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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0-180(2 / 2)

每当薄宴露出这样温驯的神情,阮时予就心脏发麻。他们估计一回家就会和前几天一样,开始冷冰冰的主仆游戏,薄宴会故意说难听的话刺激他,求挨打。他每次打完之后心惊胆战的,但在看到薄宴厚颜无耻的样子,又会飞快安心下来。

“真的是够变态的。”阮时予嘲讽道,“被别人看见会让你更兴奋吗?就这么放荡?像发情的狗一样,不对,说像狗都是对狗的侮辱。”

一顿讽刺,让薄宴的脸颊更加潮红。

薄宴把痛苦、羞耻感当做滋养兴奋的养分,而他则把薄宴的羞耻、兴奋、痛苦……一切反应当做养分,他会觉得欺负薄宴这件事很刺激。

刺激上头,甚至令阮时予忘了不让薄宴爽到的初衷。

于是,他说了一句他不像他会说出来的话,做梦都不会这么大胆,“我的鞋子好像没穿好,你来帮我调整一下。”

薄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起身来到阮时予面前,俯身握住他并没有任何问题的鞋子。

阮时予踩住了他的手,“要跪下才方便吧。”

“当然,你说的对。”薄宴毫不犹豫的跪在他面前。

几分钟后,气氛顺势变得暧昧。

挡板遮住了前面的空间,但其实如果动静过大还是会让司机听见,届时司机就会知道他们在做什么令人面红耳赤的事情。

真的很听话啊……阮时予看着他蓬松的发顶,不由想到,他好像可以随心所欲的对待这个人。

无论他做的多过分,薄宴都会喜欢,用那种病态的痴迷表情来迎接。在这种角色扮演中,他也可以沉浸其中,不用考虑任何烦恼,比如薄宴对他强迫来的婚姻,比如封简的现状,比如消失的系统。

真的很奇怪,明明强迫他的是薄宴,可让他感到放松的也是薄宴。

“你是故意的吧?”阮时予突然狠狠抓住他的头发,“一直惹我生气,就是故意想让我抓住你惩罚吧。”

“主人……”薄宴薄红的眼睛自下而上的望着他,“你可以随意教训我。”

真卑微啊。

但耍小聪明的样子又有些可爱。

阮时予指尖微动,松手,“回家再继续。”

不然裤子都没法穿了。

薄宴只能不情不愿的帮他穿好裤子,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

*

薄宴抱着阮时予一进家门,就忍不住索求刚刚的“教训”了。

阮时予腿脚不便,根本不能自主的选择完全坐下去,还是支撑着身体只坐下去一部分。

而且他看不到薄宴的表情,双手撑在他身上,只觉得掌心都在发烫。

阮时予后悔了,刚刚实在不应该答应薄宴,这样的教训让他很被动,明明腿都没办法控制,只坐着,动弹不得,为什么要答应,他早该料到这个局面才对。

和他的略显手足无措相比,薄宴心无旁骛的投入其中。

他察觉到阮时予的颤抖,害怕,但他没有停下,他想让阮时予知道,在他面前不需要有任何的羞耻心理。

就是这个味道……

薄宴像干渴了许久似的,逮着一点湿润就努力汲取吮吸。

“够了,松开手!”阮时予急切的想要起身。

薄宴死死的搂着他,怎么能这么快就离开,他才刚刚尝到心心念念的味道,惦记了这么久,阮时予好不容易才愿意这样“教训”他,怎么能这么快就结束……

“对、对不起,”他口中道歉着,双臂不由自主的用力,他会做的更好的,证明他能取悦阮时予,“再多一会儿……”

阮时予感到一阵眩晕,眼眶泛出生理泪水,一方面原因是羞愤难堪,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感受到的触电般的快.感。

“我要下去!”他上半身挣扎着,扭头往身后下面一看,瞬间愣了愣。

薄宴的表情竟然是前所未见的痴迷,甚至是有些傻笑的样子。往常,薄宴再怎么都会保留一些理智的感觉,这会儿却像是完全沉迷进来了。

这一刻,阮时予的脑子里也仿佛过了一道电流似的,精神上的冲突带来的愉悦远胜身体上的愉悦。

外人眼里完美的薄宴,竟然也会有这种表情。

一直以来束缚他、强迫他的整个世界,此刻就在他的雙腿之间,被他以这种方式羞辱。

阮时予沉默了好一阵,世界观都仿佛被重塑了,低声简直像是梦呓,“……好吃吗?”

薄宴低低的嗯了一声。

这声回答,让阮时予意识到他刚刚真的问出口了。他羞耻得不行,对于自己竟然对薄宴的取悦会有感觉而羞耻,他不敢直面这种情.欲,这仿佛是一种对他被强迫结婚、失去自由的现状的背叛。

于是他恼羞成怒,语气变得恶狠狠的,“既然是惩罚,那你就得更有诚意点,不是吗?”

“我会的……”薄宴说话时含混不清,带着些暧昧的水声。

听得阮时予耳根越来越烫,他全身都越来越烫了,甚至比得上情热期时的感觉。

这时候,他好像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人们总是会追求性.爱,因为确实能让人产生一种幻觉,抛下一切现实,同时掌控一切虚幻快感的愉悦。

阮时予不断的低喘着,小猫般的细微声音,在此刻简直是一种催.情剂。

薄宴光是躺在地上还觉得不够,因为他没办法看到阮时予的表情,只听声音简直是隔靴搔痒,于是他抱着阮时予把他压在了床上。

能看到他白皙的小脸变得绯红,眼角不断渗出大滴大滴的眼泪。

本就无法合上的双腿,被最大幅度分开,一种被低贱的狗冒犯了隐私的愤怒感,让他那双湿润的眼睛亮的惊人。

第176章

阮时予和薄宴的关系以这种诡异的方式拉近了许多,毕竟有肌肤之亲,坦诚相待,再陌生的人也能熟悉彼此了,平时相处时也更加和睦。

不过他每次提到封简时,薄宴都不正面回答,而且还会吃醋。他解释说封简只是弟弟,不明白薄宴有什么好吃醋的,薄宴就说他们一个Beta一个Omega到底性别不同,既然封简已经成年,就该跟他保持距离了。

至于东曲文,阮时予自然是不会提及的。

他再怎么愚钝也知道不能提东曲文,毕竟就算是养两只狗,先养的那只狗大概会吃醋,而后养的那只也会和第一只打架,以争夺地位。

除此之外,就是阮时予最关心的问题了,他家的房子。

之前他觉得薄宴不会帮忙,就没说过,可最近薄宴这态度又让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吃饭时,只有薄宴和阮时予在餐厅,厨师和阿姨都是定时过来,做完活就离开,不打扰到新婚期的他们,所以大多数时间还是薄宴伺候阮时予,比如带他到餐厅,帮他布置碗筷,端茶倒水的。

大概薄宴也乐在其中,因为他更喜欢亲力亲为的照顾阮时予。

阮时予茶不思饭不想,一顿饭吃的磨磨蹭蹭,薄宴问他:“怎么了,是今天的菜不合胃口吗?”

阮时予摇摇头,试探着说道:“其实……我有一件事想拜托你。”

薄宴顿时了然,搁下筷子,朝他微笑道:“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薄宴大概知道阮时予想要拜托他做什么事,他其实一直在等阮时予开口。他知道以他们两个的关系,要让阮时予开口实在是很难,一个被迫结婚的受害者怎么可能向他这个强迫者求助呢?

但是他们的关系和常见婚姻里的Alpha和Omega不同,他只是想让阮时予留在身边,除此之外,阮时予才是他的主人。

如果他能等到阮时予向他真正的索取,或者是命令他,那也许就能真正让阮时予承认他的位置了吧?

薄宴干脆起身,绕过餐桌走到阮时予身边,半跪在他面前,认真的看着他,“但是,你要亲口说出来,我才知道怎么做,不是吗?”

承认你需要我。

承认我可以做你手里的一把刀。

做你最忠诚的奴隶。

阮时予被他抓着一只手,力气并不大,他应该很轻易就能抽出来,可在薄宴那样全然注视着他的眼神中,他仿佛真的成了这个Alpha的主人,不光是一个欲望的载体,而是真正意义上的主人,在生活中也能命令他、占有他,让一个世俗意义上优秀的Alpha被他奴役,这种感觉实在是飘飘然。

对阮时予来说,这种话实在是很具有吸引力。

可是这真的很奇怪,明明前些天薄宴还说要报复什么的,现在却变得这么听话,说话也这么好听,表现得太过完美了,简直像是个为他量身准备的骗局。

……也许真的是这样,薄宴就是想骗取他的信任和感情,再狠狠抛弃他,这很符合报复流程不是吗?

阮时予心中顿时警铃大作,抽回手,警惕的看着他,“你话说的好听,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故意哄我的?”

就跟东曲文一样,之前把他哄得一愣一愣的,结果都不肯给他借钱,连门都不想让他出。

薄宴微愣,说:“你怎么会这样想,我不是一直都很听话吗?”

可是有了东曲文这个前车之鉴,阮时予是不敢再轻信于人了。

他抿了抿嘴,“谁知道你是不是装的,反正你不就是想让我配合你玩那些变态的游戏吗?上次你还说被别人看到会很兴奋,那你岂不是谁都可以了?像你这么随便的人,我才不要!”

薄宴直接懵了,刚刚不是阮时予自己开口提的吗,他也在好好的表忠心,怎么阮时予突然就翻脸了,态度来了个180°大反转,甚至还想不要他了,这怎么行?!

薄宴连忙解释:“上次是我没说清楚,我怎么可能那么随便,我的所有幻想都是因为你才成立的,只有你是我的主人,有这个前提才会让我觉得兴奋。而且……我虽然是喜欢被你教训,但如果你实在不愿意的话,我们也可以不做了,因为对我来说你的感受更重要。”

“欲望可以克制,更重要的是你。”

“这种话听起来假的不行。”阮时予油盐不进,小脸耷拉着,情绪不佳,闷声说:“你和我结婚不就是为了满足你的欲望吗,报复我,或者被我训。”

闻言,薄宴终于明白了他纠结的问题是什么,声音略微沉了沉,“那不一样,你忘了你对我做过的事吗,我要是真的想报复你,怎么可能仅仅是强迫你结婚?至于结婚……那只是因为我想留下你,我不想你再随随便便从我的生命中消失了。”

这话倒是不假,薄宴若是想报复他,不至于用这么拙劣的感情骗局,只要他想,他周围的人都能为他冲锋陷阵来惩罚阮时予。

薄宴……也不像是那么心思深沉的人。

起码在他面前,薄宴就没有能保持正常理智的时候。

虽然这一点阮时予并不清楚。他只知道薄宴对他总是不正经,婚后日常更是时不时就谈到限制性的话题。

阮时予认认真真的回想了一下,薄宴婚前还稍微假装了几天,其实也没藏住受虐癖,婚后第一天就暴露了本性,恨不得把当年的事摊开来讲,这的确不像是骗他感情的做法。

如果薄宴真的想骗他感情,应该等他更沦陷的时候,再和他坦白真相,到时候再抛弃他,不是更能让他尝到从天堂坠入地狱的感觉吗?

看来是他虚惊一场了。

阮时予排除了薄宴想骗他感情的可能性,不过他并没有丝毫愧疚,反而看被吓到了的薄宴有些好笑,轻咳一声道:“你就是说的好听,先帮我把我家的老宅买回来,我才考虑要不要再信你一次。”

就这样,薄宴莫名其妙被吓得不轻,差点以为阮时予又不要他了,亏得他还掏心掏肺的剖心表白一场,却没得到阮时予的认可,只能让他考虑要不要信任他。也就是阮时予了,随随便便几句话就能拿捏他。

薄宴很快让人去帮他查了,封简和阮时予联系不上的买家,被薄宴轻轻松松的就联系上了,他们约好了在庄园见面。

阮时予在去庄园前的路上,还没想明白,为什么薄宴就能联系上买家,而他们就打不通电话,难不成一开始就是薄宴提前让人买下了庄园?

直到他在庄园门口见到了东曲文的车。

一段时间不见的东曲文靠在车边,熟悉的三件套西装搭配,身形笔挺,神情冷峻略显疲态。

庄园的大门换了一扇新的,满墙的蔷薇也被修理过,明媚的阳光下,花园显得更加精美静谧,和阮时予上次见到的庄园相比,简直是焕然一新,可见庄园的新主人是有认真打理的。

见到东曲文的一瞬间,阮时予就想明白了。

原来如此。

东曲文就是那个买家。

东曲文一开始就把房子买下来了,大概是为了控制他,所以后来在他借钱的时候,东曲文那么不慌不忙的,又说不希望他回庄园住。

他们联系不上买家,因为东曲文知道他和封简的号码。而薄宴,无论是他自己的号码,还是用他助理的号码,东曲文都会来的。

实际上和阮时予想的差不多,在他消失后,东曲文一直在找他,可却一直没有线索。

东曲文如今不会放过任何能找到阮时予的线索,就算联系他助理的人是薄宴,他也半信半疑的过来了。

可他真的没想到,他竟然会看到薄宴是和阮时予一起来的。

东曲文沉着脸走近他们,阴鸷的视线在薄宴和阮时予的脸上流转,半晌,他才仿佛被气笑了似的,冷嗤一声,“我真是没想到,我最好的朋友竟然会和我的未婚妻一起出现。”

不知怎么,阮时予的眼神有些闪躲。

因为他现在才明白,东曲文似乎也并不是对他那么坏,起码东曲文是有帮他把庄园买下来的,只是没有告诉他。

阮时予双手抓住轮椅把手,轻微瑟缩,支支吾吾了半天,“原来你买了房子,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呢,害得我误会这么久……没错,这都是你的问题!”

薄宴则是坦然的拦在阮时予面前,挡住东曲文那简直要吃人的视线,“反正有些东西在你手上并不被珍惜,我只能拜托你忍痛割爱了。”

被背刺的事实如此赤裸裸的摆在面前,东曲文用了最大的克制力,才勉强让自己维持体面的表情,没当众失态,可紧绷到微微有些颤抖的手还是出卖了他的激愤,“你凭什么和我抢?”

“忍痛割爱?既然你知道这套房子是我珍惜之物,又为什么觉得我会让给你?”

薄宴蹙了蹙眉,他突然意识到了不对劲。本来他以为阮时予对东曲文而言就只是一个治疗师而已,可现在的情况显然并不是他想的那样。难不成,他强取豪夺来的不光是严勋的人,还是好朋友东曲文的爱人?

这真是最糟糕的情况了。

薄宴当即道:“抱歉,看来我们之间是有些误会,我先带我妻子回去了。”

“妻、子。”东曲文一字一顿地说,他猛地拽住阮时予的手臂,“我的未婚妻,什么时候成了你的妻子了?”

他们两个到底是什么时候勾搭上的?

薄宴挑了挑眉,维护阮时予的姿态变成了审视他,说:“这么健忘啊,前几天我们婚礼的时候,你不是还来随礼了吗?”

“不过……你们之间竟然有婚约?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啊,时予,看来你离开我之后的生活,还真是缤纷多彩啊。”

被两个Alpha兴师问罪的阮时予,已经想闭上眼睛装死了。

第177章

对东曲文来说,他只是和阮时予稍微闹了点小矛盾,就莫名其妙变成这样了。

阮时予想回老宅住,他肯定不乐意,其实当时他就应该好好沟通一下的。后来阮时予在外面有情况,他又犯了错,没有及时阻拦,还想着能让阮时予撞个南墙就能回头了,结果谁知道阮时予在外面被他“好朋友”薄宴勾搭上了。

当然,现在能否称薄宴为是好朋友也是个问题。

东曲文见薄宴质问阮时予,又见阮时予一脸茫然的无辜模样,眼眶微红,透着几分可怜的意味,当即于心不忍了,下意识地就把矛头对准了薄宴,“薄宴,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你之前在公司明明看到他来找我了,而且凭你的肯定能查到他和我的关系,你怎么能背着我和他结婚?”

东曲文说着又扣紧了阮时予双肩,激动的想要把他抱起来,“时予,你肯定是被他逼迫的吧,是不是,我现在就带你走,我们回家。”

薄宴一把将他拦住,眉眼变冷,“你们有什么关系,不就是签了个没有法律效力的协议吗,你只是把他当治疗师,但我和他匹配度很高,匹配中心都说我们是天作之合,我为什么不能和他结婚?”

“现在我们是夫妻,你只是一个外人,凭什么带他走?”

“外人?”东曲文怒极,眼眶都红了,额头青筋暴起,一字一顿,“我们两家从小定下的婚约,我是他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到你这里却成了外人了,我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强词夺理呢?”

“时予,你告诉他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阮时予不喜欢吵架,也厌烦这种场面,但这事确实是他更加理亏,他这会儿正是心虚的时候,背着东曲文和薄宴在一起了,还被薄宴算计结了婚,显得他多蠢啊,放弃了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东曲文,找到的靠山却是个更加变态的。

薄宴见他沉默,也心生不快,他想过阮时予离开他后身边会有新人,可是按照他的恶劣性格,应该不会有更加亲近的人才对,心中愈发惊慌不安,担心他们之间会有更加深刻的过去,那是一段他无法参与的时光。

薄宴只能强装着镇定,道:“你说吧。”

阮时予垂着头,谁也不敢看,声音细得像蚊子声,喃喃道:“……他说的是真的。”

“东曲文是我的未婚夫。”

得到承认的东曲文,当即心情舒畅了许多,不光是因为阮时予承认了他的身份,还因为他的态度明显是有心虚、愧疚的,这是不是说明他对背叛他这件事还是有后悔的?他心里也许还有他……

也是,凭薄宴的权势,又岂是阮时予能抗衡的。说不定薄宴就是当初在公司见过阮时予后,就见色起意,后来蓄意接近他。

于是,东曲文甚至开始责怪自己了,都怪他没有把阮时予藏的更好一点,还是让薄宴这种人面兽心的人盯上了他。

东曲文认认真真的看着他,满眼心疼,脑补出不少阮时予被强迫受委屈的画面,“你肯定是被逼结婚的,我们现在就回去,你看看你这些天都瘦了……”

其实根本没瘦还胖了一点的阮时予:……

由于薄宴比东曲文工作更闲,平时闲来无事就是在家待着,而他的消遣就是阮时予,他不给他用轮椅,几乎都是亲自抱着他走,吃饭时也总是把他喂饱了才停下,还时不时投喂一些甜品,以至于阮时予都被养的更加珠圆玉润了一些。

薄宴一脸冷漠和不耐烦,以前觉得东曲文的执着是个良好品质,现在却怎么看怎么令人生厌,“无论他是不是被逼的,现在我们的夫妻关系都是具有法律效力的。至于你,东曲文,如果你非要拿那个协议威胁他,我可以帮他偿还。”

东曲文冷冷的反问:“你凭什么?我和他可是从高中时就定了婚约的。”

薄宴:“就凭我们认识的时间可比你早的多,东曲文,如果你非要轮个先来后到的顺序,那你才是那个后来插足的——”

“够了,别再说了!”

东曲文越听越慌乱,这不可能是真的吧,他们俩竟然在他之前就认识了?可是看阮时予的表情又并没有否认的样子……

他的心跳顿时漏了一拍,急急忙忙的说:“时予,你别信他,你们结婚那么匆忙,肯定连婚前协议都没签对不对?他根本不值得信任……如果你来选的话,告诉我,你想和谁走?”

被东曲文用那样哀切的眼神望着,阮时予不免有些动容。东曲文在他面前一直是强大冷酷的,他还是头一次见他露出这么脆弱的神情。

这时,出门前薄宴给他塞的小玩具突然开始震动,本来早已适应就忽略了的感受,突然变得无比鲜明。

阮时予惊慌地瞥了一眼身边的薄宴。

不会吧,居然在这个时候把开关打开了,这人是不是疯了?

也许这就是薄宴的暗示和威胁,大概是在提醒他好好说话。阮时予便想到之前薄宴隐约和他说过的一些话,如果他犯错了,就会让他体验一下地下室的生活。

那么在此刻,如果他承认他想和东曲文离开,那应该就是一种犯错吧?

其实阮时予心里的确有动摇,但此刻显然不能说实话,只能强忍着不适道:“东曲文,我和薄宴已经结婚了,你现在说这种话不合适。”

这话一出,东曲文的表情顿时凝固了,眼底是浓浓的悲伤和憎恨。

“我们先告辞了。”薄宴趁机将他挤开,眼疾手快的带上阮时予,转身就走,快步上车,催促司机开车离开。

有了阮时予那番明显是拒绝的话,东曲文自然没有在追上来。

车开出去一段后,阮时予从后视镜里看过去,只见东曲文仍然站在原地,如同一座苍白的雕塑,浑身莫名的充满了哀伤的气息。

薄宴看他还念念不忘的,当即冷哼一声,“你刚刚说那种话是什么意思,如果我们不是夫妻,你真的会选他,和他离开吗?”

“你先别发疯了,把它关掉!”阮时予此刻还被那个小玩具折磨着,声音都在颤抖,细细软软的,听着有那么几分旖旎的味道。

薄宴不敢把他折腾狠了,刚刚打开开关也只是为了提醒他而已,所以还是拿出遥控按钮,乖乖把小玩具给关了。

终于消停下来,但就这么一小会儿,阮时予已经面红耳赤,浑身冒热汗了。

可见薄宴这家伙真的很会选玩具。

阮时予其实本来还不至于生气,因为他是个识时务的人,就算心里想和东曲文走,但碍于薄宴的权势,也不会那么说的。

但他现在冷静下来后,越想越气。

薄宴突然给他的小玩具打开开关,这一威胁的行为简直就是在挑战他的底线,平时不是叫他主人吗,这下为什么要扫他面子?

还是说,薄宴觉得他是个会乱说话惹麻烦的蠢货?

阮时予没好气的横他一眼,故意阴阳怪气道,“你用不着不高兴,反正无论我愿不愿意,我不都已经被你用婚姻困住了吗,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薄宴默然片刻:“……就因为见了他一面,你就开始这样想我了。你果然还是更信任他……”

这件事之前他们俩本就闹了点小小的不愉快,见了东曲文之后,他们之间的矛盾就被放大了。薄宴不得不多想,难道阮时予就那么在意东曲文吗,就因为他们是长大后相识的,所以他唯独记得东曲文却不记得他。

他明明已经表达过心意了,为什么阮时予就是不信他呢?

他的确是利用婚姻困住了阮时予,可他难道对他不好吗,他想要的又不仅仅是他的身体,而是他的这个人,他的心、思想和灵魂,想要完完全全的得到他。而这,都是因为喜爱才产生的占有欲。

难道他不把喜欢二字时时刻刻挂在嘴边,阮时予就一点都看不出来吗?

他对他的好,难道在他眼里都是无足轻重的吗?

也许东曲文对他也是一样,毕竟阮时予一向都是不缺少喜爱和追求者的,哪怕他脾气糟糕,性格阴郁,还是有人前仆后继的追逐着他。

可是一直被别人追捧着的阮时予,不可能对感情之事还一窍不通吧?

分明是他不想看出来,故意装傻吧……

回家的路上,薄宴的心情和他的表情一样,阴晴不定的。

接下来,车内十分安静,二人都没有再开口。

薄宴克制着脾气,他担心自己一开口更加激动,会把他和阮时予的关系搞得更加糟糕,只能不开口了。

他一会儿想,也许他应该学着更加坦诚的表达心意,一会儿又想,可他们两个现在还有矛盾,如果他说了就被阮时予恶劣拒绝怎么办?

阮时予没解释,他发现,他私心里倒是很乐意看薄宴吃醋时气鼓鼓的样子。

和薄宴想象的不一样,阮时予虽然经常被人纠缠,但是那都是一些变态,譬如严勋,太令人下头了,也就是东曲文还稍微好一点,所以他并不觉得自己感情经历丰富,甚至总是被推着往前走……

大多数时候都有人护着他,以至于别人说什么他就信什么,当初严勋不就轻而易举的把他骗到会所去了,要不是东曲文救了他,不知道他现在被弄成什么样子了。

只要薄宴没有把话说的那么直白,他就不会那么确信薄宴喜欢他。

越关乎真心的事,越需要谨小慎微。

这是阮时予对自己的保护。

他却不知道,这种简单而纯粹的想法,总是把薄宴逼得很崩溃。

第178章

阮时予和薄宴大概是开始了冷战,因为薄宴在家的时间变少了,但他在家待着的时候,还是会照顾阮时予,只是话没那么多了,总是面无表情的抱着他做事,颇有一种冷脸洗内裤的感觉。

阮时予觉得莫名其妙,但不想和他低头,索性就一直这么冷着。

直到几天后,他在薄宴家花园外散心的时候,遇到了来找他的东曲文。

阮时予先是诧异的四下张望了一番,确保没人看见,才说:“东曲文,你怎么会来这里?”

东曲文戴着口罩,一身黑色冲锋衣,看着倒比平时更年轻些,他小跑着到他跟前,“你果然出来了,我最近一直在观察你的作息,一般到下午两三点的时候,你就会出来散心,还耍脾气不允许别人跟着你,我就想着能不能跟你偶遇一下。”

那是因为薄宴跟他冷战,那些人也不敢掺和进来,阮时予让他们别跟着,就真的不敢跟着了,怕把他得罪的更狠。而且阮时予就在附近,不会走出小区,毕竟小区门口还有保安呢,不会让他出去的。

阮时予震惊的睁大眼:“这能叫偶遇吗?”

“还有,你找我干嘛?”

东曲文一改那天的愤怒和激动,看起来像是改过自新了,低声说:“那天……怪我,是我太傻了,竟然会问你那种问题,你肯定很为难吧,毕竟薄宴已经是你丈夫了,你肯定不能当着他的面说实话。”

话虽如此,但阮时予怎么总觉得被他说出来,意思就变味了?

东曲文继续道:“所以我就趁他不在家再来找你了,时予,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肯定是他强迫的你对不对?如果你想离婚,我一定帮你。”

阮时予叹了口气,催促他把他带到阴凉的树下,大树稍微能把他们俩的身影遮掩一二,这才说道:“现在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你觉得光凭你我,真的能让薄宴答应和我离婚吗?”

“其实,他对我也不算差……就这样吧,也许这就是我违反与你签订的协议的代价。”

阮时予这话说的暧昧不清的,既没有否认他和东曲文的过去,也没有说想和薄宴离婚。

毕竟他不想一下子把两方都得罪的死死的,只能被迫学会端水了。

“那我呢……我怎么办,你就这么不要我了吗?”东曲文语气愈发急促,呼吸也显得凌乱,“你不能这样,这对我不公平……”

他现下也是什么都顾不上了,体面,尊严,礼貌,这些全都不重要了,他现在和阮时予无法回到过去的关系了,可他不想就这么和他断了,这怎么可以?他不允许他们的关系就此结束。所以,只有最后一个办法了……

阮时予垂下眸:“你还是找个更合适的治疗师吧。”

东曲文沉默了片刻,“你怎么能说这种话,想轻飘飘的把我推给别人?你是不是忘了,我只有对你的信息素才有反应,你得为我负责。”

提到东曲文信息素紊乱症的事,阮时予的心神暂时被愧疚占据了,一时间没能反驳。

东曲文见苦肉计有效,连忙乘胜追击,“我也不要求你做什么,只是和之前说好的一样,我以后每周都会来找你帮我治疗,在薄宴不在家的时候,我可能都会来,你做好心理准备,别拒绝我就行,这样可以吗?如果你不答应,我恐怕只能一个人被关进精神病院了。”

这说的也太惨了吧。

“……好吧。”阮时予拧着眉想了想,“等等,你这意思,是想要我跟你出轨啊?这还是有点太冒险了吧……”

万一被薄宴发现了怎么办?

地下室那么多玩具,他可不想一一尝试。

东曲文连忙保证不会让他冒险,说:“是我当小三又不是你,怕什么?要是被抓到了,我就说是我强迫你的。”

阮时予当即放心了,“那好吧,一言为定。”

阮时予觉得自己把东曲文哄住了,相当于把他的老宅哄到手了,房子在东曲文名下应该不会再被转手,他可以放心了。

东曲文也终于放心了,只要阮时予还愿意经常见他,和他保持关系,那他迟早能把人撬回来。

虽然曾经还是未婚夫,现在却沦落为情人,这种跨度太大,东曲文肯定会有失落感,大概也怪他之前没做好吧,起码现在他能再见到阮时予,这已经足够了。

就这样,俩人开始偷偷摸摸的见面。

其实东曲文想要进薄宴家还挺有难度的,但事在人为,他原本就和东曲文是好朋友,经常来往,家里的佣人也都认识他,所以更加方便他行事了。他收买了几个熟悉的保安,拜托他们删掉监控,平时趁他们巡逻的间隙,走防备最疏忽的路线,在没人巡逻的时候就能进入了。

几次之后,阮时予也觉得太冒险了,容易被薄宴发现,索性借口出门,和东曲文约在外面酒店见面。

直到有一次,阮时予说去某个度假村玩,其实是在那个酒店等着和东曲文见面,却不想当晚他到的时候,薄宴竟然提前在酒店里等着他。

“我提前完成工作,就回来了,想到你说要来这里,就顺路过来看看。”

薄宴和他冷战快一个月,实在是受不了,他一开始可能是和阮时予较劲,希望阮时予也能体贴他一次,后来发现他一点体贴他的苗头都没有,就越来越生闷气了。

事情发酵到现在,薄宴深刻的认识到,冷战折磨的人只有他,根本影响不到阮时予,他在那里独自纠结表白不表白的情感问题,阮时予却乐得自在,天天出去玩,这怎么可以?

所以薄宴最终还是低头了,“我陪你在这里玩几天,好吗?”

阮时予哪肯轻易买账,这些天他几乎隔天就和东曲文见面,正是亲近的时候,谁曾想薄宴冷战的好好的又缠上来了。

“不需要,我自己一个人也能好好的。”阮时予冷声道。

他甚至都没问一下薄宴为什么突然转变态度。

薄宴仿佛被他的冷漠刺伤,眼神略微黯淡了几分,他微微沉声,“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我之前的确不知道你和东曲文的关系,突然得知后,我当然会很介意,这些天我一直都是这样耿耿于怀,我很少找你聊天,是因为担心我会生气,一怒之下和你吵架就更不好了。我没想过会夺人所爱,可对我而言,东曲文也是想夺走你…”

“原来你和我冷战还都是为我好了。”阮时予颇为油盐不进,冷着脸反问,“你一会儿说把我当主人,当妻子,一会儿又威胁我,忽冷忽热,我为什么要平白无故的承受这些?”

“那是因为我喜欢——”

“如果你说这是喜欢我的表现,那很奇怪了,因为我完全看不出来。”

薄宴紧张的下意识咽口水,眼睫飞快地眨了眨。他原先设想的是,在他好不容易坦诚、掏心掏肺的道歉过后,阮时予会心生感动,也和他敞开心扉,二人和好,可实际情况却完全相反,事情好像变得更糟糕了,阮时予竟然如此咄咄逼人的审问他。

因为阮时予虽然脾气不好,却很少认真的揪着他的问题和他生气,平时都是小打小闹的,这会儿竟然难得的认真了。

他不由得想,阮时予要的爱太苛刻了,人无完人,他又没谈过恋爱,怎么可能一开始就表现得那么好?

可是……很奇怪,他口干舌燥的看着阮时予,心想,就是这样足够骄傲的他,才是他喜欢的样子。

薄宴第一时间产生的竟然不是退缩,而是在反思,他的确应该做得更好才对。这个认知也更加让他深刻的认识到,他对阮时予究竟有多么在乎。

薄宴立刻再次道歉,“抱歉,那也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威胁你的,是我错了,但是我当时真的太慌了,东曲文说他和你早就订了婚,算是青梅竹马,那我算什么,明明我们才是先认识的不是吗?我害怕你真的会选他,对不起……我真的不该那么做的。”

就算阮时予真的选了东曲文,其实结果也坏不到哪里去,因为他们才是合法夫妻,东曲文不可能带走阮时予啊。纯属是薄宴当时自乱阵脚了。

“我的身家已经都是你的了,我不知道还有什么能给你的,所以我来找你之前买了这个手链……”

薄宴说着,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手链,递给阮时予,“上面有电流开关。”

薄宴伸手稍微把衣领往下扯了扯,露出脖子上的一个黑色项圈,上面挂着一个印了狗爪的铭牌,用小钻写着:?阮时予的专属小狗?

阮时予震惊的接过手链,呆愣间,已经被薄宴戴到了手腕上,他下意识摸向手链上挂着的按钮,“你现在是在开玩笑吧?”

薄宴得寸进尺,顺势把头贴在他大腿上,双眸期待的望着他,“你按一下就知道了。”

“长按两秒是开和关,点按可以调节档位,一共有两个电流档。”

他的语气低沉而柔和,仿佛是在蛊惑阮时予犯罪,“以后如果我又犯错了,你就可以随时惩罚我,或者只要你不开心了,也能随时找我撒气,好吗?”

虽然觉得薄宴有奖励自己的嫌疑,但是这种惩罚方式对阮时予来说,完全无法拒绝啊。

谁能拒绝小狗自己叼着缰绳递到手上?

赤裸裸的托付主导权。

这种表忠心的方式,让阮时予终于产生了一种能够掌控薄宴的实质感,就好像,这个Alpha,终于完完全全的是属于他的狗了。

他迷恋这种安全感。

过去的记忆混乱、在好几个世界飘荡、前途茫茫,有时候阮时予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是什么身份了。

他这才意识到,原来他需要有人用力的抓住他,抓紧他,这样变态而痴迷的做法,恰恰是最能打动他的。

阮时予盯着手链看了好一阵,才喃喃道:“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然后他就毫不犹豫的按了下去。

如果他真的胡作非为,肆意对待薄宴给予他的信任,薄宴还能继续包容他吗?

不出意料,薄宴戴着的项圈开始轻微震动,并且收紧,能在电击的同时让他感受到轻微窒息。

阮时予直接把档位调到了最大的一档,垂眸看着薄宴潮红的眼睛,额头青筋凸起。而这时候,他内心竟然无比愉悦,仿佛灵魂都在兴奋的颤抖。

薄宴的表情似痛苦又似欢愉,不停在他脚下蹭,仿佛已经模糊了人与狗的界限……

阮时予居高临下的啧了一声。

虽然他没资格说薄宴,但他竟然爽成这样?

他这点蔑视的眼神,让薄宴更加兴奋了。阮时予在看着他,他这卑贱的样子完全暴露在他的视线中……

阮时予第一次主动伸出手,轻轻捧起他的脸,“如果我就这么开着让电量耗尽呢?”

哈……

这么强的施虐欲……

他和阮时予果然是天生一对。薄宴打心底里笑了起来。

“只要你想,现在选择权都在你手上。”薄宴呼吸粗重的说,温热的气息逐渐贴近Omega体香最浓郁的地方,令他口舌生津,猩红的舌尖探出,“我的舌头好像也在抖,很热,你要试试吗?”

第179章

阮时予无法自控的陷入了薄宴给予他的甜蜜陷阱里,他一方面掌控了薄宴,但另一方面,又好像是被薄宴找到了弱点。

薄宴再次变得听话,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俊脸温顺的贴近时,阮时予掌心略微发痒,想扇他一巴掌。

这么一副讨好的样子,的确让人难以拒绝。

而且他稍微一动作,就难以掩饰反应了,那鲜明的地方,看得阮时予立刻脸热起来,但他这会儿心情正好,迎着薄宴期盼的目光,不介意多给他一点奖励。

“想要吗?”他指尖勾着薄宴的项圈,“今晚必须完全听我的,要是乱来,立刻就给我滚,能做到吗?”

薄宴立刻应声:“好,我都听你的。”

他今天对上床倒没抱什么希望,没成想项圈的效果出乎意料的好,早知道这样,他一个月前就该用了,怎么可能等到这个时候才用。

他忍了一个月,私下几乎没有疏解过,因为阮时予之前说过,他以后只能在他面前才能弄出来,虽然可能阮时予不记得了,但他的身体还是很听话。

酒店房间里没什么道具,二人也就没玩什么花样,直接进入主题。一个月没亲密接触过的两人,很快的陷入了暧昧的氛围里。

急促的呼吸,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明显。

阮时予存心为难薄宴,让他不要那么快的动手动脚,薄宴一开始就只能忍着欲望亲吻他,唇齿纠缠,发出暧昧的啧啧水声,然后一点点的帮他脱衣服,试探性的往下,问能不能往下面亲。

“呼……继续,”阮时予被他深吻过后,低低的喘息着。

薄宴对于忍住自己的欲望这方面很擅长,他习惯了这种程度的痛苦和其中夹杂着的低频快感,反倒是一直渴望的追逐着阮时予的气息。Omega的信息素如同冰镇的甜酒,后劲很足,他却毫不顾忌,如痴如醉的索取。

与此同时,阮时予似乎嗅到了属于薄宴的信息素,因为太明显了,那是一种类似于冷兵器与硝烟的气息,冰冷而尖锐。

阮时予在和东曲文的情热期过后,一直没有再那么失控过,由于是劣等Omega,后来和薄宴相处中没闻到过他的气息,薄宴估计是觉得已经结婚了可以慢慢来,也没有逼迫过他,不会非要标记他。

而这次,大概是他对薄宴真正没有抗拒,算是打心底里接纳他了,以至于二人的信息素如此轻易地就被彼此感知到。

薄宴在讨好他这件事上越来越擅长,光是用唇舌亲吻,都能让他到达愉悦。

然而很快,阮时予扬起紧绷的脖颈,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感觉,他不禁怀疑这是不是被Omega的本能影响了,他不想承认他本身能被这种事影响到。

更可恶的是,薄宴竟然没再要求进一步,而是很痴迷的进行着同一个步骤。

有时仿佛用唇舌在模拟亲吻的动作,轻而缓,有时又比较激烈。

“呃……够了吧,停下。”阮时予无法假装若有其事,就算是在情热期的时候,都没有像现在这么艰难过。

就连身体的颤抖,都很难止住。

早已无法假装冷静。

“……你消气了吗?”薄宴停下来,却没有继续,而是小心翼翼的问。

废话。

他都允许他跟他亲近了,怎么可能还在生气?阮时予其实早就忘了还在生气,而且,薄宴跪在地上哀求他的样子实在是很令他感到愉悦。

薄宴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当即又有点慌乱了,几乎红了眼眶:“时予……我真的知道错了。”

阮时予额头突突直跳。

他不禁怀疑薄宴这是故意在拖延时间,报复他,故意不让他满意。但他一看薄宴几欲泛泪的表情,又叹了口气,大概他这次是真的被吓得不轻,心有余悸吧。

“别再废话了,”阮时予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打断了他的多愁善感,“不做就滚出去。”

“做,你别赶我走……”薄宴嘴上的语气有些无奈,显得的好像他才是那个被逼的人。

和他急促的、热切的动作形成了鲜明对比。

像是生怕晚一点了就无法讨好他了似的。

火热的体温覆上来,阮时予瞳孔倏地睁大了许多,一瞬间脑子空白了,呼吸也变得困难。

……

不知过了几个小时后,阮时予又开始后悔了。

虽然一开始是他允许的,但现在薄宴仍然精神抖擞,只有他自己被累到了。

更可怕的是,二人洗完澡后躺在床上,薄宴把他抱在怀里,他以为能安安心心的睡觉休息了,结果薄宴又压着他细细亲吻,颇有继续的苗头。

“不要再继续了,不然很麻烦。”阮时予用已经变得低哑的声音阻拦。

“哦……好吧。”薄宴闷闷不乐的抱着他,也不撒手,就这么硌着他。

阮时予对他没半点同情心,他还好意思闷闷不乐,明明现在浑身不舒服的人是他!

他冷声道:“你自己去处理,别影响我睡觉。”

“你怎么对我这么冷漠?”薄宴不禁发出控诉,那失望的语气,活像一个刚被蹂躏了的怨妇,“我们不是刚刚才和好吗?”

“你还好意思说,刚和好你就把我往死里弄?从八点到现在……”

阮时予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时间,呼吸都凝滞了片刻,“十二点半,整整四个小时半,你疯了吗?我刚在浴室都叫你停了你还是不听!”

薄宴略显心虚的垂下眼睫,那时他其实有那么一点私心,他想和阮时予在浴缸里继续来一次,但阮时予不允许,一时冲动就继续了,说他可以开项圈的电击来教训他,结果阮时予没有开,他反而还有点失望。

他立刻认错,“我错了,但是你也知道嘛,Alpha都是这种德行,而且我第一次闻到你的信息素,太激动了……我当时都听不清楚你说的话,下次就用电击教训我,我就能清醒了。”

Omega的信息素的确会对Alpha有影响,所以阮时予对他没太怪罪。毕竟他也是爽的。

不过这次薄宴已经清醒了,他绝不可能再允许他继续了。薄宴被赶下床,只能自己在冰冷的浴室里洗了个冷水澡,再出来抱着阮时予睡觉。

*

阮时予总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睡得很浅,不怎么安稳,脑子里乱哄哄的,很快,身边的薄宴睡着了,呼吸变得均匀。这时门口传来了些许动静,似乎有人开门进来了。

很慢的动静,带着点迟疑,大概是因为发现没有开灯,来人声音压低,“时予,你睡了吗?”

是东曲文?!

一瞬间,阮时予浑身一激灵,被吓得清醒了大半。

他倏地坐了起来,这才想起来他今天是和东曲文约好在酒店见面的,谁能想到薄宴突然冒了出来,搞得他把东曲文都给忘了。

幸好东曲文以为他睡了,手脚很轻,进来后关门的动静也小,没有把薄宴吵醒。

阮时予提心吊胆的坐在床上,双手把被子都揪皱了,等东曲文走进卧室,连忙冲他低声道:“你小声点,薄宴在这里。”

东曲文站在床边,看了看他身边鼓起的被窝,又看了看阮时予,和他面面相觑。

沉默了片刻,东曲文才半蹲在床边,问:“他怎么会来?难道发现我们的事了?”

阮时予摇了摇头,不知该从何说起,略显心虚道:“不然……你还是走吧,今天就算了。”

东曲文却没动,一双狭长的眼睛凝在他脸上,仿佛要把他看穿,“可是我们好几天没见了,我的信息素好像又有点紊乱……”

言外之意,他需要和阮时予进行一些亲密接触才行。

东曲文看他沉默,便知有机会了,捧着他的手哀求:“不然,你就让我做一个临时标记吧,做完我就走,好不好?你总不会希望真的让我进医院吧?”

给他当情人这么多天,东曲文还是头一次彻头彻尾的感受到这种无声的羞辱,毕竟他和薄宴才是夫妻,人家就算吵了架,也是床头吵架床尾和,不会那么容易离的。

他虽然趁他们冷战期间趁机而入了,可现在,薄宴竟然又能霸占阮时予身边的位置了,而今天本是他们约好见面的,阮时予却不得不为了他而赶他走……

他们躺在一张床上是名正言顺,而他却总是得偷偷摸摸的,甚至还得在薄宴面前让步。

东曲文双眸沉沉的盯着阮时予脖颈上的吻痕,那抹艳色令他嫉妒的都要发狂了。

但更重要的是,作为Alpha,东曲文很敏锐的察觉到薄宴的呼吸不对劲,他并没有睡着……

可他又没有立刻醒过来打断他们……

看来他今天是绝不能这么快离开了,好歹也得羞辱一番薄宴才行。

对此,阮时予毫无所察。

他瞥了一眼睡得沉沉的薄宴,又愧疚于放了东曲文的鸽子,最终还是一咬牙答应了,“那你得快点。”

“真的只能做个临时标记。”

东曲文轻笑一声,翻身压上床,暗色的眼眸扫过一旁装睡的薄宴,伸手掐过阮时予的脸蛋,将他的视线挡住,“放心,我知道分寸。”

东曲文这话说的懂事,行事却嚣张至极,和阮时予接吻都相当激烈,时不时牵扯出银丝。明明只是情人,却把自己当正宫似的。

反而是真正的正宫薄宴,却只能忍气吞声的装睡,好像他才是那个见不得人的小三。

床的右侧是冷寂月光下“睡着”的薄宴,一动不动。左侧是一片火热的二人,暧昧的粗喘声不断,一触即燃。

“怎么一直看他,还是你就喜欢被人看着?”东曲文心里不好受,吃醋却又一直挑逗他,压在他耳边低语,“你老公在旁边睡着,随时可能会发现我们,就让你这么兴奋吗?”

阮时予简直羞愤欲死,往他下唇狠狠咬了一口,“说什么呢!”

他心脏跳的飞快,脸颊潮红,双手推在东曲文肩膀上,反被他抓住手掌亲吻掌心,搞得他又惊慌的想收回手,支支吾吾的威胁,“你……你再这么乱来,以后就别来找我了。”

甜蜜的信息素溢出,配上他压低声音后显得又软又腻的腔调,简直像是在撒娇。

东曲文轻笑,“又不承认,你总是不如你的身体诚实。”

被他咬住腺体时,阮时予不由低声嘤咛,细弱可怜的声音跟小猫似的。这时,身边的薄宴忽然翻身动了动,他吓得浑身发僵,睁大眼睛看过去。

第180章

阮时予僵了好一阵,幸而薄宴似乎只是翻了个身而已,并没有被吵醒,接下来也没有别的动静了,但他仍然心有余悸,压低声音催促东曲文:“你快点行不行,万一他真的被吵醒了怎么办?”

一张一合的红唇,还带着明显的肿胀,显然刚才还被人狠狠疼爱过。

“发现了又怎样?明明先撬人墙角的是他,说到底也是他该理亏。”东曲文忍无可忍,干脆捏着他的下巴吻上去,将他的嘴唇堵住。

阮时予便只能发出些许可怜的呜咽声了。

薄宴听得额头青筋直跳。

他刚刚确实被吵醒了,但碍于刚刚和阮时予和好,还没有什么安全感,自然不想和他继续闹翻,再加上他也的确是撬人墙角的……

但他都假装被吵到,翻了个身,这两人竟然还不停下,竟然这么嚣张吗,简直都要蹬鼻子上脸了!

明明是个小三,怎么搞得像个正宫似的,反倒是他不得不隐忍,妥妥一个小三作风的正宫。

东曲文垂眸看着被他亲得浑身发软的阮时予,问出心中隐藏许久的疑问,“时予,你是不是其实早就不记得他了,就算你们俩先认识,但我们的婚姻可是从小就订了的,只是我们那时候没见面,后来见面了,你就一直把我当未婚夫的,对不对?”

“嗯,对……”阮时予双颊潮红,不停喘着气,没怎么听清楚他的话,但这种时候他一贯都会敷衍一下,免得东曲文揪着不放。

“现在明白了吗,你才是小三。”东曲文嗤笑一声,挑衅的视线扫向薄宴。

此时此刻,听着阮时予的低喘声,还有东曲文的挑衅,薄宴实在是忍不下去了,再加上他这话明显是发现他已经醒了,故意在激怒他,恰好他也忍无可忍,干脆一把掀开被子,不甘示弱的瞪回去,二人的视线隔着阮时予无声的对峙上了。

薄宴刚好没多久的心情,一瞬间又跌入谷底。

其实他早就接受阮时予不记得他这个事实了,可是,为什么要在他之后又冒出来一个东曲文,偏偏阮时予不记得他,却记得东曲文,他们之间的羁绊似乎还比他和阮时予之间的羁绊更加深刻,这怎么可以?!

嫉妒心使然,他和阮时予之间早就存在的问题,再次困住了他。

“不记得我了……”薄宴喃喃的说道,他想不通,又无法说服自己放下,痛苦和矛盾不断交替,最终目光变得沉晦,眼底如同一片无光的深渊。

他伸出手,从后面扣住阮时予的肩颈,再次抬眼时,眼神灰暗但又似乎隐藏着无尽的疯狂,“但那又怎样?现在你已经出局了,我才是他的丈夫。”

“你是争不过我的。”

被薄宴从身后揽住时,阮时予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直到薄宴在他耳边说了一番话之后,他听着声音感觉到不对劲,才倏地睁大眼睛,仿佛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似的。

这是什么情况?

抱着他的这只手不是东曲文的,而是薄宴的?他的丈夫被吵醒了,现在竟然抱着他跟他的情人在对峙?这简直就是个鬼故事吧……

这下阮时予怂得不行,毕竟是他理亏,被丈夫当面捉奸在床,根本找不到借口。

东曲文蹙了蹙眉,刚做完临时标记的他,意识还稍微有点迟钝。但他本能的感觉到了不对劲,薄宴竟然不装睡了?

电光石火间,薄宴从衣服里的夹层掏出一根细小的针剂,飞快地扎上东曲文的手臂。下一秒,东曲文挥手甩开了他。

尽管东曲文的反应速度已经够快了,但由于他刚做完临时标记,动作比平时略有迟缓,给薄宴争取了一点时间,所以针剂里的液体在他甩开之前,就已经注射进了他的体内。

细微的刺痛过后,浑身涌上来一股极致的痛苦和酸胀,足以让他感到麻痹。

“你给我注射了什么?”东曲文咬牙切齿道。

薄宴趁他松懈,一把将他推下床,把阮时予完全搂进怀里,居高临下道,“你没想到我今晚会来是吧?但我早就猜到你不会放手,这是我专门为你做的,时予的信息素提纯液,怎么样,很好闻吧。”

“依你的情况,再加上信息素紊乱症,你最多能抗……一分钟吧?”

再健康的Alpha,都无法对Alpha的信息素无动于衷,更何况是提纯液,比信息素效果强百倍,还直接注射进了体内。东曲文本就有紊乱症,这下直接控制不住了,信息素瞬间散逸开,弥漫了整个房间。

“你这个疯子……!”东曲文把舌头都咬出血了,想要用痛苦保持清醒,却还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薄宴抢走阮时予,不甘的晕过去。

从前他们是好朋友,了解彼此的弱点,却不想如今薄宴竟然会真的利用他的弱点来对付他。

东曲文说薄宴是疯子也没说错,Alpha的信息素对Omega有催情的影响,对Alpha同样也有影响,会让Alpha变得更有攻击性,更暴躁易怒。

“这是怎么回事……”阮时予喃喃道,他身体软的不行,还隐隐有些发热的症状了,他本不至于如此敏感的,还不是因为早先和薄宴做了好几个小时……

他迷迷糊糊的睁开一条眼缝,见薄宴已经放开他下床了,还把东曲文给绑了起来,连忙挣扎着开口,“薄宴,你不要这样。”

薄宴内心也不想做这些无法挽回的事,但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给东曲文注射信息素提纯液时,他愤怒上头,压根没有考虑过后果。

“这都是他自作自受,谁让他一再挑衅我?”薄宴走向床边,低头亲吻阮时予的嘴角,“本来我是可以忍受的,我甚至可以看着你们在我面前亲近,谁让他非要说那些话……”

“那么接下来我就让他在一边好好看着,到底谁才是你的Alpha。”

阮时予惊恐的看着他,不会吧,这人真的疯了?打算就那样把薄宴绑着放在床尾,等他醒过来,就看着他们俩在床上……?

这未免也太……不知廉耻了!

然而,薄宴并没有给他阮时予退缩的机会,掰着他的下巴,一手紧紧扣住他的后颈,迫使他接受这个强制性的亲吻,“你也是,看清楚了,占有你的是我。”

“不,不要……我们回家好吗,你别这样……”阮时予被他堵着嘴唇,说话都很艰难。

薄宴温柔亲了亲他的脸颊,显得很亲昵温存,说:“现在想回家也晚了,你背着我出轨的时候,就没想过后果吗?”

Omega整个僵住了,身体轻轻的颤抖,仿佛刻进骨子里的快感,让他的头脑一片空白。

阮时予的脸颊泛着一层嫣红,雪白的脖颈上再次覆满斑驳的红痕,不受控制的陷入了这狂热的情欲沼泽。

纤弱、柔软、可爱,明明就很适合作为菟丝花,只能依附着男人生活,看起来像是离开他根本不行,而实际上却是他把几个Alpha都耍得团团转,让人又爱又恨。

但哪怕是失控了的薄宴,也不至于真的伤害他。

只不过,他早就想好了该如何惩罚他。

那旖旎的画面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如今终于可以实现了。

刚好,这次阮时予的出轨,算是给了他一个完美的理由,不再克制内心深处最下流肮脏的欲望,可以把他关进地下室里玩弄。

……

阮时予不知什么时候昏过去了,只记得他浑身的水都快要流干了似的,嗓子也哑的不行,薄宴都没放过他,晕过去的时候他甚至觉得是得到了解脱。

再次清醒时,似乎已经换了地方,更奇怪的是他竟然没有在床上,薄宴这次有这么生气吗?

他紧张的睁开眼,眼睛适应了亮光后,视线变得清晰,当他看清自己所处的状况后,瞳孔顿时扩张,震惊得眼眶通红,同时双手不停挣扎起来,腰肢也拧动着,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

只可惜,无论他如何挣扎,那双没有知觉腿都只能无力的垂在矮墙后,无法从墙体中挣扎出丝毫,只能更加严丝合缝的嵌在洞口。

望着他那副震惊又羞愤的模样,双唇急促的喘出灼热的气息,脸颊带着潮红,细嫩的双腿带着斑驳吻痕,最敏感的膝窝泛着漂亮的粉色,和薄宴设想中的画面简直一模一样。

他不禁眯了眯眼,喉结不自觉的滚动一番,“不要白费力气了,没有人帮你的话,你是下不来的。”

薄宴将他松松垮垮的裤腰带解开,直接甩在了地上。

“你这是要干嘛?为什么要把我放在这里?”阮时予感受到腰间一阵凉意,试图拧动腰身。

薄宴依然不放过他,尽管他双腿都无法动作,还要紧紧地箍住腰身,令他动弹不得。

眼前的光线很暗,阮时予手臂往前试探,却只能摸到冰冷的墙壁,最细的腰肢被困在洞口,他试图往前钻,可后面怎么都再进不来一寸。

“你不觉得,在这里接受惩罚的话,会别有一番风味吗?”

薄宴从身后抚上他,略微刺痛的感觉涌上来,他顿时嘶了一声,薄宴道:“别乱动了,你看看你这里刚刚就被磨到了,现在还有点疼吧。”

由于略微鼓出来一点所以大约是被磨到了的胸部,此刻在薄宴的提醒下,略微的刺痛变得更加明显。

雪白的双腿被卡在墙后,他仍在拼命地往里挤,以至于双腿上的嫩肉都在外面细细颤抖,心里愈发惧怕,“放开我,我要下去!”

挣扎中,他按到了手链上的电击开关,顿时如同抓到救命稻草一样,连忙长按按钮打开了开关,并且拼命的多按了几下直至最高一档,“薄宴,你说过的会听话的,现在给我清醒一点!”

他大概能猜到,薄宴是受了东曲文信息素的影响,同为Alpha,薄宴也是易怒、易情热的典型代表,若非如此,薄宴应该也不敢如此对他。

只可惜,薄宴被脖子上项圈里的电流打得皮肤通红、青筋暴起,也没能清醒过来。

身后陷入了片刻的安静,他在黑暗中瞪大了眼睛,沉默到恐慌的安静令他忐忑不安,直到身后响起一个非常响亮的巴掌声,薄宴的手掌猛地扇了下来。

顿时一阵热辣辣的痛与麻呼啸而上,整个被麻得震颤,尽管薄宴克制着力道,但对柔弱的Omega来说,只是这一下,他就受不住了。

本来是还稍微紧绷着的姿势,双膝打开,其间留出很大的空间,足以让身后的人看见,现在彻底瘫软无力了。

“不要……”阮时予颤抖着瘫软,喃喃的抱怨着为什么没用,面上一片湿润,全是生理泪水。

而这仅仅还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薄宴那持续发出电流的项圈,顺势贴到了阮时予身上,带来一阵不可言说的酥麻,触感极为强烈,甚至失控到有一种随时会失禁的感觉。

可以想见,被项圈电流打在脖颈间的薄宴肯定更难受。

薄宴摁着纤长的腿,不偏不倚的亲吻上去,隔着矮墙能隐约听见阮时予呜咽的哭声,可怜的很,低声说:“你知道吗?这么多年了,我一直在这里等你,想你,想象如果你没有离开,我们会是什么关系,想象如果我们重逢,又会是什么样子,我发疯一般的想把你囚禁在这个地下室里。”

“我每天都在想,你会记得我吗?会像我一样对当初的事耿耿于怀吗,那些记忆每天都变得更加深刻,就这样一天、两天,一年、两年……”

“别……你别这样说话了……”阮时予又羞又恼,被扇了几下后变得太过于敏感的皮肤,能清晰的感受到薄宴温热的吐息,他的脑子似乎都要坏掉了,双眼溃散的盯着眼前的黑暗,泪水扑簌簌的流下。

电击项圈都没用了,现在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一直、一直任由薄宴玩弄吗,直到他清醒过来……

地下室里,充满了Omega和Alpha的信息素,不停的交融,交缠。

还有阮时予拼命张着嘴巴发出的喘息,声音细弱颤抖,哆嗦个不停,脸颊泛出病态的晕红。

薄宴的喘息声也变得相当粗重。

在他的眼中,阮时予的肤肉红彤彤一片,布满了殷红的吻痕。

旁边已经摆了一堆不同样式的小玩具,是按照薄宴的尺寸做的,只不某些细节不同,被他一个个的给阮时予体验了一遍,甚至还玩了一会儿假装陌生人的游戏。

阮时予恍恍惚惚间,差点真以为薄宴喊了别人来,此刻他已经满脑子都是信息素了,仿佛大脑都被碾碎了一般,软软的任由他欺负。

Omega溢出的信息素似乎变了,仿佛甘甜的熟透了的水蜜桃,用爆出的汁水酿酒的甜酒。

“你为什么非要出轨呢,是我没有满足你吗?东曲文能做的比我更好吗?”薄宴不甘的质问他,“那现在呢,你试过了这么多玩具,地上这么多水……”

这总能证明他做的比东曲文更好吧?

阮时予如今只剩微弱的骂声了,带着点可怜的哭腔。

薄宴起身抱了一堆新的玩具过来,重新站在矮墙后面,瞳孔不自然的缩紧,脖颈上青筋崩起,如同失控的野兽,眼神变得狂热而阴鸷。

谁看到了这种画面都会忍不住的。

眼前,红肿的肤肉看起来又软又烂,显出熟靡的气息,雪白笔直的腿越往上越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