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火警的细致调查,最终龙潭村那栋农家乐平房起火的原因被找到了:一枚自制的汽油弹。
这就是火源,是造成这场三人遇难的悲惨事故的直接原因.
有人往这栋平房投掷了一枚汽油弹。
这一结果的出炉,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难不成龙潭村出了一名纵火犯?
这座平静富足的村子陷入到一片人心惶惶之中,邻里之间都开始对彼此防范,原本亲如一家人的老邻居们,变得陌生而尴尬。
可能就是自己认识的人里面存在杀害一家三口的纵火犯,这种念头在龙潭村内蔓延开来。
虽然还不能排除纵火狂是龙潭村之外的人,但即便这样想,恐惧感仍旧无孔不入的侵入每一名村民的脑海中。
万一这名纵火狂就是村子里的人该怎么办呢?
遇害的一家三口均是京阳市本地人,身份信息第一时间就被查清:父亲名为郑成龙,现在五十八岁,母亲名为刘亚芝,现年五十五岁,他们的儿子名为郑志成,年仅二十三岁,今年就要毕业了。
这样幸福的一家三口,横遭如此变故,不得不让人唏嘘。
相关报道被传播开来后,京阳市的民众们对于这一家三口的悲惨遭遇无比的愤慨,要求警方立刻抓捕纵火犯的呼声日益高涨。
警方当然也想抓住罪犯,但是由于特殊的地理位置——龙潭村三面环山,四周都是布满树木的矮山——极其便于犯人隐藏踪迹。
而且那栋被烧毁的农家乐平房是依着山脚而建,平房的背后靠着一座山坡,犯人如果是从山坡上投下燃烧瓶,几乎不可能被人注意到,毕竟犯人占据制高点,他完全可以看准无人的时机实施犯罪。
没有摄像头对准山坡的方向。
这是一次精心计划好的,几乎没有留下破绽的犯罪行为。
毫无疑问的是,纵火犯的目标就是要杀死平房内的郑成龙一家三口。根据农家乐老板反映,最近一段时间,这栋平房几乎没有客人留宿过,郑成龙一家三口是最近一个礼拜中唯一的顾客。
郑成龙一家经常来这栋平房小住一两天。纵火犯应该是弄清了这一规律,才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将郑成龙一家人埋葬在火海之中。
究竟是怎么深重的仇恨,才能让一个人做出如此残忍的行径——放火烧死一家三口。深仇大恨这四个字无疑是唯一的答案。
警方对被害人一家的人际关系网进行了彻底的走访、调查,短短几天的时间里,几百名警员不分昼夜的努力工作着,就为了找到那名符合犯人条件的嫌疑人。
但是并没有任何有价值的发现。
有人记恨郑成龙一家人吗?
当然有,作为一名社会人,当然会有朋友,有不对付的人,有结下梁子的人。
但是这些人要么具备不在场证明,要么他们与郑成龙一家人的过节根本连‘仇恨’二字都谈不上。
除非这个人的精神不正常,否则怎么可能因为几百块钱或鸡毛蒜皮的小事儿就杀人一家?
这一系列恶性案件的发生,为正在欢天喜地迎接新年的京阳市的天空蒙上了一层阴影,一时间每个人都在担心自己有可能遭遇到不测。
叶枫倒是没有任何的感觉,他一直都是这样,对与己无关的事情,他一向看得十分淡然,甚至可以说是冷漠。
他心里也很清楚自己的这种心态会招来身旁人的非议,所以他一直隐藏的很好,秉持沉默是金的原则,嘴巴闭得牢牢的,不轻易发表任何意见。
不说话,你总不能还挑刺吧?
结束完一天的工作,叶枫回到空无一人的家里——妹妹叶梓去和朋友们聚会去了——叶枫晚饭都没吃,直接返回到卧室里休息。
可能是因为最近一段时间频繁的受伤,他的体质下降了,叶枫最近一直被重感冒的问题所困扰着,一天一卷卫生纸都不够用,鼻涕就像是无穷尽似得流出来。
用张芷晴的话说,叶枫的鼻子看上去就像是小丑鼻:又红又肿。
躺在漆黑静寂的卧室中,叶枫放空脑袋什么都不想。他不想太早的睡觉,现在时间才刚过八点,如果他现在就睡着了的话,很有可能会在半夜醒过来,到时候想要再次入睡就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了。
正当打他算拿出kindle看会书的时候,放在枕旁的手机突然屏幕亮了,响起了音乐,有人给他打来了电话。看了眼屏幕上显示的来电人信息,叶枫按下通话键和免提键,保持着躺着的姿势,率先开口说话:“芷晴,这才分开几个小时而已,这么快就想我想的受不了了?”
“哈哈,真好笑。”张芷晴干巴巴的声音从手机中传出,“叶枫,我有重大发现。”
“你抢到满199减120的券了?”
“什么跟什么啊?是案子。”
“案子?你发现啥了?”叶枫慵懒的说,“芷晴,要不咱们还是去酒吧一边喝一边聊吧,漫漫长夜,无心——”
“叶枫,你认真点,我不是在你和开玩笑,我说了,是重大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