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摸着他的脉搏,气若游丝,微弱的跳动几乎感触不到。
怎么会这样?
我浑身冷汗,转头看着即将关闭的城门,拔了腰间的誓剑,掷过去,插在门上。
守门将士围过来,我拿出九霄给我的玉扳指,众将皆跪地。
我道:“找最快的马,将太医院的太医都请到相府!”
说完,抱着人,翻身上了一匹马,直奔相府。
府门两个小厮翘首而盼,
见我带着人策马而来,连忙闪避一边,看到我好像看到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吓得面色苍白,战战兢兢,往后退。
我无暇顾及这些,翻身下马,抱着人直入东厢房。
将人放在床上,出门外东望,
不多时,见一队人马驾着车来,
十几个老太医皆面露惊恐,连滚带爬地从车上下来。
我连忙拽着一干人,道:“快!”
屋子里围满人,
不一会儿,
外边一阵车马喧腾,
高声喝道:“圣驾到!”
我还未到外边接驾,
九霄已经带着十几位御医到相府内,众将跪一地,我也跪在地上。
他面露急色,脚步匆匆,未理众人行礼,正入东厢房,身后一干老御医紧跟其后。
不多时,里面传来声音,道:“陛下,丞相恐怕……”
我起身冲到里面,
扒开人群,
走到床边上,抓住说话人的衣领,怒吼道:“恐怕什么?你不赶紧治病,乱说什么?!”
那人像见了鬼一样,瞪着眼睛看着我,结结巴巴,道:“墨……王……”
我才发现,
我走得太急,
没有带面皮,
也忘了压低声音,
但这些现在都不重要。
我拽着人到床边,呵斥威胁道:“治不好,我杀了你!快治!”
他颤颤巍巍地跪下来,哭道:“老奴不是不想治,丞相他气数已尽……”
霎时间,天崩地裂,雷石滚滚,天塌地陷!
我站立不稳,头晕目眩,拔剑而出,剑指地上人,道:“你胡说什么!?”
众皆恐惧,往后退,
我踉跄一步,剑插地上,握着手柄,跪倒在地上,望着床上的人!
合着眼帘,
白得吓人的脸,
染血鲜红的唇,
像死了一样。
不!
一定有什么办法!
我抓着头,拼命地想着!
忠叔,
医药谷!
对!到医谷!
我手忙脚乱,将人抱起来,道:“没事的,忠叔一定可以治好你……”
几个老太医上前拦道:“皇叔,医药谷距离京城三百里,丞相他……撑不到那个时候。”
后面一个御医跪上前,阻道:“丞相他体内丹砂沉铅过多,已经侵入五脏六腑。”
一道晴天霹雳击打在我头顶,好像被人从头到脚浇了一盆凉水,全身麻木。
我目瞪口呆,像石化了一样,愣愣道:“你说什么?”
那人颤声道:“武良谋反之时,每日所炼的丹药都要找人试吃,”他低着头,小声道:“丞相吃得最多。”
我好像被人打了一棍似的,
久久不能回神,
神情恍惚,
不知道此地是什么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