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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45(1 / 2)

第41章 第41章 土豆宴

星期二早上,聂攀正在厨房做早饭,一向拖到最后一刻才起床的陈玉轩居然出来了:“阿攀,早啊!”

聂攀看见他:“生日快乐!”

“谢谢!”陈玉轩打开冰箱,把冻着的肉拿出来放冷藏层里解冻,等着晚上做生日餐。

聂攀说:“既然起来了,给你下碗长寿面吧。没有礼物,做吃的代替。”

陈玉轩喜出望外:“不用礼物,就要吃的,谢谢义父!还给孩儿做长寿面,我真是太幸福了!”他抱住聂攀使劲摇了摇。

“行了行了,别挡着我做事。给你煎两个蛋,我们老家过生日要喝鸡汤,晚上再给你炖吧。”

“阿攀你真是太好了,我这是修了几辈子的福气才遇到你啊。从此以后,我要为你赴汤蹈火!来,亲一个表达谢意。”陈玉轩抱着聂攀要在他脸上亲一口。

被聂攀推开了脑袋:“滚滚滚,别恩将仇报。走开,再肉麻不给你做了!”

陈玉轩嘿嘿笑着松开他,搓着手等聂攀给他做长寿面。

吃了早饭,两人一起出门。陈玉轩还盘算着要做多少道菜,聂攀问:“请了多少人?”

陈玉轩掐着手指:“你、史丹、台湾妹和黑妹。”

这是半个宿舍的人都请了,聂攀说:“你买的那些菜够吗?”

“我准备了五个菜还不够吗?一人一道,差不多了吧。我预算就那么多。”

聂攀想了想:“我建议你今天下课之后,再去买些土豆来,又省钱又好吃,还容易饱肚子。”

陈玉轩说:“土豆怎么做?”

“你就等着吧,我给你做一顿土豆宴。”聂攀说。

“好。交给你,我放心!”

陈玉轩特意等到聂攀放学跟他一起回去:“阿攀,我又邀请了三个人,是我同学,也都住咱们公寓的。还需要加菜吗?”

“不用,多买土豆,再买点豌豆胡萝卜之类的,午餐肉有吧?煮上一锅饭,我做一锅炒饭,保准香死他们。”

有钱人有有钱人的吃法,穷人有穷人的过法,陈玉轩邀请的主要是外国人,做几道土豆绝对能糊弄过去。

下地铁之后,陈玉轩去超市买食材,聂攀则直接回公寓张罗晚饭。

先把鸡汤给炖上;再焯水给猪肉去腥骚味,用来炒回锅肉,红烧肉太费时间,而且切大块也不太够吃;牛肉用洋葱爆炒。这是三道主菜,其他的都是素的,除了西红柿炒鸡蛋,剩下的就是土豆的戏份了。

陈玉轩买土豆回来后,聂攀就指挥他削土豆皮做土豆宴:土豆蒸熟捣成泥,加面粉和盐揉匀,炸土豆饼;土豆切成细丝,加鸡蛋拌匀炸成土豆丝饼;土豆切再大点的丝,做成酸辣土豆丝;土豆切成条,裹上面粉上锅蒸熟,拌上各种调味品,就成了洋芋擦擦,土豆切成片,跟牛肉末老干妈同炒为土豆片。

最后再来一锅扬州炒饭,连菜带主食,一共十道,也算是凑了个十全十美。

聂攀做菜的时候,陈玉轩邀请的人陆续到了,他们看着满桌子的菜,都惊叹不已:“好香啊,看起来十分美味!”

就连台湾妹张宜葶都感到惊奇:“原来马铃薯还有这么多吃法!”

聂攀和陈玉轩的碗盘加起来都不够盛菜的,把张宜葶、史丹还有黑妹吃饭的家伙也都用上了,至于吃饭的碗筷,用的都是一次性的,倒不怕不够。

本来说是十个人吃饭,结果印度人和巴基斯坦人也过来凑热闹,甚至连立陶宛人也来回走了好几趟,还跟陈玉轩说生日快乐,但陈玉轩并没有邀请他来吃饭。韩国妹和陈玉轩有矛盾,一开始就没来凑热闹。

反正这顿饭所有人都吃嗨了,那些老外哪里吃过正经的中餐,尤其是把他们最爱的土豆都做成了不敢相认的样子,简直就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聂攀一整晚都在听老外在惊叹“Oh my god!”“Very very good!”还有新学到的中文“好吃”。

那群家伙自带酒水,吃着菜喝着酒,还唱起了歌,一个个都玩嗨了。陈玉轩端着酒杯,搂着聂攀的脖子:“阿攀,攀哥,这杯我敬你!今天我太高兴了,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么丰盛的生日大餐。以后我就是你小弟,有什么事,你尽管吩咐,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聂攀斜睨他:“感谢我还要灌我酒,记得我的好就行。以后我去马来西亚玩,你记得招待我就好。”

“没问题,你来吉隆坡就找我,吃喝玩一条龙我包了!”陈玉轩拍着胸脯豪气干云地说。

“行。这边你收场啊,我就不陪你们玩了,回去写作业了。记得把厨房卫生搞了。”

“行,都交给我吧!”

聂攀回到房间,还能听见外面的吵嚷声,他笑笑摇摇头,把门关上,才听见自己的手机一直在响,他赶紧去拿手机。外面人多手杂,又要做饭,他就把手机放在房间里没拿,刚拿到,铃声就没了。

拿起一看,是翟京安打来的电话,还不止一个。他又点开微信,也有好多信息,翟京安六点的时候发了图片过来,说他吃晚饭了,是牛肉酱配馒头,还有一些水果。

大约过了一刻钟,没收到回音,他又发了信息过来:“在忙什么呢?”

一刻钟后,他打了语音电话过来,聂攀自然没接到。然后他每隔一段时间就打一个过来,甚至还打了好几通电话过来。

聂攀已经从他打电话的频率看出他的心情了,赶紧回拨翟京安的电话,刚一响那边就接上了:“聂攀?”

翟京安极少叫聂攀的名字,他赶紧回复:“是我,安哥。怎么了?”

“你干嘛去了?怎么不回信息,也不接电话?我以为你出事了!”翟京安的语气有些重,里面有藏不住的焦急。

聂攀赶紧道歉:“对不起安哥,今天陈玉轩过生日,我给他做饭去了,手机放在房间里没有拿。不知道你给我打了那么多通电话,让你担心了。”

“没事就好,以后把手机拿在身上,异国他乡,找不见人,还以为出事了呢。”翟京安明显有松了口气的感觉。

“对不起,安哥,让你担心了。”聂攀再次道歉,他隐约听见车喇叭声,“安哥你在开车吗?那我先挂了,你专心开车吧。”

“行,你没事就好,挂了吧,我开车呢。”翟京安把电话挂断之前,又说,“等等,把你那朋友,陈玉轩是吧,他的联系方式发我一个,万一找不到你,还能从他那儿问一下你的情况。”

“哦,哦,好的。我跟他说一声去。”聂攀赶紧应下。

聂攀找到陈玉轩,跟他说明了情况,陈玉轩喝得有点上头,他听到这里点头:“可以,你把我的联系方式给他吧。”

聂攀便把陈玉轩的p发给了翟京安。

他这会儿也冷静下来了,翟京安见自己没回信息,就疯狂给他打电话,他是担心自己出事。

将心比心,如果自己给翟京安发信息打电话都找不到人,还可以问段思旖他的下落,翟京安找不到自己,就真是完全失联了,难怪会跟他要陈玉轩的联系方式。

翟京安不久回信息:“我已经加他了,让他有空通过一下。”

“好的。他今天过生日,请了几个室友和同学来庆祝,让我帮他做饭,这会儿应该还没吃完饭。”

“你没一起吃吗?”

“我吃过了,吃完回房间了,他们还在喝酒。”

“有不会做的题吗?”

“我还没来得及做。我先做会儿,不会的再问你。”

“嗯。”

从这天开始,聂攀发现翟京安主动联系自己的次数多了起来。

以前都他主动联系翟京安的,比如问他题目,或者做了什么好吃的拍了分享给他,然后两人会聊会儿天。

现在不等聂攀发信息过去,翟京安会拍了自己的饭发过来,有时候是馒头,有时候是饺子,还有一次居然按照聂攀的法子做了鸡丝面。

因为周二那天的事,聂攀没敢再让手机离身,对翟京安的消息基本是秒回。

对于这种改变,聂攀自然是高兴的,说明他跟翟京安的关系有了改变,翟京安真把自己当成朋友了,而不是高高在上需要自己主动去靠近的高冷男神。

从这周开始,聂攀也重新调整了学习方法。上课的时候,他不再盯着实时翻译软件看,只是开着录音,注意力全在教授身上。

这段时间以来,他已经熟悉了各种数学专业词汇,虽然教授说的时候还不能完全听懂,但连猜带蒙,思路跟着教授跑,因为提前预习过,大课居然能听懂几分,至少不会再像天书一般。

等回来再听录音重新学的时候,需要重听的地方就少了很多,不仅提升了学习效率,也节省了时间。

他这样逼着自己硬听,其实要比依赖翻译软件更快适应语言环境。

他还跟陈玉轩要求日常生活也不说中文了,让陈玉轩跟他说英语。

陈玉轩说:“你这是受了什么刺激?我天天跟人说英语,还想找人练习中文呢。”

“我平时说英语的情况太少了,来了这么久还听不懂教授的课,所以我必须要逼自己一把。阿轩,你得帮我!”

聂攀之所以要这么逼迫自己,是因为这趟剑桥之行,他意识到自己和翟京安的差距。他现在的目标不仅仅是通过结业考试拿到文凭,而是要学有所成,缩短与翟京安的距离,所以必须要更努力一些。

陈玉轩点头:“帮。但不能一直说英语吧,我也想说中文。”

“那就一周说一天中文。”

“两天。”陈玉轩伸出两根手指头。

“行!”

于是两人商量好,每周二和周日都说中文,其余时间说英语。

他还有意识地利用起了所有的碎片时间,做饭的时候、运动的时候、打扫卫生的时候甚至睡觉之前,他都要听英语,有时候是BBC,有时候是英剧,有时候是脱口秀节目,总而言之,创造一个全英文的环境。

专业课上,除了预习、上课、做题之外,还借了相关的教辅来看,培养自己的数学思维。

做题只是巩固知识点,而他们这些数学系的学生,真正需要掌握的,是数学概念与公式背后的推导逻辑和原理。

聂攀需要通过思考去理解所学知识背后的逻辑,这才算是真正掌握了这个知识点。

因此他把学习重心往思考方面转移了一些,不再一味沉迷于刷题。

星期五晚上,聂攀把小班课上发的一道题发给翟京安,这题他思考了许久,依旧没有找到解题之法。

翟京安给他讲完题,突然说:“你这两天学得不错啊,都没什么能难倒你的题了。”

聂攀说:“也不是,我这周题做得少了,主要思考这些公式的原理去了。”

“有收获吗?”

“有,但不多。我也不知道这个方向是不是对的。”

“方向没错,比起做题来,我也更喜欢思考这些概念与公式的原理,想通了的话,做题就很简单了。你可以多尝试去理解它们的原理和逻辑,这才是咱们学数学的人应该掌握的知识。数学的逻辑是很优美的,这是我喜欢数学的原因。”

得到翟京安的肯定,聂攀这才安心继续这个学习方向。

“安哥你这周来伦敦吗?”

“来。你有什么安排吗?”

“纪捷今天发信息给我,让我明天去帮他做饭,我答应了。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后天过来。你明天晚上记得让纪捷开车送你回家,别自己坐地铁。”

“好。”

翌日上午,聂攀去了趟超市,买了菜回来。明天翟京安过来,得准备一些食材,周日超市开门太晚,做午饭就有点来不及了。

刚买了菜回来,就接到了纪捷的语音电话:“攀哥,你在宿舍吗?”

“在。”

“我现在过来接你。”

“这么早!”

“嗯,中午这顿也算上。”

过了大概半个小时,纪捷的车到了楼下,聂攀收拾了一下,背上包出了门。其实去做饭也不用背包,但他还是习惯性地把电脑手机钱包都带上。因为真有可能会有小偷破门而入,万一碰上这种情况,损失能降到最低。

等上了车,纪捷说:“攀哥,计划有变,今天不去我家做饭。”

“那去哪儿?”聂攀问。

“去我哥那儿。他生病了,让我去照顾他,他想喝皮蛋瘦肉粥,我不会做,所以把你给叫上了。你放心,钱一样给你。拜托了,攀哥!算我欠你一个人情。”纪捷言辞恳切。

聂攀一时间有些无语,过了一会儿才说:“是邵哥病了吗?我们要去牛津?”

“对。你放心好了,我既然带你去,就一定会把你送回来的。”

聂攀心情有些复杂,如果知道是去给邵曜做饭,他应该不会去,但现在纪捷先斩后奏,都在车上了,邵曜又生病了,自己要怎么拒绝?

“你应该早点跟我说的,我帮你做好,你直接带过去就行了。煮个粥一个多小时就够了。”

“对不起,攀哥,我哥也是临时给我打电话,本来他都说好今晚来我家吃饭的。我后备箱里菜都买好了,胖子和阿宇他们都要来我家蹭饭的,没想到我哥发烧到39度了。你体谅体谅病人吧。”

聂攀还能怎么说:“那行吧。晚上一定要回来啊。”

“没问题!”纪捷应得爽快。

聂攀拿出手机,想给翟京安发信息说这事,但是想到他这个点正在上课,就把手机放下了,等他下课了再发吧。

伦敦到牛津的距离和到剑桥的距离相差不大,开车也是个把小时。他们十点多出发,十一点半到了牛津。

牛津虽然是和剑桥齐名的大学,但聂攀对她了解很少,印象最深刻的还是《牛津词典》,甚至连旅游攻略都没做过,去了也不知道逛啥,就知道《哈利·波特》里一些场景好像是在牛津大学取景的。

邵曜在牛津的郊区租了套独栋小院,环境十分静谧。前院是个铺满草坪的院子,房子周围则有很多树木,这个季节树木和草坪都枯黄参半,看起来有些萧瑟。但不得不说,这房子外观还挺有品位的,看起来古色古香的。

纪捷说:“我哥这人学了哲学,就喜欢安静的环境,说是有利于思考。我就觉得太偏僻了。”

纪捷把车停在院子里,用钥匙开了房门:“攀哥你先进去坐,我去拿菜。”

聂攀站在门口往里看,今天天气不太好,屋子里光线有些暗,他适应了一阵才看清里面的陈设,真的很像他想象的英国古典小说中贵族的房子,装饰的细节做得特别到位:拱形的窗户,天鹅绒的窗帘,洛可可风格的壁炉,上了年代的油画,古典的欧式沙发。

纪捷抱着两个纸袋过来:“怎么站在门口不进去?不用换鞋,直接进去吧。我哥应该在楼上睡觉,你先坐,我去看一下。”

聂攀赶紧进屋,纪捷把纸袋放在餐桌上,转身上了楼:“攀哥你随意,就当自己家里。”

聂攀觉得屋里光线有点暗,把窗帘拉开了一点,屋子里光线足了些,所有的家具都泛着历史的沉淀感,真感觉自己穿越了一般。

他也并没有坐着,而是找到厨房,好在厨房里的设施还都很现代,连洗碗机都有。他检查了一下纪捷带来的食材,买的可真不少,海鲜、鸡肉、牛肉、皮蛋都有,也有一些蔬菜。

聂攀把包放下,在厨房的橱柜里找到了米,舀了米淘米洗锅先熬粥,皮蛋和肉末迟点再放。

纪捷上楼去看邵曜,他睡得人事不省,一摸额头,滚烫,脸也烧得通红。纪捷把人拍醒来:“哥!哥!醒醒!”

邵曜睁开眼,好容易才对上焦:“来了?”

“你吃药了吗?”

“没药。”

“怎么烧成这样了?我去给你买药。”

“好饿。”

“你等会儿,我把聂攀叫来了,让他给你煮粥喝。”

邵曜听到聂攀的名字,眼睛一亮:“他来了?人呢?”

“在楼下呢。你躺着别起来,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会把自己整发烧,我都服了。我先去给你买点退烧药。”纪捷把人按躺下。

他匆匆下楼,看见聂攀已经在厨房里忙活起来了:“攀哥,你已经在煮粥了吗?谢谢啊,我哥发着烧,还没药,我去给他买药。”

聂攀问:“不用去医院吗?”

“在英国这点小病去医院?等烧退了,都看不上医生,还是自救吧。”纪捷匆匆出了门,开上车走了。

聂攀拿出一个皮蛋剥了,用热水把刀子烫了,然后再切,这样就不那么粘刀子了。牛肉也切成末,放上调料稍微腌制一下,又倒点油搅拌一下,锁住水分,这样牛肉就不那么老。

准备好皮蛋和牛肉,聂攀看了看其他的食材,打算给自己和纪捷做个午饭。

正在往袋子外掏食材,眼角突然瞥见一个晃动的人影,扭头一看,差点吓一跳,原来是邵曜裹着被子下楼来了,看见聂攀,脸上露出笑容:“小攀!”

聂攀长出一口气:“邵哥,你还发着烧,怎么起来了?赶紧回去躺着。”

邵曜满脸烧得通红,但面上全是笑容:“我听阿捷说你来了,我下来打个招呼。对不起啊,让你看到这么狼狈的我,还要你亲自来照顾我。”

“纪哥说你想吃皮蛋瘦肉粥,我已经给你煮上了,等好了就叫你来吃。很快的。最近天气凉,容易感冒,邵哥要照顾好自己。”聂攀一边忙一边客套地说。

邵曜站在那儿也没过来:“谢谢啊!”

“不客气,邵哥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都行。你做的我都爱吃。”邵曜笑着说,他是真没想到有一天聂攀会在自家厨房做饭,这场病生得真值!

“邵哥你赶紧上楼去休息吧。”聂攀催促他。

邵曜点头:“好,小攀,谢谢你。”

聂攀摆摆手,没再说话,低头继续去忙活。

邵曜上楼之后,纪捷还没回来。聂攀把米饭煮上,这才拿出手机看时间,已经十二点多了,他给翟京安发了信息:“安哥,我现在牛津,邵哥这儿。他生病了,纪哥带我过来给他做饭吃。”

翟京安收到信息,直接拨了视频电话过来:“怎么回事?”

聂攀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翟京安还有些不太相信:“邵曜真病了?”

“嗯。我看他烧得挺严重的样子,纪哥帮他买药去了,我在做午饭。你吃了吗?”

翟京安看着视频背景,确实不是纪捷家,也不是聂攀家:“那你什么时候回去?纪捷晚上送你回去吗?”

“是的,他说晚上送我回去。”

“那就行。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翟京安挂了电话,打开流放群,看到纪捷果然九点多的时候就发了消息,通知大家今晚没法在他家聚餐了,邵曜生病了,他得去照顾。杨振轩和明天宇都很失望的样子,看来应该是真的。

他本来还想打电话跟纪捷确认一下,犹豫许久,最后还是放弃了,聂攀主动跟自己说这个事,说明他心里也是提防着邵曜的。纪捷和邵曜总不至于还对人用强的,虽然把聂攀拐过去肯定是存了私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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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他大晚上开车去干啥?

第42章 第42章 我来接你

纪捷回来的时候,提了一袋子药,什么退烧药、止疼药、消毒水等都有,还跟聂攀数落邵曜:“我哥那人都二十好几的人了,一个人在英国待了十年,居然连常用药都不备。这合理吗?”

聂攀说:“可能他身体好,平时也用不上吧。对了,中午邵哥喝粥,咱俩随便吃点?”

纪捷点头:“行,你随便做。我去给他送药。”

聂攀说:“我烧了开水,你倒一杯上去吧。”

“好。谢谢啊!有攀哥在,就是靠谱。”纪捷倒了水,上楼去送药。

大米粥已经开了,聂攀关小了火,等粥熬至浓稠时,再把皮蛋放进去煮十分钟,再放肉末,搅拌至肉完全熟透,适当调味,粥就好了。

他们两个就清蒸一个鱼,再做个油焖大虾。英国的海鲜没有鲜活的,全都是速冻的海鲜,拿出来卖的时候就已经解冻了,纪捷买了放在车里,也没马上进冰箱,不能再放,必须得赶紧吃了。

此外再炒个胡萝卜做蔬菜就可以了,三个菜两个人能吃完就不错了。

粥终于熬好了,聂攀对纪捷说:“粥好了,你送去给邵哥喝吧。我还做了饭,他要是想吃饭,也可以下来吃点。”

“这粥闻起来好香啊,我一会儿也要喝一碗。”纪捷用大碗盛了一碗粥,“我先上去问问,看我哥还吃不吃饭。”

蒸鱼的锅开始上气,聂攀开了火开始炒菜。

菜做好的时候,纪捷拿着碗下来了:“我哥喝了粥,说粥很好喝。他中午不吃饭了,吃了药要睡一觉,要是好了,晚上再一起吃饭。”

聂攀点头,果然还是要做了晚饭才能走,不过纪捷有车,倒也不担心回不去。他今晚必须回去,明天翟京安还要去伦敦的。

“吃饭吧。我做了海鲜,怕放久了不新鲜。”

“好,反正你做什么都好吃。吃了饭,我带你去牛津大学转转,我哥说你难得来一次,他自己没法招待你,让我陪你好好玩玩。”

“谢谢!”

两人吃完饭,把碗放进洗碗机里,纪捷就领着聂攀出了门。

牛津大学和剑桥大学是两种截然不同的风格,剑桥是明媚清新的,牛津则是厚重庄严的。聂攀先入为主,更喜欢剑桥一些。

而且他俩功课都没做足,牛津大学很多地方都需要提前预约才能参观,纪捷对牛津也不怎么熟悉,因此这一趟也就是走马观花,看了一圈表象。

聂攀倒也不怎么遗憾,毕竟他本来也没有期待,这一趟纯粹就是临时过来的,参观只是顺带的事,起码还看了个表象。

两人转了一圈,回到邵家。纪捷上楼去看他哥,下来对聂攀说:“我哥烧已经退了些,他说晚上和我们一起吃饭。”

“好,那我现在去做饭。”聂攀起身去厨房做饭,虽然只有三个人吃饭,但纪捷花了钱请自己做饭,那就尽量丰盛一些。

他做了土豆烧鸡、葱爆羊肉、牛肉丸汤,考虑到考虑到邵曜是病人,要吃得清淡一些,还做了西红柿炒蛋跟蚝油生菜。

纪捷看到桌上四菜一汤,说:“今天的菜有些清淡啊,没放辣椒。”

聂攀解释:“邵哥还病着,不能吃刺激性的食物。”

邵曜下楼来了,他穿戴整齐,又恢复了精致boy的模样,就是气色不太好,看到桌上色香味俱全的菜,虚弱地笑了笑:“小攀,辛苦你了。”

聂攀出于客气问:“邵哥感觉好点了吗?”

邵曜点头:“吃了你熬的粥,又吃了药,睡了一觉,感觉好多了。好久没有喝到皮蛋瘦肉粥了,今天躺在床上的时候不知怎么就特别想念那一口,没想到你满足了我的心愿。谢谢啊!”

“不客气!”聂攀心说,反正纪捷是花了钱的。

纪捷端了饭过来:“哥,吃饭吧。”

邵曜接过碗,开始吃饭,由于未痊愈,并没多少食欲,美食当前,还是聂攀做的,他也没吃多少。

纪捷倒是敞开了吃,吃得皮带都松了一格。

聂攀见邵曜胃口不太好,便说:“邵哥胃口不太好,要不我再给你熬个粥吧。”

邵曜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可以吗?不会太麻烦你吧?”

“没事。熬个粥也就是个把小时,晚点回去而已。”聂攀扒完饭去煮粥。

纪捷继续吃饭,邵曜对他说:“要不你们今晚别回去了,明天再回吧,我这儿有客房。”

纪捷回头看一眼聂攀:“我没问题,主要是攀哥,看他行不行。”

“你去劝劝他。夜里开车也不太安全。”

纪捷看一眼他哥:“我试试。”

纪捷吃完饭,把碗筷收拾到厨房,对还在切牛肉的聂攀说:“攀哥,我哥的意思是,你来一趟牛津不容易,今天咱俩也没去逛什么,他想等明天他好了之后,亲自给你当导游,陪你去逛牛津大学。今晚就在这边住下,我哥家有客房。”

聂攀听见这话,刀差点切到手:“可是我明天还有事,跟人约好了。”

“那就明天一早回去,早点出发。我是觉得晚上开车不太安全,今晚就在我家过夜吧。”邵曜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厨房门口,他露出一个虚弱的微笑,“主要是我现在还没痊愈,想留阿捷在这里再照顾我一晚。”

纪捷说:“是啊,我哥还没好透呢,就这么走了我也不太放心。”

聂攀心情有些复杂,牛津晚上应该有火车回伦敦的吧,现在去买票应该还来得及。但他沉默了下来,没再说什么,主要是不想跟邵曜说走的事,等邵曜上楼去了,他再跟纪捷说,让他送自己去车站。

邵曜见他不说话,以为他答应了,便对纪捷说:“阿捷,你一会儿帮我去铺床吧。”

“行!抱歉,攀哥,要留你在这儿过一夜了。”

聂攀没说话,他把牛肉和西红柿都准备好。坐在那儿等纪捷下楼来好跟他说去车站的事。

翟京安的信息发了过来:“你们出发了吗?”

聂攀说:“还没走。纪捷要留下来照顾邵曜,让我也在这儿过夜,我不想在这里过夜,准备让他送我去车站,我坐火车回伦敦去。”

翟京安消息立马发来了:“把你的定位发给我,我去接你。”

聂攀看到这话都傻眼了:“安哥你要来牛津接我吗?”

“嗯,赶紧发我。我现在出发,应该需要一个多小时,你别坐火车回去,晚上到伦敦不安全。”

聂攀只犹豫一下,就把定位发了过去,同样是在外面过夜,但在翟京安家和邵曜家是截然不同的感受:“安哥,晚上开车注意安全,慢点开。”

“知道。等我来接你。”

纪捷铺好了两个房间的床,从楼上下来,对聂攀说:“攀哥,现在要去房间吗?”

聂攀说:“粥还没做好呢。晚点再说。”他刚才被翟京安说来接他的决定搞得方寸有些乱,心里一激动,就把定位发过去了,这会儿一直在想措辞,要怎么跟纪捷解释翟京安来接自己的事。

“那我先带你去认一下房间吧。一会儿你忙完了,自己去房间收拾。”纪捷说。

聂攀微笑着说:“先不上去,等我忙好了,我再找你。”

纪捷点头:“也行。抱歉啊,攀哥,我不知道我哥病得这么厉害,把你也拉了过来照顾他。不过你放心,钱不会少你的,明天一早,我就开车回伦敦,不会耽误你的事。”

聂攀点头:“邵哥生病需要人照顾,能够理解。你去忙吧,我忙好了再去找你。”

“行,那我先上去了。”纪捷转身上楼去了。

聂攀没有跟他说自己要走的事,他不想太早面对纪捷的盘问,干脆等翟京安到了之后再告诉他好了。

聂攀坐在楼下客厅里等粥好,同时也等翟京安。他庆幸自己把电脑带了出来,等待期间,就拿出电脑来做题打发时间。

房子有点大,楼下客厅的供暖不足,温度有点低,但聂攀也没想上楼去取暖,就盘腿坐在沙发上,把抱枕盖在腿上盖着。

中途起来往粥里加了两次食材,等粥熬好了,翟京安还没到。

聂攀有些担心,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他拿出手机查询剑桥到牛津的距离,发现两地竟有150多公里,比从伦敦到剑桥与牛津的距离都要远。

开车顺利的话,都需要一个半小时,晚上时间应该会更久。

聂攀不免担心起来,翟京安应该没开过这条路,陌生的路上开夜车,会不会出意外?他想给翟京安打电话,又怕影响他开车,只能安静地等待。这种等待如坐针毡,几乎是掐着秒表在数时间,也没了心情做题。

就在他第三次站起来朝窗外看去的时候,翟京安的电话终于打过来了:“抱歉,第一次走这条路,不太熟悉,走错了一个路口,耽搁些时间。我大概还有十几分钟到。”

“没关系,安哥你慢点开,安全至上。”聂攀终于松了口气,人安全就好。

纪捷在楼上打了好几把游戏,都没见聂攀找他,便自己下楼来了:“攀哥,粥还没熬好吗?”

聂攀说:“已经熬好了。你问问邵哥要不要现在喝?粥在汤锅里,如果今晚没喝完,明天再喝的话,开小火再热一下就好了。”

“好。我去问问我哥。”纪捷转身上楼,不一会儿就下来了,“我哥说他现在不喝,晚点再喝,不用管他了,攀哥你赶紧回房间休息吧,楼下挺冷的。”

聂攀琢磨着要怎么开口跟纪捷说自己要走的事。

纪捷看出他的犹豫:“怎么了攀哥?”

聂攀冲他笑了一下:“我今晚不在这里过夜了。”

纪捷瞪大了眼睛:“这么晚了,那你要去哪儿?”

聂攀说:“一会儿安哥过来接我。”

纪捷露出见鬼的表情:“安哥来接你?从哪儿来?剑桥?”

聂攀点头:“嗯。”

纪捷走过来:“他这是什么意思啊?大晚上的,从剑桥跑到牛津来接你。”

聂攀努力让自己显得坦然:“我本来跟他约好了,明天他去我那儿教我做数学题的。他听说我在牛津,就开车来接我去他那儿。”

纪捷点着头:“真行,没想到我们安哥这么热心肠,当老师还亲自来接学生,你不得给他送面锦旗啊。”

聂攀赶紧解释:“他教我做一道题,我给他做一顿饭。”

纪捷听到这里,顿时服气了:“原来如此!我说他怎么这么积极呢,原来他也是个吃货啊!”

聂攀笑而不语。

纪捷十分八卦地问:“那他教了你多少道题了?”

聂攀依然笑,不说话,他怕说出数字纪捷会嫉妒死。

纪捷摇头:“攀哥,你这是卖身给他了啊!”

聂攀还是嘿嘿笑。

纪捷拍拍他的肩:“兄弟,你这是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你还傻乐!我真同情你。”

说话间,门外亮起了车灯。聂攀的手机响了起来,他拿起一看,翟京安打来的,他一边接一边说:“是安哥到了。安哥,我马上来。”他满心欢喜地收拾东西。

纪捷走到门口,打开大门,大声说:“既然都到了,不进来坐坐?”

翟京安把车停稳,从车上下来,走到纪捷跟前:“人呢?”

纪捷冲他啧啧出声:“看不出来啊,你竟然会为了一顿饭,亲自跑到牛津来接人。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翟京安吗?”

翟京安斜睨他:“你请人做饭,结果把人从伦敦带到了牛津,说好了晚上送回去,结果把人给扣下了。说话跟放屁似的!”

纪捷梗着脖子:“什么扣人?只是多留一晚上。明天早上就回去了。”

“万一明天早上邵曜还没退烧,是不是又要留到下午?下午没退烧,是不是又要留到晚上?你要照顾你哥那你就自己照顾,聂攀没有义务和责任,所以我把人接走了,你可以安心照顾你哥,想什么时候走都成。”翟京安理直气壮地说。

纪捷被堵得哑口无言。

聂攀把自己的东西收进包里,拿上走到门口:“安哥,我可以走了。纪哥,我就不去跟邵哥打招呼了,你帮我说一声吧。时间不早了,我们得早点回去。粥在灶上,你好好照顾邵哥吧,祝他早日康复!”

纪捷张张嘴,最后只好说:“那好吧,你跟他走吧,我就不送你了。回头你把账号发我,我把钱转给你。今天谢谢你帮我照顾我哥。”

“不用谢!纪哥再见!”

翟京安说:“那我也不去跟邵曜打招呼了,让他安心养病。都几十岁的人了,还不知道照顾自己,越活越回去了。”

纪捷:“……”知道房子主人病了,空手来就算了,到了门口也不进屋,还嘲讽病人,原来他是这样的翟京安,今天算是见识到了。

他目送翟京安的车子离开,关门上楼,听见邵曜在屋里问他:“阿捷,谁来了?”

纪捷推开门:“哥,翟京安刚才过来,把聂攀接走了。”

邵曜面露惊愕之色:“翟京安来接聂攀?为什么?”

“翟京安那家伙给聂攀讲数学题,一道题一顿饭,聂攀答应明天要给他做饭。他怕我留着聂攀不让走,连夜过来把人接走了。这不是来讨饭的吗?”

邵曜沉默,这个翟京安是单纯讨厌自己呢,还是对聂攀别有用心,他可不相信这位爷会为了一顿饭连夜跑过来接人。

纪捷见他沉默不语,便说:“哥,你想喝粥吗?喝的话我给你盛。”

“帮我盛一碗吧,不要太多。”

出了门,聂攀被冷风吹得打了个哆嗦。

翟京安注意到了:“冷?”

“有点儿。今晚风很大。”聂攀抱紧了胳膊。

“那就赶紧上车,车门没锁。”

聂攀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上去,车里一片温暖,舒服多了。

翟京安从另一边上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提醒他:“安全带。”

聂攀赶紧把包放到车后座上,系上安全带:“谢谢安哥大晚上来接我,没想到牛津离剑桥这么远。”

翟京安启动车子:“也还好,就一个多小时车程。”

车子驶离牛津市区,天上飘起了小雨。翟京安启动雨刷,放慢了车速:“你把账号发给纪捷了没?”

“还没有。我现在发给他。”聂攀拿出手机,把自己的PayPal账号发给了纪捷。

几分钟后,纪捷回了信息:“钱给你转过去了。今天谢谢你啊”

聂攀赶紧查看,居然收到了400镑的转账:“他给了400。”

“400镑?”

“嗯。我就做了两顿便饭,感觉给的太多了。”

“你不是还给邵曜煮粥了?”

“对,煮了两锅粥。”

“那就不多。他们不缺钱,给你就收着。”

“哦。”

聂攀给纪捷发信息:“谢谢纪哥,你给得太多了。”

“不多。你给我做了两顿饭,还帮我哥煮了两次粥,我哥喝了你的粥病都好了大半,这功效就值这个价了。对了,我有个事忘了,本来还想让你帮我做牛肉酱的,被我哥生病一打岔给忘了,下次吧。”

聂攀忙说:“好,下次一定帮你做。”

回完信息,聂攀扭头对翟京安说:“安哥,给你添麻烦了。其实我可以坐火车回伦敦的。”

“跟上次晚上回去一样,路上又碰到抢劫的?”翟京安挑了挑眉。

“我总不能点儿那么背,次次都遇到抢劫的吧!”

“可不好说,雯雯姐刚来英国的时候,一周之内被抢了两个手机。”

“真的啊?”聂攀吓了一跳。

“当然是真的。所以在英国这地儿,不要抱有任何侥幸心理,遇到抢劫小偷是常事。”

“你明天就不去伦敦了吧,想吃什么,我给你做,明天下午我早点回去,不等天黑了再走。”

“你上次给我做的馒头还没吃完。牛肉酱没了,辣椒油还有一些。”

“那我给你做点卤味吧。你们这边超市几点开门?”

“周日的话,估计得十点十一点了。”

“那应该也来得及。”

“大不了我再跑一趟伦敦,送你回去。放心,我肯定不会再留你过夜。”

聂攀忍不住扶额:“安哥你居然也会开玩笑。”他觉得翟京安好像很不喜欢邵曜,仅仅是因为他私生活混乱?犹豫一下,还是没问出口。

翟京安问:“他们哥俩没陪你出去玩?”

“纪捷陪我去牛津大学转了一圈,很多地方都需要提前预约,我们没做功课,也没提前预约,很多地方都进不去。”

翟京安得知邵曜没有陪同去参观,看来他是真病了,否则按照他花孔雀的性格,不得亲自带着去好好参观一下牛津,人家可是认为牛津比剑桥强的。

“安哥你以前来过牛津吗?”

“来过一次,还是上初中的时候,学校组织游学,那次把剑桥和牛津都逛了一圈。”

“你是不是就是那时候决定要读剑桥的?”

“也没有,那时候还没想好大学读什么专业。我是确定读数学之后,才决定去剑桥的。”

聂攀听到这里很想问,麻省理工和普林斯顿的数学才是最好的,他的成绩那么好,为什么没去美国。不过也许他申请了,没被录取,这么问岂不是戳到他痛处,便没问。

翟京安问:“你觉得牛津怎么样?”

聂攀想了想:“说不上来,风格比较严肃,比较庄严肃穆,反正我自己是不太喜欢牛津的风格,更喜欢剑桥的。”

翟京安嘴角扬起来:“牛津是政治家的摇篮,剑桥是诗人的故乡。牛津人野心勃勃,剑桥人则更倾向于对真理的追求,你是学数学的,当然跟剑桥的气质更契合,更喜欢剑桥理所应当。”

“可能是的。”聂攀点头应和,他先入为主,最先了解的就是剑桥,也申请过剑桥,加上翟京安和段思旖都在剑桥,那自然就更喜欢剑桥了。

“剑桥和牛津这些年还互掐吗?”聂攀问。

“掐啊,至少在赛艇对抗赛这件事上,每年都要死掐一回。”

“你去看过比赛吗?”

“今年没去凑热闹。比赛在伦敦泰晤士河上,你要是有兴趣,明年可以一起去看,一般都是星期六下午,三四月份左右,到时候会提前通知的。”

“好啊!”聂攀对这件事也早就知道的,但具体细节却不清楚,没想到会在伦敦举行,那不就是近水楼台么,到时候绝对不能错过。

两人聊着天,聂攀忍不住打起了哈欠。翟京安说:“你困了就先睡会儿。”

聂攀揉揉自己的脸:“我不睡,我陪你说说话,免得你疲劳驾驶,开夜车没人说话,是很容易犯困的。”

“那行吧,你说我听。”

“你想听什么?”

“都可以。”

聂攀想了想,也没找到合适的话题,他当然想更了解翟京安一些,但又怕涉及到隐私,于是干脆就说:“那我给你唱歌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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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曜就是个助攻。本文小清新,没有什么拥抱强吻的狗血桥段。

第43章 第43章 卤肉

“你还会唱歌?”翟京安非常意外,主要是他主动说要唱歌。

“我平时都是自娱自乐,没在人前唱过,也不知道唱得好不好。要是唱得不好听,正好给你消瞌睡。”聂攀笑着说。

翟京安倒是期待了起来:“行,你唱我听。”

聂攀想了想,找了首他经常唱的歌:“天空慢慢下起雨了,还不回家吗?……”

因为起调很低,第一句翟京安没听清,听到后面的时候,他才惊讶地发现是自己听过的歌。聂攀的声音清亮干净,跟原唱风格不太一样,但也很好听,跟跑调扯不上关系。

唱完之后,翟京安扭头看他一眼:“没想到你会唱这首歌,还唱得很好听。”

聂攀被夸得不好意思了:“嘿嘿,我也没想到安哥会听郑兴的歌。他的歌很温柔温暖,听得人很平静,我以前经常听着他的歌做数学题。第一次坐你的车,你放的就是这首,我当时惊讶极了,你居然也会听郑兴。”

翟京安笑了,没想到两个人听歌居然都能听到一起,这么小众的歌手,这是怎样的缘分啊:“继续啊。”

聂攀说:“他的歌我会唱的不多,我唱周总的歌吧。”

“可以。”

“对这世界,如果你有太多的抱怨……”

翟京安发现,聂攀居然能轻松驾驭周杰伦的歌,《稻香》这种嘻哈民谣是真不好唱。

等他唱完,翟京安笑道:“唱得很好。你也太多才多艺了,会做饭,还会唱歌,有你不会的吗?”

“我不会的太多了。我没什么才艺,就是自娱自乐,没事儿跟着哼哼,就学了几首。”他性格内向,喜欢独处,独处时爱听歌,顺便跟着哼,就学了几首喜欢的。

“真的非常厉害。我就不能唱歌,一唱跑调会跑到姥姥家去。还有吗?继续啊。”

聂攀又唱了两首就不再唱了,因为别的他觉得没学会。

他想到个话题:“安哥,如果圣诞节回国的话,是不是现在就要订机票了?”

“差不多,你想回去吗?”

“我想回,但也才来没几个月,寒假机票贵,还是等暑假的时候再回吧。安哥你呢?”

“我应该会回去看我爷爷。你不回国的话,寒假怎么安排?”

这个答案并没有出乎聂攀的预料,他不缺钱,爷爷年纪大了,回去看望很正常:“我还不太清楚,应该就是待在宿舍学习吧,也可能会和朋友一起出去玩几天,平时周末也挺忙,来了英国还没怎么出去玩过。”

“是可以去看看。”翟京安点头认可。

“安哥应该去了不少地方吧?”

“在国内上学的时候,寒暑假去了不少地方,但来英国读书后,长假都回国了,倒是没怎么出去玩过。英国很多地方还没去过。”

聂攀本想开口邀他以后一起去玩,但想到他假期都要回国,看来是凑不到一块了,就没说出口。

翟京安又说:“我们学校寒假时间应该比你们学校放得早。”

“你们比我们还放得早?”聂攀很惊讶,英国的大学一年三个学期,一个学期撑死上三个月课,剑桥居然还放得更早。

“对,我们十二月初就放了,一个学期上八周课。平时都是靠自学。”

难怪周六都要排课,是把课都压缩在两个月以内完成。聂攀突然想到一个事,他们课程那么紧张,翟京安还老往伦敦跑,平时还要教他做题,会不会影响他学业?

“安哥,你花那么多时间教我做题,会不会影响你的学习?”

翟京安轻笑一声:“当然不会。没那金刚钻,怎么敢揽瓷器活儿?放心吧,影响不了一点。”

“那就好,不然我就成罪人了。”聂攀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安哥你是不是平时不用听课也能考第一?”聂攀好奇地问。

“当然不是,课肯定是要听的。不过课后确实不用怎么学。我认为课堂四十分钟认真听了,比课后四个小时还管用。”

“那就是学习效率极高的那种。”这是真天赋型选手。

“不过那是在国内上学的情况。读大学就不一样了,这里课后还是要学的,毕竟一个礼拜也就那么几个小时的课,主要还是靠自学。”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说远也远,说快也快。当翟京安把车停下来的时候,聂攀还有些意外:“到了吗?”

“对,你还想接着坐?”翟京安语气带笑。

“不了,不了!我这一天真够神奇的,早上在伦敦,白天在牛津,晚上就到了剑桥。”聂攀自己也忍不住感慨,拿上后座的包下车。

“我都替你累得慌,赶紧上楼吧。”翟京安说。

聂攀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出门的时候没想过会在外面过夜,什么都没带。”

翟京安看了下腕表:“超市应该关门了。我用电动牙刷,没有备用的,但是有牙线,毛巾和内裤倒是有新的。”

“谢谢安哥,给你添麻烦了。”聂攀进了翟京安的家,感觉心忽然就落到了实处,这里虽然不是他的公寓,却让他感到安心踏实,不像在邵曜家那样感到陌生且拘谨。

在门口的时候,翟京安给他拿了双蓝色的棉拖鞋,跟他的灰色拖鞋是一个图案的。

聂攀换上新拖鞋,这是翟京安给他新买的吗?上次来的时候还没有,穿的是凉拖。

“安哥,你要吃宵夜吗?”聂攀包还没放下,就看见翟京安打开了冰箱。

翟京安说:“好。多做点,我晚饭还没吃。”

聂攀听到这话,一下子就愣住了,现在都快十点了,他竟然没吃饭就跑去接自己!

“你没吃饭就去接我了?不饿吗?”他的心难受起来。

“有点饿过头了。”他拿起一片全麦面包啃了起来。

聂攀赶紧把包放下,走到冰箱前,检查里面的食材,里面有全麦面包、午餐肉、鸡蛋、西红柿和罗马生菜,还有半瓶辣椒油,冷冻层还有两个鸡腿、八个馒头。他又去橱柜里检查了一下,还有三包挂面。这应该是翟京安为下周准备的食材。

聂攀说:“安哥,现在太晚了,解冻鸡腿来不及了,我给你煮鸡蛋面吧,这个快。”

“好!”

聂攀赶紧拿了西红柿和鸡蛋,只用了十多分钟,就做好了一锅西红柿鸡蛋面,还放了几片生菜。

翟京安直接端着小锅到桌上,问聂攀:“你要吃点吗?”

“好,我也吃一点。”聂攀拿了个小碗过来,夹了两小筷子面,“好了,剩下都归你。”

翟京安夹起面条,吹了吹,塞进嘴里,边吃边点头:“好吃!你做的比我自己做的就是好吃。”

聂攀听见这话,眼睛却忍不住酸涩起来,假装低头去吃面条。面对翟京安的盛情,他愧疚难当,那么长时间,他竟然都没问过他有没有吃饭。

他何德何能,让翟京安连夜跑一百多公里去接,自己连晚饭都没吃。

翟京安大口大口吃着面条,见聂攀一直低着头吃那小碗面,他咽下面条:“怎么了,不好吃吗?我觉得挺好吃的。”

聂攀稳定下情绪:“好吃的,我不饿,所以吃得慢。这些够吗?”

“足够了!这么大一锅,吃完了我还得打太极消化消化,免得积食。”

聂攀声音低低地说:“对不起,安哥。因为我,让你饿了这么久。”

翟京安看着他:“怎么了?你是觉得我没吃饭去接你,所以心里觉得愧疚?你有没有想过,我可能是想等你给我做吃的,才故意不吃的?”

聂攀知道他这么说只是为了安慰自己,他整理了自己的情绪,以免失态:“今晚凑合吃这个,明天早上做鸡丝面。”

“好!”

聂攀两口就把面条吃了,然后端着碗去了厨房,打开冰箱拿出鸡腿来放冷藏层解冻,明天早上就可以用了。

翟京安买的是鸡边腿,就是含鸡大腿和小腿部分,肉比较多,一只做一份鸡丝面足够了,还是他教翟京安买的。

翟京安吃完面条,端起锅子去厨房,看见聂攀把他的厨房擦得铮亮,他忍不住笑着调侃:“怎么,嫌我厨房卫生搞得不干净?”

聂攀回头看他一眼:“没有,已经很干净了。就是顺手收拾一下。”他现在可以为翟京安赴汤蹈火,只怕自己做得不够。

他伸手去接翟京安手中的锅,被翟京安躲开了:“这个不用你刷,我自己来。你去铺一下你的床吧,床单被套我放床上了。”

“好。”聂攀洗干净手,自己去铺床。

床上放着的是上周翟京安床上那套蓝色的床单被套,看来他把那套灰色的洗了,又换上自己用了。不得不说,翟京安真是男生中少见的爱干净,床单被套居然换得这么勤。

聂攀自己的迄今就洗过一回,行李箱限重,他就带了一套床单被套过来,虽然有烘干机,随洗随干,可去洗衣房太麻烦了,就不想洗那么勤快。

他在铺床的时候,翟京安过来了,手里拿着几件衣服:“毛巾、内裤和袜子都是新的。居家服不是新的,借你当睡衣用。当然,你想裸睡也行。”

聂攀赶紧接过来:“谢谢安哥,你太周到了。我不裸睡。”

翟京安嘴角微扬:“从医学角度说,裸睡有利于健康,所以不用那么排斥。”

聂攀抬眼看他:“安哥难道你是裸睡的?”

翟京安轻咳一声:“偶尔。”

聂攀听他这么说,自己的耳朵倒是热了起来,好像裸睡的是自己一样,他放下衣服,钻进被套里去套被子。

“套个被子还用那么麻烦,我来帮你。”翟京安见状,主动提出帮忙。

聂攀把棉胎的两个角塞到被角,这才钻出来,神色已经恢复正常了。他和翟京安一人提两个角,抖一抖,被子就套好了。

翟京安说:“好了,你今天累一天了,洗洗睡吧。我去打套太极消食。”

聂攀说:“我也跟你一起打。”

“你不累?”

“还好。”

“行吧,那就一起打。”

打完太极,聂攀又打了一遍军体拳。翟京安看着他笑:“你这是要把自己的精力全都榨干啊。”

聂攀打了个哈欠:“对啊,累瘫了好睡觉。”

“也好。我去洗澡了,你也早点洗了睡吧。”

聂攀点头:“好。”

等洗好澡钻进被窝,同样的洗衣液的清香,伴随着翟京安的味道,聂攀已经开始熟悉了。他突然想起之前聊的裸睡话题,翟京安盖这被子的时候裸睡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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