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轩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傲轩小说网 > 当万人迷是老实直男[快穿] > 170-180

170-180(1 / 2)

第171章

阮时予对东曲文是骂也懒得骂了,这种情况下竟然还能有感觉,Alpha难道都是这样的野兽吗?脑子完全被下面控制了似的。

打他一耳光,他反而更来劲了。

阮时予强烈拒绝:“今天绝对不行!”

“只有一点点肿了。”东曲文冠冕堂皇道,意思是明明可以上床。

阮时予看着他,然后往下瞥了一眼,嫌弃道:“不行,我就是不舒服。你就给我好好忍着吧。”

东曲文被嫌弃的不能跟他亲近,只能忍着,不过,在阮时予的命令下,克制自己的欲望也是一种甜蜜的折磨。

当然,他会听话的,只不过此刻需要打个折扣。

“我忍着也行,但我还是得帮你好好洗个澡吧。”东曲文还是一意孤行的用手帮他好好检查了一下,洗澡的时间无限拉长。

阮时予躺在浴缸里,都快坐不住了,一个劲儿的往下滑,又被他捞起来坐好。

偏偏他还跑不掉,双手也只能无力的勾在东曲文的肩膀上,配合他快点洗完澡。

Omega拥有最适合当妻子的身体,为了能便于和Alpha交.配,他们天生就有着充沛的液体,极强的恢复力,和极为敏感的身体。

当然,身为劣等Omega的阮时予本来并不符合这种描述。

只不过东曲文此刻硬是把他玩的像普通Omega了一样,身体软的不行,喘着热气。而且东曲文还只用了一双手而已。

阮时予是一会儿想捂着胸,一会儿又想捂着下面,结果还是城门失守,哪哪都没捂住,被东曲文吻了个遍。

第二天中午,阮时予醒来后,床上已经空了,昨天晚上他连自己什么时候失去意识的都不记得了,只记得那无休止般的快.感地狱。

他慢悠悠的睡了个回笼觉,又突然想到房子的事,焦虑的睡不着了,想打电话给封简,拿上手机时,才终于发现自己还没回薄宴的消息。

于是他回了个自己的名字。

没一会儿,手机屏幕上方直接弹过来一个电话,他蹙了蹙眉,这薄宴也是够雷厉风行的,不过还是接通了电话。

“你怎么现在才回我?”薄宴问他。

有种质问的意味。

阮时予刚睡醒,人还是懵的,这下更懵了,“我这会儿才有空啊,怎么了?”

解释完,他那迟钝的大脑慢慢反应过来,薄宴凭什么质问他啊?

“你可真忙,大忙人。”薄宴低哼一声,“我还以为你又生病了。”

昨天他们毕竟是在医院遇到的,薄宴担心他生病也情有可原,阮时予接受了这个理由,“原来你是在担心我呀,谢谢,我没事。”

薄宴:“但是你声音怎么听起来这么虚弱?真的没事吗?”

阮时予:“真的没事,我再睡一觉就好了。”

薄宴当即表示不赞成,“那你还不如出来晒晒太阳,对身体好。”

“我这副身体,出门不方便。”

“那有什么问题?我开车去接你,用不着你自己走,刚好今天我们去露营,你也一起吧,外面太阳这么好,你就应该多出来晒晒。”

加上联系方式第二天,就开始约见面了?略带试探性的语气,让阮时予很意外的愣了一下,犹豫片刻,不过最后还是答应了他。

不论薄宴对他有什么图谋,他也只能选择接受。现在没了封简和薄宴的感情线,但他总不能放弃这个机会吧?昨天晚上他和东曲文吵架吵着吵着就偏了,不过他看东曲文那态度也是不可能帮他赎回房子的,他只能另辟蹊径了。

阮时予支撑着坐起来,靠在床头,然后环顾一圈,发现他的轮椅竟然不在卧室,是被谁拿出去了?难道是东曲文故意的,不想让他出门就算了,现在还不想让他下床?

昨天晚上他被东曲文折腾到半夜,这会儿还虚弱的很,精气像是被吸空了,没法收拾自己,索性给封简打了个电话,让他来帮忙。

幸好封简今天休假,还在家里待着,接到电话很快就赶来了主卧。

“哥,你今天喝药了吗……”封简的话说到一半卡了壳,看到阮时予正往床下爬,差点摔下来的危险姿势,连忙两步并做一步的冲过去将他抱住,“你这是干嘛?我都还没来,你就想下床了,这多危险啊,万一掉下床了怎么办?”

阮时予无奈的说:“我又不是全身瘫痪了,有什么危险的啊,你别太紧绷了。”

他刚刚就是想看看鞋子还有没有在床边,结果没看到,猜想可能是在床底下,就凑过去看,没想到刚好被封简看到了。

只是他这么一折腾,身上本就松垮的睡衣往上堆了一些,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腰身,敞开的领口上露出一片星星点点的吻痕。

可以想见昨晚战况之激烈。

封简视线扫过时,浑身都僵了僵。

他沉默了半晌,才声音低哑道:“哥,你现在这样……真的是你想要的吗?”

“东曲文他根本就是想折磨你,你看看你现在的状态,脸色这么白,身上还有这么多粗暴的痕迹,你还没看清他的真面目吗,还要继续在这里待下去吗?”

阮时予之前和封简保证,说他肯定能拿捏东曲文,不过他确实也拿捏了一阵,只不过东曲文太疑神疑鬼了,昨天晚上更是莫名其妙吃醋,把薄宴臆想成他的新情人……这人根本没办法正常沟通!

“你的担心我能理解,”阮时予叹了口气,“其实我已经在想办法了,你放心吧,如果顺利的话,我应该很快就能摆脱东曲文。”

要是薄宴真的对他有意……

那要对付东曲文,或者要回房子,也就是薄宴一句话的事。

就看他们两个的兄弟情义究竟深不深了,还有薄宴到底对他有多少好感,最重要的是,他是不是得学一下怎么吹枕边风啊?

阮时予有时候感觉他还挺会拿捏男人的,他总会被无条件偏爱,可有时候那些男人又莫名其妙发疯,所以他就搞不懂了,他到底算是会说话还是不会说话啊?

封简这厢一开始还以为阮时予在哄他,可是看阮时予的表情,又不似作假,将信将疑道:“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好了,早就应该摆脱东曲文了。不过,通过这次看清楚了他的真面目也好,你以后不会再相信他了吧?”

阮时予失笑,“不会了。”

东曲文平时表现得再听话,关键时刻也会掉链子,根本靠不住!

阮时予跟着封简骂了东曲文几句,俩人倒是骂开心了,只是他们俩不知道,其实东曲文的主卧里有安装监控,发生的一切全被东曲文收之眼底。

听到阮时予隐隐约约露出要离开的口风,他不禁心如刀绞。

但东曲文没有勒令保镖不让他出门,只是让保镖们在暗处盯着他。

他倒要看看,究竟是谁勾引了阮时予。

他的主人年纪小,从小娇生惯养的,没什么能力和见识,看起来骄横,实则天真的不行,很容易被骗。

他要是想把人强行留下,肯定会招致他的不满,那还不如趁此机会,让他稍微吃点教训,到时候他就知道外面的人心险恶了。

这样一来,他连恶人都不用当了,暗中操作一下就行,让那个勾引阮时予的贱男人“背叛抛弃”他,到时候自己就能趁他最伤心脆弱的时候,把他带回家。

东曲文只想让他意识到,只有自己才是真正能保护他的,想必这次计划如果 成功,也能真正让阮时予主动的留下来。

*

封简熟练的抱着阮时予去卫生间洗漱,把他放在洗手台上坐好,帮他接热水,挤好牙膏,体贴到恨不得帮他刷牙的程度。

阮时予还没懒到那种地步,还是得自己刷牙,不过他的动作也是慢吞吞的,左手还扶着封简的肩膀,怕自己从洗手台上滑下去。

不知是不是因为阮时予没穿睡裤,堪堪遮住腿根的睡衣增加了他的魅力,白细的双腿无力垂下,没有穿鞋的粉足轻轻蹭在封简的腿边。

多年没有行走过的双脚娇嫩得不行,皮肤仿佛能掐出水来,形状美丽。

一瞬间,突如其来的大胆念想,疯狂的占据了封简的心神。他怎么也按捺不住那种绮念。

从见过阮时予情热期过后的模样,他就意识到自己对他产生了别样的心思。此刻阮时予虽然和往常一样坐在他面前,可对他来说,寻常的画面已经变成了一种深刻而辛苦的考验。

封简没有什么特定的审美,毕竟他从被领养后,就一直跟在阮时予身边,他就是他见过最漂亮的人,是他的一切塑造了他的审美,他的轻佻、摇摆不定,也显得那么可爱。

美丽、娇艳、心灵纯洁、无忧无虑,使得阮时予青春常在,似乎比他这个弟弟还年轻。

所以,阮时予的那双孱弱废腿,于封简而言也是绝对美丽的。

他的两边膝盖上都有一处很浅的微创手术的疤痕,比肤色甚至更白一些,那是阮时予看都不想看的存在,看一眼都会露出嫌弃的表情,可封简只想亲吻那些疤痕。

他私心里阴暗的想,如果不是阮时予双腿瘫痪了,他是根本不可能被领养的,更不可能来到阮时予的世界。他虽然憧憬完美健康的阮时予,可是,只有脆弱的阮时予才会需要他。

如果这种卑鄙的心思被阮时予知道了,肯定会嫌弃他的吧……但他又很矛盾,内心竟然隐隐的期待着被发现。

他多想抱住那双柔软的腿,亲吻,肆意揉捏。

而不是只能放任那双腿垂在他的旁边。

封简和阮时予相处这么多年,本以为早就该看腻了,实际上完全相反。欲念一旦萌芽,就以势不可挡的喜人涨势蔓延。

封简想要克制住那种欲念。不是克制一次,而是时时刻刻、每分每秒都在进行一次克制,从他见到阮时予时起,就在进行无数次的克制,无数次幻想出暧昧的画面,又在下一秒痛苦的压制下去。

趁着阮时予没发觉,也没触觉,封简滥用他照顾人的特权,大胆的用手指圈住了纤细的脚踝,掌心贴着粉嫩的足心,如温玉般的触感,让他爱不释手。

可惜阮时予一点感觉都没有,也无法感受到封简紧紧握着他的掌心,那炽热的温度。

几次差点被阮时予看见的刺激感,让封简心脏跳的很快。触碰到这几日晚上梦里的常客,他无法不无动于衷,大手更用力的握住白皙的双足,指腹轻轻在足心摩挲,圆润可爱的脚趾让他几乎想要跪下去含住。

作者有话要说:

最近评论越来越少了QAQ好凉啊

第172章

“封简,你在想什么呢?”阮时予伸手在封简眼前晃了晃,“你有没有听到我说话啊?”

封简立刻松开手,那种美妙的幻想也瞬间破灭,“你说什么了,我刚刚走神没听见。”

“我要漱口,帮我接水。”阮时予理直气壮道。

封简依言照做。

他垂着头,一声不吭,实际上是惊魂未定,他刚刚差点就做了非常危险的事。要是被阮时予发现他的歪心思会怎么样,肯定会嫌弃他吧?

阮时予撇了撇嘴,“快点,我今天要出门,这可是为了摆脱东曲文。”

封简闷了一会儿,突然问:“哥,你说如果东曲文是个Beta的话,没有信息素,是不是就不会记恨你了?”

“不知道。”阮时予很敷衍道。

封简:“那,如果他不是Alpha,你对他会有什么不同吗?”

阮时予随口说:“不管是Alpha还是Beta,对我来说又没有什么区别。”

“反正我是劣等Omega。”

所以他对别人的态度也都是一样的,并不是因为东曲文是Alpha才苛待他,也不会因为封简是Beta就嫌弃他。

封简顿时松了口气,思潮起伏。

这个答案让他庆幸,幸好阮时予不会和别的Omega一样更喜欢Alpha,或者是只喜欢Alpha ,那他肯定对Beta也是能接受的吧?但是他也会更加心疼阮时予了,劣等Omega到底不如普通Omega的社会待遇那么好。

一抬头,封简看见镜子里的自己,整脸都是红的,他不就摸了阮时予一下吗,怎么就脸红成这样了?像个红彤彤的桃子。

他对阮时予的心思好像全都写在脸上,完完全全的表露出来了。

为了不被阮时予发现端倪,封简只能以最快的速度帮阮时予收拾完,帮他穿好衣服,放到轮椅上,就借口离开了。

阮时予被放在卧室门口,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这小子,越来越不耐烦照顾我了是吧?”

他哪里想得到,封简逃避跟他单独相处的真正原因,其实是因为太想亲自照顾他了。

很快薄宴就来接阮时予了,因为阮时予出门不方便,他就亲自进门来接他,把他带到楼下,抱着他上车。

阮时予上车前粗略扫了一眼,说:“这好像不是上次那辆车。”

“就等你问这个问题了,”薄宴说:“这是为了让你更加方便,我特地买的新车哦。”

“……什么?”阮时予傻眼了,只不过是为了方便让他的轮椅上来,就专门买一辆新的加长版豪车?这人可真是豪气。

而且似乎挺真诚的?

这也让阮时予略微有些忐忑了,“抱歉,我昨天晚上没回信息,今天也……让你等很久了吧?”

他微微抬眼,看着薄宴,蓬松的红发衬得他年轻有朝气,薄唇微勾,时刻保持着一个完美的笑容,碎发垂在额前,轻轻掠过深邃如海的蓝眸。

今天的他似乎更加笔挺帅气了,一身打扮也更加华贵,但又不失随性,作为一个富家公子随便一穿都能显得很有气质。

“时予。”薄宴忽然靠近了他一些,距离拉近,微微上挑的眼睛凝视着他。

阮时予下意识想后退,可惜坐在轮椅上,无法移动,只能任由薄宴凑近他。

但薄宴并没有对他动手动脚的,只是认真的看着他,“你好像误会了什么,我今天和你打电话时并不是在质问你。”

阮时予又傻眼了,那种语气还不是质问吗?

他张了张嘴,“那是什么意思?”

薄宴:“字面意思。”

“其实你就算晾着我一晚上,约好了又突然放我鸽子,让我离开,也没关系。只要你叫我,我随时都会过来。因为是我在约你嘛,所以无论你怎么做,都用不着和我道歉。”

而且,他觉得阮时予也不适合道歉。

阮时予目光呆滞了几秒,感觉这像是假话,可是薄宴用极其真诚的眼神望着他,又不似作假,他到底是怎么做到把像是情话的语言说的这么让人惴惴不安的……?

就好像在说,就算他非常糟糕、十恶不赦的对待薄宴,薄宴还是会喜欢他?

片刻后,在薄宴真诚而温柔的眼神下,阮时予闭了闭眼,接受了这个猜测。也许薄宴就是那种一旦陷入爱情就会变得盲目的人,这也会对他吹枕边风更有利不是吗,他没必要排斥。

等一下……爱情?!?

阮时予的脸颊突然有些发热。

他对这个话题总是很敏感。而且,他什么时候变成能随便利用别人感情的人了……

到了目的地后,阮时予才发现,薄宴说是带他去露营,实际上是和几个朋友一起到一家山庄,一群人围着弄点烧烤吃,买了新鲜的海鲜。

唯一跟露营沾点边的,可能就是山庄比较大,他们烧烤的地方是在住宅区外面的公园里,地面是草坪,周围环境也挺符合的,都是青葱的树木。不过这里已经有完善的烧烤、休息、娱乐设施,大家只用吃喝玩乐的享受就行。

薄宴的朋友看到阮时予坐着轮椅,倒也没怎么诧异,反倒是因为他是和薄宴一起来的,薄宴对他的态度又很特殊,大家反而对他另眼相看,只觉得他一个双腿瘫痪的人竟然还能结识薄宴,本事不是一般的大。

大家起哄着玩游戏,明里暗里试探二人的关系,薄宴因此喝了不少酒。

聚餐到一半,薄宴已经醉得一塌糊涂,但仍然坚持着把阮时予带回开好的房间里。

“这里离家有点远,不如今天你就在这里休息一晚,明天我再送你回去。”

这熟悉的流程,让阮时予嘴角抽了抽。

约出门,特地来很远的郊区玩,喝醉了不方便开车,距离又远,刚好留宿一晚……他们这才第一次约会,有必要这么急吗?

真没看出来薄宴竟然是个这么急色的人!

但是,阮时予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不该拒绝。

如果拒绝了,薄宴飞快的下头了,不再找他了怎么办?如果不拒绝,薄宴觉得这次得到的太轻易,也不找他了怎么办?

这时候,薄宴看出了阮时予的紧绷和不适,半蹲在他面前道,“你不用这么拘束,我不是说了吗?你对我可以随便一点,倒是我没有追求别人的经验,如果我哪里惹你生气了,你骂我打我都可以。这样我才知道该怎么做,不是吗?”

那怎么行,他现在起码还得假装一下好Omega吧?阮时予眉尾压低,略显为难的说:“可是,你对我挺好的,我没办法对你太随便啊,甚至打你……”

薄宴眼睫低垂,指尖搭在他的轮椅扶手上轻轻敲了敲,似乎在思考什么。

阮时予不由得想,也许他该表现得更脾气坏一点?难道薄宴喜欢那种坏脾气的Omega?

诶,那不就是他对待东曲文的模式吗?虽然他并不自认为是个坏脾气的Omega,可是在别人眼里大概就是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他确实是容易发脾气……

他更加震惊的是,薄宴对此小等问题似乎相当在意,思考完之后,竟然直起身,一边盯着他一边俯身贴近,他不由往后缩,后背贴在了轮椅的靠背上,薄宴还在贴近,他双手下意识挡在胸前,“这是…干什么…”

薄宴的俊脸已经贴近他的脸颊边,呼吸略微洒在颈窝,他微微垂着头,脸颊泛红,“薄宴,你怎么突然靠这么近…”

薄宴大手轻轻抚上他的脸颊,眼眸下直直的看着他,白净的小脸泛起粉红,浅粉色的唇瓣一张一合,还在忐忑的轻声呢喃。

薄宴眼睛微眯,双手握在他后颈两侧,捧着他的脸,低头吻了过去,发出很轻的“啾”的一声。

薄宴的嘴唇上还有很淡的酒香,和他的气息覆盖过来,阮时予只觉得醉人。

突然其来的接吻,让他没有防备,双手下意识搭在薄宴的肩膀上,眼睛也闭起来了。

没一会儿,薄宴退开了。

阮时予略微掀开一条眼缝,这就结束了?他还是第一次接吻时间这么短……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直盯着他的薄宴。

薄宴只是退开了一点,但他的脸仍然在离阮时予很近的距离,非常细致的看着他的表情,然后似笑非笑的说:“时予,你不生气吗?我可是在你还没同意的情况下就吻你了。”

阮时予陷入沉思。

他好像是该生气?但是薄宴有必要为了让他生气,故意亲吻他吗,这岂不是故意找借口占他便宜?喝醉了还能懂得给自己谋福利呢?

阮时予蹙了蹙眉,表情有些为难。

这时薄宴不知怎么了,突然用力掐住他肩膀晃了晃,那张脸不知是不是因为醉意而显得格外病态,眼尾泛红,目光沉沉的盯着他,“在我面前不要假装好吗?你可以对我发脾气,对我更随便一点。”

阮时予被摇的额前碎发都在晃:“……等一下?”

薄宴的语调变得有些激动,兴奋,眼周红了一圈,“我轻薄了你,你就应该骂我,打我才对,也可以扇我耳光…”

他这幅样子简直像个醉鬼,阮时予被他吓得愈发慌张。这时,他突然一激灵,结合到薄宴之前说的话,不难得出结论——难不成他就是想被打骂、被教训?和东曲文那个家伙的xp一样?

为了被他教训,故意惹他生气的做法也很像。

只不过薄宴比东曲文更直白,坦率。

似乎也更讨人喜欢。

“你……放开我!别随便碰我!”他先是无情的推开了薄宴,以至于薄宴一下子跌坐在地,但薄宴没有半点不悦,反而还更加兴奋的夸奖他做得好,让他继续。

看着他一脸潮红的表情,阮时予瞬间确诊了,薄宴果然就是个变态。既然如此,他没理由不配合,做自己总比假装温柔体贴的Omega要好。

薄宴跪坐在地上,双手捧住阮时予的一只手,用泛红的脸颊在他掌心轻轻磨蹭,像一只乖巧的小狗,喘息着,双眼也哀求般望着他。

仿佛很期待接下来的教训,感到很幸福。

阮时予咬了咬唇,用那只被他的脸蹭的手扇了他一巴掌。

薄宴的头偏了一点,脸却更红了,喘息声也加重,“…还不够吧。”

“不要命令我。”阮时予高高抬起手臂,又重重的扇了他一巴掌,“你简直像是发.情的公狗。”

这次,薄宴的半张脸都肿起了个巴掌印。

两边脸都是一样的潮红。

先是瞬间的刺痛,紧随其后的才是阮时予掌心的柔软和香气,慢慢的痛感变钝,蔓延至半张脸,被羞辱、被扇耳光,在酒精的发酵下,体验变得相当刺激。

“很好……就是这样,你做的很好。”他用手捧着被扇痛的脸颊,心脏噗通噗通跳的飞快,低声喃喃,双眼微微眯起,露出一种极度痴迷的迷离眼神。

看得阮时予心尖儿都开始轻颤。

第173章

“你真的很适合这样做……”

阮时予惊恐的看着薄宴的脸愈发潮红,语气更加兴奋,甚至还明显的有反应了,“第一次打人就能这么有气势,很棒。”

就这样,本就醉了的薄宴仿佛变得更加醉醺醺的,不断的夸赞他。

幸好薄宴没有继续做什么,当晚二人也是分房间休息的。

阮时予一整晚都恍恍惚惚的,相当混乱,想到薄宴的痴狂样子就一阵后怕,谁能想到在外名声那么好的薄宴,私底下会有这样变态的一面呢?

而且为什么薄宴偏偏就找上他了呢?他看起来难道就有那种家暴的气质吗?

第二天薄宴如约送阮时予回家,并且和他预约了下次见面的时间。

就在明天。

阮时予:……

看着薄宴吹着口哨开车离开,差点变成飙车,不禁思索,他现在是被一个有钱的疯子缠上了吗?

这种癖好究竟算好事还是坏事……

具体来说,起码阮时予自己不会受伤,不用担心被薄宴欺负,而且他也喜欢把一个高大的Alpha呼来唤去、随便使唤的感觉。但是万一薄宴在外面遇到更能满足他癖好的人,怎么办?

阮时予附近其实有两个保镖一直盯着他,还把行踪都汇报给东曲文了,只是都没拍到薄宴的脸,只拍到了他的车。

东曲文匆匆扫过照片,并没有放在心上,“继续盯着就好了,只要没出事,暂时不用向我汇报了。”

如此急色,才刚认识就急不可耐的想亲近,绝对是个渣男。

就算那个人不是渣男,不会欺负阮时予,到时候他动点手脚不就行了,威逼利诱,总有行得通的。

虽然东曲文嫉妒至极,他私心里并不想让任何人接近阮时予,但如果这样就能让阮时予意识到自己对他才是最有用的,那也算是有价值。

幸好他们昨晚并没有发生什么。

东曲文:“辛苦你们了。”

两个保镖都顶着浓重的黑眼圈,“没有没有,我们是轮值的,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幸好阮时予和薄宴昨天在山庄住的小别墅,卧室在二楼,方便盯梢,他们俩在楼下就能盯着点动静。

*

第二天,阮时予睡觉睡得好好的,突然被消息轰炸吵醒了,他有点起床气的把手机开了静音,丢到一旁。

等他补了回笼觉起来一看,手机上赫然99+的电话,各种聊天软件都是99+的消息,有一些来自于薄宴,还有一些是陌生号码,内容也很奇怪,匹配中心什么的,他乍看一眼就觉得是诈骗短信。

这时,封简猛地闯进了卧室,相当夸张的冲到他床边,就差手舞足蹈起来了,“哥,你不会还没看到通知吧,匹配中心给你强制安排未婚夫了。”

阮时予抬起头,一脸茫然,“我刚看见……这消息不是诈骗短信吗?”

封简说:“怎么可能是诈骗?都通知到我这里了,你是不是把紧急联系人填成我了?匹配中心让你尽快去和陌生Alpha领证,这下怎么办?”

其实大部分未婚Omega都会面临这个问题,毕竟Omega可是很宝贵的,帝国认为他们享受了优渥的待遇,那作为帝国的财产,就应该为繁衍做出贡献,所以必须婚配,未婚的要强制婚配。

帝国的法定结婚年龄是18岁,许多Omega刚成年就结婚了,阮时予已经超出6年,帝国不会容忍他单身度过最佳生育时间。

“强制婚配制度为什么还没废除啊……”阮时予简直头大,他点开短信仔细看了起来,一目十行,直到看见了眼熟的名字。

“……您与Alpha薄宴先生的匹配度高达99%,在薄宴先生的要求下,建议您与他尽快前往民政局领证……”

竟然是薄宴???

阮时予懵了,这时薄宴的电话打了过来,“你看见了吧?不要紧张,我已经到你家楼下了,我们见面聊聊吧?”

阮时予:“……好。”

半小时后,阮时予以最快速度势洗漱完,换好衣服,下楼。

封简把他送到门口,阮时予就不让他跟着了,担心他又像刚刚那么一惊一乍的,碍事。

薄宴开门见山道:“抱歉,我也是今天早上刚知道这件事。我家里人一直在催婚,你应该也猜到了,只要是我父亲想知道的,哪怕是匹配中心的隐私,他也能查到,得知我们的匹配度后,他立刻就安排了我们的婚约。”

被催婚时,薄宴心里第一个想到的也是阮时予。他不爱阮时予,还能把他困在身边,让他和自己一样受尽折磨,那就干脆娶了他,让他做一个独守空闺、永远得不到爱情的Omega,这不是最好的报复吗?

刚好阮时予身份不显,无权无势,和薄宴在一起不会有什么后顾之忧,政敌也不会对他发难。

薄宴见他一直沉默,微微抿唇,哄道:“不过,如果你不愿意的话,我们也可以只做表面夫妻,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是,今天我们得去领证,不然我们俩的账户恐怕都要被冻结了。”

阮时予下意识摇摇头,“不用,我……其实可以。”

两个人其实都没考虑过拒绝。因为拒绝匹配中心,意味着拒绝政府,更是拒绝承认帝国人民的身份,那以后就无法享受优待,没有任何优惠和补贴,沦为黑户。Alpha还好说,就算流落街头也不会有什么危险,可Omega就不一样了…最后说不定还是会被强制婚配。

“没事,你慢慢考虑,我尊重你的意思。”薄宴紧绷的神情总算缓了缓,“既然这样,那我们现在就去民政局吧。”

幸好阮时予没有反对,还答应做真夫妻。

否则他恐怕要用点手段了。

就像他故意让父亲知道他和阮时予的匹配度很高。既满足了父亲想要控制他的欲望,也满足了他想要得到阮时予的欲望。

民政局。

领证的过程很快,像是怕他们反悔似的,时间不到五分钟,二人成为盖了章的合法夫妻。

看着结婚证上面的照片,阮时予恍恍惚惚,“简直就像是在做梦。”

他们俩没有弄婚前协议,这就意味着薄宴的财产都要分他一半了,现在他又有了薄宴妻子的身份,那他岂不是光靠狐假虎威就能买回宅子了?

薄宴煞有介事的说:“既然都领证了,那我也得跟你交代一下我的情况才行,去我家吧,我有一些东西要给你。”

薄宴为人坦率,且又不是什么守财奴,应该是要给他看资产什么的。

阮时予当即点头答应了。

薄宴家在一个别墅区,视野最开阔的地段,花园里面是四层小洋房,紧挨着一个小泳池。

进门后,薄宴把阮时予连轮椅放在客厅,先去帮他倒水了。阮时予注意到有一处通往地下室的楼梯,阴森森的,楼梯有两道铁栅栏门,和别墅内整体的装潢都不太符合,甚至是有些扎眼,上面都挂着沉甸甸的铁锁。

他不由多想了些,这地下室该不会是薄宴玩那种play的地方吧?

薄宴倒了两杯热水过来,见阮时予心不在焉的,关心道:“怎么了,你在想什么,你不会要说你现在又后悔领证了吧?”

“没有,”阮时予摆了摆手,随口道,“呃……我只是在想,你还记得昨天晚上的事吗?”

薄宴:“当然记得,我记忆力很好的。难道,你讨厌我昨晚的反应吗?”

讨厌倒不至于,就是单纯的不理解罢了。

阮时予如实道:“我只是不明白,你为什么会有那种…喜好?”

他认为,每个人的喜好的形成,总是会受到一些过去经历的影响,但是以薄宴的家境,独生子的他应该是从小就受重视,和受虐的喜好真的很不匹配啊。

薄宴没有直接回答问题,沉默了片刻,“你有过什么执念吗?”

阮时予刚想说没有。可他张了张嘴,却有一些念头涌上来。作为身有缺陷的人,对其它体貌健康的人的嫉妒,这何尝不是一种执念呢?之前的世界还好,但这次的双腿瘫痪让他尤为难受。

薄宴缓缓道:“其实也没什么原因,只不过是小时候的一点执念。”

那时候没有得到满足,所以现在无论如何弥补都犹嫌不足。

他盯着阮时予,目光幽暗深不可测。

并不是每个人都能拥有执念,因为过于执着而产生的不可动摇的念想,这是件既痛苦又幸福的事。

“为了摆脱这个执念,我一直都在想尽办法的培养爱好,滑雪、攀岩、滑翔、跳水、赛车等等,但在极端的刺激过后,我仍然觉得不能满足。直到我回国……”

阮时予听得一头雾水,不过还是假装出认真倾听的样子,“既然这么难忘,那为什么一定要摆脱呢?”

“对,我现在的确是不想摆脱了。”薄宴道,“你应该知道,我父亲身份尊贵,因此我从小到大没遇到过多少困难,唯一面临的难题是在乡下读小学时遇到的一个Omega,他也是我这一生的难题。”

阮时予:??他该不会还有什么白月光吧?

一开始,小薄宴只是想摆脱现状,不再被阮时予等同伴欺负,想回到父亲身边去住。他以为只要假装懦弱听话,阮时予就会腻了,会放过他。

他的顺从的确让阮时予渐渐觉得无趣,所以阮时予开始变本加厉,甚至经常把薄宴锁进小黑屋里关着,一小时、一下午,再到一整晚。

直到有一次,学校放小长假,整整11天,期间还组织了几天春游,几乎全部学生都报名了,但双腿废了的阮时予没办法去。报名时,同学们情绪特别高昂,只有阮时予在生闷气,之后他就迁怒于薄宴,把他关进自己家里的地下室,一关就是好几天。

但期间阮时予也会时不时去找他,有时候是鞭打他,有时候是单纯的和他说话,有时候会亲自喂他吃东西,喂他喝水,就像对待拴起来的宠物一样,在慢慢驯服他。

薄宴到底年纪小,被关在黑暗中那么久,不可能不害怕。黑暗中,阮时予成了他唯一能接触到的人,即便是罪魁祸首,他也舍不得他离开,渐渐的,他甚至装出顺从可怜的样子,哀求阮时予多留下来陪他几分钟。

薄宴仿佛陷入了那段压抑的情绪里,语气低哑的说:“我恨他对我做的事,把我关起来,又抛下我不管。可是我还是想着他,满脑子都是他。”

“他把我关起来不管就好了,为什么还要时不时的对我好?那点温暖是我在黑暗里唯一的希望……”

“他见过我最可怜卑微的样子,我真想杀了他。可是,和他分开后,我只恨他为什么抛下了我,明明答应了会一直陪着我的。”

阮时予不喜欢薄宴提别的Omega,表情不悦道:“既然过去这么久了,还是忘了比较好吧?我不想听下去了,还是说点别的吧。”

薄宴却一反常态,没有停止这个话题,直勾勾的看着他,说:“如果我说,那个Omega就是你呢?”

阮时予蹙眉,第一反应是不相信,觉得很荒唐,“怎么可能?”

他怎么可能和那种顽劣不堪的Omega划等号?

薄宴自嘲的笑了笑:“看来你真的不记得了,我是小学时被你霸凌过的人,而你,就是我一直以来心心念念的那个Omega。你以为我为什么急着娶你?”

在医院时,他从严勋手中把他强取豪夺走之后,就决心为了得到他,不再拘束用任何下作手段。

阮时予以前欺负的人不少,持续时间比较长的就两个人,只是小学时的事记得不太清楚了,车祸后的很长时间内记忆力都不太好,记忆里只隐约有一些地下室的片段。

薄宴的脸和记忆里地下室的可怜小男孩逐渐重合,阮时予逐渐露出惊恐的表情,眼睛倏地睁大,“你……不会吧?怎么会是你……”

薄宴生的标志端正,五官简直是等比例放大的。

竟然真的是他……

那薄宴难道是为了报复、凌辱他,才和他领证的?

阮时予原本还飘在云端的心情,立刻又跌入谷底了。他怎么这么倒霉?遇到东曲文时以为遇到了希望,结果东曲文根本不想帮他,遇到薄宴后,他又以为抓住了唯一的希望,现在好了,全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更奇怪的是,他丝毫没有愧疚的想法,只觉得自己太倒霉,被薄宴抓到了。

“为什么不会是我?你记性差,把我忘了,可我却做不到忘记你。”

“你对我一点都不公平,我记恨了你十几年,我却完全忘了我。”薄宴俯身,高大的身形压向他,极具压迫感,再也不掩饰那侵略般的眼神,其中夹杂着相当复杂的情绪,隐忍、克制、憎恨、怀念……

阮时予完全呆滞了,震惊过后大脑一片空白,躲都不躲,眼睛呆呆的睁大,像只受惊的仓鼠,还有点炸毛,只能一动不动的等死,可爱到让人不忍欺负。

“看到地下室了吗,那是和你家地下室一模一样的装潢,就连那两道铁门都是一样的,上了好几把铁锁。我在国外住的房子也有一样的地下室,你说我可不可笑?一直以来,我只有在那里面才能睡个好觉。我以为我的执念是报复,直到再次见到你……”

薄宴心尖发痒,终于不用再忍耐,指尖捏着他的下巴,薄唇缓缓覆上来,和他柔软的唇瓣相贴,“原来你就是我的执念。”

“也是我梦寐以求的人。”

第174章

阮时予被薄宴关在了别墅里,他的轮椅被拿走了,要是薄宴不在家,他连床都下不了,只能认命的躺平。

第三天,薄宴竟然带回来了一套婚纱,说要带他去举行一个简单的婚礼。

“婚礼?”阮时予不可思议道。难道这两天薄宴就是在忙这个?

薄宴说:“只是我父母的要求罢了,两天时间匆忙赶制出来的。”

阮时予又变得像尊木偶似的,一动不动的任由薄宴给他换上婚纱,是一条白色的抹胸长裙,和他的身材很贴,露出洁白无瑕的肌肤,手臂和肩颈线条优美,纤细的腰肢被紧勒着,再往下是隐约露出的一双玉足。

薄宴还搭了一件头纱,将阮时予的脸盖住了。

他盖上头纱后只能隐约看到脸蛋轮廓,薄宴满意的说:“结婚了的Omega,就得少抛头露面。”

他可不想让别人见到阮时予穿着裙子的模样。

这个礼物,只能等到今晚他亲自来拆,也只能被他独自享用。

“差点忘了,我还给你准备了礼物。”薄宴微笑着拿出了一套漂亮的银链,阮时予一看就知道那是什么东西,是穿在衣服里面当情趣内衣的,银链上面还有一些小玩具,用以助兴。

不过,对以上种种不合理的要求,阮时予实在懒得管了,他没有浪费时间去挣扎,反正都是无用功,就任由薄宴摆弄了。

整个婚礼流程果然很简短,不过场面实际上比阮时予想象中的更加奢侈精美,想来薄宴说的两天时间匆匆筹备也是谦虚的话,毕竟只要有钱什么做不到?

阮时予没有把头纱揭开,他自己累的时候,还能顺便闭着眼睛打瞌睡。

其实他倒不怎么累,毕竟一直坐在轮椅上装哑巴,薄宴的父母找他说话时,也被薄宴掺和进来,帮他亲口回答,都不需要他亲自开口说话,但他是精神上的颓靡不振,觉得落入虎口,前路无望了,对任何人和事物都疲于应付。

封简是指望不上了,那么东曲文会来救他吗?

还有他很久都没想起来的系统,它真的消失了吗?他难道就要这么留在这里了?这一切简直像是一场梦。

婚礼现场,东曲文自然也在。

他坐在台下的观众席,看到新娘是坐着轮椅出来时,身形也有几分眼熟,神似阮时予,顿时眉心一皱。奈何对方的头纱将他让脸遮住了,看不清楚长相,东曲文也无法确定。

薄宴到他这里来喝酒时,他问了一句,“你这么突然就结婚了,之前怎么都没听说过,你的妻子也是个双腿有疾的Omega?”

薄宴笑着和他碰了一杯,“那无伤大雅,我喜欢就行了。我和他可是十几年的缘分,如今也算是得偿所愿。”

认识了十几年?东曲文当即松了口气,看来应该不是阮时予。他最近也是太疑神疑鬼了,怎么能把自己的好朋友和爱人联系到一起呢?

东曲文心怀愧疚的多陪他喝了几杯,当做赔罪了。

薄宴在观众席走了一圈,把自己喝了个烂醉,阮时予则像个空心人似的,游离在人群之外,整个婚礼简直就是薄宴一个人的狂欢。

他的确高兴,已经是不能忍耐的程度了。

他本想把阮时予好好藏起来,可他太想炫耀了,只能选择这样的方式炫耀一下,他终于得到了年少时不可得之人。

当年阮时予突然离开,还是佣人把他从地下室里放了出去,再后来阮时予就没有回来过了。薄宴在乡下等了很久,最后却只得到了阮时予转学的消息。

他其实在离开后,完全可以报警的,曝光罪行,让阮时予得到应有的惩罚,但他没有那么做,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他就是想等到有一天能亲自报复回去。

那间黑暗而压抑的地下室,困了他十多年,他其实一直都没有走出来。

他现在只是把阮时予也拽回了这片黑暗里。

薄宴的注意力一直都在阮时予身上,可能是在希望看到对方不一样的反应吧,而不是总那么平淡,仿佛对一切都无所谓。

阮时予就像是他的一个锚点,而他只是在以他为中心在画圈,他所做的一切,无非是为了多得到一些他的视线。

不过今天好像格外成功,有几次他都觉得自己在和阮时予对视。

阮时予时不时瞪薄宴一眼,坐得久了,那套银链的存在感愈发强烈,他开始怀疑薄宴给他戴那套银链就是为了限制他的行动。

可是他都只能坐在轮椅上了,还有必要这么警惕吗?

薄宴还是比东曲文要可怕一些的,东曲文单纯是个受虐狂,但薄宴自己喜欢被虐还不够,还要来折腾他。

幸好婚礼很快就结束了,薄宴的家人帮他善后,他则提前带着阮时予离开,回家休息。

*

东曲文出差了几天,刚下飞机就来参加薄宴的婚礼了,然后才带着一身酒气回家。

薄宴竟然结婚了,实在是太突然,东曲文以前根本没想过,薄宴那热爱自由的性子竟然会选择结婚。不过,他们俩个真的是因为爱情而结婚的吗?

爱情和婚姻,对东曲文来说都是相当陌生的词汇。

他知道自己到了该结婚的年纪,匹配中心也一直在催他结婚,给他安排合适的Omega,但他一直都是回绝。

薄宴的婚礼显然是有些仓促,但瑕不掩瑜,还是相当气派的,宾客少,都是些薄宴亲近的家人和朋友。不过东曲文注意到,薄宴的新婚妻子非常沉默,那头纱也一直都没取下来过。

帝国对Omega有些限制,各种Alpha对Omega的占有欲也是非常强,所以这种现象也不足为奇。

可他们俩待在一起时,那个Omega对薄宴也挺冷漠的。也许,他并不爱薄宴,他们的感情并不对等。与他的冷漠相比,薄宴看向他的眼神倒是无法掩藏的灼热。

就算是薄宴这种身份的Alpha,竟然也需要用强取豪夺的手段吗?

于是,东曲文又有了个新思路。

或许……和阮时予结婚也不是件坏事。

起码他可以和薄宴一样,能够用更加名正言顺的理由留住他。

他醉醺醺的回到家里时,才发现房子里空荡荡的,好像很久都没人住了,他一路走回卧室,心跳莫名的有些急促。

卧室里也是空的,没有那道熟悉的身影。

隔壁封简的房间里也没人。

他们怎么都不在家?

东曲文捏着眉心,打电话给保镖,却一直没能打通,不一会儿管家进来给他送醒酒汤了,“先生,之前您在出差,有时差,我联系不上您,那两位保镖已经失联一天了,难道是工作已经结束了?还是暂时休假了?他们没有和我报备,是和您亲自说的吗?”

东曲文瞬间睁大眼睛,脑子里一激灵,酒醒了大半,“他们失联了?那时予呢,还有封简呢?”

管家满脸问号:“小阮他们不是搬走了吗,前两天小封亲自来收拾的行李啊。”

……

封简自然是被薄宴以阮时予的名义威逼利诱的,有阮时予在,封简不敢不听他的,只能假装搬家,把他和阮时予的行李都打包带走了。

反正封简也开学了,薄宴让他专心读书,等放假了自然就能见到阮时予了。

既然要结婚,薄宴自然是要全权接管阮时予。

他身边的麻烦,薄宴也一并处理了,只不过是两个跟踪的Alpha而已。

而对于阮时予,薄宴又是另一番说辞。

订婚完回到家,关上门,薄宴就变得像个笑面虎似的,看着一直沉默的阮时予,慢条斯理道:“虽然你听话的样子也很可爱,但我更喜欢你像我之前教你的那样对待我,好吗?一直晾着我的话,我也会觉得无趣的。”

要求还挺多的。

阮时予依旧沉默,要不是他现在坐的轮椅不能自己推,他早就推着轮椅离开了。

薄宴俯身靠近他,笑意盈盈,语气轻松得仿佛是在开什么玩笑,“说起来,你那个弟弟真是不听话,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才能保障他的安全吧?”

薄宴在惹人生气这方面,和东曲文也不遑多让啊。阮时予一下子火气就蹿了上来,咬了咬牙,没忍住伸手甩了他一巴掌。

薄宴被扇偏了脸,又飞快地转回来,用一种更兴奋的眼神望着他,“怎么下手越来越轻了?你要是不想做,我不介意跟你换换身份,亲自教你怎么做。”

这个身份大概是指施暴者和被虐者的身份?阮时予心里发紧,他可不想挨打。但他还真没见过有这种方式来威胁他的,生怕不能激怒他吗?看来薄宴还真是欠教训了,这是故意惹他生气找揍呢。

想通之后,阮时予对他大骂:“我真是没见过你这么变态的人!”

他这些天也确实攒了点怨气,又顾忌着封简的安全,当即进入状态扮演状态,冷着脸命令道,“跪下,不要让我仰视你,哪有狗敢对主人这么放肆的。”

“……这是给我的新婚惊喜吗?”薄宴喃喃道。

他已经分不清此刻狂跳的心脏是因为兴奋激动,还是因为酒精上头了,只觉得被羞辱过后浑身都热了起来,膝盖嘭的一声跪在地上。

“闭嘴,”阮时予的巴掌扇在他脸上,“哪有狗能说人话的。”

还新婚礼物呢,哪来这么大的脸?明明知道自己用了强迫手段,才让他和他玩这种主仆游戏的。

不过即便阮时予不情不愿,动辄打骂,但薄宴就是很乐意给他当狗,脸被扇肿了也觉得是奖赏,并且更加的兴奋、浑身热血沸腾。

紧接着,阮时予强行要求薄宴把地下室打开,他倒要看看里面有什么。他先看一下,心里有点数了,不会一直提心吊胆的,以后要是被薄宴关进来也不会非常害怕。

薄宴的大脑被酒精和情.欲占据,就算是阮时予真的把他当狗一样,坐在他的背上,拴着他的脖颈,让他从楼梯爬下去他都会做,说不定还会激动之下把楼梯都弄脏。

可惜阮时予还是太青涩了,手段也仁慈,薄宴只能在脑子里幻想一下过过瘾。

但没关系,就算阮时予不怎么会,下手也总是没轻没重的,他也觉得痛并快乐着,那种刺激和新鲜感是任何极端运动都无法比拟的。

地下室里倒和阮时予想象中不一样,并不是全然的监狱风,而是一间宽敞的卧室,中央是大床,生活家具一应俱全,只是大床旁边有一卷黑帘,拉开以后,里面是另一个世界。

两面监狱般的铁门围起来一个四四方方的空间,里面挂了满满两面墙壁的道具,显然这个空间是用来做一些调.教的,地上还有好几种难度系数大的道具,狗笼、审讯椅等等。

其中最奇葩的是一扇矮墙,中间有一个人能通过的洞口。这是什么玩法?简直闻所未闻。

阮时予让薄宴自己拿个喜欢的鞭子来,薄宴就相当顺从的,膝行过去,用嘴叼了一根带小刺的软鞭。阮时予接过,粉白的指尖捏着软鞭上的小刺,略带几分嫌弃,而后在薄宴的期待的眼神中,用软鞭指着矮墙问:“这是什么?”

薄宴犹豫了片刻,因为那并不是他想用的,而是给阮时予准备的,不过玩法相当下流,只适合在阮时予犯了错会用来教训,比如逃跑、出轨等。在平时的play中,薄宴肯定不舍得这么对待他,毕竟需要保持阮时予作为的主人威信才行。

最后薄宴只能含糊道:“买错了,我把它放到角落去吧,免得碍眼。”

阮时予有些狐疑,薄宴这多此一举的举动十分可疑,但他确实看不出什么门道来,那面矮墙的中间洞口确实比较狭小,薄宴这高大的Alpha肯定没办法穿过去,也许真的是买错了吧。

薄宴将矮墙搬到角落,用纱布遮住。这都是他这两天新买的道具,一半是他自己的,玩法都比较暴力,鞭子、鸟笼之类,另一半则都是给阮时予的,比如木马,比如带洞口的矮墙,更倾向于身体放置、控制。

矮墙洞口的尺寸,自然也是符合阮时予的腰身,能严丝合缝的将他嵌在墙上。

届时,他只能维持塌着腰趴着的姿势,唯一能反抗的上半身则被隔绝在墙的另一面,发出可怜的呜咽,孱弱白细的双腿只能无力垂下,任由薄宴为所欲为。一想到那旖旎的画面,薄宴就忍不住心神摇曳。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矮墙大家能看懂吗[黄心]

第175章

阮时予嘴上说着要教训薄宴,实际上也不愿意让他太爽。

毕竟像薄宴这种变态,无论怎么教训他,鞭打他,他的身体也无法分辨究竟是奖励还是惩罚吧?

所以阮时予想要不让薄宴那么好过,最好的方法就是先给他尝一点甜头,然后长时间的放置,不管他。

地下室里的这些玩具,阮时予大部分都会用,少部分不会的东西,他也懒得了解,反正他决定不让薄宴爽到,用到的道具肯定是少之又少。

他自己躺在床上休息,一会儿让薄宴自己弄给他看,一会儿又让他没有允许不许再继续,硬生生让薄宴停止下来,然后再晾着他,让他冷静下去。

他这么来来回回折腾薄宴一番,最后阮时予自己睡着了,薄宴也是累的不行。

其实,即便是在床边看着阮时予,也足够他兴奋了。但是没有允许的话他不能这么做,只能硬生生忍住。

也许那只是阮时予随口说的一句话,但薄宴却不知为何,就是很听话的照做了。

*

婚礼过后的几天,阮时予从生无可恋的颓废,陷入了相当大的迷惑之中。

因为薄宴好像、似乎并没有对他做什么报复之举,起码这和他想象中的被报复的下场不太一样。薄宴的确是强迫了他做平时不喜欢做的事情,不过最后吃亏受罪的还是薄宴自己啊,每次都被他整得伤痕累累的。

……难道薄宴说的报复,就只是让他被迫配合play,做他不喜欢做的事情?

那这未免有点太仁慈了吧。

这是对待仇人该有的态度吗?

除此之外,阮时予的生活变得忙碌了许多,因为成为了薄宴的妻子之后,即便薄宴能帮他解决几乎全部事情,但还有一些事是他要自己面对的,比如应付薄宴的父母。

薄父薄母在他们的新婚第二天就来家里了,给阮时予包了个红包,里面是张无限额的黑卡。其实薄宴已经给了他一堆了,但薄宴说这是父母的心意,让他也收着。既然是钱,阮时予可没有不拿的道理。

薄父那种位高权重的Alpha,阮时予是看都不敢多看几眼,总觉得心思都能被他看穿。幸好薄母是个很温柔大方的Omega,很典型的贵妇,端庄优雅,他很喜欢阮时予,和他说了不少话。后来薄母就经常来家里找阮时予了,有时候也会约他出去玩,逛街,吃饭等等。

还有一些不知从什么渠道来加阮时予好友的人,都是一些贵妇、豪门子弟,大多是Omega,他们希望作为“豪门太太”之首的阮时予,能办一些宴会之类的,经常聚聚。

阮时予从薄母那里还是学到了一些的,他们这种聚会无非就是一种物以类聚,阮时予虽然无权无势,但毕竟已经是身份仅次于薄母的“贵妇”了,作为薄宴的枕边人,和他打好交道总不是什么坏事。试探一下阮时予的口风,也方便私底下偶尔做点生意。

但是让阮时予准备办聚会,那确实是为难他了,他这种劣等Omega,从来没有想过要当什么好妻子,更别提能做好薄夫人了。就算他凡事都让管家佣人准备也不行,那只会让别人更看不起他,觉得他什么都不会。最后只能干脆不办聚会了。

他一直避着不见,架不住那些人总想来巴结他,有一次他被薄母带出去吃饭,在餐厅就遇到了一群Omega,都是些高官太太或者贵妇。

有奔着薄母来的,全是夸赞讨好,而对于阮时予的态度就不那么统一了。

“其实若非匹配中心的建议,按照薄宴和你悬殊的家境,你们肯定是不会有交集的吧,真羡慕你啊,少夫人,你可真是好运气。”

话说的委婉,其实阴阳怪气。要么说他腿有疾,配不上薄宴,或者是说他家境平庸,不能给薄宴任何助力。

薄母护着他,帮他怼了回去,“我家的事我和我先生都是提前了解过的,不劳烦你们操心了,倒是有些人对别人的家务事说三道四,有些没教养了。”

但阮时予心情还是变差了,薄母拉着他的手安慰,“小阮啊,你千万别把那些话放心上,我和薄宴都不在乎你什么家境的。”

“谢谢阿姨,我没事。”

其实根本不是没事。

阮时予本来就是被迫结婚的,现在还要莫名其妙被人奚落,在薄母面前他也不太好发作,毕竟薄母对他挺好的,都怪薄宴那混账,谁能想到薄宴这种变态也能有烂桃花啊?

不过他们也不一定是喜欢薄宴,看他们的语气,大概就是单纯的觊觎薄宴的权势罢了,觉得以他们的身份才能和薄宴强强结合。

所以在薄母训斥过后,他们又飞快的变了脸色,朝阮时予道歉,说刚刚口误说错话了,年轻不懂事,又说一定要给阮时予送礼赔罪之类,拒绝也没用,一行人硬是跟着他们不离开。

阮时予和薄母不厌其烦,饭都没吃完,就离开餐厅,在门口等着司机开车过来。

结果在他们等车的这点空挡,那群太太也跟了过来,估计是见到了薄母对阮时予的看重,因此他们对阮时予的价值也有了新的评估,有的想约阮时予去参加聚会,还有说给他送赔罪礼上门的。

“刚刚说我说错话了,太太,你可千万别气坏身体,我的赔礼也请您务必收下呀。”

“对啊,阮太太,你就别因为这点小事生气了,对了,你可一定要赏光我的聚会哦。”

这些话说的阮时予好像是个什么小肚鸡肠的人。如果他不收下赔礼,不去参加聚会,是不是就说明他的确是还在生气,是个因为这些小事斤斤计较的Omega?这不是道德绑架吗?

阮时予蹙起眉,他刚才是顾着薄母不想发脾气,这些人却把他当成软柿子捏了是吧?

“小阮啊……”

“时予。”

薄母和薄宴的声音同时响起。

阮时予错愕的转过头,不远处,从车上下来的人竟然是薄宴,他一身笔挺的黑色风衣,一双寒眸锐气逼人,一步一步走近,直到站在阮时予身边。

薄宴微微俯身看着他,仿佛眼里只有他一人,“看到我怎么是这个表情,我刚好下班就来接你了,不高兴吗?”

薄宴在远处看到阮时予的第一眼就确认了,他不高兴,他平时脾气不算好,这会儿估计是顾着薄母所以才没发作。薄宴非常心疼,他可不想看到阮时予这委屈巴巴的样子。

“是谁惹我们时予不高兴了?”薄宴慢条斯理的侧头,在那群Omega里扫视一圈,凛冽的眼眸仿佛能凝结出寒冰,语调却还是似笑非笑的,甚至嘴角还挂着一丝微笑。

Omega们顿时心里发怵。

谁能想到第一次找上阮时予,就被薄宴给堵住了?他们刚刚也就是随便说了几句阴阳怪气的话,又不是真的做了什么欺负他的事,有必要这么瞪着他们吗,仿佛要把人生吞活剥了似的。

薄母先是惊讶,随后是一脸欣慰的笑,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这对新婚夫妻。

薄宴这么护着阮时予,连自己在身边也不放心,提前下班亲自过来接人,看来是真的对他很上心。看来他们的婚姻并非全是因为匹配度高。

薄母清楚他的儿子,薄宴看似随性,其实他并不是那种因为匹配度高就会妥协与之结婚的人。

被众人看着的阮时予,莫名有些坐立难安了,这种被注视和刚刚的被注视有些不一样,嫉妒成分更多,让他感到了不合时宜的微妙爽感,他压低声音,“没什么,我们回去吧。”

也许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薄宴对他和对别人不一样,他和这些人置气才是无稽之谈。

起码,薄宴肯定不会再找别的主人。

薄宴朝他笑了笑,温声道:“我怎么能让你带着不好的情绪回去呢?”

他又扫向周围的Omega们,“你们恐怕不知道吧,我可不敢惹他不开心,现在家里的事都是全听他的。”

薄宴心里简直想把这群人都杀了,他自己都不敢和阮时予说话太放肆,就算想故意惹他生气而被教训,也不会太冒犯,他们倒好,居然敢这么得罪阮时予。

怎么把他说的像个老虎似的?阮时予扯着他的领带往下一拉,在他脸颊边低声道:“你现在是不想听话了吗?”

“你怎么会这样想,”薄宴立刻否认,“是我错了,你要教训我吗?我什么惩罚都能接受。”

教训,又是教训,这是给自己谋福利来了。

阮时予气得冷笑一声,甩开他的领带,“好啊。”

“先带我上车。”

二人这低声耳语落在别人眼里,就是感情非常好的象征了,一见面就开始撒狗粮。

刚刚开罪阮时予的几个Omega更加忐忑不安了,他们还以为薄宴和他只是因为匹配度高才结婚的,可现在这一幕又是怎么回事啊?到底是谁传出来的流言,这是故意在害他们吗?!

薄宴总算是带阮时予走了,离开前简单的和薄母寒暄了一下,又挨个扫过那几个低头心虚的Omega,他可不会就此揭过,打算之后再跟他们算账。

其实就算他不做,薄母也会教训他们的,那几个不长眼的人,竟然觉得他是什么恶婆婆,只不过平时和他亲近了点,竟敢借他的势,当着他的面阴阳阮时予。

都怪他们,他差点就真的成了恶婆婆了。

*

回家的车上,薄宴上车后就把挡板打开了,能隔绝前后的声音。

一副要做坏事的架势。

阮时予才不如意教训他,而是说:“你现在就反省一下吧,说说你哪里错了,回去再写个书面检讨。”

“好吧。”薄宴的表情肉眼可见的低落了一些,“我错了,不该不听话,而且还是在那么多人面前。”

倒是很诚恳嘛。阮时予略带满意的嗯了一声,让他继续说。

薄宴说:“我也不该不跟你说一声就跑来接你,惹你生气了。但那都是因为我想见你,忍不住一下班就来找你了。”

“我更不该一见到你就胡思乱想,在你说要教训我的时候,我就幻想你能在当众把我当狗一样,在那些奚落你的人面前,用狗链拴着我,让所有人都看见我在你面前的低贱样子。”

大家眼里的他是高高在上的统领之子,位高权重,仅次于他的父亲,是个天之骄子。要是他们看见了他像发情的狗一样,肯定会震惊又厌恶吧。

要是阮时予真的能栓着他的脖子,把他当狗训,他肯定会当众兴奋得不行。

阮时予:???

这还是检讨吗?

“够了,你的态度一点都不认真!”

薄宴一脸无辜道:“虽然很希望你用别的地方坐在我脸上教训我……但不管怎样,我真的已经在认真反省了。”

阮时予视线不受控制的往下撇,“你该不会现在也兴奋了吧?”

“主人,你怎么会问这种、这么理所当然的问题?”薄宴温柔的注视着他,那眼神看起来就像是一只温驯且品种高级的狗,“我每次见到你,很快就会这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