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被那寒光闪闪的刀刃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宋昭宁这才转身对冷樵行了一礼:“多谢冷统领解围。”
冷樵收刀入鞘,面色柔和了几分,“宋姑娘不必谢我。”
宋昭宁眸光微动,笑了笑,“我明白了,还劳烦冷统领替我向王爷道谢,待旬考之后,我会找时间登门感谢。”
冷樵心下微微吃惊。
忍不住暗道,宋姑娘果然蕙质兰心,完全不必他多说,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冷樵也不再多言,只说:“王爷说,若姑娘遇到棘手的事不好解决,可随时来王府。”
宋昭宁轻笑着点头。
她目送冷樵离开,视线往四周扫了几眼。
不出意外,什么都没瞧见。
想起裴既白那张惑人心魄的脸,她也能理解他为什么一直遮遮掩掩了。
长成那般模样,怕是会有很多不怕死的人往他身上贴。
宋昭宁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与此同时,宋府。
那婆子回去添油加醋的告状,宋老夫人和闵氏都被气的脸色铁青。
可两人都不敢去国子监闹事,只能憋屈的等着。
这一等就是三个时辰。
国子监酉时下学,姜明姝酉时一刻便回了宋府,但酉时都快过了,宋昭宁却还未回府。
姜明姝见宋老夫人和闵氏脸色越来越难看,笑着开口,“姑祖母,伯母,你们别生气。”
她看似在给宋昭宁说话,实则句句挑拨:“昭宁姐姐向来懂事,今日迟迟不归,想必是有什么要紧事。”
闵氏气的脸色涨红,“要紧事?她能有什么要紧事?!”
“她明知家中有事却迟迟未归,我看她就是故意的!”
宋老夫人脸色也极为难看,她扫了一眼闵氏,将怒气发泄在她身上,“闵氏,这就是你生的好女儿。”
闵氏本就恼恨宋昭宁,这会儿因她被老夫人当众训斥更是羞恼交加,恨不得撕了宋昭宁!
她攥紧手中的帕子,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面上还不得不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婆母教训的是,都是儿媳管教不严……”
姜明姝见状,眼中闪过一丝讥讽。
直到戌时二刻,宋昭宁与宋巍然几乎同时抵达宋府门口。
宋巍然瞧了眼天色,皱了皱眉,“怎么这个时辰才回家?”
宋昭宁淡淡道:“去请教夫子学问耽搁了一些时间。”
听到这个缘由,宋巍然虽然还是对宋昭宁晚归不悦,但到底没有再说什么。
两人一起走进府里。
宋巍然今日也回的晚,一是因为衙门事多,二是被县衙的上官叫去问话,问他家的地契为何还未送过去。
宋巍然被上官训斥了一顿才被放出来。
因此他一进前厅看见闵氏,便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冷声质问道:“我早上不是让你将地契送去县衙吗?地契呢?为何还未送去县衙?!”
闵氏闻言脸色煞白,支支吾吾不敢作答。
宋老夫人见状,重重地咳嗽一声:“巍然,这事怪不得闵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