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尼斯,”诺埃尔彻底萎了,“那怎么办啊?我可不想以后一直被绑在这里……”
诺埃尔接受自己的身体变成这样,已经属实不易,毕竟没办法变回去,他只会接受现实了,可是被绑在这里被迫进行生产活动,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阮时予叹口气,他算是明白了,萨麦尔这些天并不是真心想要把他囚禁起来,而是要让他意识到,他如果想要他和诺埃尔好好活下去,不被当成家畜对待,就只能留下来。
而且也不光是诺埃尔,还有菲尔,她现在应该也知道了很多农场的秘密,要离开已经是不可能了。
萨麦尔竟然知道拿什么来威胁他是有效的。
系统:[萨麦尔不恋爱脑的时候,也是有些棘手的。]
阮时予:[不过,萨麦尔原本并不是这样的人。]
系统:[对哦,他本来还想搞柏拉图。]
结果他被逼的都要崩溃了,才开始搞囚禁这一套。萨麦尔应该也知道,如果他继续当个恋爱脑,肯定是没办法留住阮时予的。
系统:[那么,你还要立刻离开吗?]
阮时予沉默了几秒,没吭声。他扶起了诺埃尔,说:“走吧,我先带你回去休息,你放心,我以后肯定不会再让他们把你关起来了。”
……
阮时予和诺埃尔回到别墅时,萨麦尔就在客厅等着他们。
“你这个疯子!”诺埃尔想跟他打一架,奈何被绑了太久,又注射了一些能让手脚无力的药物,根本没力气。
萨麦尔笑着说:“Angel,你果然还是心软了。”
他虽然舍不得伤害阮时予,但他在乎的人,他可是能下手的,就像最开始的丹尼斯那样。
阮时予把诺埃尔扶到沙发边,这才转头,冷冷的盯着他说:“萨麦尔,你到底是什么时候盯上我的?你一开始就对丹尼斯下手了,那你之前为什么还要装那么久?”
萨麦尔:“抱歉,是我的错。”
“那你现在还想离开吗?”这才是萨麦尔最关心的问题。
阮时予想到萨麦尔会从纯情人设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他,心里就有些愧疚,但又的确不喜欢别人威胁他。
他忽然冒出来个主意,嘴角一勾,说:“我可以不走,但我要诺埃尔也和我住在一起,他不能再住的那种乱七八糟的地方了。如果分开住,我怎么知道会不会有人偷偷对他动手?”
萨麦尔的表情凝固了一瞬,“……好啊。”
阮时予挑了挑眉,没想到他还真答应了,不死心的说:“还有,要是墨菲来找我,你也不能阻拦。”
萨麦尔的脸彻底变得像雕塑一样冷硬,说话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似的,“可以。”
阮时予看他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的,继续给他添堵:“那艾伦也是,你就别控制他了。还有塞西利亚……”
他每多说一个名字,萨麦尔的表情就越难看一分。
作者有话要说:
想当正宫就要有容人之量
第98章
清晨的农场还没苏醒,几声响亮的鸡鸣划破了天际,动物们纷纷苏醒,棚舍里渐渐有了动静,工作人员也很快忙碌起来,一切都像一道流水线一样有条不紊的运行着。
阮时予在床上躺着,无聊至极,但一点起床的动作都没有,只是静静地摊着,像鸵鸟一样逃避着现实。
很快就有人推开门进来,他推着的一个小衣架上面,挂满了琳琅满目的女装小裙子,还有一些小玩具。
平时也是男人们叫他起床,给他穿衣服,甚至如果前一天晚上玩到很累的话,他们还会抱着他去洗漱洗澡,亲自投喂他。
但是今天不一样,今天早上他们带来的衣服全都是女装。而他并没有反驳的余地。
阮时予睁开眼,看见的是穿着超大号女仆装的诺埃尔,黑色和粉色交织的女仆裙子,还有泡泡袖和蕾丝边,下面还穿了黑丝,这打扮让他的表情一下子就绷不住了,扶额道:“诺埃尔,你们还真的都穿了女装啊?疯了,真是的……”
诺埃尔这超大号的体格,到底是哪里弄来的这么大的女仆装啊?阮时予咬了咬牙,骂道:“你们肯定早就准备了的吧,就等着来坑我!”
诺埃尔一副忸怩作态,“我就猜到让你穿女装不容易,你肯定会让我们跟你一起,所以我就一起定制了。”
他把衣架推车推到床边,“你看看想穿哪一件?或者,每件都穿一下也行。”
“……等我洗漱完再说吧。”阮时予只觉头大,他就说上次被玩到下不来床之后,已经休息了一周了,他们虽然蠢蠢欲动,却都没有下手,他还觉得奇怪呢,他们这次竟然这么能忍,原来是在等这个机会。
那次他身上好几处都红肿不堪,小便都疼,好在每天都在被他们按着涂药膏,即便是易留痕体质,几天下来也渐渐的都消了。
诺埃尔伸手就要来抱他,被他挥开了,自己去洗漱。在卫生间拖延了半个小时后,阮时予实在没有借口,只能出来面对现实了。
“你终于出来了。”诺埃尔听见脚步声,转过身来,手上拿着一条布料很少的小裙子,亮着星星眼,把裙子递给他,“穿这个怎么样?”
按照阮时予的脾气,他本来该让诺埃尔滚的,但出乎意料的是,他没有赶人,沉默的盯了一会儿小裙子之后,说:“你先出去等着吧,我自己来换。”
诺埃尔说:“但是我担心你不会穿诶,还有,那些小道具,你自己会戴吗?”
阮时予横了他一眼,“我又不是傻子!”
“好吧,那我就在门口等你,如果不会就叫我。”诺埃尔就出去了。
阮时予选了一身布料最多的,是一套经过改良的猫耳公主裙。
他费劲的穿上裙子,站在镜子前打量自己。上衣是粉白色吊带,胸口有一层爱心形状镂空的白纱,若隐若现的粉色看得人心痒难耐,后背也是镂空的,小小的裙撑显得腰身纤细,裙摆蓬松,有一个小小的洞口,用来放猫尾的。
这就是这条裙子内含的玄机了,猫尾肯定不是阮时予自己的,而是他需要穿戴在里面的一个小玩具,后面缀着猫尾,可以让人随意把玩。
而且里面还有白色的蕾丝紧紧地勒住,避免小玩具会掉出来,就像一条比较紧致的丁字裤,虽然效果好,但是也会时时刻刻的摩挲着嫩肉,让他不太好受。
阮时予戴上毛茸茸的猫耳小王冠发箍,最后才躺回床上,艰难的给自己戴那条连着长长猫尾的玩具。
只是那个玩具显然不小,他要直接穿戴肯定是不行的,好在诺埃尔还贴心的放了个装着液体的小瓶子,就放在衣架底下,可以拿来用。
躺着不太方便,阮时予只能认命的换了一个跪趴着的姿势。
诺埃尔在门口打开门缝偷看,能很清晰的看到他自己的不甚熟练的动作,毕竟平时他都不需要做,就会有人帮他的。
很快,门口就又来了几个男人。
萨麦尔说:“他还要穿多久?”
“不然还是我进去帮他吧。”墨菲看了一眼卧室,忍不住呼吸加重,“他自己来的话,恐怕一上午都不会出来了。”
艾伦拦在门口,“Angel都说了不让我们进去帮忙,你们要干嘛啊?”
塞西利亚擦了擦眼镜,重新戴上,透过干净的镜片看向卧室里的大床,以及那跪趴着的漂亮青年,说:“不要进去吓到他,别忘了,我们花了多少功夫才让他点头答应。”
……
昨天晚上,大家提出玩大冒险的游戏。
阮时予想作威作福一下,发农场主的威风,就答应了大家夜宵时玩游戏的请求。
他们玩了很多局游戏,前面阮时予都没输过,几个男人倒是个个都输了,每个人都被他惩罚了一遍,有喝酒的,有做俯卧撑的,还有脱衣服的。
他也喝了酒,脑袋晕晕的,不知道旁边这些男人,看他的眼神都是直勾勾的,像是恨不得用眼神穿透他的衣服,直接贴在他的皮肤上。
总之,他感觉自己运气好到爆棚,应该会一直赢,直到最后一局,他输了,被要求明天女装一天。
比起他们的惩罚,他这个穿女装的惩罚其实真的不算什么,但是女装是由他们给他准备的,他用膝盖想想都知道,那肯定不能是什么正经的衣服,一定是衣不蔽体的那种。
要是穿那种衣服一整天,在他们面前晃来晃去,那简直就是自助餐送上门啊。
阮时予想到那种画面就头皮发麻,就耍赖了,不肯答应,“我才不要,你们重新抽一个大冒险吧。”
然后这几个男人就都谴责他不讲信用。
毕竟他们刚刚可是一次都没反悔过,让干什么大冒险就都干了。
阮时予一想也是,他实在不好出尔反尔的太明显,就故意说:“除非…你们陪我一起cosplay,不然我一个人穿女装很奇怪啊。”
结果大家竟然还都答应了。阮时予真的没想到他们能答应。
他们为了让他穿女装竟然能做到这个份上?
他越想越觉得,这整个夜宵和玩的游戏,就是为了让他入落入陷阱而设计的圈套。但是事已至此,他要是不答应,那他以后说话都没有信用了。
于是就有了今天早上的画面。
阮时予不知道已经被人看着了,所以动作还是不紧不慢的,扒开两根白色的蕾丝带,苦恼的嘤咛一声,慢慢的试探。他自己肯定不如别人帮他的时候那么熟练,而且他还很心软,小心翼翼地怕弄伤自己,不小心擦过碰到本来想要避开的点,就会立马瑟缩着收回手,小脸埋在枕头上蹭着。
背对着门口,趴在床上的姿势,简直让人幻视一个在家欢迎丈夫回来等待疼爱的小妻子。
“他自己真的能行吗?”
诺埃尔看他腿都软了,发着抖,快要跪不住的样子,十分担心,担心的同时又觉得浑身发热,烫得不行,“……他为什么不叫我去帮忙呢?”
大家都为他担心,觉得他不行,这也不是没有缘由的。
阮时予五指纤细,白嫩又娇气,什么重活都没做过。
但是他握着的玩具,比手腕的直径还多几厘米……上面还覆了一些凹凸不平的珍珠玉石,应该是遥控的,打开开关的话,那些珍珠玉石就会开始转动。
萨麦尔不由横了一眼塞西利亚,“这套是你选的,你为什么要选这么大的?”
他们平时给阮时予选的玩具都是尺寸比较小的,不然他不肯用。
塞西利亚冷静的说:“这不是很合适吗?放心吧,他这次自己点头答应了的,不可能出尔反尔。”
“而且我就选了一个,总比你们选的那几套好吧。”
众人闻言纷纷心虚,他们各自选的那几套装扮,虽然尺寸没那么吓人,但是有两个。估计阮时予也是觉得戴两个比较吃力,还是选一个吧,虽然这一个也挺折腾人的。
阮时予穿戴好这一整套的装扮后,已经满头大汗,他本想松口气,结果一坐下来,整个人都僵住了。
猫尾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从裙子里穿出去,搭在后面,其实已经被裙摆分担了一部分重量了,但仍然是难以忽视。
他在猫尾上面摸了摸,想把尾巴挂起来,盘在腰间,以便减轻重量,却碰到了个按钮似的东西。
“你还是不要随便打开开关比较好。”塞西利亚出声提醒道。
他出声的太突然,阮时予受惊,手往后撑在床上,顺势就按在了按钮上面。从听到信息,到大脑处理好信息是需要时间的,然而等阮时予反应过来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的手在按钮上面按了两秒,开关就自动的打开了,下面传来很闷的、嗡嗡的响声,猫尾前端镶嵌的各种珍珠和宝石开始转动起来。
就像是用手在按摩一样。
“什么……”阮时予惊呼一声,顿时坐不住了,难受的软了身子,在床边摇摇欲坠的。
门口的几人连忙进来,最前面的诺埃尔扶住了他,“怎么了,你没事吧?”
塞西利亚在猫尾巴上摸了一下,找到了开关。但他没立即关掉,而是从最低档的频率,挨个换频率,一直到最后一档。
一共有九档,他按了九下之后,才把开关按钮长按了一下,嗡嗡声也终于停了下来。
阮时予头晕目眩的软在诺埃尔怀里。
眼睫被泪液沾湿,漂亮的脸颊显出氤氲的绯红,腻人的浓艳香气绽放出来,软绵绵的发着颤。
第99章
猫尾的开关被关掉后,阮时予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然后就看到这几个男人穿的衣服。
他翻了个白眼。
他们竟然还真的都穿了。
还好他没有出尔反尔,要不然大家都陪他穿了,他自己却不穿,岂不是显得他最胆小,最不讲信用?
而且他们穿的女装竟然没那么辣眼睛,可能是因为脸和身材都好看吧,所以穿什么都不会丑的。
抱着他的诺埃尔,还是那身黑粉色交织的女仆装,显得他的胳膊和胸部的肌肉块头很大,不愧是奶牛。
诺埃尔看他盯着自己胸口,“怎么了吗?”
“没事,”阮时予扭开视线,“你很适合穿女仆装。”
诺埃尔身形比例很好,虽然肌肉发达,但是腰细腿长,腰身劲瘦,腿部肌肉线条很漂亮,所以也显得他没有艾伦那么壮实,穿黑色就更合适了。
“那我呢,我也是女仆装啊。”墨菲双手捧着他,把他的脸扭过来。
阮时予扫了一眼:“……也挺好的吧。”
墨菲穿的和诺埃尔的有点类似,只不过是青色的裙子,前面带着小围裙,款式不同,但也是女仆装,短裙加过膝白袜,腰部很有心机的镂空着,显出腹肌和倒三角的公狗腰。
阮时予颇觉危险,默默往后缩,猫尾巴动了一下,他没忍住说:“这套是你们谁选的啊?太过分了吧,上面那么多凸起……”
“是我选的,果然很适合你。”塞西利亚道。
阮时予本来想瞪他,但是看到他的打扮,又默默把话给咽了回去。
塞西利亚穿着一身女护士套装裙,白色的紧身裙子显然有点勒,将他的身形都勾勒了出来,别说他平时看着挺瘦的,但其实属于脱衣有肉的那种精瘦型身材。
他都让塞西利亚这么洁癖又高冷的男人穿护士服了,还是别再继续惹他比较好,不然这男人待会儿指不定还要给他使什么坏心眼呢。
他准备的这条猫耳公主裙已经让他吃到苦头了。
几分钟后,几人带着阮时予来到楼下餐厅吃饭。
萨麦尔坐在他旁边的位置,贴心的说:“如果你自己不好坐的话,要不要试试坐我腿上?我托着你,你肯定会舒服一点。”
阮时予瞥他一眼,萨麦尔穿的是短款旗袍,紫黑色缎面显得高贵又神秘,坐着的时候,下半的短裙直接开了个叉,他要是坐上去,就直接肌肤接触了,谁知道萨麦尔待会儿会不会趁机做点什么没有下限的事情。
“算了吧,”他连连摆手,“我自己坐着就行。”
等他在椅子上坐好,顿时后悔了,早知道还是答应萨麦尔了,这么直接坐下,就算猫尾巴上的开关没有打开,也让人难以忍耐啊。
刚刚就尝过了这尾巴的厉害,此刻简直是坐立难安。
他时而紧绷,时而放松,试图忽略掉尾巴的存在,可是却好像造成了反作用,存在感更加鲜明了。
因为要忍着,他的心情就变得有点差,饭都还没吃一口,扫了一眼过去,发现艾伦竟然没有穿女装,蹙了蹙眉,“艾伦为什么不穿女装啊?”
艾伦穿的是最体面的,是一身男仆装,他挠了挠头,说:“对不起啊,Angel,我真的没找到我能穿的裙子,我买的好几件裙子都被我撑破了。”
“……”阮时予扯了扯嘴角,看他这体型,说的也不像是假话,“既然如此,那就算了吧。”
“Angel,怎么不吃呢?没有合你胃口的吗?”萨麦尔一直关注着他。
阮时予上半身靠在桌边,以减缓那种不适感,“不是……”
他实在没有胃口,虽然早上起来根本没吃东西,但现在感觉肚子里根本没有空间装食物了。
萨麦尔唇角勾起,说:“那要不还是我抱着你吃吧?”
这话听起来是问句,却不是询问,因为他说完之后,就不容置喙的伸出手,把阮时予从他的椅子上捞了起来,放在了自己怀里。
阮时予象征性的挣扎了几下,发现在他身上坐着确实比坐在冷板凳上要好,就随他去了。
萨麦尔慢条斯理的给他喂了点糕点,都是比较清淡的,阮时予也逐渐卸了防备心。
几个男人整整齐齐的坐在长桌的两侧,都四平八稳的端坐着吃饭,只是注意力都纷纷放在阮时予身上。
比起他们勉强穿上的裙子,还是他穿的猫耳公主裙更漂亮,粉白色的布料衬得他整个人粉粉糯糯的,发饰上的小王冠精致又高贵,和他娇矜的性子很相称。
阮时予吃着饭,鞋尖就被人碰了碰,然后就不知被谁抓住了脚踝。他抽了一下,没收回来,那人力气大的很,可能是他旁边的诺埃尔或者墨菲,也可能是对面的塞西利亚。
他干脆没管了,反正对方也只敢摸一摸,要是乱了顺序,其他男人可不许的。
纤细精致的脚踝被白丝包裹着,清纯又性感,让人爱不释手。
他胃口不大,这会儿更是吃不了多少,萨麦尔很有分寸的给他喂了一点就停下了,大手隔着衣服揉了揉小肚子,“应该吃饱了吧?”
阮时予点点头,“不吃了。”
萨麦尔坏心眼儿的从下面掏出个新的玩具来,低头附在他耳边,低声说,“再吃点甜品吧。”
不等阮时予反应,萨麦尔已经给他吃上了。
阮时予浑身一僵,转头瞪他,“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
“小声点,你也不想被他们听见声音吧?”萨麦尔看他蹙着眉,一脸难受劲儿,笑着说,“草莓味的,喜欢吗?”
“……我哪里能尝到是什么味的?”阮时予翻了个白眼。
萨麦尔:“没事,待会儿我来尝尝。”
说完萨麦尔又堂而皇之的从阮时予面前拿了两颗草莓,堂而皇之的放了进去。
阮时予:“……”
两只眼睛睁得又圆又漂亮,透着一种不可思议的神情,“你……你!”
从萨麦尔的角度看,他的脸颊带着一点可爱的嘟起,没忍住凑近亲了一口,“没事,这不是都放得下吗?”
阮时予完全坐不直了,双手也不敢往后搭,只敢扒拉在桌子边缘上。
萨麦尔这厮还没完,又像是突然对那根猫尾巴来了兴趣似的,捉着尾巴上下捋了几遍,然后就碰到了开关。
他只能咬着下唇,把自己的半张脸埋起来,忍着声音不想被人发觉。
唯一庆幸的是萨麦尔没有开到最大的一档,要不然阮时予恐怕得直接神志不清的晕过去。
虽然动静不大,但大家都在同一张餐桌前,怎么可能注意不到他们两个的异常?只是都很有默契的假装没看见,起码别吓到阮时予,让他跑了可就不好了。
大家心知肚明萨麦尔在玩什么把戏,却都是默默的没有出声。
最小的一档其实阮时予本来也还能忍受,只是加入了萨麦尔新拿来的那个草莓味的玩具之后,感觉就完全不同了。
萨麦尔尤嫌不足,往他嘴里也塞了一颗草莓,火上浇油的说:“你可得小心一点,好好含着草莓。”
“千万别掉出来了。”
在这不算嘈杂的餐厅,如果有什么东西落在地上了,发出点类似水溅出来的声音,那可就很清晰了。
阮时予只得努力紧绷着自己,避免那种情况发生。他泪眼朦胧的扭头瞪向萨麦尔,眼睫翘起,毫无杀伤力的眼神衬得他又可爱又可怜。
萨麦尔心头火起,取出了一颗草莓,当着他的面咬进嘴里,含住,细细品尝,“果然跟你一样甜。”
而且被暖得温温热热,十分柔软。
吃个草莓都能被他吃得如此下流!
阮时予气得掐了他一把。
……
“Angel,我来帮你整理一下吧。”
阮时予差点昏过去的时候,被旁边的墨菲接了过去。
萨麦尔吃饱喝足,也没拦着,只懒洋洋的说让他注意点分寸,活脱脱的衣冠禽兽做派。
没办法,这也是阮时予当初自己选的,他自己允许了这些人自由出入别墅,萨麦尔为了让他留下来,也亲口答应了,所以后来他们纷纷不要脸的搬进来,阮时予也拉不下脸拒绝,只能装大方了,一一答应。
阮时予是自讨苦吃,萨麦尔也没好到哪里去,他也就是表面上看着坦率,可不这样撑撑场面,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墨菲比之前过分的多,他之前在阮时予面前装舔狗,凡事都只能得到允许了才能做,现在么,想摸就摸,想亲就亲。反正怀里的人都已经差点晕过去了。
“别睡着了呀。”墨菲已经把人带到了卫生间,帮他简单清洗了一下,然后把他放在洗手台上,咬着他的耳垂不放,“我还什么都没做呢,你就睡了可不行。”
“你得对我公平一点。”
阮时予双手撑在洗手台上,努力让自己清醒了点,伸手拍了拍他的脸,“让我公平?”
“你刚刚喂我喝那么多水是想干什么?告诉我,你们又在打什么主意?”
他打人的时候动作不轻不重的,像在逗狗,掌心细嫩,五指纤细如玉,比起那点轻微的疼,还是那点仿佛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香气更让人在意。
墨菲用脸往他的掌心蹭,避而不答,“就是这种语气,Angel,我喜欢你像这样命令我。”
“像以前一样,再凶一点就好了。”
他哪里凶的起来,这会儿都没什么力气了。
阮时予难得对墨菲温柔一点,他还不乐意了,顿时没了耐心,干脆扇了他一巴掌。
墨菲没躲,他之前也没躲过,反而一直故意激怒阮时予,想挨他巴掌。
墨菲摸了摸脸,这才听话,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不过塞西利亚肯定不会弄伤你的,放心。”
阮时予小脸一皱,不妙的感觉愈发强烈。刚刚萨麦尔就有意无意的喂他喝粥喝水,让他很觉得奇怪,之前萨麦尔说吃饭的时候不要多喝水,对胃不好,可是他们刚刚都没阻拦。
现在想想,毕竟这一天的到来,都是他们提前计划和安排好的,说不定这也是他们想要做的事情呢?
阮时予:“放我下去,我要上厕所。”
墨菲却堵住了他,“先忍忍吧,待会儿我教你。”
阮时予哼了一声:“我是傻的吗,还要你教怎么上厕所?”
他心里正纳闷,墨菲怎么说的出来这么离谱的话,可看着墨菲这张笑得有些不怀好意的脸,他心中忽然一个激灵,冒出来个非常不好的想法。
果然,墨菲的视线往下,“你不是还没用过这里吗?”
第100章
白雾弥漫在整个浴室,阮时予坐着的瓷砖染上了他的体温,身后的镜子映出二人暧昧的姿势,墨菲本来不带任何侵略性的表情,因为他的那句话,顿时让人头皮发麻。
阮时予咽了咽口水,“你这是什么意思?”
墨菲耸肩,“其实不是我的意思,是塞西利亚说的,反正他是医生嘛,他来做的话也不会伤到你。”
“而且你藏的太好了,我们都没见你用过这里,你自己是不是也不会用啊?”
他一边说着,脑袋一边往下,朝他暗示的地方凑近,“你不想试试吗?”
“……一点都不想。”
阮时予这下想装傻也装不下去了。毕竟要说起来的话,男人对两个小花都是一样的疼爱,新生的器官里,被蛇咬过小珍珠,就连尚未完全发育完全的用来孕育后代的内腔,也被开发过,那蛇一直就想钻进去看的,有一次趁他喝醉了就……
除开这些,在这具身体里,他还没有使用过的、男人也没见过的,就只剩下一个了,那就是女孩子用来小解的地方。
墨菲:“为什么不想?小Angel现在经常都被堵住了,绑着蝴蝶结,也是时候换个路径,帮小膀胱减轻一下负担啊。”
“难道是我自己想绑的蝴蝶结吗?”阮时予额头上突突的跳了两下,扯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没好气的说:“需要改变的不是我,而是你们。”
他今天穿的这套装扮,丁字裤上面就缀着那个用来堵住他的细小的“针”,为了不伤到他,前后都被圆润的猫头形状包裹起来,虽然这样只会让它放进去的难度变大,而且存在感更强。
阮时予其实偷工减料了,没有放,也没有绑蝴蝶结,但是刚刚吃饭的时候,萨麦尔就非常“好心”的帮他放了进去,还贴心的绑了个蝴蝶结,以免掉出来。
阮时予虽然早就习惯了,但还是不喜欢,所以时常迁怒他们,“只要你们不再那么变态,到处都想绑个蝴蝶结,一切问题不都迎刃而解了吗,为什么非要弄我?”
他毕竟一直以来都是个男人,小解的话,他肯定是站着来啊,虽然塞西利亚告诉过他,他也可以像女生那样,但是他从来没有尝试过。所以他根本没想到,他们会把坏主意打到这里来了。
真是一天到晚没事干,太清闲了,所以光顾着来研究怎么玩他了是吗?
“你竟然不懂吗?”墨菲已经咬在了那个由萨麦尔绑起来的蝴蝶结上面,轻轻地含住,想要用舌头把蝴蝶结扯开。
他慢条斯理的说:“Angel,三个小孔都被堵住了,但是我们现在才知道,原来还有第四个,你觉得我会任由它空着吗?”
“就算我心软,我可以不管,但是你觉得他们也会一点兴趣都没有吗?”
“……这算什么理由啊?”阮时予扯了扯嘴角。
墨菲温柔的看着他,轻轻的触碰白嫩的皮肤,“这就是理由啊,你不明白吗?你身上的每一寸皮肤、每一根发丝,我都亲吻过,那么每一个能占据的地方,我当然都想要占据,我想要探索全部的你。”
只有这样,他才会觉得,阮时予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虽然总是只有这么短暂的片刻。
“连我都是这样,你觉得他们又会有什么不同吗?”
阮时予说不出话来。
变态又古怪的占有欲。
他们的确都是这样,总方方面面的掌控他,虽然每个人的“病情”程度不一,但无一例外,就好像中了什么病毒似的,只要是在他的事情上,就格外的病态。
这些掌控欲,明明已经渗透进了他日常的生活中,可每次察觉到的时候,总会觉得令人心惊。
但是阮时予害怕的同时,又不想逃离,他会让自己逐渐习惯这样的生活方式,他喜欢被人这样掌控起来,一丝一毫都不放过。
好像只有这样,才会让他真切的体会到,有人在爱他。
……
“睡着了?”
塞西利亚把漂亮的青年抱在怀里,他脸颊红红,鬓角渗着薄汗,白腻的皮肉里像没有骨头似的。
为了方便,他这身猫耳公主裙已经脱了大半,繁复的裙撑被丢在浴室里,只留下了猫耳、猫尾等装饰品,还有短的什么都遮不住的小裙子,裙子底下旖旎的风光全叫别人看了去。
温香软玉在怀,塞西利亚却蹙着眉,“墨菲,你和他在浴室里为什么呆了那么久?”
墨菲腰间的扣子只象征性的扣了一颗,脖颈和锁骨附近有几道抓痕,显然是一只很会挠人的小猫挠出来的痕迹,眼底透着点餍足,“喂,这可不能怪我啊,他怕出来才粘着我的。”
塞西利亚:“你告诉他了?”
“他早就猜到了你想做什么。”墨菲说:“你们还以为你们做的很隐蔽吗?”
萨麦尔沉吟着说:“那就奇怪了。”
塞西利亚:“说说看,哪里奇怪。”
萨麦尔:“他要是真的不想配合的话,回房间锁上门不就好了吗,顶多就是不讲信用,有点丢脸。但他竟然猜到了都没跑诶……”
几人的目光,再次齐刷刷的看向塞西利亚怀里的美人。
柔软的腰肢被一只大手扣着,膝弯泛着艳丽的红,纤长的一双腿轻轻打着颤,挂在塞西利亚的臂弯。
衣服包裹不住的皮肤上尚有一些指痕,可见在不为人知的地方,肯定被人更加粗暴的疼爱过,不知道留下了多少痕迹。
乌黑的发丝被浸得半湿,衬得小脸愈发昳丽。
仔细看才发觉,他的脸颊红到一种不可思议的地步,在浴室里一定被快感侵袭个不停,才会让他把眼睛哭得红成一只可怜的小兔子。
无比香甜的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
“刚刚墨菲肯定做的很过分。”大家心里不约而同的想。但是他们对于自己和阮时予单独相处的时间里即将做的事情,却并不想手下留情,该做的还是的做,最多做的时候再稍微怜香惜玉一点就行。
反正之前也是这样的。阮时予的身体看起来娇弱,但意外的还能挺过去……
说来奇怪。
明明看起来是他们索求无度,占有欲和控制欲很旺盛,把阮时予牢牢的掌控起来,从他的每一根头发丝儿,到他脚底穿的袜子,都是被精心安排过的,他们致力于打扮他,让他变得像是一个别墅里的小王子,受尽宠爱。
然而有时候,阮时予的不拒绝、不动声色的接受一切,又何尝不是一种无声的引诱呢?
他就像是深渊里堆积如山的尸骨上生长出来的一朵纯白的花,无知无觉的散发着魅力,他什么都不需要做,一颦一笑,就足够动人心弦,让人前仆后继的朝他靠过去。
他应该知道,哪怕是他多给别人一个眼神,就能激起他们病态的占有欲。
阮时予或许知道,但他不愿意深思。
他喜欢被人需要。
然而阮时予这次也装聋作哑的下场就是,等他稍微睡了一觉,醒来过后,发现自己被绑在了床上,双手举过头顶扣在一起,两只脚踝则是分别绑在床的两边。
“……这是干什么啊?”他挣扎着动了动,一脸惊恐的发现连腰肢都被固定住了,浑身上下只有眼皮可以眨。
“别怕,等我帮你弄好,你今天的‘大冒险’就结束了,他们也不会继续做什么了,怎么样?”
塞西利亚端着一个盘子走过来,上面放着不知道什么消过毒的手术用具,看了就让人心惊胆战的。
阮时予不满的瞪着他,说:“弄什么啊,为什么要把我绑起来?”
塞西利亚说:“因为可能会有一点点疼,把你绑起来是为了避免你乱动,那样会更疼的。”
竟然这么快就到这个时刻了吗?!阮时予咽了咽口水,不敢面对。
他刚刚为什么没有直接被做晕过去啊!还是说,墨菲这个家伙故意给他留了一点体力的吗?
塞西利亚站在床边,看着他紧绷着、颤抖着的小腹,很明显,在他被灌了许多水之后,他已经非常想要上厕所了,此刻已经是在尽力的忍耐着,避免尿床那种难堪的情况,说不定他刚刚就是被憋醒的。
塞西利亚好心的说:“现在你可以不用忍了。”
阮时予不敢置信的说:“可是,这是在床上啊……再怎么说,难道不应该去厕所吗?”
他们丧心病狂到连这都要仔细观摩吗?
他忍了一会儿,放弃了,“不行,你还是帮我把那个蝴蝶结打开吧…在床上不行的,我不想在床上…”
现在有蝴蝶结绑住小Angel,根本就出不来啊。
而且还是在床上,他怎么可能堂而皇之的像小孩一样尿床呢,那岂不是相当于失.禁了?虽然是被逼无奈,但总还是太过于挑战自尊心了。
塞西利亚说:“不急,我帮你疏通一下,再接上尿.管,和尿.袋,不会弄脏床单的。而且就算弄脏了也没关系啊,换下来洗就行了。”
看着他拿出一根针似的东西,阮时予眼睛一下子睁大了,下一秒,他就开始用吃奶的力气挣扎起来:“不要,这个……肯定会疼的!”
开发没有用过的地方,肯定是会有点艰涩,但是塞西利亚研究过了,只要好好做了准备措施,痛感就不会很明显,大概就像是第一次失去那张膜的那种痛感,有些人根本没有感受,有些原本会疼,但是提前处理得当的话,痛感就会减轻很多。
阮时予很快就切实体会到了。
其实有点像被打了一针一样,只不过不是打在血管,而是……总而言之,他甚至还能那一瞬间感受到针上面的冰冷温度,沁得他还以为那是个冰做的。
“不疼吧?”塞西利亚一边问,一边接上了尿.管。
“……”阮时予的眼睛睁得很大,有种失去了梦想的颓废感,像一只被割了蛋的小猫,很无助。
那一点冰凉的感觉很快就消退了,染上了他的体温。他极力的忍耐着,试图避免如塞西利亚所愿,可是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似的……
塞西利亚沉默了一会儿,俯身压过来,“你不知道你露出这么可怜的样子,只会让我更想弄哭你吗?”
阮时予的眼睛被塞西利亚吻住了,然后慢慢滑到鼻梁、嘴唇,勾着他的舌尖纠缠。
塞西利亚戴的护士帽连着的假发,垂落在阮时予的脸颊旁,以及肩窝,扫来扫去的,有些发痒。
塞西利亚并不是单纯的做手术,因为没有护士会这样爬上床,亲自用他的手和唇舌来宽慰病人。
他的亲吻和他这个人一样,带着那么一点冷冰冰的味道,不太近人情,好像全是在通过技巧来接吻。
毕竟塞西利亚平时很少能够和阮时予接吻,他的嘴唇总是会被别人男人占据,而生性高冷矜持的塞西利亚医生,又被大家认为有洁癖,所以他很少主动索吻,他的吻技自然也不如那几个男人。
不过这样慢条斯理的亲吻了一会儿后,塞西利亚很快就掌握了如何让阮时予感到愉悦的诀窍,开始熟练的舔吻他的舌根、口腔内壁。
在阮时予本就忍耐着上厕所的冲动的情况下,无论做什么,带来的酥麻感和战栗都是铺天盖地的,或者说是简直能毁灭理智的。
再加上那根“针”的存在,已经强行剥夺了他上厕所的自由,完全没有了自主意愿。
尿袋里面渐渐的装了一些。
“呜呜……”那双漂亮的眼睛再次泛起朦胧的水雾,宛如让人心惊的美丽星辰,因淅淅沥沥的雨而蒙上了潮湿滤镜。
哭的可怜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