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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轩小说网 > 青梅煮竹马[破镜重圆] > 29-30

29-30(2 / 2)

“是啊,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

苏怡安蹲下身,和林溪视线齐平,随手捡起一张,在她面前晃了晃:“听说当年林峰远死前被人捅了20多刀,肠子都流到了外面。你见到的他,应该是开膛破肚后被人重新缝上的尸体吧”

“我觉得你真是可怜,从小就有妈生没妈养,父亲死前的最后一眼也没见到。所以我特意找来这些现场照片,让你看看你父亲林峰远死得有多惨!”

如苏怡安所说,林溪见到父亲的尸体,是在警局的停尸房,身体被白得刺眼的布盖得严实,只露出那张熟悉却再无血色的脸。

父亲脸上有磕碰的青紫和伤口,但血迹已被擦净,连头发都被同事梳得一丝不苟。

她唯一看过的现场照片,是报纸上那份讣告的配图,上面是大滩干涸的血泊,没有尸体。

可苏怡安给的却是现场照片,是警察用作证据与存档的,张张拍的是最真实的样子,没有对血液、伤口做任何遮掩。

暗红色的血泊,干涸的伤口以及再无生气的父亲。

一切都直白地刺激着林溪的心脏。

苏怡安悉心地将照片在林溪面前摆开:“说真的,看完你的身世,我突然能理解你为什么天天觊觎别人的东西!傅清黎对你好一点你就扒着他不放。最亲的父母都死于非命,你配得到什么?不过要我说,他们把你教成这样,还真是死有余辜!”

“啪——”

苏怡安还欲再说什么,突然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

她不可置信的望向方才连蹲都蹲不起来的林溪。

没等她有所反应,又被林溪反手扇了一耳光。

“你!竟然敢打我?!”

苏怡安怒不可遏地扑过去,想制住林溪。

却x没想到,方才还颤抖使不上力的林溪速度比她还快,直接把她扑到在冰冷的地上,抓住她的双手压在两侧,单腿压住她乱动的双腿。

“你说我可以,但说我父母不行!”

林溪咬着牙,勉强从齿缝中挤出字眼。

她的脸色阴沉到了极点,失去血色的脸在洗手间的冷色光下显得煞白。

苏怡安从小娇生惯养,从没受过这种委屈。

她全然不知悔改,努力地想从挣脱林溪的桎梏,嘴上不饶人地骂道:“我就说了,你能怎么样?我难道说错了吗?你就是谁都留不住,你以为你这样的人留得住傅清黎吗?用不了多久,你也会被他抛弃,你只配一个人呆在精神病院孤独终老!”

“呵!”林溪突然发出一声巨大的冷笑,目光突然变得异常冷静淡漠,“对,我有精神病!那你知道精神病人发病时杀人,是不用负责刑事责任的吗?你要不要试试?”

苏怡安是打算用这种方法可以刺激林溪病发,既可以让她从傅清黎面前消失,也可以让她认清林溪连正常人都算不上,怎么配让他牺牲那么多东西和她在一起。

可她没想到发病的林溪会迸发出这么大的力气,自己不仅无法挣扎,还时刻面临生命危险。

林溪犹如看死人般冰冷的眼神,让苏怡安毫不怀疑,下一秒她真的动手!

苏怡安背脊窜上阵阵寒意,哪还有平日的骄傲:“你别乱来!千万别乱来,我们有话好好说!你要什么,我什么都可以给你!”

“什么都可以是吗?那我要你给我父亲磕头道歉,做得到吗?”

苏怡安死死咬着唇不吭声,不肯答应这么屈辱的事。

“很好!”林溪桎梏着她双手的手狠狠用力,指甲陷入她的皮肉似要掐出血来。

苏怡安吃痛,知道林溪不会轻而易举地放过她,只能先稳住她:“好!我答应你!你先放开我”

她心里盘算着,等林溪松开力的空档,自己就起身反击,以自己的身高优势肯定能制住她。

林溪却完全不给她机会,膝盖一松,也不知道身材娇小的她哪来的力气,双手把她从地上拉起来,不知怎么一个转身,直接把她的双手反剪到背后。

苏怡安被迫成了跪着的姿势。

林溪再次用膝盖压住她的腿弯,让苏怡安直不起身。

她却还有余力去拿口袋里的手机,打开视频:“开始吧!”

*

“那个跑出去的人是不是林组?”正在收拾的李茹突然喊了起来。

十分钟前活动结束,组员四下都找不到林溪,打电话又没有人接。

以为她有什么事不方便接电话,便各自按照她之前的分工进行收尾工作。

谁知,她突然看到衣着、身形都很像林组的女人,披头散发地不知从哪个角落冲了出来,慌不择路地往外跑,撞到人也不停,看背影就知道她肯定出了什么事。

周琪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脚边的滚滚已如离弦的箭般冲了过去:“小溪~”

她想追上去,突然想起傅清黎的嘱咐,先掏出手机给傅清黎打电话:“傅哥,嫂子出事,刚突然跑出去了!”

“哪个门?我不知道!”周琪慌得快要哭出来,“对,滚滚……滚滚跟上去了!”

*

林溪觉得自己像溺水的人,四肢拼了命地挣扎,却还是被汹涌的绝望包围、吞噬。

她不停地向前跑,想从此拜脱这一切的痛苦,她想就这样跑回过去,回到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

无论什么时候回家,家里都有父亲的疼爱和傅清黎的陪伴。

可如今她不知自己身处何处,无论她往哪儿走,入目的都是陌生与孤寂。

身边有无数人经过,她却觉得无比的孤独和无助。

她只有自己,一个人面对这被现实砸到支离破碎的世界。

她无处可去。

哪儿都不是家,哪儿都没有家了。

最后,傅清黎是在离世贸中心两站外的公交站找到的林溪。

火热滚烫的阳光下,她坐在候车的凳子上,双腿收在胸前,手紧紧地抱住自己。

她脑袋低垂着,靠在臂弯里,头发凌乱散着,遮住面容,让人无法判断她的状态。

滚滚焦急地围着她打转,看到傅清黎急忙迎上来,语气带着焦虑的哭腔:“傅黎黎,你快帮帮小溪~”

三十八九度的天气,皮肤的热意灼人,林溪的身体却在不停颤抖,像是冷又像在害怕。

傅清黎上前两步,顾不得会不会吓到她,张开双臂将她整个人拥进怀里:“小溪,别怕,我是傅清黎,我在”

林溪任由他动作,全然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

傅清黎将她挡在眼前的头发,用手顺到耳后,露出她充满泪光的小脸,才发现她双唇不停嗫嚅,在很轻地说得什么。

“小溪,你想说说什么?”

傅清黎侧脸贴过去,靠得极近,才勉强听清林溪说的是“我要回家”。

傅清黎额头抵着她的,双眼泛红闪着细碎的光,声音温柔地哄着她:“好,我现在带你回家。”

听到这句话,林溪失神的目光慢慢恢复聚焦了些,抬头看着他,不确定地重复:“回家?”

“对,回家,我带你回家。”

傅清黎以为“回家”这个字眼能让她封闭的心感觉到温暖时。

林溪突然开始剧烈的挣扎,伸手想去扯自己的头发,语气绝望让人心碎:“可是我没有爸爸了,我没有家了!”

“我再也没有家了!”

傅清黎收紧力气,紧紧抱住林溪单薄的身子,不让失控伤害自己:“小溪,我是傅清黎,我是哥哥,我在,你就有家!”

可林溪哭得更凶,挣扎得更为剧烈,双手转而用力推他,想从他怀里挣脱出来:“我知道你是傅清黎,你不是我的,有一天你会和别人在一起,会和她结婚,就又会像以前一样抛弃我。”

“我没有家,我留不住任何人!你也会离开我,到最后只剩我一个人!”

傅清黎无从得知她为什么会突然这么想。

看着林溪伤心欲绝的样子,向来冷静的人,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头——既然她这么缺乏安全感,那么自己就努力给她安全感。

和林溪结婚,从很早之前就在他的未来构想中。

“那我们就结婚,从此绑在一起,再也不用担心彼此会分开!”

“结婚?”

林溪停止挣扎,不可置信地看着面前的男人,不敢相信面前的男人是真的。

她伸手想摸摸他的脸,伸到一半,却悬在半空没有落下,怕和之前一样惊醒,“我又在做梦对吗?”

可其实,在梦里,她都没敢想过傅清黎会和她求婚。

傅清黎握住她的手,贴上自己脸颊:“是真的,只要你愿意,我们现在回去拿户口本,学府名苑附近的街道办事处可以登记,现在过去还赶得上!”

指尖的温热真实,可听傅清黎这些话又让她觉得虚幻。

可无论真假,她都说不出拒绝:“我愿意的!”

她怎么会不愿意呢?

那些睡不着又不敢面对现实的黑夜里,自己靠着那五六分相似的味道,一遍遍骗自己他还在,才不至于狠下心结束自己的生命,终结这无望又孤独的生活。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傅清黎拿出电话,神色坚定,“小溪,路上你可以叫停,但我希望你知道我很早就盼着这一天!”

第30章

傅清黎将林溪抱上车,将她整个人揽在自己怀里休息。

林溪靠在他的胸口,耳边是他沉稳清晰的心跳声,鼻尖萦绕着他身上独特的味道。

曝晒在阳光下半个小时,浑身早已汗湿,他身上依旧没有难闻的味道。反而因为血液的加速流动,雪松木香比往常浓郁,自然干净清冽。

傅清黎清冷的声音不时响起,林溪强撑着的意识逐渐迷离,慢慢地睡了过去。

直到感觉到轻微的失重感,她骤然不安地从浅眠中惊醒,发现自己被傅清黎打横抱在怀里,正往前走。

其实傅清黎的动作刻意放轻放柔,并不想惊扰到她的休息。

只是她刚经历过情绪剧烈波动,心底缺乏安全感,任何细微的举动都会让她潜意识产生不安。

她身体骤然地一跳,傅清黎自然立刻就感觉到。

他下意识收紧双臂,立刻垂眸查看怀里人的情况

对上林溪睁开的双眼,星星点点的恐慌让他心里一痛,急忙出声安慰:“溪溪别怕,我们到家了。”

林溪这才发现周围的环境很熟悉,是学府名苑住所楼下。

此时天光仍是大光,看着仍是下午时分。

她一下没反应过来,恐慌褪去后,剩下呆愣:“我们怎么在这?”

“忘了?”傅清黎脚x步不停,嘴角勾起温柔的笑意,提醒她,“我们回来拿户口本,你答应了和我去领证。”

林溪想起来了。

苏怡安那些照片给她的精神冲击确实巨大,她无法控制那如潮汐般的绝望情绪吞噬自己。

但理智尚存,能在关键时候控制自己,不做出极端的举动。

当然也不至于对那段记忆断片。

她能很清晰地想起,自己如何哭喊着说傅清黎和别人结婚,傅清黎如何提出和他结婚,自己又是如何答应和他领证等等。

即使当时自己情绪不稳,这些举动也情有可原。

可清醒后回忆,想让傅清黎看到那样的自己,林溪觉得特别难堪。

林溪脸上的表情由恍然转到尴尬。

傅清黎观察着她的情绪变化,再次确认:“小溪,你现在清醒了吗?”

“嗯,清醒了……”

傅清黎轻叹一声,说了句:“清醒了就好。”

林溪下意识以为傅清黎的反应是松了口气。

也是,他们分开六年,彼此早已不是曾经的样子,刚才估计是看自己情绪崩溃,才会情急之下提出结婚来安慰自己。

傅清黎这么深谋远虑的人,怎么会做闪婚这么冲动的事呢?

林溪心底泛起阵阵酸楚和揪痛,她知道自己已经清醒,不能再把他安慰自己的话当真。

可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接下来的拒绝,更确切地说,她并不想从那虚假的安慰中清醒过来,只想当个鸵鸟把自己的头埋起来,拒绝一切自己不想听的事。

她侧过头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也借此不让傅清黎看到自己的难过。

傅清黎张了张嘴想说什么,电梯却刚好到了一层打开,里面有几个从地下室上来的人,这场合实在不适合接下来的话。

傅清黎抱着林溪进去,对着热心帮忙按电梯的大爷轻声道歉。

几分钟的路程,足够林溪做好心理建设。

她明白自己无法再逃,一出电梯,她就挣扎想从傅清黎身上下来。

傅清黎却不肯放她下来:“小溪,你乖一点,我抱着你开门。”

他这哄小孩般温柔的语气,让林溪眼睛一红,明知道不该,还是下意识听她。

她用指纹开了门,他径自走进去,虽是第一次进来,却莫名有种熟门熟路的游刃有余。

傅清黎妥帖地把她安置在沙发上,没有立刻退开,反而单膝跪在地毯上。

他双手撑在她大腿两侧,抬起头正视她的眼睛。

一向深邃的黑眸,此时目光灼灼,有些忐忑、期待与不安。

如此情绪外露的傅清黎,让林溪一时怔愣没有挪开眼,就那么直白与他对视。

视线相交,林溪心跳不由加速,总觉得有大事发生!

傅清黎似乎也好不到哪儿去,她看到他太阳穴的青筋微微凸出,跳动的频率加快。

斟酌了好一会,傅清黎舔了舔嘴唇,终于开口,嗓音难得的紧绷:“林溪,我想在你清醒时再确认一遍,你愿意和我今天结婚吗?我知道对你来说,这个决定很突然,可我等这一天已经很久,也不是一时冲动,既然说出口了,我就不想再等下去,我想和你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说着,他将手伸进裤袋里,摸索了会,竟摸出一枚细的满圈钻排戒,放在手心捧到她面前,紧张得解释,“这不算是正式的钻戒,只是时间仓促,来不及准备别的,身边只有这个了。不过那些缺的,我之后都会一一补给你,你嫁给我好不好?”

如此神圣的时候,一直以来的疑惑突然闪现在脑海,林溪不想再猜。直接问出了口:“傅清黎,你爱我吗?我说的是男女之爱,不是兄妹之情。”

“你分得清吗?如果你只是把我当妹妹,只是同情我想照顾我,那不用做到这种程度的。”

傅清黎伸手接住她落下来的眼泪,眼中充满苦涩的心疼:“我对你当然是男女之爱。那些把你当妹妹的日子,不过是为了掩饰我那卑劣的觊觎之心。我一直在等你长大,等你有能力判断自己对我不是依赖不是一时兴起。是我太过自以为是,一直都没认真和你说过一句我爱你。”

“溪溪,我爱你,过去只爱过你,以后也只会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从不因为觉得你需要我,而是我不能忍受没有你的日子!”

林溪落在脸颊的泪,最终被傅清黎轻轻吻去。

*

之后的事,变得无比顺理成章。

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的两色红色本本,轻飘飘的重量,让林溪的心生不出真实感,双腿像踩在虚空般飘忽,落不到实处。

反观傅清黎眉稍带笑,和祝福他们的工作人员一一道谢,跟着来的助理和摄影师不知何时从哪儿变出一大袋喜糖,热热闹闹地分发给大家。

于其他相恋多年修成成果的新婚夫妇一样,和全世界分享自己的喜悦。

林溪脑子很乱,思维发散。

一会想,自己睡着的那段时间里,傅清黎为领证,做了好多准备准备,衣服、手捧花、喜糖,还请了专业的化妆师和摄影师。

一会,不安地翻开结婚证,确认自己的眼睛,有没有肿得很明显。

还好还好,化妆师技术高超,不怎么看得出来。

倒是傅清黎,光顾着拾掇她,只换了身衣服,让化妆师随手刷了个发型。

可他骨相长得极好,眉骨挺俊,面部线条流畅利落,唇角的浅笑柔和了他清冷的气质,显得整个人俊朗卓然。

傅清黎站在身旁,和她一起看。

“很好看。”

林溪脸上泛起羞赧,和上结婚证。

傅清黎自然地伸手拿过,仔细收到怀里:“现在走,可以吗?”

方才等待时,他征求她的意见,提出要不要回南青,把这个好消息第一时间告诉父亲?

林溪犹豫了下,最后还是答应了。

南青,那个承载着她与父亲全部记忆的城市。

自父亲下葬后,她就没有在那待超过一天,没有勇气再踏进那个空了的家。

每次想起南青,都让她又一次直面父亲的死亡,认清只剩下自己一个人的现实。

可这一刻,身边有了傅清黎的陪伴,她心底生出无限的勇气。

父亲从小教育她,不要逃避现实,要勇敢面对生活给予所有苦难。

她不想再逃避这些早该面对的现实,她想告诉父亲这些年有在好好生活,她还找回了傅清黎。

他们结婚了,会有一个只属于他们的家,再也不会分开了。

父亲生前那么喜欢傅清黎,知道他们在一起,一定也会很开心吧。

见她点头,傅清黎牵起她的手往外走。

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紧扣,熟练得像他们一直如此亲昵。

林溪低头望着两人纠缠的十指,指间他粗粝温暖的皮肤,和存在感极强的坚硬的骨节,如此真实。

心突然觉得踏实,对两人关系的进一步有了真实的感觉。

她动了动手指,等傅清黎感觉到动静,望向自己时,弯起唇冲着他粲然一笑,语气轻快地祝福:“傅清黎,新婚快乐!”

傅清黎眉梢微挑,没有出声,眉宇间的清冷消融,他勾起唇角回以微笑,紧了紧手指牵着她继续往前走,脚下的步子比方才快了些。

多年相处,林溪看得出他的笑容里蕴着愉悦和欢喜,和自己一样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他一向不擅说情话,做得多说得多,因此林溪并不介意他的沉默,兀自在心里开心。

傅清黎上车时,林溪正在扣安全带。

手突然握住,眼前的光线暗了暗,林溪下意识抬头,正好撞进傅清黎含笑的深邃眼眸里。

他俯身过来,圈着她的手腕压在皮质座椅上,脸靠得极近,高挺的鼻梁快要贴上她的,说话间气息喷洒在她的脸颊上,像发丝轻拂过脸颊,泛起丝丝痒意。

林溪的心也很痒。

因为她听见傅清黎冷冽低沉的声音说出一句无限缱绻的情话:“新婚快乐,未来请傅太太多关照。”

林溪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又觉唇上一软。

傅清黎贴上她的唇,没有试探,灵活的柔软长驱直入,从她因惊诧微微张开的唇齿间溜进去,将一小颗糖果送到她的舌尖。

林溪只觉得脑袋轰一声炸开,完全无法正常思考。

柔软轻轻碰触她的唇舌,在她的唇齿间温柔地舔舐。草莓味的糖果在舌尖化开,随着他的动作充盈满整个口腔。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亲吻,却是傅清黎第一次亲吻的时候伸舌头。

以前的x吻总是停在表面,只限于双唇间触碰,纯情温柔小心翼翼,也让心动却总觉得缺点激情

而这次傅清黎的吻极具侵略性,在她的领悟攻城略地,攫取她所有藏起来的清甜。

持续几分钟的吻,让两人都有些沉溺,呼吸渐乱。

直到林溪有些踹不过气,开始推他,傅清黎才不舍地退出去,却仍贴着她的唇。

林溪惊呆的样子可爱得紧,他又在她莹润的唇角啄了啄。

林溪脑子宕机,不知怎么想的,问了个特别傻的问题:“你怎么偷偷吃糖?”

傅清黎忍不住轻笑:“我们的喜糖。”

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他微哑的嗓音带着哄,“甜吗?”

“甜。”

绮丽的光在傅清黎深邃的眸底亮起,他再次贴上她的唇,独属于情人间低低呢喃:“那再尝一会。”——

作者有话说:在这里推荐下自己的预收文《克礼的小鱼》,【骚断腿太子爷x乐观非遗传承人】年龄差4岁,写完这本就开。

再次插播一条,如果有喜欢民国文的,推荐好友老牛耕甜文的《双纸鹤》,童养媳养成文,女主是童养媳,男主重生。男主对女主从责任到欲罢不能。推荐喜欢养成与酸涩文学的可以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