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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35(1 / 2)

第31章

“疯子、别碰我……这可是在外面!”阮时予赶紧搂紧了衣服。

然而男人那难以忽视的眼神,和越来越重的呼吸,让他顿时全身发僵。他隐约明白,也许今天很有可能要发生点什么了,可是,难道就在这种地方吗……

“别乱动,小心掉下去。”男人把他抱着往上搂紧,又打算把他的两条腿分开架在两侧,阮时予趁机拼命挣扎起来,往下跳。这几日在岑墨哪里学到的一点防身术起了效果,跳下去之前他还踹了男人一脚。

这时候,男人却没有急着过来抓他,而是不紧不慢道:“你帮我抓住他。”

他话音刚落,阮时予后背便突然靠到了另一个男人身上,他脑袋懵了,顿时手脚都有点凉,怎么会还有第二个人……

不等他多想,身后的男人的双手已经穿过腋窝下面,把他提溜了起来,很快阮时予的双脚就够不着地了,这样的抱姿全凭男人的力气和身高。

“把他给我。”之前抱他的男人开口了,语气不太客气,听起来像是命令。

他的声音似乎又变了,仍是阮时予没听过的陌生声线,但其中隐约有一丝熟悉的声线,可惜他没有能及时捕捉到,只能任其转瞬即逝。

很快,阮时予被男人重新抱了回去,虽然不情愿,但心底也略微松了一口气,身后这个人应当是保镖或者助理之类的,要不然怎么会被男人命令来命令去呢?

“你这次又想干嘛,这可是在楼梯间,难道你要当真别人的面……”阮时予被他重新扯开衣服时,惊惶的挣了几下,衣襟自然随着他的扭动被分得更开。

凉意袭来,又想到现在身前身后都有男人,阮时予瞬间不敢动了,生怕下一秒衣服就被扯成碎布。

“他不会看你的,放心。”

男人仿佛满意于他的乖顺,手指微曲刮了一下,低笑,“我看你是故意的,这么明显了,你还穿这么薄的白色睡衣,生怕别人看不出来是粉的吗?”

“我才没有——”阮时予气愤的说到一半忽然变了音调,差点惊喘出声,全身都在细细颤抖,然而双手又不敢太用力的推拒,身后一举一动会牵扯到本就胀痛的地方。

“不过,既然你都这么盛情邀请了,我哪有拒绝的道理呢?”男人趁他失神喘息,把揉捏的手指换成了舌头,抱着他就埋上去舔吻。

舌尖与之亲密交缠,亲吻,灵活的舌尖还绕着他不停舔,弄。

“别、别亲……”然而这时候阻止已经来不及了,阮时予刚才还因为恐惧而苍白的脸,此刻变成了异常的薄红,额头和颊边浮上一层细汗。

仅仅只是这样被他抱着亲,就让他受不住了似的,理智渐渐丧失。

其实,阮时予被男人抱起来的时候,能隐约察觉到些许不同之处,先前这变态对他都是比较随意粗暴的,喜欢压制性的动作,比如压在墙边,压在床上、衣柜里,总之会让他动弹不得最好。

这次他却像变了性格似的,风格大变,不过如出一辙的是,他还是喜欢责怪阮时予勾引了他。但话术也变了,之前是强势和笃定,现在却是带着都引诱和蛊惑的意味。要是心智不坚定的,听了他的话,可能还真会因为自己是什么很风流浪荡的本性呢。

这样一想,面前的男人倒和他心里对沈灿的印象重叠起来了。

但阮时予此时沉沦于复杂的感官之中,也没敢多想,只当他是神经病,或许今天心情好了就换一种风格吧?他不会去揣测一个变态的想法,所以无论对方接下来做什么,他都已经无所谓了。

可惜阮时予这次也没能相信自己的直觉,因为在他面前抱着他的,正是沈灿。

而他身后那位,自然也不是什么保镖,而是陈寂然。不过陈寂然从始至终也没做多余的事,只是沉默的站在一旁,跟保镖也差不多了。

沈灿先前并未出手,他也有自己的打算。其实按他的性格,本来不会同意楚湛玩这么幼稚的游戏,但他转念一想,找阮时予算账只是他们打算得到他的一个幌子,既然他们三个都想竞争他,那么最后,恐怕还是得看阮时予的意愿。

所以,他就没有必要自己去唱这个黑脸了,免得吓到阮时予,还不如就让自告奋勇的楚湛去。他先提一个过分的提议出来,楚湛如他所料的反驳了,并且提出玩这个游戏。

至于现在,他只需要添一点乱就行了,让阮时予对这个一直骚扰他的变态男的印象更差,等到他知道这人是楚湛的时候,就会把所有的厌恶集中在楚湛身上了。

这样一来,要剔除楚湛这个情敌也就轻而易举了。

现如今,最好的情况下,到最后沈灿还能以拯救阮时予的姿态出现,坐收渔翁之利,站出来说只要阮时予愿意离婚跟他,他就可以不再计较造谣的事。最不济,沈灿也能落得个清白干净,毕竟整件事都是楚湛策划的嘛,楚湛占了大头。

所以沈灿和陈寂然今天过来,自然便是过来添乱的,尽可能的惹阮时予的厌烦,他也不收敛了,怎么恶劣怎么来。

……

“这些痕迹看起来很新鲜啊,是谁弄出来的?是你的那个好、邻、居、吗?”沈灿捏着红肿处故意问道。

只不过是来迟了一点,竟然叫那个该死的保镖占了便宜?

沈灿自然不想把这事闹得人尽皆知,因此,那几个保镖没有见过沈灿等人,他们只知道任务是假扮成他附近的居民,保护阮时予的安全,别的一概不知,只猜测阮时予可能有一个金主之类的,就连楚湛偶尔出入阮时予房间的监控,他们都没有权利调阅。

却没想到,这竟然成了岑墨接近阮时予的理由。

沈灿语气实在阴鸷,一点都不收敛的散发着寒意,他咬过的地方已经印了几个重重的咬痕,“你在他家里都睡了几晚了?怎么,难道你们已经上床了?”

原先是软绵绵的,如同初绽的樱花瓣,青涩的弧度,含在口里都怕化了。

却在因为挂上了沈灿的咬痕,显得格外凄惨色情。

“我呜……我没有、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阮时予控制不住的泪失禁了,小脸哭的满是水痕,可惜在这种情况下的哭泣,并不会引人垂怜,还会适得其反。

在沈灿眼中,他就连哭也哭的太过情色,脸颊潮红,脂红色的嘴唇边沾染了泪痕,变得湿润,显得有些靡艳。

沈灿的嗓音变得有点粗哑了,“别乱动,我得好好查一下才行。”

就好像他当真是阮时予的正牌老公,在检查他身上是不是沾染了别的男人留下的痕迹似的。

阮时予脑袋已经开始混乱了,隐约觉得他跟昨晚的那个变态不是同一个人,要不然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来,他明明应该知道才对,这些痕迹明明就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可是在这种情况下,这个该死的变态应该不是真的在质问他吧,这明显是在跟他玩某种情趣play吧?就是那种出轨惩戒之类的……毕竟这是个ntr文来着。

“这里太暗了,看不出来,还是去你家里吧。”沈灿自顾自道,在暗色的光线里,两根修长的手指显得有些湿濡。

接着一阵天旋地转,阮时予被他整个抱起来往上提,然后趴在了对方肩膀上,这就算了,屁股还被他找借口打了一下,“又穿这种短裤,你很喜欢让别人看你的腿吗?”

“不是,我没有!”夏天不穿短裤,难道穿一身长袖长裤吗?

由于是趴在对方肩膀上的姿势,上半身无力挣扎,双腿则是被他用另一只手臂紧紧地抱住,所以就算被他打了一下屁股,也只能这么受着。

而且就阮时予这种姿势的话,被打一下,感受到疼痛的部位,就不只是饱满的圆肉了……

阮时予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然而此刻男人似乎就这个姿势,把他扛在肩膀上就开始走动了,应该是在上楼,失重感和颠簸感让阮时予脸色发白。

“别乱动,这里可是二楼。”男人不轻不重的又拍了他一下,同时手臂往上紧扣在膝弯,把他抱得更紧了些。

小腿在空中小幅度的晃了两圈,踢在沈灿身上,可惜就算他使出了吃奶的劲儿,也只是在他黑色的外套上印了个鞋印出来。

“等一下、等等,硌到我肚子了……”阮时予的小腹在他肩膀上被压迫得极为不舒服,挣扎了半天,终于往下滑了一点,这次沈灿没拦住他,任由他往下滑,然后一把拖住他的臀部重新把他抱稳了。

“这下好了吧。”沈灿轻笑着打趣他,“你是不是忘了,现在我是来劫色的,怎么胆子还变大了?”

其实阮时予怕不怕他都无所谓,但他胆子那么小,现在竟然不怕他,这很奇怪。

阮时予浑身一僵,像是才反应过来似的,他想着这次有系统在,岑墨应该也快要回来了,就没那么担心,可要是像上次一样一直18+模式怎么办,而岑墨怎么还不回来了,不就是几分钟的路程吗……

这时候他甚至还能感受到男人越发收紧的滚烫的怀抱,他几乎是坐在男人手臂上的姿势,刚刚被他找各种借口用手指检查的地方,好像这会儿存在感变得明显了,隐约能感到男人手臂上凸起的青筋,略微蹭来蹭去的摩挲。

不知道男人是故意的,还是根本不懂他的羞耻感。

刚刚明明都检查过了,但他非要说光线太暗看不清,这会儿估计是要去自己家里……

他该不会真的是阳痿吧?

沈灿并不知道自己继承了阳痿的猜测,本来一门心思把阮时予带回家,开灯好好看看他,没想到只是这样抱着他也会引得他乱动,手臂拖着他,能略微感觉到,之前检查的地方,现在是一点细小的缝隙都不肯绽开。

偏偏他身上还有着温热甜腻的气息,看似娇嫩柔弱,却让沈灿控制不住的感到兴奋。

在夜色中,他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垂眸看着阮时予的面庞,喉结滚动了几下,狭长的眼底流露出几丝赤裸的滚烫的情色意味。

终于回到阮时予家里,沈灿不知哪里来的钥匙,就这么开门进去了,不过沈灿并没有开全部的灯,只开了一盏客厅的暖光灯,略微能把阮时予看得清楚就行。

“现在猜到我是谁了吗?”沈灿一心一意的想要帮他脱衣服,可怀里的人又开始挣动,于是手臂上某种异样的触感吸引了沈灿的注意力。

他把阮时予放到沙发高高的靠背上面让他坐着,手臂上俨然有那么一点黏腻软滑的痕迹,大约是很甜的味道。

阮时予不知所措的摇着头,“等等、你别这样……”再度惊呼出声。

沈灿像是突然丧失了大部分自制力似的,全凭本能行事,想要把他看得更清楚,包括手臂上痕迹的来源,那不住颤抖着的脆弱。

然后他开始寻找合适的角度,半跪下去,把阮时予抬高了点,“还是不知道我是谁?那你被陌生人做这些事,也能这么舒服吗?”

“不是,你不要再亲——”阮时予的脸颊顿时热了,浮现出更熟艳的红,即便是被强迫亲吻,他的眼尾已经被泪水泅湿,好像稍稍一碾,眼泪就会不受控制的涌出来。

“才挣扎了一会儿就不动了,其实你也很想被我做这种事是不是?”沈灿喉咙发干,着迷的舔去他流出的泪,像花儿一样颤抖着流出的露。

他从脖颈往下的皮肤,满是男人刚弄出来的新鲜吻痕,甚至带着点晶莹的口津。

但他根本拿他没办法,两只手无力的抓着他的肩膀,小腿更是踹着对方的后背,也无济于事。

……

本来是该道具做的准备工作,就这么被男人亲力亲为的做了。

阮时予整个人都懵了,眼睛睁大,像是被玩的太过火所以受不住了的呆滞。

他震惊的是自己为什么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讨厌和反感,目前为止除了最后一步,好像别的都做了,难道他真的如他所说,其实是个同性恋?

更可怕的是,男人甚至到现在好像都没脱衣服,仅仅只是手和口舌。

仅仅是这样,他都颤抖个不停。

那要是真的到真刀真枪的时候,他又该怎么办……

不过阮时予不知道的是,沈灿早就用道具帮他做过准备工作,不止一次查过了,每天晚上还会用水清洗。

虽然没有灌很多,也不是像他说的那种灌大肚子,要不然肯定会让他痛醒的。

但可惜,到目前为止也就三四次机会,所以他用上的道具,也都只是最小的尺码,存在感不强,甚至都不会让阮时予有多少感觉。

当然,一开始肯定都是要用最小的尺码来准备的,然后慢慢的加大尺码和力度,但是阮时予适应得慢,这个进度着实令人感到焦灼。

不知道是因为他实在不肯下狠手,还是因为阮时予确实太青涩,总之进度就显得格外缓慢。

但好在现在看起来,并不是完全没有效果。

起码现在阮时予的确变得不再是毫无反应,对他的触碰也不再只是一味的抗拒,还多了些敏感的反应。

……

大约阮时予的体力很快就到了极限,沈灿终于站起身,暂时放过了他,然后好像去了卫生间,里面很快传来水声。

不用想也知道他在做什么。

亏得阮时予还以为他是阳痿,看来并不是,只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好像仍然不是“合适的时机”对他下手?

他顺势滑到沙发上,恍恍惚惚的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一点神智后,他连忙把自己挂在脚踝上的裤子拉起来,18+模式终于解除。

这时候沈灿也重新衣冠楚楚的回了客厅,坐在沙发上,从他随身带着的背包里在一点一点拿出来一些道具。

系统连忙冒了出来,第一时间给阮时予开了系统视角,[快快快,看看他们是谁!]

然而,阮时予看到这两个男人的时候,当即眼前一黑——他们俩竟然还遮得挺严实的,都带着帽子、墨镜和口罩,还都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休闲服,除了身形略微有些差别之外就找不出别的不同了,这谁能认得出来啊?

站在阳台边的那个男的就不说了,应该是保镖。

但是怎么会这样?保镖就算了,这个变态为什么也要把脸遮住啊,难不成,他是为了遮住脸上的那个咬痕?而且他刚刚明明还没戴帽子的,怎么一转身的功夫就戴上了?

……等等,难不成,他的头发其实是很有辨认度的造型吗?阮时予努力的回想了一下,沈灿的发型一直都是精致帅气款的碎发,楚湛是简单的寸头,至于陈寂然则是染了蓝色的卷毛。

岑墨是灰白色的碎发,和沈灿好像差不多。而宋知水……算了,应该不可能是宋知水。

要是能把他的口罩摘下来,自己应该能认出来他是谁。好不容易被他逮到机会,他得趁着咬痕还没消失,赶紧确认身份才行!

就算只摘掉帽子也好,这样他应该能进行排除法,如果真的能排除掉沈灿等人的嫌疑……

可是阮时予一时间又想不出该怎么办,他要是主动说话,该不会引得这个变态又轻薄他吧?这太难抉择了。

[等等,宝宝,你先别想了,你快看他在拿什么东西啊?]系统提醒道。

[什么东西啊?]阮时予便看向沙发那边,只见男人在茶几上摆出了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他从来没见过,一些好像是装着透明液体的袋子,上面标着生理盐水,还有石蜡油的。

还有透明的注射器和导管。

那注射器看着不算很大,500ml,所以并没有引起阮时予的注意。

其实系统已经知道那些是什么了,但他不敢跟阮时予说,这玩意儿要是说了,应该会成为他的噩梦吧?如果不说的话,阮时予或许还懵懵懂懂的,可能会好受一点。

沈灿很快就把东西搁下,重新朝他走了过来,心情很好似的,“休息好了吗?今天你可能要辛苦点,我们做点别的项目。”

“没有,你别碰我!”阮时予小脸微皱,心想他什么时候跟自己商量过?难道没休息好就不准备做了?

沈灿在原地笑了笑,谁料下一秒,阮时予竟然直直的朝他扑过来,伸手就去抓他的口罩。

自然被他眼疾手快的抓住了两条手腕,轻笑道,“看来你是还有点精力的呢。”

“你过来帮我一下。”

陈寂然便走到他们旁边,然后配合沈灿,把阮时予给捆了起来。陈寂然绑人的动作显然比较熟练,私底下估计练过,他没有用很复杂的绳艺,只是简单的把阮时予的手腕和脚踝分别绑在一起,让他站也站不起来,坐着则只能保持双腿弯曲分开的模样。

当然,更合适的姿势其实是跪趴着。

在陈寂然绑人的时候,沈灿也没闲着,堂而皇之的帮他把衣服脱了,还说:“不然待会儿会弄湿的。”

不止如此,他还要身体力行的帮他把最后一点精力给消耗掉。

阮时予手脚都被绑起来,一时间真的是心灰意冷,早知道他刚刚就不那么冲动了,这下好了,竟然被绑了起来。

他潮红着脸,才没止住多久的泪腺又开始分泌眼泪,雪白的身体上只有几根绳子交叉,细细地打颤,说:“停、停下,够了……你为什么要绑我,我都看不见,就算跑也会被你抓到……”

“是啊,像你这么可怜的小猫,本来是用不着绑起来的。”沈灿盯着他眼尾那颗绯红的小痣,“但我怕你乱动,到时候恐怕会伤到你自己。”

阮时予蹙了蹙眉,心底笼罩上一层不祥的阴影,然而由不得他多想,一簇簇的电流经由沈灿的手,滑进他的四肢百骸里,疯狂的奔流。

“呜不要、不要了……”他啜泣着摇了摇头,好像学会乖了一样,“……不会乱动的。”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要是再不服软,恐怕都要磨破皮了,到时候难道还要去医院丢人现眼吗。

软绵绵的嗓音,听起来很好欺负。

柔软的身体好像因为过度的电流刺激而哆嗦震颤,却被捆住手脚,连把腿合拢一点都做不到,只能让自己最脆弱的模样,就这么暴露在沈灿的眼前。

阮时予浑身软绵酸胀,迷迷蒙蒙的被沈灿抱了起来,但很快又被陈寂然接了过去。

“带他去卫生间。”沈灿道。他则转头去茶几上拿准备好的道具。

这事与其让他自己来,还不如交给专业一点的陈寂然,可能还更有分寸。

“对了,你要不检查一下?”

陈寂然淡淡的“嗯”了一声。

如果刚刚太过火的话,那么其实不应该再进行下一步。陈寂然是医生,他很清楚,像阮时予这么弱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住那种刺激。

“……什么?”阮时予现在不管被谁抱,都乱动不了,连挣扎都不行,双腿使劲乱蹬的话,只会让自己被勒得更紧,“等等,去卫生间干嘛?”

然而并没有人回答他。

柔软的肤肉,被红色的绳勒着颤出雪白的弧度,略微凸起的软肉,显出别样的艳丽。

陈寂然盯着他还在细细打颤的睫毛,喉咙发紧,扑面而来一股又甜又腻的香气,“我查一下有没有红肿。”

可能是因为刚刚被沈灿亲的太过分了,所以被重新触碰到自然就不太舒服,阮时予猝然皱起眉,眼瞳像受惊的小鹿,颤颤的又含了点泪珠。

于是,陈寂然的注意力,又被阮时予这张雪白肤肉上的嘴唇吸引,看上去很有肉感,浅粉色的,很好亲的样子。这张蜜口。

手指微曲,“果然很浅。”

第32章

阮时予脸上的泪痕顺着殷红的脸蛋往下滑,滴滴答答的掉在陈寂然的衣服上,泅湿了一小块布料。他今天的体力大约已经超过了极限,身体仿佛已经变成了没有思想的躯壳。

只剩下太超过的愉悦,像电流一样流窜,并且轻而易举的就能被男人挑拨起来。

美丽的身体被绑的动弹不得,即便是被陈寂然抱着,检查,也只能无助的靠在他肩上,袒露出一截白皙柔软的脖颈。

大脑一片空白,以至于阮时予耳边都是嗡嗡的,根本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什么好浅?

陈寂然评价了那句话之后,引得沈灿侧目看了过来,他的眼底带着点复杂的神情,“你不是没兴趣吗?”

陈寂然坦然的说:“我只是没兴趣跟他发生关系,不代表对他的身体没兴趣。”

对他来说,比起他更感兴趣的观察、收藏等爱好,发生关系这种事是不必要的,太黏腻、肮脏,而且整个场面过于混乱。他不喜欢一切会让自己失控的事情,还是让所有的情绪精准的处于自己的掌控之中,更让他觉得舒适。

“……你最好说到做到。”沈灿显然对他这番话并没有多少信任度。

比起一个潜藏起来的劲敌,他当然还是希望陈寂然能跟他光明正大的竞争,这也是他故意跟陈寂然一起行动的原因。总不能老让陈寂然显得最沉得住气,这样下去的话,最后让陈寂然给坐收渔翁之利了怎么办?

沈灿的视线又重新落到阮时予身上,嘴角噙着点笑意,“的确比较浅,很适合当躺着享受的。”

“他和那个女人,是真的夫妻吗?我查出来他们两个可是奉子成婚的,婚后又一直分房睡。”

他们当着阮时予的面,毫无顾忌的讨论他这失败的婚姻,也证明了他们不怕被他猜到身份,可惜这会儿他整个人都是迷迷糊糊的,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不一会儿,阮时予感到他已经被带到了浴室,周遭的空气变得潮湿,光线也变了许多,变成了浴室里的那种暧昧的昏暗光影。

陈寂然把他放进浴缸里,然后又是退到一边,一副什么都不打算做的样子。

只是落在他身侧的食指和中指,微微弯曲了下,上面还略微沾着一点湿濡的痕迹。

除此之外,便是那种让他触目惊心、心脏狂跳的触感,那种触感仿佛到现在还紧紧裹着他,让他无法抽离。

只不过,他也是真的不愿意发生亲密关系,即便他已经决心要把阮时予留在身边,他也不会跟他做。

或者说他可以帮阮时予纾解,仅仅是出于欣赏的角度,想观察他的各种有趣反应,但不会自己操刀上阵。

要不然,在他第一次催眠阮时予的时候,他就可以那样做了。如果那时候他逼迫了他,等到第二天,这个可怜的盲人丈夫,肯定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甚至不知道究竟是谁侵.犯了他,只能可怜的抱着被子在床上哭。

……但为什么,手指上的触感迟迟未消?反倒似乎越来越滚烫,像缠上了他似的。

陈寂然的目光,紧紧地落在浴缸里的男人身上,眼底有某种东西蓄势待发。

明明看起来很柔软脆弱,丰满的软肉可以被随意揉捏,像漂亮的流动的凝脂一般。可一旦陷进去了,就好像会被紧紧裹缠住,很难抽离,当然,其中的滋味也更让人不愿意离开。

浴缸里开始放满了水,阮时予身上的绳子也被水浸湿了,越发沉重的贴着他,也越显得粗糙,略微摩挲时便更难受了,又痒又麻的,带着微弱的刺痛。

“什么东西、我不要……”阮时予越发不安,怕的厉害,可惜无济于事,手脚被捆住,全身发颤发软,眼角刚冒出点泪光,就被男人猩红的舌头舔走。

沈灿也进了浴缸里,抱着他翻了个身,让他趴在自己身上,“不用怕,我查过了,这种容量是合适的。”

被绳子勒住的肤肉显得有些靡红,仿佛熟透了,散发着甜而腻的香气,缭绕在整个浴室之中。

粗糙的绳索带来的刺激,逐渐变成了着了火似的钝麻,但身下又是温热的浴水,恰好能缓解一下这种快要让他被点燃了似的快.感。

看得沈灿喉咙发紧,大脑也像是发昏了,连管道跟注射器都差点忘了接上。

这时,阮时予小幅度的挣扎着,上半身失了重心,一下子倒在沈灿身上,偏偏手脚都使不上力,看起来像是投怀送抱似的。

“也别乱动,不然肚子会难受的。”沈灿把他抱了起来,享受他柔柔顺顺的靠近。

毕竟都被捆起来了,看起来自然是又乖又软。

“别碰我,”阮时予下意识抗拒,不知怎么,他想到了前几夜的噩梦,以至于他对这种玩意儿产生了下意识的排斥,但他又确实不知道该拿什么来阻止这个变态,只能委屈至极的掉着眼泪,“我……我讨厌你,恶心……”

即便已经过去了好几天,他仍然记得对噩梦的恐惧,记得那种浑浑噩噩只能承受的可怖,他不想别的那么失控,不想变得眼前全是五颜六色的光斑。

他咬着唇瓣,恍恍惚惚的恢复了一些神智,雪白的身躯和红色的绳索发差出非凡的艳色,浑身软绵动弹不得,只会啜泣着放出一些无用的狠话,“呜、不要……我,我真的讨厌……你这个混蛋!”

“你还说要当我老公、我告诉你,要是我猜到你是谁,就绝对不会喜欢你了!我就……再也不会搭理你了,不跟你说话,我恨死你了!”

大约是脑子也糊涂了,只能想出来这些狠话。虽然是一些毫无威慑力的狠话,听起来像是小情侣之间的调情。但是,出乎意料,这的确是沈灿最受不了的。

如果有一天被阮时予得知真相,怎么办?如果他猜到这件事其实是由他主谋,楚湛只不过是被他推出来唱黑脸的,怎么办?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肯定会永远瞒着阮时予,不会让他知道这些不必要的事情。但凡事都会有破绽,即便他愿意瞒着,万一有一天楚湛或者陈寂然背叛了他们的约定怎么办……或者说,他们迟早会有一天背叛约定的,这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事实了。

于是,沈灿的动作很明显的犹豫了,内心如同排江倒海。

连他自己也没想到,原来阮时予只需要用随随便便的一句“讨厌”,就能对他发号施令。

“讨厌?”沈灿明知道这是他今晚的目的,让阮时予更加讨厌这个神秘人,但他就是仿佛接受不了似的,略微哑了火,“……原来,你已经这么讨厌我了吗?”

不,这不行。

他的眉眼很快又恢复了冷淡,给自己反复坚定想法——他只是想要得到阮时予,又何必在意阮时予的想法?

沈灿的动摇,陈寂然自然看在眼里,他的视线掠过瑟瑟发抖的阮时予,提醒道:“你确定今天要用500ml的?之前只用过200ml,这差别很大。”

沈灿回了神,好似很平静的说:“会吗?可他应该已经跟他睡过了吧……?”

意思昭然若揭,若是楚湛都帮忙开拓过了,那用这个500ml的注射器,应该也是容易接纳的。

陈寂然眉梢微挑,“那可不一定。”

“什么意思?难道这么快就恢复了?”沈灿问,“还是说现在比较肿,不合适?”

陈寂然说:“他可能没有做。”

虽然摸起来是有点肿,所以很容易让人误会,而且沈灿都没有经验,根本无法分辨,就自然而然的认为,阮时予跟楚湛肯定已经睡过了。

“什么?难道之前还没有做到这一步吗……?”沈灿疑惑了。

楚湛这么能忍的吗?他居然一直都没把生米煮成熟饭?!那他这些天到底都在干什么?

带着这样的怀疑,沈灿又把阮时予检查了一遍。

阮时予还没弄清楚怎么回事,就被他换了一个姿势,背对着他,还以为真的要用上那些让人不安的道具了,结果下一秒,男人竟然把他放开了。

就连已经放了进去的导管,也取了出来,连注射器里的液体都还没来得及按压进去。

这操作把阮时予吓得不轻,虽然没什么感觉,但他就是有种本能的恐惧。

他想到了第一次跟沈灿见面的时候,沈灿说过的报复手段,灌大肚子。难道就是用这么细的一根导管吗?

“不要、不要用这个,”他是真的怕,虽然并不疼,可在他的想象里这就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他害怕了太久,把这些道具都想象了成张牙舞爪的怪兽,无助的摇着头,手无意识的攥紧了浴缸边缘,“不要用它……”

“如你所愿,这次就算了。”沈灿只是帮他洗了个澡,但即便只是这样,他也不愿意放过他,浴室里于是很快充满了他甜腻的呜咽声。

沈灿虽然实践经验少,但每个男人大概都会无师自通的吧,尤其是面对阮时予这么好欺负的对象。

加上沈灿本性又恶劣,既然想做的事做不到,那岂不是得在别的方面讨回来?

比如原本计划用道具清洗的时间应该有两三个小时?那他只能帮他洗澡的话,时间方面也勉强对等一下吧……

只是这样就苦了阮时予,他在客厅沙发上的时候,几乎就已经耗尽了体力,现在却又要继续……

阮时予被他抱着,上身只能无力的贴在他胸前,一张失态的脸颊已经布满了病态的红晕。

简直是噩梦一般的体验。

大脑发昏,快要爆炸般的热烈的快感,顺着脊柱往上爬,他似乎把一切都忘了,神智乱七八糟,忘了对男人的恐惧,对道具的厌恶。

他连身上的绳索什么时候解开了都不知道,也忘了要摘掉男人的帽子和口罩。

只剩下过于延长的折磨,持久的,无法疏解,他的下巴搭在沈灿宽阔的肩膀上,只能小口的喘息,快要崩溃般哭喊。

然而得到的只会有男人热情的亲吻,舔舐他的眼泪和唇舌,以及丝毫不怜惜的检查。

……

终于,男人的声音唤醒了阮时予的理智,“宝贝,你想要我怎么做?”

简直是废话,当然是想要让他停止折磨,让他得到解决。

好似体贴阮时予累到不想说话,男人于是又说:“你吻我一下,我就帮你。”

“只要你认真的吻我一下,我会做任何你想要我做的事情。”

阮时予睫毛颤了颤,黑长的眼睫上始终挂着湿润的水滴,看起来可怜又可爱,他伸手捧住男人的脸,用手指确定他嘴唇的位置,然后缓缓的低头靠近了他。

真是奇怪。

明明早就亲吻过了,更过分的事也做了不少。但阮时予仍然这么青涩,动作生疏,却也更让沈灿呼吸急促,心脏火热的狂跳。

他扣住阮时予的后颈,重重的深吻上去。不知疲倦般吮吸着他的气息。

明明是阮时予受到胁迫主动献上他的亲吻,为什么却好像是他变成了引颈就戮的羔羊。

……

沈灿离开时已经是凌晨了,从傍晚到凌晨,厮混了三四个小时。

阮时予被沈灿放到了卧室的床上,他早在半小时前就已经昏睡了过去,但沈灿仍然没有放过他。

在他昏睡过去之后,他仍然乐此不疲的拷问他,检查他,观察他身体下意识地痉挛。

最后其实也不止阮时予累,沈灿两只手也酸痛了许多,不过这点酸痛比不上隐忍压抑已久的另一处。

关上卧室门,沈灿的眉眼充斥着说不出来的复杂神情,有些情.事过后的性感,也有克制过久的阴鸷,早知道不带陈寂然来了,否则他今天怎么说也得做到最后。

“楚湛的进度真是比我想象的慢。”沈灿感叹道。

陈寂然却好像一点都不意外,瞥了沈灿一眼说:“你真的很惊讶吗?”

他们俩又不是第一次知道楚湛那个性格。早就猜到楚湛肯定会心软不愿意下手。

“的确不算惊讶。”

沈灿低声笑了笑,说:“意料之中,情理之外。”他想过楚湛的确可能会心软,可他毕竟是个男人,面对喜欢的人怎么能把持得住……所以,除非楚湛想要的更多。不光是得到他的身体,还想要别的……

这样也好,起码,按照他的计划来了,他能得到阮时予的所有,他的第一次,还有他的依赖和信任。

他想到在浴室里,阮时予朝他主动靠过来的那个吻,献祭一般的,小心翼翼的啄吻。

真难忍。但是值得等待。

*

阮时予清醒过来的时候,整个人都还是懵懵的,昨晚累的有点过,一觉睡了这么久,也没怎么缓过来。

他略微一动,还能感觉到那个变态塞给他的、此刻还没完全融化的栓剂,冰冰凉凉的,说是可以缓解红肿。

阮时予心里冷哼一声,完全不领情。那个变态就知道事后献殷勤,可是这都是他自己造成的啊!

而且这栓剂的感觉,莫名有点熟悉……之前一直被他忽略的,那几次噩梦过后的……可能是因为药膏的效果很好,他并没有感受到多少疼痛,只是略微有些酸胀,但他一个直男,之前肯定不会往那方面想,只会怀疑是不是生病了之类。

如今他在对方的强行接触之下,也大概了解了,男人之间是怎么做的。现在想想,一切的疑问都迎刃而解了……

所以早在那时候,男人就已经在他睡觉的时候,用手欺负过他了吗……然后又给他清洗、用药膏,等到第二天就差不多没什么感觉了。

只不过这次,男人给他塞栓剂的时候,他还有一丁点意识,加上只睡了几个小时,药膏没有那么快化掉,就被他察觉到了。

系统见他醒来,也没敢多问,只能帮着他骂了男人一通,然后好奇道:[他是不是真的阳痿啊,三四个小时,真就一直只顾着折腾你了?]

阮时予明明感觉到了,但他也愤愤的骂:[肯定是!就算不是,我也要咒他变成阳痿!让他再也不能做这种变态的事情!]

这次阮时予明显抗压能力增强了许多,没有像之前那样,躺在床上委屈的掉眼泪,毕竟他不想让自己显得更加可怜被动。

但在穿裤子的时候,牵扯到差点磨破皮的地方,阮时予于是猛地想起来昨晚的一点声音和画面。

男人离开前曾附在他耳边说,“给你半个月的时间修养好身体。”

所以这是什么意思,半个月后,等他身体恢复好了,就真的要动真格的了?

这次好像差点就、给他灌肚子了,下次,估计是真的要那么做了……

而且更可怕的是,这狗男人,他这次虽然没有灌肚子,但是他好像跃跃欲试的,想要把导管放进前面……那怎么能行?会痛死的吧?!

阮时予很可怜的亲了他很久,才阻止了他的这一可怕举动。

甚至他直到现在嗓子都还有点哑,因为那家伙一直让人喊“老公”,一开始他肯定不愿意开口,可招架不住男人一直逼迫他,折磨他,吊着他的胃口就是不解决,后来只能哭哭啼啼的喊对方“老公”,他才肯给他一个痛快。

阮时予闭了闭眼,有些不忍直视——这么羞耻的记忆,还是忘了比较好。分明是个男人,却要被另一个男人左右快感,所有的一切都被他主宰,无论是身体还是意识,他好像比自己还熟悉自己的身体。

不用思考别的,只需要沉沦和享受,虽然像是还不错的体验。

但阮时予每次清醒后来,就都会觉得后怕,那种体验就像在把他拽进一个深不见底的泥潭,里面的怪物无法挣脱,所以也要拉着他沉沦与共。

……

阮时予再次求助于警察。毕竟那个人堂而皇之的出现在附近,肯定有监控能拍到他的吧?

可是警察也很遗憾的告诉他,“抱歉,监控里面都没有找到可疑的人。也许他很聪明,知道走监控死角。”

明明站在艳阳天下,阮时予却打了个冷颤,怎么办,现在连警察都拿他没办法了。

他不能真的在家里等半个月吧?一旦下了最后通牒,那么接下来直到期限日期的每一天,都会变得像凌迟一样煎熬。

走投无路之下,阮时予想起了岑墨。

“岑墨,你之前说的还算数吗,你带我走好不好?不管去哪里都行,只要离开这里,我们走得远远的,让他再也找不到我,好吗?”

没错,阮时予再次想要逃跑了。

本来如果警察能抓到那个变态的话,他也不会走到这一步,可是很显然,警察也拿他没办法,他也不能真的坐以待毙吧?

岑墨问:“你想好了吗?”

阮时予点点头,“你也看到了,昨天、他又来了,就算我住在你家里,也不安全,所以我觉得还是得离开这里吧……只是得麻烦你了,我自己一个人出远门真的不太方便。”

岑墨沉默了一会儿,他注意到阮时予那略微沙哑的声音,还有从脖颈往下的那些暧昧红痕,全都如此明显,昭然若揭,再也无法忽视。

“没事,我不是答应过你吗,只要你考虑好了,我就带你走。”岑墨认真道,“照顾人可是我的强项,你只管当做出去旅游散心就好了。”

尽管他的工作是乔装成邻居,照顾并监视阮时予,不让他离开这里。但这仅仅是一份工作而已,丢了就丢了,比起眼前的人,那些根本不值一提。

阮时予感觉岑墨比他那个老同学靠谱许多,这次他刚提出要离开,岑墨半小时后就收拾好了行李,而且还是他们两个人的行李,然后把他往楼下带,“走吧,我们直接开车离开,我会尽量走没有监控的路。”

要避开他们的搜查,最好的办法就是不搭乘公共的交通工具,不然一查身份信息就能查到他们的动向。

阮时予被他安排坐到一辆越野车的副驾驶上,恍恍惚惚的说,“我怎么感觉,你好像很有经验的样子。”

岑墨说:“仇家太多,我经常换城市住,都习惯了。不过目前还没有人能找到我。”

系统:[那这次可不一定。他毕竟身份不一般。]

阮时予:[你别这么扫兴呀。]

系统:[我只是给你最坏的心理准备嘛,原女主都没能在岑墨的帮助下跑掉,说明岑墨其实有破绽吧?而且这样跑了的话,肯定会激怒他的!]

阮时予不解,[那难道就因为会激怒他,我就不能反抗了吗?]

[系统,其实你早猜到是楚湛了,对吧?]

系统支支吾吾了半天,说:[抱歉,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如果你知道是他们了,岂不是会更绝望?]

阮时予说:[没事,其实我也猜到了。]

当初他给孟晴打电话求证,在那个变态来纠缠他的时候,孟晴说沈灿他们三个去过他家。

但他后来想想,这事也太巧合了,巧合的就像是故意的一样。最关键的问题是,孟晴只认识沈灿,却不一定认得楚湛和陈寂然,那么,沈灿以外的两个人也并不一定就是楚湛和陈寂然。

所以那个偷窥狂、变态,就是楚湛了吧。

其实,就是因为猜到了是楚湛,阮时予才要逃跑。

因为一向对他比较怜惜的楚湛,竟然也参与了进来,说明身为造谣者的他,在他们看来可能的确是属于不能被放过的人。

楚湛曾经说过,他最是睚眦必报,现在他知道自己欺骗了他,也难怪会这么生气的想要报复了。

系统:[其实也有可能是陈寂然呀,你怎么不怀疑他?]

阮时予小脸一皱,[应该不可能吧,造谣的事对陈寂然造成的影响最小,而且他不是一直对我不怎么感兴趣吗?每次见面,他好像都是被人生拉硬拽来的,从来一句话都不多说。]

系统:[不过,那,那任务怎么办?现在还卡在90%呢……]

阮时予:[……就算我跑了,孟晴还有别的备胎,到时候就让那个人去当ntr里的工具人男友吧。我已经尽力了,总不能让我自己赔进去吧。]

[说不定我跑了之后,他们就会回归剧情,喜欢上孟晴了。]

系统:[这样吗,好像也行!]

*

岑墨开车开了一个下午,傍晚时到了高速路上的一个休息站,想着已经离得远了,应该安全了,就停下来带阮时予去吃个饭。

岑墨坐在阮时予对面,时不时帮他端水夹菜,时刻关注着他,倒确实很体贴,直到他突然说:“你这么突然想离开,难道对那个人是谁有猜测了吗?”

“……你太敏锐了,”阮时予苦笑了下,“是有一点猜测。是我惹不起的人,我没想到他会来这里找到我。抱歉,这次很可能会连累到你,要不然你把我在这里放下吧,我们分开走……”

“反正离开这么久了,他们应该也找不过来,我先在附近的小镇上躲躲。”

“像这种小镇是最容易找到人的。”岑墨很不赞成,“你不用担心,就算他们真的找过来了,我也不会把你交出去。”

阮时予心里很感动,但他也知道这不现实,一旦被找到,恐怕岑墨会很不好过。

说不定会狠狠挨一顿揍。

不过岑墨这体格好,应该不会受什么伤。

这时候阮时予还不知道,岑墨本就是楚湛他们雇佣的保镖,他背叛了老板,还拐走了老板要他照看的人,怎么可能挨一顿揍就被轻轻放过?

阮时予吃得不多,吃完就先回车上了,他坐进了后面的位置,想躺下来休息一下。不多时,岑墨也回来了,打开车门坐了进来。

“岑墨,你能再给我买个防狼喷雾吗?”阮时予问道。昨天他被人劫回家,没有拿到岑墨给他买的防身物品,今天收拾行李太匆忙,岑墨也就没带,但他还是觉得买一个带在身上比较安全。

“买防狼喷雾干什么?”

“你不是知道……”话说的一半,突然卡住了。

阮时予慢慢的把脸抬起来,转向驾驶位的方向。这个男人的声音,明显不是岑墨的声音……是楚湛的声音,不再掩饰的声音……

系统都惊了,[妈呀,这人怎么跟鬼一样?]

系统第一时间给他开了系统视角,他得以看见,驾驶位上坐着的男人正转过身,眼神阴沉的盯着他看。

许久不见的楚湛的那张脸,无论是视线还是眉眼都那么锋利,眉骨低压,脖颈边挂着一个还没消退的咬痕,显得很不好惹。

他没猜错,果然是楚湛。

阮时予受惊般拍了拍自己的胸膛,倒吸一口凉气,“你、怎么在这里?”

“宝宝,你猜呢?”他挑了挑眉。

阮时予一噎:“可是……为什么……”都开车走了一下午了,为什么他们还能跟上来?

这时候,阮时予旁边的车门打开了,一个人坐了进来。

不是吧,怎么又来了个人?不会是……

阮时予心如死灰的调整视角,果然看见自己旁边已经坐着一个男人,正是沈灿。

仍然是那张平静如水的脸,俊美得像雕塑,冲他轻笑,以前觉得是很温柔绅士的笑脸,如今却只让他感到恶寒。

可是沈灿为什么也来了……

这时候,楚湛似乎不满于他的走神,从前面下了车,打开阮时予这边的车门,俯身挤进来半边身子,猛地掐过他的下颌。

阮时予被迫抬高脸,受惊的颤抖着眼皮,紧绷的神经变得衰弱,乌黑的睫毛上下忽闪着,蒙上一层水光的眼睛,仿佛含着粼粼的雾。

楚湛那愠怒的声音停顿了一下,咬牙切齿道,“我为什么会在这里?”

“发现是我,很失望是不是?”

阮时予嘴唇动了动,“岂止是失望。”简直是绝望。

系统慌里慌张的说:[都火烧眉毛了,你还说这些?]

阮时予死到临头,反倒淡定下来:[反正都被抓到了,迟早要骂人的,不差这么几句话。]

楚湛:“我不应该来这里吗?”

“我不应该阻挠你跟那个野男人私奔?”

楚湛眸光猛地一黯,飞快地倾下身,扣着阮时予的脖颈逼迫他抬高脸,薄唇重重的贴上他的唇,舌尖放肆得啃咬着他,而他只能被迫承接这个亲吻……

于此同时,阮时予手腕忽然被身后的沈灿攥住,然后好像被带上了一个冰凉坚硬的东西。

轻轻的咔嚓一声,听得阮时予心头一震。

他蹙起眉,察觉到了不对劲,此时他的手腕已经被铐住了,另一边就戴在沈灿的手上。但这触感也不太对劲,并不是单纯的警、用、手铐,他能感受到里面有一圈绒毛,是为了防止挣扎时受伤的,显然是……情、趣用品手铐。

第33章

安静的车厢内,一时间仿佛只剩下几人的呼吸声。

楚湛直到把人吻得脸颊潮红,开始挣扎起来,才意犹未尽的松开了他,但仍然掐着他的下颌,“不是说了,要跟我玩游戏吗,为什么要逃跑呢?”

阮时予不肯面对现实,水汪汪的眼珠害怕的滚动着,他看着自己在系统视角里,被两个高大男人挤在后车厢,却又根本无能为力,便恼怒的让系统把视角给关掉了。还是眼不见为净!

沈灿见他沉默,自顾自的追问:“那个岑墨为什么要带你走,你许诺了他什么好处?”

修长的手指从后面掰过阮时予的脸,呼吸也近到仿佛能与他交缠,这让阮时予忍不住屏住呼吸,嘴唇嗫嚅了下,刚想开口,又被沈灿的手指轻轻按在嘴唇上。他捏了捏那枚娇红圆润的唇珠,引起些许酥麻感。

“或者说,你们是发生关系了,对吗?”

阮时予很轻的抖了一下,虽然沈灿的声音仍然平和的,但他给出的压迫感却格外强烈,雪白的脸颊变得更白了,“没有,怎么可能啊。”

楚湛嗤笑一声,“不见棺材不落泪。”

他伸手抢过阮时予的身上的斜挎包,是岑墨给他准备的,里面装了一些随身物品,还有手机,阮时予刚想挣扎,就被沈灿摁住了肩膀,“别动,宝宝。我也很好奇呢。”

“我真的跟他没关系……你想做什么?”阮时予的声音在颤抖,他不想牵扯到无辜的人,但在两个男人看来,这无异于是对岑墨的袒护。

沈灿按着他的力度略微加重,手指也从肩膀慢慢滑到了耳垂边,划下酥麻的一路。

楚湛拿阮时予的手机给岑墨打了电话,对方很快就接通了,楚湛毫不掩饰恶劣的态度,说:“你再不回来的话,恐怕连他最后一面都见不上了。”

“什么?等等,你别动他!”岑墨当即反应过来,一改平常温和的语气,格外凶狠,“我马上——”

可惜楚湛下一秒就挂了电话,扯了扯唇角,看向阮时予,不悦道,“看来他还挺在意你的。”

沈灿在一旁轻轻捻起阮时予的一束发尾,引得他手臂连带肩膀都在轻颤,“真羡慕呢,你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人为你前仆后继的。”

羡慕?阮时予听他那咬牙切齿的动静,简直像是要吃人似的,只能弱弱的解释说:“我、我跟岑墨,就只是邻居,普通朋友而已。”

系统:[现在怎么开始讨论起岑墨了?你解释你跟他的关系,还不如狡辩一下,说你不是想要逃跑,只是想出门旅游之类?]

阮时予:[……你也别胡言乱语了,真把他们当傻子忽悠呢?]

“是吗?你把他当普通朋友,可他却不一定吧。”楚湛反问。

沈灿没轻易相信阮时予的狡辩,“恐怕不止如此吧,你不是会轻易麻烦别人的性格。”

沈灿倒是很了解他,他之前连日做噩梦、被迷,奸,都是自己一个人挺着的,若不是楚湛终于出面吓唬他,他怎么可能报警?

可见,他如果不是被逼到了绝路,怎么可能把岑墨当成最后的救命稻草?结果现在,沈灿反倒来倒打一耙,揣测他和岑墨有不正当关系,觉得他色诱了岑墨吗?

这时候,外面传来一些动静,楚湛很快打开车门下了车,果然是岑墨回来了,然后楚湛和岑墨就飞快地扭打在了一起。

许是因为积怨已久,楚湛是拳拳到肉,一点余地都不留,好在岑墨也抗揍,而且岑墨看到车里坐着的阮时予,自然知道楚湛很可能就是那个骚扰他的变态,也拼了命似的跟他打,拳头砸在肉上的声音叫人听得心惊胆战,很快就打出血来了。

一开始只有楚湛和岑墨两个人对打,竟然是岑墨隐隐占了上风,楚湛身上和脸上挂了彩,没占到多少好处。不过像他们这样的打法,倒确实是很爽,平时楚湛在元翼拳馆练习的时候,很少有能让他全力以赴的对手。

但很可惜,现在并不能浪费时间。

不多时,岑墨被楚湛和那群保镖绑了起来,五花大绑的丢在地上。

倒不是岑墨打不过,只能怪楚湛这次带了不少人过来,他雇佣岑墨的时候,就知道他很能打,这次既然是来教训人,当然要带上足够的保镖。

而且其中还有不少是楚湛开的那家拳馆里的教练,个个都是很有经验的打手。

“就你这种货色,也敢拐走我的人?”楚湛擦了擦唇角的血水,又是几脚踹到岑墨肚子上,心想他就不该看着岑墨能力强就雇佣他,这下好了,果然是家贼难防。

被绑起来的岑墨就显得狼狈一些了,但那张脸丝毫不露怯,恶狠狠的瞪着楚湛,“总比你这种恶心下流的垃圾强。”

“你就是那个骚扰时予的人吧?你这是犯法的!”

“我是他男人,狗屁的骚扰!”楚湛几乎咬碎一口牙,额头青筋暴起,拽着他的头发就往地面砸,“你TM什么都不知道,就敢插手,胆子肥的能上天了是吧?”

“不要打——”阮时予虽然听不清他们在吵什么,但也能知道岑墨肯定不是楚湛的对手,但他刚想往车外走,就被沈灿从后面拽了拽手腕,那条手铐轻而易举的将他完全禁锢在了沈灿身边。

沈灿伸手把他摁在自己旁边,“别乱动,他有分寸的,不会出事。”

可阮时予哪里能放心,仍然焦急万分。

阮时予焦急的说:“你劝劝他,岑墨只是邻居而已,是我想让他带我走的,跟他没关系。”

沈灿没吭声。实际上正是因为阮时予主动向岑墨求援,这才是最无法原谅的。而楚湛如今自认为自己可以得到阮时予,已经把自视为是阮时予的男人了,怎么能容许阮时予更加信任别的男人?

楚湛回到车里时,嘴边渗了点血,神情明显变得复杂了,像是有着大仇得报的轻快,但也有另一重苦大仇深的意味,他倾身凑近阮时予,嗓音略微有些低哑,说:“碍事的人已经被抓起来了。”

“现在,该聊聊我们之间的事了吧?”

……不就是那个无聊又吓人的游戏吗,阮时予往后面的靠背上缩了缩,又不太敢问岑墨的情况,生怕被楚湛惦记起来又去教训一通,很窝囊的小声嘟囔:“聊不聊又有什么关系。”

反正他肯定会被强制继续玩下去的。

“那么,你猜到‘我’是谁了吗?”楚湛紧紧地看着他的脸,观察着他每一分毫的表情变化。

“或者说,你猜到是我们三个之中的哪个人了吗?”

阮时予:“……我不知道。”

其实他已经猜到是楚湛了。但是,他觉得现在还不能说,他心里隐隐有一种直觉,摊牌并不是明智的选择。他们三个应该是因为造谣的事才找上门来报复他的,而报复手段就是轻薄他,玩弄他。可一旦他摊牌了,他造谣的事就被摆到了明面上,那到时候他们的报复手段,恐怕就不止是如今这些手段了……

也是很奇怪了……因为这样看来的话,这个游戏倒还对他有利,能拖延时间。或许他们就是喜欢玩只是延长时间的、猫捉老鼠般的游戏吗?

无论如何,逃避固然可耻,但有效。何况,阮时予其实也只有八九成的把握,不是百分百确定是楚湛。比如万一是陈寂然呢?毕竟陈寂然这次竟然没来,而且只有他才会催眠不是吗?

之前他拼了命都想知道这人是谁,现在他大概知道了答案,却又不愿意说出来了。

……

因为阮时予没有能给出答案,两个男人就很贴心的决定再给他一点时间,然后把车开往附近最近的酒店。

楚湛在前面开车,沈灿则在一旁盯着阮时予。其实都用不着他守着,光是铐在他和沈灿手腕上的那个手铐,就足以让他跑不掉了。

在这死寂般的氛围当中,阮时予是大气不敢出。

系统忽然说:[其实我有一个提议,不知该不该说。你也看到了,现在男主们取向都变了,剧情崩得彻底,这个世界已经变成了耽美世界……所以,原女主那边的剧情,其实已经被转移到你身上了……]

[与其等到世界被回收,回炉重造,要不然咱们就完成剧情吧?你只需要再找个“男友”当ntr工具人,就行了……]

阮时予:O.o?

阮时予:[?你在说什么???]

要不是系统很少跟他开玩笑,他差点以为系统是在说风凉话了。

[等等,你的意思是,如果剧情崩坏,这个世界最终会被毁灭吗?]

[对啊,像这种小破文世界,很多的,不会有专门的员工来修复剧情,毕竟修复起来很麻烦。一旦崩坏,结局只能是毁灭,到时候你就只能在下一个任务里从头开始了。]

系统:[如果任务完不成的话,你也没办法通关呀,左右都是一直被困在这里,为什么不试一试呢,好歹会有通关的希望。]

[我知道你肯定也有这样的想法,对吧?亲爱的,你不是会坐以待毙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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