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轩小说网

字:
关灯 护眼
傲轩小说网 > 当万人迷是老实直男[快穿] > 95-100

95-100(1 / 2)

第96章

阮时予还没明白这水迹到底是什么东西,但看见萨麦尔在这里欲行不轨的样子,下意识就把问题怪罪到他身上去,抬手打了他一下,“你刚刚对我做了什么……嘶,好痛啊,你咬我了?!”

他稍稍一扭动身体,就能牵动到被咬穿的那处伤口,让他痛得小脸蛋上的表情都扭曲了。

“我……我都没用力啊,你怎么醒了?”萨麦尔也不可思议的看着他。

他只知道阮时予刚刚还好好的躺在身下,结果突然一下子就醒了,要知道他刚刚可是连牙齿都没用,怎么可能把人咬痛咬醒?

“那难道真的是我…了?”阮时予在心里思考着,萨麦尔的表情不似作伪,他深思熟虑了一番,觉得他那应该不是尿床。他低头看了看裤子,布料都是干燥的,看不出哪里被润湿了。

他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尿床可能是错觉,但是肯定是因为刚刚那阵剧痛的刺激下,连带着产生的失禁感受。

“肯定是你咬我的!”

阮时予觉得自己想通了,他咬了咬牙,踹了萨麦尔一脚。结果又刺痛的他浑身都猛地缩了一下,尖锐的痛感席卷了全身,他嘶了一声又躺了回去,蜷着身子,双手捂在那处,想触碰又不敢碰。

但是又不光是疼,还有一种一突一突的刺痛带着的爽感,比他的心脏跳动的频率都快。

就好像蛇的毒牙还契在伤口里似的。

痛和爽交织的极端感觉,把他人都要弄糊涂了。

眼角都出了泪花,发出两声抽泣,手指掐在掌心里,差点把掌心肉都抠破了,却好像也无法缓解。

萨麦尔打开床头的灯,昏暗的光线照了过来,他担心的望着阮时予,“你怎么了?”

然而看到阮时予的模样,他更愧疚了,因为他的那点旖旎心思不合时宜的又冒了出来。

阮时予缓过劲来后,在他眼前,毫无防备的躺在床上,雪白双腿分开,宽松的睡裤被他褪下,露出一截被鳞片蹭得有些红的腿根。

他的脸蛋红扑扑的,咬着自己红润的下唇,纤细的手指正试图去查看他身上的伤处,然后他首先看到的是萨麦尔舔过的地方,顿时翘着眼睫瞪了他一眼。

萨麦尔被他看的头皮发麻。

“你看什么呢?”

阮时予骂他:“你还好意思问?!”

“你肯定给我咬坏了。”他没管萨麦尔,自己分开,扒拉着去看伤处。

萨麦尔也顺势看了过去。

伤口处异常红润,并没有毒牙那么大,被咬后毒牙抽出,伤口就自动缩小了一些,覆着一层潋滟的水膜,大概就是阮时予刚刚触碰到的地方。

看起来没带出来多少血渍,估计是被蛇信子给舔走了,只有很小的一个圆圆的伤口。周围的皮肤依旧颜色很浅的粉嫩样子,但伤口处却不是,被咬了之后简直红肿了一倍之大。

阮时予不太敢仔细看,只一眼就让他觉得触目惊心。即便心中有了准备,也觉得不可思议。

只是看了看,他就像是又感受到那种被牵动的疼痛似的,倒吸一口凉气,“萨麦尔,你下手太狠了吧,给我咬成这样了!你疯了吗?!”

他不明白,萨麦尔为什么一点都不怜香惜玉的,竟然咬出这么大个伤口来。

其实也就是他自己看着对比起来感觉伤口很大,实则并没有多大,毕竟小青蛇的尖牙本来也没有多大一颗,咬出来的血洞自然就更小了。

“……不是我咬的。”

萨麦尔一看就知道,那是青蛇干的,而且肯定是被它用蛇信子卷起来咬的伤口。

但是,这个样子也太漂亮了。

红的、肿起的伤处,被蛇的毒牙刺穿出一个小眼儿,但大抵被注了一些毒素,使得伤处蔓延着延绵不绝的疼,臌胀着,整个颤抖起来。

看得萨麦尔也生出来点古怪的破坏欲,想将他勒起来,圈在怀里,让他变成只属于自己的玩偶。

他越想越过分,激动的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便也想将被蛇咬出的伤处含在嘴里,再咬一遍,想和蛇一样用尖牙在伤口里面搅动,他恨不得把那块小巧的肉都勾出来,一直含在嘴里。

本来萨麦尔还想解释的,结果他自己像是被蛊惑了似的,也去咬了一口。

阮时予当即受痛,眼泪不值钱的冒出来,哭叫起来。

“痛!唔……你疯了……”

本来被毒牙刺穿过的滋味就不好受,结果又被人薅着咬了一下,阮时予的视线被他挡着了看不见,但那种刺痛感非常清晰。他正想把萨麦尔赶走,却发觉那种刺痛之下,泛出一股麻劲儿。

是毒素蔓延进去了,顺着丰富的神经蹿进去,于是有了一股麻痹的感觉,麻中带酥,整个伤口又疼又痒。

他这下什么都顾不得了,不停的挣扎扭动起来,结果反倒像是把伤口往萨麦尔嘴里喂。

萨麦尔怕他更痛,只能稍微松开牙齿,盯着那臌胀着的伤处,“别动,我是在帮你把毒素吸出来。”

“这不是我咬的,你自己也看到了,人的牙齿不可能这么尖,这是蛇咬的。”

他按住阮时予说了好几遍,阮时予才听清楚似的,整个人也总算是没那么紧绷,他听见毒素就害怕,“真的吗……那你快帮我啊!”

他睁大眼睛,圆溜溜的眼珠像猫瞳一样,水汪汪的看着萨麦尔,很天真无邪的样子。

就这么容易的被忽悠了。

还是很好骗啊。

萨麦尔嘴角微微上扬,不过很快就压了下去。

阮时予很不好意思的看了看伤口,果然,随着毒素的侵袭,肿的越发大了,他这才发现,原来刚刚萨麦尔真的没有咬他,他浑身上下就只有那一处被蛇咬的伤口。然后他又亲眼看见伤口泅出一滴血来,被萨麦尔凑过去舔走了。

阮时予呼吸一紧,模糊的发出痛呼声。

萨麦尔退开一些时,晶莹的口水牵扯出一根黏糊的银丝来,搭在他的嘴角、下巴。他拉着他的手,搭在自己肩膀上,“你别乱动。要是痛的话就掐我,别咬到你舌头了。”

萨麦尔说完就又凑过去,在伤口处嘬吸,试图把里面的血液和毒素吸出来。

阮时予昂着脖子,不敢看,他抿着嘴唇,忍着喉咙里的“呜呜”声。

他感觉自己已经被毒素给侵袭了,肯定是萨麦尔没做好,他的头开始发晕,耳边萦绕着一些嘶嘶的声音,眼前更是模糊不清,旋转、跃动。

他拼命的喘息着,想要从这种濒死的眩晕感之中挣脱出来,但又不敢乱动,只能瘫着身子,“呜呜,这个毒是不是很严重啊……怎么办?我好像都发烧了。”

哪里有那么严重啊,萨麦尔阴暗的想,肯定是他发热期到了。

“没事,马上就没毒素了。”萨麦尔安慰道。

他感觉自己像条大尾巴狼,把小红帽骗得稀里糊涂的,咬他一口,他还得哭唧唧的找自己委屈的哭诉。

不过伤口确实是肿着发烫。

其实这些毒素没必要吸出来,因为青蛇的毒本就无伤大雅,毒性很弱,只能造成局部的红肿。毒素存在于伤口里,要不了几天就会消,对他也造不成什么影响。

最多就是,让他伤口多肿几天。

圆鼓鼓的,嘟嘟的微颤着。

说不定他会痛得走路都不好走,每走一步,都会牵动到伤处,毒素暂且也排不出去,最后让他时时刻刻处于极痛和极乐之中。

……想到这里,萨麦尔又改了主意。

他还是别把毒素吸出来好了。

萨麦尔和青蛇的想法再次达到了同频,这具身体实在是又暖又软,让他们想要将他真的注满毒素,让他无法行走。

阮时予的眼神涣散了些,他只觉得那种毒素带来的感觉在全身散开,传播了身体的每一个神经末梢,伤口发烫着仿佛一跳一跳似的,太烫了。

只有萨麦尔帮他吸毒素的时候,温凉的舌头摩挲而过,才稍微能缓解一点。

他颤抖着手,按住萨麦尔的头,让他再好好把毒素弄出来,不然他恐怕要死在这里了。

“哈哈,不会死的。”萨麦尔没忍住笑了。

阮时予说:“我都有幻觉了。”

萨麦尔看着他逐渐有些痉.挛的身体,伤处颤得厉害,甚至有些抽搐,并且还有萨麦尔在这里恶劣的按着他,假装把毒素吸出来,让他都没办法把自己蜷缩着藏起来,只能袒露伤处给他看。

萨麦尔心想那可不是幻觉,那是死去活来。

他这回也算是拿到了个第一次吧。

就这样,萨麦尔把他压在床上,滑腻的青蛇也爬了出来,盘在他的身上,缓缓的蠕动着,青白的鳞片和白花花的皮肤映衬在一起,很漂亮,不过青年身上的肉很快就被勒挤得发红了。

蛇头又凑到它咬过的地方,毕竟垂涎许久,它咬了一口还不够,又蠢蠢欲动的还想去附近也咬一口。

好在萨麦尔这次把它给摁住了,拎着蛇头抓起来,给阮时予看,“就是它咬的,它刚刚还想再咬你一次。”

“唔……”阮时予感觉伤处肿得快要炸开了,委屈的要死,他可从来没受过这么严重的伤,而且还是在那么脆弱的地方,他睁开眼,泪眼婆娑的望向小青蛇,这蛇还讨好的朝他伸着蛇信子,想舔他的脸。

他一巴掌把蛇给拍开了,“都怪你!”

“为什么无缘无故咬我啊?你太讨厌了。”

青蛇嘶嘶的叫了一声,它想说它不是故意让他疼的,而且毒素也不多,只会让人舒服,颤颤的流着水,看起来他也很喜欢啊。

萨麦尔说:“它就是故意的,它想让你难受。”

青蛇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这人明明听得懂它的想法,竟然在这里乱说?

它朝萨麦尔很凶的嘶嘶了几声。

萨麦尔说:“它说它还想咬你。”

阮时予呜了一声,拧着蛇身狠狠掐了一把,“把它赶走,我不想看到它了。”

小青蛇栽赃陷害不成,还得到了阮时予的厌恶,心里悔大了。

然而阮时予已经被坑害了,一时半会儿是缓不过来的,萨麦尔就帮他好好把青蛇打了一顿,然后扔出了窗外。

“毒素都吸出来了吗?”他颤颤巍巍的抖着双腿,把裤子拉起来,想穿上,但又很犹豫。

萨麦尔昧着良心说:“嗯,已经没事了,但可能会疼几天。”

他看阮时予一脸茫然的样子,就建议说:“要不然你就只穿衣服就好了,反正在卧室里,不用穿裤子,不然会勒到伤口,恐怕会更严重。”

阮时予抿着唇,垂着头想了一下,点点头说:“好吧。”

萨麦尔找了件长的衣服给他穿上,能遮到大腿中间,就算躺着,也能遮住屁股。

阮时予完全信任了他,任由他帮自己穿好衣服。

漂亮的青年头脑发晕,就这么被哄骗得脱了睡衣睡裤,换上一件长长的上衣,露着两条匀称的长腿。

这会儿系统赶紧冒出来了,[宿主,你在干嘛呢?这个萨麦尔有问题啊,他大半夜的跑到你房间里来,你这么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相信他了?]

阮时予脑子没转过弯来,懵懵的说:[啊?可是那个伤口,的确是蛇咬的呀。]

他刚刚直接从梦里被惊醒过来,然后就是这极端的刺痛和愉悦,让他根本无法思考,更无法分辨萨麦尔话里的真假。

所以当他看到那个伤口是蛇咬出来的形状后,就下意识地听信了萨麦尔的话。

[你忘了?萨麦尔和青蛇是一伙的。说不定就是他让蛇咬你的,想让你害怕,这样他就能当好人得到你的信任了。]

系统一通分析,让阮时予越听越生气,关键是事情的发展还真像是这样的。

萨麦尔今天跑来骗他?这还是萨麦尔吗,他竟然做得出来这种事?

[那,现在怎么办?]

系统:[他现在应该是还想挽回你,才这么做的。你直接跟他撕破脸试试吧。]

*

萨麦尔把换下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在卫生间整理了一下出来后,迎面就被阮时予甩了个枕头过来。

“怎么了?”萨麦尔接过枕头,去看床上坐着的阮时予。

阮时予气鼓鼓的瞪他,“你和那条蛇是一伙的吧,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当然是想要公平,想要跟他做情侣之间该做的事,被绿了难道还要忍气吞声吗?萨麦尔沉默了几秒,却什么都没说。

他愿意不挑明,阮时予却不管不顾的说了出来,“萨麦尔,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了我和墨菲的事,故意报复我?那干脆分手得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吓唬我?我最讨厌别人骗我了,你竟然和那条蛇一起骗我!”

他理直气壮的发了一通脾气,好像他才是整件事情的受害者,然而实际上是他绿了萨麦尔两次,而他遭的罪也只是被咬了一口。

萨麦尔被分手两个字砸得头晕目眩,他努力保持着镇定:“我没有吓你,是那条蛇自己咬你的,跟我没关系,我本来不想把你弄醒的……”

“那你本来想做什么?”阮时予问。

萨麦尔顿了顿,说:“对不起,我是看见了你和墨菲……我害怕你这么快就喜欢上他了,但是我不想分手。我没想对你做什么,你也看到了,那是蛇咬的,不是我!”

阮时予:“你没想做什么,那你为什么要半夜进来,你之前不是说跟我柏拉图式,为什么要突然做这种事?”

“……算了,你不用解释了。你说的对,我早就想跟你分了,你之前说给我时间让我喜欢上你,但是看起来我是做不到了,我们还是分手吧。”

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暧昧的气息,可气氛却因为阮时予那句分手,而降到了冰点。

“……”萨麦尔沉默了半晌,才开口:“你想分手?”

“分手这两个字,对你来说就这么随便吗?”

阮时予被他盯的心慌,迟钝的意识到他好像说了能惹怒萨麦尔的话。

他壮着胆子说:“你都不想碰我,还说什么柏拉图,我怀疑你才是不喜欢我,我为什么不能跟更喜欢我的人在一起?”

萨麦尔忽然走到床边,随手扯下皮带,把阮时予搭在两边的手抓起来,压在头顶捆好。

“你要干嘛?”阮时予被他眼底冰冷阴鸷的神情吓得一激灵,他颤着声音,“萨麦尔,你放开我!”

“我都说分手了!”

萨麦尔只瞥他一眼,然后把他那本就毫无遮掩的腿一扯,衣服顺势往上翻折,白皙的身子被拖到萨麦尔身下。

“如果我不答应呢?”萨麦尔动作略显野蛮,扣着他的后脑勺,让他看着自己。

阮时予刚刚被蛇咬的伤处被他故意的揉捏了下,刺痛感再次席卷而来,直发出细颤的闷哼,眼泪汪汪的,还不忘抽抽搭搭的刺激萨麦尔,“可是,分手就是一个人说了就行的,你不答应也没用。”

虽然早就做好了会被萨麦尔粗暴对待的心理准备,但当他真正面对这样的萨麦尔的时候,又觉得心惊胆战。平时的萨麦尔那么温柔,矜持,从来不会对他这么粗鲁的,看来萨麦尔果真是被他刺激的要疯了。

萨麦尔冷哼一声,“我不答应,就是不能分。”

他猛地把脸埋下去,和他的嘴唇紧紧地贴上。

他气场全开,连亲吻都变得如此强势,压着身下瘦弱的青年,疯狂的跟他唇色纠缠,神色里再没有一点怜惜,只剩下冰冷的愤怒,以及欲望。

萨麦尔这些天的隐忍,不就是因为不想分手吗,可是阮时予明明知道,却非要把话说出来,把事情戳破,让他变成了一个可笑的小丑。

也是,反正对阮时予来说,他身边也不缺男人,只要让他不顺心了,他换一个不就行了吗?萨麦尔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再好好跟他试一试呢,为什么不能再稍微多给他一点耐心呢……大概还是因为阮时予根本就不喜欢他吧,所以自然无需包容他。

分手二字,让他气的浑身都发抖,喉口干疼干疼的。

阮时予也被他吻得浑身发抖,铺天盖地的快感涌来,好不容易才被松开嘴巴,开始大口大口的喘气,只觉得自己像是一叶小舟,在暴风雨里飘来荡去。

印着毒牙伤口的伤处肿大起来,就很容易被蹭到,更何况萨麦尔还是有心折磨他,肆意揉捏,伤口被反复蹭到,他抽搐地疼,眼圈都哭红了,“不要,啊,伤口真的疼,你停下!”

重要的是不光是疼,还有别的,更难堪的感受,酥麻,痒的不行。

他的声音都在颤抖。

然而这样的哭喊像是被欺负的狠了的小猫似的,并不能引起萨麦尔的一丝同情,他充耳不闻,对待求饶,他的回应是一口咬在阮时予的肩窝上,绝不留情的留下他的痕迹。

刺痛感夹杂着尖锐的快感,蔓延到神经的边边角角,阮时予眼前有种冒星星点点的感觉,殷红的舌头又被萨麦尔拖拽出去,反复舔吻。

这个吻太过于强势,这种施暴欲和占有欲达到了顶峰,完全不像是萨麦尔能对他做得出来的事。

萨麦尔垂眸看着他,漂亮青年的眉眼染着粉红,昳丽得像是水彩。他被吻的嘴巴都肿了,有些崩溃的断断续续的哭着,肉桃似的在他眼前微颤,让人心生怜惜。

这时,他终于听见面前的男人开口了,“所以你是不喜欢柏拉图吗?为什么不能早点说呢,我,也能做到他们为你做的啊。”

“……”阮时予哽咽了一瞬,有那么一秒他有种错觉,好像只要他和萨麦尔好好沟通一下,说不定萨麦尔就会放过他,不再生气了,因为萨麦尔本来就是个这么好哄的人。但是可惜,他的目的可不是跟他好好沟通,正相反,他要的就是跟萨麦尔撕破脸。

他恶狠狠的说:“我现在不想跟你在一起了,你再对我做什么我只会觉得恶心!放开我!”

“……恶心?”萨麦尔的心脏仿佛沉到了深渊,阮时予对他就这么没耐心,他后悔之前自己不主动,但也恨阮时予对他如此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一丁点都不留恋的。

“可你的身体,好像却很喜欢呢。”

萨麦尔口不择言,指责他根本就是因为空虚寂寞才想出轨。

阮时予哪里肯承认,“我哪有,明明是你故意……啊!”说到一半就说不出来了。

被蛇咬过的伤处本就还残留有痛感,又被萨麦尔故意的折磨,酥酥麻麻的发出阵痛,十分难耐,在萨麦尔眼前微颤,他觉得那就像是颗被咬穿了的鲛红珍珠。

第97章

阮时予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一阵不受控制的酥麻感过后,感觉有个毛茸茸的东西冒了出来。

他眨了眨眼,不明所以的在手腕上蹭了蹭脑袋,能感受到除了头发之外的,另外一种毛茸茸的温热触感。

萨麦尔看的很清楚,雪白的毛绒球微颤着,挂在同样白嫩的皮肤上,更加诱人了,还有脑袋上的两只兔耳朵,耷拉在两边,耳朵外面的绒毛是雪白雪白的,里面则是粉嫩的颜色。

他不可思议的望着他,眼神都要痴了,“Angel,你的耳朵和尾巴都出来了。”

“唔,都怪你……”阮时予想捂住耳朵,可惜双手被死死捆住,没办法遮住,只能被萨麦尔伸手揉捏。

长长的兔耳朵格外敏感,被萨麦尔揉捏在掌心,让他变得像是一只真的落入敌手的小兔子似的,瑟瑟发抖。

萨麦尔轻轻揉一下,兔耳朵就轻轻的抖一下,揉重一点,兔耳朵就明显的瑟缩一下。

耳朵内侧的粉色绒毛似乎更加细软娇嫩,摸起来手感更好,萨麦尔很喜欢摸那里,但是摸耳朵内侧似乎让阮时予很受不了,每次他都会哼哼唧唧的叫起来,反应很大的挣扎。

不过萨麦尔就是喜欢看他挣扎的样子,骂骂咧咧的,鲜活又可爱。

兔尾巴则没有耳朵那么大,而且萨麦尔本身手掌就比较宽大,兔尾巴在他手心里一捏,就变得很小一团,不过兔尾巴还是很蓬松的,要是不刻意捏紧,白色的绒毛就会从指缝中溢出来。

“别,别揉耳朵和尾巴了!”阮时予蹬着腿喊叫。

白细的小腿在空中乱晃,小腿肚子上的软肉也跟着颤颤,然后被萨麦尔捉了起来,压在两边。

萨麦尔自顾自的说:“你要是不喜欢,怎么可能冒出耳朵和尾巴来?”

“我记得你和诺埃尔、墨菲在一起的时候,你的兔耳朵和尾巴就从来没有冒出来过,看来我做的还是比他们好,是不是?”

“……”阮时予恨恨的咬了咬牙,巴不得从他身上咬下一块肉来,“你别想多了,他们可不会像你这么讨人嫌。”

毕竟他们不会放蛇来咬人,那里都被毒牙给咬穿了,还往里面注毒素,这种能带来极端刺激的事情,当然不是诺埃尔和墨菲这种正常人能做的出来的。现在阮时予怀疑萨麦尔说帮他把毒素吸出来也是假的了,要不然为什么伤处还是肿的?

“看来你还是太不诚实了。”萨麦尔冷了语气。

萨麦尔继续揉兔耳朵,不管阮时予是蛮横的让他滚,还是软了语气撒娇求饶,他都不肯放手。

就这样,萨麦尔把他最讨厌被人碰的几处碰了个遍,毛茸茸的兔耳朵和兔尾巴,还有虽然藏起来的但快要藏不住的小鲛珠。很快小兔子就被揉的像一块兔饼似的瘫在床上,耳朵和尾巴颤动着,很可爱,皮肤泛着漂亮的粉色。

*

卧室里,阮时予睁开眼睛,他抖了抖一双洁白的兔耳朵,正想下床,却看见自己的双手竟然都变成了兔爪子,整个人变成了一只小巧玲珑的小白兔。

最关键的是,他都变成这么小的一只小兔子了,为什么他的脚踝上还拴着一根脚链啊?

而且脚链的尺寸还非常合适,严丝合缝的卡在骨头的关节上,如果没有开锁的话,凭他自己肯定打不开。

萨麦尔已经丧心病狂到,连兔子都要囚禁吗?

从他们吵架闹分手的那天起,萨麦尔破罐子破摔,为了不跟阮时予分手,就把他关在房间里了。他不知从哪里找来条链子来,系在他的脚踝上,把他拴在卧室里,平时只能在卧室和厕所活动,出不去别的地方。

后来阮时予挣扎的时候,把脚踝弄伤了,萨麦尔又生气又担心,然后把他做到晕了。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这小兔子的模样。

他受伤的脚踝已经包扎了起来,现在是换了一条腿栓脚链。

只是身下的触感不太对劲,不像是柔软的床铺,而是一种温凉的触感。

低头一看,此时小青蛇在他身下盘着,给他当垫子,像一大块青玉宝石。

不过也不能叫小青蛇了,从小兔子的视角来看,小青蛇算得上是大蛇。

晕过去之前,他记得小青蛇就出现了,萨麦尔也没阻拦它上床,可能是要“惩罚”他,让他长个教训,以后不要伤害自己,本来萨麦尔一个人就够折腾的了,又来了个小青蛇。要不然阮时予这次也不能晕过去。

这时,系统冒出来说:[任务二已经完成了,达到100%的进度了哦。]

阮时予:[哦?难道是因为……小青蛇这个分身,也算是Boss之一?这也能算n.t.r啊?明明都是他自己啊。]

系统:[那也总好过真的把你送给别人好吧?]

[这倒也是。]阮时予说:[我还以为这次差点就玩不成任务了呢,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样误打误撞完成的。]

之前阮时予因为讨厌小青蛇咬了他,就一直不肯再看到他,萨麦尔也会帮他把蛇给赶走。

这次,萨麦尔估计也是看到他把脚踝弄伤,真的生气了,才会没有阻拦小青蛇。

萨麦尔不在房间,偌大的卧室里,就只有床上的一蛇一兔。

阮时予一想到被咬到的地方,现在还肿着,就既生气又委屈。几天过去,伤口其实已经消肿了很多,毒牙刺出来的血洞也慢慢的愈合,直到看不见,但是整个伤处好像恢复不到最开始的那么小了。

他这几天走路时都觉得不舒服,甚至他都没有穿裤子,也仍然觉得存在感很强,磨来磨去的不舒服。

恐怕真的是因为萨麦尔没有把毒素吸干净吧?

阮时予当然不愿意承认另一个可能,如果不是因为毒素的原因改变了颜色,变得殷红,那难道是因为器官自动的反应,渐渐的就发育成熟了?不可能吧……

都怪这个青蛇,又不是它,他何须遭这些罪?

小兔子呲着兔牙,张口猛地往蛇的身上咬去。

雪白的一团小兔子,只有人的巴掌那么大,咬着蛇的时候,整个一团紧绷成了更圆鼓鼓的形状,用力的连耳朵和尾巴都在颤抖。

只不过,这么小的小兔子当然咬不动大蛇了,还差点崩了他自己的牙齿。

他努力了半天,一抬头,看见青蛇已经醒了,正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呢。

阮时予:“……”

想骂人,但是这会儿他只能发出兔子的叽叽的叫声。

他干脆扭头走了,不搭理蛇。

但是蛇可喜欢他了,之前他是人的时候就喜欢,现在变成了兔子,蛇对他不仅是喜欢,还产生了一种狩猎的欲望,毕竟兔子本身就在蛇的食谱里,更何况还是这样一只小巧可爱的兔子,给它一种一口就能吞掉的感觉。

阮时予来到床的边缘,想下床,但是曾经毫不起眼的,只到大腿的高度,如今在他眼里却是他的好几倍高,他默默地咽了咽口水,没敢下去。

这萨麦尔真是疯了,还给他栓脚链呢,他连床都不敢下去。

阮时予没了折腾的力气,想跑回枕头边睡觉,他本身就是晕过去的,身体累得不行,还是得继续补觉才能恢复精力。

结果蛇缠了上来,把兔子的两条腿和腰都给缠住了,让它跳都跳不动,只能趴在床上。

兔子的雪白耳朵警惕的竖了起来。

“叽叽……!”(▼.▼)

你干什么?

蛇嘶嘶了两声。

他还想跟他做一些亲近的事情。

阮时予让它赶紧放开自己,但是兔子的耳朵竖着感觉好像很兴奋的样子,蛇以为他喜欢,以为他答应了。

显然是无效的交流,但是没办法,他们俩都听不懂彼此的语言。

蛇本能的缠上他,之前它都只能眼睁睁看着萨麦尔和他亲近,它却不行,说到底除了种族不同,还以为体型差距太大,它如果变小,就没什么存在感,如果变大了,会把阮时予吓到。

而他们俩现在的这个情况,刚刚好,很合适。

小青蛇可以完全缠住小兔子,将他契合在自己的“怀”里。

阮时予拼命地蹬着腿,但是没用,肉乎乎的毛绒身子被蛇整个圈住,勒着的腰身也是很有肉感。

最后小兔子越是挣扎着甩耳朵,蛇就越是以为他喜欢,把他紧紧缠着,用蛇信子去舔兔子的脸,迫使他发出更激烈的叽叽的声音。

……

萨麦尔进卧室的时候,床上的蛇正盘在床边,大气不敢出,一副做错了事情被人教训过后的窝囊模样。

它的面前是一小团鼓起来的被子,圆润饱满的身子,前面是它的小脑袋,兔耳朵平摊在床上,呈现出一个葫芦的形状。

被子随着里面的呼吸而微微的起伏着。

显然,被子里面趴着一只可爱的兔子。

萨麦尔跟蛇互通了记忆后,顿时明白阮时予为什么生它的气了。

他走到床边,隔着被子轻轻摸了摸兔子,隐约还能感受到它小巧的尾巴躲来躲去,把他萌得心肝直颤。

为了好好摸一下兔子,萨麦尔转而帮他谴责起了蛇,“你今天确实过分了,他好不容易才醒过来,你怎么能又去缠着他?”

蛇:可是当时兔子也很兴奋很喜欢啊。

他们都知道阮时予是个很口不对心的家伙,就算喜欢也会说成不喜欢,所以它当时就光顾着取悦他了,忘了他是刚刚才醒过来。

萨麦尔:“那你也不能又把他弄晕一次吧。”

阮时予听到这里,也是一下子掀开了被子,变成一只精神抖擞的暴躁兔子,指着那蛇疯狂叽叽叽。

“你都不知道他做了什么,它有两个啊!我都变成兔子了,它还不放过我,简直就是禽兽!”

萨麦尔连忙把他抱起来安慰,“没事了,我下次一定不让它再那么做。”

每次萨麦尔如果做了很严重的事,比如阮时予不喜欢的play,像是骑玩具马之类的,搞得阮时予又生气又累,不想理他之后,他就会把蛇放出来。

因为蛇的XP比他的要恶劣的多,它老喜欢用它那毒牙去咬人,而且也不咬别的地方,就咬它喜欢的那处。已经毒蛇牙印并且肿起来的地方,它就只用蛇信子圈起来舔一舔解解馋,然后跃跃欲试的试图往附近咬。

小Angel有一次就差点被他咬了。阮时予已经有了前车之鉴,那次差点被咬,被吓得半死。后来蛇又想咬能够让蛇类产卵的地方。

它有一次趁阮时予睡着了,钻进去看了一圈,找到了地方正打算咬,结果因为张嘴的时候,蛇头变大,估计样子有些凶猛了,使得阮时予作为食草动物的警觉性一下子冒出来,生生给他吓醒了。

阮时予对这蛇也是彻底改观了,一开始觉得它温顺听话,很适合当宠物蛇,后来被咬了,才知道它的恶劣和下流,再后来每一次都心有余悸。

他都不敢想,如果小Angel被咬了,或者是小腹被蛇咬穿……总而言之,有蛇跟萨麦尔做对比,一下子就衬托出他的做法是多么温柔体贴了。

不过这种迷惑性也只是暂时的。

阮时予又不是那种会心疼男人的,这一人一蛇太过缠人,他其实都平等的厌烦着他们。

“放我下来。”兔子整理好了情绪,爪子按在萨麦尔胸膛上。

太可爱了,想把他摁进怀里。萨麦尔经过一番激烈的斗争,才把他放到了床上。不过这时他注意到阮时予的表情过于冷淡,就开始心慌意乱了。

“Angel,”萨麦尔开口时,说话声音颤抖,泄露了他内心的情绪:“你怎么了,又不舒服吗?”

萨麦尔的眼神和唯唯诺诺的声音,使阮时予了然,这个男人虽然囚禁了他,却仍然是卑微的求爱者,因为他爱上了他。他心里想,只不过,这种软弱的时间不会很长,只要萨麦尔不再担心他会离开、分手,就又会得寸进尺渴求更多。就像他们刚在一起时那样。

“你难道要把我一辈子关在这里吗?”

“我不想一直当兔子。”

萨麦尔说:“啊,你说的对,我忘了。”

他连忙给阮时予取下脚链,说:“其实,你的形态是由你自己控制的,如果你变成人形,恐怕会因为链子受伤。”

阮时予试探着在心里想了想,随即身体开始微微发热,然后他竟然就变回了人形。

他扯过被子把自己盖好,看萨麦尔盯着脚链发呆,缩了缩脚,“你在看什么?”

萨麦尔说:“我在想,有没有适合你和兔子的形态同时用的链子。”

“……”阮时予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他就知道这家伙在想这种问题。

阮时予说:“有意思吗?现在这些链子已经困不住我了。”

如果他现在戴上脚链,那他只要变成兔子,不就能脱离链子吗?兔子形态虽然不好挣脱,但萨麦尔又不可能让他一直保持兔子的形态,肯定会让他变回来的。

萨麦尔沉默了半晌,才说:“没事,我不会给你戴了。”

阮时予一脸狐疑的看着他。

萨麦尔朝他笑了笑,深黑的瞳孔直直的看着他,说:“很奇怪吗,我只是不想再让你受伤了。”

阮时予莫名打了个寒颤,不再废话,套上衣服打算出门了,好在萨麦尔也真的没有来阻拦他。

一周的脱离时间,今天是最后一天了。他走到客厅,萨麦尔竟然也没来追他,厨房里也没人,不知道这些天诺埃尔去哪里了。

阮时予脑子里冒出来个不可思议的想法,萨麦尔是不是对诺埃尔做了什么,他该不会要去家畜住的棚舍去找人吧……

身后有一点窸窸窣窣的声音,听得他头皮发麻,转头猛地一看,一条碧色的蛇挂在柜子上,赫然是小青蛇。

原来萨麦尔让它来跟着了,难怪说不给他戴链子了,反正他也离不开这里,再让青蛇跟着他,那他不管去哪里他也会知道行踪,戴不戴链子都无所谓了。

阮时予转头把蛇抓了起来,“诺埃尔在哪里?”想到这蛇说话他听不懂,又说:“带我去找他。”

青蛇点点头,他松开手,蛇往就给他带路了。

阮时予被关起来这几天,脑子都昏昏沉沉的,不知道有没有人来找过自己,但想想应该也会有人来找他吧,他毕竟是农场主,艾伦再怎么说也会发现他不见了,也不知道诺埃尔对外是怎么应付的。

青蛇把他带去了隔壁的房子,诺埃尔就被关在里面,他去的时候,诺埃尔还在里面鬼哭狼嚎的,吵着让人放他出去,“我都说了我没病啊,为什么要一直把我关在这里?”

诺埃尔比他待遇差点,没戴链子什么的,但是给他绑起来了,把他架在一个机器上面,那个机器阮时予在塞西利亚的实验室里见过,是专门给奶牛挤.奶的。

房间里一股牛奶味,挤出来后先杀菌消毒,然后装瓶,旁边放了很大一对牛奶瓶,里面都是灌满了的。

阮时予:“……”

诺埃尔看见阮时予,激动的挣扎起来,“Angel,你终于来了,能不能把我放开啊,我真的没病……”

“稍等,我马上就放你下来。”阮时予研究了一下,找到机器的开关,把机器给关掉,诺埃尔身前嗡嗡作响的东西总算停了下来。

诺埃尔倒是没见消瘦,反而更壮实了,估计是给他喂了什么增加营养的吃食吧。

看来农场是真的把他当成一员了,给他都用上这么好的机器了。

阮时予说:“抱歉,我这几天被萨麦尔关起来了,不知道你也被……”

诺埃尔委屈死了,他这几天简直就是生不如死,“我还以为是你不喜欢我,才找借口把我关在这里的,原来是萨麦尔那个贱人!”

阮时予好好安慰了他一番,又问:“墨菲呢?他没事吧?”

诺埃尔说:“他啊,前几天还来奚落过我呢,说你不要我了。他又不是农场的人,肯定没事。”

萨麦尔还不算丧心病狂,没有害他们,阮时予心里嘀咕道。

诺埃尔突然抱着他紧张兮兮的说:“Angel,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好不好?真的太可怕了,而且你……就连你也被关起来了!他们连你都不管,这还怎么待下去啊?谁知道你以后还会不会被他们做些什么?”

“恐怕很难。”阮时予深吸一口气,说:“这个农场里的人恐怕都是萨麦尔的,都被他控制了,表面上看我是农场主,实际上他才是。”

别说是人,恐怕连动物都是能被萨麦尔控制的。

就像小青蛇这样。

诺埃尔愣了一下,“难怪呢,我就说为什么艾伦会听他的把我关起来。难怪我们第一次逃跑的时候,艾伦和萨麦尔一起巡逻……这太危险了,我们更要跑了啊!”

阮时予说:“这里都是他的人,你觉得我们跑得掉吗?而且,你忘了丹尼斯的下场了吗?”

“我好像还没告诉你,丹尼斯虽然没死,但他失去了神智,就像你这几天一样,一直被当成家畜关起来。如果你不听话的话,我觉得以后你可能也会变成他那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