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准备什么?”薄简言边问,边从钱夹中取出了五张红票。
薄嘉笑得羞赧:“花肯定是要买的,我还想请她吃冰淇淋,上回她请我看电影,这次我想请回来。老爸,我们出海回来能不能麻烦你送我们去电影院,你要是不方便的话,让李叔送也行……”
薄简言眉头越蹙越紧,修长的手指将红币按在茶几上。
薄嘉看到他抬手,高兴的去桌上拿钱:“谢谢爸爸!”
结果薄简言又把钱收了回去:“我先替你保管着。”
“老爸?”
回答他的,是“嘭”的一声书房带上的声音。
……
薄简言坐在椅子上,翻开案头的一份文件资料。
手机搁在案头,通话外放着,周万的声音从那头娓娓传来:“都查清楚了,易氏科技好像得罪了工商的人,公司连着几个项目被叫停,银行的贷款也迟迟不放款。像这类小公司,一旦资金链断层,就是连锁反应,只怕熬不过一个月。”
薄简言端起茶杯呷了口,想到晚上易小曼在车上的反应。
他已经给她铺好了台阶,可惜她还是没有说出口。
也罢。
哪有人上赶着帮情敌的。
那边,周万还在继续说:“有意思的是,二公子也在跟易家的人接触。易氏做的是通讯,咱们这次砸的项目也是通讯,倒是可以出手,把易氏买过来,跟信泰合并,分担风险。”
薄简言摩挲着下颌,轻笑一声:“易泽谦那个人,不可能卖的。”
*周末前一天晚上,易小曼蹲在房里,一边给初初收拾背包,一边挂着微信和薄简言语聊。
“就出去一下午,带那么多东西会不会让人笑话?”
薄简言笑了笑:“你想在船上过夜也可以,我让人把游艇包下来。”
易小曼:“……”
刚说完“不理你了”,过了五分钟,又发来语音:“对着装有没有要求?”
“没关系,你随便穿就行。”
话音刚落,包厢那头严诀就捏着嗓子学起来:“你就是披条麻袋,在我心中也是美若天仙。”
薄简言按住听筒,长腿一敲,踹在他沙发上:“恶不恶心。”
严诀扭过脸,抱着许砚的肩撒娇:“某些人当着我的面撒狗粮,还好意思说我恶心,砚砚,我们一起排挤他。”
许砚面无表情的拉开他的手:“对不起,你也恶心到我了。”
严诀不忿的松开手:“薄三这就是典型的情场得意,职场失意,老二给他挖了个信泰那么大的坑,到现在还没摆平。”
薄简言抽了口烟,半晌才开腔:“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严诀鄙视他:“呦,你谈个恋爱还读上《庄子》了,真恶心。”
话说完,易小曼那边又发来了信息:“那天还有其他人吗?”
薄简言朝包厢内扫了一眼:“有,严诀,你见过的。还有个是游艇俱乐部的朋友,负责开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