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薄简言的指导下,易小曼再次把鱼竿装好饵料,投入海面。
薄简言拿着她的手,握住鱼竿,帮她调整好浮标位置,告诉她:“浮标刚动的时候不要提竿,这时候鱼多半还在试探,等浮标慢慢下沉,就说明鱼已经吃稳,这时候浮标不动了,就是提竿的时机。你可以多试试,慢慢就能掌握窍门了。”
易小曼被他环在身前,背靠着他的胸膛,这样虽然不冷了,但两个人连体婴儿一样的姿势,着实令她尴尬,好在甲板上其他人都专注钓鱼或轻声聊天,没什么人注意他们。
薄简言把她的马扎拿过来,两个人挤在一个马扎上,易小曼坐在他腿中间,僵硬得一动不敢动,那还有心思钓鱼,脑子里的车都快开到外环路了。
为了分散注意,易小曼问他:“你们为什么都晚上钓鱼?”
“晚上好上钩啊。”男人说话时气息就吹拂在她的耳根,弄得她痒痒的,却又不敢乱动。
“那你们通常钓上来的都是什么鱼?”
他顿了几秒,忽然在她脸颊上飞快的亲了一下,回答:“美人鱼。”
“……”易小曼下意识的摸了摸被他亲过的地方。男人冒着淡淡青茬的下巴擦过她的脸颊,酥酥麻麻的。
就在这时,薄简言握紧了她的手:“准备提竿,鱼上钩了。”
易小曼忙回神,聚精会神的盯着浮标,见浮标轻轻的颤动了几下,慢慢下沉,薄简言在她耳侧屏住呼吸,突然握着她的手,猛力向上一提——易小曼钓到了她人生中第一条鱼,一条黄鲷。
天色渐暗,游艇启航回港。
这些人都是海钓老手,各个收获颇丰。他们挑了几条出来做晚餐,吃不完的依旧放在水桶里养着,可以带回去冷藏或者送给朋友。
易小曼看着自己有生以来钓上的第一条鱼,有点天真的问薄简言:“我可不可以带回去养着?”
薄简言揉了揉她的额发,忍俊不禁:“海鱼离了海水活不久的。”
她有点惋惜,却还是默默的把自己的战利品贡献了出去。
这几个男人会吃,也会做,系上围裙拿起厨师刀来真有点刺身师傅的味道。
易小曼帮不上忙,就去船舱里找两个孩子。
一下午他们可算玩过瘾了,许砚特地留了一条八爪鱼没杀,养在小桶里给他们俩玩。
看见易小曼过来,薄嘉得意的抿着小嘴:“这是我钓的。”
那模样,像是等着夸奖。
初初急忙说:“是我们一起钓的。”
易小曼摸了摸他们的头,笑着夸赞:“真厉害。”
薄嘉满意的用手指勾着八爪鱼的吸盘,在空中甩来甩去,突然,从八爪鱼的脑袋里吐出一口墨汁,薄嘉愣愣的,半天啊没反应过来。
船舱里爆出一阵哄笑,易小曼赶忙拿了纸替他擦拭,这时,严薇从外面走进来,神情倨傲的指着她:“你跟我出来一下。”
这口气令易小曼相当不舒服。
她把纸巾塞给薄嘉:“你有事吗?”
“对,有关薄三哥的。”
虽然不懂严薇在搞什么,但她想了解更多一些关于薄简言的事,于是站起身。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船舱,走到甲板上。
这个时间大部分人都在厨房忙碌,要不然就在舱里聊天打牌,船头就她们两人。
严薇在她肩头拍了一下:“你家是不是最近遇到麻烦,需要一大笔贷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