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是薄家私生子,十几岁以前一直是个街头混混的事,你也知道?”
易小曼想起自己在酒会上听到那些闲言碎语,点了下头。
“他有个四岁的儿子,夫人却不详,有人说他隐婚,还有人说他私生活混乱,不知从哪抱回来的孩子……”
她皱着眉打断:“你跟我说这些什么意思?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我没权利也没资格去评价别人。”
这些她都曾经猜测过,但从别人嘴里说出来,又有一种不同的意味。
易泽谦听她口气似乎在偏袒那人,不由得青筋跳动:“他给你灌了什么迷hun汤,你竟然还替他说话?他一个私生子能在豪门大家族上位,手段可见一斑,你想什么,他一个眼神就能猜得出来,你能玩过他?”
他顿了顿,喉结翻滚的厉害:“不要再跟他接近,不然你早晚被他吃的骨头都不剩。”
易小曼不想跟他争吵,她承认薄简言的某些举动常常让她毫无招架之力,但他并没有做出什么过分的事,相反明里暗里帮了她不少次。
如果他真想把她弄来玩玩,明明比陈董更容易得手。
“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自己懂明辨是非。他是好人还是坏人,我看得清。”
易泽谦深吸了口气,眉心打成了一个死结:“你真能看得清吗?我只看到你被他迷的七荤八素都快不记得自己姓什么了!他有妻有子,你就那么喜欢插足别人的家庭,当个违背道德的小三?”
“……”易小曼一瞬间怔住,眸子急缩。
她的眼角迅速泛红,唇边却渐渐泛起寒凉笑意:“我很清楚我姓易,所以我们永远不可能!我永远不会插足别人的感情,也永远不会当个小三!”
易泽谦一时失言,但有些话覆水难收。
易小曼咬着唇,强自镇定从他他面前走过,衣料擦过他的手臂时,易泽谦猛地回神,想追上去,然而想到自己刚才脱口而出的话,只剩了一阵心虚。
许久,他徒然的搓了搓脸庞,只有他自己知道,根本不是什么叔叔关心侄女,他只是嫉妒,嫉妒的快要发狂了……
……
房间门口,梁怡看着一回家就蹲在地上收拾行李的易小曼:“小曼,你这是要干嘛?”
易小曼强忍着泪意,不敢抬头:“这里离公司太远了,上班不方便。”
“那也不用急于一时啊,你叔叔知道吗?”
她吸鼻子,“嗯”了一声,回国后她就打算自己租房子,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也舍不得初初。
她提着箱子从房间走出,刚好碰到进门的易泽谦。两人一个楼上一个楼下,眼神错开。
梁怡从旁问:“小曼搬出去的事你知道?”
易泽谦蹙着眉,手心里攥着烟盒,良久发出低沉的嗓音:“我开车送你。”
易小曼头都没抬:“不用。”
她从小就倔强独立,易泽谦知道自己根本留不住她,只能跟着出了别墅,无力的说出那几个字:“小曼,对不起。”
眼泪终于控制不住的掉下来,易小曼没有回头,站在马路边拦出租。
在她最彷徨的年龄,一直是这个男人守护在她身边,她把亲情和爱情都给了他,得到的却只有遍体鳞伤。
如今,她顿悟了,只想抽身离开这段悖德的扭曲感情,放不开手的,反而变成了他。
出租车刷的停在面前。
易泽谦上前抓住她的手:“是我不对,我口没遮拦,我只是看到你跟姓薄的在一块被怒气冲昏了头。你知不知道,四年前起诉易氏科技商标侵权的,就是姓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