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司业和博士傻眼了。
上、上头的命令?
上头怎么会管起学子赌博了?!
无论他们心底如何疑惑反对,还是得遵从上官的命令。
眼看着离旬考不到三日,宋昭宁几乎废寝忘食。
不关什么时候都能瞧见她拿着商贷给她的注解在看。
敢押两百两,并非她盲目自信。
商岱说过,给她的那些试题,远比国子监的旬考要难得多。
若她能将商岱给她的所有题目都钻研透彻,不至于考的太差。
就在宋昭宁废寝忘食备考这几日,宋承霄也在千金坊赌红了眼。
他也可以说是废寝忘食。
这几日他有赢有输,但更多的是赢。
赢钱的快感会让人逐渐迷失心智,宋承霄已经完全沉溺其中,连书院都几日未去了。
偏偏他在书院那边谎称母亲生病,他要留在床前侍疾。
大雍注重孝道,听他如此告假,书院的师长只觉得他有孝心,爽快的批了假。
从未有人怀疑宋承霄是在说话,毕竟谁会愿意诅咒自个的母亲呢。
而宋府的闵氏满心以为儿子在书院混出了头,都能操办文会,更不会想到宋承霄是在对她说谎。
宋承霄如此两头骗,除了宋昭宁,宋家无一人察觉他的异样。
千金坊内。
宋承霄已经连着两夜未睡,此刻的他眼底青黑一片,面容看起来格外狰狞。
他方才又赢了不少。
这让宋承霄越发的不满足于小赌,赌的越大,赢的才越多。
“再来!”
他双眼通红,将赢来的银票重重拍在赌桌上。
周围的赌徒们发出阵阵喝彩,这让他更加飘飘然。
千金坊的管事暗中使了个眼色,庄家会意地调整了骰盅。
几轮下来,宋承霄面前的银票渐渐减少。
“这不可能!”他猛地站起身,“我刚才明明……”
“宋公子,”一旁的管事笑眯眯地递上一杯酒,“赌场有输有赢,不如先歇会儿再玩?”
宋承霄正是赌瘾最大的时候,这个时候怎会搭理其他的。
他一把推开酒杯:“再来!我再借我一千两!”
这两天他并不是没有输完过,但他得知千金坊还有借钱的规矩之后,每次输完了便借一些。
等他赌了几局,便能连本带利的还上。
向赌坊借钱是以时辰算利息,借的时辰越多,利息便越多。
但宋承霄完全不在意这些,他只知道他只要能赢,这钱就可以借。
管事面上满是笑意,“行勒,宋公子这回要借多少?”
“三千两!”宋承霄死死盯着面前的赌桌,双眼发红。
管事的笑眯眯应下,很快便有人送上三千两银子。
宋承霄看着这些银子,眼底满是贪婪。
他豪气万丈的将银子拍在赌桌上,似乎觉得自己一定能赢。
然而一个时辰后,宋承霄将刚到手的三千两全部输光了。
算上一个时辰的利息,宋承霄欠了千金坊三千五百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