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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100(1 / 2)

第91章 熟睡/偷吻

白露兴奋地向袁嬷嬷透露,“这是世子夫人亲自交代的,今晚世子将留宿于此。虽然只是睡在软榻上,但毕竟与世子夫人同处一室。”

袁嬷嬷连声应是,双手合十,口中念念有词,“感谢佛祖庇佑。”

软榻与铺之间,虽有一道屏风相隔,但距离之近,不过咫尺。

与亲密无间的同床共枕,仅一步之遥。

夜幕降临,晏菡茱舒适地躺在床铺上,而沈钧钰则安静地躺在软榻之上,两人仅隔着薄薄的屏风。

“菡茱,你已进入梦乡了吗?”沈钧钰辗转反侧,夜愈发漫长。他的心跳较平日略显急促,肌肤也泛起了一抹淡淡的热意,令他感到一种不同寻常的热切。

晏菡茱虽闭上了双眼,但她的耳朵仍能捕捉到屏风另一侧的细微动静。

就在熄灯之前,她还能隐约辨认出屏风那头的沈钧钰。

她并非不通世事的深闺女子,该明白的,她早已心知肚明;不该明白的,她也有所耳闻。

“已经睡熟了!”晏菡茱不愿与沈钧钰多费唇舌,因为话语越多,心中的幻想便越易滋生。

脑海中全是沈钧钰的身影,这让她如何能安眠?

沈钧钰听到晏菡茱那言不由衷的回答,低声笑了笑,笑声沙哑而低沉,“菡茱,我对你思念如潮。你呢?你也想我吗?”

“不想!”晏菡茱听着那让她耳根发痒的低语,将轻柔的被子往上拉,将它紧紧地蒙在头顶。

沈钧钰察觉到了晏菡茱的口是心非,便抱着枕头,绕过屏风,轻轻坐在了晏菡茱的床畔。

“我就这么静静地陪在你身边,不做任何事!”

晏菡茱感受到沈钧钰的存在,她的小脚从被窝中探出,猛地向外一踢。

“沈钧钰,你别得寸进尺!别以为几句甜言蜜语,就能轻易迷惑我!”

沈钧钰被晏菡茱的小脚踢中,几乎要跌倒在地。

幸亏他及时稳住身形,伸出双手,紧紧握住了晏菡茱的小脚。

他曾经看到晏菡茱那圆润的手指,饱满的手掌,不禁遐想,她的脚趾是否也如此丰腴?

尽管屋内一片漆黑,但那柔软而肉感的触感,让沈钧钰的心中有了答案。

“晏菡茱,你这是想要谋杀亲夫吗?”

晏菡茱将自己严密地裹在被中,以免自己忍不住化身为妖娆的女子,准备对他“采阴补阳”。

“哎哟哟,世子您的反咬一口之技又更上一层楼了。明明是您图谋不轨,却反而指责我!快回到您的榻上,否则我真的要一脚将您踢出去了。”

“娘子息怒,为夫遵命便是。”沈钧钰察觉到晏菡茱脸上的愠色渐起,他那傲娇的脾性,让他无法施展强硬的手段。

他只得怀抱枕席,再次踱步至屏风的另一侧,卧回那张简陋的榻上。

沈钧钰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试图抚慰自己那颗躁动不安的心,“菡茱,请你莫要动怒。”

晏菡茱默不作声。

“菡茱,你真是温柔贤淑。”

“菡茱,你的容貌犹如仙子下凡!”

“菡茱,我对你的倾慕之情,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夜幕似乎为沈钧钰卸下了心防,与晏菡茱同室而卧,彼此距离之近,让他心中的激情逐渐涌动。

他无法抑制内心的冲动,开始细声低语,倾诉着自己的情感。

晏菡茱仍旧保持沉默,甚至故意调整呼吸的节奏,假装自己已经进入梦乡。

目睹晏菡茱如此,沈钧钰终于封口不言。

晏菡茱向来早睡多眠,加之今日脑筋过于劳累,不久便沉入了梦乡。

沈钧钰耐心等待,直到晏菡茱的呼吸变得深沉而均匀,确认她已经熟睡,才小心翼翼地滑向床的内侧。

凭借对晏菡茱呼吸的微妙感知,沈钧钰判断出她的确切位置,屏住呼吸,轻轻地凑近,准确无误地印上了晏菡茱那丰润柔软的红唇。

察觉到晏菡茱似乎有所察觉,沈钧钰心头一紧,仿佛做贼心虚般,迅速逃离了现场。

他重返榻上,心中仍旧回味着那唇间的颤动和甘甜,最终抵抗不住困意的侵袭,沉入了梦乡。

床上的晏菡茱,听到沈钧钰平稳而悠长的呼吸声,确认他已经沉睡。

沈钧钰这个调皮家伙竟然敢偷吻她?

她晏菡茱岂能就此罢休!

于是,晏菡茱悄无声息地绕过屏风,轻手轻脚地来到沈钧钰的榻前,然后伸出她那看似温柔实则暗藏杀机的“魔爪”,准备予以反击!

晏菡茱轻盈地俯身,以一种迅捷而坚定的姿态,印上了沈钧钰薄弱如翼的唇瓣。

她的黑发轻轻地散落,如瀑布般洒在沈钧钰的面颊与颈项上。

痒意微微,伴随着一股清新的薄荷香气,在晏菡茱的鼻翼间缠绵,那香气纯净而醒神。

晏菡茱的手指在沈钧钰的躯上轻轻划过,似羽毛轻抚,正欲离开,却不料被沈钧钰单臂牢牢地揽住了腰肢。

沉浸在甜梦中的沈钧钰,懵懂而迷离,深深地沉醉在那温馨的梦境之中。

在梦中,他正享受着晏菡茱的主动投怀,她那丰腴而柔滑的唇瓣正热情地亲吻着他。

沈钧钰立时心神激荡!

在梦中,晏菡茱素来拒绝的事情,此刻却全然允可。这梦境如此真实,令沈钧钰愈发沉溺其中。

晏菡茱试图挣脱,又恐将沈钧钰从梦中惊醒。

若然惊醒,她岂不尴尬至极?特意前来偷吻,主动投怀,实在是太过积极,教人难以抬头。

然而,晏菡茱却无法挣脱沈钧钰的坚实手臂,她的面颊已然涨得通红。

这红晕或许是出于尴尬,又或许是因为沈钧钰的亲吻让她喘不过气,而显得双颊红润。

此刻,晏菡茱心念急转,正想方设法逃脱之时,沈钧钰却一个翻身,将她压在柔软的榻上,他的半个身躯重重地压在她身上。

晏菡茱奋力推拒沈钧钰,却惊讶地发现,看似清瘦的沈钧钰,身上竟有着结实的肌肉,双臂之力更是惊人。

她根本无法推动分毫!

于是,晏菡茱的双手探入沈钧钰腰际两侧,修长的指甲同时用力一挠。

“嘶!”沈钧钰痛呼一声,瞬间睁开了双眼。

腰间的痛楚依旧清晰!

这……这竟然不是梦境!

怀中的佳人是晏菡茱吗?

“快起来,你压着我了。”晏菡茱语气中带着撒娇的责怪,沈钧钰既然已经醒来,她自不能再继续这样的嬉戏。

沈钧钰猛地一个激灵,瞬间从迷蒙中清醒过来,脸上随即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心中窃喜不已,“菡茱,你定是对我芳心暗许,悄悄前来偷吻我。”

第92章 撩拨/波折

晏菡茱实际上无需如此遮掩,他巴不得她大大方方地走来,给他一个深情的热吻,他定会欣然接受。

晏菡茱听闻此言,手掌猛地张开,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带着几分羞恼,再次在沈钧钰腰际两侧狠狠地一抓,口中强词夺理。

“谁偷吻你了?我不过是听到你呼唤我的名字,还以为你有事相商,才特意过来看看。岂料你这个轻薄子,竟敢趁机抱住我……快放手。”

沈钧钰忍着腰间的刺痛,宽大的手掌紧紧握住晏菡茱的双手,语气坚决,“不放!你主动找我,必然是想我无疑。”

在幽暗的环境中,尽管看不清彼此的面容,但两人周身散发的热量,以及交谈时的呼吸声,都在无声地传递着彼此的情感。

晏菡茱暗暗咬紧银牙,心中暗骂自己失策。

“沈钧钰,你再不放手,我可要施展杀手锏了。”晏菡茱语气中带着威胁,只是此刻她处于劣势,语气略显底气不足。

她真想不顾一切地踢上一脚,但又担心会把沈钧钰踢伤,毕竟她还希望能与他共度余生,生下几个孩子。

万一踢坏了,她还能与谁共度春宵?

沈钧钰修长的腿紧紧压住晏菡茱的双腿,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轻佻地说:“现在踢不到了!”

“沈钧钰,你快放开我。”晏菡茱用指甲轻轻挠着沈钧钰。

沈钧钰对疼痛毫不在意,反而在触及痒处时,下意识地躲闪。

晏菡茱察觉到这一点,便更加用力地挠向沈钧钰腰际以上的敏感部位。

原本还在嘴硬的沈钧钰顿时把持不住,笑得前仰后合,声音中充满了愉悦。

晏菡茱趁机挣脱,脸颊泛起一抹娇嗔,轻斥道:“你这个顽劣的家伙,今后就算你喊破喉咙,我也不会再理你。”

话音刚落,晏菡茱慌乱地逃向里间,躲进柔软的薄被之中,心跳如鼓,脸颊犹如朝霞般灿烂。

沈钧钰缓缓坐直身躯,无论晏菡茱此行的目的何在,她的到来都让沈钧钰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欢愉。

毕竟,这一切都是出于对他的关爱与眷恋,正是他梦寐以求的情感所在。

“菡茱,我由衷地感谢你,今后我便会在这间房中的榻上安寝。”沈钧钰笑容满面地说道,心情格外舒畅。

晏菡茱却嗤之以鼻,“你这是在做梦!”

“你说得一点儿也没错,我就是在编织美好的梦境。”沈钧钰说完,又重新舒适地躺回榻上,不再去撩拨晏菡茱。

房内再次笼罩在一片静谧之中。

晏菡茱的面颊泛起了一抹桃红,一直蔓延至耳际。

沈钧钰则在心中回味着刚才那刻骨铭心的感觉,那并非梦境,而是比梦境还要美好的千万倍。

与此同时,门外的袁嬷嬷焦急得几乎要将大腿掐得青一块紫一块。

她心急如焚,真想冲进房内,将世子和世子夫人紧紧地按在一张床上。

男女之情,彼此情投意合,不是顺理成章的吗?

为何这两人磨磨蹭蹭了许久,又突然分开了!

白露打了个呵欠,从侧面的耳房中走出,时刻准备着侍候世子夫人。

然而,当她看到袁嬷嬷那焦急的神态,不禁吃了一惊。

白露正想开口询问,却被袁嬷嬷迅速捂住了嘴巴,一同走进耳房。

“袁嬷嬷,您不去休息,站在世子夫人门前有何贵干?”白露好奇地问道。

袁嬷嬷长叹一声,“我这不是心急如焚吗?适才世子和世子夫人似乎有些亲昵的迹象,可不知为何,他们又突然分开了。这洞房花烛夜,怎就这么波折?”

白露闻言,哭笑不得,“袁嬷嬷,您不必过分担忧。您也清楚,世子和世子夫人过往的情形,如今他们能够互生情愫,已经算是进展迅速,难能可贵了。”

袁嬷嬷仍然摇头,显得不以为然,“女人嘛,还是早日诞下子嗣,地位才能稳固。白露,你自永昌伯府便跟随世子夫人,与她有着深厚的情谊,不妨多劝劝她。”

男性的恩宠,究竟可以延续至何时?

然而,孩子对母亲的深情永远不变,他们总是偏向于自己的母亲,这便是女性在后院中稳固地位的最坚实保障。

以侯夫人而言,若非有世子的存在,她在靖安侯府的处境定然不会如现在这般优越。

白露沉思了片刻,语气凝重地说:“袁嬷嬷,你言之有理,我应当去规劝一番。世子夫人如此温柔善良,她的一生都应被呵护备至。”

“或许你不会相信,我曾经服侍过芙蕖小姐。在我即将出嫁之际,我被她和惊蛰一起赠予了世子夫人,其实并非出于对她的帮助,而是想让她感到不快。”

“然而,世子夫人并没有因我和惊蛰曾服侍过芙蕖小姐,就对我们百般刁难。只要我们尽职尽责,她从不对我们横加指责。”

袁嬷嬷因世子和世子夫人尚未圆房一事,困意全消,兴致勃勃地说:“究竟是如何让她不快的?不妨说来听听。”

白露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调皮,“其实手段颇为拙劣,就是在我们面前宣扬,当妾室是我们丫鬟的唯一归宿,尤其是在侯府,将来所生的孩子也将成为侯府的公子。”

“虽然我容貌姣好,但我从未有过成为妾室的念头,我不愿无声无息地消逝在后院的争斗之中。我只想让世子夫人给我安排一个聪明伶俐、值得信赖的仆人,让我能够安安稳稳地生活。”

袁嬷嬷听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惊蛰和白露的容貌确实令人惊艳,这也难怪芙蕖小姐会采取那样的手段。

然而,她家的世子与别的男子截然不同。

惊蛰因擅自献媚,曾被世子下令杖责,直到最近才有所恢复。

“白露,你是个聪明人。”袁嬷嬷紧紧握住白露的手,“在这深宅大院中,做一个妾室并非易事。想想裴姨娘,侯爷当年对她不是宠爱有加吗?侯夫人对她也不是苛刻。但人心啊,总是难以满足。”

在侯府的阴霾日子里,不得宠的苦楚滋味,白露尝得淋漓尽致;然而一旦受宠,她的心便如脱缰的野马,野心勃勃,不再满足于做一个默默无闻的妾室,总梦想着借助宠爱傲视群芳。在这争斗与隐忍之间,她左右为难,进退维谷。

第93章 青睐/叫醒

“惊蛰的教训就在眼前,你若能坚守初心,便是明智之举。我观察江蓠对你的态度,颇为青睐。他是世子身边的亲信,未来必成靖安侯府的掌权管家。虽然身份低微,但在府内,除了主子之外,权势滔天的便是管家。”

白露的面颊泛起一抹淡淡的红晕,微微点头,“江蓠确实是个可靠的人。”

袁嬷嬷轻声一笑,温柔地握住白露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世子夫人已经与我商量过,我会为你操持这门亲事。”

“多谢袁嬷嬷。”白露满怀感激,她孤苦伶仃,无依无靠,婚事全凭主子安排。若能与江蓠结为连理,忠心耿耿地为他效力,远比做个心惊胆战的姨娘来得安稳。

在这夜幕低垂的靖安侯府,注定有人难以入眠。

……

裴姨娘独自垂泪,顾影自怜,自从重返靖安侯府,她尚未有幸见到靖安侯,心中忐忑不安,不知侯爷心中是否还存有她的位置。失去宠爱的妾室,在后院中犹如一片无依无靠的浮萍。

正当此时,春喜推门而入。

“是谁?”裴姨娘惊慌失措地喊道。

春喜温和地回答:“是我,春喜。”

“春喜,并非我无心行动,实在是侯爷从未踏足我的居所,我无从下手下药啊!”裴姨娘焦急不安,对春喜心中略有忌惮。

春喜轻声笑了起来,“今晚正院那边传来了争执声,靖安侯责备了世子夫人和世子,为你出了这口恶气。”

她没想到裴姨娘竟然能获得靖安侯如此深厚的宠爱!

“啊?”裴姨娘震惊不已,连自己都不敢相信,“侯爷真的因为我而责备了世子和世子夫人?那为何不在昨天就责备,而非要等到今天呢?”

春喜一愣,脸上的笑容瞬间消逝。

过了一会儿,春喜语气凝重地说:“或许侯爷尚未水落石出,真相未明,但无论如何,既然侯爷对你青睐有加,你动手的机会自然增多。”

裴姨娘微微颔首,沉思片刻后轻声回应:“是的,唯有获得侯爷的青睐,我方有机会。”

“你休要心存怜悯,须知你的命运,早已非你所能掌控。”春喜语气冷硬地警告,“只要你为我效力,你的前程才会更加光明。”

裴姨娘心中一震,再次认真询问:“侯爷真的能够无恙?”

“只要持续供应解药,他自然无虞。”春喜深知裴姨娘对靖安侯尚未忘情,便轻声安慰,“若仅是欲置靖安侯于死地,我们何需如此大费周章。唯有他活着,我们才能有所利用。”

听罢此言,裴姨娘的心情终于完全放松,坚定地说道:“好吧,我定会寻找机会!”

她不能再心慈手软,她承受不起再次失去靖安侯的宠爱。

……

翌日清晨,沈文渊享用过早膳,面色凝重地踏入了裴姨娘的居所。

裴姨娘正悠然用餐,闻知靖安侯的到来,立刻急匆匆地跑了出来,“侯爷,我……我思念您如狂潮汹涌!”

沈文渊脸上绽放出一抹和煦的微笑,轻轻拍了拍裴姨娘柔弱的腰肢,“玉霖,这三年你受苦了。”

裴姨娘泪如雨下,她心中又何尝不悔恨?

若她当初能够安分守己,或许还能拥有一个女儿,那是靖安侯府唯一的女儿,也能在府中占据一席之地。

“只要能再次见到侯爷,我心中便无苦可言。”裴姨娘声音哽咽,眼神充满了深情,凝视着靖安侯。

很快,靖安侯就会完全成为她的人,裴姨娘内心深处涌动着无法抑制的激动。

就算她无法获得正式的名分,她也一定要得到靖安侯的倾心。

沈文渊与裴姨娘上演了一幕动人心弦的“深情告白”,这才依依不舍地与她告别,前往履行职责。

裴姨娘目光含情脉脉,宛如春日里的一汪清泉,深情地目送着沈文渊渐行渐远的身影。

她在夜色的掩护下,小心翼翼地从床头那个隐蔽的小格中取出那只精致的瓷瓶,然后轻轻将它藏于衣襟之内。

待到靖安侯再次驾临,她便伺机而动,因为她明白,这一次,她只能胜利,没有第二次的机会。

晨光初照,江蓠早早便来到书房,却发现世子的人影踪迹全无,不禁微微错愕。

一番询问后,方才得知,原来世子已搬入了世子夫人的居室内。

江蓠心中暗自惊叹,他家世子竟然有了如此大的长进!

他匆忙步入正房,只见白露守在门外,便问:“世子尚未醒来吗?”

白露轻轻点头,“世子尚未睁眼。”

江蓠不禁挠头,焦虑道:“然而,世子今日还有公事要处理啊!”

“低声些,世子虽需当差,但世子夫人却无需忙碌。”白露急忙提醒,“我这就进屋唤醒世子,绝不能打扰到世子夫人。”

“白露,辛苦你了!”江蓠无奈一笑,心想,整个京城,恐怕也只有世子夫人能够每日悠然自得地睡到自然醒。这份福气,实在是令人羡慕。

白露轻轻推开房门,只见榻上的世仍在沉睡,“世子,醒来吧!”

沈钧钰被唤醒,缓缓睁开双眼。

昨夜欢愉过度,他心中激动,难以入眠!

此刻正是梦境正浓之时,却被打扰了。

他看到白露,急忙用被子紧紧裹住身体,“你退下吧,我自行更衣。”

“世子,轻一些动作,世子夫人通常还需再安睡一个时辰。”白露低声提醒,世子夫人的起床气可是出了名的。

若是睡眠不足,她一整天都会神情萎靡,心情恶劣,脾气更是暴躁。

沈钧钰微微一笑,轻声应道:“知道了。”

待白露退出房间,沈钧钰轻轻掀开被子,穿上昨日的衣裳,绕过屏风,悄然来到床边。

此刻,床榻上的佳人正沉浸在甜美的梦乡中,轻柔的薄被轻裹着她的小腹,侧卧着,一条小腿俏皮地搭在被子之上。

尽管她的身形并不算高大,但这慵懒的睡姿,却仿佛占领了整张宽大的床榻中央。

沈钧钰嘴角轻轻上扬,伸手在晏菡茱的脸颊上轻轻一戳。

晏菡茱感到不适,低吟着调整了姿势,转身侧卧,露出了她那雪白细腻的脚踝。

沈钧钰回想起了昨晚被小脚轻踢的情景,不禁微笑,伸出手指在她脚心轻轻一挠。

晏菡茱敏感地缩回被子中,她脚心敏感异常,藏着痒痒肉,试图躲避那调皮的指尖。

第94章 上当/佳肴

只见晏菡茱的中衣微微上滑,暴露出她那如玉般白皙细腻的腰肢,沈钧钰的手指不由得微微发痒。

他大胆地想要逗弄晏菡茱,心中暗想:“自己已经起身,而新娘却还在沉睡,这多么无趣啊!”

就在沈钧钰的手指即将触及晏菡茱的后腰之际,一个枕头突然向他飞来。

“你这个登徒子,真是没完没了!”晏菡茱上半身微微抬起,柳眉紧蹙,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气和娇嗔,“大清早搅人好梦,你这是存心不让人安睡吗?”

沈钧钰微微弯腰,注视着被薄被包裹的晏菡茱,“原来娘子早已醒来?”

晏菡茱咬紧牙关,起床的烦躁让她心情不佳,“还不是被你这位世子给闹醒的?你还有公事要处理,快些起身,别误了正事,辜负了朝廷的恩宠。”

沈钧钰轻轻一笑,回想起昨夜温馨的时光,便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挑,捏了捏晏菡茱的脸颊,“时间尚早,不急于一时!”

晏菡茱立刻双手护住薄被,紧紧遮住身体,脸颊上那抹不经意的羞红,在沈钧钰指尖的触碰下,暴露无遗。

“世子,昨夜你闹腾至深夜,搅得我辗转反侧,难以入眠。今晨,你又擅自将我唤醒,使我无法继续安睡。我提醒你,切勿激怒我,否则休怪我不留情面。”

沈钧钰扬了扬剑眉,望着晏菡茱那生动而充满趣味的面庞,心情顿时明朗起来,仿佛迎来了美好的一天,“你还有什么压箱底的绝技?尽可施展,让我一睹为快!”

然而,他的愉悦心情并未能持续太久。

晏菡茱将自己裹在被中,轻轻抚摸着自己的眼睛,清澈如洗,毫无瑕疵!

“这是你自取其辱!”她再次从被窝中探出头来,瞪大了圆溜溜的眼睛,挑衅地笑道,“哈,没想到堂堂探花郎竟然也有眼屎!”

沈钧钰身体一震,仿佛被电击般麻酥酥的!

他急忙双手捂住眼睛,擦拭了一番,却发现自己的眼睛明明洁净无瑕,哪有半点眼屎?

“哈哈哈!”晏菡茱得意地笑出声来,“上当了吧?”

沈钧钰挺身而起,剑眉微扬,语气有些无奈,“晏菡茱,你……你这样的行为……实在是……”

这一次,晏菡茱笑得前仰后合,连胸前的薄被也悄然滑落,露出了一截细腻的肌肤,“我本想做个温婉贤淑的贵妇,但这是你逼我的,我有什么办法?”

沈钧钰无奈地摇了摇头,目光不自主地落在晏菡茱那光洁如玉的脖颈以下部位,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彩。

他意识到自己差点失态,不能再继续留在这里了!

“不跟你嬉笑了,你继续休息。”沈钧钰恋恋不舍地离去,心中暗想,这清晨的海棠梦,他已经无缘享受。

晏菡茱顺着沈钧钰的目光,连忙将薄被重新盖在胸口上,“世子慢走,恕不送客!”

沈钧钰伸手欲捏一捏晏菡茱嫩滑的脸颊,但晏菡茱巧妙地往里一,不让他轻易得逞!

她所说的那些,沈钧钰都还未曾做到,如今就这样草草了事,实在让人难以期待!

“你呀,就知道折磨我!”沈钧钰摇头轻笑,虽然语气中带着些许叹息,但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掩盖不住他心中的愉悦。

江蓠目见世子步履轻盈、神采飞扬地从主屋步出,心中暗自嘀咕,难道世子真的如愿以偿了吗?

然而,江蓠很快便推翻了自己的猜测。毕竟,世子所提及的那些事宜,他尚未付诸行动,世子夫人又怎会轻易让世子得逞?江蓠的推断无疑是正确的。

踏入书房,沈钧钰更换了衣裳,洗漱妥当,发现时辰已然不早。他随手携带了一些精致点心和香醇茶水,便在马车中享用起了早餐。

尽管早餐的享用略显匆忙,但与晏菡茱嬉闹的那一小段时光,却令沈钧钰心情愉悦至极!

江蓠面带忧色,低声提醒道:“世子,今晨侯爷自主院出来后,便径直去了裴姨娘那儿。看来裴姨娘已重获宠爱,您还是抽空向侯爷请罪,以免被狡黠的裴姨娘抓住把柄。”

自古至今,枕边的细语影响力巨大,甚至胜过狂风骤雨,江蓠自然不敢掉以轻心。

沈钧钰闻言,微微一愣,转念想到一家四口还需继续演绎这场戏码,立时收摄心神。

江蓠对真相一无所知,沈钧钰也无意向他透露分毫。

“江蓠,你言之有理!晚上我回来之后,定当向父亲赔罪。”

听罢此言,江蓠终于放下心来,“不过世子也不必过分忧虑,裴姨娘即便再得宠,终究只是一个侧室,掀不起太大风浪。”

沈钧钰微微点头,“所言极是!”

沈钧钰离去后,晏菡茱重新躺回床上,嘴角挂着一丝笑意,舒适地享受了一个回笼觉。

早餐过后,她故意用浸有姜汁的丝帕轻拭眼角,方才带着侍女前往婆婆处请安。

沿途,众多侍女和婆子都目睹了世子夫人那红肿的双眼。

看来侯爷确实动怒了,对世子夫人实施了惩戒。

原本那些内心轻视裴姨娘的仆人们,此刻一个个心生惊慌,再也不敢对裴姨娘有所怠慢。

侯夫人苏氏见到眼圈泛红的晏菡茱,忙不迭地啜了一口清茶,试图掩饰唇角难以抑制的得意之色。

“菡茱,昨日你受尽了委屈!无需前来我这儿请安,回房好生歇息去吧。”

晏菡茱泪眼婆娑,声音颤抖地说:“多谢母亲垂怜!还望母亲能在父亲面前多多美言。”

苏氏微微点头,轻叹一声,眼中流露出淡淡的忧伤,缓缓开口:“现下侯爷的内心唯有裴姨娘一人,我们唯有谨慎行事,避免触其霉头!”

苏氏说这话时,并未对周围的丫鬟仆人有所避讳。

晏菡茱轻轻点头,语气坚定:“母亲所言极是,儿媳铭记在心!”

晏菡茱离开正院时,神色黯然,往日那股神采飞扬、容光焕发的气质已不复存在。

主人的情绪波动,很快便波及到了仆人们。

到了午膳时分,裴姨娘的餐桌上不再是之前的残羹剩饭,而是换成了五盘美味佳肴,一碗清炖汤。

虽然菜肴并非珍馐美味,但,也足以称得上是佳肴美馔。

仆人们虽然善于见风使舵,但也不敢越过自己的职权范围,去刻意刁难裴姨娘。

第95章 赴约/药效

尽管裴姨娘如今备受宠爱,但她毕竟只是一个没有子嗣的姨娘,无法与侯夫人苏氏相提并论。

因此,他们虽不敢公然投靠裴姨娘,却也小心翼翼地不敢触怒侯夫人苏氏。

裴姨娘望着桌上热气腾腾的新鲜美食,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与野心。

仅仅因为侯爷对她的一番训斥,以及早上的一次临幸,便能让府中的仆人态度发生如此大的变化。

然而,男人的感情复杂多变,并非只属于她一人。

要想独占这份宠爱,让侯爷对她无法割舍,就必须使出浑身解数,使出那神秘的秘方。

想到这里,裴姨娘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任何怜悯之色。

夜幕降临,靖安侯从衙署归来,直接来到苏氏的住处。

在用过晚餐之后,靖安侯正准备起身前往裴姨娘的居所。

苏氏眼中闪过一丝忧虑,轻声询问:“侯爷,您这是要前往裴姨娘那儿吗?”

靖安侯沈文渊目光深邃且凝重,神情平和而淡然,他对忧心忡忡的发妻苏氏温言安抚:“确实,此刻前往探望他最为妥当。苏氏,你素来贤良淑德,切记勿要心生嫉妒。”

“侯爷!”苏氏急切地呼唤,企图改变他的决定。

然而,沈文渊已决然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离去了。

他深知冒险前行危机四伏,但相比之下,成为他人操纵的棋子更为可怕。

府中的仆从们皆以为侯爷对裴姨娘旧情未了,连夫人也无法阻拦,或许唯有老夫人能有所作为。

沈文渊在沉思中踽踽独行,不经意间便来到了裴姨娘的居所。

当丫鬟和家丁瞥见靖安侯朝裴姨娘的居所行去,急忙跑步通报裴玉霖。

裴玉霖脸上绽放出欣喜的笑容,侯爷果然信守诺言,终于莅临探视她了。

春喜正在院子里挥动着扫把,清扫着落叶和杂草,此刻她的嘴角也不禁上扬。

主人之伟业,即将达成。

裴玉霖正细心地泡茶,茶水尚未倒好,沈文渊便已踏入屋内。

“侯爷!”裴玉霖略显慌张和愧疚,“奴家本以为您今日不会光临。”

沈文渊轻轻一笑,“晨间已有约定,怎能失约呢?玉霖,你可曾用过早膳?”

裴玉霖轻轻点头,垂下眼帘,展现出最为温婉柔美的一面,“回侯爷,奴家已经用过。”

沈文渊挥手示意,“你们都退下吧。”

屋内和门口的下人闻言,纷纷悄无声息地退去。

此刻,屋内仅剩下沈文渊与裴玉霖二人。

裴玉霖觉得此刻正是绝佳的机会,于是嫣然一笑,“侯爷,您唇色略显干燥,容奴家为您斟杯香茗。”

“甚好。”沈文渊应允,面上虽带着笑意,但心中却是紧张万分。

这无疑是一个下毒的天赐良机!

在是一次充满风险的试探中,沈文渊心底暗涌着一种大胆的想法——他打算尝试劝诱裴玉霖,不必真的服下那毒药,再将之呕出。

裴玉霖优雅转身,为沈文渊斟上一杯香茗,与此同时,她巧妙地从袖中取出了一个细小的瓷瓶。

正当她准备旋开瓶塞的瞬间,沈文渊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踱步至裴玉霖身后,声音轻柔而严肃:“玉霖,你这是做什么?”

裴玉霖听闻沈文渊的声音,双眼瞪得大大的,惊慌失措,手中的瓷瓶不慎跌落。

沈文渊迅速伸出援手稳稳接住瓷瓶,同时另一只手紧紧捂住裴玉霖的口,将她轻轻拉至床榻之上。

此时,门外的丫鬟和婆子见状,偷偷将门闭上,心中窃喜——主子得宠,她们作为下人在府中的日子也会好过许多,不必再受冷落和讥讽。

床幔缓缓落下,裴玉霖依偎在沈文渊的怀抱中,宛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小白兔。

原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未曾想到,沈文渊非但没有发怒,反而将她带上了床榻,这让她重新燃起了生的希望。

沈文渊迅速梳理思绪,决定选择更有利的策略,眼中流露出不舍与复杂的情感。

“玉霖,你以血书写信给我,表明心中对我有情,你不会加害于我。你向我下药,定是受人胁迫,告诉我,是谁?只要你说出真相,我们共同仇敌,我必将为你复仇!”

裴玉霖深受感动,没想到沈文渊在发现她下药后,首先想到的不是置她于死地,而是推测她遭受了威胁。

如果不是深深地爱着她,沈文渊又怎会如此轻易地原谅她呢?

事实正是如此。

若非春喜的逼迫,裴玉霖确实不会对沈文渊下此毒手。

她只会利用她那娇媚的身姿,在床榻之间使尽手段,诱骗靖安侯,以博取沈文渊更深的宠爱。

沈文渊松开了捂住裴玉霖的手,裴玉霖便立即跪倒在床上,向沈文渊磕头。

她清楚地知道,唯有向沈文渊彻底投诚,她才能保全自己的生命;而沈文渊对她深沉的爱意,或许能成为她救赎的契机,让她免受罪责的追究。

“侯爷,玉霖深感愧疚,未能如您所愿。”

“的确是春喜胁迫我行此下策,她言之凿凿,称有了那药剂便能博得侯爷的青睐,使我得以摆脱被驱逐的命运。”

沈文渊心中一震,随即喜出望外,没想到自己这一计,居然收到了奇效。

裴玉霖不论是出于真心还是假意,总之,他对她吐露了一些真实的心声。

“玉霖,你真是愚昧啊!这三年以来,我未曾踏足你的居所,也未曾与你有任何瓜葛,都是为了确保你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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