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小曼对严诀印象还不错,她又问:“除了晕船药还有其他要带的吗?”
薄简言想了下,说:“带条披肩吧,傍晚回来可能起风。”又问她:“你会钓鱼吗?”
“没,小时候钓过龙虾。”
薄简言笑了:“没事,到时候我教你。”
放下电话,严诀给他递了根烟:“我听说小道消息,你那残废的二哥也在打通讯领域的主意。”
“……”薄简言没答话,只是在烟缸上磕了磕烟灰。
许砚也加入话题:“看来他是打算咬死你在信泰上栽的跟头,跟你死磕到底了。南城稍微有点实力的通讯企业,除了信泰,就只剩易氏科技了吧?”
“易?”严诀忽然砸吧了下嘴里的烟头,“薄三那小女朋友不就姓易?”
两人同时朝薄简言看去。
瞧他淡淡吐烟的模样,一点不着急似的。
严诀小心翼翼的试探:“这老二该不会打的是撬你墙角的主意?”
薄简言扯唇,淡淡开腔:“那他这如意算盘可打错了。小曼虽然姓易,却并不是易家的亲生骨肉。易振国那老头自私的很,绝不可能把家业交到一个外人手上,这么多年管理层都掌握在易家人手里,薄衍声想借由联姻插手易氏,简直是异想天开。”
“这老头当年也是个狠角色。”严诀感慨道,“可惜了,死了个大儿子,小儿子又不是经商的料。”
许砚突然陷入沉静,深思熟虑了一会儿才开口:“其实,你想对付老二,也不是没办法。”
他附在薄简言耳边,刚说了一句,薄简言已经掐灭烟蒂起身:“她是薄嘉的亲生妈妈,我不想她卷入这些复杂的争斗中。”
说完,已拿了外套走向门口:“明天在船上见了,可千万别提这些有的没的。”
等他走远,许砚暗暗叹息一声。
倒是旁边的严诀一脸好奇:“什么办法,说给我听听?”
许砚耸肩:“人舍不得,有啥好说。”刚薄简言起身的动作,就是不让他再讲下去。
许砚往后伸了个懒腰,靠在沙发上:“儿女情长,英雄气短啊。薄三以后要是栽了,八成是栽这女的身上。”
……
第二天一早,薄简言亲自开车来接她。
易小曼牵着初初下楼,薄简言坐在车里,看到从楼道走出的一大一小,眼前一亮。
她今天穿了件粉色的针织短衫和一条高腰A字裙,披肩挂在臂弯里,长发蓬松的散在肩头,发尾微卷,在阳光下泛着浅金的栗色。
身旁的小男孩一身蓝色超人卫衣,板鞋牛仔裤,酷劲十足,头上还戴了顶红色棒球帽。
易小曼正低头嘱咐初初一会儿别忘了叫人,一抬头,就看见从车上走下来的薄简言。
他难得不穿西装三件套,白色T恤打底,外面是某运动品牌的帽衫和休闲裤。短发梳的随意利索,整个人看上去年轻许多。
他走上前,想要去挽易小曼的手,碍于初初在旁边,易小曼没好意思,把旅行包塞了给他,投过去一个抱歉的眼神。
男人也没多说,深邃的视线扫过她略施淡妆的小脸,深了深,说:“先上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