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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5(2 / 2)

身后是楚湛同样粗重的呼吸声。

沈灿抬眸,发觉楚湛的视线全都凝在阮时予身上,讥讽道:“楚湛,看来我对你还是不了解,原来你有这么恬不知耻吗?明知道他厌烦你,还过来做什么无用功?”

楚湛双手被捆在身后,恼怒不已,兀自拧了拧手腕,发出清脆的骨骼响声,“我可不像你那么善妒。只要能留在他身边,无论做什么我都乐意至极。”

像是在讽刺沈灿之前那排除异己的手段。

楚湛离二人很近,被捆在阮时予脚边,他看着二人的姿势心里直冒酸水,又加上受了伤难以自控,他那赤裸的目光不加掩饰,低头便吻在阮时予的光滑的小腿上:“比起威胁他、让他难受,我更乐意让他…欲仙欲死。”

“你们要是还想吵就出去吵,打架也出去打,别烦我。”阮时予突然不耐烦的说道。明明楚湛都靠过来了,沈灿却仍然抵着他不放,甚至还硌到他了,照这样下去,他不敢想今天会发生什么。

“当然,你说了算。”楚湛一副很听话的样子,却又故意把头抵在他膝盖上,往前吹了一口气,撩的他浑身都紧绷起来,愈发敏感了。

“对不起,我忘了你这么敏感。”楚湛不想跟沈灿说话,就把注意力全都放在阮时予身上,好心道:“刚刚肯定被沈灿弄痛了吧,都红了,我帮你吹一吹吧。”

说着是吹,实际上是俯身过来舔了舔。反正他衣衫不整的,看着就像是给人吃的。

阮时予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躲开,偏偏抱着他的沈灿竟然还没动作,不知道他此刻沉默着在想什么。

“松手,沈灿。”阮时予掐着沈灿的手臂,指尖已经掐了进去,几乎渗出血来。

这个情况太不受控制了。楚湛大约是来救他的,结果现在却在不合时宜的吃醋发疯,而沈灿又不知道在憋着什么坏……毕竟每次沈灿都能想出来最让他害怕的主意。

沈灿罕见的沉默着,两手轻轻挟制着他的腰身,纤细柔韧,不堪一握。明明阮时予刚刚对他那么厌恶,浑身紧绷,却在楚湛来了之后,显而易见的放松了许多。

难道楚湛更能让阮时予有安全感,楚湛更讨他的喜欢?还是楚湛刚刚说的都是真的,阮时予的确更喜欢楚湛对他做的那些,能让他欲仙欲死的事?

他手臂一用力,抱着阮时予转了向,并往后坐在了阳台边的飘窗软垫上,让阮时予坐在他的腿上,但面对着楚湛,手指从后面滑过,慢慢摩挲过他凸起的喉骨,“我就知道宝贝是在骗我。说什么只喜欢岑墨,其实你就是来者不拒吧?”

阮时予被他摆出一个开放的姿势,双腿被他用膝盖分得很开,胸脯略微挺起来。

沈灿强忍着心底的酸胀和滔天的妒火,声音低低哑哑的说:“只要不反感,你就不拒绝。无论是谁。”

楚湛看到这一幕都愣了,他不理解沈灿的操作,但不妨碍他欣赏眼前的美色,像一条被骨头馋得不行的狗,甚至差一点就能够上了。

阮时予:……?

沈灿是怎么得出这么荒谬的结论的。

“我来者不拒?”他生怕沈灿继续说出一些可怕的话来,挣扎着扭过身,腾出一只手去扇巴掌,力道不小,把他手掌都扇疼了,甩了甩手缓解疼痛,“沈灿,你自己变态,别拖我下水。”

阮时予最讨厌别人PUA他,把想法强加在他身上。他是很难拒绝别人的追求和喜欢,但那不代表他就能接受多人的,而且光是脚踏几条船就很累了……

沈灿半张脸上留下一个掌印,脑袋也被打偏了,沉沉的眼底终于恢复了一丝清醒,但同时,黑玉一样的眼眸显得更加暗沉了,嘴角挂着被楚湛揍那一拳留下的红痕,给他的完美假面上添了一丝狠戾的意味。

楚湛嗤笑一声,心疼的捂住阮时予的手,“有没有可能,他只是不拒绝我,但还是挺抗拒你的。”

“沈灿,你不是挺能算计的吗?怎么这些天,不进反退啊?”

是啊。骄傲如沈灿,怎么能接受自己的失败。但既然已经失败透顶了,那么无论做什么都好,起码要留下他。

随着楚湛的挑衅,阮时予忽然察觉到身后一股极强的寒意,让他毛骨悚然,下意识地挣扎起来,双手掐在沈灿的脖子上,指尖都用力得泛着白,“放开我。”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沈灿毫不挣扎的任由他掐,脸上浮现出一个有些邪气的微笑,然后趁他不备伸手去碰他,攥着最脆弱的部位,“宝贝,我说过了,不要总想离开我。不然,我也不知道会为了留下你而做出什么事情来。”

沈灿以往说的那些话,阮时予全都当耳旁风了,哪里还记得。

“这么敏感,看来的确我一个人伺候不过来。”沈灿心里不知是什么想法,嘴上的话却说的温柔,像是个很大度的正宫似的,“你就别口是心非了,明明很舒服吧,把我的手都夹紧了。”

“……你这变态!”阮时予只觉得太荒谬了,又扇了他一巴掌,但除了把他手心扇疼就没有作用了,甚至还引得沈灿去舔他的手心。

他厌弃的闭上眼睛,想要蜷缩起来,半阖的眼底很快像蒙了一层水雾似的,眼尾也飞快地染上一抹诱人的红晕。

这太荒谬了……明明身边还有个楚湛看着,心里觉得抗拒又羞耻,但身体怎么能如此沉沦于快感……

怎么会变成这样?一切好像都不受控制了。

疯了。阮时予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沈灿真的疯了。

他挣扎着想要挡住自己的脸,还有前面。

但是他越不想让人看他,越显得可怜、要强,偏偏就越让人忍不住的想要用视线狠狠地舔舐他。让沈灿和楚湛纷纷想到第一次去他家里抓他的时候,沈灿把他欺负哭了,二人看到他那模样,心中都是同样的悸动。

这时,沈灿冷冷的扫了一眼楚湛,眼神如冷刃一般,“把眼睛闭上。”

楚湛下意识问:“凭什么?”但他又隐约觉得,这是一种邀请,沈灿在故意刺激他,想要让他对阮时予做点什么。不然沈灿为什么不直接把他赶出去,反而留他在这里?

他看着阮时予像一个洋娃娃似的被抱着,随意被他摆弄,只觉莫名其妙的烦躁。

但阮时予却瑟缩着踢动小腿,隐约能看到极白的皮肤,仿佛透着要人命的浓香,散发着毫不自知的色气,水红的唇瓣一张一合,“别看我…!”

楚湛被他不小心踢到,以至于那股念头又熊熊的燃了起来,又痛又刺激,喉结滚动一下,瞬间如同喷发的火山一般,不可阻挡。

第44章

要不怎么说沈灿和楚湛能做朋友呢,本来他们俩就臭味相投,在道德方面更是没有顾忌。

从前是没有喜欢的人罢了,现在阮时予一出现,他们两个还都喜欢上了他,争夺无果,他们两个斗了一番却还都占下风,总不能真的让到嘴边的肉被别人叼走吧?

楚湛蠢蠢欲动,越想越觉得他猜对了,手臂上鼓动着青筋,随时都会挣破绳索似的,但他按捺住了,心下狐疑的试探道,“沈灿,你别激我。”

“明知道我最讨厌激将法了,越不让我做什么,我越想做。”

楚湛对阮时予都是被彻底讨厌了才学会听话的,至于对沈灿,那就根本不可能听话的乖乖闭上眼了。

沈灿正在一边亲吻阮时予,一边帮他解决,同时冷冷的扫了楚湛一眼,没多说什么。他一向是个说一不二的人,从来没有反悔过。

阮时予倒是已经习惯了,这些天来一直如此,他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沈灿怀里,像个洋娃娃一样被他摆弄、亵玩,穿衣服、吃饭、洗漱等等,沈灿都会亲自帮他。

可如今这种事,怎么能让楚湛也在旁边看着呢……他羞耻不已,可腿又被分得很开,根本合不拢。

眼见如此,楚湛算是明白沈灿是认真的了,但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画面,却又突然打了个寒噤,摇头,“还是算了吧,你控制欲那么强……”

“想想就恶心。”

他之前说过不会跟沈灿一起玩女人,其中就是有这么个原因,沈灿控制欲太强了,控制阮时予就算了,估计还会管到他头上来。到时候,原本喜欢横冲直撞的他,难道还要被沈灿管来管去?光是想想就膈应的很。不对,光是想到他跟沈灿这个情敌待在同一屋檐下,就恶心至极。

“难道我就不恶心你了吗?”沈灿岿然不动,辨不出表情,他对楚湛还算了解,劝道,“但如果是我们联手,总比让他跟别人跑了要好,不是吗?岑墨一天在这里,就一天是个隐患。”

“你不会想再看到他跟岑墨私奔吧?”

“你也不想以后每次跟他亲近的时候,都听他嘴里叫着‘岑墨’的名字吧?”

沈灿无法承认,他已经挫败到需要靠笼络情敌,才能留住阮时予的地步。但事实如此,如果不这么做,他迟早有一天会失去阮时予。

他们显然都不敢对岑墨下手,也不敢真的杀了他,那么阮时予和岑墨找到机会离开也是迟早的事情。

沈灿和楚湛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他们本来都撕破脸了,刚刚打架可都没有手下留情的,彼此都有负伤,现在却又莫名的达成了共识。

彼时阮时予的意识昏昏沉沉的,还被沈灿拿捏着弱点,根本动弹不得,仿佛呼吸和心跳都被他掌控在手中,整个人似乎都在漂浮。

他稍微咬着舌尖才勉强让自己清醒一点,却完全无法插入他们的对话:“……等等,你们两个有没有征求过我的意见?”

刚刚还在把对方往死里打的两人,身上还带着打架的痕迹,怎么就莫名其妙让开始议和了?

他注意到楚湛的沉默,心惊胆战的说:“楚湛,你不会真的在考虑吧?”

这时,沈灿让门外的保镖进来,把楚湛身上的绳索给解开了。保镖目不斜视,解开绳索后就飞快地出去了,不过他隐隐察觉到三人的氛围,又就多看了一眼阮时予,心想真是个祸水。

沈灿说:“离开还是留下来,看你怎么选。”

“唔不……!”阮时予眼睛倏地睁大,刚想骂人,就被沈灿从后面吻住了,呜咽声全都堵了回去。

安静许久,楚湛终于动了,他身上的伤其实还好,只有沈灿敢打他,别的保镖自然不敢下重手得罪他,只是把他绑起来,没做别的事。尽管如此,他站起来时还是差点一瘸一拐的,脸上也挂着难看的紫青伤痕,还好阮时予看不见。

他半跪下去,温柔的亲了亲阮时予的手背,一副驯服听话的模样,让他略微放了心。

然而下一秒,楚湛的手就顺着衣角探了进去,覆在沈灿刚刚探寻过的位置,伸出猩红的舌尖舔了舔,“宝贝,你总是拒绝,所有人都被你拒绝了,就好像无论我们做什么,都无法留住你。”

楚湛并非是被沈灿忽悠了,只是他不得不承认,他不能接受再次看到阮时予跟岑墨离开,他眷恋的抬眸看着他,舌尖卷过嘴角的液体,“我什么都能听你的。”

“但是你不能离开我身边。”

阮时予如惊弓之鸟一般,紧绷起来,却被紧紧禁锢在沈灿的怀里。他这才明白,原来楚湛其实也不是来救他的。

退一步讲,即便楚湛救了他,可能也会演变成沈灿这样的想要控制他。他们都是恶鬼一样的存在,一旦缠上人就会死死的缠住,至死方休。

……

楚湛留下来后,阮时予过上了更加心惊胆战的生活,因为他不知道自己的房间里,什么时候、哪个角落会随机刷新出来一个楚湛。

洗完澡后,沈灿要亲自给阮时予换衣服,牵着他走路,楚湛蹲在浴室外等着,看到他们俩出来后就说:“你们是小孩子吗,走路还要手拉手。”

阮时予又甩不开沈灿的手,只好对楚湛冷着脸说:“我要睡觉了,你出去。”

楚湛拉住他另一只手腕,“我才刚给你口过,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

他俯身凑到阮时予耳边,低声说:“而且我刚刚舔的时候,差点就忍不住了。好奇怪,明明被舔的是你,为什么忍得辛苦的是我呢?”

“……因为你是变态!”阮时予太阳穴突突的跳,两只手都抽不开,只能踹了楚湛一脚。

沈灿在一边语气凉凉的说:“我难道就没有做过吗?”

“你凭什么只赶我?”楚湛不满,示意阮时予公平一点,“沈灿不也还在这里吗?”

沈灿淡淡的笑着说:“是谁说宝贝不抗拒他的,现在看起来也不是那么回事啊。”

阮时予则是又好气又好笑,“楚湛,是你自己说的,如果你连听话这个优势都没有了,那何不换一个人?”

再说,他要是能赶得走沈灿,肯定会赶啊,沈灿又不像楚湛这么识趣,有当备胎舔狗的自知之明,沈灿完全是把自己放在正宫的地位上的。

“好吧,听你的。”

楚湛觉得颇有道理,不过他的听话只针对于阮时予,于是离开的时候,故意狠狠撞了一下沈灿的肩膀,“你别得意,我们现在还在公平竞争。”

跟两条狗争宠似的,谁得到了主人留床的待遇,就会遭到另一条狗的疯狂针对。

而阮时予当然不是更偏爱沈灿,他两个都厌烦,只是不想晚上也要像刚刚那样,应付他们两个人罢了。

阮时予日常维护人设,对沈灿进行嘲讽,“沈灿,你什么时候能容忍情敌跟你公平竞争了?”

当他扮演“色厉内荏”这种坏脾气的人设久了之后,发起脾气来也是越来越顺畅,骂人都不再像以前那么有心理负担了,也不再需要系统帮他想骂人的台词。

不过他还隐隐有点担心,万一以后他都变成这么坏脾气的性格了可怎么办?

沈灿自嘲的笑了笑,之前他也说过只允许阮时予身边的人是他,可现在还是打脸了,不得不妥协,“是楚湛总好过是岑墨。”

沈灿很平淡的说出一些让阮时予不敢置信的话:“你刚刚的确没那么抗拒他,看来我也得学一下他对你的那些讨好手段。”

“……你别太荒谬了行不行,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这场闹剧?”

阮时予蹙起眉,他本以为沈灿只是闹着玩,比如跟楚湛炫耀;或者是跟他示威,让他知道他到底有多偏执,逼迫他二选一。可现在沈灿的态度又让他不那么确定了,难不成沈灿是认真的?

沈灿的回答是沉默,然后就搂住阮时予上床睡觉了。

出乎意料的是,沈灿今晚什么都没做。

阮时予一开始还在提防他,担心他会不会像之前那样,每天晚上都非要跟他做点互相帮助的事,如果做不成也起码会上点小玩具来玩,可沈灿却真的一动不动的,于是他警惕了一会儿后,就绷不住的睡着了。

等到他的呼吸变得绵长,确认睡着后,沈灿又缓缓睁开眼。

他把阮时予转了个方向,让他面对面的靠在自己怀里,手臂下滑扣住他的腰身,温热的、纤细的身躯,带着浅浅的香味,一下子盈满了他的怀抱。

往下是他平时最爱盯着的地方,润盈盈,白嫩嫩,浑圆得像水蜜桃,被三角裤勒出白皙的肉。

看着圆嘟嘟的,十分可爱。

两条白生生的腿也匀称有致,皮肤很好,很吸引人,平时被人挂在腰间或者夹在肩膀上时,要么紧绷着,要么摇晃着颤出肉浪。

换做平时,温香软玉在怀,沈灿肯定连呼吸都变得滚烫了,可现在他无心去想那些。

黑暗中,沈灿的眼瞳透出复杂的神情,阮时予觉得他的所作所为荒谬、不可理解,其实连他自己都不会想到,他会有跟情敌联手的一天。

甚至于要接受楚湛住进他为阮时予准备的别墅里,这明明本该是属于他们的二人空间,却要被第三者踏足,这无异于表明,他已经无用到需要用开放式关系来留住阮时予了。

更可笑的是,即便他如已经此退步了,阮时予也仍然不想留下来。

难道终有一天,他要退步到让岑墨也住进来吗,让他跟岑墨那种乘人之危的垃圾分享爱人?

但沈灿始终有一种感觉,阮时予对岑墨其实也并没有多么在意。很可能岑墨只是一个拒绝他们的托词、借口罢了。而且从他审问岑墨的那些话来看,岑墨虽然承认了他喜欢阮时予,却不知道阮时予也喜欢他。

毕竟阮时予在感情方面,总是那么懵懂、迟钝,他真的懂什么叫喜欢吗?他对岑墨的感情,其实最多也就是依赖和信任吧。

但是这样的话就更可怕了,阮时予好像根本就无欲无求,到时候拿岑墨也威胁不到他。

沈灿埋在他颈间,深深吸了一口气,加深了这个拥抱。阮时予就像是一只断了线、永远抓不住的风筝,他们都没办法留住他。

正因如此,明明人就在身边,沈灿却总是觉得不安,觉得抓不住他,心中更是空落落的,仿佛随时会失去他。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真正留住他呢?

*

第二天一早,沈灿醒来时看到手机上保镖发来的信息,说是昨天晚上有人趁乱偷偷去地下室看岑墨去了,但监控只拍到了一点影子,然后就停电了。

沈灿不做他想,肯定是楚湛干的。

楚湛会对岑墨感兴趣,显然是因为阮时予,难道他想救走岑墨,以此对阮时予挟恩相报?这就是楚湛留下来的目的吗?还是说,这是楚湛早就跟阮时予商量好了的,昨晚他们俩只是合起伙来演戏糊弄他?

沈灿面色沉沉的盯着阮时予看了半晌,忍不住低头吻了下去。

阮时予是被他亲醒的,整个人差点因为喘不过气而窒息了,他深深的喘着气,温热的呼吸洒在沈灿脖颈间,带起微妙的麻和痒,仿佛是往他心尖吹了一口气似的,让他整颗心都酥了,“怎么回事……”

沈灿微微低下头,鼻尖碰着鼻尖,语气沉沉的低声问:“宝贝,你还真是很会勾引人呢,总有那么多人为你前仆后继的,甚至是要帮你救岑墨。”

话音刚落,阮时予的脸瞬间白了。难道是陈寂然想要把岑墨救出来,结果被发现了?陈寂然竟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他有这么蠢笨吗?

他刚醒来的脑子里还乱糟糟的,想着陈寂然是这么不靠谱的人吗?

“什么啊?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莫名其妙的。”他试图装聋作哑,但内心的惴惴不安,让他的声音都显得十分心虚。

略显甜腻的声音传到沈灿耳边,他深吸口气,抱着阮时予就坐了起来,还顺带扇了一巴掌,白嫩浑圆的屁股立刻颤了颤,隔着睡裤也叫阮时予觉得羞怒不已,眼底泛起水光质问他:“你打我干嘛!”

沈灿正色道:“别想着撒娇就能蒙混过关。”

闻言,阮时予一脸懵懵的,“我什么时候……”

“楚湛留下来,其实就是为了帮你救岑墨的,对吗?”沈灿抓着他的两只手腕摁在自己胸前,质问。

“楚湛……”阮时予喃喃的念了一遍他的名字,骤然反应过来,原来陈寂然没有暴露,而是沈灿不知怎么误会了楚湛,不可思议的反问,“你觉得我是跟楚湛串通好了的?开玩笑吧,我哪有联络工具啊,手机不都被你收了吗?”

他整个人清醒了点,越说越生气,双腿在他身上乱踢,在他怀里扭来扭去,“你要不要这么过分?什么事情都怀疑我,明明连个证据都没有,你就打我了!”

沈灿蹙了蹙眉,干脆低头又吻住了他,阮时予的嘴唇又被霸占了,双手无力的揪着他的衣襟,唇瓣和舌尖很快就被他狂躁的舔咬吮成了红艳的尖儿。

直到阮时予被吻得软在他怀里,只能嗫嚅着委委屈屈的喘气时,他才松开。

沈灿说:“我不该怀疑你吗?如果不是你,楚湛怎么可能来这里?”

沈灿也奇怪楚湛为什么那么爽快的答应留下来,现在更是自以为找到了答案。

被两人联手欺骗的怒火,占据了沈灿的大脑,但阮时予揽住他的脖颈、依偎在他怀里的模样,又令他心软的不行,“我没有……不要亲了,真的不是我叫楚湛做的。”

沈灿心中酸涩难受至极,但最终却还是没有发作,强咽下那口气,只是伸手抚摸了下他的脸颊,从脸颊到脖颈已经被他嘬出了一个个吻痕,“你主动亲一亲我,我就信你。”

阮时予感觉人都要被亲断气了,沈灿一大早就把体力全都用在他身上,有够禽兽的,现下听沈灿服软,就又恃宠而骄起来,一巴掌打在他肩上,“不要,嘴巴都亲肿了。”

很快他就为自己的拒绝后悔了。

“不亲的话,”沈灿语调低低沉沉的,宽大的手掌扣着他猛地一转,从后面凑到他耳边,“宝贝,那你就把腿再合拢一点。”

“不然,可能一不小心就进了不该进的地方去了。”

“什么……!”阮时予还来不及挣扎,就被迫站了起来,但姿势很奇怪,上身被迫贴在床边的衣柜上。

腰肢被火热的手掌死死摁着,他下意识地战栗起来,如同一只被抓住的振翅欲飞的蝴蝶,随时都会碎掉。

沈灿已经从身后贴了过来,阮时予瞬间面红耳赤,心知沈灿误会了他,打算用这种方式“教训”他?但这好像也有点太色气了吧……

他不知该怎么办,但又的确挣脱不开,很快又被沈灿拿捏住弱点,更是不敢乱动了。

睡衣歪歪扭扭的,露出半边白皙圆润的肩膀,宽松的睡裤甚至没脱,只被从下面掀开了,好像重点部位都没暴露,但却更有一番引人入胜的风情。

这时,二人都没注意到,阮时予面前那没有完全闭合的衣柜,那道阴暗的缝隙里,赫然有一双充血的眼睛,正透过缝隙紧紧的盯着他们。

楚湛在衣柜里,可谓是最佳的观赏角度,把惊慌失措的阮时予和气定神闲的沈灿都收入眼底。

阮时予总是一副很好欺负的模样,被沈灿从后面掐着下巴接吻,脸红得厉害,眼尾也红透了,二人其实后面做到那一步,但好像也大差不差了,毕竟阮时予看起来简直就像是已经被玷污了的样子。

他两只手都撑在衣柜上面扑腾着,衣角一抖一抖的,颤得厉害,无助得像是在受刑。

楚湛的角度,刚好可以看到他半开的衣衫里白皙的胸膛,在阳光下白的反光。

在摇晃的、朦朦胧胧的光晕中,楚湛望着那点娇嫩的颜色出了神。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倾身凑上去,透过那道衣柜的缝隙,用温热的舌面舔了上去。

冰凉湿濡的感觉,让失神的阮时予清醒了一下,他茫茫然的低头看过去,但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用手去摸,然后指尖又被舔了一下。

他不敢动了,脑海空白了一瞬,被吻着叫不出来,只能从喉咙里发出呜咽,受惊般往后靠,哽咽着的哭声听起来细细弱弱的。

沈灿叹了口气,心想他都已经很放水了,不计较他跟楚湛勾结算计他的事,但奈何阮时予还是太娇气,可怜得像只小猫崽,让他也不忍再多“教训”。

好一会儿,阮时予才缓了过来,然后猜想衣柜里这人应该是楚湛或者陈寂然。要是被发现了的话,说不定又会发生昨天那种事情,所以他只是咬了咬唇瓣,没吱声。

好在阮时予几乎是贴在衣柜上的,完全挡住了,所以沈灿没有察觉他的动作,更没有注意到衣柜里面的楚湛。

不过阮时予现下知道了衣柜里还有个人,骤然又冒出来强烈的羞耻感,只能催促沈灿,“好了没啊。”

“这是你自己选的,宝贝,就别催了。”沈灿吮吸舔咬着他的耳垂,呼吸声落在他耳边,是那种隐忍克制的喘息,但有时候也稍微会乱一下,变了调。

“……你故意的是吧?”然后沈灿就咬着牙低声让他别乱动,站得分开一点,别贴太紧。

阮时予现在是前后为难,想要后退,也走不动,反而会贴近沈灿的胸膛,简直像是投怀送抱,而要是再往衣柜上贴近一点,衣柜缝隙里的舌头也会变本加厉,搞得他像是主动送过去的一样。

这般几次下来,阮时予心慌意乱的紧,身体哆哆嗦嗦的让沈灿别折腾了,快点弄完去洗漱。

楚湛恬不知耻的用舌尖吓唬了阮时予,还不肯罢休,一直变本加厉。

他没想别的,只觉得自己好像在做一个美梦,只要阮时予贴过来,就是给他的赏赐,他没道理不尝尝味道。

终于,等到阮时予都快神志不清了,沈灿才带他去了浴室。但是很快浴室里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只能听见阮时予那哀哀的哭叫声。

楚湛屏气凝神的待在衣柜里,指尖一摸是湿润的,脸上竟然还被浇到了一点,是阮时予的气息。他闭上眼,着迷般低头去嗅闻,久久没有回神。

作者有话要说:

沈灿凭实力单身[捂脸笑哭]

这个世界大概还有几章修罗场,就结束了[让我康康]

第45章

沈灿把阮时予带到浴室里洗澡,他这下是说什么都不肯离沈灿太近,沈灿一个劲儿跟他道歉,说刚刚不小心弄疼了他,等会儿给他擦药。

“不用你擦药,我自己来就行。”阮时予连忙摆手,他现在对于擦药也十分警惕了,沈灿就是那种平时看着很正人君子,实际上无时无刻不抓住机会吃豆腐的闷骚,他可不敢给沈灿亲近自己的机会了。

沈灿被他打了一巴掌,老实了,加上急着出门,也就没跟他磨蹭了。

沈灿走后,阮时予气冲冲的打开衣柜,把楚湛赶了出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早上啊。”楚湛从衣柜里站出来,坦然的伸了个懒腰,说:“本来只是想来看看你,结果刚好看到沈灿醒来,我就躲进衣柜里了。”

阮时予咬了咬牙,恨恨的骂他,“变态,你太下流了!”

“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楚湛不以为荣反以为耻。他刚刚亲眼目睹了一场盛宴,于是胡搅蛮缠,让阮时予也满足他一次。

阮时予现在穿睡裤都觉得不舒服,磨得又热又疼,哪里肯答应,于是楚湛就退而求其次,让他踩他。

阮时予被拉着脚踝,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楚湛就跪坐在他脚下了。

他脸上又泛起一层红晕,一边骂他是疯狗是王八蛋,一边害怕的踩他。

终于把那两人应付走后,阮时予生无可恋的躺在床上,一大早的这么折腾,大腿被磨得差点破皮,脚心也疼,虽然是涂了药,但也不好受啊,他这下是真的下定决心要跟陈寂然离开了。

但是因为楚湛的到来,陈寂然的计划被迫延期了,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才合适。

系统幽幽的冒了出来,问要不要给他开无痛模式。

[算了,这点程度还不至于。]

阮时予又说:[如果你是来劝我的,那还是放弃吧,虽然楚湛也过来了,但我真的不想完成他的剧情。我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是会被沈灿教唆啊,为什么会答应那种荒谬的话啊?]

事情的发展实在是太荒谬了,他感觉还不如去找陈寂然完成剧情呢。

系统却说:[亲爱的,我不会拦你哦,而且我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阮时予:[什么消息?]

系统:[就在刚刚,楚湛的剧情线已经完成了,主线剧情已经完成三分之二啦!]

阮时予顿时想到刚刚楚湛躲在衣柜里,偷偷舔他的样子,表情一下子就有点绷不住了,[难道……楚湛竟然是通过这种方式得到满足的吗?他就这么喜欢偷情?]

他咽了咽口水,[这个变态!!!]

系统没有否认:[偷香窃玉,的确是很享受的一件事。]

[而且楚湛一直挺M的,他就爱这种的play吧,隐忍、克制、被戴绿帽还得忍着,偷偷摸摸看你跟别人情人亲近,也许这就是他自甘下贱当小三想做的事情。]

阮时予抱着被子瑟瑟发抖。

沈灿就监控一事质问过楚湛,但楚湛当然也不会承认他没有做过的事情,沈灿没有确凿的证据,最后也不了了之了。

之后几天,楚湛和沈灿基本上没有在同一时间出现过,可能他们两个也知道,他们见面就会吵架打架,与其到时候忍不住把气氛闹得一团糟,还不如各自避开。

沈灿白天需要去公司,只有晚上会在家里,偶尔还会出差。

沈灿是和合伙人开的公司,所以十分负责,毕竟不是家族企业,坑了父母都没什么,不能坑了合伙人。其实就他当初那点绯闻,对家族企业也根本造成不了多少影响。而且他如果在家族企业工作,估计也不会有现在这么认真负责。

楚湛还以为沈灿不在家,那他白天就能霸占阮时予的时间了,却不想家里还有一个陈寂然。

这天吃饭的时候,阮时予一坐到餐桌,就被楚湛围过来嘘寒问暖,还要帮忙喂饭,陈寂然不知从哪里冒出来,坐到了阮时予另一边,冷冷的说:“楚湛,你没听见他已经拒绝了吗?”

“什么拒绝啊,你根本不懂,这叫半推半就。”楚湛大言不惭道:“不过我倒是好奇了,你怎么会在沈灿家里?我就说你怎么突然消失了好几个月,还以为你被抓回京都老家去了,没想到你竟然躲在这里。”

陈寂然扫了他一眼,说:“殊途同归。”

这种话由陈寂然说出来,有种在讲冷笑话的感觉。

正在喝水的阮时予差点没笑喷出来,这发展也是很奇妙了,明明他们三个各自都已经闹得不愉快了,沈灿和楚湛更是见面就打架,结果现在他们竟然聚在了同一屋檐下。

“你还笑。”楚湛捏了捏阮时予的手腕,把他手上的勺子一抢,霸道的占据了喂饭的工作,“都是因为你太招蜂引蝶了,宝贝。”

“你就不怕我们三个都达成一致吗?”

陈寂然不置可否。

这下阮时予笑不出来了,不可思议道:“你们都疯了吧?而且,我这就是拒绝,不是什么半推半就!”

“你不刺激我,就不会疯。”楚湛体贴的给他端茶倒水,擦嘴角,又说:“快尝尝味道,今天的菜可都是我做的。”

阮时予诧异的挑了挑眉,“你竟然会做饭?”

他嚼嚼嚼,还挺好吃的。没想到楚湛竟然有这厨艺。

楚湛得意的说:“那是,我这么贤惠,你早知道当初选我一个人多好啊,现在好了,被这么多人盯上。”

楚湛又不是傻的,他那晚虽然没有听见陈寂然和阮时予在卧室里说了些什么,但他也隐约能够猜到一二。就陈寂然这对世事不闻不问的作风,竟然愿意作为医生留下来照顾阮时予,本身就能说明问题了。

而作为男人,他也能看出来,陈寂然看向阮时予时的眼神已经变了。从前陈寂然似乎还稍加掩饰,所以他才没有察觉,如今陈寂然却是掩饰都没了,是用那种看所有物的眼神看着阮时予的。楚湛太熟悉这种眼神了,毕竟他自己就是这么一副德行。

阮时予说:“那你就给我省省心,别烦我了行吗?”

“不行。”楚湛道,“我得盯着你啊,不然一不留神就跟别人跑了。”

楚湛瞥了一眼陈寂然,二人的视线交汇了一瞬。陈寂然勾了勾唇,那冷冰冰的眼底掀起一点涟漪。

他心里忍不住犯嘀咕,难道沈灿就看不出来陈寂然的心思吗,还是说,沈灿看出来了,只不过是利用陈寂然的心思,让他更好的照顾阮时予?或者沈灿就是故意的,想让陈寂然也加入进来……

沈灿还真是会笼络人心。毕竟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量能困住阮时予。尤其陈寂然的家族背景,是他们两家联合起来都攀不上的,要是陈寂然真的出手,那阮时予绝对会比现在更可怜,会变成一只真正的笼中雀。

阮时予也苦恼,他本想私下找陈寂然聊聊,可是楚湛这家伙总是黏在他身边,害得他一点私人空间都没了,楚湛是吃个饭要喂他,甚至他上厕所都要守在门口。

就这样僵持到傍晚,直到沈灿回来,他都没能跟陈寂然单独说上话。

不过他空闲下来就发现,现在的生活,还是比之前舒适安逸多了。

就是时不时得被人闹腾。

除了那种时候,他们几个人中,平时也只有楚湛是黏黏糊糊的,很舔狗,但他倒也不那么讨人厌。沈灿工作忙,陈寂然则是一如既往的高冷。

要不是陈寂然经常趁他落单,比如午睡或者单独洗澡的时候找上他,他也会一直觉得陈寂然是个高冷禁欲的安静美男。

*

这天晚上,沈灿被秘书送回来时带了一身的酒气,阮时予好端端的坐在客厅听电视,就被进门的沈灿一下子扑倒了。

阮时予又被袭击了嘴唇,他怀疑沈灿根本就是在装醉,不然怎么能精准的找到他嘴唇的位置亲过来?

“楚湛……”阮时予被亲的哼哼唧唧的,两腿被分开,胡乱的在空中乱蹬,口中不停叫楚湛的名字,这狗男人一天都黏在他不让别人接近,怎么这会儿又不过来了,明明楚湛就坐在他旁边沙发上的呀。

“楚湛……人呢,你帮帮我呀,把他弄开……他都醉成这样了,满身酒气,我不要亲了……!”

“他今天回本家,估计是跟他爸吵架了。”楚湛站在沙发旁,终于动手把沈灿从他身上撕开了,解释说:“沈夫人最近在给他安排相亲,你知道他肯定不会答应的。”

阮时予一愣,“怎么回事?”

楚湛耸了耸肩,随口说:“他连家族企业都没进,自己跟朋友开公司,就是不想依靠他们,结果他们对他不闻不问这么久,现在看他公司发展起来了,又擅自跟他们谈合作,让他不得不经常去沈氏集团,我一直就觉得沈夫人的主要目的肯定不是合作,而是趁机给他安排相亲。不然,按照他的性格,不会在应酬上把自己喝得这么烂醉。”

阮时予不太理解这其中的弯弯绕绕,既然是一家人,那应该也不会害自己的儿子吧,但他心中又莫名的生出一些烦闷来,“喝醉了也不能回来折腾我吧?要不要这么过分。”

“……抱歉。”沈灿趴在沙发边,不知道是醉着还是清醒的,又伸手过来拉阮时予,道,“我今天跟他们说了,我喜欢男人。”

阮时予眉心一跳,“然后呢?”

“然后?”沈灿迟钝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他们不让,还带我去相亲,但被我搅和了……他们还说,其实他们早就知道你了,还让我放了你,毕竟,你是被我关起来的。”

阮时予没想到,沈灿这父母竟然还有心思关心自己呢,嘴唇动了动,“那你还不听你爸妈的话,把我给放了。”

沈灿又凑过来,捧住阮时予的脸,自顾自的说:“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被他们带走的。他们管不到我这里来,这里是我们的家,全都交给你保管。”

阮时予:“……”

阮时予看他好像是真醉了,没好气的拍开他的手,说:“连你爸妈都管不到你,那我更是管不到你了,随便吧。”

沈灿:“为什么不管?你能管啊……除了离开这里,我什么都能答应你。”

沈灿这么一说,阮时予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好像确实他在这栋别墅里的话语权挺高的,保镖和管家除了不能放他出去之外,其他的事,只要是他说了,他们都会为他做到。

比如他觉得房间里空气太干燥,当天卧室和客厅就安排上了加湿器,比如他提了一句喜欢在客厅里插花,之后客厅里就总是会有各种各样的花香,每天换的花都不一样,再比如他不喜欢某个保镖,老是冷冰冰的,后来那个保镖就被换走了,再也没出现在他身边过……诸如此类,还有很多。不过,这真是被关小黑屋能有的待遇吗?

陈寂然不知什么时候也来了客厅,瞥了一眼趴在阮时予腿上的沈灿,说:“醉成这样,叫人来送他去卧室吧。”

楚湛点点头,顿时摩拳擦掌起来,“行,刚好今天他碍不着事了。”

阮时予本来想点头的,但是一听楚湛这话里的意思,又觉得不太妙,于是抓住了沈灿,说:“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啊,不是朋友吗,怎么他醉成这样了,你们都不管他?”

“我没醉。”沈灿抱着阮时予又支棱起来,眼尾带着淡淡的红晕,乍一看确实不像醉了,但他就是不如平时端庄矜持,浑身带着股慵懒劲儿,然后低头啄吻了一下阮时予,“宝宝,你说,你想管什么,我都听你的。”

阮时予挑眉,“我就想要你送我回家,可以吗?”

沈灿轻微的歪了歪头,“这里不就是我们的家吗?这里是……我专门给宝宝准备的家。”

“不是啦,”阮时予说:“是我自己的家,我跟我老婆的家。”

阮时予这话一出,不光沈灿不高兴,旁边的楚湛和陈寂然也纷纷脸色不太好看了。他现在还记着孟晴呢?他喜欢的到底是岑墨还是孟晴?

沈灿顿时嘴角扯了扯,好像完全失忆了,陷入了他自己编造的记忆里似的,抱着他胡搅蛮缠,“你是我老婆,这里就是你的家啊!”

阮时予只能换一个说法,“那你让保镖别拦着我出门,总行了吧,我也想去别的地方住。”

“可是……”沈灿犹豫的说:“外面不安全。”

“会有别的人跟我抢宝宝。”

阮时予垮下脸,耐心逐渐消失,拍了拍他的脸,“你别废话了,就说你答不答应吧。”

但是不等沈灿回答,他又觉得荒谬了,摆了摆手,“算了,我跟一个喝醉的人废话什么呢。还是让人把他带去卧室吧。”

“我就说别管他了。”楚湛连忙把沈灿扯到一边。

然而阮时予现在看谁都烦,尤其是楚湛,他质问道:“楚湛,你到底为什么会答应留下来?你就不能带我离开这里吗?”

楚湛一愣,随即理直气壮的说:“我当然可以带你走,但你肯定会让我带上岑墨对不对?那我反正都是当备胎,留在这里不也一样吗?好歹你不喜欢沈灿,我看着还省心点。比看着你跟岑墨亲亲热热的在一起强。”

“而且你想清楚了,退一步来讲,就算没有岑墨,那孟晴和孩子呢?”

闻言,阮时予瞳孔骤缩了下,“你对她们做了什么?”

“不是我,是沈灿。”楚湛添油加醋道:“宝贝,你恐怕还不知道呢,沈灿这家伙,早就给你办了死亡证明,你就算离开了这里,也去不了别的城市。”

“他还让孟晴签了离婚协议,但你的那个房子被他要回来了,现在孟晴和孩子住的是沈灿送她的另一处房产。”

说到这些,楚湛也是牙根泛酸,本来他打算这么做的,结果被沈灿抢了先,那他可得好好告一状了。

“孩子……”阮时予喃喃道:“孟晴的孩子竟然都已经生了?”

系统:[我就说吧,剧情早就崩了,原文里孟晴根本没生孩子的。沈灿本来是打算拿孟晴和孩子威胁你,现在却是换成了岑墨。]

阮时予:[……那他对“人质”还挺好的,看来岑墨应该确实是安全的。]

阮时予被迫待在沈灿身边的这几个月的时间,他都忘了这回事了。其实也是沈灿故意过滤掉这些信息,不让他想起来关于孟晴的一切事情。

“我靠,”楚湛突然大叫起来,“沈灿!你吐到我裤子上了!”

阮时予什么都看不见,只知道旁边顿时手忙脚乱起来,楚湛衣服被吐脏了,干脆十分嫌弃的把衣服一脱,然后把沈灿拖去了卫生间。

阮时予仔细听那声音,的确是把人拖在地上摩挲才能发出来的声音,可见楚湛有多么嫌弃沈灿了。

楚湛对沈灿可真是够朋友的,真是只有朋友之间才能做得出来这么损的事情。

陈寂然坐到了阮时予旁边,低声说:“你放心,如果你答应我的话,之后我也会帮你确保孟晴的安全。”

“明天,明天我就能接你离开。”

闻言,阮时予的神色顿时有些复杂,为什么楚湛和沈灿就那么爱吃醋,得知他喜欢岑墨的消息后,反应也那么大,可陈寂然就显得很冷静了,就好像他其实根本不喜欢他一样,所以也不会吃醋。

“陈寂然,你到底想要什么?”阮时予不禁问道。

陈寂然:“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过你了。”

阮时予答应了陈寂然,反正他打算中途就跑掉。只要熬过今晚,就能离开这里了。

系统:[现在主线剧情完成了三分子二,应该不会崩塌了,我努力跟上级求个情,应该可以算是任务通过,而且是两份任务哦~因为亲爱的你一直没有ooc,炮灰任务也没有崩呢。]

阮时予点点头,[终于有一些好消息了。]

系统:[目前你在这里继续待下去的话,可能会影响到已经打出的结局,所以你得跟陈寂然离开。之后我就立刻向上级申请脱离手续,避免你落入他的魔掌之中。]

[但坏消息是……可能需要一周的时间才能得到批准,在那期间你就随便躲起来吧。]

[问题不大。]阮时予不以为意,就剩一周时间,即便他被找到抓起来,应该也没事吧……?

*

楚湛把沈灿丢给了保镖照顾,自己去简单的冲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又去找阮时予了,抱着几瓶酒闯进他的卧室,兴冲冲的说,“我们也来喝点酒玩游戏吧。”

阮时予冷冷的拒绝:“不要。”

明天就要跑路了,今晚得养精蓄锐,怎么能喝酒呢?楚湛也是,明明都被沈灿吐了一身,怎么还能洗完澡又跑过来烦他?

楚湛一点都听不进去,把冰镇的酒桶放到柜子上,去拉他的手,“别急着拒绝嘛,如果我说,你能赢我一次,我就答应你一件事,要考虑一下吗?”

阮时予反问:“你以为你在我这里还有信用可言吗?”

顿了顿,他又说:“除非,你能答应带我离开。”

等他明天跟陈寂然离开后,还是需要有人帮忙甩开陈寂然的。楚湛就是个不错的帮手,他没有理由不利用一下。

楚湛当即答应,“好啊。”

为了方便阮时予这个盲人,楚湛建议玩的游戏自然是最简单的,真心话大冒险,他还把陈寂然拉过来当裁判了,给他们宣读纸条上的内容。

阮时予觉得陈寂然应该可以公平公正的对待他们,甚至是偏心自己,所以也答应了陈寂然的参与。

几人聚在阮时予的卧室阳台上,用酒瓶来旋转,停下的方向指着谁,就是谁来玩游戏。

第一次转酒瓶就指到了阮时予的方向。他选了真心话。

陈寂然念纸条:“请描述一下你的初.夜。”

阮时予:???

“陈寂然,你确定你没有念错吧?”

陈寂然说:“没有错,而且我的确是随手抓到的一张纸条,是折起来的,打开才能看见。”

阮时予可不敢在他们俩面前描述这个,只能硬着头皮说:“等等,我还是换成大冒险吧。”

“可以。”陈寂然很纵容他的临时反悔,换了一张纸条,打开,然后说:“请脱掉你的裤子。”

旁边楚湛没忍住笑了出来。

阮时予:……

他忽然明白楚湛刚刚为什么答应得那么爽快了。

作者有话要说:

楚湛就是二哈那种时而叛逆时而听话时而神经病的舔狗[小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