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倒是不怕被人发现了。”
男人仿佛是在戏谑,又仿佛只是亲昵的调笑,“自己爽了,就完全不管别人会不会发现了是吧。”
阮时予的理智逐渐被他这几句话唤回。
刚刚他还想发出声音呼救,但现在他却是自己忍着声音,生怕被男邻居听见丝毫的动静。
缺氧的衣柜里,几乎能看见他口中吐出的热气,睁大的眼睛蓄满泪水,显得可爱漂亮却又脆弱不堪。
就他现在这个狼狈的样子……竟然,竟然在一个恶劣的绑匪手底下……实在是太羞耻了!他不想让男邻居看到他这幅样子。
当然,他现在完全是大脑缺氧短路,被恐吓得无法正常思考了。要是他能正常思考,刚刚就不会跟着男邻居回来检查,而是直接报警了。
在他如此紧绷的情况下,那只大手还死死攥着他不放,而他只能在对方的逼迫和窒息般的怀抱里,连腰身都动弹不得。
——啊、啊啊啊……
怎么会这样……
阮时予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只能任由男人摆布,这也就算了,可他竟也控制不住身体的正常生理反应了……若是还在梦里,他还能自欺欺人说服自己,没有旁人围观,可现在他身后是个恶劣的男人,衣柜外面还站着个随时会发现他的男邻居。
这太超过了,他的羞耻心被狠狠冒犯,却仍然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全身上下,一丝一毫都无法动弹。
最脆弱的部位则被男人霸道的掌控着,连基本的生理本能都被控制,甚至连小巧的喉结,也被他用温热的嘴唇叼住,含在嘴里,用舌尖反复舔弄。
反复,再反复,直到理智被男人带来的所有触感不断堆积,达到一个临界值。
直到阮时予的脸变得潮红,泪水淌个不停,眼前仿佛出现了幻觉,明明不能视物的他,却好像看见了一道白光,连带着大脑也一片空白。
他喘了喘气,仿佛终于得到了一瞬的解脱。被困在衣柜里也就算了,还被男人这样对待……乌黑的发丝黏在面颊边,他身上充斥着淡淡的香味、薄汗与其他某种气息。
热……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阮时予像是做了个汗蒸般,理智完全被侵占,大脑被蒸腾得浑浑噩噩,还剩下一丝羞耻和绝望。
他的脸颊浮现出一种闷红,身体发抖,这次男人慢慢松开了所有桎梏,他无力的双手只能支撑在男人的腿上,被男人用手臂虚虚环住。
“不好意思,我没想做到这个地步的。”男人忽然说了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像是忏悔?类似于男人一夜情后,又后悔了的那种发言。
亦或是,他即将要进行更恶劣的下一步举动的预警?
可是两个男人之间,除了用手帮帮忙,还能继续做什么……
不过,这时候阮时予才发现,男人的声音并没有再压着,就不怕被人听见了吗?等等,衣柜外面似乎也没有男邻居的动静了,他刚刚难道已经离开了吗?也对,刚刚好像确实度过了一段很漫长的时间……
他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有被男邻居发现,要不然真的是太羞耻了,让他以后还怎么面对他啊?
“等等、不要再……”阮时予忽然注意到,男人好像正有靠着他的脖颈缓缓往下的趋势,他连忙伸手推在对方肩膀上,薄唇抿成殷红的颜色,微颤着,“你到底是谁,是沈灿吗……你究竟想做什么?”
他发现是人总比见鬼好,更何况对方很有可能是对他一向温柔体贴的沈灿,这大约也是他刚刚没有全力挣扎呼救的原因……
“你觉得我想做什么?”男人反问,随即低头下去。真的很柔软,软到他几乎以为自己在舔舐棉花糖一样,奶白的,又很香甜,所以他根本忍不住去尝尝味道。
第26章
“不管怎么样,你可以报复我,但你不能对我、做这些……”阮时予一边抱着他的脑袋往外推,一边怂怂的说道。
他已经先入为主的认为,肯定是沈灿他们发现造谣事件的真相了,所以来报复他这个罪魁祸首,因此即便他刚刚被男人那样对待了,他现在也是一点都硬气不起来。即便他只是按照任务要求污蔑造谣了他们,但错了就是错了,酿成了严重的后果,他肯定是会遭到报复的。
“谁说我要报复你了?”男人似乎被他这话搞得哭笑不得,干脆抬起头,帮他拢了拢衣服,然后一脚踢开衣柜门,抱着阮时予下去。
阮时予心惊于男人的臂力,因为他只用了一只手托住他的臀部,让他贴靠在他的左半边肩膀上……自己好歹也是个成年男人,在男人这里怎么好像就跟抱小孩一样轻松?
男人把他放下,走出了卧室,不一会儿外面就传来了关门的声音,还把锁都用上了,接着他又回到阮时予面前,似乎微妙的停顿了一下,视线在他身上扫过,“我还是先带你去洗澡吧。”
待在原地,等着被他审判的阮时予:???
阮时予一头雾水,被他强行带去了浴室,然后死死抓住门把手不放,“等等,我不用你帮我洗!你放开我!”
然而他的挣扎自然只是徒留,男人轻而易举的就把他带进了浴室里,然后开始放热水。
为什么会这样?男人明明是一个非法入侵他家里的人,此刻却好像自己就是主人一般自来熟?!
水声哗啦啦的响着,被强制性的摁在洗手台边时,阮时予脑子里忽然萌生出一些不好的预感——该不会,就是要这里,践行报复他的那番话吧?就是灌大肚子……
看男人这架势,真的很像是要干点坏事,而浴室自然是最合适的场所。
阮时予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小腹,不安的开口说:“你是沈灿吧?声音虽然不一样,但我知道你可以改变声音的,你瞒不过我……”
要瞒过一个盲人,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改变声音。
男人的声音响起在淅淅沥沥的水声中,慢条斯理的说:“其实,你搞错了一个重点。现在重要的不是我是谁,而是你即将面临的处境。”
阮时予咽了咽口水,“你难道不是沈灿吗?如果你是因为造谣贴的事找我,那我可以解释的……”
对他来说,确认男人的身份才更重要。因为遇上陌生变态和遇上沈灿等男主,这二者之间肯定还是有差别的。沈灿他们毕竟还是言情文男主嘛,说不定他跟沈灿商量商量,就凭沈灿之前对他那么好的态度来看,可能只需要他好好的认个错道个歉,这事就过去了呢?
他本来躲到这里就是为了躲开他们,却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们找到了。
不过来人要是换成了楚湛和陈寂然的话,那他心里还真是有点没底。但陈寂然那个高冷男应该不可能来,楚湛……不好说。
“难道,从来没有男人追求过你吗?”男人的眼神幽深,一寸寸扫过他这一身漂亮的皮肉,那种狂热痴迷、欲望横生的野蛮眼神,立刻让阮时予打了个寒颤。
男人忽然说:“你知道如果你落入一个绑匪或者变态手中,会遭遇什么吗?像你这么漂亮的皮囊,肯定不会被轻易地放过,说不定会让你穿上女装,然后一个个排队查你。”
“我敢保证,无论我是你口中得罪过的那个人,还是见色起意绑架你的变态,你肯定都会遭遇这些。”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直白粗暴了一点,把阮时予听的大脑都空白了一瞬。
他张了张嘴:“可我是个男的啊。”
男人笑而不语,伸手想要去揽他,这回动作倒是轻了一些,不过他那恐怖的描述话语,却让阮时予突然害怕了起来,只是被他轻轻碰了一下肩膀,就猛然后退一步。
他像只受惊的鸟雀,无法聚焦的眼神凝在二人之间的空气中,后背紧紧贴在冰冷的洗手台和墙壁上,还在为自己苍白无力的辩解道,“但是、但是沈灿不是那种人……”
下一秒,他就被男人强行摁住两侧的胳膊,极具压迫性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你凭什么认定你知道的就是真的?男人是什么样的生物,你不了解吗?”
“而且,我觉得你要是戴上假发,穿上裙子,应该也会很合适。那到时候,你怎么确保他也不会对你下手?”
这下,阮时予沉默了,他虽然没有恋爱经验,但他作为一个男人,当然懂得男人是什么样的生物——被下半、身控制的动物。
而且沈灿他们几个也有变态属性……变态就是,无法用常理和逻辑来衡量的,根本猜不到他们的真实想法有多扭曲。说不定,沈灿他们几个言情男主,还真就能对着一个男扮女装的人变态起来呢……
一时间,阮时予感到后怕又委屈,他一直知道自己长得算好看的,平时男女生对他都挺友好,但也没到这么招惹变态的程度吧?难道是因为他是个很好欺负的盲人……?这不对吧!
男人看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发抖的阮时予,小脸变得苍白,细细地战栗,然而这可怜的模样无法引起他的丝毫同情,反而只想看到他更加痛苦的颤抖与喘息着的模样。
他委屈的掉下了一滴眼泪,不偏不倚正好砸中男人的掌心,温热,湿润,小小的一滴,在他掌心蔓延开,很快变消失得无影无踪。男人心底掠过一抹莫名的情愫,清浅,无声无息。
阮时予眼尾的泪痣被染成了勾人的水红色,湿红的嘴唇被他咬了又咬,终于犹犹豫豫的问,“那你、想对我做什么?”
*
[小鱼避风港1群]
保镖A:“第一次做这么简单的任务,一大群人搁这照顾他一个,无聊死了,他是生活不能自理还是怎么样啊?”
“等等……怎么办,我在楼梯间看到他差点摔倒,就把他扶起来,然后他向我求助了!”
保镖B:“?你这是踩了什么狗屎运。”
“住在他楼下就是近水楼台先得月哈,换我肯定比你干的好。”
“不是,你人呢?”
餐馆老板(保镖C):“这还用问,好不容易能跟小鱼说上话,他肯定是巴巴的就舔上去了。”
“本来说好一起打牌的,他已经把我们三个都放鸽子了。”
保镖D:“我就说为什么他每天盯监控时间最长……”
保镖B:“你是说,那个只能看到阳台的监控?那有什么好盯的?”
“估计一天下来都看不到小鱼几次吧?”
保镖D:“换个角度想想,虽然只能看到几次,但很有可能会看到只穿着浴袍,出来收衣服的小鱼。”
餐馆老板:“那还不如我呢,我每天都能见到他好几次,还能把餐盘送到他面前。”
“他看着应该才二十多岁吧?”
“其实我每次走到他身边,都能闻到他身上有股好闻的香味。”
“说真的,我觉得他比明星还好看,我从来没在现实生活中见过这么漂亮的男人。第一次在门口看到他,第一眼,脑子里就一个字:美。你们懂吗?柔水一般的眉目,水墨一般的五官,像轻而缓的泉水轻轻的流进心里。”
“就是可惜了他眼睛看不见。我觉得他要是哭起来的话,肯定更美,特别是那颗眼尾痣,一定活色生香。”
保镖D:“不愧是好厨子,一句话就是一顿饭。”
“但是按照规定,你不是不能跟他讲话吗?”
餐馆老板:“……不能说话还不准我多看几眼吗,纯欣赏都不行?!”
“反正要我说,他现在还好,看着还是很纯的样子,你们懂吧?但过段时间,等他在这里再住一段时间,肯定就会不一样了。”
“可惜啊,可惜。”
保镖B:“嘁,你还可惜上了。可惜你不是老板,只是一个保镖是吧?”
“还可惜我们没那么好的运气,随便出个门都能碰上小鱼,还被他求助。”
餐馆老板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说:“对啊!我就真是奇了怪了,明明我跟他相处时间最长,他为什么不找我帮忙?”
“不对,他可能就是冲着我来的,只不过被人给截胡了!”
半小时后,保镖A才重新上线。
保镖A:“我回来了,只是帮他搜查了一下房间。”
保镖B:“只、是、帮他搜查了一下房间。呵呵,搜个房间要需要这么久的时间吗,你刚刚到底做了些什么,你自己心知肚明!”
餐馆老板:“要不是你这个程咬金半路杀出来,他肯定是要来楼下找我的!”
保镖A:“哦,我还帮拿了他的外套,忘记还回去了。明天我洗洗再还给他。”
群聊里面寂静了一会儿之后,群主把保镖A给踢了出去。
*
三楼,主卧浴室。
因为阮时予死活不肯配合男人脱衣服洗澡,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就蹲在角落里,于是男人直接将他一把抱起,手臂绕过他的大腿勾过去,单手就把他拎了起来,而且还是那种类似于大人给小孩把尿的抱姿,手臂架在膝弯下,然后撕拉一声,扯掉了上衣。
“不行、我不要你帮我洗……”他的腿不停的踢踹,却很难改变姿势,被男人抱着抬高,双手撑在男人粗壮的钢铁似的手臂上,怎么也推不开。
反倒把他自己累得气喘吁吁,柔软的胸脯不停起伏。
这时,臀部又被不轻不重的拍打了一下。
与其说是拍打,不如说是调情般的揉捏。
阮时予的脸一下子又红了个彻底,热气蒸腾着他,越来越恼火,“你到底想干嘛?疯子、变态!”
骂了几句话之后,他又逐渐哑火,因为身后的男人始终一言不发,于是他又不安起来,喉结微微滚动了下,“你为什么不说话啊……”
他看不见的是,男人因为他的发怒,眼神霎时间变得更幽深了,带着浓重的欲色。原来他恼火的样子,也如此生动艳丽,不敢想,如果他用那双眼睛俏生生的瞪着他,该会有多么动人心弦。
“我本来只想帮你洗澡,但你再多说一句的话,我就不知道还会做点什么了。”
闻言,阮时予立马乖乖闭嘴了。
只是洗个澡而已,和他口中的被穿女装、被查,比起来还是要好很多。
不过显然,阮时予还是没有对男人有什么防备,只顾着遮前面。
他被放在洗手台上,浑身湿漉狼狈,上衣被男人一扒拉,就撕成了几条碎布,看起来像是随时就会被整个吃干抹净的香甜糕点,而且还已经被男人含在口中舔允了个遍。
细瘦的腰,修长的腿,漂亮得不可思议,粗糙的手掌附上去揉搓时,还能看见些许弹起的雪白的肉浪。
男人帮他洗澡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缓慢温柔,变得愈发粗暴,克制着愈发明显而粗重的呼吸,手也有些挪不开了。
他的身体不再像以前那样,害怕得随时会颤栗,相反,他已经有些适应了这种程度的触碰和抚摸,尽管他自己好似并没有察觉到,毕竟触碰时仍然敏感……
但他那双温顺的眼睛,仍然流露出某种纯洁又脆弱的感觉……为什么他好像还是那么单纯,随时能将情绪抛之脑后似的,无论是愉悦,还是恐惧,都无法真正侵染他。
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在他的眼底留下丝毫波澜?
最后,男人动作粗暴的给他裹上浴袍,屈指掐了掐他的脸颊,“你其实也知道,自己很受欢迎吧?”
阮时予脸颊红了一小块,蹙眉:“什么?”
下巴被他捏起,被迫抬高脸蛋,“你看起来就像是个骗子,很擅长用清纯的皮囊去欺骗和迷惑别人。”
“告诉我,你究竟骗过多少人?”
“?”阮时予完全迷惑了,“我没有啊。”
又是这样懵懵懂懂的表情。这才是最过分的,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玩弄了多少男人,或者,在他眼里,那根本就不叫玩弄,他们也根本就没有入他的眼吧?
男人心里充斥着阴鸷的想法,指尖用力,捏着他的下巴抬高,指腹轻轻的摩挲过他的唇瓣,“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我给你一分钟的时间,如果你能跑出这个家门,今天我就放过你。”
阮时予的眼睛瞬间睁大,虽然什么都看不见。
“还不跑?”男人轻笑道。
阮时予倏地起身,跳下洗手台,也不怕滑倒,凭着直觉冲向卫生间门口。从主卧到大门只需要经过一个客厅,距离还是很近的,就算他是个盲人,手上还没有手杖,在一分钟的时间内,他肯定也能跑出去。
终于到了大门,他的手搭上门把手,即将摁下,只要出了门,男人就会放过他了吧?
然而他的手在摁下去的那一瞬间,就被人从身后扣着脖子扯了回去。
他被粗暴抵在了门口的鞋柜上,头有些晕。刚生出来的一丝希望,又这么轻易地破碎掉了。
粗粝的手指摸到了阮时予的脸上,因为刚刚的小跑,他的呼吸还有些急促,他害怕的闭上眼,但在对方想要把手指插.进他的唇缝里时,又挣扎起来,“还没到一分钟吧……你言而无信!”
男人好像没有丝毫怜悯心,他饶有兴致的欣赏着他的坚韧和天真,“可我没说,我不能阻拦你。”
阮时予呼吸屏住了一瞬,脸色白了白,男人把他压在高大的身躯和鞋柜之间,压迫感让他浑身的汗毛都颤栗起来了。
男人的手指强硬的抵进唇缝里,逼着他张开唇瓣,捏着粉嫩舌尖把玩,把他玩的湿漉漉的,“而且,如果我要对你做点什么,无论是今天,还是明天,又有什么分别呢?”
作者有话要说:
[爆哭]进展好慢,但我就这个速度没办法[捂脸偷看]
第27章
阮时予忐忑不安的等着男人接下来的动作,但是好在,对方在他的恐惧值逼近极点的时候,又松开了手,“不过你放心,我今天不会动你。”
“现在……还不到时候。”
紧接着,男人后退两步,不远处响起了开门和关门的声音——他就这么走了?
阮时予惊疑不定的在原地呆愣了许久,然后又连忙扑上去,把门锁都给锁上了。
男人既然已经走了,那他今晚终于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能不做噩梦,睡个好觉。
但他的确有些不明所以,为什么他上一秒还在恐吓他,下一秒就又说不是时候,难不成,对方就单纯只是在戏耍他而已?故意看他惊慌失措、燃起希望却又被摧毁的可怜样子?
这、这果然是变态啊……
对了,先给手机充电,然后报警!
阮时予连忙跑到卧室,把手机充上电,等着它充好电,躺在床上时,他开始在脑子里回放刚刚发生的事,然后发现男人根本就只说了一堆废话,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也就是说,到现在为止,阮时予仍然不知道对方是谁,究竟是为什么要这样恐吓他。
但如果真的如他所言,他不是沈灿他们呢,如果他真的是个陌生的变态男呢……阮时予打了个寒噤,下定决心,等手机充上电后一定要报警!
结果还是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醒来时,约摸已经是傍晚了,阮时予拿上手机开机,但诡异的是,手机毫无反应。
不像是单纯的没电关机,像是彻底坏掉,死机了,无论他怎么充电都没用。之前明明还是好好的。
一定是他、他是不是根本没有走?!他还在这里,还在这个房间里!
难道那时候,他离开大门时的关门声都是假的,实际上他根本没有走出去,只是在他面前伪装成了离开的动静?亦或者,他之后又悄无声息的潜了回来,就在自己睡着的时候……
“啊——”阮时予心脏砰砰直跳,顿时像拿到烫手山芋似的,把手机一把扔到了床上。
他的呼吸声变得格外急促,一脸惊悚的朝四下打量,却没看见周围有什么人影,果然眼睛还是太模糊了,什么都看不清……要是系统在就好了。
为什么他偏偏是个盲人,太无助了,什么都做不到,即便清楚的知道自己被恐吓了,也无能为力,做什么反抗都无济于事。
阮时予此刻大脑空白一片,什么都想不起来了,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报警。
这次真的必须报警了。
按照他本来的性格,不把事情闹大最好,他不喜欢跟人打交道,尤其是麻烦别人,如果真的是个乌龙事件,那岂不是让警察白跑了一趟,浪费警力?
可现在那个男人都出现了,显然并不是他的幻听幻觉,而是真的有一个变态,堂而皇之的潜伏进了他的家里。
来不及思考,阮时予急忙来到楼下,摁门铃,男邻居说他就住在自己楼下,这里是一梯两户,另一户应该没有人在家,他就挨个摁门铃就行了。
不一会儿,男邻居就出来了。
男邻居叫岑墨,听声音感觉也是个年轻人,最多二十五六岁吧,他打开门看见是阮时予,眉梢微挑,说:“上午我在外面找了你半天,没看见你人在哪里,后来我回去的时候就看见门关了,我还以为你把我用完就丢了呢。”
阮时予连忙说:“不好意思,我那时候被那个人抓到了,他对我……反正就是真的有一个男人闯进我家里了,还躲在我衣柜里!岑墨,你能不能帮我报个警?”
“衣柜里?”岑墨的表情瞬间严肃起来,喃喃的说:“难怪那时候你突然不见了,难道就是被他藏进衣柜里了?”
“对……”阮时予想想就后怕,但一想到男人把他抓进衣柜里,又对他做了些什么之后,又难以启齿了。
岑墨却猛地抓住了他的肩膀,语气也显而易见的认真起来:“不好意思,是我的疏忽,我想着你可能出去了,就急着出去找你,竟然忘了查看衣柜。他没有对你做什么吧?你现在怎么样?”
阮时予的手指颤抖着,拽了拽岑墨的衣角,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没有……总之,你先帮我报警好吗?我怀疑他根本没走!但我看不到他究竟藏在哪里……”
“好,你别紧张,先到我家来坐坐吧,我帮你报警。”岑墨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抚着他,把他带进了自己家里。
岑墨在打报警电话的时候,阮时予的状态仍然不太好,小声的喘息着,双腿并拢坐在沙发上,十分拘谨的姿势,很没有安全感,所以只能岑墨帮他转达信息了。
“派出所很快就会派人来了,你别怕。”岑墨看他如此草木皆兵,有些不忍直视,一直在安抚他。
“谢谢。”阮时予垂着头,终于被安抚得略微镇静了些,“今天真是给你添麻烦了。”
岑墨说:“怎么会呢,我又没做什么,而且我还怪我没帮到你,竟然还是让你被那个人……”
“没事!”阮时予急急忙忙的打断了他的话,“你也看到了,我这不是没事嘛,你别多想。”
岑墨见他神色慌张的转移话题,眉心微蹙,隐约有所怀疑——那个变态既然在阮时予家里潜伏那么久,这好不容易露面抓住他了,怎么可能不对他做点什么?
那个人既然并不是想杀人放火,那肯定别有所图……而且他之前好几天都没露面,怎么偏偏在岑墨陪阮时予回去检查房间的时候出现了,甚至他几乎是当着岑墨的面,把阮时予给抓了起来,把他藏进衣柜里。思及此,岑墨也不禁有些恼火,他怎么能如此粗心大意?
而阮时予此刻虽然看起来没有受伤,但却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岑墨心里忽然咯噔一下,该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
一个美人,还是目不能视的病弱西施,自然最能吸引到见色起意的变态了。
至于他故意选在自己出现的时候露面……大约是吃醋了?他想以此宣誓他对阮时予的占有权?不愧是变态的脑回路,不惜暴露自己也要继续恐吓阮时予,要让他清楚的认识到他的孤立无援吗?
二人在岑墨家里等了一会儿,岑墨忽然听见一声细微的咕噜声,他诧异的看向阮时予,对方正难为情的捂着肚子,他顿时轻笑了一声,“你是不是还没吃饭呢?也对,看你这样子,肯定是顾不上吃饭,刚好我准备做晚饭的,你要不一起吃点吧?”
阮时予只能难为情的点点头,答应下来。
他直到肚子都饿得开始叫出声了,才意识到,他已经把自己饿了一天。难怪他一直觉得手脚发软无力,挣扎的时候也没什么力气。
原来人在害怕的时候,竟然连吃饭都能忘记。但一旦放松下来,身体就疲软无力得不行了。
阮时予虽然有心想要去厨房帮忙,但他刚走到厨房门口,就被岑墨叫住了,“你千万别进来,本来都看不见,要是碰到刀具把你伤到了怎么办,快出去。”
岑墨还很紧张的把他亲自带回了客厅。阮时予被他重新摁在沙发上,有些啼笑皆非,“你别这么紧张我呀,又不是小孩了,怎么可能乱碰刀具?”
“那也不行,我这次可不能再眼睁睁的看着你在我眼皮子底下出事了。”岑墨这认真的语气,给阮时予一种老母鸡护犊子般的霸气和安全感。
被岑墨这么一打岔,阮时予倒没刚刚那么紧绷了。
*
傍晚,夕阳延照,岑墨做好饭菜的时候,刚好两个警察也找上门了。
阮时予看不见人,只能通过声音来辨别这两个警察,似乎是一个师父带一个徒弟的模式,其中那个年长的警察声音低沉,话少,但每次开口说话的时候,句句都能问到关键之处。
另一个警察大约年轻十几岁,他的声音则比较清爽活泼,话也比较多,喜欢跟人唠嗑式的聊天,也很会捧场,跟这种人聊天一定是比较愉悦的体验。
“不用紧张,你继续吃饭吧。”年轻警察很耐心的等他吃完了饭,顺带安抚他,然后才开始询问他具体情况。
阮时予只能飞快吃完饭,味道都来不及细品,囫囵吞下,这期间年轻警察似乎一直在旁边盯着他看,让他如坐针毡。
年轻警察问:“阮先生,请你如实回答,那个闯入者究竟对你做了什么?”
“刚刚我的搭档已经去你的家里检查了,没有查到任何线索,就连你的手机上,也只提取到了你一个人的指纹。所以如果你没有任何证据的话,我们也很难做。”
闻言,阮时予慌乱了起来,两只手略微绞紧了些,那个男人竟然如此缜密,连个指纹都没留下,他开始思考到底要不要把那种事情说出来,会不会显得太矫情?
明明他是个男人,为什么会被另一个男人用那种方法欺负啊……
另一个年长的警察略显严厉的问:“阮先生,你应该还有瞒着我们没说的吧?”
阮时予差点委屈的哭出来,但也差不多了,低垂着脸,整张脸都因为羞耻而泛红,像只找不到主人的可怜小猫,声音很小的说:“他……他就是把我关到衣柜里,然后,摸我……”
……不光是摸了,还用手帮他做了那个,可是这种事说出来真的好吗?
“你说什么?声音大点。”
阮时予被他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得呼吸一紧,描述那个画面又让他感到了置身其中的惊惶,此刻脸上的神情无助又可怜,“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藏进衣柜里的,但是他就突然抓着我,然后对我做了一些很不好的事……”
岑墨看他神情紧张,忽然坐到了他旁边,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没关系,不要害怕,我会陪着你的,放心说出来吧,无论是什么,我都会相信你的。也请你相信他们,一定会帮你抓到那个人的。”
“好。”阮时予点点头,呼吸渐渐平缓了些,被他顺毛般安抚好了。
年轻警察盯着阮时予看了一会儿,忽然说:“照这么说的话,他轻薄你了?具体做了什么,有发生真正的Xing行为吗,有液体残留吗?如果有的话,可以提取出来作为证据……”
“残留——”阮时予被他这过于直白的询问弄得面红耳赤,噎了半天,才顺利的说出来话,“没有,那个没有。”
不过那时候男人的确不太安分,像是在试探……难道真的是他想的那样?这合理吗?阮时予一下子被这个猜测吓得愣住了。
“那他难道是阳痿?”严厉的警察问。
这话一问出来,在场几个男人都表示赞同,哪有变态色情狂在这种美人面前,还能把持得住的?一定是个阳痿男吧!
“…应该不是,我能感觉到,但他只是说今天还不到时候,所以就走了。”阮时予深呼吸了几下,小脸看着仍然有些泛红,却似乎被岑墨给予了一些勇气,音调略微提高,“我有证据的,他在我后颈上面咬了一口,现在应该还能看到。”
“让我看看。”年轻警察走了过来,坐到他身旁另一侧,略微掀起衣领,的确能看到,他纤细雪白的后颈上,有一处极为明显的咬痕,没有破皮,但仍然是殷红鲜明的。
不止是咬痕,肩颈处还有淤青,是被手掌捏出来的,留下了深红色发青的手印。好像也不止这一个手印,大约全身都是。
像是镣绕在他全身的锁链,把他禁锢起来,连呼吸都要控制。
这些暧昧的、带着可怖占有欲的痕迹,如同恶鬼的枷锁,亦或是某种诅咒,就这么暴露在几个男人的眼前。
整个客厅都陷入了诡异的安静之中。
……
在看到阮时予身上的痕迹时,这两个警察其实还盘问了一遍岑墨,就是为了排除熟人作案的可能。
好在岑墨的确有机票和电子车票可以证明,他是刚刚回来的,而阮时予身上的痕迹一看就不止是今天的,还有更早之前的,所以嫌疑人不可能是岑墨。
不过他们为了不刺激到阮时予,就没当着他的面询问,要不然,肯定又得看见阮时予在旁边听着听着就面红耳赤了。
也是稀奇,阮时予明明年纪也不小了,看他那张脸也不像是缺对象的,为什么那么容易害羞呢?
他们几个在餐厅聊,而此刻阮时予还坐在客厅里,靠着沙发,抱着膝盖,下巴搁在膝盖上。隔得远了,看他露出雪白的脚踝上的握痕,简直像是一条红色的纹身或是链子。
这可怜模样,搞得年轻警察都有点自我怀疑了,好像他也是用言语侵犯了阮时予一遍的罪犯似的,挠了挠后脑勺,自言自语道:“我刚刚问他的问题有那么过分吗?”
这天晚上,岑墨让阮时予暂时别回去住了,干脆住在他的客卧。阮时予自然无法拒绝。
岑墨还借给了他充电线,大家都走了之后,阮时予的手机终于充上电了,但是他刚打开手机,系统就提示他收到了一条匿名语音信息:【猜猜我是谁。】
标题被系统机械的没有感情的声音念了出来,平添了一丝冰冷的诡异感。
然后是里面的语音,被播放了出来。是那个男人的声音,但又好像不是,不知道是因为通过了手机的加工变得有些失真,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报警是没用的,你也看到结果了,他们不会管你的。”
……不可能,他们、他们只是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证据抓到你而已!
“当然,就算有证据,他们也不能奈我何。”
这是通话?他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阮时予一个激灵,差点没把手机扔出去。
但恶魔般的声音再次响起,温柔的像是安抚,但这份诡异的温柔却只会令人毛骨悚然,“你别怕,我只是想跟你玩个游戏——我的确是你认识的人,所以,游戏内容就是:如果你猜到了我是谁,我就放过你。”
男人的语调不紧不慢,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愚弄:“但你只有一次回答我的机会,如果答错了,那你就留下来永远陪我玩吧。”
“所以,请你好好考虑一下再回答。”
手机啪的一声落到地上。
阮时予脸色惨白,慢慢无力的跌坐在地,连岑墨进来了都没听见。
“你没事吧?”
岑墨在门口听见动静,大步走过来,将他扶住,阮时予身体颤软的在他怀里瑟缩了一下,忽的紧紧抓住他的衣袖,“你们会帮我抓到他的,对吧?”
“当然。”岑墨看着他那张漂亮的小脸,漂亮的黑色瞳孔如若没有丝毫杂质琉璃,仍然是最讨人喜爱的纯真模样,让人不忍玷污。
他耐心的哄了哄阮时予,才把他打横放到床上。
阮时予却慢吞吞的顺势把自己翻了个面,整个人都趴在床上面,鸵鸟似的把头埋进枕头下,只有屁股还是略微翘起来的,丰腴,弧度柔软。
娇嫩的膝盖因为屈膝跪着,很快泛起艳丽的红。很好蹂躏的样子。
岑墨莫名的咬紧了牙根,有时候,也许真的不能全怪那个变态见色起意。毕竟这的确不是常人所能抵抗的诱惑。
“你别趴着睡,这样对心脏不好。”岑墨略微哑了声音,看他半张脸蒙在枕头下,只露出尖巧的下巴和湿红的嘴唇,显得可爱又纯情。
阮时予没做声,像是一只真的听不懂话的毛绒小动物,直到一只大手伸过来,掐着他柔软的耳朵尖,还揉玩了几下。
“睡不着吗?”岑墨自言自语,抱着阮时予一翻,就让他变成了侧卧,两条纤细的腿压在他的手臂上,好像有一股清淡的香味,“你是不是还有点害怕?那我陪你聊天吧,等你睡着了再走。”
“岑墨,谢谢你。”阮时予乌黑的眼珠空洞的望着空气,睫毛在簌簌的发抖,“但我有点担心,那个人会不会对你不利啊?”
都说了变态不能以正常的逻辑去衡量,对方不想杀害他,但是对别人可就不一定了吧。
岑墨盯着他湿红的半张的嘴唇,中间的一点唇珠圆润小巧,又娇又嫩,看起来就是很好含着亲的模样。
他的喉结微微滚动了下,“不要多想,我们能做邻居,能像现在这么认识,做朋友,也是有缘分,换成是任何人我都会帮忙的。而且我身强体壮的,也不怕被报复,要是他下次只找我不找你也好啊。”
“别怕,大不了我今晚陪你睡。”手指安抚性的拂过他那张被闷得有些娇红的面颊,指腹擦过唇瓣,略微感到发麻,好像沾到了一点比蜜更甜的气息。
阮时予轻轻“嗯”了一声,他觉得岑墨人还挺好的,不光一直照顾他,还怎么细心,知道他一个人睡觉会害怕,竟然还要陪着他睡。
不过岑墨只是躺在床上而已,都没靠近他。
阮时予跟他胡乱的聊了几句后,还真涌现出一点困意,然后他就听见岑墨忽然说:“要不要我帮你擦点药,这样你身上的痕迹会好的快点。”
阮时予不做多想,只当岑墨是为自己好,眼睛闭着一副即将睡着的模样,丝毫警惕心都没有,“好啊。”
还真是好骗,如果换成别的环境,他真想把阮时予做得满床爬。
让他好好长点记性,不要这么随随便便的相信男人。
这样的想法刚刚闪过,岑墨就有一瞬间自我怀疑了,他为什么会突然冒出如此……粗暴又色情的性、倾向?
不过岑墨也没时间多想,他去自己卧室拿了药膏和创可贴过来,屈膝跪在阮时予身后,帮他把药擦在后颈的咬痕上。
指腹略微摩挲过娇嫩的皮肤,本就红肿的咬痕,被他这样一触碰,好像变得更敏感了,搞得阮时予不自在的瑟缩了一下,“嘶,你轻点。”
很自然的就开始使唤人了,还怪娇气的。不过阮时予好像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事,因为岑墨对他就是这么一副百依百顺的态度。
“好,我顺便帮你按摩一下吧,之前学过一点,不会让你难受的。”岑墨嘴上答应的好好的,说不会让他难受,却总是忍不住摩挲那些指痕,手指从阮时予纤瘦的背脊上划过,摸到他背上因为瘦而显得有些突出的骨头。
但其实那些指痕根本用不着擦药,要不了一两天就会消了,可惜阮时予也看不见、不知道。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身上哪里有痕迹,只知道被男人咬过后颈。
“啊、那里也有痕迹吗?”阮时予柔软的腰身紧绷起来,被摆弄成趴在床上的姿势,说是这样方便按摩,臀部略微翘起。
岑墨帮他按摩着,动作未停,“对,你别怕,我帮你按摩之后很快就会消了。”
阮时予只能咬了咬唇瓣,不再多问,漂亮的十指有些受不住的紧紧抓着床单。
这样细腻的皮肉,摸起来简直有些让人着迷了,岑墨眸色渐深,眼神幽暗,狠狠的盯着面前的美人,手指一寸寸的抚摸过去。白皙漂亮的身体上,满是令人厌憎的吻痕与指痕,让人恨不能取而代之。
直到阮时予身体都瘫软了,他分不清这是按摩还是别有用心的触摸带来的愉悦,只能可怜的轻颤着。
他把微红的脸埋进手臂里,湿红的唇瓣微张,急促的喘息着,像只小动物一样轻轻的呜咽了一声……明明只是按摩,怎么好像被玩得乱七八糟了似的。
作者有话要说:
盲人就是要玩猜猜我是谁play啊!
(PS:有名有姓的路人攻默认是帅哥哈,只有帅攻配得上受,但不保证每个都能吃得上肉[吃瓜])
第28章
阮时予在岑墨家里安安稳稳的睡了一夜,第二天也有点不想回家了,因为他的家里还有一个不安定因素,如果不能彻底解决的话,他是不敢回去的。
在岑墨家里住的这一晚,倒是他连日以来休息的最好的一晚,没有噩梦,也没有古怪的潜藏的暗处的视线和声音。
好在岑墨十分善解人意,说:“不如你这几天都住我家吧,等那个人再次露面,我们就配合警方抓住他。”
“好,谢谢。”阮时予对他的感激难以言表,这时候他都有点责怪自己的不善言辞了。
岑墨说:“你收到的短信,我已经转发给警察了,那个那个号码是虚拟号码,查不到。”
阮时予没抱什么希望,所以也不算失望,“我知道了。”
“他说他是你认识的人,那你仔细想想,你身边有没有符合那个人的特征的?”岑墨问。
倒是有一个嫌疑人,沈灿。
阮时予本来很确定他应该就是沈灿,腹黑,笑面虎,喜欢高高在上的戏耍他,又一面做出温柔体贴的样子虚伪的照顾他,还能克制自己点到为止。
那个变态是沈灿的可能性高于90%,直到阮时予收到昨晚的语音消息,他又开始不确定了。
毕竟沈灿是个聪明人,他不会傻到在自己暴露出来明显的特征之后,又让阮时予来猜测他是谁。
阮时予还给孟晴打了个电话,刚接通,对面就传来孟晴不耐烦的声音,“这么多天不回家,你知道沈总他们来找过你吗?真是,你一个瞎子整天往外跑什么?”
“你……知道我在哪里吗?谁告诉你的?”阮时予问。
孟晴说:“还不是你那个老同学,他说送你回老家了,你好好的回老家做什么,难不成还要让你爸妈以为是我苛待你了吗?我这都还怀着孕呢,你不在家好好照顾我……”
也不知道孟晴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抱怨的话很多,对着以前总是不耐烦的阮时予也能唠唠叨叨的说个不停。
阮时予听得浑身不自在,插也插不进去嘴,只能默默听她抱怨了几分钟,趁她换气的功夫,这才连忙问:“沈灿来家里找过我了?什么时候啊,是他一个人吗,还是跟他的几个朋友一起啊?”
孟晴:“那我怎么记得清楚?前几天好像是他一个人来的,不过今天上午来了三个,都是来找你的,说约好了医生,想带你去做眼睛的芯片移植手术。你看看他们对你多好啊,一直想着你,结果你手机直接关机了这么多天!”
今天上午沈灿他们三个去了他家?那藏在他家的那个男人,难道真的不是他们中的一个??!
阮时予心里忽然咯噔一下,脑子里也好像有那么一根线崩断,手上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孟晴的抱怨声被中断,耳边终于消停了点。
两地之间,走高速路都要三个小时的车程,沈灿再怎么手眼通天,也不能这么快就从孟晴那边到自己家里藏起来吧?那么,对他动手动脚的男人,当真是个陌生变态?
本来沈灿这个言情男主对他做变态的事,就已经够让人觉得惊悚了,现在又告诉他那个男人不是沈灿,也不是楚湛或陈寂然……那对方到底是谁?
阮时予一想到他被不怎么熟悉的男人轻薄了,就觉得反感,那还不如是沈灿呢,起码他以为是沈灿的时候,还没有那么反感和恶心。可能是因为沈灿确实对他挺好的吧,他讨厌不起来。
那人到底是谁啊,他身边分明已经没有别的认识的男人了……
不对,还有一个。
岑墨。
就在阮时予感到极度恐慌的时候,脑子里忽然叮铃铃一阵响,系统回来了,[亲爱的,我回来了!]
[这次总部召我们回去开会,主要是让我们参与活动,因为老是有员工投诉我们炮灰部门不人道,每次都任务时间都很短,连谈个恋爱都来不及,金牌员工为了任务则是一直单着。所以总部弄了个情侣才能报名参加的活动,奖励很丰富,大家都能参加,你要试试嘛?]
[不过评比条件是持久时间……我看要不还是算了。]
[你怎么不说话呀,宝宝……]
[这几天我不在,你过得还好吗?我看你脸色都不太好,是不是没睡好,还是被人欺负了?是谁啊,孟晴还是沈灿他们?]
“系统……”阮时予的声音有点哽咽,本来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在听到系统熟悉而有安全感的声音后,他的委屈感一下子蹭蹭蹭往上蹿,眼眶很快变得湿漉漉的,“系统……你终于回来了。”
眼圈发红,鼻尖发酸,乌黑浓密的睫毛被沾湿成一簇簇的,“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发生了什么,我好害怕……”
差点被陌生男人做了那种事,应该没有人能受得了吧……
“到底发生了什么?”系统警觉起来,刚想要询问得到更多的信息,又发现阮时予抽噎着,满脸的泪痕,当即像卡顿了似的,仿佛加载过度所以反应不过来了,只能手忙脚乱的道歉,“抱歉,是我的错,以为你回老家就安全了,我不该让你一个人面对的……”
系统头一次连自己语言库的素材都没用上,只知道一个劲的道歉和安慰,笨拙得不像是个系统。
“对不起,我不会再离开你这么久了。”
“这、可是你说的。”阮时予终于被他哄好了,仿佛羞愧于泪失禁的体质,又慌里慌张的把眼睛擦干净,眼尾和脸颊却因此染上薄红。
“当然,我可是你的系统啊,我答应你,以后我肯定随时都把你放在第一位。”
阮时予抿了抿脂红色的唇:“好吧……那这次就算了,下不为例。”
明明阮时予都哭得那么可怜了,像只无家可归的小猫,眼睛哭的雾蒙蒙的,但他竟然就这么原谅他了……系统恨不得自己立马从他的脑内出去,变成一个有实体的人,在他身边安慰他。
其实阮时予还有一种想骂他“终于鬼混回来了”的冲动,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找系统帮忙,分析一下现在的情况。
得知宿主这几天的遭遇之后,系统气的差点宕机。
“不是吧,我这前脚刚走,他们后脚就开始动手了?卑鄙,无耻!下流恶心!一群急不可耐的狗男人!”
听系统骂了一通后,阮时予心里也解气很多,然后连忙拉着系统讨论正事,“所以说,你觉得这个人他有可能是岑墨吗?”
系统:“岑墨的确有嫌疑,但是,那时候你在衣柜里,岑墨在衣柜外面,他穿着鞋套走路的声音你也听见了,这不可能有错吧?”
阮时予:“可是他本来明明说好了要帮我,为什么出去了就没再回来找我了?这不也很奇怪吗?”
一旦开始怀疑,阮时予就觉得岑墨的确有些可疑了。
“而且,我虽然能听见声音,但我毕竟不能亲眼看到啊,那时候在衣柜里我又有些神志不清的,所以很可能外面根本没人,鞋套的声音有可能也是他伪造出来的,比如用手机提前录音?”
就像那时候他以为男人走了,结果并没有,所以后来手机还是没有充上电。
他其实本来想让岑墨不用换鞋直接进去就行,是岑墨自己说的穿鞋套。如果岑墨是那个变态,早就在他家里藏起来过,那肯定知道他家里有鞋套,所以提前伪造一下声音也不稀奇吧?
系统想了想说:“既然现在我回来了,如果那个人再出现的话,我就给你开系统视角,你亲自看看他的脸,这样就能知道他是谁了,然后报警就行。”
阮时予一听也是,当即松了一口气,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还好你回来了,我才发现有你在真好,不然我都不知道要怎么办。”
“……真的吗。”系统忽然又像加载不出来了似的。
哪怕这句话也许只是他随口的一句感慨而已,系统却感觉自己仿佛拥有了一颗新鲜的心脏,被他一夸,就跃动着,飘飘然起来。
被他需要着,竟然是如此难以言喻的幸福。
*
深夜。
岑墨的家里静悄悄的,阮时予和他都各自回房间休息了,客厅到卧室都漆黑一片。
白天阮时予拜托岑墨帮他买了点防身物品,防狼喷雾,还有电击枪。岑墨甚至还提议,“如果你不放心的话,可以在枕头底下放一把水果刀来防身。”
这个建议自然被阮时予给否了,他可不敢随便用刀,他只想抓到人,不想担上杀人这么严重的后果。反正有电击枪,那个人要是出现,只要被电击到就会晕倒,也不怕他再对他动手动脚了。
睡觉前,阮时予还下意识摸了摸枕头底下的两样防身的物品,才安心的盖好被子睡了过去。
洗完澡之后,岑墨还给他脖颈上的咬痕涂了点药,说那样好得快点,所以那块皮肤显得格外清凉。
黑暗之中,周遭越来越安静,直到能听见阮时予小小的呼吸声,他侧卧着睡觉,是很没有安全感的姿势,被子还盖过了半张脸,显得呼吸声闷闷的,一副单纯可欺的模样。
“真是没心没肺的小猫。”一道低沉的声音忽然响起,声源就在阮时予的床边,那是一个不知何时潜入的高大黑影。
窗帘严丝合缝的紧闭着,一点月色都没能透进来,以至于男人的长相隐匿在黑暗中,根本看不清。
窸窸窣窣的一阵声响后,阮时予不自在的哼唧了几声,全身忽然有些发冷,原来是身上的被子已经被掀开了一大半。
但他并没有这么快醒来,只是打了个冷颤,“唔嗯……”然后小幅度的翻了个身。
男人趁他翻身,把被子全部抽离,他就这样无知无觉的被人剥开,把刚沐浴完的、只穿了短睡裤的雪白躯体暴露出来。
皮肤触感柔软温暖,让人爱不释手。
“竟然敢睡在陌生男人的家里……故意气我吗?还是说你本性就是这么水性杨花。”
来人已经压上了床,压着他的腿分开推到两边,底下的床单被他跪着的膝盖压出许多褶皱。
中心的香味好像更加香甜浓郁,勾的他心脏发痒。
亏得他之前还那么替阮时予着想,没有当场办了他,而是忍着离开了,结果阮时予这么快就找到了新的靠山。也是,他无论走到哪里,都总会吸引到一大群人来保护他,而自己似乎也曾是其中之一。
他做了错事,总是需要得到一点教训的吧?但如果不够刻骨铭心,他下次也许还是会再犯,干脆就让他好好长点记性。
男人俨然把自己当做了阮时予唯一的靠山,以这个立场来思考对阮时予的“教训”,并且丝毫不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太天真了,以为跑到这里,我就抓不到你了吗?”他好像真的是来教训某只离家出走的小猫似的,阴郁的眼瞳黑暗中直勾勾的注视着他。
从天花板往下看的话,黑夜几乎将阮时予腰身以下完全遮住,不过那两条软绵绵的腿却被掐着抬起,然后搭在肩膀上。修长的手指陷进去,仿佛指缝都溢满了香腻的雪肉。
小腿时不时轻颤着,但那并不是阮时予自己的挣扎,而是不受他控制的某种震动。
“……”阮时予眉心微蹙,明明刚刚还在做着香甜的美梦,下一秒却猛地感到一种心惊胆战的惊悚感,圆润的眼珠在紧闭的眼皮下四处乱滑。
但眼皮格外沉重,仿佛粘起来似的,根本睁不开。莫名涌上来一股激烈的快感,但在睡梦中,又始终伴随着强烈的失重感,恐惧令他的睫毛细细地战栗发抖,连带着唇瓣也在哆嗦。
要快点醒来……醒过来……
可身体不受控制,放任自己陷入了沉而绵的黏腻沼泽,跟他的意志根本就是背道而驰。不间断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各种地方传递至大脑。
又是这样的不受控制的怪异的感觉,被别人完全掌控,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一丝一毫都无法左右。
“唔嗯……”他在梦魇中挣扎着,拼命发出声音来,然而最终显露出来的只是弱弱的一点呻.吟,还怪惹人怜爱的。
男人没有再说话了,沉默的呼吸越来越重,喷洒出来的热气,落在阮时予脖颈边,然后往下。
雪白的睡裤很宽松,都不用脱下,随着他的略微挣扎,都能显露出底下的艳景。
指尖勾着睡裤边缘稍稍撩拨开,圆球一样挺翘雪白的皮肉,便隔着些许睡裤底下的阴影,映入男人的眼帘。
作者有话要说:
还是决定把时间调整到0点了[让我康康]今晚0点还有一更~~
第29章
不知过了多久,阮时予才终于挣扎着,指尖掐着掌心,靠着这么一丁点刺痛感,拼命清醒了一点。
他的眼皮略微睁开一条弧度,可他什么都看不到。好在感官逐渐恢复,他能感到身上埋了个男人的脑袋,于是下一秒,惊悚感猛地袭来,几乎是逼着他又清醒了一些,下意识挣扎起来。
“怎么……怎么回事?”
这都快赶得上噩梦里的场景了。
被掐住的纤瘦的腰身颤巍巍的,摇出雪腻的弧度,想扭出大手的桎梏。
双手摸到男人的肩膀,用尽全身力气去推他,双腿也开始胡乱踢动,可惜被压着弯曲太久,像是做了一场拉伸似的,两条腿都在发麻,腿根的筋骨更是有种难以言说的酸热。
“就这么点力气吗?真变成小猫了。”男人漫不经心的语调响起,然后用一只手就制住了他。
的确是很好欺负的小猫,一只手就能摁住,让他挣扎不得,跑也跑不掉,一只手就能摸到他失去意识。
“唔我……怎么回事……你、是谁?”阮时予的声音格外柔弱,快要缺氧溺亡了似的,眼尾泛着潮湿的红润,在睡梦中被欺负得哭着醒过来。
眉心可怜的蹙起,看起来格外可爱。
虽然他的眼睛睁开了,却什么都看不见,只能无能为力的任君采撷。
不过,在阮时予睁开眼睛的那一秒,男人的确有些慌乱,几乎忘了他是个盲人。
即将被他发现自己是谁,以及他此刻正在对他做什么,全都化作了刺激感,并且变得前所未有的激烈——就是这样,在即将暴露的边缘顶风作案,无疑是最惊险刺激的。
心脏为此狂热,狂跳不止。
也许这就是他心底那点恶劣的想法,他故意潜藏起来,以及在半夜趁着他睡着时才对他下手,就是想要追寻这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
不过对象仅限于阮时予,毕竟没有人会比他更胆小了,而且他的反应、即便是一惊一乍都很可爱,惹人喜爱。
“不是说了吗,如果你能猜到我是谁,我就放过你,还能给你点奖励。”说着,男人暗示性的收紧了喉咙,牙齿也擦过柔软的地方,舌尖更是抵住了他。
阮时予看不见男人自下而上凝视着他的眼神,只能感到那种仿佛即将被他吞进腹中的恐惧,浑身一动不敢动,好像最脆弱的地方都被挟持着。
什么见鬼的奖励,这算奖励吗,他分明都是被迫的,又不是自愿配合的……
阮时予倒吸一口凉气,偷偷摸摸往枕头底下伸手,想要把防狼喷雾或者电击枪拿出来,只要拿到手上,他就能把这个男人电晕。但他的动作,在男人眼皮底下简直无所遁形,他便好心的问了一句,“宝贝,你在找什么?”
闻言,阮时予呼吸一滞,自己藏的东西,该不会已经被他知道了?他在枕头下摸了半天,却发现那两个东西还真的不见了!
来人自言自语道:“刚刚我已经把你床上不该有的东西都扔了哦,免得妨碍到我们,那就很浪费时间了,你说对吧?”
“而且那些东西太危险了,万一误伤到你自己怎么办?以后别玩那么危险的玩具了。”
奇怪的是他竟然也没生气,反倒关心起阮时予来了。但显然阮时予只觉得他假惺惺。
他好好藏在枕头底下的喷雾和电击枪,怎么这么快就被发现了?这都还没派上用场呢!
……那接下来又该怎么办?!
阮时予惊恐的求助系统,[系统,快帮帮我!]
然而,系统视角却并没有如他所愿的及时打开,脑子里响起的是系统格外郁闷的声音,[抱歉……目前我的权限还不足以破解18+模式,该限制下不能为你启用系统视角……]
[啊?]阮时予头一次听说18+模式不能开系统视角,他呆滞了几秒,[为什么啊,就不能例外吗?]
[也有,如果我们的亲密度能达到100%,那我就不会被屏蔽了。但是现在是不可能立马就达成的……]系统哀叹起来。
阮时予一下子绝望了,抖着唇,[那、那现在怎么办?]
[现在……只能再等一会儿了。]系统心虚又自责,还责怪自己的无能为力,[都怪这个家伙,怎么一上来就这样,等你醒过来,连开系统视角的机会都没有了。]
[没事、应该没事的吧,反正,应该用不了多久吧?]阮时予自欺欺人似的安慰自己。
[抱歉,18+模式下,我只能跟你聊天,不能用系统视角,就连我自己也什么都看不见。而且现在,聊天的时间也快到了……]系统的声音逐渐变得机械冰冷,好像被制裁了似的,直到彻底没了声音。
男人像是不满足于他的走神,用尽手段让他回神,舌尖稍稍舔过,阮时予刚才还惨白的脸,又变得薄红,面颊不知何时浮起了一层细汗。
黑暗,持久的黑暗,但在这种未知的恐惧之中,又莫名增添了一些刺激感。
*
“明明睡着的时候舒服的都叫出来了,现在是怎么,害羞了?”
在阮时予昏昏沉沉的时候,男人突然这样恶劣的问了一句,他惊得瞪圆了眼睛,顿时清醒了几分,小腿在空中蹬了蹬,踹到他背上,喉咙里发出可怜的呜咽声,想开口为自己辩解,却又只能咬着唇瓣,不知该如何开口。
只能不知所措的摇着头,表示他的拒绝,眼尾被他的泪水泅湿,哆嗦着哭个不停。
男人略微起身,本想去床头柜上拿纸擦一擦嘴角,却瞥见阮时予无助的轻微摇头的模样,脑子里闪过一个恶劣的念头,于是他顿时改变了方向,重新压下去,手指摁着他娇软红润的嘴唇,把湿濡的指尖硬生生塞进去。
“怕什么,你自己的,我都不嫌弃,你还嫌弃上了。”男人轻笑着,然后更恶劣的,用手指抵开里面更加红软的口腔。
指腹擦过口腔内壁,搅得阮时予重重的咳了几声,眼眶和嘴唇都变得更红了,“别、我不要……”
终于,男人抽出手指,不自觉的低下头,对着那枚唇珠碾了上去,重重的吮吸。
阮时予哭喘着,却没有得到丝毫怜惜,只是被男人发狠一般的侵占,舌头强势地伸进娇小的口腔里,来回翻搅重唇间的软肉。
过了很久,男人才松开他,阮时予的哭喘被迫变成了缺氧后的深呼吸,胸膛可怜的起伏着,眼前冒白光。
嘴唇被吮吸得又红又肿,舌尖被男人恶劣的拖拽出来,酸胀不已,仿佛都收不回去了,软软的垂坠在唇边,散发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真的要不行了,就在阮时予这么想着的时候,男人又做了更过分的举动,引得他惊呼出声,“你……你在做什么?!”
男人的气息附在他的耳垂边,语调淡淡的,说出来的话却很恶劣,“今晚是对你想要摆脱我的惩罚,游戏才刚开始呢,怎么能跑呢,而且还跑到了别的男人家里。”
“所以,你就好好感受一下吧。”
手指上还附着涎水,刚好合适。
阮时予的眼睛仿佛瞪成了猫瞳,痛觉使他的眼珠上堆起了层层叠叠的泪水,一眨眼便会落下一大滴。
不行……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毙,虽然好像除了最后那步,别的已经什么都被做过了,而他现在却连根手指都害怕,惊慌中,阮时予感受到男人近在咫尺的呼吸,于是他一口咬了上去,碰巧咬在了男人的脖颈上。
他咬的不算重,甚至感觉有点硌牙,但他咬着就不肯松口,硬是咬出了血痕。
跟猫崽挠人似的,没有给男人造成丝毫的阻碍,反而那细微的疼和痒,更能激起他的欲望。
男人眯了眯眼睛,两根手指并拢塞进他口中,蜜口似的,根本不想拿出来,结果下一秒,就被阮时予张嘴一口咬在了他脸上。
就算没有系统的帮忙,他也不能就此放弃,得在男人身上留一点方便自己辨认的痕迹。
直到差点被咬下一块肉来,男人才掐着他的脸,把他移开些许。
“就这么怕啊?我都还没做什么呢。”
仅仅是这样都开始怕的咬人了,那他要是像手指抓着他的舌尖似的肆意翻搅,到时候阮时予岂不是会……变成一只瞳孔失焦且涣散的傻猫?
阮时予咬着牙不吭声,白皙的皮肤仿佛散发着丝丝的甜腻,男人指尖动了动,仿佛为那股脂膏般香甜的气息感到头晕,下意识地想要将香气搅散。
作者有话要说:
改更新时间主要是因为俺每次更新完就爱刷评论,如果6点更新,看到评论少,接下来几个小时可能无心码字了,可能会影响到下一章的数字和质量[爆哭]
所以还是0点更新合适一点叭
第30章
阮时予抱着他的脑袋推了半天也推不开他,喘了喘气,大脑懵圈的躺在床上。
看起来格外乖顺,像是被弄得傻了似的,也不躲避了,他知道那根本就是无济于事,反倒会像情趣似的引得男人兽性大发。
翘生生的,像唇珠一样,被男人含在口中碾磨,舔.弄。
男人抬头看见他这幅仿佛失去灵魂的模样,轻笑起来,“早点像这么乖乖的,不好吗?”
“以后离那个邻居远点,我才能保护你。”
“……?”阮时予迷茫的抬起脸,“保护?”
男人很自然的“嗯”了一声,指尖掐着他捏了捏,晃动出轻微的雪白肉浪,让人看了就眼热,“我必须确保你周围的安全才行啊,毕竟你这么招人觊觎,又没有一丁点自保能力,很让人操心呢。”
“如果你不想换个地方住的话,我可以帮你清理一些不安分的因素。但我对你来说应该也是危险因素。所以,别惹我生气……这也是你能做到的,对你自己最好的保护了。”
阮时予人都傻了,恍恍惚惚的想,好像确实也是这个道理,只要不让这个变态生气,自己就是安全的??
但是在这个所谓的“安全”范围之内,这变态还是会对他动手动脚的,他仍然是最大的危险来源,哪里来的脸说这种话出来啊……
男人说:“我?你放心,只要你离那些男的远点,我对你怎么会有威胁呢,宝宝,我是你老公啊。”
阮时予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把那番吐槽给说出去了,然后小脸怔了怔,流露出一点古怪又惊恐的情绪,“不是,我、你…我们什么时候是那种关系了?”
这时,两根手指捏住他的下巴,“要不要我提醒一下,老公的手指刚刚都进到宝宝哪里了?”
“宝宝,你肯定还没被别人碰过吧,我是第一个,我不是你老公是什么?”
被男人用难得温柔的语调哄着,阮时予却忽然浑身发凉,好像坠入了无尽的深渊,被黑暗里的怪物触手紧紧缠住,直到窒息,也无法摆脱。
“……你是疯了吗?那是你自己、你逼我的,我又没答应过你,我都不是自愿的!”
阮时予越想越怕,简直怀疑他是不是得了癔症,然而他一想到这男人比他认为的还要神经病,就隐隐有些崩溃了,“喂,你到底是谁啊,有病去医院好吗?别找我麻烦。”
男人沉默了一阵,“所以,你到现在还是猜不出我是谁吗?”
“……我不知道!”阮时予发觉他语气低落,好像不高兴了,但自己才应该是不高兴的那个吧?
太过分了。
但阮时予还没来得及想出来该怎么骂他,他就先发制人了,好像很生气似的,轻车熟路的压过来,像刚才那样,用两根手指,嘴上还说着不堪入耳的话:“看来我得让你再仔仔细细、里里外外的好好感受一下了。”
“为什么会认不出来呢?难道你跟很多男的都牵过手吗?”
他反复的追问,强调,“你好好查一下我的手,怎么会认不出来呢。”
这种情况下,阮时予怎么可能感受得出来?不就是很粗糙又宽大的手吗……
他又快要哭出来了,两只手拼命推搡着男人的肩膀,却忽然感到有什么凉凉的东西碰到了后面。
好像是手链的触感?还不止一条手链,有的手链上面还有珍珠之类的挂坠,一下一下的拍打在他雪白的皮肤上。
触感冰冰凉凉的,有点硌人,戴在男人的手腕上,但被他往上卡在了小臂中间,估计是怕……硌到他嫩肉会不舒服。
记忆中,好像也就是楚湛会戴这么多首饰了,他一贯喜欢把自己打扮得很张扬,可能是专门跟他家那严厉古板的门风作对。
但是,他不可能是楚湛吧?孟晴明明说过了,沈灿他们三个昨天还去他家找过他,所以这个人不可能是楚湛,也不会是沈灿和陈寂然。
如果真的是楚湛,肯定也不会这么欺负他的,总不能是他短短几天内就变坏了吧,用这些下流的手段欺负他。如果是楚湛倒还好了,说不定他稍微露出更可怜的样子,楚湛就会心软放过他了,他们三个里面,就数楚湛最好应付了。
这么一想,阮时予脑子里变得既委屈又混乱,为什么不是楚湛呢?
毕竟这样比较起来的话,还是楚湛比较好拿捏一点。即便得罪了他,也不用担心会遭到很严重的报复……吧?
可偏偏不是他……
“住手、你别这样了……”阮时予一点安全感都没有,咬着唇开始控诉,脸颊潮红,眼泪汪汪的,眼尾湿漉漉一片,看起来像是被欺负得承受不住了。
他破罐子破摔道,“你这个变态、还说要保护我,实际上就是为了把别人赶走,方便你一个人欺负我吧!”
他这么一抽泣,连带着白皙身体上的吻痕和指痕也更加明显了,可怜而敏感的颤抖着,都已经这么无助了,还只能低声哀哀地啜泣,害怕被别人听到了似的。
空洞的眼睛慢慢闭上。
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其实已经猜对了。
闻言,楚湛的动作顿时停顿下来。其实他看阮时予也哭过几次,没道理还会心软,但他就是控制不住。
毕竟,按理来说,一个人哭的时候应该是情绪失控、很难控制自己的,可阮时予还要委屈的压着自己的声音……看起来就像是一只经常受委屈的流浪猫,总是独自躲在角落里哭,所以才总会在哭的时候,下意识地压着自己的声音。
而这次,让他变得这么委屈可怜的人,是自己。
虽然已经决定要把他留在身边,但阮时予要是一直这么抗拒他怎么办……
沉默了半晌,楚湛还是接受了现实,缓缓收回手,随意地擦干净,站起身,像一条被驯服的狗,对着主人,他只能缴械投降,然后沉默的摇着尾巴认错。
算了,反正时间还长,他总能等到合适的时间。何况现在的确不合适,先前沈灿的提议可是直接把阮时予关起来,拍下那种色.情的视频来威胁他,若非楚湛故作姿态的提出玩这个游戏,以此拖延时间,现在阮时予肯定早就被他们吃干抹净了。
他说的保护他,也是真的。如果阮时予信任他楚湛,就能猜出来是他,那么他也会信守承诺放过阮时予,不再计较他造谣的事,还会帮他承担两个好友那边的怒火。
只要阮时予猜到是他,只要阮时予相信他……那么,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这个游戏相当于是给了阮时予50%离开的机会,同样,也给了他试探的机会,试探他在阮时予心里究竟有多少分量,以及阮时予究竟信不信任他……但为什么现在他做的一切努力,好像都适得其反了?
他好像让阮时予越来越讨厌他,害怕他,也让他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了。
可惜此刻床上的阮时予太抽泣的太专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拥有了对这条狗的驯养权。
但楚湛已经先他一步意识到了这一点,意识到自己会轻而易举的为他的眼泪所妥协,无论他本来的目的是什么,最终都会拜倒在他的脚下。
“真是,哭得我都没兴趣了。”不知楚湛是碍于面子,还是因为过于薄弱的自尊心,他仿佛不愿意承认自己的心软和妥协,所以刻意把话说的难听了些。
楚湛掐起他的脸颊,飞快而粗鲁的揩过眼泪,语调重新变得低沉,“今晚就算了,但如果再被老公发现你跟别的男人差点一起睡了,我会让他再也无法出现的。”
即便昨晚岑墨只是哄阮时予睡觉,并且在他睡着以后就离开了。但他就是无法忍受。
“下次老公再来看你。”
楚湛离开后,卧室里恢复了寂静,啜泣声也渐渐变小,阮时予用被子紧紧裹住了自己,从外面看被子都能看见很明显的颤抖弧度,像是想要用被子把自己与残酷可怕的现实世界彻底隔开似的。
但他同样也很清楚,他逃不掉的,无论怎么挣扎大概也只是枉然。
所以,必须要尽快找到他是谁,让警方制裁他!
*
次日上午,岑墨在厨房弄好早饭,就去敲门叫阮时予一起吃。
平时敲几声就会回应的,此刻却好半天都没动静,岑墨不由担心起来,开口问道:“时予,你没事吧?”
“我做了早饭,你要一起吃点吗?”
在他着急的问了好几句之后,里面终于有了点动静,阮时予的声音带着点刚醒过来的呆滞和困倦,“……我不吃。”
岑墨顿时松了口气,看来他只是贪睡,应该并没有出事,不过岑墨还是没死心的劝了几句,“其实要我说,你现在状态不好,更应该多吃点东西,保存体力,不然到时候你跑都没力气跑怎么办?”
这话似乎被阮时予听进去了,于是卧室里面沉默许久,终于闷闷的回应了一声,“哦,好吧。”
还挺不情不愿的。
岑墨想了想,于是体贴的说:“要不然,我把早餐给你拿进来吧,你吃完了再接着睡。”
阮时予困得眼皮都在打架,莫名感到了一种极为厚重但善意的压力,刚想应下,又突然想起来了什么似的,连忙拒绝,“不,不用了,你别进来!”
“怎么了?”岑墨问。
他的声音就在门口,仿佛随时会摁下门把手,打开门进来似的,阮时予不由拔高音量,“你别管我就行了,真的,我一会儿就出去。”
“……好吧,那你快点。”岑墨只能一头雾水的走开了。
阮时予心有余悸的躺在床上,虽然他看不见自己身上有没有痕迹,但经过昨天那一晚,想必痕迹是不会少的。
何况刚刚系统也说过,他看起来简直像是被狠狠疼爱了一整夜似的。绝不能让岑墨看见他这幅模样。
他掀开被子,只穿了睡裤的白皙身体上,果然满是可怖的吻痕和指痕,光是脖颈处,就有不少被男人猛吸出来的痕迹,胸口处自然更甚。接触到微凉的空气,肿胀处好似还敏感的颤抖了一下。
他没立即起床,因为稍微一动身体,就会引发酸软胀痛的感觉,从而想到昨晚发生的事,只能无助的、缩在床上啜泣一番。
阮时予在床边磨蹭了许久,最终还是只能慢吞吞的下床,接受现实。结果双腿还软绵绵的,走到一半时都有些站不住。
洗澡的时候,他才能不那么克制自己的委屈,不然又会被岑墨听见。而他还不知道岑墨究竟是不是那个男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阮时予站在淋浴头下无力的想,他只是一个炮灰、路人而已,甚至他还是个瞎子,为什么会招致这种变态的注意力?他为什么会受到这样的对待,为什么偏偏是他这么倒霉……
被变态用舌头猥亵,被手指强势的一寸寸侵占,可他连反抗都来不及,还要被迫跟他玩“老公老婆”的play,他明明是个男的,凭什么叫另一个男的老公?
如果认真洗澡的话,能洗掉那些痕迹就好了,他不想在身上留下一丁点属于那个变态的痕迹,可是就像他奈何不了男人一样,他也奈何不了这些痕迹。
这厢,岑墨等了十来分钟,把早餐又热了一遍,还以为阮时予睡着了,打算再去叫他,结果刚走到门口,门就从里面打开了,入目便是眼睛都有点哭红了的阮时予。
岑墨上下扫量一遍,诧异道:“你又没睡好吗?”
“没有。”阮时予闷闷的说。然后绕过他去了餐厅。
岑墨问他是怎么回事,他又不愿意多说,只能带他去吃饭了。
阮时予心里已经把岑墨列为了怀疑对象。更何况,昨晚他就睡在岑墨家里,除了岑墨还有谁能进到他的卧室里?现在的问题就是,该怎么不着痕迹的试探岑墨呢?
岑墨完全不知道他的心思,只觉得阮时予今天异常沉默,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因为他一个人睡觉所以害怕了,没能睡好?
他时不时的打量着阮时予,这样担惊受怕下去也不是办法,提议道:“时予,如果你实在害怕的话,不然就离开这里吧?我带你走,我们去别的地方住一段时间,或者出去旅游,说不定那个人找不到你在哪里,就会知难而退放弃了。”
“啊?离开这里吗……”阮时予犹犹豫豫的,眼神有些闪躲,他本就是为了躲人才逃回老家的,之后也实在没地方去了,难道要他一个盲人,随便找个陌生地方落脚吗,那不太现实。
如果跟岑墨一起走的话,那更不现实了,他还没排除岑墨的嫌疑,退一步来说,就算岑墨不是那个男人,他们要是一起出门旅游,那他完全就是个拖油瓶,时刻都会需要岑墨的照顾。
所以最终阮时予只是勉强笑了笑,说:“还是算了吧,我不想给你带来太多麻烦。”
岑墨:“不会啊,你别老是想这么多。”
阮时予撇了撇嘴,叹气:“可是我是个瞎子,出门根本不方便,随时都需要你照顾我,你肯定很快就会嫌我烦了。”
“我甚至还都不知道你长什么样子,只知道你的声音……”
说到这里,阮时予很自然的朝他伸出手,摸索着拉着岑墨的手臂,岑墨也没躲避的任由他拉,“对了,能让我摸摸你的脸吗?”
岑墨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脸上摸来摸去,一会儿掐耳朵,一会儿又摸到头发上去,“为什么突然摸我的脸?”
像摸狗狗似的。
阮时予认真的说:“我这样摸一下,大概就能知道你长什么样子了,以后我就可以通过这种方式确认是你呀。说不定什么时候我的眼睛能看见了,还能一眼就认出来你呢。”
岑墨便很配合的俯下身,让阮时予更方便的把手放在他脸上。
系统:[怎么样,是他吗?]
阮时予缓缓的说:[他脸上好像没有咬痕,是不是因为我咬的太浅了,所以脸上的咬痕就已经消了?]
[啊?那怎么办?岂不是唯一的线索又要断了?如果不是他,又会是谁,等咱们再花点时间找到那个人的时候,他脸上的咬痕说不定也已经消了。]
阮时予:[……我再试试。我记得我在他肩膀上咬得更重,都出血了,肯定会结痂,不可能这么快就好。]
系统这时候也把系统视角给他开了,方便他观察。
隔了许久重新见到光明,阮时予一时间还有些不太适应。
只见他面前的这个男人穿着一身黑衣,灰白色的碎发略微蓬松,修剪的随性又漂亮,而下面那张脸更是让人心惊的帅气,并不是那种精心雕琢般的美,而是一种属于年上男人的,充斥着阅历的成熟魅力,但好像也只是在谋生方面的成熟——就像街头的丧彪猫咪,威风凛凛,但回到家还是妻管严那种感觉。
此刻这张俊美的、极具攻击性的脸,还被阮时予用手捧着,甚至捏着脸颊。
阮时予:…………
他的手顿时有点不敢动了,毕竟没有家猫敢这么大胆的、堂而皇之的挑衅丧彪。
而且,这真的是路人能有的建模吗?他该不会又是个男主吧?
系统:[你这么一说的话,我记得好像也是有一个番外情节,原女主为了摆脱他们,勾引了一个身边的保镖带她私奔,据说武力值很高,应该是全书最高的设定吧?]
[但最后她还是被男主们抓回来了。这个保镖应该就是岑墨了,不过他的剧情不多,就是个纯路人,比宋知水的戏份还要少。可能是作者为了满足自己的审美,所以把他也写成了一个帅哥吧。]
[不愧是破文作者……]
阮时予没心思管那么多,定了定心神,专心去看他的脸颊,真的一点痕迹都没有,不像是有过咬痕的样子,至于脖颈处就更没有了。
阮时予不死心,扒拉开他的衣领,去摸他的锁骨处,想看看有没有咬痕。
可惜真的没有,两边肩膀都没有一丁点痕迹,皮肤看起来白白净净的,甚至还能隐约看到下边突出的饱满的胸肌。
此时岑墨的脖颈全红了,连带着锁骨也有点泛红,“这里也要摸吗?”
阮时予意识到自己的手放在哪里时,顿时像被烫到一般收回了手,支吾着说,“呃,当然啊,毕竟又不是每个人都有你这么……得天独厚的骨架,很适合练肌肉。”
“……特别是胸肌。”
岑墨嘴角带了点笑,“所以,你以前也会靠摸别人的胸肌,来确认对方是谁吗?”
“那怎么可能!”
阮时予被他这么一说,显得自己好像是个花痴似的,虽然他确实很羡慕这种强壮的、极具雄性气质的身体,只能略微涨红着脸狡辩:“我都说了,你是例外啊,又不是每个人都像你这样的……”把胸肌练的这么大。
其实也不是,楚湛跟他好像就差不多,但楚湛明显更加骄矜,即便去军队待过几年,也还是一副少爷做派,脸也更加精致,性格则是张扬暴躁。
至于宋知水的话,毕竟还是个高三生,可能还没发育完全吧,不过再等他发育几年的话,应该有的一比。
岑墨就比较像人夫了,很居家的一款好男人。
排除了岑墨的嫌疑之后,阮时予对他的评价又重新好了起来。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大的疑虑。他现在连岑墨的嫌疑都排除了,所以那个人到底还会是谁啊?!
系统提醒道:[亲爱的,你少说点话吧。]
阮时予:[怎么了?]
顺着系统的指示一看,他才注意到,岑墨已经脸红得不行了,慌里慌张的后退一步,伸手把自己的扣子扣上,然后慌忙跑去收拾餐桌,“应该够了吧……那我去洗碗了。”
阮时予寻思他也没说什么啊,岑墨为什么会反应这么大?
系统:[别管了,这个岑墨一看就gay里gay气的。刚刚肯定是他故意让胸肌碰到你手上的!]
[他就是想用身材勾引你!]
阮时予满脸狐疑,[不可能吧,岑墨像是有那种心眼儿的人吗?而且他之前还帮我擦药,给我按摩过呢,也没对我动手动脚的呀。]
系统不问不知道,一问吓一跳,[你说什么?他给你按摩??什么时候的事?]
[都按摩了还不算动手动脚?!]
系统其实都能猜到,那个变态应该是沈灿他们中的一个,但他们是男主,想“报复”阮时予才欺负他,这就算了,好歹还有点理由,而且还属于是阮时予想反抗都无法反抗的,可岑墨凭什么碰他?
他这个整天跟阮时予朝夕相处的系统,都只能看着却碰不到呢!凭什么岑墨一个刚出现了几天的男人,就能给他按摩?
阮时予把那天的经历告诉了系统,然后系统就更郁闷了。他还不如不问得那么详细,知道得详细了实际上只能更难受……
阮时予:[不过他给我按摩过后确实挺舒服的呀,很有用。]
系统:哎……
被吃了豆腐都不自知的家伙。
总感觉未来有一天,他会被卖出去之后,还得被忽悠着给骗子数钱。
*
傍晚,阮时予一个人在家,岑墨出门帮他买新的防身物品了,他之前的两个防身物品被那变态顺走,都没给他还回来,只能拜托岑墨再帮他买新的。
不过阮时予倒也没闲着,他顺便打扫了一下岑墨家里的卫生,就出门去丢垃圾了。
傍晚的小区格外安静,整栋楼里好像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声。
他穿着洗完澡后换上的短睡衣睡裤,白色丝绸质地的,柔软贴肤,短款似乎过于宽松了一些,随着他走路的姿势,从楼梯下面,似乎能看到里面穿的内裤的颜色,是浅蓝色的。
他已经熟悉了这段路,就没让系统开视角,因而没注意到,在他丢完垃圾回来,走过一楼下面楼梯之间的杂物间的时候,隐匿在暗处的阴影忽然动了。
瞬息之间,他就被人钳制住,然后猛地被带入了一个安静而漆黑的房间里面,紧接着房门砰地一声关上了。
“啊、是谁……你干什么——”双手的手腕被人用一只手牢牢握着,身后是高大男人那炽热而雄性荷尔蒙十足的气息。
阮时予立马就知道是谁了,肯定是这些天一直骚扰他的那个变态!有系统在,他现在底气都足了很多,这次又不是半夜,总不怕看不到他的脸了。
死变态真是天天来,每天还换着不同的花样恐吓他,这个事实让阮时予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抬起脚就踹了过去,却不料下一秒,脚踝被人紧紧握住。
然后他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被抬了起来,被高大强壮的男人抱在半空,无论怎么挣扎都没有用,只能任由强烈的雄性气息侵占他的全身。
“放开……我朋友马上就回来了,我这次一定会抓到你的……放开我!”阮时予的狠话还没放完,双手忽然被松开,拉到身后,不妙的预感顿时笼罩心头。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身前的衣服被重重一扯,扣子全部崩开,一阵凉意袭来。
面前的男人没有出声,但呼吸声显然越来越重了。
阮时予被他的沉默搞得胆战心惊的,扭着腰挣扎,却只会让艳景随之更加明显的显露在男人眼前。
如同成熟的果实,内部甜美的果肉都快要被逼出来了,颜色也已经变成了被恶意的、过度催熟般的暧昧的殷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