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简言垂着的手指微微收紧。
她在他面前,就是个小女孩儿,他每一次逗,她就面红耳赤。
可在外人面前,却是个25岁的了,穿着最简单的通勤衣服,举手投足间却有了一种独特的女人味,不知道吸引了多少男人。
办完托运,他面无表情的从她面前经过,进了头等舱候机室。
透过玻璃门,看到钱金鹏带着秘书走到她面前。
她殷勤的打招呼,和对方有说有笑。
薄简言收回视线,胸腔中有怒意,却无法发作。
气她和自己装陌路人,更气自己为何要多此一举还想帮她升舱到头等舱。
-钱金鹏的座位在头等舱,过了安检后就分道扬镳。
易小曼和另一位秘书的座位也不挨着,上了飞机后更是各忙各的。
她旁边坐了个中年妇女,一上飞机就各种兴奋的自拍,等起飞后一脸不适的捂着嘴,可能是第一次坐飞机产生高空反应了。
易小曼好心的抽了张纸巾递给她,然后就戴上眼罩开始休息。
中途那位妇女起身要去洗手间,她让了一下,歪着头继续小憩。
隔了几分钟,有人回到座位,这次似乎格外小心,侧着身没有再碰到她的腿。
易小曼迷迷糊糊的,也没经意,前一天晚上钱董秘书才把这次会议的章程全发给她,叫她记熟到时候别出错漏。
易小曼又是较真的性子,一直背到凌晨三四点钟。
现在难得清静,慢慢就陷入深度睡眠。
梦境中,她一直在下坠,心中惊恐万分,却没法停下来,突然漆黑中亮起一道光点,似乎有人伸开双手,接住了她——她猛地惊醒,感觉额头抵着什么坚硬的东西,有人伸手过来,轻轻拨动她的脑袋,帮她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
“……”易小曼回过神来,似乎意识到什么,猛的拉下眼罩。
朦胧的视线对上薄简言那双清冷黑眸,他嘴角牵出一抹极淡的笑意。
“怎么是你?”刚一开口,易小曼就不适的摸了摸喉咙,飞机上温度很高,她睡了一会儿就觉得口干舌燥。
她问空姐要了杯水,空姐递过来的时候,薄简言贴着椅背往后侧了侧身。
经济舱的座位要狭窄很多,薄简言的坐姿很拘束,腿只能大敞着才能放下,占据了两人座椅前的大半位置。
空姐询问他是否要饮料,被他冷漠拒绝。
易小曼喝了口水,薄简言的眼角余光一直在看她,她的外套盖在腿上,化了点淡妆的小脸如皎月般动人,因为刚睡醒,眼角还挂着星星点点的水雾。
见他一直盯着自己,易小曼放下水杯,湿润的嘴唇不经意的抿了抿。
“你不是坐头等舱吗?”
“有个大妈晕机,我跟她换了座位。”
易小曼不信的扫他一眼:“你有这么乐于助人?”
四目相对,她眼波潋滟,他眸色深沉。
察觉到他靠的越来越近,易小曼不禁屏息正色。
“你想干嘛?”
在他快要靠上来的时候,她突然警醒的问道。
薄简言失笑,哑着嗓音指了指自己胸口湿了一小块的衬衫:“你刚才趴在我身上流口水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