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脚上的拖鞋被拽下,扔在了地上。
“我爸妈只教我,在自己的床上要脱鞋!”
林逸瞪着他,“这踏马的不是老子的床!”
“又说脏话。”沈北岛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没有一点儿的责怪,反而因为他这句脏话更兴奋了。
他的指尖却已经探到了林逸的睡衣衣角。
轻轻一撩,将衣摆翻了个面,露出下面白皙的腰腹。
“你做什么!”林逸一巴掌打在沈北岛的手背上,“我警告你啊,别”
“你穿睡衣来的?”沈北岛打断他,手指在那一小块裸露的皮肤上轻轻摩挲,“怎么来的?”
他的指尖很烫,触感清晰得让林逸突然有点发麻。
林逸咬着牙,反驳道:“要你管!还问我怎么来的,我还想问你呢!”
“你的方渝Has,怎么没把你送回家呢?”酸溜溜的语气。
他故意把那个德语单词念得怪腔怪调的:“Has~宝贝~叫得那叫一个洋气!”
沈北岛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这还得托你的福。”
林逸炸了,直接站在了床上,居高临下地瞪着沈北岛:“艹!你难不成,把我当成你们play的一环啊?!”
沈北岛的声音平静:“李锐是你朋友,知道我们恋爱后,猜到你会担心我,所以主动提出送我回来。”
屋内有些热了,沈北岛扯掉了自己脖子上的领带,随手扔在一旁,然后脱下西装外套,搭在沙发背上,动作慢条斯理:“他是不是跟你,提前汇报我的行踪了?”
林逸突然有点心虚。
涉及李锐,这事就不好多说了,总不能把朋友卖了吧?
沈北岛在床边坐下,伸手拉了拉林逸的胳膊,示意他也坐下。
林逸犹豫了一下,还是顺着力道坐了下来,只是刻意和他保持了一段距离。
“是我没有立场向你报备。”沈北岛的声音低了下来,看上去沮丧又失落,“我被你甩了,不是吗?”
他侧过头,看着林逸:“说起来,我还要感谢小李这位善良的中间人,如果不是他,你也不会来看我。”
“我还不知道下一次见面是什么时候,要是想你了,只能看看之前的照片。”
“Has,你说我该怎么办?”
林逸:…………
说得好像我是个玩弄感情,不负责任的负心汉似的。
“Has?”沈北岛又问,眼神专注地看着他,“你之前谈过那么多,他们也像我这样吗?只要看到关于你的踪迹,就会忍不住想你吗?”
林逸没想到他这么问,有点噎住:“……分手后,我没跟他们联系过。”
“哦……”沈北岛垂下眼,“原来你这么狠心,这么绝情,那我是不是……也没有机会了?”
林逸今天莫名地不吃他这一套,又挪开了一段距离:“沈北岛,你少转移话题,饭局而已,你怎么离她那么近。”
上次他和女老师在同学面前一起敬酒的画面突然进入了林逸的脑海,其实林逸自己也觉得荒谬,可它就是扎根在脑子里,挥之不去,他想听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沈北岛:“我跟她算是晚辈,所以坐在一起,其实李锐是在我们中间的,他起身给你打小报告了,所以看上去我们是挨着的。”
沈北岛看到李锐拿出手机拍照的动作,因为这个动作,他故意更贴近了。
“真的?”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无理取闹了。
同事挨着坐而已,而且吃饭最多也就是两三个小时,他怎么幻想出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剧情。
沈北岛手指已经划开了通讯录,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我现在打电话给李锐。”
“不用了!”林逸赶紧抢过他的手机,扔到床的另一边,“这么晚了,他可能睡了。”
沈北岛靠过来:“那你现在消气了吗?”
林逸闻到他身上残留的酒气,他本能地想往旁边挪,却被沈北岛伸手拉住了手腕。
“我回去了。”林逸说,却没挣开他的手。
“太晚了。”沈北岛的手指收紧,“今晚,留下吧。”
林逸回头看他,暖黄的灯光下,沈北岛下唇那个伤口还在微微渗血,也许是灯光太温柔,也许是刚才那些话起了作用,林逸心里的那点气,慢慢散去。
他凑过去,很轻地吻了吻那里的伤口。
嘴唇碰上去的瞬间,他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还有沈北岛皮肤的温度。
这个动作像是一处无形的开关。
沈北岛松开林逸的手腕,转而捧住他的脸,深深地吻了回去。
林逸被他吻得缺氧,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沈北岛的衬衫前襟,吻从嘴唇蔓延至下,缓慢的细心的爱抚过每一寸肌肤。
沈北岛的手探进林逸的睡衣,掐着他光滑的脊背,然后一路往下,停在那截纤细的腰上。
林逸的腰很敏。感。
沈北岛的手指刚碰到,他已经溃败。
“别……”他的声音软得毫无威慑力。
沈北岛像是没听见,他的唇顺着林逸的脖颈往下,吻过锁骨,然后停在胸前。
林逸的睡衣已经被完全解开,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暖黄的光线下,他的皮肤光滑得几乎看不见毛孔,连那些代表男性荷尔蒙的体毛都稀薄得近乎没有……
“啊……”太刺。激了。
沈北岛像是听到了他的心声,他抬起头,湿漉漉的唇移向另一边,同样给予细致的照顾。
林逸的呼吸彻底乱了。
……
被他弄得有些狼狈,林逸忽然生出一股报复心理。
他伸手,隔着布料,一把抓住。
掌下膨胀的触感让他愣了一下。
他抬头,对上沈北岛深邃的目光,故意扯出一个挑衅的笑:“好,big的……Linus?”
沈北岛的眸色瞬间暗了下去,没说话,只是握住林逸的手腕,将那只手往里面带。
“你自己看看。”
夜晚,醉酒,贴贴
“沈北岛,等下。”林逸的声音因为紧张而变了调,“……有套。儿吗?”
沈北岛伸手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枚方形的白色塑料包装。
他撕开,取出里面的东西。
然后……戴在了自己上面。
林逸躺在床上,闭着眼,等待着接下来的安排,可预期的凉意迟迟没有来。
他困惑地睁开眼,撑起上半身去看:
沈北岛已经戴好,蓄势待发。
林逸的大脑空白了几秒。
然后他猛地坐起来:“Linus,等会!你是one?不是zero?”
沈北岛:?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已经准备就绪的Linus,又抬头看了看林逸脸上毫不作伪的惊愕,忽然明白了什么。
难道林逸一直是上面的角色?
沈北岛停下。
他维持着跪姿,沉默了足足三秒,然后深吸一口气:“宝贝,等我。”
他站起身,快步走出了卧室。
林逸还保持着那个半坐的姿势,大脑疯狂运转……
但是他有点“转”不明白!
怎么也不至于到“撞号”这一步吧?想他这么爷们儿的,必须是居于上位啊!
五分钟后,卧室门再次被推开。
沈北岛回来了。
他的嘴唇湿漉漉的,带着薄荷牙膏的清凉气息。
林逸眨了眨眼:“我们都亲了那么久了,你至于多这一步吗?”
他以为沈北岛是去做“思想重建”去了,毕竟他不是gay,突然进行到这一步,多少有些难以接受。
沈北岛重新在他面前跪下,双手钳住他的双腿,然后低头。
温热的,湿润的触感。
“沈……沈教授……沈老师……Linus……”
他几乎是瞬间就溃不成军,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维持了仅仅一分钟,比上次手动辅助时的“输出效率”快了一大步!
沈北岛俯身靠过来,忍着笑:“只是,这么做1的话是不是快了些,我还以为”
话没说完。
林逸抓起旁边的被子,一把堵住了他的嘴。
林逸却看到了无情的嘲笑,卷起被子捂住了沈北岛的嘴:“不许说出来!没有人帮我这么过,你、你总得给我点适应的时间啊!”
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子哼哼,整个人缩在被子后面,只露出一双湿漉漉的,写满羞愤的眼睛。
第29章
沈北岛看着手机屏幕显示的定位,找到了那条藏在闹市深处的窄巷。
巷口挂着不起眼的霓虹招牌,上面是潦草的英文花体字,从外面看进去,光线昏暗,隐约能看见吧台后酒架的反光,似乎是个安静的清吧。
他推门走进去,门后是一条长长的走廊,墙壁贴着深色天鹅绒,隔音效果极好,几乎听不见外面的声音。
走廊尽头的感应门缓缓打开,下一刻,音乐突兀地躁动起来。
坐在窗户旁边的张泽轩朝着他招了招手,“沈教授,这里!这里!”
他站在入口处,目光扫过昏暗的室内,卡座上男人们三三两两凑在一起,空气里混杂着酒精、香水的气息。
“哥哥,一个人吗?”一个穿着亮片衬衫的年轻男人凑过来。
“人家约了人~”旁边的男人悻悻地撇了撇嘴,“在那儿呢。”
沈北岛穿过人群,走到张泽轩对面。
他没坐,只是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对方:“……怎么选这里?”
张泽轩立刻站起来,将一杯调好的酒推到他面前:“这里隐蔽嘛!免得被人看到,沈教授,您坐,您坐。”
“我开车来的,不喝酒。”
沈北岛拉开椅子坐下,目光在张泽轩脸上停留了几秒,“你……也是?”
他没想到林逸身边潜伏着这么多同类。
李锐的心思他早就看穿,但那个男孩胆子小,不足为虑。
可眼前这个张泽轩,看上去心眼不少。
只听张泽轩扬声否定:“我当然不是了!我可是纯直男!”
他叫来服务员,点了五六种不同口味的饮料,亲自给沈北岛打开一瓶气泡水,热情地递过吸管:
“我这不是之前陪我老板来过么所以跟这儿的老板熟了,有时候过来打听打听我老板的喜好,方便我更能善解人意的做助理!”
“对了!我现在老板就是林逸亲爸。”
沈北岛示意他放下饮料,却没喝:“嗯,我们谈正事吧。”
“行。”
“你电话里提到的关于杜小满的谅解书,我没打算同意。”
沈北岛像是在进行一场谈判,“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张泽轩:“我今天来,确实有我的私心,我想了解一些关于林逸的过去。”
张泽轩眼睛一亮,立刻把玻璃杯里的酒一饮而尽:“没事,沈教授,有余地就行!我就怕您一心想搞死他,我没办法回去交差。”
他抹了抹嘴:“关于我逸哥的事您随便问,只要我知道的,事无巨细全都告诉您!”
沈北岛看着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缓缓开口:“那先聊聊他那六十五任前男友。”
“噗!”张泽轩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抬头看向沈北岛,试图从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分辨出这句话的认真程度,然后,他在沈北岛眼睛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凶光。
“这个……”张泽轩挠了挠头,“这个就说来话长了,你确定要听吗?毕竟其实知道太多前男友的事,可能会影响你们的感情。”
“没关系,这只是他的过去,不会影响我们的感情。”
张泽轩叹了口气,心想这位沈教授还真是个狠角色,明明在意得很,却偏要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
“好吧,那就先说第一任吧。”
张泽轩清了清嗓子,“就是他初恋,叫陈之南,我们几个都认识。
在之前林逸和陈之南去美术班之前,我们是统一在英才班的,是林逸先转班准备艺考,陈之南才跟去的……
后来,他俩经常一起上下学,就好上了。”
他顿了顿,观察着沈北岛的表情。
沈北岛只是平静地看着他,示意他继续。
“不过这件事没多久就被林逸妈妈知道了。”张泽轩的声音低了些,“后面发生了什么事林逸从来没说过……
但是我知道他在高考前几个月每周都会去医院,还有一次,为了躲着他妈妈去我家住过一周。我当时也想知道的详细一些,但是林逸什么也没告诉我……”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直到大一的时候,他突然要请客吃饭,我们到了才知道,他为了庆祝他爸妈离婚……是不是还挺不能理解的?”
沈北岛只是皱着眉头,认真听着,没有回应。
“最近的很多事你也都知道了。”
张泽轩继续说,“还有林逸谈的那几十个对象,实际上只是聊聊天,有的甚至没有见面就结束了。
有追他的,也有同学校的,还有游戏好友等等吧,其实都没有做什么情侣该做的事,最多也就是朋友圈发个渣男语录……”
他观察着沈北岛的表情,心里暗暗佩服,这位沈教授真是沉得住气,听到自己男朋友有过这么多“前科”,居然还能面不改色。
“只是聊天,不见面,没有实质的情侣关系。”沈北岛突然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思索,“这么不符合恋爱逻辑的行为,原因是什么?”
“嘿!果然是教授哈!想的透彻!”
张泽轩凑近了一些,压低声音,“因为他高三到大一,这两年的时间,他妈妈一直都在监视他,还会在他的手机里装能查看信息的软件……
林逸呢,不想妥协,与其让阿姨抓住一丝希望,努力把他掰直,倒不如彻底绝望,放弃他这个儿子,对各自都是解脱,因为他不想像他爸一样……骗婚。”
沈北岛的敲击桌面的指尖停下。
“有一阵子,阿姨情况很严重,在医院住了好几个月,我想想啊
大概前年年末吧,她才出院,从那以后,她再也不管林逸了,可能是真的绝望了吧。”
张泽轩叹了口气,“不过,这对林逸来说,到现在都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沈北岛:原来他迟迟不愿意跟我复合,是因为家人的原因吗?
越是想要跟我在一起,却越害怕跟我在一起?
想想,自从他从我家离开,到现在已经快七天没有见面了。
每天早上给他发“早上好”,他都是晚上回一句“晚安”,这七天的聊天内容只有十三条,估计晚上才能等到今天的那句“晚安”吧。
“哎?沈教授?沈教授?”
张泽轩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八卦之心突然上线,“冒昧问一句啊,您跟我逸哥……”
张泽轩双手拍在一起,鼓掌三下,“这个有没有?”
沈北岛抬眼看他。
“我就是好奇,”张泽轩嘿嘿笑着,“你跟我逸哥,谁在上面?”
沈北岛语气平静:“我们现在还没有在一起。”
“没在一起?!”张泽轩猛地提高音量,幸亏酒吧里的音效过大,没人注意他们。
“沈教授您得抓紧一点儿啊!我逸哥在美院可受欢迎了,虽然他顶着‘渣男’的头衔,但依旧是他们学校表白墙上的常客!
而且就他那个初恋陈之南,每天都在跟我们打听林逸的消息,你小心被撬墙角!”
沈北岛已经不止一次听到“陈之南”这个名字了。
他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开口,声音很稳:“谅解书我可以给你。”
张泽轩眼睛一亮:“真的?”
沈北岛看着他:“但是作为等价交换,你得帮我做些事。”
*
下午五点十五分,画材商场里人来人往。
林逸站在货架前,挑选着不同颜色的颜料。
他染了一头金灿灿的头发,在商场明亮的灯光下几乎能反光。
左耳戴着一枚复古的异形图案耳钉,黑色棉服敞着怀,露出里面简单的白色毛衣。下半身是设计感十足的皮质长裤,两侧各有三道银色拉链,如果全部拉开,能一直开到大腿根。
“阿姨,就这些吧。”他选好了,把一堆颜料管放在柜台上。
“好嘞,小伙子!”卖货的阿姨手脚麻利地扫码打包,眼睛却一直笑眯眯地看着他,“旁边学校的学生吧?怪帅的嘞!尤其这发色,一般丑的都驾驭不了。”
卖货阿姨说着递过来一张名片:“我们店距离你们学校近,下次需要画材提前说,可以免费送货上门。”
“谢谢阿姨。”林逸笑着接过卡片,随口说,“我这发色对象喜欢,所以才染的。”
“呦!也不知道哪家小姑娘喜欢黄毛。”
阿姨一边打包一边开玩笑道,“你这见丈母娘还是得染黑色,不然肯定不放心把女儿交给你。”
林逸接过沉甸甸的袋子,故意朝阿姨眨了眨眼:“纠正一下,是男朋友。”
阿姨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林逸却笑得更灿烂了,提着袋子转身:“走了啊,祝您生意兴隆!”
他走出店门,刚走了几步,一抬眼。
在电梯口,他竟然看到了沈北岛。
林逸的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觉得浑身发麻。
这人不会在他身上装监控器了吧?怎么能在这拐角旮旯碰见?
“林逸。”陈之南从画材店里跟了出来。
“你也没必要因为我的一句话染头发吧?”陈之南走上前,伸手想拉林逸的胳膊,却看到林逸耳边的红疹,担忧道,“我记得你特别容易过敏,你现在耳朵边上看上去很严重,去医院看看吧。”
林逸刚才在店里是故意那么说的,想用“男朋友喜欢”这种话来气走陈之南。
没想到对方不但没走,还追出来了。
他正要回应,沈北岛已经几步走了过来,一把将他拽到了身后。
“我们这是第二次见面了。”
沈北岛的声音不高,却极具压迫感,“上次在医院,跟踪林逸的也是你。”
陈之南的脸色沉了下来:“我是林逸的朋友,怎么能说跟踪?”
林逸的鼻尖撞上沈北岛的风衣外套,熟悉气息让他感觉到了温暖,他想反驳陈之南的话,但沈北岛握着他手腕的力道很重,似乎并不打算让他开口。
陈之南见他不说话,更加得寸进尺:“沈先生,你们认识才多久?你不了解林逸,他只是有些自己的小脾气,我和林逸之间……”
沈北岛打断:“三年多没联系,和我们日日夜夜的朝夕相处,你觉得,哪个更有资格谈论「了解」?”
空气突然凝固了一瞬。
“好了!”
林逸推了沈北岛一下,终于从他的大手牵制中挣脱,“陈之南,我不知道是谁告诉你我的行踪,但是你以后不要这么刻意装偶遇了,我跟你之间该说的上次在寺庙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他有点烦闷地转身就要走,却发现沈北岛凶神恶煞地站在原地,没办法,倒退两步,伸手拽了拽沈北岛的胳膊,声音压低:“走了……”
沈北岛被他这么拉着,脑海里突然闪过张泽轩下午说的那些话。
关于林逸对这位初恋的爱意,关于那些年少时不顾一切的勇气,关于他们被迫分开后,林逸还依旧想念着他
他突然觉得,「理智」这个东西,在某些时刻十分碍事。
他反手握住林逸的手腕,力道有些重:“去地下车库吧,我开了车。”
林逸本来想走回学校的,美院离这儿不远,走路也就十几分钟。
但他低头看了看手里沉甸甸的画材袋子,又看了看沈北岛那张不容拒绝的脸,最终还是默默跟上了。
画材商场的地下车库光线昏暗,甚至有些破旧,空气里弥漫着汽油和灰尘的味道。
沈北岛的车停在最里面的角落。
林逸走到副驾驶门边,正要拉开——
沈北岛突然伸手,一把将他拽了回来。
然后他接过林逸手里的画材袋子,全部塞进了副驾驶座位。
“坐后面吧,后面宽敞。”沈北岛说。
林逸愣了一下,觉得莫名其妙,沈北岛好像在刻意掩盖什么。
他撅着屁股,上半身探进副驾驶座,眼睛在座位上扫来扫去,借口说:“哎?好像东西拿错了,还缺一罐颜料……”
难道是谁坐了副驾驶,留下了什么化妆品之类的,怕被他看见?
沈北岛已经打开了后座车门。
回头看见林逸还趴在副驾驶座上,撅着个圆润的屁股,在皮质长裤的包裹下显出一道诱人的弧度。
他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走过去,一手捞住林逸的腰,甚至有些粗鲁地将人从副驾驶座里拔。出来,快速塞进了车后座。
然后,自己也坐了进去。
“你进来干什么?你去开车……”
话音戛然而止。
林逸看向沈北岛,这才发现他的脸阴沉得厉害,“算了,我还是自己走回去吧,离我学校挺近的……”
他突然感觉到了一丝危险,伸手去按车门上的解锁键。
按键按下去,车门纹丝不动。
被锁死了。
黑压压的身躯已经压了过来。
沈北岛半跪在后座上,双手撑在林逸身体两侧,将他完全困在自己身下。
车厢里空间狭小,两个人的呼吸声相互交错着。
沈北岛淡淡微死感的声音飘出:“你跟陈之南一起去过寺庙?什么时候的事。”
林逸被他困在下面,莫名有些心虚:“是我自己去的,碰巧遇到了。”
“就像今天这样吗?”
林逸点点头,又觉得不够,立马补充:“是真的,你不会……不信吧?”
沈北岛盯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只是笑容很冷:“信,为什么不信。”
他的手抬起来,指尖捏着他的一撮金色的发丝:“那这个呢?也是碰巧?因为男朋友喜欢,所以明知道自己过敏,还是去染了头发?”
沈北岛的指尖很凉,碰在林逸有些痒的红疹上,“还有……你说的男朋友,是哪个男朋友?”
林逸喉咙发紧。
刚才在店里那么说,只是为了赶走陈之南?
可这么解释只会引发沈教授更多的问题。
“我……”林逸一阵头疼,怎么说呢?
沈北岛:“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一边躲着我,一边又让我亲你、抱你,林逸,你到底把我当什么?随时喊停的游戏吗?”
他的声音好像在颤抖。
林逸怔住了。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沈北岛,难过的,失控的,甚至是受伤的。
那个总是从容不迫的沈教授,在讲台上游刃有余的系主任,连骗人都能骗得面不改色的男人。
此刻正压在他身上,用一种近乎破碎的眼神看着他。
“林逸。”沈北岛抱住他,声音低哑,“我想要一个身份,对你来说就这么难吗?”
林逸的心瞬间软成了一滩水:“你,你别哭啊,我知道错了……”
他急急解释,语速很快:“我染头发也不是为了陈之南,刚才我故意那么说,是不想他跟着我……
我这头发,是因为我舍友开了个时尚烫染店,我去捧场的,过敏也是因为皮肤敏感,在染发之前我也不知道会这样……”
他说着,拍了拍沈北岛的后背,“我没骗你,真的。”
“那你为什么这几天都不来找我?”
穿插淡淡的抽泣声。
“我这不是过敏了吗,怕传染给你,而且脖子上出一圈红疹子,有点……难看。”
沈北岛松开了他,拉着他坐起身,“那你把棉衣脱了,我看看。”
林逸:……哎??刚才还委屈巴巴的,切换得这么快的吗?——
作者有话说:装的。
后面没啥虐的了,妈妈那里其实已经接受的差不多了
我打算这几天再写一个,双开,求收哦
《苗疆直播,向寨主献上直男》
突然想写这个,控制不住脑袋,想控制但是控制不住,好像变成触手怪啊这样就可以把我的脑袋捆住不想这些小说梗了~放心我不会断更的,我爱写超爱写,晚安哟[空碗]
请欣赏作者在公司wc蹲坑的时候想出来的
文案:
人气主播唐栖深入西南苗寨,进行原生态生活直播,却意外被团队摄影师告白了,对方的疯狂让他这个笔直了二十五年的男人不敢靠近。
一个月苗寨直播合约,他只想平安度过,然后与他老死不相往来。
为了躲避摄影师,他瞄准了寨主兰僳(sù)回,他是寨子里唯一的大学生,知识青年,看上去温文尔雅,谈吐间都是对寨子未来的宏伟规划。
吊脚楼上,唐栖挤出一个无害的笑:“兰寨主,能跟你住几天吗?我人生地不熟,有点怕。”
兰僳回抬眼,目光温和如水:“当然,我这儿很安全。”
夜复一夜,唐栖在深沉的睡眠中,被一种强大又缱绻的力量包围。
仿佛有滚烫的触感落在颈侧,带着薄茧的指腹缓慢丈量他的腰线,留下看不见的印记。
唐栖醒来时,浑身酸痛,床单微皱,记忆却干净得像是做了一场梦,只有身体残留着隐秘的疲惫感。
“昨晚睡得好么”
清晨,兰僳回为他披上外衣,呼吸近在耳畔,带有清苦的药草香,手却若有似无地按过他腰间最酸痛的地带。
唐栖浑身一僵,干涩地答:“还,还行。”
终有一天,唐栖求生本能压过恐惧。
他调取了藏在行李夹层里的微型摄像头回放。
深夜,月光惨白,镜头对准床榻。
他深陷在被子中,睡得毫无防备。
而那个白天温润如玉的男人,正慢条斯理地摘下眼镜,随手丢开。
额前碎发落下,眼底再无遮掩,是深不见底的复杂情感,冰冷的银饰贴着他汗湿的额角,强势亲吻……
低沉磁性的嗓音在寂静里响起:
“宝贝,别怕,放松。”
“这么乖…是想让我多疼你一会么?”
“放心,我的蛊会让你忘掉,只留下身体的记忆。”
“明天醒来,你又会像小猫一样,对我毫无防备。”
画面最后,男人将一切恢复原状。
唐栖吓得连夜逃向寨口。
浓雾弥漫,山路消失。
窸窣声从四面八方涌来,暗红的漆黑的虫潮将他层层围困。
兰僳回从雾中缓步走出,月光勾勒出他的轮廓,危险却极具侵略性。
“栖栖。”他微笑,语气温柔如昔,“不是说好了,住我这儿最安全”
唐栖背抵冷硬山壁,退无可退:“我真是直男,不喜欢男人,兰僳回,你别这样,放过我好吗?”
尾音被骤然逼近的炽热体温吞噬。
兰僳回捏住他下巴,拇指碾过他红/肿的唇,眼底翻涌着撕破伪装后的痴恋:“直男?这跟我喜欢你有什么关系吗?”
人气直男主播受x阴s病娇苗疆少年攻
墙纸爱,1v1双洁,生理性喜欢,年下
第30章
沈北岛小心翼翼地拉开林逸的衣领,林逸后颈处的皮肤完全暴露在眼前时,他的眉头紧紧蹙起。
过敏区域比想象得要多,从耳根到肩膀,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红色疹子。
有些地方因为抓挠已经微微发红,还有几道主人忍不住留下的抓痕。
“怎么这么严重?”沈北岛看了眼腕表,指针指向下午七点,“现在去医院只能挂急诊了。”
他说着就要推开车门去驾驶座。
“不用了。”林逸拉住他,“我看过医生了,开了涂抹的药,医生说可能是染发膏里有过敏物质,涂完药还不好再去复诊。”
他笨拙地把棉服重新套上,拉链一直拉到下巴,遮住了那片红疹:“医生说了不能抓,忍忍就好了,你……”
他推了推沈北岛的胸口,声音闷在衣领里,“离我远一点,别再传染给你。”
沈北岛看着林逸躲闪的眼神,忽然明白了什么:“……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不来见我的?”
林逸的睫毛颤了颤,小声“嗯”了一声:“所以忍着没跟你聊天,不然去了你家,或者被你知道了,免不了肢体接触……我还不清楚你么。”
后半句他说得很轻,沈北岛却也听得清楚。
林逸:表面正经,但只要关在一起,肯定要占我便宜。
沈北岛被他逗笑了,凑近,指尖轻轻碰了碰林逸发烫的耳垂:“我在你心里,就是这么控制不住自己感情,喜欢对男朋友为所欲为的人吗?”
“不是。”林逸被他碰得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有时候野蛮起来,不算个人。”
“那恭喜你啊。”沈北岛的手掌按住了他的后脑勺,声音压低,“猜对了。”
他低头,吻上林逸的唇。
只是轻轻地一碰。
林逸下意识闭上眼睛,微微撅起嘴唇,准备迎接更深入的纠缠
沈北岛却退开了。
他低头看着林逸,眼里带着笑意:“宝贝,你好甜。”
说完,他略过林逸的身体,转身去开侧面的车门,“我们还是先回家”
这个动作瞬间点燃了林逸。
他一把按住沈北岛的手,然后几乎是凭着本能一个翻身坐到对方腿上,将沈北岛压在后座上,低头加深了这个吻。
带着压抑许久想念的纠缠,林逸的手紧紧勾着沈北岛的脖子,指尖用力,像是要把这些天的想念全部倾注在这个吻里。
沈北岛先是一愣,随即低笑一声,手掌扣住林逸的后颈,迎上去,反客为主。
他们的吻渐渐深了,呼吸交融,分不清谁是谁的,偶尔漏出一点压抑的,湿润的轻响。
沈北岛探进来,缓缓扫过他上颚的敏。感处,林逸喉咙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脊背绷紧,揪紧了沈北岛的衬衫领口。
车厢里的温度仿佛在见证他们的爱意下直线攀升。
过了也就一个世纪,林逸才缓缓松开。
他捧着沈北岛的脸,呼吸带着点刚刚的急促,眼神却异常认真:“其实,我早就想你了。”
他顿了顿,真诚的保证:“以后,我也会跟陈之南保持距离的。”
沈北岛的手还搂着他的腰,闻言轻轻收紧:“真的?”
“你问的是前一句,还是后一句?”
沈北岛凑得更近:“其实我想问,你现在哪里想我?”
“哪里?”林逸皱起眉,他隐约想起刚才遗忘的一件小事,“嗯?……这话该我问你吧?”
林逸双手揪住沈北岛的衣领,表情严肃起来:“这个画材商场这么偏僻,周围除了画材什么都没有,你是怎么找到二层左边拐角最里面的一家颜料店,并精准地偶遇到我的?”
沈北岛靠在车后背上,沉默看向林逸:“逸逸,你刚才不是说想我吗?”
“现在不想了!”林逸揪紧他的衣领,“少转移话题,你是不是在我身上装定位器了?”
沈北岛:……小兔子这是应激反应吗?
他想到了关于林逸之前的经历。
“我是正好路过,进来买些纸……”沈北岛面不改色,心跳平稳。
“你家离这里有三十公里!怎么?你家楼下闹灾情了,卫生纸全被抢光了?”
沈北岛唇角勾起:“是A4打印纸。”
林逸:“那纸呢?”
沈北岛:“在后备厢。”
沈北岛确实路过时在楼下买了一沓A4纸。
但他从林逸眼中看到了一闪而过的失望,知道要是再不说实话,小家伙真的要生气了。
他老实交代:“我没有在你身上装定位器,你在这里是张泽轩告诉我的。”
“张泽轩?”林逸愣了一下,皱眉,“你们认识?”
沈北岛用几句话简洁地描述了张泽轩找他的原因,然后解释道:“不过,我还在考虑是否给杜小满出谅解书。”
提到杜小满,林逸松开了揪着他衣领的手,坐回自己的座位,沉默了。
他万万没想到,张泽轩竟然越过他直接找到了沈北岛。
张泽轩现在是谢醇的助理,又那么讨厌杜小满……背后是谁的主意,不用想也能猜到。
沈北岛看出了他情绪的异常,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回去再聊,我先开车。”
suv平稳地驶离了画材商场,二十分钟后,停在了国立美术学院的地下室。
最近林逸正在做毕业设计,他们班的设计作品统一在画室创作,等成品制作好后要拿去固定的展馆展览。
沈北岛帮他把那些沉重的画材搬回指定的位置。
上楼时,遇到了几个林逸的同学,都好奇地打量着这个穿着得体,气质矜贵的陌生男人。
搬完东西,两人重新回到车上。
沈北岛系好安全带,侧头看向林逸:“明天周一,是不是要去学校上课?”
“嗯。”林逸靠在椅背上,声音带着些疲惫,“最近毕业设计的课题要给老师审核,所以我请了假,这一周都不去上班,留在学校做毕业设计。”
沈北岛点点头,沉默了几秒,然后问:“那今晚,去你家还是我家?”
他当然知道沈北岛的意思。
只是,回他自己家有什么意思?
空荡荡的,没有沈北岛的气息,等沈北岛走了,想他的时候,到处都是他的影子。
“你家吧。”林逸别过脸,假装看窗外的夜景,有些不好意思。
沈北岛的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下一秒,车速骤然提升。
120码上高架,S型曲线超车,冲刺home
林逸前脚刚踏进沈北岛家的门,后脚就被拦腰抱了起来。
“哎!你”他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
沈北岛抱着他,快步走向卧室。
他们的吻从玄关一直延续到床边,激烈得像要把这些天的分离全部补回来。
小别胜新婚。
他们相互汲取,仿佛要把对方与自己融为一体。
“嘟嘟嘟——”
手机铃声突兀地响起,打破了满室的暧昧。
沈北岛伸手想去摸手机,打算直接挂断,却在床上摸索了半天,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掉到了床下。
林逸推了推他:“你先接电话吧,看来,沈教授真是大忙人。”
“等我。”沈北岛捏了捏他的脸蛋,只好翻身下床,从地上捡起手机。
看到屏幕上显示的来电号码时,他皱了皱眉,是个不得不接的电话。
“我出去接一下。”他拿着手机走出了卧室。
林逸以为要等很久,但大概只过了一分钟,房门就被重新推开了。
此时,林逸正背对着门口,对着穿衣镜查看脖子后面的过敏情况,听到声音赶紧把高领毛衣拉上去。
一回头,看到了站在门口的沈北岛。
“这么快?”林逸有些惊讶。
“嗯。”沈北岛应了一声,目光落在他身上。
那眼神……
林逸莫名觉得有点危险。
沈北岛的眼睛里仿佛燃着暗火,炽热得几乎要把屋里的他点燃。
林逸警觉地后退一步:“还没洗澡呢,我先去洗个澡,忙了一天了都是汗。”
“嗯。”沈北岛没说什么,转身又出去了。
林逸站在原地,有些纳闷:难道是我多想了?他不想跟我那什么?
结果一抬眼,沈教授又回来了。
手里拿着两套浴巾,两套睡衣,表情平静得像在做什么正经事:“走吧,我们去洗澡。”
“谁要跟你一起洗澡啊?”林逸抗拒地再次后退两步。
“你后面过敏了,最好不要沾热水,得用凉水擦拭,而且还要涂药,你自己不方便,我可以帮你。”
“我没有说要你帮!我胳膊健在,我自己也可以!”
“不可以吗?”沈北岛走近一步,声音低下来,“你不信任我?”
失落的沈教授更加委屈了:“刚才给你送画材,还跟你的同学说我们只是朋友,
难道?朋友之间不可以帮忙洗澡吗?不能帮忙涂药吗?还是你觉得我不适合做你的,朋友?”
“也不是。”林逸听他这么一说,沈北岛的样子很像是等待他回头的“备胎”,哭唧唧的祈求他多看一眼。
不过,话又说回去。
沈北道这话有什么因果关系吗?
他从沈北岛手里拿过浴巾,背过身去,耳尖红透了,“我也没说不让你帮我,我说的是「不方便」”
“既然你这么好心,那就一起洗吧”
“好啊!”
他严肃地补充道:“但是!你内裤不许脱!”
沈北岛正在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欣赏着林逸的背影,怪不得刚才送材料的功夫,那么多女孩子跟他搭讪,如果我是女孩子,也会喜欢小兔子这么腰细、腿长、屁股圆润的……
“你听到了没!”林逸突然转过身。
沈北岛得意上翘的嘴角突然拉平,眼神恢复空洞,像在看地上的死蟑螂:“知道了,我家小兔子想哪里去了。”
他绕过林逸,径直走向卧室的浴室。
林逸站在原地,挠了挠头:……哎?他刚才是不是在笑?难道今天太累了,眼花了?
其实林逸不想跟他接触的理由很简单,他只是没学会怎么用前面去攻/零,万一把沈北岛弄疼了,被嘲笑技术差,第一次的好印象就全毁了。
偏偏这两天他的V/P/N过期了,国内又没有那种“教学网站”,他又不可能自学成才,只好暂且搁置。
林逸做了充足的心理建设:只要我们都穿着内裤,应该就不会被他发现不会吧?
林逸咬咬牙,推开浴室的门。
然后愣住。
林逸揉了揉眼睛:沈北岛家的浴室什么时候多了一个这么大的浴缸?
那是一个全新的,足以容纳两个人的圆形浴缸,白色陶瓷材质,边缘镶嵌着精致的金属装饰。
此刻,沈北岛正弯腰往里面撒新鲜的玫瑰花瓣,在水面上漂浮,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林逸有点不知所措地倒退了几步:“呵呵新安装的浴缸吗?不会有甲醛吧?不然我还是不洗了”
然而,晚了一步。
沈北岛抬起头,看向站在门口的林逸,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放心,我请了师傅专门过来除过甲醛,这浴缸还是新的呢,一直在等它的主人……过来使用它。”
浴室里水汽氤氲,林逸站在暖黄的浴室光线之下,脸蛋红红的,因为染了金色的头发,衬得皮肤透亮。
他浑身只剩一件纯白底裤,此时有些潮湿地贴着腰胯,衬得那截腰身窄而薄,像个精致的洋娃娃。
——来自沈北岛的视角——
作者有话说:对了,我更新的时间是23:03或者0:03哦!
最近应该都是23:03了,笔芯[猫爪]
小剧场:
沈北岛接通电话:“叔叔,我是小北,我爸托我问候你,嗯,有空可以见一面吗?”
“可能要下周了,我最近在国外旅游,行程里还有两个国家没去。”
沈北岛:“那您先忙,等您回江州,随时联系我。”
“小北啊,是不是遇到什么急事了,可以现在说,一些小事还是能安排的。”
沈北岛:“不是急事,是好事,等您回来详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