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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祸国妖太后6(2 / 2)

唉,希望不是最后一种。不然跟这种虫豸共事怎么能走好剧情!

肖四拽住正要出房门的程肃。

这些日子向之辰都待在程肃屋里,不知为何,程肃对他颇有几分避嫌的意思,连更衣都是能避则避。

肖八问:“你不是要当值到明日?怎么这时候回来了?”

程肃苦笑:“能怎么,主子不愿意看我在御前伺候。”

肖八不语。

肖四压低声音道:“可你先前不只是和大人走得近了些?那位脑子又出毛病了?”

“肖四。”程肃低声呵斥,“陛下不过是犯了头风。”

肖八又问:“前朝对另一位向大人还是那样吗?若是把他召回京中,几年风云变化又无人接应,怕是日子要难过了。”

程肃莫名问:“你觉得镇国公府算不算是左相的人?”

肖八愣:“……镇国公府?是旁人的人?从已逝的镇国公本人到他两个儿子,哪个不是皇位的人?”

程肃无奈地摇了摇头,看向主屋的方向。

“所以陛下如今后悔也来不及了。”

……

“臣窃以为,陛下此般行事不妥。”

右相拱手,开始背同他昨日那封折子大同小异的话:“陛下先前赐死贞康皇后已在朝中掀起暗流,如今若召向将军班师回朝,只怕引起武将不满。”

季玌睨着他:“那爱卿有什么好想法?不如朕再给向守中两万精兵备足粮草,叫他给朕打个北蛮瞧瞧?”

他又在想,要是向之辰在就好了。

先前和他哥哥有关的议题,他都是放向之辰自己去辩驳的。

他嘴皮子最快,虽先天体弱,于军事一门却十足十得了家传。仗着年纪小不懂事,又是太子宠臣,天大的官他也敢呛回去。

要是向之辰在,哪有右相插嘴的份。

向之辰的一切都是他给的,包括命。现在他的日子好了,那人也像春日消融的雪一般化了。

季玌捏了捏鼻梁:“朕犯了头风。若右相拿不出实在的法子,就当无事退朝吧。”

上官崇信被罚了半年俸禄。季玌不允他上朝,他也只在御书房里理一理奏折。

见季玌到,他躬身行礼:“陛下。”

季玌瞥他,没做声。

“今日的奏折,臣方才已分门别类放好了。陛下可还有事吩咐?”

“自然有。”

季玌道:“朕昨日里梦见他,哭着求朕带他走,不愿见到你。朕可是说了一宿好话。”

上官崇信抬眼一瞥。

“是吗?陛下陵寝尚未修定,恐怕没有更好的地方供贞康皇后停灵吧?”

季玌怒极反笑:“你还有胆子反问?上官崇信,是不是朕对你太好了?”

上官崇信嘴角泛起一抹微笑。

“臣甘愿就死。”

现在死去,棺中的向之辰或许还相对完整。他现在下去与他合葬,脚程快些没准还能在黄泉路上追到他。

季玌阴恻恻看着他。

上官崇信慢条斯理道:“陛下今日大动肝火,怕是右相又提了贞康皇后母家的事吧?若要收兵权,陛下这步棋走得太激进。向将军若有叛心,恐怕已打草惊蛇了。”

“打草惊蛇?”

季玌冷笑:“天底下最知道他们兄弟忠心的不就是你我?他寄给阿辰的信件里,哪一封不是叫他努力上进,为朕效忠?”

上官崇信静静看着他。

“兴许这才是贞康皇后的目的呢。”他声音平淡,一如往日每次为他出谋划策,“用一出美人计离间你我二人,他兄长便有机可乘了?”

季玌怒目而视。

“你就是恶心朕也不必用玷污阿辰名节的法子!他自会为朕……”

他不自觉握住桌面上的茶杯。尚未放凉的滚水隔一层瓷壁灼烫他的掌心,烫伤的刺痛让他稍找回理智。

“他自会……为朕守贞。”

季玌每每回想起他对上官崇信笑便觉得刺眼。

一月前那场争吵,他毫不吝惜地恶语相向。御书房里的东西换了一遍,上官崇信还是像块木头站在那里。

他只是一遍遍重复:“贞康皇后对臣没有故旧,只有同门共事的情分。”

“臣请陛下为臣与贞康皇后赐婚,不过是臣一厢情愿。贞康皇后是陛下继母,子继父妻是蛮夷规矩,陛下如此于理不合。”

被他拿九族威胁,上官崇信才终于被逼到极限,平静无波的神情露出一丝裂痕。

“陛下若不信,大可遣人开棺。金麟卫指挥使按例可服假死药,阿辰身上应当同样有一枚。”

季玌却犹豫了。

要是开棺看见向之辰真的被他害死呢?

棺盖在他窒息而亡前不打开,季玌永远不用面对现实。

他的爱卿究竟是被谁害死的?下令将他缢死的季玌,或是提前将他下葬的上官崇信?

一片黑色的衣角自阴影中一闪而过。

……

他到底给向之辰指了个什么谥号?

贞康?

他本是他父皇的续弦,被他占去,并非守贞。少年夭折,更无需言一个康字。

他那日怎么就猪油蒙了心呢?

见季玌久久无话,上官崇信唤他:“陛下。”

季玌平静道:“你又用了他这块免死金牌。”

上官崇信笑:“臣倒希望他自己能有机会用一用。掘墓之事,还望陛下莫要去做。无论那块墓地是否在臣百年后启用,臣都希望他在底下能过得安宁。”

“朕的陵寝给你去躺吧。”季玌涩声道,“朕思来想去,还是阿辰陪着好。”

“陛下忘了。”上官崇信微笑,“贞康皇后只是暂时停灵那处。待到陛下百年后,还要与陛下合葬的。”

季玌平静地抬眼看他。

皇陵与皇位,何尝不是束缚。

“那朕就给一个名头。朕给你和他,配一场阴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