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时予在塞西利亚身下究竟是怎么样的?大概并不是像现在的清纯和无辜吧,毕竟胸口都肿成那样了,像个狐狸精。萨麦尔又想到他那天早上匆匆忙忙离开,下午回来时,锁骨附近似乎就有粉印子,是塞西利亚咬的吧?可自己那时竟然自欺欺人,当做没有看见。
还有丹尼斯,他们之前真的没有做过什么吗?就算是真的,丹尼斯也完全霸占过他身边的位置,一想到这个,萨麦尔的心头就有一道阴影滑过。
阮时予垂下眼帘,“但是我有件事没告诉你……我去塞西利亚医生那里检查过了,他说我会变成兔子,还有假孕的情况。他帮我治疗过后,已经好了,但我不知道会不会又假孕。我一直不敢说,我担心如果我以后完全变成兔子,你可能没办法接受……”
萨麦尔的心脏死了,又活了过来。
他立马相信了阮时予的说辞,松了一口气,将他抱在怀里,“没事,我很高兴你能告诉我。原来是这样……不过你不用怕,我不会让你真的变成兔子的。”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不想变成失去神智的动物。”阮时予说。
他靠在他怀里,幽香扑面而来,抬眼望着他时,漂亮的瞳孔如同两个黑洞,猛然将萨麦尔席卷进去,将他变成了他的俘虏。
软绵绵的身体在他身上靠了一会儿,嫌弃他的怀抱太凉,就退开了,萨麦尔失落不已,他连忙做了十几个俯卧撑,重新爬上床给他暖床,他现在完全是把这美人当成掌上明珠,含在手里都怕化了。
萨麦尔抱着他上床,动作放的很轻,像一只准备捕猎的猎豹一样。这种隐忍和克制虽然难耐,但他这样对待阮时予,却觉得越来越有兴味。
阮时予还以为接下来,他们就能顺理成章的做点什么,但是萨麦尔又开始进行那套柏拉图的说辞了,说他珍视阮时予,不想那么快发生关系。
二人就这么盖着被子纯睡觉睡了一夜。
阮时予的胸闷尚且可以缓解,不至于睡不着,可萨麦尔就忍的很难受了。
一整晚,他都撑在床上,盯着怀里的阮时予,他的衣襟因为睡觉的姿势而敞开,露出大片雪腻的胸脯,手感柔滑,像绮丽的绸缎。
萨麦尔觉得目前的他们的状态是最好的,他们还可以慢慢了解彼此,对彼此的包容度是最大的,没有那种湿漉漉的、大汗淋漓的凌乱,也不会被欲望操控大脑,像野兽一样整日纠缠。
这就是萨麦尔唯一喜欢人类的地方,他们可以被欲望所控制,彻底堕落,但是也可以与欲望抗争,始终清醒。
尤其是与欲望抗争的这个过程,是最美妙而复杂的。就连痛苦,也变得令人愉悦。
直到第二天早上,一觉醒来,阮时予发现二人的姿势变了。
昨天晚上明明是他被萨麦尔抱在怀里,结果今天就变成萨麦尔往下滑,像个孩子一样把脸埋在他的怀里了。并且他还像狗一样粗鲁的喘息着,用舌头舔出许多水痕来。
雪白的皮肤覆上了点湿漉漉的润泽感。
阮时予顿时红了脸,昨晚上弧度好像还没有这么明显的……怎么过了一晚,就又涨了几分?难道是被萨麦尔舔了的缘故吗?
这时外面有人敲门,阮时予只能轻轻退开,换了一件上衣,然后去开门。
诺埃尔忸怩的站在门口,小声说:“Angel,我来找你,是因为我、那个……”
阮时予当即了然,“诺埃尔,我和萨麦尔在一起了,你应该知道我不能再帮你了吧。”
“啊?可是,我自己根本不行啊,”诺埃尔一脸完全没有想到会被拒绝的失望表情,“我又不是找你做别的,你就只是像以前一样,帮我揉一下,舔一下就好了。”
他是农场主,诺埃尔是他的朋友,也是他的责任,如果诺埃尔自己挤不出来,憋坏了,身体出了问题怎么办?阮时予心里有些为难,咬着下唇,盯着诺埃尔的胸口看了几秒,想干脆利落的拒绝,却说不出来那种无情的话。
思及此,阮时予连忙出门,小心翼翼地关上门,拉着他走到他的房间,“速战速决。”
诺埃尔也蹑手蹑脚起来,二人一副要偷情的架势。
卧室里,诺埃尔果然已经自己挤了两瓶牛奶出来,就放在床头,甚至还是带着点温度的。诺埃尔让他尝尝,说早上喝热牛奶很合适,他摆了摆手说:“……算了吧,我尝的还少吗。”
而且待会说不定用手挤不出来,还是得舔,到时候又得被迫尝几口牛奶。
果不其然,诺埃尔把他压在自己怀里,他被呛到,咳又咳不出来,差点窒息。
阮时予找纸巾擦了擦脸,脸颊带着点红晕,“下不为例啊。”然后匆忙回了卧室,假装什么都没做过,萨麦尔也似乎真的没有发现什么。
话虽如此,但诺埃尔下次还是找他帮忙,而且一天两次,都刻意躲着萨麦尔,趁阮时予落单的时候找他。
阮时予平时顾忌着萨麦尔,也不怎么跟诺埃尔接近,可萨麦尔有时候也会出去,回趟家拿东西之类的,这时候他就很难拒绝诺埃尔了。
万一真的把他的奶牛憋坏了怎么办?
这样一来二去的,二人也这样维持了偷偷摸摸的私下接触。
阮时予本想和萨麦尔尽快睡一次,现在他也没再思考直男不直男的问题了,完成任务最重要,结果萨麦尔这家伙非常坚定的跟他谈柏拉图,就像菲尔坚定的当一个素食主义者一样。
而且阮时予也不能崩人设,原主就是个阴郁内向的人,他总不能突然主动热情起来吧,而且要让他主动去诱惑萨麦尔的话,他也没招啊。
他还从来没有把自己真正当成一个受方,来诱惑男人。往往是他不需要做什么,那些变态就莫名其妙围了上来。
这萨麦尔倒是与众不同,竟然这么能忍。
一人一统郁闷了好几天。
系统觉得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换成别的男主,要是阮时予心情好跟他搭个话,就一下子吻上来了,更别提每天晚上同枕共眠,萨麦尔竟然能硬生生忍着什么都不做?
系统:[除非萨麦尔是阳.痿!]
阮时予:[不是。]
他有时候早晨起来会被戳到。还挺吓人的。所以他那有时候也有点庆幸,他们还没进行到最后一步。
系统跟他分析:[之前我们不是怀疑萨麦尔有别的分身吗?你说有没有可能,他本身情欲低,是因为他把情欲的那一部分分离出去了,就是那个小青蛇?]
阮时予:[……你这么一说,好像有道理诶,蛇性本淫,小青蛇说不定就是他最厌恶的化身。]
他们俩还真分析对了,萨麦尔曾经厌恶人类,也厌恶那种低级的交.配,所以专门把自己这一部分情欲分离出去了。
而他现在对阮时予,是最单纯的爱情。虽然他自己可能并没有意识到,他目前只是按照他的本心行事。
但是系统和阮时予只能这么猜一猜,他们俩没有证据能证明这个猜想,而且小青蛇一天天神出鬼没的,他想抓也抓不到。
阮时予假孕情况有两三天了,一开始只是胸闷闷的,稍微揉一下就没事了,而且萨麦尔这家伙口不对心,每天晚上睡觉之前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第二天早上醒来就是嘬着他的样子了,有萨麦尔帮他,他也能勉强缓解一下症状。
但是今天阮时予从早上起就有点不适了,到下午,他睡完午觉起来,果然小腹就开始有点疼了。
疼的程度其实不算难受,他就没让系统开痛觉屏蔽,而且假孕情况可能会持续好几天,如果一直开着痛觉,他要是别的地方受伤流血,磕着碰着了,可能都不会发觉。
偏巧今天萨麦尔还不在,他出去给阮时予买零食了,因为阮时予昨天说在农场里很多零食和冰淇淋都吃不到,感觉很馋,又因为假孕,很是无理取闹,要萨麦尔亲自去给他买才行。萨麦尔没办法,就把他想吃的都记了下来,亲自去小镇给他买了。
阮时予到楼下厨房,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喝,然后就盖着毯子窝在客厅沙发上,等人回来。
从乔蒂分化之后,乔蒂和菲尔就搬去了新设立的宿舍,也就是饲养非家禽类的区域。菲尔负责照顾乔蒂。
而墨菲最近也不想当电灯泡,就回家睡觉了,白天偶尔会过来一趟,看看他们俩这恋爱能谈到什么时候,才会本垒。墨菲倒是想从中作梗,但也看到了,诺埃尔比他更坐不住,那么他还是先看看诺埃尔能不能搞点破坏感情的事再说吧。
因此,最先发觉阮时予不舒服的,是诺埃尔。
诺埃尔走到客厅一看,青年蜷缩着侧躺在沙发上,小小的一团。
“Angel,你睡在这里会感冒的。”诺埃尔按着他的肩膀把他翻过来,想把人叫醒,却不料映入眼帘的却是一脸茫然又潮红的阮时予。
他难受的直哼哼,用脸颊轻轻蹭诺埃尔的手腕,像是已经烧糊涂了的样子。
“你发烧了?”诺埃尔迟疑的看着他。
“不舒服,你帮我一下……帮帮我,好不好?”阮时予双眼迷蒙,泛着水雾,眼圈也染上水红色,两只白细透粉的手腕伸过来,费力的握住了他的手腕,慢慢拉着他的手往下。
宽大的手掌很快触碰到湿润的布料,以及其下的柔软弧度,顿时僵了僵。
诺埃尔哪里能不明白,这是产奶的味道。
湿润,缠绵。
他感觉喉咙里忽然又干又痒,渴的要命。他低头凑过去,两只柔夷落在脸颊两边捧住,像是在鼓励他,鼻腔涌上一股勾人的甜腻香气。
润成透明色的布料被轻轻掀开,娇艳的粉色晕开,含羞待放的挺立在诺埃尔眼前。
第94章
“他怎么会变成这样?难道是萨麦尔干的?”诺埃尔心里冒出来个疑问,但很快就否认了,因为他知道萨麦尔根本没有碰阮时予。
那么,难道是因为阮时予到了发热期?诺埃尔知道他变成了双性,说不定他在发热期就是会产奶呢,虽然不算多……但也能闻到一些奶香味了。
诺埃尔剥开他胸口的布料,眯眼凝视着雪白皮肤上的粉色,声音变得暗哑一些了,“真的要我帮你吗?Angel,你想要我怎么做。”
阮时予无声的摸着他的脸,像一只可怜的小动物,睫毛动了动,“……难受。”
他像是失去了理智,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缓解。
他勾着诺埃尔的脖颈,带着他往后面仰,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显得相当自然而漂亮,身体微微紧绷,两排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绪。
诺埃尔毫无抗拒的顺势压在他身上,深吸一口气,像是等待许久的野兽终于得到狩猎的机会一样,忽然低头下去叼住他的嘴唇,野兽一样的吮吸。青年的身体抖了一下,随即慢慢放松。
因为难受的身体,在这样的触碰之下,终于得到了一丝慰藉和缓解,他自然而然的接纳了他的亲吻。
诺埃尔托着他的后脑勺,贪婪的舔舐啃咬着他的嘴唇,又往下继续品尝着充斥着芳香和体香的脸颊,甚至咬了一口脸颊边的肉。
“只是亲吻应该还不够吧。”唇齿相依间,诺埃尔低声道:“我会让你不再难受的。”
诺埃尔的脑袋往下,额头在他胸膛上轻轻撞了一下。
阮时予在他身下呜咽了一声,类似一种猫呜呜叫的声音。
他的眼神却有些空洞,盯着天花板,脑海和眼睛都被假孕期的欲望本能所吞噬。
“之前都是你帮我,”从诺埃尔的角度看去,阮时予出了点汗的雪白鼻尖到柔软紧抿的嘴唇都在微微战栗,他不由自主的舔吻的更用力了,“这次我终于能帮到你了。”
虽然诺埃尔想过了,阮时予毕竟不是动物化成他的方向,可能会比较难,不会像他之前那么顺利就能解决,但是他没想到会这么难。
他的努力除了印上一些印子,就没有别的作用了。
“怎么挤不出来呢?”诺埃尔苦恼起来。他想到自己胸闷挤不出来的时候,那么难受,阮时予肯定也是差不多的感受。
“没有……不会有的。”阮时予恍恍惚惚的听见了诺埃尔的抱怨,呆了好久,才软着声音说了一句。
他之前在塞西利亚那里接受治疗的时候,塞西利亚也没有帮他挤出来,而且身体在得到抚慰满足过后,假孕症状自动就消减了。毕竟是假孕,都是假的反应,他和塞西利亚都没觉得他会产奶,就像他也不会来月经一样。
但是诺埃尔不知道,所以他没放弃挤奶工作。
他把阮时予抱起来,让他这幅漂亮的身体摊开在沙发上,皮肉脂腻乳色,光线透过窗户照在上面,像敷了层淡淡的粉。
阮时予只是用手轻轻勾过他的手臂,像是害怕,但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妩媚在,有种介于少女与少妇的意味。
诺埃尔的眼睛都凝在他身上了,没有动,过了一会儿,才重新覆上去,“不出来的话,会难受的。你放心,我肯定会帮你解决问题。”
诺埃尔尽心尽力的帮着他,而他像是在承受什么痛苦和快感,轻微的瑟缩了一下。
“…真的没有…”他闭了闭眼,支起雪白纤长的胳膊,想推开他,“诺埃尔,别这样。”
但他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假孕,还不如让诺埃尔误以为是发热期,那样感觉会稍微体面一点。虽然都已经变成这样了,还要维持体面好像是有点没必要……
诺埃尔一意孤行的将挺翘的地方啃咬着,非要证明他能帮上忙。
明明症状都差不多,怎么可能挤不出来?
诺埃尔心想,好不容易有一个能让他派上用场的机会,他可不能白白浪费。
这也是他和阮时予那天吵架过后,他等了许久才等来的跟他单独相处的机会。
在不知过了多久之后,诺埃尔感觉嘴巴和舌头都要酸了,舌头也练习的愈发灵活,说不定还能用舌头打结。
这时他再轻轻一咬,终于尝到了一点点吝啬的奶味。但即便是溢出来的这么一点,也让人如痴如醉,散发出来的芳香变成了一张甜蜜的网,将周遭都网了进去。
“你看,这不是出来了吗?”诺埃尔朝他邀功。
“呼…”美人只是喘着气,他的脸浸在汗里,变得愈发红润而无力,有种经历了一场极乐之后的脆弱感,瞳孔涣散,像雨打过后的花苞脱泄般绽着。
他并未做出任何故意勾引人的姿态,只是那双勾人的双眸,总透着一种惹人怜惜的意味,蒙上一层水雾,黑色幽深的瞳孔里仿佛藏了一只正在施法的狐狸精,紧紧地将人缠住。
任何一个人在看到他这一双赤裸的眼睛时,都会觉得被蛊惑到了似的,在心里打一个突。但的确对他防备不起来,只能任由自己沉进这个可怕但美妙的眼神里。
诺埃尔舔了舔嘴角,品着那点含混着体香的奶味,心情很好的低头,坚硬的面孔蹭着他柔软的脸。
“但是肚子还是不舒服……”阮时予抓住了他的手臂,眨了眨他扇子似的睫毛。
柔夷分走了诺埃尔的一点注意力,他的瞳孔忽然放大了一下。
片刻后,他非常冷静、非常清晰的问:“你还想要我继续吗?”
“嗯……”
他大概能知道如何帮他渡过发热期,只要充足的慰藉就行,但是他担心自己手足无措,可能反而会造成反作用。
在他眼里,阮时予就像花枝一样香、纤细而软,他只能时时刻刻紧绷着,小心翼翼地,不划伤他。
诺埃尔凑在他的脸颊边,像狼狗似的继续嗅吸,舔吻。
他的嘴唇和手指变成了对阮时予而言很实用的工具,而他也能将这副修长柔软的身体抱在怀里,仿佛捕捉到了一抹梦中的幽香。
不知是哪里做的不好,他看见青年忽的揪紧了他的手臂,手指隐隐透出青白石。
紧绷的样子更可爱了。
阮时予本来都没怎么反抗,此时却莫名挣扎起来,无力的蹬着腿,白细小腿上的肉轻微晃动,被诺埃尔捞过膝弯扣了起来,压在身前。
“不要怕。”诺埃尔用嘴唇碰了碰他的头发,和肆意的动作不同,声音放的很轻柔,“很快就不会疼了。”
阮时予靠在坚硬的胸膛里,只觉得被荷尔蒙气息裹满了,沙发上的空间变得狭小,二人的呼吸范围交缠得暧昧而热切。
他用细白的手指抵在诺埃尔肌肉上,呼吸愈发错乱,但的确如他所说,在愉悦和快感的席卷之下,假孕带来的阵痛逐渐被覆盖,逐渐消失。
这让他很矛盾,身体下意识地接纳一切,可假孕症状消失后慢慢回归的理智,却告诉他不能继续下去。
直到他听见大门被打开,玄关处传来动静。
有人回来了。
这样的声音在他的耳朵里仿佛被放慢了一倍,变得格外清晰,让他甚至能听出来那就是萨麦尔的脚步声,他手上拎着的塑料袋子也发出了细微的窸窣声。
他挣扎起来,用力推了推诺埃尔,可惜刚刚还比他清醒的诺埃尔,此刻却好像和他发生了调换,他一副什么都听不进去的痴迷模样,动作一点都不带停的。
萨麦尔把袋子放在了玄关处,闻到了一些很甜腻的气味,莫名感到了一阵心慌,他伸手拽着领带走过来,就看到了沙发上这暧昧的一幕。
诺埃尔压在阮时予身上,挡住了大半雪白的身躯,但是胸前却没有遮挡,就这么俏生生的暴露在空气中。
这肯定是在做梦吧?
萨麦尔闭了闭眼,略带烦躁的捏了捏高挺的鼻梁中心。
他怎么可能看到他的新男朋友,和之前的暧昧对象躺在沙发上,趁他出去一趟的时候,就在这里衣衫半解的接吻?而且也不光是接吻,他胸口明显多了一些咬痕,这可无法辩驳。
阮时予的声音很轻,像一片划破的精美绸缎,“诺埃尔,别再继续了……”
萨麦尔的嘴角很轻的牵动了一下,像是在笑,又像是讽刺。
他表情冷硬,走过去一把掀开诺埃尔,一拳打过去,阮时予则连忙把衣服裤子穿好。
诺埃尔被打了一下后就回了神,跟萨麦尔扭打在一块儿,“你发什么疯?是你自己不在家,你都不知道Angel这么难受吗,我是在帮他!”
“帮他?”萨麦尔道:“你难道不是在乘人之危吗?”
诺埃尔:“你知道他到发热期了吗,我看他这样子肯定不是第一天,肯定是忍了几天,一直拖着没缓解,才会变成今天这样的,他刚刚都疼的失去意识了!”
诺埃尔这话说的还挺好听。阮时予心虚的想,那可不是疼的失去意识,而是因为假孕期,格外欲求不满,才会呈现出恍恍惚惚的样子。
萨麦尔揪着诺埃尔的领子,动作顿住了,他转头看向阮时予,“是真的吗?”
阮时予双腿蜷缩坐在沙发上,好像还没缓过神来,愣愣的点点头,“对。我刚刚都不太记得发生了什么……”
萨麦尔不太能接受这个理由,但是,这总比他们俩是在出轨偷情的情况要好吧?他内心天人交战一番,呼吸沉重的喘了一会儿,这才松开诺埃尔,“最好是这样!”
“我会亲自检查的。”
随后,萨麦尔就一把抱起阮时予,像抱小孩一样拢起双膝,让他完全缩在自己怀里,然后就大步流星的回了他们的卧室。
诺埃尔不甘的爬起来,想要阻拦,可是他看到阮时予蜷缩在萨麦尔怀里,毫无抗拒的意味,这才想起来一个他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他们俩才是真正的情侣,他凭什么横加阻拦呢?
*
阮时予被放在了床上,他双腿分开跪坐在上面,双手紧紧扣着衣襟,像是在遮掩什么。
萨麦尔强硬的掰开他双手,让衣领敞开,过于靡艳的痕迹呈现在他眼前。且他还用泫然欲泣的可怜眼神望着他,仿佛是一种假惺惺的美丽姿态,让萨麦尔产生了一种被恶劣玩弄的错觉。
更微妙的是,看到这样的阮时予,萨麦尔心里竟然产生了某种畸形的满足感。
他噙着冷笑凝视着它,过了几秒,才问:“你之前也不舒服吗?一直忍着?”
阮时予很慢的点点头,他的语气显得很委屈,“是有一点。”
萨麦尔:“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怕你不喜欢。”阮时予说。
他引着萨麦尔的手。
花团锦簇间,萨麦尔感受到了一抹润意。
与此同时,阮时予也发出了一点声音,像是被欺负的小猫似的,有点凄惨,连带着呼吸也断断续续的,像钩子一样缠住他。
萨麦尔凝眉,仔细一看。
刚刚竟然没有发觉,还以为诺埃尔只是在亲吻而已,没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萨麦尔的脸变得更加冷硬,所以诺埃尔刚刚是当着他的面做这种事?他有些嫉妒,阮时予应该并没有发育得多完全,而他现在这模样,大概全是诺埃尔的功劳。
要说萨麦尔刚刚还在怀疑他们这番说辞的真实性,现在就是完全相信了,因为正常男人的身体,是不可能产奶的,而且阮时予的动物化也并没有那么多,除非是他受了发热期之类的情况影响,才会变成这样。
在阮时予发出受不住的哼声时,他终于触电般松开手,看到那点明显的指痕和掐痕后,不免心生愧疚,语气也终于变软了,“对不起,我刚刚一时间有点嫉妒,力气有点大……”
阮时予前襟大开,他双手撑在床上,柔软细嫩的胸脯像是甜蜜的布丁一样,轻轻的颤抖着。
“是我不对,我本来想等你回来的,却不知道怎么就和诺埃尔那样了……”他垂着头,细小的声音带着点哭腔。
萨麦尔瞬间就心软得不行,原来他是在客厅等自己,一想到他心里可能对此非常自责,萨麦尔就忍不住的心生怜惜,“没事,怪我,是我回来的太晚了。”
阮时予顿了顿,他没想到萨麦尔非但不生气,还这么包容。他伸手擦了擦眼角那拼命挤出来的一点泪痕,“其实我刚刚也很害怕,我还以为亲我的人是你,所以我才抱着他的。”
“怎么办,我没想到竟然是诺埃尔。你会怪我吗?我没推开他,还让他把我这里都弄肿了……萨麦尔,为什么不是你先回来呢?”
萨麦尔连忙靠过去将他抱在怀里,青年雪白修长的大腿紧紧地缠了上来,边哭诉边发出细小的喘息,一想到是诺埃尔把他弄得这么敏感,萨麦尔的心情就愈发阴郁。
他强忍着不悦,拍了拍他的后背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都怪我,是我在外面耽搁太久,也不知道你不舒服。”
“Angel,你以后不要再瞒着我了,好吗?”
这个拥抱本来是温情的,极具安抚性的,但相贴的地方布料很快变得湿漉漉了。
原来阮时予刚刚被诺埃尔尽心尽力的疏通了腺口,这会儿稍微一挤压,就会像一个小小的肉壶一样,溢出香甜的露汁来。
萨麦尔发觉这一点的时候,浑身都僵了。
他刚刚只是看着诺埃尔亲他那里,掌心触碰到的时候,也只有一点点,没想到这会儿会弄湿衣服,竟然能产这么多吗?那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手足无措。
阮时予的脸在他肩窝边蹭了蹭,也发觉了他的僵硬,微微退开,他失望的说:“我就知道你会这样,所以我才不想告诉你的。”
“你根本不能接受我身体的这些变化,对不对?可是我也不想啊,我一点都不想这样!”
“不,不是你想的那样!”萨麦尔连忙解释,“我只是没想过这种情况,我不讨厌的,相反,我很喜欢,我就是喜欢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才会这样。你千万别误会我!”
阮时予被他扣住单薄的双肩摇晃,脑袋都晃晕了,不悦的瞥他一眼,“真的吗?”
一副不太相信的样子。
萨麦尔咽了咽口水,“如果你允许的话,我完全可以证明给你看,我究竟是讨厌,还是喜欢得快要控制不住。”
“……啊?”阮时予微愣,“怎么……证明?”
按照他的预想,萨麦尔现在应该被激怒了才对呀,毕竟他扯的那些借口都很牵强,怎么萨麦尔竟然完全信了他,还开始证明起来了?
萨麦尔低头捧住他的脸颊,从鼻尖吻到嘴唇,用尽全力的吮吸着,此时的阮时予在他怀里毫无抵抗,承受着他的亲吻,像一株承了雨露的纤纤柳枝,折出被浸润的弧度。
眼尾被染红的痣透着一丝妩媚,湿黏的睫毛无力的垂着,单薄的眼皮被浸染成珍珠红色。
萨麦尔对他的亲吻逐渐带上点情意,力度也越来越轻,像是怜惜他刚刚被嘬吸得红肿的嘴唇太可怜,所以尽力的温柔以待,如同捧着一束花轻柔的含吻花瓣。
此前萨麦尔一直回避着亲密接触,这还是他印象里的第一次亲近他。不再是之前那种看得见摸不着的诱惑,只能隔靴搔痒,他的诱人之处,第一次直白的陈露着他眼前。
所以他需要得到阮时予的允许,才敢证明他的欲.望。否则他觉得他积攒已久的渴望,会同时吓到他们两个。
阮时予望着天花板,嘴边的弧度有了几分僵硬,有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他刚刚都故意激怒萨麦尔了,结果萨麦尔非但没有继续吃醋生气,莫名其妙的不跟他计较刚才的事了,还发展成了这样……不是说萨麦尔有感情洁癖的吗,诺埃尔刚刚舔过的地方,他就这么直接舔了?
还是说萨麦尔已经对他包容到了这个地步,亲眼目睹他差点出轨后,被他三言两语糊弄过去,还能心里毫无芥蒂的亲近他。
不过,就算萨麦尔能接受,他也受不住了。他的身体动了动,重新钻进萨麦尔的怀里,像只柔若无骨的小猫,在他怀里找到舒适的位置藏起来。
即便是抗拒,也是能让人心软的姿态。
萨麦尔只以为他是累了,没有再继续做什么,顺势抱着他睡下,从他的角度,只能看到他清瘦、微颤着的脊背。
无论是清纯还是妩媚,都在他的身姿上完美的呈现出来,几乎能让所有男人怜惜和疯狂。
也是在这一瞬间,他的心里,对阮时予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宠爱和防备。
“我本来不想对你有任何防备的。”萨麦尔在心里自言自语道。
他本来是百分百的投入这段感情,也是百分百的信任阮时予。
可是他们接触得越多,在一起的每一天里,他对阮时予的魅力都会有新的认知,他的迷人之处好像随时都在增加,而他的感情和警惕也在随之加深。
他信任他,像一个盲目的信徒信任他的神明一样。
可是,今晚,他发现他的占有欲前所未有的高,他开始萌生出和纯洁柏拉图恋爱完全不同的想法,那种邪恶的想法本来只能属于小青蛇才对,可他却重新沾染上了这种邪念。
这是一股他无法掌控的恶和欲,如果他能掌控,那他一开始就不会将其分离出去。他只隐约有种预感,一旦他和小青蛇融合,他肯定会变得比最初更加像没有理智的野兽。
但是现在小青蛇都不在这里,他却仍然产生了邪念。
他想要变成一条大蛇,将阮时予紧紧地缠绕起来,牢牢的束缚住他的手脚,让他不能走动,只能陷在他的怀里,想要用毒牙刺穿他最脆弱的部位,让他身体麻痹,无法挣扎,无法逃离,始终处于他给予的痛苦和欢愉之中……这些邪恶的念头像一个畸形的符号,具有古怪的诱惑力,极具侵略性的攻占了他的大脑。
美妙的设想在他脑海里以病毒般的速度蔓延,分裂成无数让阮时予只属于他的办法,控制、囚禁、精神摧毁……其实最好的办法是让他彻底动物化,这样他就能真正的变成只属于他的了,脑海里会只剩下生存欲和情欲。
萨麦尔在心里给自己设限,他不能这么疑神疑鬼,起码,在发现阮时予下一次出轨之前,不要轻举妄动。
第95章
萨麦尔是第一次谈恋爱,对待恋人,他总是包容的,哪怕他和诺埃尔发生了那种事,他也相信了他的清白。
但是实际上,尽管他告诉阮时予他已经不在意了,原谅他了,可他心里仍然像是被扎了一根小刺似的,无法拔除。而且他越是努力的想要拔出来,那根刺反而会刺得越深,让他更加受痛。
当他一整天都和阮时予腻在一起的时候,望着他美好的笑容,心里却偶尔会有那么一两秒无意间想起这件“背叛”的小事。
他极其隐晦的想,会不会根本不是阮时予说的那样,他和诺埃尔根本就是出轨了而已,说不定那天他们两个也不是第一次亲密,而是故意想要被他发现,那样才刺激。也许他们两个就是把他当做愚蠢的冤大头,把他耍得团团转。
可能是今天黏在一起太久,萨麦尔终于产生了一种窒息感,他找了一个借口,出去把“家”里农场里的活都干了一遍,这花了他几天的时间。
然后萨麦尔第一次抽了烟。
他靠在后院的树边,抽了一根烟。
一开始呛了两声,然后就渐渐的习惯了。但他仍然不明白人类为什么会喜欢抽这玩意儿。
他的视线透过白色的烟雾,在虚空中怔怔的盯着一个点看。
诺埃尔这种普通人类,其实对他而言并没有任何的威胁,他能轻易地碾死他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样。可是诺埃尔偏偏是阮时予的朋友,他们还是认识很久的同学。
他不能对他下手。
起码现在还不能,阮时予会难过的。
萨麦尔捂着眼睛,突然有种冲动,他想把他抱在怀里,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看看他对他的感情到底有多少了,应该不再仅仅是那点感激了吧?
他们已经在一起这么多天了,阮时予不是个感情匮乏的人,他天真懵懂,给人很好骗的感觉,总会被他打动吧。
他站直身体,身后的树被风吹过,发出簌簌响声。
心跳也仿佛跃动起来,他的嘴角弯起一点,想到他要回到阮时予的卧室就感到开心。仅仅是离开他几天的功夫,他就开始想念他的怀抱,像巢穴那样的怀抱。
他想见到阮时予。
他想回到他们的房间,抱着他,亲吻他。这样的想法从他开始干农活的时候,就在脑海里盘旋了。
他想要的,只不过是阮时予能再多喜欢他一点点。
原来他的那种窒息感,并不是因为太腻烦,而是因为他已经不满足于现状了,他的占有欲疯狂膨胀,让他自己这幅躯壳都感到窒息。
傍晚,萨麦尔离开了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家”,走到阮时予的农场,别墅外面一个人都没有。
安静的有点不正常了,就算只有诺埃尔缠着阮时予,他们在客厅也不会一点声音都没有。如果是墨菲趁机过来缠上他,那这里就应该会变得更热闹。
萨麦尔心知肚明,他们两个从来没有放弃过纠缠阮时予,总会背着他搞些小动作。就连塞西利亚医生和艾伦,有时候也会用那种毫无掩藏的觊觎的眼神,望着阮时予。
在他不在这里的时间,他们两个肯定会霸占阮时予的时间。萨麦尔心头变得阴郁。
他的脚步变得轻了些,不愿意叫人立刻察觉,像一只即将使坏的猫一样,走进客厅,发现没有人,就顺势走近阮时予的卧房。他这一次,只是想看到阮时予或许也会思念他的模样。
他走到那道门边,忽然,一道细弱的声音,将他的脚步勾住了。
萨麦尔的神情不稳的颤抖了下。
他的视线透过没有阖上的门缝,窥见了全貌。
阮时予在沙发上。正对门的沙发,是他和阮时予平时一起睡的床。
墨菲赤裸着上半身,匍匐在他腿.间,挡住了阮时予的关键部位,而阮时予似乎只穿了一件松松垮垮的浴袍,雪腻的胸脯上透着点儿粉。
他和墨菲虽然没有做,但起码也是准备阶段的前.戏了。
修长雪白的小腿,勾着男人的肩膀,没有布料的包裹,每一寸皮肉都显得匀称漂亮,紧绷起来,像要将人绞得窒息。
虽然只是透过缝隙,但萨麦尔也能看到墨菲看着阮时予的眼神,是像看神一样凝视着他。阮时予用白细的手漫不经心的摸了摸他的头发,脸上没什么表情,黑发黏在他的脸颊,浑身是一种懒洋洋的姿态,好像整个人被完全抽空了。
墨菲头埋进去,很熟练的样子,像狗那样迫不及待的嗅闻着他的气息。他脖颈微微仰起,喉咙里再次溢出萨麦尔刚刚在走廊上听见的声音。
断断续续,微微颤抖,像被划过的华丽绸缎。
有哪里不一样了。
萨麦尔敏锐的察觉到,这并非是一场简单的抚慰。
那种模样,和萨麦尔见过的所有阮时予都不一样,他对待墨菲似乎是更加自在、坦诚,并且暴露出一点掌控欲和恶劣的玩弄意味。
完全不像阮时予了,太过出格。
有时候萨麦尔觉得,阮时予的美丽才是一种病毒,以农场别墅为中心传播蔓延。他之前像是一盘被享用的糕点,而此刻,他只是在享受自身,所以全部的香艳魅力都势不可挡的释放了出来。
如果说上次出轨,并非阮时予的本意,那这次,就算阮时予也是出于发热期,是被迫,被欲望操控头脑,但他对墨菲的特殊之处,也实在叫人嫉妒。
在意识到这个问题的瞬间,萨麦尔感觉妒火中烧,整个人都要炸裂开了。
阮时予一抬眼,却只看到门缝里似乎闪过了一道阴影。美丽的大眼睛睁圆了一瞬,浓密的睫毛颤动起来。
系统不是说,萨麦尔正往回赶吗?
他特意选在这个时间,就是为了让萨麦尔抓个现行,好让萨麦尔怒火攻心,做出符合任务二要求的那些事。
这应该是最合适的机会了,有了第一次“出轨”的铺垫之后,萨麦尔应该疑神疑鬼了很久,这第二次,他不可能再那么轻易地相信他是清白的了吧?
可是,萨麦尔好像没来?还是说他看见了,却走了?
墨菲发现他的分心,立马努力起来,终于将他的思绪拉回来。
阮时予抓着他后脑勺的头发把他拉开,“好了,到此为止吧。”
“为什么?”墨菲的猩红舌尖还微微伸着,牵扯出几根暧昧的银丝,“主人,你明明很喜欢啊。”
阮时予每次听见他这样叫自己,就觉得羞耻不已,而墨菲说,如果不叫主人也可以,他叫妈妈、妈咪、女王之类的也行。那些称呼在亲密接触的时候,实在是更加不堪入目,阮时予就只能默许他叫主人了。
墨菲用那张精致的脸庞贴着他,口中吐出温热的湿意,“主人不要总是口是心非嘛。”
阮时予说不过他,闭了闭眼,假装逃避。今天他的确利用了墨菲,这会儿也就任由墨菲去了,没有再强烈的挣扎或推开他。
要是萨麦尔能再折返回来,看见他们在做这档子事也好啊。
只可惜,他后面再也没有等到萨麦尔回来。
本来按照阮时予的计划,他是不用和墨菲配合太多的,只要萨麦尔出现,中途打断他们就行。可萨麦尔现在不来了,没人来打断他们,他也就只能像陷入沼泽似的,慢慢陷入这满是快感的深潭。
……
萨麦尔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在阮时予即将发现他的时候跑了,就好像他这个正牌男友,才是偷窥他们的第三者那样自卑的逃避。
但他知道,他不想戳穿这个现实。因为只要他没有发现这件事,他和阮时予就还能维持好恋爱关系。他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对他而言就像是镜花水月一样美好,虽然他早有预料可能会维持不了多久,可真当这一天来临,他又无法接受了。
他也真是希望自己没有发现啊……
他为什么不能再迟一点回来呢,或者明天再回来。阮时予为什么不能藏的再好一点,为什么偏偏被他发现了?
不过他最在意的问题还是——为什么阮时予偏偏对墨菲那么特殊呢?
是因为墨菲对他过于温顺听话吗?能配合他玩那种羞耻的play?可是……他也可以啊,在以后,等他们到达更加亲密的阶段,他什么都能做的,阮时予为什么不问问他愿不愿意呢?
萨麦尔大概知道他们这个属于小众癖好,所以他自我安慰,说不定阮时予只是因为担心他不喜欢,所以才没有告诉他,说不定他和墨菲也只是因为刚好离得近,又都有这方面的癖好,所以才在一起玩。
但是仔细一想,萨麦尔发现阮时予其实不仅仅对墨菲的态度特殊,他对诺埃尔的态度也是有些过分包容的,就像一个年长者包容年下弟弟那样。
这肯定是因为诺埃尔那个没脑子的家伙,只会装傻装可怜无辜这一招了,而阮时予又心软,轻易就会被他蛊惑欺骗。
他今天应该没有被阮时予发现吧?
那天今晚还要去找阮时予吗,还是等到明天再去?
*
系统:[现在怎么办啊,我看这个萨麦尔也是想当冤大头了,宁愿假装没看到,也不想跟你戳破这层窗户纸,为了不分手,他也是能忍。]
阮时予好不容易赶走了墨菲,洗完澡后,已经是傍晚了,他躺在床上思考:[难道是因为,我和墨菲做的还不够刺激?]
[有可能。]系统道:[也许萨麦尔面前危机感还不够强,就是因为他和诺埃尔、墨菲,并没有发生实质性的关系。]
阮时予:[但是……我总觉得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可能会变得很惨诶。]
这是一种身为食草动物般的直觉。
系统:[哎呀,这你还怕什么,任务不就是要让萨麦尔对你做点过分的事情吗?如果他不对你因爱生恨,怎么可能狠狠的报复你呀?]
[反正能屏蔽痛觉,不会难受的。到时候如果你受不了的话,咱们直接脱离世界就行。]
阮时予迟疑的点了点头,[那好吧,下次就让他萨麦尔撞见点更加刺激的……]
与此同时,萨麦尔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莫名打了个喷嚏。
他莫名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也许阮时予今天是假孕期的症状还没完全消,所以他才会和墨菲做那种事,以此缓解身体到来的影响。
可他为什么不找诺埃尔了呢?
还是说他同时和这两个都保持着那种关系?他们两个也都很像是那种不要脸的家伙,随便招招手,就能扑上去伺候他。
如果他一直得不到缓解,他会不会演变成同时找他们两个……
再或者,不光是他们两个,毕竟农场里觊觎他的人可不少,那个艾伦看起来好像没有野心,但总是在阮时予身边摇着尾巴,那样子看了也让人很厌烦。
萨麦尔感觉事情好像迟早会发展到这一种局面,那么,他起码得得到一点优势才对吧?
他明明才是阮时予的男朋友,他凭什么要让那些人比他先得到阮时予?
……
深夜,阮时予睡得正熟。
一种软体动物爬行的声音掠过,纱帘随风飘起,洁白的月光照进屋内。
干燥的地板上,一条青蛇窸窸窣窣的爬了过来,它在床边停下,上半身挺直,幽深的蛇瞳直勾勾的盯着床上的青年。
蛇的影子忽然晃动了一下,像是被风吹动了似的,而后边缘逐渐变得扭曲,以它为媒介,阴影里缓缓凭空出现了另一个人影。
仿佛闹鬼般的诡谲画面。
人影悄无声息的矗立在床边,望着阮时予恬静的睡颜,冰冷的手指狎昵的揉了揉红肿的唇瓣。
大床上铺着两个枕头,床垫松软,使他得以睡得很香甜,但他微微蹙了蹙眉,像是感受到了一点凉意,或者是困惑。睡梦中的他并不能做出及时的准确的反应,只能下意识的抱紧了被子,双腿也夹着被子收紧。
冰冷的鳞片在地面滑动,顺着床尾爬上床,动静虽然小,却实打实的激起了属于兔子的害怕本能。
好像有蛇嘶嘶的声音。
难道是那条小青蛇?
阮时予迷迷瞪瞪的想,但他的眼睛睁不开,只能稍微撑起一条眼缝去看。他努力的清醒了一小会儿,却没有发觉什么危险,一脸懵懂的宕机几秒后,又软绵绵的陷入了梦乡。
他毫无防备的平躺在床上,双手搭在腰间,将睡衣撩开了一点,露出平坦白软的肚皮,正随着均匀的呼吸而微微起伏着。
被子底下隐约有长条状的东西滑过的凸起,在被褥里压出下陷的痕迹,随后又往他的衣服里钻,冰冷的气息顿时缠上了他的全身。
雪白的肤肉在月光下更显光滑,他不安的想要合拢,发出不安而柔软的梦呓,却仍然被青蛇分开。
怪异冰冷的触感,贴着他缠绕而上。
臌胀饱满的唇瓣显然是被粗暴的对待过了,青蛇飞快地找到了它心心念念的那颗小粉珍珠。
萨麦尔没有阻拦青蛇的行动,他今天终于有时间料理这条青蛇,让他能操控它,甚至是共感,所以就借它之身来到了阮时予的卧室。
他也是现在才发现,原来阮时予的身体竟然分化成了这样,不仅仅是能够假孕,甚至还多了一套不属于他的器官,难怪他总觉得他身上的香味越来越浓,且带上了一股暧昧的湿润感。
小青蛇的蛇信子熟稔的伸出来,与它心心念念的人交缠,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肆意的揉成各种各样的形状。
气息愈发香甜了。
明明是他和青蛇围堵着阮时予,可那份过于蛊惑人的甜香也像是网一样铺张开来,将他们都包裹着,他们仿佛变成了这朵艳丽奇绝的食人花的养料。
萨麦尔看得眼热,强行与蛇开启了共感。
青蛇覆在柔软的皮肉上,亢奋不已,蛇身缠绕着,每一次蠕动都想将他颤得越紧。
萨麦尔呼吸一滞,他觉得自己真是太蠢了,他早该像青蛇这样肆意点才对,结果却因为那无所谓的自尊心,导致他错失了很多阮时予的第一次。本来阮时予假孕期间,应该是由他帮他抚慰才对,却被诺埃尔和墨菲趁虚而入。
一想到这里,萨麦尔就控制不住的要发疯了。
他后悔搞什么柏拉图了,他为什么觉得自己会是阮时予心里的那个例外呢?怪他之前太过自信,总觉得时间还长,阮时予总会喜欢上他。
至于现在,他可管不得那么多了,他起码得多占据一些阮时予的第一次才行。
他不指望阮时予有什么处男情结,谁第一次跟他发生关系,他就会忠于他,甚至爱上他。这种愚蠢的想法,他现在是想都不敢想。
他只是觉得,说不定等他做得好了,能让阮时予满足,他就不会再找别人了。
越来越让人害怕的触碰……
像是鬼压床。
一开始只是像触手一样冰冷的缠绕,让阮时予冷的打哆嗦,但床边好像又塌陷了一点,覆上的新的重量,他的身上也多了一重触碰。
他在梦中的意识清醒了几分,想把双腿蜷缩起来,遮挡一二,却无法做到。
四肢都被困得严严实实的。
那种浑身发麻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的睫毛晃动起来,白皙的脸蛋染上了一层粉红。
好想醒过来……
可是今天墨菲缠了他太久,好不容易将他应付走,他也累得不行,这会儿根本醒不过来。而且他的意识和身体好像完全被分开了,理智上他觉得很危险,可是身体却很诚实,觉得舒适又愉悦,想要沉溺进去。
如萨麦尔所料,他的假孕期还没完全结束,毕竟他还没有得到过一场完全的、彻底的、酣畅淋漓的抚慰,无论是诺埃尔还是墨菲,都只是隔靴搔痒,而他也受困于这种情况很多天了。
他不想去找塞西利亚,那种被困在检查台上检查的滋味,实在是不好说,虽然说的确刺激,但也刺激的太过了,他觉得他的身体和理智都受不住。
所以萨麦尔只是稍稍试探了一下,就能感觉到积蓄起来的乳汁。
应该不多,毕竟看起来也有一些牙印,之前疏导过,肯定是诺埃尔或者墨菲留下的。
这些简直就是对他的挑衅和炫耀。
这具身体上,居然没有一处痕迹是他这个男朋友留下的,反而全是那些野男人留下的痕迹。
萨麦尔便怀着嫉妒的心理,俯身去帮他。
阮时予睡得更加不安稳了,像被一条大狗压在身上舔似的。皎洁的月光倾洒在他精致的面庞上,睫毛如同一面扇子,细细的颤抖。
真的很像是在被狗舔舔蹭蹭的。
但是并不完全是这种触感,还有另一种冰冷湿滑的触感,更像是蛇。
难道真的是那条小青蛇?
这是在做什么,青蛇终于要把他吃了吗?
阮时予的潜意识,不禁想到了菲尔说的,蛇是有两个的,就连原本是女性的乔蒂都长了两个出来,那本身就是青蛇的它,肯定更加淫.乱。
他本来不怎么怕蛇的,但一想到这个就又有点怕了,尽管青蛇在他面前更像是狗,老喜欢缠着他舔。
萨麦尔上次并没有尝到产出的奶的滋味,他也自认并没有这方面的癖好,可是这次他的想法不一样了,他起码要公平的得到诺埃尔他们尝到过的。
好在,在他尽心尽力的舔弄下,最终还是让他成功品尝到了。
比他想象中的要香甜,他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变得像是无助的小婴儿,或是饥渴的狗一样,把剩下的奶都喝光了。
他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变成这样,做出如此下流不堪的姿态。
其实他不知道,原本按照阮时予的体质,是不可能产出的,奈何诺埃尔觉得他可以,就一直在帮他揉弄,也天天给他做好吃的补充营养,最后就变成了这样……
与此同时,小青蛇也凑了过来,想要分一杯羹。
小小的蛇头并不起眼,但是那毒牙存在感很强,稍稍摩挲而过,就能在柔软的皮肤上划过一阵刺痛。
萨麦尔发觉了之后,担心它将人咬痛了,连忙伸手将它拂开。
畜生就是畜生,他心想,脑子里只有兽.欲。
青蛇可委屈了,它哪一次不是小心翼翼的,什么时候把人咬疼过啊?分明是萨麦尔想要独占,明明位置又不是只有一个,他们俩个不是正好吗,可他却想吃独食。
趁着萨麦尔醉心于他,青蛇愤愤不平的重新回去,呲起毒牙,在肿胀的软肉上磨来磨去。
它想了个坏主意,能把人弄醒,也能满足它一直以来的心愿,说不定还能让阮时予讨厌萨麦尔。
它惦记的地方其实比之前更大,更好咬,但是它还是花了一点时间才下定决心,蛇信子比比划划,把沾了水渍滑得不行的珍珠缠住,缠紧,尖尖的毒牙挑选好角度。
青蛇在这一刻好像是彻底成为了野兽似的,蛇瞳里泛着凶光,阴暗地盯着他。
一下子即将发生的事,它就满足着叹息,还十分想笑。
毒牙恶狠狠的一口钉了下去,刺穿了,狠狠的契在里面,一颤一颤的。
阮时予猛地惊醒过来,双手撑在床上艰难的支起身子,指尖摸到了一点水渍。
那是什么……
他呆呆的坐在床上,还没睡醒,脑子里还是晕乎乎的,但是却又好像被一种极痛和极乐给刺穿了,他不可思议的睁大眼睛,看着面前的萨麦尔……
他刚刚不会是尿裤子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
谁来拯救毒蛇的XP
当然是我们可怜的小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