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饿了?”
昭禾注视着他,这个少年的笑容是那么干净纯粹。
“有一点。”她其实不爱吃甜食,接过那串冰糖葫芦,把丝巾往下一拉,只咬了一半,里面的山楂更是酸得她眉头紧皱。
她艰难的咽下了一口,又遮住脸,问他:
“你吃吗?把我咬过的扔掉吧。”
周仰光接过,在她没有看自已的时候,直接把她咬过的那一颗红彤彤的山楂吃掉了。
这颗山楂入口先是表皮上甘甜的冰糖,再是酸涩中微带的一点苦涩,汁水轻轻在他的口腔中漫延,还有。。。。。。残留在上面一丝半点她的气息。
这可是她咬过的山楂。
她轻轻张开嘴,把那颗红艳艳的核吐在了白嫩的手掌心。
她突然唤道:
“小光。”
他回过神,闷闷的“嗯”了一声。
脸颊开始发烫。
从耳根开始,一点点红到脸颊。
就好像做了坏事的孩子突然被抓包一样。
“上次的事情,原谅我没有办法向你解释。”昭禾轻声道:“而且我现在得走了。”
他又慌乱的抬起头,问:
“为什么?”
“我要处理一些大人的事情。”
周仰光不想跟她分开,眼眸湿漉漉的望着她,轻轻扯住了她的衣角,眼神像是下雨天被人抛弃在纸箱的小狗。
一句话都没说,却足以让人明白他的委屈。
谁看了都会于心不忍。
除了昭禾,她必须离开。
毕竟,爱上她是一件很危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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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禾找路人借手机,千辛万苦的联系上了经纪人封哥。
她选了一处位置很好的别墅,那一整片地方的人都不算多,环境非常好,她直接全款拿下了那套房子。
封哥替她办理了入住手续,隐晦的问起:“沉先生。。。。。。你是经过了他同意的,对吧?”
“你是我的人。”她将花瓶摆好,用剪刀轻轻剪下了玫瑰花多余的枝叶,轻声道:
“那么在意他干什么?”
封哥沉默一瞬,正准备说些什么,昭禾已经将桌上的一张纸扔给了他,道:
“办事去。”
他将话咽了下去,立马去选购家具了。
昭禾睡了一个不太安稳的觉,次日清晨,新的电话卡和手机已经送上了门,她亲自出了一趟门,熟悉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回到家,她发现门已经微微敞开了一条缝。
她犹豫了几秒,往前走了几步,在心底告诉自已,可能是自已出门的时候大意了。
她握住门把手,准备将门彻底推开。。。。。。
等等。
她站在门口,隐隐约约闻到了一股烟味。
这样的气息让她瞳孔震颤了一下,握住门把的手僵住了,她知道他会来找她,但是没想到会那么快。
昭禾平复了一下呼吸,双手插兜走了进去。
高大的男人坐在她挑选的沙发上,长腿慵懒的交叠在一起,一只手拈着一支香烟,另一只手在翻看她的《Vouge》杂志。
他翻过一页,并未抬眸,轻声道:“这次的借口是什么。”
沉向晚说过,他很讨厌她不听话的样子。
他很好奇这一次她会怎么解释。
昭禾停下了脚步,不再往前走一步。
“不说话,你打算跪着解释吗?”沉向晚说道,轻轻将手中的杂志合起,仰头注视着她,眼神阴冷得像一滩死水:
“或者我们直接省略这个环节?”
因为无论她说什么,他沉向晚,都一定会让她知道任性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