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颤抖着刮过他腹部的肌理线条,女人的手指葱白又软,从纽扣的缝隙将他衬衫下摆撩出。
“这样?”
他又握着她的手放在皮带的锁头上,拇指轻勾。
“还是这样?”
清脆的“嗒”一声,皮带松了。
易小曼低头,看着皮带的两头散开,坠在男人腰间,不由得面红耳赤,忙往回抽着自己的手。
薄简言一手扣着她后颈,另一手仍压着她向自己按去,宽厚粗粝的掌心,包裹住柔弱无助的小手,触感鲜明。
“躲什么?孩子都生过了,还怕这个?”
易小曼一怔,脸上沉湎的神情骤然清醒,一股寒意顺着脊柱漫过头顶。
“对,我是生过孩子,难道就随随便便是个男人都可以上?”她的鼻头泛酸,眼眶也发胀,早就猜到说出来会被他轻视,像他这样养尊处优的男人,多多少少有些C女情结。
“我不是这个意思……”薄简言看到她的眼泪,竟有些心慌。
“那你是什么意思?深更半夜,随便的进一个单身女人的房间,言语轻浮动作轻亵。如果你尊重过我,会这样对我吗?”
薄简言看着她,没有说话。
厨房的一盏昏黄灯光下,映衬着他脸色并不怎么好。
易小曼推开他僵硬的身躯:“我知道薄总对我的兴趣,是因为我没有被您的财富和魅力折服,乖乖的拜倒在您的西装裤下,所以才让您产生了类似征服的yu望。这大抵就如同猎人和猎物的游戏,等我束手就擒了,您也就玩玩,很快就厌倦失去兴趣了。”
易小曼一番话说的他眉骨直跳,他一把将人拽到自己胸膛前:“对,我承认对你的追逐就像猎人追捕猎物,而你,早晚是我的囊中物。”
“你放开我。”易小曼想骂他无耻,气急败坏的和他拉扯着。
又听见他低冽的嗓音吹过耳畔:“你怎么知道我很快就会失去兴趣?就那么没自信,我不会食髓知味,彻底的迷上你?”
“……”他孟lang的话语令易小曼身子里那股羞耻感越来越重。
薄简言松了手上力度,从裤兜里掏出一张名片搁在她面前:“他叫高明,高氏律师事务所的老板,你打电话报我名字,会有人接待你。”
易小曼一怔,盯着名片上那几个字恍惚了片刻。
高明……整个南城赫赫有名的第一大状。
他竟然肯接自己这种鸡毛蒜皮的小案子?
“怎么,看不上高律师?”见她发愣,薄简言轻嘲了一声。
易小曼没再矫情,赶忙收起名片。
他抄着裤袋,兀自走出厨房,目光落在她随手搁在墙角的画板。
画板上夹着几张抽象的人物素描,他漫不经心的回头:“画的是谁?易泽谦?”
“……”
易小曼赶忙上前几步,收起画板:“薄总不喝茶的话,就请回吧。”
薄简言看她对那几幅画宝贝的样子,嘴角浮起一抹冷笑:“画的风景就能随便送给薄嘉,画的人连看都不让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