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听,
大概猜了个七七八八。
秦舜老将军看到我,顿时两眼冒泪,道:“国师,翦儿他……”
说着,膝盖往下跪。
其余诸将也纷纷跪下来相求。
我连忙将人扶起来。
赶紧到正殿,
正殿内九霄坐在王椅上批折子,
左右两个婢女打扇,
王案上放着香炉,
香炉旁边一壶茶,一个祖母绿翡翠玉杯,杯子里是空的,公文整齐地堆在案边上。
我跪上前,将抄好的经书递上,
军侍接过后,放在案桌上。
九霄随手拿了一本,
掀了几页,看了看,道:“国师心静了吗?”
我心里那个泪奔啊,
连抄三天三夜,
能不心静吗?
侄儿,
你就是太后生下来专门治你叔的。
心里虽然疯狂乱吼,面上谦恭顺从,道:“陛下,微臣心静如水,无有杂秽邪念。”
九霄淡淡地嗯了一声,
放下经书,继续批折子,
我到边上,端着茶壶,倒了杯茶,递过去,笑道:“陛下,喝杯茶润润喉?”
他抬眸看了我一眼,道:“国师有事?”
我小心翼翼地看着他脸色,试探道:“听说秦少将被关在牢里……”
九霄还没等我说完,脸上几分不耐,打断道:“朕令已下,不可暗秽,违令者斩。”
我摸着桌边,道:“陛下真要斩吗?”
九霄头也没抬,拿着御笔,在泛黄的纸上,东画一道,西画一道,嗯了一声,似不想再谈论这件事。
无奈啊!
我从地上起来,道:“那陛下也将臣一刀斩了。”
他手里的笔一下子停住,猛然抬头,眸中寒光四射,深如冰河,道:“你说什么?”
我眨了眨眼,朝他笑道:“微臣也行了暗秽之事。”
九霄的神情变得非常阴森恐怖,
里面透着彻骨寒意,
犹如冰山,
浸透着死寂。
我陡然间有点腿软,
感觉这个玩笑开的有点大了,
但除了这个办法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
总不能为了一纸荒唐,
谋杀大将?
我二话不说,几步向前,拦着他的腰,将人压在地上,吻住他的唇,
他的瞳孔猛地瞪大,
不可罢信地看着我,
我忍不住笑了,
心道:侄儿,和你叔斗,还嫩着你。
抬手盖住他的眸子,
那睫毛如羽毛一样柔软,
轻轻颤抖着,
蹭着我的手心,
我凑到他耳边,轻轻舔了一下像红豆一样的耳垂,调笑道:“微臣暗秽了陛下,陛下也要将微臣斩了吗?”
他脸本就白如玉,
像珍珠一样,
润润地带着光泽,
这会儿,
被我调戏,
顿时,
火红一片,如瑰丽烧天的晚霞,
连着脖颈处,也艳红一片,
瞬间,整个人像火红的玫瑰,盛开在骄阳下,
美得惊心动魄,
我心道:这孩子,俊是俊,脸皮真薄。
忍不住手尖指点他薄润的唇上,在那柔软处滑过,描摹着细软的唇边弧度,逗笑道:“陛下,难得好时光,春深意倦,不如同榻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