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法拉利徐徐停下。
这时,斑马线上一个衣衫破旧的小女孩提着一篮子手工花,沿着每辆停在红绿灯前的车敲着车窗:“先生,买支花吧。”
易小曼平常开车碰到这样的很心烦,有擦车的,有卖手帕纸的,有卖花的。
起初还会同情,后来实在太多了,也分不清真假,所以一概不理。
敲到他们这辆车的时候,大抵是白色法拉利太拉风,小女孩一时怔住了,小手在车窗上摸来摸去。
易小曼很尴尬。
因为车窗上贴着单向透视膜,外面的人看不到里面情形,里面的人却看的一清二楚。
小女孩正好在副驾驶这边,鼻子都快怼到窗户上了。
易小曼低着头,眼观鼻,鼻观心,装看不到。
忽然,车窗倏的降下,那女孩惊讶的缩了一下,易小曼朝身旁看去,是薄简言按了自动钮。
他随手从车储格里拿了几张红票,从降下一半的车窗递出去:“我都要了。”
卖花的女孩明显惊呆了,愣了两秒,狂点着头:“好,好。”
也没数一共多少张,只知道买她这些花绰绰有余了。
一边说着:“谢谢,您真是好人。”一边把花带篮子都递了进来。
易小曼接过花篮,升起车窗,顺手把花篮搁在了脚下。
黄灯变幻,闪成绿色,薄简言启动了车子,状似无意的问了句:“不喜欢花?”
易小曼看他一眼:“没有,哪有女人不喜欢花。”
“那还不高兴?”
“高兴,”易小曼静静的看着他侧脸,“不过那个卖花的女孩更高兴。”
一篮纸花卖了几百块,只怕以后这女孩见了豪车就得扒着不放了。
又开了一段路,听见他说:“只是忽然想起来,我好像还没送过你花。”
易小曼心里有一丝羞涩:“那也不用全买下,这种纸花不值钱的。”
她当然知道,以薄简言如今的身份地位,这点花根本不算什么。
薄简言笑:“挺会过日子的。”
“……”
“知道了,以后都听你的。”
车子停下,薄嘉迷迷糊糊的醒来,问了句:“老爸到家了吗?”
还没等到回复,一歪脑袋又睡着了。
易小曼摇摇头,小心翼翼的把易初抱下车。薄简言帮她把包拿着,问:“要送你上去吗?”
她看了眼车里的薄嘉:“不用了,你们早点回去吧,开车注意安全。”
本来薄简言想的是两人共进晚餐,送她回家后再温存一番,不过现在多了两个电灯泡,自然是不可能了。
不过这样一家四口的相处,对他来说,也足够满足。
易小曼把初初移到右手,空出一只手去拿自己的包,薄简言突然问:“喜欢这个款式的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