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他今晚为了救自己还受伤了,易小曼语气放软了些:“虽然你们都想占我便宜,但是你和他不一样。”
薄简言起了兴趣,浓黑的视线盯着她微红的耳际:“哪里不一样?”
“……你比他长得帅。”
这句话她是实话实说,起码面对着薄简言的时候,她没有产生生理性的恶心。
薄简言扬起嘴角:“既然我帅,还拒绝我?”
易小曼被他撩的心尖痒痒的,但还是嘴硬:“薄先生非要把自己跟陈董那样的人作比较,我也只好勉为其难选一个了。”
耳畔传来他低沉暗哑的声音:“所以说,你最后还是选了我?”
“……”
易小曼绕不过他,顿了顿,问他:“你头上的伤没事吗,不用去医院看看?”
薄简言盯着她犹带羞涩的小脸看了会儿,用打火机点了根烟:“没事。”
易小曼“哦”了声:“那陈董那边……”
“先管好你自己。”他扭头向窗外,吐出一口淡淡的烟雾。
她花了整整两个小时才把车开到东山墅,薄简言推门下车,扔下一句:“我让司机起来送你。”
易小曼双手抓着安全带,看着男人冷肃的背影,忍不住开口:“薄先生。”
薄简言停住脚步,转过头来看她。
看他的样子,也不像是会在意伤口。
易小曼朝他额头指了指:“最好用碘酒处理下,不然可能会留疤。”
他回到车前,拉开了驾驶位车门,易小曼以为他要请自己下车,配合的伸手去解安全带,薄简言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干脆的将她按在了座椅上。
他一手按着她光滑的肩,另一手摸到座椅下,调低了椅背,箍着她的大手强劲有力:“这么关心我,不怕我再会错意?”
察觉到他的意图,易小曼心跳惴惴,下意识的闭上眼。
薄简言看她这样,不免心动,喉结滚动着缓缓低下了头。
唇上袭来的力道令易小曼有一瞬间的失神。
熟悉又陌生的男性气息将她包围,男人的口腔里有淡淡的酒味,温暖干燥的大手抚摸着她露在外的双肩,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的皮肤浮起一层鸡皮疙瘩。
吻很短暂,薄简言很快放开了她,漆黑深邃的眸子注视着她:“如果你真的反感,就不会在我靠近时闭上眼,一脸期待的样子。”
易小曼整个人还是懵懵的,这样近的距离,看得清他衬衫底下隐藏着的扎实有料的身材,宽阔的肩胛,性感的喉结,深邃立体的五官,三十岁男人身上独有的那种岁月磨砺的味道……
这样的男人,有足够风流的资本,当他专注凝视你的时候,眼底那一抹深情让人很难拒绝。
女人本来就是感性的动物,何况他今晚才为了自己大打出手。
一瞬间,易小曼心中涌入万千思绪,还未来得及拒绝,眼前一暗,他已再次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