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十字路口等红灯时,易小曼的手忽的被一只温暖干燥的男人大掌握住。
她的手背洁白细腻,薄简言有些爱不释手。
一边轻轻捏着,一边问:“去接薄嘉和初初,然后去吃饭?”
易小曼无精打采的摇了摇头:“没胃口。”
薄简言说:“那就回家自己做。”
从车后座上不时传来玫瑰的芳香。
易小曼稍微坐直了一点:“你今天怎么会来接我?”
他回答的很简单:“下班顺路。”
当然不可能只是顺路,但也堵住了她下面的话。
易小曼欲言又止。
他就一点不在意她和易泽谦在同一家公司公事吗?
或许这就是成熟男人吧,能把情绪掩藏的滴水不漏。
换成她,恐怕掘地三尺都要追问清楚。
她又说:“我还是自己去接初初吧,车上这么多花……”
“那就让老李去接,我送你回去。”
易小曼没再反驳。
车经过宜家前,她下去买了几个造型别致的花瓶,这么多玫瑰,一个瓶子可不够插。
下了车,他主动的帮她拎起更重的花瓶,易小曼抱着花,亦步亦趋跟在他身后,看着他挺拔的背影,忍不住解释:“我对我小叔早就死心了,今天他拦住我也只是问花的来历……”
薄简言“嗯”了一声,慢条斯理道:“过去的就过去了,不用惦记。”
易小曼怔怔看着他,却又看不透他。
电梯上行,她终于还是忍不住:“你也不会惦记前女友的,对吧?”
这话倒是把薄简言惹笑了,他空出一只手,在她脸蛋上捏了把:“我就你一个,哪来的前女友?”
易小曼不信:“那薄嘉妈妈呢?”
男人的笑忽然敛住,眼神深沉。
易小曼望着他的嘴唇,薄薄的两片,唇形很好看。接吻的时候总能搅得她神魂颠倒。
据说薄唇的人也很薄情,她又想起易泽谦那句话——他比你大那么多,把你心思拿捏的一清二楚,要骗骗你还不是轻而易举。
一个三十岁带着儿子的男人,可能没有情史吗?
薄简言刚想说什么,电梯门开了。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去,易小曼放下花开门,玄关地毯上多了一双新的男士拖鞋,是易小曼昨天才买的,两人交往后,他上门的次数越来越多……
她还在胡思乱想着,人已经被抵到墙上,花瓶在地毯上东倒西歪,薄简言把她的手扣上墙面,俯身亲吻她的眼睫。
“薄……简言。”
她叫他的名字,他却没停下。
于是她闭上眼睛,不再言语。
他也不是全然不在意吧,只是用这种方式表达着他的占有欲。
最后,他松开她,在她唇上轻轻啄了一下,像逗弄宠物一样揉了揉她的头发:“你自己吃自己醋的样子,还蛮可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