近半年闫峥与她相处的模式来看,她会顺利离开的。

只是她没想到,在期限到来之前,她听到了侯乙缨拿给她的录音——

作者有话说:时间大法好,两年终于要过去了。

感谢大家的订阅,投雷以及投喂,比心心。

第48章 张心昙对闫峥说:“两年……

张心昙参加音综的时候,跟侯乙缨是竞争对手,她二人关系平平,没有深交。

节目结束都有一年了,期间她们也从来没有联系过。

倒是同组的范容容对张心昙十分热情,到现在有时还会在V信上与她说上两句,约个饭什么的。

虽然张心昙很忙,这一年里也只赴约过一次,但范容容热情不改,依然积极地约她。

一年多没联系过的人忽然找上门来,还要她听什么录音,说实话张心昙一开始是戒备的。

她问:“这是什么,为什么要给我听?”

侯乙缨:“之前上节目时,我一直在观察你。”

说到这里,她看到张心昙眼里加深的戒备,她赶紧补上一句:“我没有恶意。我是想说,以我对你的了解,我觉得这件事你是不知道的。”

“听不听也随你。”说完侯乙缨往椅子后面倚去,右腿搭在左腿上,镶满铆钉的牛仔裤与她的一头红色长发,共同冲击着张心昙的视线。

她对这样的侯乙缨倒是熟悉,她的气质与穿衣风格一直如此,酷酷的,飒飒的,个性十足。但她的歌却不止这一种风格。

“初恋”那期主题时,她写的清新小情歌,就是张心昙最欣赏最喜欢的那首,甚至她现在的歌单里,这首歌的播放次数都能排进前三。

张心昙很忙,很难约,为配合她的时间,她们约在了晚上。

时间是张心昙定的,地点的选择就让给了侯乙缨。她选了一间音乐酒吧,这里人少隐密,大概率不会被偷拍。

现在是晚上九点,酒吧里还没上人,格子间里只有张心昙与侯乙缨两个。

张心昙倾身上前,把桌子上的设备拿到手中,带上耳机听了起来。

她先是听到嘈杂的背景音,但还是能听出来,说话的是范容容。

十几秒后,她好像是找到了安静说话的地方,杂乱的背景音没了。

范容容说:“你答应我的不会忘了吧。”

让张心昙感到意外的是,对方的声音竟然是李老师。

李大生说:“你就是心急,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这一季除了张心昙,以及那个大势黑马,剩下的位置肯定有你一席,你们这组会是大热。”

范容容得了承诺,语气一下子轻松了起来:“侯乙缨我知道,是因为节目组需要新面孔,她的个人风格又很容易产生话题。张心昙,是因为什么?”

李大生哼哼笑了两声,把范容容的兴趣彻底勾了起来:“说说嘛,这里又没有外人,我跟她一组呢,总得知道她的来头吧。”

“她是闫少的人。”

“哪个闫少?老大还是老二?”

“闫峥。她能上这个节目就是闫少亲自找的我,投了这个数。”

张心昙看不到李大生伸出的手指,但她能听到范容容倒抽凉气的声音:“我天,有这钱都能把这八季全买下来了。那位想让谁上个节目不是一句话的事,有必要上这么大的手笔吗。”

李大生:“这算什么,她的那部电影和新剧,也都是那位投的,哪个抄起来都比投在综艺上的多几倍的钱。我听人说了,后面还会拿去国外参奖,这不知又要花多少。看出来有多宠了吧。”

范容容讥讽:“国外现在也是没钱了,奖项也开始注水,能拿钱砸了。”

“你可千万别惹她,相处起来也别大意。能交好就交好,要我建议,那个层次的人,最好离得远些,别回头分寸没掌握好,让人讨厌了都不知道。”

范容容:“我什么样儿你还不知道,最擅长跟各类人打交道了,好不容易有机会认识了,怎么可能主动远离。”

录音到这里就没了,后面的应该是被剪辑掉了。

张心昙拿下耳机,侯乙缨说:“你听到的部分没有任何剪辑,如果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查证。”

张心昙静顿了一会儿,然后才问:“你在她身上安了窃听装置?”

很显然这音源一直在跟着范容容。

侯乙缨:“李大生得罪了人,有人想弄他,他很谨慎,他们就从他身边的女人下手。但这个把柄,他们拿了也用不了。”

张心昙:“因为涉及到了闫峥。”

侯乙缨点头并说道:“你不用担心,这也意味着,这个录音不会传出去,你现在听到的就是孤品了。你拿走,就永远不会有人知道这事。”

“他们是?”

“是我朋友,这你不用管,我朋友不想跟闫峥有任何交集,他们可惹不起你那位。你可以说是从我这里知道的,我要退圈了,我不怕的。”

张心昙:“你为什么退圈?”

侯乙缨笑,低语道:“你是真不看新闻啊。”

张心昙还在说:“你那么有才华,你的《怦然》写得那么好,退圈太可惜了。”

侯乙缨眼睛亮亮的:“我就知道你喜欢它。”

既然已经说到这里,张心昙道:“为什么不出纯享版?我找遍了那些付费渠道,都是现场版。”

侯乙缨又笑:“你要吗?我给你单独出一版,你等我几天。”

张心昙诚恳地重重点头:“嗯,要。”

侯乙缨指着桌上的东西:“这个,还是我拿走销毁了吧,我怕你拿着再让你那位发现了,那我朋友会有大麻烦的。”

张心昙随她去,看着侯乙缨把东西收好,她说:“你不会以为,我听了录音就会觉得我的冠军当之有愧吧。”

侯乙缨反问:“你有吗?”

“我没有任何愧疚,我只有遗憾。遗憾不能跟你公平的比一场。”

侯乙缨认真起来:“我也是。我从来不认为你的冠军有假,你是第八季当之无愧的冠军。当然,”

她忽然话锋一转:“如果是我拿的冠军,也一样当之无愧。”

这也是张心昙在心里对她们两个人的定位,有生之年,棋逢对手,幸甚至哉。

侯乙缨:“要喝一杯吗?”

张心昙之后没有工作,闫峥现在应该是因为对她没什么兴趣了,管得也松,她说出了想喝的酒名。

侯乙缨听见酒名后又笑,张心昙问她:“你笑什么,这酒怎么你了。”

“没什么,很搭你。”

两个同样热爱音乐的人,又是相当的年纪,聊起来有很多话题。

张心昙甚至有些后悔,当初上节目两人在一组时,应该跟对方多些交往的。

她们从音乐聊到了私人话题,张心昙从来不染发,所以她对侯乙缨红得像火一样的头发很感兴趣。

“你为什么一直染这一个颜色?是喜欢红色吗?”

侯乙缨:“因为红色披着好看,可我并不喜欢长发,我只为遮我的锁骨。”

说着她凑近张心昙:“我撩给你看啊。”

借着酒吧里并不明亮的灯光,张心昙还是看清楚了,看着劲瘦有薄肌的侯乙缨,锁骨竟然如此明显,能在里面养鱼了。

张心昙真诚地道:“挺漂亮的,你应该露出来的。”

侯乙缨就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张心昙的眼睛,笑着挑起她的一缕头发:“你呢,为什么从来不染发?”

张心昙听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出了声。笑完后她说:“这是个秘密,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网上那些猜测没一个猜对的。我只是因为小时候唯一一次染发,被我妈用劣质染发膏烫得头皮疼,然后因为受不了这个疼,赶紧全洗了,以后再不起这个心。”

“我也知道现在的染发剂很多都是不疼的,但有心理阴影了吧,就一直提不起这个兴趣。加上他们给了我这个不染发的人设,就,这样啰。”

侯乙缨把手里张心昙那一缕头发,慢慢地帮她捋到耳后:“你这样,就很漂亮。”

张心昙喝酒,每次都能喝到恰到好处,绝不会贪杯

让自己喝多。

所以她全程保持清醒,她记得她们后半夜,去前面蹦了迪,还记得结账的时候,酒吧的服务员说他们老板请了,而他们的老板就是侯乙缨。

她最后记得的是,她终于问了出来,她问侯乙缨为什么要把这件事告诉她。

侯乙缨看着她说:“因为看到了你在国外拿奖的视频,你的发言那么赤诚,那样的真情流露,那一刻我就知道我的判断没有错,你不是那样能容忍做假的人,你一定什么都不知道。”

“这就是原因,我不想你蒙在鼓里。除此还有,”

还有什么侯乙缨最终也没说出来。张心昙从酒吧走出来,没有叫代驾,而是直接上了辆出租车。

“喝酒了?”闫峥看着早上才迈进别墅的张心昙,问道。

张心昙没理他,直接去往了洗漱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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