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桐慌了,害怕再次失去娘娘,慌忙喊着林太医,快步跑过去搀扶娘娘。
林太医一直等候在外面,听到秋桐的叫喊声,就知道里面那位出事了。
墨临渊自然也听到了,下意识的冲向寝殿。
然,踏出去几步又猛地顿住。
他攥紧了拳头,冲林太医喝道:“还不滚进去看诊!”
“是是……微臣……这就去!”
林太医背着药箱,慌张的跑进寝殿。
这两日,在大皇子和阿离姑娘之间徘徊看诊,劳心劳力不说,还要时刻提心吊胆的受皇上恐吓,这太医当的太难了。
林太医有苦难言!
姜岁晚躺在床上,林太医把着脉,那眉头紧紧皱着,就没舒展过,还时不时的叹气。
秋桐看的焦急,“林太医,阿离姑娘到底怎么样了?”
林太医看了眼姜岁晚,只见她不急不慌,好像受伤的不是自已。
也不知这阿离姑娘是真不知自已的身体是个什么情况,还是看淡了生死,不在意。
“阿离姑娘就是身子弱些,不打紧!”
“不打紧?那您刚才又是皱眉,又是叹气的,几个意思?”秋桐一脸不满。
林太医噎了下,没好气道:“习惯,不行?”
秋桐还想说什么,姜岁晚制止了她,“好了,林太医既然如此说了,那我便没事,无需担心,林太医……”
观姜岁晚有话要说,林太医忙起身,“阿离姑娘有何吩咐?”
“烦请林太医帮个忙,若有人打听我的情况,就说我伤的厉害,到现在都没醒过来,生死未卜。”
“呸呸呸,阿离姑娘莫要胡说,您一定会长命百岁,还能再活个一百年。”
“……”
那她不成老妖精了?
接触到秋桐幽怨的眼神,姜岁晚好笑又无奈,“别当真,我随口说说!”
“那也不行,这种事不能乱说!”秋桐哼哼几声。
林太医不解姜岁晚的用意,也不多问,应承下来,“好,老夫会照阿离姑娘的意思办。”
“阿离姑娘切记好生调养身子,保持良好的情绪,你刚才便是怒火攻心才吐血,你身子骨弱,要避免消耗气血。”
“嗯,有劳!”
林太医背起药箱,回头又对秋桐说:“稍后去太医院找我,我给阿离姑娘开个调养身子的药方。”
墨临渊还等在未央宫外面!
林太医汇报了姜岁晚的情况,又说了姜岁晚交待他的事情。
“按她的意思办!”
“是!”
“另外,用最上等的药材滋补调养她的身子,务必医治好她。”
听此,林太医忍不住说:“皇上,阿离姑娘身子受损严重,已无法根治,就算用最好的药材,也只能温养着性命,多活……”
墨临渊一记冷厉的眼神看过去,林太医惶恐,不敢说了。
“她活,你活!她死,你死!”
闻言,林太医脸色大变。
这太医没法干了!
林太医退去,墨临渊仍旧立在未央宫的红墙之下。
那枝探出墙头的花枝依然在风中摇曳,掉落几许花瓣。
曹公公等一众宫人安静的候在后边,不敢惊扰皇上。
墨临渊接住一片花瓣,看着手心里娇艳的花瓣,目光沉沉的,不知所想。
“拟旨!”
闻言,曹公公打了个激灵,立马正色以待。
只听皇上道:“召宣平侯入京,面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