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了下眉梢,易小曼下意识的捂住嘴。
流口水?怎么可能!
她的眼神立刻躲开:“我睡迷糊了……”
他看着她侧面姣好的肩颈线条,微凸的喉结滚动着:“哦,你睡迷糊了就可以对我动手动脚,我看你一眼都不行,做人可不能这么双标。”
易小曼拧着眉,刚想反驳,谁知被他一把搂住了腰,半个身子都贴了上来。
她赶紧朝四周环视,好在飞机平稳后大家都在睡觉,也没人注意这边。
她慌乱的说:“你怎么这样……”
薄简言一只手扯了扯裤子,压低了声音在她耳垂边说:“还不是因为你睡着了不老实。”
视线被烫到,易小曼吞了一小口唾沫,她好久没和男人靠的这么近了,属于成熟男人的荷尔蒙气息疯狂的乱窜。
易小曼用手抵着他前襟,掌心渗出一丝虚汗:“你、你先放开我。”
薄简言眸色微沉,语气竟颇为无辜:“这是正常,我也控制不住。”
从她身上传来的隐隐绰绰的香气在这一秒显得格外清晰。
薄简言深吸一口,蜻蜓点水般在她滚烫的耳垂上捏了下,终于是放开她坐正。
易小曼心跳如鼓,想拉下眼罩继续睡觉,又不放心的回头瞅他一眼。
他单手支着胳膊靠在另一侧的扶手上,手背曲起,托住半边腮,倒是先闭上眼,开始休息了。
只是一双长腿依旧岔开,两只脚踏着地毯,没有半点儿消停的迹象。
易小曼欲言又止,他却忽然睁开眼,撞见她窘迫的眼神。
他神色自若的挑了下眉:“看什么呢?”
她忙躲开视线:“没、没什么……”
薄简言轻嗤,慢悠悠的问了一句:“怎么,良心发现,想负责了?”
易小曼一张脸顿时憋得通红,故作淡定道:“才没有。”
他放下手臂,悄悄的凑过来,语气一丝亲昵,一丝埋怨:“撩完就跑的小狐狸。”
沙哑低回的嗓音顺着耳蜗爬进,一点一点的,酥酥麻麻,侵蚀着她的心脏。
这个男人绝对有毒!
易小曼一个激灵,坐正了身子:“你才狐狸,你全家都是狐狸!”
他低笑一声,视线从她通红的耳垂游移至纤细的颈项,最后停在锁骨上。
他什么也没说,炽热的目光却像是点燃了某种封存已久的暧昧。
易小曼想骂他流氓,却没有丝毫证据,只得忿忿的问空姐又要了条毯子,把自己从头到尾裹成个蚕蛹!
这次她十分警醒,每当要睡着了便克制的坐正,绝不再向他倒去。
过了会儿,肩上忽然一沉,她扭头看去,男人的黑发扎着她的脖颈,整颗脑袋都歪在她肩上。
“……”
易小曼怀疑他是故意的,想将他叫醒,却见他眉头轻蹙,睫毛覆盖着的眼睑下有一圈淡淡的青黑。
当总裁一定很忙吧,他几乎无时无刻都有电话进来,周末也经常要去公司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