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出张芷晴语气中的严肃，叶枫这才认真了一些，他坐起身，拿手机放在耳旁：“说吧，我听着呢。”

“你知道关系型搜索吧？”

“不知道。”叶枫摇摇头，“你就直说吧，把我当成是白痴。”

“就像你本来不是一样。”张芷晴说，“是这样，我利用关系型搜索，根据查询过去几年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进行消费的记录，可以找寻到搜寻目标之间的特定关联。”

“嗯哼？”

“他们之间曾经聚在一起过！”

“谁啊？”叶枫一头雾水，“芷晴，你说的他们指代的是谁啊？你别激动，把事情说清楚，别东一榔头、西一棒子的。”

“是他们啊，欧阳美娜，王庆年，还有郑成龙那一家三口，他们曾经聚集到一起过！”

“真的假的？”叶枫立刻坐不住了，他握着手机走进客厅，在昏暗的客厅中来回踱步，“你是说这些被害人们曾经都凑到一起过？”

“没错。叶枫，这意味着——”

叶枫压低声音，就像是害怕被人听到一样，他说：“杀害他们的有可能是同一个人，或是同一个犯罪团伙...”

“——没错，我就是这个意思，叶枫，你又抢我台词了。”

“抱歉。”叶枫激动的脸颊涨红，“芷晴，这可真的称得上是重大发现啊。这几个人是什么时间，在什么地点聚集到一起的？”

“长途客车上。”

“长途客车？”

“没错，你知道的，购买长途汽车票的话，是可以不需要身份登记的，就是从票贩子手里买。所以一开始查的时候，我只找到了欧阳美娜和郑成龙一家人同乘一辆长途客车的记录，没有发现王庆年。

“不过我调查了王庆年的消费记录，发现在车辆发车的同一天，他有一笔金额与车票价格相近的转账。而且时间对的上，就在车辆发车前的二十分钟。”

“好嘛...”

“然后我接着挖掘当天王庆年的位置信息，他的微博上有动态更新，证明他当时是因为工作方面要出差去外地，一切都能对的上。”

“所以你认为王庆年也在那辆长途车上？”

“当然，几乎可以百分百确定。”张芷晴听上去十分激动，“叶枫，你说会不会凶手的行为模式就是要把搭乘那辆长途车上的旅客通通杀光啊？”

“一辆长途车至少也是几十名乘客，他的胃口也未免太大了吧。”

“那天那辆长途车上没有几名乘客的。”

“那王庆年为什么还从票贩子手里买票？”

“可能也不是从票贩子手里买的吧，或许他只是不想花那几块钱的保险钱。如果不买乘车保险的话，是可以不用出示身份证件的。”

“是吗？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坐过长途车了，对这方面不是很清楚。”

“没错，我问过朋友了。”

“你朋友还真是多啊。”叶枫问，“男的女的啊？”

“你管呢。”

叶枫眼前浮现出张芷晴嫌弃的表情。

“我这不是怕你交友不善嘛，就像是那个蠢货黄粱——”

“你又背后说人坏话，哼，叶枫，不和你说了，我还得把这一发现告诉大叔呢，你就自己瞎琢磨去吧。”

“你怎么能说我瞎琢磨呢？我还不是担心你——切...真的给我挂了...”叶枫无语的看着手机，这才停下脚步，不再转悠了。

他坐在沙发上，思考着张芷晴的这一重大发现。毫无疑问的是，因为她的这一发现，几个焦头烂额的调查组，应该是能合并为一。

第二天一大早，叶枫赶到NHD办公室的时候，发现他是最后一个到的。

“你小子就不能自觉点？”王建仁瞪着他，“上官现在都比你小子对工作上心！”

“抱歉抱歉，路上堵车。”叶枫赶紧凑过去，“研究什么呢？你们。中午吃啥吗？还是说过年前总算是要发东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