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也真的这样做了。
初初还坐在薄简言腿上,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烁着好奇,又有些怕生,奶声奶气的问他:“海里有没有鲨鱼?”
薄简言话不多,但很有耐心,一路走来,能听到他低沉又有磁性的声音:“这里是浅海,不会有鲨鱼,鲨鱼很狡猾,一般只出现在深海。”
旁边叼着烟的许砚看见易小曼走来,识趣的把初初从薄简言腿上抱走,对着另一边的薄嘉说:“走,带你们去钓八爪鱼去。”
边走,还边回头冲着薄简言和易小曼比了个OK的手势。
薄简言掐了烟,无奈的摇摇头。
易小曼看见他脚边的桶里已经有两条鱼。
薄简言拉过她的手,宽厚的掌心在她冰凉的手背上揉搓着,问:“冷不冷?”
易小曼摇了摇头,细白的下巴放在他肩窝上。
薄简言没有回头,把钓竿卡在栏杆上,双手绕至身后,拉着她的小手穿过腋下,环到自己身前。
“跟老同学都聊了什么?”低沉的嗓音拂在她耳畔。
易小曼更深的把脸埋进他颈窝,过了一会儿才告诉他:“说了很多……都是关于你的事。”
薄简言怔了怔,轻笑:“说我坏话了?”
易小曼摇头,嘴里说的却是:“好像确实不是什么太好的事。”
薄简言耸肩,大致能猜到一二。他身上那些事儿在南城豪门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他也没打算瞒着易小曼。
“那知道了,还觉得我是玩弄女人感情的霸道总裁吗?”
“……”
见她半天不吭声,八成是又害羞了。
薄简言笑着回头,摸了摸她的脸,果然比手烫多了。
“怎么,一条鱼都没钓上来?”
易小曼顺势赖在他怀里点点头:“你还说要教我呢。”
她本来就不会钓,加上光顾着和宋胭说话了。
薄简言无奈,揽着她起身,走到她的位置前。一拉钓竿,才发现饵料早被吃光了。
他哭笑不得:“你这饵料都没了,还钓谁家的鱼?”
易小曼踮着脚,勾着他的脖子,指着他笑:“这不是钓上一条金龟。”
薄简言捏了捏她的鼻子,望着她的眼神深邃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