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简言“嗤”了一声,盯着地上躺着的四人,语气轻蔑:“你管这叫群架?”
说完,抬脚,皮鞋鞋底踩在陈董刚摸过易小曼的那只手上!
薄简言刻意的用鞋底碾了两下,“哎呦”“哎呦”的叫唤马上响起,“人呢?踏马的人呢?”
陈董打电话叫的人没来,倒是会场的经理带着一群保安赶了上来,看着这场面,忙上前问了句:“薄先生,没事儿吧?”
薄简言扯下领带,在磨破的手背上随便的擦了擦,扔在一边,又看见还坐在地上傻愣着的易小曼,拽过来不算温柔的捏起她下巴:“发什么呆?伤到哪没?”
易小曼急忙摇头,眼睛里含着泪没掉下来。
薄简言见她没事,直接从烟盒里摸出根烟,叼在嘴里,用脚尖指了指地上那几个:“这几个,调戏良家妇女,送警察局去。”
酒会差不多到了尾声,会场外已经聚了不少看热闹的。陈董好歹有头有脸,从没被这么多人围着看笑话,要再被逮进去,那脸就丢大了。
也顾不上面子里子,爬起来叫了声“走”,就跟几个保镖跳上车走了。
先前那帮忙的男人揉着手腕走过来,看见薄简言眉骨上的伤,嗤笑道:“你这苦肉计演的也忒假了,这几个小喽啰能沾到你?”
说完,扭头冲易小曼眨眨眼:“小姑娘,你可千万别心疼他,丫就一大尾巴狼。”
易小曼刚想回话,薄简言一把按着她后脑勺,把她脸埋在自己胸膛上:“看什么看,打完架了还不走?”
严诀讨了个没趣:“看都不给看了。得,我走,不在这当电灯泡。”
本来挺严肃的气氛,被他这一闹,跟儿戏似的。
易小曼抬起头,路灯底下,她整个人还有点呆呆的,薄简言吐出口烟雾,皱眉看她:“吓傻了?”
“不是。”易小曼看到他脸上的伤,心里过意不去,却不知该说什么。
他从地上捡起西装外套,顺手裹在易小曼肩头,一边拉车门一边回头睨她:“还不走,想等陈董回来接你?”
易小曼闻言拢紧了身上的西装,几步跟上,上了车。
他系好安全带,打火,也许是脸上有伤的缘故,神情更显阴郁。易小曼从他身上闻到淡淡的酒味,看他一眼,什么都不敢问。
车子驶出会场,她扫了眼车上的时间,11:23分。
这么晚了,酒驾很危险。
薄简言开的不快,下了辅路,就停在一家便利店前。
他下车去买了两瓶水,一瓶漱口,另一瓶递给了易小曼。
车窗降下,易小曼趴在窗口:“薄总,要不我来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