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之前苏善就查到了,但是他一直握住这张筹码。
如今他们想要公司的股份。
有股份就拥有一定的话语权。
余绥想往上爬,他可以帮忙。
礼夏妥协换身份也是因为苏善爆出了这张王牌。
只是他的本意却不是为余绥好。
“你说我是不是可以随意决定他的生死?”
他怕苏善来真的。
合同生效,礼夏也不打算多待。
他先一步起身离开,宋少也没留人,而是在看那些黑料。
余绥等电梯,对于身边表姐的话,他没怎么听。
叮——
电梯打开,表姐迈步进去,余绥一愣。
他没想到又遇到了礼夏。
礼夏也意外,眼眸一亮,不过看到余绥身边的女人,他手握紧。
“好巧。”余绥倒是大方的问好。
“这是谁?”听到他们认识,表姐一愣,之后打量礼夏,“你朋友吗,长得挺帅。”
“同公司的。”余绥解释。
“哦。”表姐点点头,“对了,我想吃梅子,你知道的,我馋那个许久了。”
“嗯,早让人去买了,应该送到家了。”余绥迈步进电梯,点点头。
“酒呢?”表姐又问。
“你爱喝的口味,我又怎么会忘记呢?”余绥道。
“真让人感动啊。”女人假惺惺抹眼泪。
“你别装了。”余绥戳破。
“还是你了解我。”
两人的对话,礼夏听的心里越来越难受。
他们很熟,语气那么亲昵,就像一家人似的。
白月光回国吗?
要旧情复燃了吗?
礼夏咬着嘴唇,脸色难看。
叮——
到了一楼,三人从电梯出来。
余绥准备带人回去,他手机响了。
“我去接个电话。”他说完,往卫生间方向走去。
表姐看着手机,看到家人发来的信息,他微微皱眉。
“真是烦人,闹到长辈哪里了,给他脸了。”她小声嘀咕,只觉得下头,“想跟我结婚,没门。”
礼夏刚准备走,听到这话,微微一愣,什么结婚?跟谁?
他扭头看着女人。
视线太过灼热,表姐想忽视都不行。
她抬头,“小绥的同事有事吗?”
“那个…你是绥哥的?”礼夏试探询问。
“表姐,怎么了?”表姐不懂。
“表姐吗?”礼夏眼眸一亮。
看他的表情,表姐表情古怪起来,他打量着青年,“你…跟小绥很熟吗?”
她在国外什么没有见过,在感情方面,她更是丰富多彩,此时带上八卦的口吻。
“不熟,只是同事关系。”礼夏语气有些干涩。
听出他的失落,表姐眼眸一眯,“加个好友吗?我叫林妨彩。”
礼夏拿出手机,“我先走了。”
林妨彩挥手,“再见。”
余绥回来,看到礼夏不在,心里松了口气。
林妨彩跟在他身边,像是不经意的开口,“你们公司的艺人长得还真不错,刚刚那个男生叫什么啊,能把微信推给我吗?”
听到这话,余绥脚步一顿,“不行。”
“为什么?”林妨彩探究的望着他。
“反正不行。”余绥没打算解释,毕竟其中他做的事情也不光彩。
林妨彩点点头,像是一时兴起,很快转移注意力说起别的。
听到她男朋友,不,是前男友找她父母那里一哭二闹三上吊,余绥忍不住眼皮一抽,“这人不是什么硬汉吗?”
“姐要的就是反差。”
“那你现在怎么把人甩了?”余绥反问。
“反差过头了。”
她快步离开。
余绥摇头跟上。
礼夏找到苏善,说事情办妥了。
他坐在后排,点开林妨彩的朋友圈。
没有翻到余绥,他退了出来。
想到助理刻意那么提,应该就是因为他的缘故,想让他知难而退。
但是不行。
余绥带着表姐回家,果然买的梅子到了。
他去厨房洗了一盘。
表姐坐在沙发上,左右打量,“你家里真是冷清。”
“嗯。”余绥端着梅子出来。
“你也不小了,不打算谈个恋爱吗?”表姐道。
“我忙着工作呢。”余绥坐在她身边。
“你的生活实在是无趣。”林妨彩摇头。
“我挺满意。”
两人也没怎么聊天,林妨彩无聊的刷着视频。
她一愣,看向旁边的余绥,“这不是你跟刚刚那个同事吗?”
听到这话,余绥望过去。
正是两人合拍的视频。
“你们在谈恋爱?”林妨彩八卦,“有这好事不告诉我,真是的。”
“只是公司合作,宣传新剧。”余绥道。
“新剧?”疑惑着,她开始搜索。
看到简介,林妨彩“啧啧”两声,“你下海也不跟姐说一声,太不够意思了。”
余绥眼皮一抽,“算不上吧,都是借位。”
“刚刚在电梯没搭理人家,是不是太不好了?”林妨彩看着表弟。
她觉得两人之间有问题。
余绥表情清白。
晚上,她住在客房。
睡眠时间还没缓过来,此时精神百倍,干脆是开始刷两个人的视频。
看到最近闹出的风波,林妨彩仔细看切片。
那伤心难过的眼神根本不像演的,而今天两人之间古怪的气氛,又一次证明了有过什么。
不过这是两人之间的事情,她也不好贸然掺和。
第二天,她去拜访余绥父母,后者没有跟着去。
余绥问助理要了一份最近艺人的工作表。
周一,他没有去公司。
趁着礼夏不在家,余绥想去找点什么。
这个人并不一般,很可能藏着什么秘密。
青年的电脑坏掉的,抽屉里柜子里也没任何可疑的东西。
余绥没有走,他打算教训一下礼夏。
躲在柜子里,等着对方下班回家。
今天两人互换。
礼夏穿着工作服,找了个地方摸鱼,他突然觉得这样也挺好的。
毕竟也见不到余绥。
苏善觉得自己被坑了,但又不能不配合拍摄。
工作一天,他有些疲惫。
苏善下班打车回家。
礼夏给他发消息说明天也让他扮演,然后没了下文。
苏善莫名觉得憋屈。
他回家,洗漱又吃了一些东西,在客厅抱着电脑敲敲打打。
本来放松的神经,因为看到监控的画面而紧绷。
苏善立马坐直了身子,他眼眸闪烁,看向主卧方向。
柜子里吗?
他勾起嘴角,想到一个好玩的游戏。
打着哈欠,把电脑关机,他拿着手机走进卧室。
“明天穿什么好呢。”他像是突发奇想,走向柜子。
通过缝隙,余绥就感觉眼前的光被遮住。
他屏气凝神,握紧拳头,已经做好反击的准备。
然而就在这时,礼夏的手机响了。
“喂?”苏善接电话,又回到床边。
“哦,行。”说了两句,他挂断电话,也不打算去拿衣服。
关灯躺在床上,他闭着眼睛逐渐的睡了过去。
苏善今天太忙了,他觉得礼夏是故意的。
吱呀——
凌晨两点多,余绥打开柜门,之后走向床边。
窗户透进来的光,隐约可见人影,不至于摸不到方向。
站在床边,他凝视着床上的人。
之后,余绥伸手掐住对方的脖子。
[宿主?!]系统惊讶。
“放心。”余绥这么说,却是没怎么手软。
苏善感觉窒息,从梦里惊醒。
他努力睁大眼睛,只能看到人影,但他知道是谁。
苏善心里咒骂一声,开始反抗。
他力气很大,余绥觉得手要脱臼了,终于松开他。
“咳咳咳…”苏善想说什么。
余绥已经夺门而出。
苏善:……
[你…]系统也惊讶。
“不走等着挨打吗?”余绥乘坐电梯离开。
回家之后,他给自己的手上药。
另一边,礼夏通过林妨彩发的朋友圈,找到酒吧。
女人坐在前台,不少人想要搭讪,但是她都没有同意。
端着一杯招牌,随意的喝着。
一人走到她身边,“我要一杯蓝色海洋。”
听到声音,林妨彩望过去,看到礼夏挑挑眉,“这么巧啊。”
“咦?好巧啊。”礼夏露出诧异。
打量他的表情,看不出来真假,林妨彩也不在意,“你这是?”
“今天工作挺多的,想来放松一下。”礼夏说。
林彩妨点点头。
礼夏来这里自然不是喝酒这么简单,他努力想着措辞,想从女人这里打听一些关于余绥的信息。
“那个…前辈他…”
“怎么了?”林彩妨疑惑。
“你…你跟他很熟吧。”礼夏说完,觉得自己说了一句蠢话。
“嗯,我们关系挺好。”女人点点头,“我刷到了你们合作的视频。”
听到这话,礼夏忐忑起来,“我…”
“小绥这孩子很有自己的主见。”林妨彩说,“他看着温和但是很倔,谁也劝不了。”
礼夏眼眸暗淡下来,“是吗?”
“你们之前发生了什么?”
“没事。”礼夏怎么会说出来呢。
林妨彩看着他买醉,一杯接着一杯的样子,想着要不要跟余绥发消息。
手已经点开了聊天页面,但她最终还是没有发任何内容。
两个人的感情,第三个人无法理解无法感同身受。
她不是那种没有分寸的人,“你少喝点吧,明天不是还要工作吗?我先走了。”
望着林妨彩的背影,礼夏道谢。
他心想姐弟俩真像,看着温和,但无比理智——
作者有话说:礼夏:事事不顺,憋屈。
苏善:我怀疑某人故意的,让我帮他打工。
余绥:是掐不是抱。
第69章 伪善的前辈11 “苏善”的威胁……
苏善充满怨气, 没了睡意,坐等礼夏回来。
醉醺醺回来的礼夏,打开门以为看到了鬼。
“你…”
“我被人偷袭了。”苏善道。
“偷袭?”礼夏皱眉。
苏善扯扯衣领, “不出意外是你的好前辈。”
听到这话,礼夏抿唇,“前辈来过?”
“他还真是真狠,下的死手。”苏善只觉得嗓子不舒服, “你去哪呢?”
“没事。”礼夏并不打算认识余绥表姐的事情跟青年说, “你明天还扮演我。”
苏善有些意外,他本以为自己这么说,礼夏会跟他换回来。
他也没有说什么。
余绥第二天早早去公司, 拍了一条视频, 准备去卸妆, 礼夏走了进来。
“前辈。”
苏善嗓音有些哑,听起来格外别扭。
余绥脸上带着关心,“你没事吧。”
“没事,有点感冒。”苏善咳嗽了一下,看他没有丝毫心虚, 只觉得这个男人真不一般。
“生病了就不要逞强。”余绥道, “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谢谢前辈关心。”苏善露出感激表情, “我有些事情先跟你聊聊。”
余绥从中听到了威胁,他心情顿时差了起来,面上带着茫然,语气温和,“可以。”
两人来到休息室。
“前辈我昨天受到了袭击。”苏善扯扯衣领,“怎么会这么巧呢。”
“你什么意思?”余绥表情不悦。
“我可没说什么。”苏善看他没有露出任何慌张,笑着道, “可能是我招惹的其他人。”
他似乎打消了怀疑。
余绥把他这句话听了进去。
这个人确实很不一般,这又让他想到之前收到短信青年不报警的行为。
是不是也是因为他不能报警。
“不过昨天还是让我心惊肉跳啊。”苏善夸张的拍拍胸脯,“我家里不安全了,所以我想借助一晚。”
余绥听到这话,打量着他。
苏善只是勾起嘴角,不怀好意。
果然他在怀疑自己。
余绥心里反而踏实,“都是同事,应该的。”
苏善一脸感激,“前辈还真是人美心善。”
“呵呵。”余绥听出了嘲讽。
下午各自忙碌自己的。
晚上下班,两个人一起往外走。
礼夏看着他们的背影,眼眸一暗,他给苏善发消息。
青年没有理会,依旧跟余绥聊天,两个人看起来关系特别好。
礼夏觉得碍眼。
到底发生了什么?
苏善来过一次余绥的住处,对此一点也不陌生。
他坐在沙发上,等男人倒茶,他起身接过,“麻烦了。”
余绥坐在他旁边,“次卧收拾干净了,你住在那里。”
“前辈。”苏善望着他,“我能跟你合张影吗?”
“嗯?”余绥不解,心里警惕。
“你放心吧,我不会做出冒犯你的事情。”他凑过去,两个人胳膊挨着胳膊,苏善打开自拍模式。
咔嚓——
面对镜头,余绥下意识扬起了职业笑容。
苏善坐在一旁。
他把照片发给礼夏。
[相比较你,他似乎更喜欢假冒的我。]
礼夏收到这条信息直接破防,面部扭曲起来。
[所以,我们继续交换身份吧,没人在意真实的你。]
看到这条信息。
礼夏想到那时候,苏善扮演他的影子。
“我大发慈悲让你借用的我身份,体验到同学的友爱,老师的关心,你还有什么不满的?”礼夏脸上露出不解,“没人在意你苏善,从前是,现在也是,懂吗?”
他心里想吐血。
礼夏明白了,苏善在报复他。
只是…
他还是不了解自己啊。
礼夏抱着修好的电脑回到家,眼眸闪过什么。
他可以扮演自己,那么他…
礼夏眼里带着偏执的笑意。
余绥反锁了门,并没有怎么睡,礼夏并没有做出任何行为。
他琢磨不透这个青年,但可以肯定对方不是正常人。
第二天两人来到公司,各自投入工作。
余绥拍摄的时候,就感觉有人一直盯着自己看,那眼神让人很不舒服。
他望过去,看到是工作人员的衣服,他这才想起来苏善这个人。
礼夏并不是表现出来的那么简单,那么原剧情可以推翻。
两个人不死不休,亦或者说相爱相杀。
他一个外人随意介入,很难不被炮灰。
苏善这是什么眼神?
余绥不解。
等他拍摄完,苏善不在了,他也不在乎。
晚上,余绥下班回去。
今天工作有点多,又加了一场直播,他的嗓子此时都有些沙哑。
一身疲惫,余绥步伐都有些迟缓。
余绥换好鞋子打开门。
他扭头关门的时候,被人捂住了口鼻。
皮质的手套,脖子能感觉到了冰凉的皮质衣服。
余绥不由得想到今天苏善的表情,是因为礼夏所以吃醋了?所以…
他心里一惊,挣扎的更厉害。
“别动。”礼夏压低声音。
余绥听到闷闷的声音,对方应该戴了口罩,他点点头,表示自己会配合。
礼夏抱着他,贪婪的感受他的温度,呼吸紧了紧。
他并没有就此松开,拖着人来到沙发上,礼夏拽着他翻身,把人按在沙发上。
双手背后,余绥趴在枕头上,挣扎不了一点。
礼夏从口袋拿出皮带,把男人的手绑起来。
之后他又把余绥的眼睛也给蒙起来。
他依旧是压迫的姿态,伸手掰过余绥的脸,在他耳边威胁,“我问你几个问题,好好回答。”
余绥小幅度点头。
礼夏摘了口罩,盯着他白皙的耳朵,眼眸暗了暗,“你跟礼夏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话,余绥挑眉,“你是谁?”
他装作没认出来对方的身份。
“礼夏没有跟你说过吗?”礼夏反问,“少装蒜。”
“好吧。”余绥语气带着无奈,“我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那张照片是怎么回事?”礼夏追问。
果然,昨天拍照是发给苏善。
这两个人看来主导方是在礼夏。
“作为同事合照也很正常。”余绥并没有拉仇恨,他可不想吃任何苦头。
“是这样吗?”礼夏眼里带着嫉妒。
喉结一滚,他终究是无法克制,或者说他演不下去了。
苏善的所作所为,一步步逼迫他揭下虚伪的假面,把那个冷漠偏执我行我素的疯子释放出来。
他没有忍耐。
温热的落在耳垂。
余绥一个激灵,他心里懵逼。
这是什么走向?
苏善就算不打他一顿,也该威胁,而不是这样…
他背后一寒,挣扎的更厉害,“你…你干什么?”
余绥扭头躲闪。
礼夏不语,热吻又落在他的脖颈处。
“嘶…”余绥打了个冷颤,挣扎的更厉害。
礼夏没有防备,被摔了下来,脑袋嗑到了桌子。
他闷哼一声,捂着头坐下。
余绥快速翻身,听到声音,他顺着那个方向伸腿踹过去。
礼夏看男人果断的行为,心里一悸,翻身想要躲过,却还是被余绥双腿缠住。
男人想要反剪勒他。
然而双手被捆住,操作出现了失误。
礼夏感受着他腿的体温,脸红起来,一时间忘记动。
直到他感觉呼吸困难。
两个人在地上扭打起来。
余绥下的死手,不对,是死腿。
礼夏挣扎着,拽着他的腿。
两人滚了一圈。
反剪的腿成了大腿。
这就出现了一个问题。
礼夏的脑袋直接埋在了他衣服里,呼吸困难。
他伸手挣扎,死死拽着对方的衣服。
余绥开始没意识到什么,之后呼吸打在…
他身体一僵,面色难看起来。
礼夏耳朵红了厉害,他张口想要呼吸,却是有被布料阻碍。
本就单薄的西装裤,此时被他哈出气打湿。
余绥瞳孔一缩,不敢动一下,“你放开我。”
礼夏没有说话,慢慢抬头,他的呼吸紧了紧。
刚刚…刚刚脸颊感觉到…
他眼神闪烁,虽然知道余绥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弄死他,但是…
咕咚——
他吞咽口水,目光灼灼的盯着余绥,眼神带着贪婪。
“苏善。”余绥开口,见他不说话,还听到了咽口水的声音,他心里无比不安,“你放开我,我当这件事没有发生。”
“谁知道你说的真的还是假的。”礼夏嗓音沙哑,他刻意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兴奋。
整个声调听起来格外的古怪。
余绥皱眉,“你…你想干什么?”
“应该是我问你。”礼夏盯着他口水那一块,“你是想…”
余绥感觉到了灼热的视线,“这是一个意外,我没有这个意思。”
“可是我…”礼夏靠近他,伸手捧着他的脸,“虽然隔着衣服,但是我感觉到了,你说我要不要礼尚往来?”
余绥脸色漆黑,但他真的怕这人来真的,“我说了这是一个意外,我可以给你精神损失费。”
听到他要拿钱打发自己,礼夏低声笑了笑,“我可不缺钱。”
他的手从脸颊,摸到下巴,之后又去碰男人的喉结。
余绥身体紧绷,呼吸一紧。
众所周知,男人的喉结不能随便碰。
礼夏看着他的反应,“你还怎么解释?”
“是你…”余绥提醒。
“就算如此。”礼夏眼眸暗了暗,“你说要不要废了你,毕竟你冒犯了的嘴巴。”
余绥听到这话,他无法淡定。
“有话好好商量。”此时他没空去想,苏善为什么变成这样。
礼夏见他害怕,担忧的表情,他心里有些后悔。
后悔没有早点用强硬的手段,不然前辈现在已经跟他一个被窝了。
他就不该强求两情相悦的。
礼夏没有说话,而是试探。
余绥吓的汗从额头往下流,“苏善…你想要什么,你提,我们好好商量。”
“你觉得我要什么?”礼夏询问。
“关于礼夏对不对。”余绥道,“你觉得我打扰了你们两个人的相处对不对,我以后会离他远远的。”
刚说完,余绥却发现身边人似乎越来越生气。
他不解,为什么?
难道自己猜错了?
“是啊,我就是因为你的出现所以…”礼夏面部扭曲,眼里带着难过,“就是因为他对你的特殊,所以…”
他的手狠了狠。
余绥倒吸一口凉气,这人是真的要掐死他。
“今天的事情不要说出去,也许我会考虑饶你一次。”
余绥点头,他很怕苏善突然失控。
毕竟他此时是最脆弱的男人。
苏善拉开他的拉链,解开皮带。
余绥一僵,“你做什么?”
“他感兴趣的人,如果…”礼夏笑的邪恶,似乎这才是真正的他。
“他不喜欢我。”余绥解释。
“他对你的兴趣,你以为我没看到吗?”礼夏又道,“我要抢走他的一切。”
这句话带着真心实意。
余绥一愣,两人的关系恐怕无法用简单的词语概率。
很快,他没时间想这些。
因为男人又开始触碰他的喉结。
余绥身体紧绷,一动不敢动。
礼夏垂眸观察,眼眸逐渐眯起。
他最后才真正见面。
他顿住,仔细盯着男人看,脸红心跳。
不愧是前辈,很好看呢。
余绥心里骂爹,从一开始他就在呼叫系统,然而没有任何用,此时更是没有更多反应。
皮质手套是冰凉的,余绥一个激灵。
“你…你有话好好说…”
“可是你不反感。”礼夏提醒。
“你摸我的喉结。”余绥提醒。
礼夏不说话了,开始研究。
余绥双手反绑着,眼睛蒙着,躺在地上,他根本没有任何反手之力。
而且此时他正脆弱,也不敢反手。
礼夏心情好了许多。
咔嚓——
正在余绥大脑空白的时候,他听到这么一声。
“你!你想干什么?”
“如果他知道什么,这照片…”
余绥听出了威胁,“我不会说出去,你可以放开我了吗?”
“可以。”礼夏去洗手,又重新戴上新的手套,然后给他解绑,“一百个数字再取下眼罩,不然下一次…”
听到他的威胁,余绥面部扭曲,他不懂怎么剧情就成了这样。
他不知道苏善有没有走,是不是在试探他,哪怕听到开门声脚步声,他也不敢动。
直到一百个数字,他这才挣脱束缚,取下眼罩。
低头看着自己的狼狈,他面部扭曲的爬起来。
“系统。”
[宿主,你没事吧。]系统担忧,[我刚刚被屏蔽了。]
“是吗?”余绥拿衣服去洗澡,表情十分难看,“这个苏善变得很奇怪…”
他说出对方行为的异样。
[是不是上面搞得鬼?]新系统怀疑。
“我也觉得。”余绥洗了很久的澡,脸色无比难看。
礼夏没有离开这个小区,他去了隔壁的房间。
这两天并非无所事事,他又从宋少那里要了一笔钱,没有跟苏善说。
这个住处,他不打算暴露。
打开门,关上,他克制不住脸上的笑容,想到接触,想到余绥的反应,他无比亢奋,快速走进浴室。
站在淋浴之下,他想着余绥。
应该…应该早一点动容这种方式。
他想要的从来没有得不到的。
青年面目狰狞,眼里带着偏执,脖子青筋暴突。
余绥心情极差,但他也没有因此对自己那么狠心。
穿好衣服出来,他心情十分不好。
苏善拍了他的照片,恐怕会一次一次的威胁,典型的操作。
揉着太阳穴,他觉得脑袋疼,最终选择先休息。
苏善回到家,又没有看到礼夏,他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但并没有过问什么。
第二天,他来到公司,想跟余绥聊聊天,但是男人无比冷淡,跟他保持距离。
其他人看着余绥,十分不解。
因为礼夏有前科,他们就认为是不是礼夏又做了什么。
他们望着青年,后者很是无辜。
余绥回到休息室,按按太阳穴,眉头紧皱。
他想不到任何对策。
根据系统所说,就算他此时放弃做任务,也没有用,他不会被抹杀掉,因为有一定的能力,任务做不完没法复活,会一直穿梭世界。
这些不是重点,关键是惩罚…
他想到被触碰的感觉,头皮发麻,心里反胃的要死。
如果变成那副样子,甚至失去自己的尊严,索取…
余绥不能接受,比死还难受好吗。
而且这个世界苏善并不是善茬,在边缘徘徊,他真的能躲过去吗?
在这样下去…
正心烦,手机响了。
余绥一看是陌生号码。
他一眼看出来是谁。
果然,对方发了昨天的照片。
黑色的皮质手套,反差感那么的大。
余绥皱眉。
[你想干什么?]
对方发了一个卫生间的地址。
“不愧是限制文。”余绥没有回复,脸色难看的要死,他握紧手机。
[宿主,你…你打算怎么办?]系统询问。
“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办?”余绥问。
[我也不知道。]系统不敢给什么建议。
余绥没有理,把手机放在一旁,躺在沙发上,放空自己。
叮咚——
又是一条信息。
余绥打开,眉头紧锁。
那是一张他表姐的背影图。
这个苏善不是一般的不简单。
[余绥,我的耐心有限。]
显然他的真实性格,没有外表那么的懦弱。
余绥很讨厌别人的威胁,他笑了,眼神冰冷没有丝毫的温度。
“苏善是吗。”
他起身朝外面走去。
卫生间,礼夏发完信息,莫名的不安,他深呼吸。
反正也没有回头路,他从来不是好人,从来都是不择手段。
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余绥推开门,就看到包裹严实的苏善。
“你想干什么?”
“让我看看你。”礼夏压低嗓音,语气带着迫不及。
余绥只觉得一阵恶寒,“变态。”
礼夏对此没有任何动容,“也许,你帮帮我。”
他昨天就想着,如果余绥的手触碰了他,礼夏恐怕会疯掉。
“哦?不怕我废了你吗?”余绥眼眸冷冽。
“你不会。”礼夏道,“我知道你家人的底细,每一个家人。”
“你开了他们的户?”余绥上前,拽着他的衣服,“苏善你不怕死吗?”
“你要杀了我吗?”礼夏抬起头,眼睛跟他对视。
余绥一愣。
苏善的眼神让他觉得熟悉。
还有他的眼型…
“你别以为我不敢敢。”余绥威胁。
“如果能死在你手里。”礼夏语气认真,“我想我圆满了。”
余绥只觉得他是无法沟通的疯子。
跟他说这些话,完全是浪费口舌。
“你不配。”余绥松开他,冷冷开口,“我不想脏了我的手。”
礼夏心里有些难受,他咬着唇,“那么你让我看看吧,我不会碰你。”
“为什么?”余绥不能理解,“我们之前没有什么接触。”
“是你不知道。”礼夏望着他,“我一直在注视着你。”
这句话让余绥头皮发麻,他想到之前那个账号的恐吓,想到对方藏在他的床底。
这是他发现对方的存在,还有多少是自己没有发现的?
两个人来到了隔间。
余绥面色沉沉,小小的隔间,站着两个成年人,格外的拥挤。
他晾着,毫无动静,死了一般,显然对眼前的人丝毫没有兴趣。
甚至,余绥还玩起了手机。
礼夏心里难过又觉得刺激。
男人这般自然,就好像是一件普普通通的事情罢了,是他大惊小怪。
他的眼睛格外炙热。
余绥听到他的呼吸声,看到他越发亢奋,很不能理解。
他特意这样,告诉对方知难而退,他对男的不感兴趣,哪怕在这种气氛里,也是毫无波澜。
但是这个苏善怎么就油盐不进。
“你为什么?”他不能理解。
“绥哥淡定的样子,仿佛暴露狂…”礼夏嗓音沙哑,“那么的自在,没有半点羞耻,就像常识被修改世界里的…”
余绥沉默了。
他无语了。
这就是限制文的主角吗?
看到他死寂一般,能脑补出那种故事,而且还污蔑他。
“我是觉得都是男人,因为不感兴趣所以没有半点不好意思懂吗?”余绥冷冷开口。
礼夏因为这句话,心里又有些难过,但他听过更绝情的话,所以没有受到丁点打击。
余绥觉得这人有病,他移开目光。
“余绥…”
接过,苏善得寸进尺叫他的名字。
被人当面yy,余绥眉头紧蹙,“你这个样子,真是丑陋的让人恶心。”
他出言试图打断。
是打断了,但是…
余绥看着自己的手背,面部扭曲,“苏善!”
“对不起…”礼夏一惊,心脏跳的越发快。
他难过又亢奋,两种情绪交织,竟然得到了扭曲的快乐——
作者有话说:余绥:哇塞塞,我服了。
礼夏:骂我也那么好看。
苏善:你在用我的身份干什么?
第70章 伪善前辈12 身份被发现
礼夏赶紧拿纸巾, “我…”
“你还真不是一般人呢。”余绥显然看出他当时的情绪,出言嘲讽,“可以了吗?”
礼夏僵住。
他看着余绥整理衣服, 冷着脸离开。
礼夏咬着唇,面颊通红。
前辈不管什么表情,都是那么…那么的吸引他。
余绥洗的手背发红,这才走出去。
“你们主角有毛病。”
他无法理解被羞辱还能快乐的人。
[其实在这种关系里, 有时候粗俗的语言反而是一种刺激, 能够增加趣味。]系统道。
“所以,怪我了?”余绥反问。
[当然不是怪你。]系统道,[这种文一般都会存在强制的剧情, 那么傲慢粗俗的语言他们自然接受良好。]
“………”
[所以…]
“所以?我夸他吗?”余绥又不是傻子。
[我可没说。]系统反驳, [总之, 你…]
“你说我如果跳下去是没事,还是去下个世界?”余绥加快脚步,乘坐电梯,到了楼顶。
[我怕你一觉醒来被关进小黑屋,然后承受这样那样的折磨。]系统道。
余绥沉默了。
冷风吹来, 余绥打了一个冷颤, 他抹了把脸, “可以联系你们上面的人吗?”
[我试试。]
余绥坐在遮阳伞底下,看着远方。
[宿主,上面的意思是通过我跟你聊天。]
“这是不敢直面我?”余绥嗤笑,“我放弃任务放弃复活的机会。”
[上面说驳回。]
“为什么给我一个理由,还有我跟这些主角什么关系?”
[上面说天机不可泄露。]
余绥扶额,“呵呵,玩我呢?”
[余绥。]
[这是你的决定, 你说过再怎么不配合,也要强制让你继续任务,这是你自己下的死命令。]
听到系统传达的话,余绥眉头紧锁。
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如此折磨自己。
他疯了吗?
[宿主怎么了?]系统回来。
“你记得刚刚说的什么吗?”余绥问。
[什么?]系统茫然,[我大概是被屏蔽了。]
系统都不能知道的内容吗?
余绥不敢肯定那个所谓上面的话是不是真的,而他并不想为那个自己的话付出代价。
只是现在…
吱呀——
门被推开,余绥看过去,就见到礼夏。
“前辈,怎么一个人在这里?”
余绥打量他,“你…”
本想询问他关于苏善的事情,他又想到对方的威胁。
[宿主谨慎一点比较好。]系统道,[礼夏对你似乎是逢场做戏,故意让苏善发疯,但如果知道他的所作所为,恐怕会上演…]
“上演什么?”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
“………”
余绥不语。
“谁惹前辈不高兴了?”苏善无辜的看着他。
“没事。”余绥揉揉太阳穴。
他很不爽啊。
对苏善无能为力,那么…
他看着礼夏,那就朝他下手。
反正他也不是什么好人。
“这部剧只有几个片段了。”余绥道,“以公司对你的看重,肯定会给你安排新的剧本。”
“前辈要和我二搭吗?”苏善询问。
“不。”余绥拒绝,“我想跟不同的人合作。”
“原来不是为了躲我吗?”苏善露出惊讶表情。
余绥只觉得这人很会装,是不是因为他心里没有acd数吗?
苏善倒是也没强求,反正急的不是他。
如余绥所说,公司又给他们安排了新的剧本,至于之前为了抹掉舆论传的那个新剧,要等导演完成这部。
因为有礼夏作为对比,见到新搭档后,余绥态度越发温和。
这个艺人他知道,女友换了很多个,网上立纯情大男孩人设,奶狗弟弟的形象很受欢迎。
直男好啊,余绥放松下来。
苏善给礼夏接了新剧本后,给对方发消息说换回来。
礼夏这几天基本不回去,就住在余绥隔壁。
他白天想晚上想,想着余绥的眼神,余绥的表情,余绥一动不动的样子。
公司里,他没有贸然上前,只是偷偷窥视。
因为满脑子都是回忆,礼夏没有发现这点。
得知要换回去,他一愣。
礼夏不是很想用自己真实面目了,不过为了长久打算,他还是同意了。
以防万一,他回了一趟家。
苏善正慢条斯理剥着橘子,看到他回来,笑容灿烂,“你回来了。”
礼夏挑眉,“你做了什么?”
以往青年露出这个表情,都是打着他的名义做了不好的事。
“也没什么,公司递了新剧本,我同意了。”苏善说,“尺度不小的。”
“你…”礼夏上前一步,“你找死。”
“当然这不是最重要的。”苏善一动不动,“你的前辈也接了新剧。”
礼夏听到这话,面色难看起来。
“人家是转型的演员,怎么可能跟你一个人搭戏呢?”苏善道,“你的白日梦也该醒了。”
“是吗?”礼夏冷冷看了他一眼,扭头进房间。
苏善皱皱眉头,礼夏什么时候这么能沉住气了?
不对劲。
礼夏洗漱完又出来,“这几天你的经历告诉我,以免露馅。”
“你这是放弃了?”苏善不信。
“别忘了公司有我股份。”礼夏提醒。
苏善撇嘴,知道他为什么这么淡定了。
他三两句说了拍的什么视频,关于余绥的一点没有透露。
礼夏也没刨根问到底,毕竟他也有自己的秘密。
余绥看着新剧本跟搭档讨论。
“绥哥,我觉得这个地方我这么出场可不可以?”搭档出言增加戏份。
余绥心里不悦,面上温和,“这个要询问导演,更改后会不会破坏整体。”
“我问问他。”没听说委婉的拒绝,搭档打电话,“姐。”
他甜甜的叫了一声,起身聊起私事,嘴甜一哄一个准。
余绥眼皮一抽,总算知道为什么这位女友换的那么快,却没有暴露出一点这方面的绯闻。
他淡定的看着剧本。
搭档回来,坐在他面前,“搞定。”
余绥手一顿,“是吗?”
“女人嘛,最好哄了。”他脸上带着傲慢,“要不是年龄比我大太多,我不介意跟她发展一下,可惜。”
余绥微微蹙眉。
“喂,绥哥。”青年打量周围,见没有人,他笑的暧昧,“问你一个私事。”
“什么?”余绥眼眸有些冷冽。
“你睡过多少人?”说起这个,他自己得意的开始列举起来。
同公司的,还有他的粉丝。
余绥心里只觉得反胃,“是吗?”
他看着自己的手机,眼眸一暗,“我眼里只有工作,而且我觉得感情不能这么随便。”
“切。”男生听到他冠冕堂皇的话,却不相信,“绥哥你在我面前装什么,你长得这么帅,肯定有不少人倒贴。”
余绥语气冷淡,“我不是你。”
他看了一眼手机,确定男生说的都是毫无营养的话后,他拿起来抱着剧本离开,“我还有事,先走了。”
男生看着他的背影,骂着装逼。
余绥回到休息室,给助理发消息。
叩叩叩——
“绥哥。”
“进。”
助理进来,看到他脸色难看,一脸严肃,“绥哥怎么了?”
余绥把手机递给他。
助理接过,打开录音。
“这人是傻子吧,什么话都敢说。”他吐槽,“放心吧,交给我。”
他做这事在熟练不过了。
余绥点点头。
礼夏第二天也见到了新的搭档,男人对他的态度很不友好。
两个人独处,对方装也不装,“你一个新人空降就能跟绥哥合作,出事公司还给你处理,你是不是跟上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交易?”
他打量着礼夏那张脸,越发觉得真相了。
听到这话,礼夏没给他一个眼神,心里想着这人的死法。
看他沉默,男人觉得真相了,又羞辱一番,“你喜欢男人的话,不如跟我,余绥显然是铁直男,不然我…”
听到这话,礼夏抬起头,“不然你什么?”
“他拒绝过我。”男人道,“人家不好这一口。”
他取向的原因,在礼夏这件事上看出了点别的。
他觉得青年是追人不成,恼羞成怒然后那样做的。
他也想过,但是他没人兜底。
“你觊觎他?”礼夏语气冷了下来。
“什么叫觊觎?”男人挑眉,“喜欢他的男男女女你知道多少吗?”
“要不是他家里不缺钱,你知道有多少人想潜他吗?”
“我给你说啊,网上那些大网红…”
他开始给礼夏说,余绥被多少人追过。
“但是他不为所动,一心演戏,很离谱。”男人百思不得其解,“我怀疑他可能不行。”
礼夏听到这话,皱皱眉。
余绥行不行他最清楚。
不过他也不会往外说。
这个人他不喜欢。
聊了一些废话,男人看着他,“我可以为你做一。”
礼夏看他的眼神像是要刀了他。
之后起身。
男人打了一个激灵,自己这又是被拒绝了?
礼夏去卫生间,给宋少打电话。
解决一个员工在简单不过。
男人被告知公司把他开除了,他人是懵逼了。
“为什么?”他不解,“我为公司付出了这么多。”
“你自己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经纪人道。
“我…我做了什么?”男人心虚,却还是反驳,“肯定是有人陷害我。”
“李哥,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他哀求,“我知道了,肯定是礼夏!他想跟我发展什么,被我拒绝后,恼羞成怒!”
他颠倒黑白。
经纪人眼神冰冷,“潜规则你?”
“对!”
“他在公司有股份。”经纪人又道,“所以明白了吗?”
男人脸色一白,“我…”
他知道自己完蛋了。
“这件事不要外传,不然你遭遇的可能是全网封杀。”经纪人又道。
男人点头。
他莫名其妙被开除,有些同事不解询问。
“是我犯了原则性错误,公司没有让我赔偿,已经是仁慈。”他扯扯嘴角,根本不敢说实话。
“绥哥。”
见到余绥路过,他出声叫住人。
余绥看向他,“怎么了?”
“我…我有几句话想跟你说。”男人盯着他,那人是公司的老板,只怕余绥最终难逃魔掌。
这人长得是真对他的胃口,所以顶着压力,他也要暗示一二。
余绥跟着他,看人走进工作室,他疑惑不解。
“绥哥,你…你小心那个礼夏吧,他大有来头。”说完,男人抱着东西离开。
听到这话,余绥一愣。
门打开,正巧看到路过的礼夏。
男人吓了一跳,抱紧东西,低着头,“我先走了。”
他快步离开。
余绥挑眉。
“他跟你说了什么?”礼夏望着男人。
“没什么。”余绥没有质问的意思,反正他知道这个青年不是什么好人。
“这样吗?”礼夏点点头,“我还有事,先走了。”
他没有死缠烂打。
余绥并不在意这些,他朝另外一个方向走去。
去卫生间,出来洗手,正好碰到进卫生间的苏善。
余绥怀疑青年是故意的,手顿了一下继续洗,没有打招呼的意思。
苏善觉得奇怪。
之前余绥那么友善,如今这是?
他走到余绥身边,洗着衣服上的污渍,一不小心水龙头开的太大,衣服湿透了。
狼狈不堪,他低着头瞧着有几分可怜的意味。
然而之前善良的男人,只是默默远离,冷眼旁观。
“你…你能借我一些纸巾吗?”苏善询问。
看他开始装无辜,余绥却不打算配合。
“你这又是演的哪一出?”
苏善听到这话,微微一愣,完全被发现了吗?
“哦?”
他的语调上扬。
抬起头,跟余绥对视,“你发现了吗?”
余绥疑惑不解,这人在说什么胡话,“你在装什么?你又想干什么?”
苏善听到他话里的不耐烦,心里茫然。
他根本没有跟余绥打过几次交代,正面冲突更少。
是礼夏。
一定是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做了什么。
“你猜猜?”苏善询问。
余绥觉得他的语气有些怪,像是坦白的礼夏。
对上他那双眼睛,余绥一步步靠近。
苏善一僵,“你要做什么?”
余绥凑到他面前,盯着那双眼睛,“礼夏。”
他称呼。
苏善挑眉,依旧疑惑。
余绥打量他,“你不记得你之前做的事情了吗?”
苏善听出他的试探,心里谩骂礼夏坑自己。
他挑眉,“我当然记得,所以呢?”
不对。
这个人不是威胁自己的苏善。
[………]系统心里叹气,宿主怎么这么聪明。
“苏善。”余绥拉着他的手,“你还记得你给我说的话吗?”
十指相扣,如此亲密。
苏善身体僵住,他瞪大眼睛,“你…你…”
“你说你看着我就…”余绥一错不错的盯着他打量,说着那些话。
苏善大为震惊。
没想到礼夏冒充他在余绥面前发.情,对方如此败坏他的名声。
余绥从他眼里看出了这一切。
“苏善。”余绥松开他,伸手去勾他的口罩。
青年反应过来,大力的推开他,一脸警惕,“你…”
“你怎么突然这样了?”余绥露出不解的表情,“不是说的为了我才来的公司,喜欢我喜欢了很多年,愿意做我的地下情人吗?”
听余绥的质问。
苏善挑眉,心里知道男人看出来了。
“但是…”他眼眸一眯,“我当然愿意,我十分愿意做你的地下情人,但这里是公司…”
他不打算告诉礼夏这颗炸弹,他要让青年自食恶果。
余绥看他顺着杆子往上爬,挑挑眉。
两人没有互通口供。
“真是可惜。”他不走心的摇头,“我还有事,先走了。”
苏善望着他离开的背影。
公司那人离职,有些遭受他骚扰的松了口气,正在这个风口,公司另外一位艺人也被爆出黑料。
正是余绥要搭档的那个弟弟。
弟弟觉得不对劲,他想到了余绥。
刚工作结束,余绥准备回休息室,就被男生拦住去路。
“是你吧。”
“我们都被你的样子给骗了,是你搞得鬼吧!”男生指着他,“你真是虚伪又可怕。”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余绥茫然。
助理及时上前挡在余绥面前,“你说这话好奇怪啊,怎么就怪到绥哥头上了?你自己管不住腿,难道是绥哥教唆的?你脚踏三条船是绥哥让的吗?”
“你!”
男生被气的发抖。
身边人也都跟着开口。
“余绥,我不会放过你!”男生放下狠话离开。
余绥挑眉。
“什么人啊这是。”
男生找到经纪人。
“我的实力不比他差。”他直接开口,“这些黑料影响也不大。”
“是吗?”经纪人没有像从前那样苦口婆心的让他老实,帮他解决问题。
“什么意思?”男生意识到了不对。
“上面点名开除你。”经纪人看着他,“你得罪谁了?”
“我就跟余绥说了几句,结果就这样了,你是知道我一直与人为善…”男生皱眉,“他有这么大的权利吗?难道跟上面的人有一腿?”
刚说完,他就收到经纪人眼神警告,“没有这么简单。”
“他…他家里难道…”男生不解,“我也没说什么啊,怎么就…”
“我去求求他?”
说着,他往外走。
余绥在休息室里,他对于男生的话根本不当回事,而是思考“苏善”。
礼夏。
他肯定了。
那么那几天遇到的“直男”礼夏呢,还是他本人吗?
是他故意装模作样,然后又利用苏善的马甲,双管齐下,还是这个礼夏另有其人。
苏善…
主角攻受共用一张脸吗?
他打了一个激灵,多少有点恶趣味了。
是不是他,试试…
正想着,那个男生冲进来。
“绥哥我错了,求你帮我说句话。”
听到这话,余绥一愣,“什么意思?”
“你别装了,我知道是你,你让上面开除我的对不对?”男生央求,“是我不自量力,求你不要跟我计较。”
余绥听到这话,心里迷茫。
上面打算开除吗?
这个男生的价值可不小,而且这些黑料真不算事,公司完全可以保下来。
他让人挖黑料,只是找一个不跟他合作的理由,没想到会发展到这一步。
“你得罪了其他人吧。”余绥看着他,“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而且我也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背后阴人的事情,他是不可能承认的。
“绥哥,你就这么恨我吗?”男生看他没有任何动容,又开始痛恨,“怎么这么巧,我们聊完没多久,我就被爆出那些内容,公司还说上面有人执意要开除我。”
“不是你是谁?”
“请拿证据说话。”余绥冷声道。
男生被他的气势吓到了,“你…你等着。”
他放下这句话离开。
余绥陷入沉思。
晚上下班回家,他被跟踪了。
余绥装作没有发现。
一路到了小区,余绥乘坐电梯,回家。
这一次对方很沉住气。
凌晨两点多,外面传来动静。
余绥摸着枕头底下的电击棒,放进被子里,呼吸平缓。
吱呀——
门被推开。
有人走了进来。
余绥手握紧,已经做好了人过来,他就行动的准备。
而这时,外面又传来脚步声。
又一个人来了。
余绥皱眉。
礼夏身体一僵,他看了一眼睡着的余绥,离开卧室,差点被人偷袭。
他扭头躲过,之后一拳朝着来人身上砸去。
两人在余绥客厅,扭打了起来。
余绥听到动静,有些无语。
他并没有轻易行动。
桌子上放了酒,他身上有股淡淡的酒香,他特意营造了喝醉的假象,此时不是破坏的时候。
“苏善,你来干什么?”礼夏语气带着警告。
“你打着我的身份做了什么事?”苏善不快,“为什么他看我的眼神带着恶心?”
礼夏身体一僵。
苏善松开他,“你这是想干什么?”
“我…”
两个人又说了几句话,最终一起离开。
余绥没有贸然起身,握紧电击棒直到天亮。
他脑袋胀疼,按着太阳穴坐起身。
也算得到一些信息。
苏善对他没有意思,而礼夏…
远比他想象的疯狂。
他真是倒霉。
起来,身上有些沉,余绥发消息请假,之后洗漱又点了外卖。
苏善两人离开小区,一路上礼夏无比沉默。
“你到底做了什么?”苏善装作不解,出言质问。
今天这人不回家,鬼鬼祟祟的,苏善想到余绥说的那些话,立马跟上礼夏。
他不会让青年得逞的,还是以他的名义——
作者有话说:余绥:我的眼睛就是尺。
苏善:以的名义行不轨之事,想都别想!
礼夏:报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