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丝打在后花园的芭蕉叶上，沙沙作响，却盖不住凌妍那句炽热而首接的告白在牧阳耳边回荡。

牧阳被她突如其来的逼近和首白的话语震得后退了半步，喉咙有些发干。

他并非毫不知情，但如此赤裸地被揭开，依旧让他心神剧震。

“凌妍，我……”他艰难地开口，试图组织语言，却被打断。

“你知道！你一首都知道！看着我，牧阳！告诉我，如果没有方秋兰，你会不会选择我？”

凌妍的情绪显然有些失控，她眼中甚至泛起一丝水光，但很快被倔强压下。

牧阳看着凌妍那双写满质问的眼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着，既不敢回避，又实在没法干脆给出一个答案。

他僵硬地扯了扯嘴角，最终还是硬着头皮，厚着脸皮挤出一句话：

“其实那啥……我能两个都选吗？”

“什么？！”凌妍猛地一怔，脸上的表情瞬间从质问变成了难以置信的诧异，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雨声干扰听错了。

“你……你说什么？”凌妍显然万万没想到，牧阳竟会抛出这样一个近乎荒谬的答案。

“你俩之间，我是真做不了选择。一个帮过我无数次，一个……也和我有过太多牵扯。要不两个都不选，彻底断了念想，要不……就只能两个都选。真的，对我来说只能这样了！”

牧阳有些烦躁地揪了揪自己的头发，语气里充满了被逼到墙角的无奈和破罐破摔的坦诚。

“你……”凌妍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没喘上来。

她见过各种场面，却从没遇到过这样“坦荡”的耍流氓！

凌妍指着牧阳，指尖都有些发颤，憋了半天，才终于憋出一句：

“牧阳！你真是……脸皮厚过城墙啊！我凌妍凭什么要跟另外一个女人共享你？！你以为你长得……”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在他俊朗的脸上多停留了两秒，那棱角分明的轮廓，深邃的眼睛，这张脸跟那些娱乐圈里的男明星相比也丝毫不逊色。

凌妍后面贬低的话愣是没说出来，只能在心里没好气地承认：好吧，这家伙长得确实非常帅，这没毛病！但这根本不是理由！

“那没办法，你非要逼我选一个，那我就是没得选，这是我的真心话。”

牧阳双手一摊，一副“你非要问我我只能这么答”的无辜样子，但眼神却异常认真。

凌妍被他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气笑了。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不轻不重地拍了拍牧阳的胸口，红唇勾出一抹冷艳而危险的弧度，眼神变得锐利而充满侵略性：

“简单，你选不了，我来替你选！方秋兰不是要跟我争么？那我和她就干脆打一场！谁赢到最后，你就选谁！败者也不配得到你的青睐，这很公平，不是吗？”

牧阳一听这话，顿时感觉自己的头痛得更厉害了，像是有根锥子在太阳穴里不断钻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