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简言拧上瓶盖:“你会?”
她说完就想起自己在单行道上逆行的事儿,这半吊子技术还不如叫代驾。
薄简言早就给司机打了电话,把车停在这就是等司机过来。听完她的话,却抬起深邃眼眸,径直把宾利钥匙递了过来:“你开吧。”
易小曼换到了驾驶位,宾利坐起来舒服,开起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她还是第一次开这么贵的豪车。
薄简言上了车扯过安全带,长腿一敲,蹙着眉头像睡着了。
易小曼只能自己琢磨着每个功能,当她踩下油门时,身旁的人“咳”了声,闭着眼提醒她:“安全带。”
她这才发现自己紧张的安全带都忘了系。
她手忙脚乱的,薄简言睁开眼,看着她折腾,忽然俯身过来,从她身侧抽出了安全带。那一瞬间,她的唇似乎擦到了他的下颌,男人的下巴上有新生的胡茬,微微痒。
并不是刻意的,她想起那次他吻她的时候。
薄简言帮她系好安全带,突然抬起头问她:“在想什么?”
“没……没什么。”易小曼赶紧摇头,有种被窥破心思的窘迫。
薄简言又看了她一眼,淡淡道:“开车的时候不要开小差。”
易小曼抹了抹额上的汗,问他:“薄先生住哪?”
“东山墅。”
有钱人住的地方,她自然知道,只是从来没去过,不知走哪条路。她在中控上找了半天没能打开导航,不知按到什么,“哔”的一声,雨刷忽然动了下。
易小曼吓得背脊挺直,生怕弄坏了这辆百万豪车。
薄简言闭着眼也能看到她似的,拧了拧眉心,言简意赅的说:“走外环路,下了高架过滨江路隧道。”
“……噢。”易小曼应了声,也放弃了找导航的念头,满是手汗的握住了方向盘。
一路上她都开的小心翼翼,生怕刮着蹭着他高贵的名车。下高架的时候,好几辆车从旁边超了过去,嚣张的按着喇叭嘲讽,易小曼只当没听见,专注的盯着前方路况。
薄简言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来了,瞅了眼仪表盘上的车速,又看了看窗外风景,不动声色道:“你刚才错过了下隧道的路口。”
“什么?”易小曼神经绷得更紧。
她看了眼头上的指示牌,下一个高架出口在三公里外,偏偏薄简言还不冷不热的抛来一句:“怎么,想跟我在车上过夜?”
听到“过夜”二字,易小曼耳根禁不住发烫,她小声解释:“这一带我不熟,真不是故意开错。”
薄简言看了眼她哭过还有些红肿的眼眶:“吓成这样,在走廊上怎么不喊我帮你?”
易小曼攥着方向盘,想起酒会上发生的事,老老实实说:“我是个成年人,走上社会有些事得自己学着解决。闹成这样只能怪我自己没用,谁叫这社会,有钱的败类比比皆是。”
她现在想起来还觉得后怕,难免带了点小脾气,薄简言却摸着嘴角,听出点别样的意味:“有钱的败类,是在说我吗?你之前还说我调戏你。”
易小曼的眼睫颤动了下。
没经过陈董这事,她可能会不知天高地厚的点头,一旦有了对比,她觉得简直一个天一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