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什么,秋桐没敢说,见娘娘还有心情吃早膳,忍不住唠叨:“娘娘,您就不气?”
秋桐今日拿来的早膳虽清淡,却都很有营养,正适合她这个伤患吃。
她拿着勺子,搅拌着碗里的青菜瘦肉粥,淡淡道:“气什么?皇上临幸谁是他的事,与我无关。”
吃了一口粥,她抬眸看着气鼓鼓的小丫头,“秋桐,我已经不是皇后了。”
秋桐怔了怔,领会到娘娘的意思,不知为何,竟有些失落。
走到门口的墨临渊恰好听到那一句‘我已经不是皇后了’,他拳头微微攥起,跨进殿内。
见皇上来了,秋桐垮着脸,敷衍的行了个礼。
墨临渊不在意一个宫婢,眼神落在姜岁晚身上。
她额头还缠着纱布,脸色也略显苍白,好在不似昨日那般随时都要香消玉殒的状态。
墨临渊紧绷的心情算是舒缓了些,在她身旁坐下,温声道:“今日感觉如何?稍后让林太医给你诊个平安脉。”
姜岁晚默不作声,就像没瞧见他,仍旧吃着碗里的粥。
墨临渊眉梢微拧,扫了眼桌上的几个小菜,那几个菜她都没动过。
目光又落回她的脸庞上,盯着她看了一会,才开口:“昨夜……朕喝多了!”
秋桐一听,差点忍不住反驳,又死死憋了回去。
姜岁晚还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
“朕先前答应过你不会再碰纯妃,是朕食言了,朕保证不会再有下次!”
[砰!]
姜岁晚忽而将勺子扣在桌上,秋桐吓了一跳。
“皇上一早过来,就是专门来恶心我?”
她满眼嘲讽之色,墨临渊脸色一瞬黑了。
她冷漠嗤笑,“倒胃口!秋桐,撤了!”
秋桐不敢多言,麻溜的拿来食盘把桌上的菜肴全都撤走。
人刚出去,墨临渊猛地拽起姜岁晚的手腕,咬牙切齿。
“每次见朕,你都要扎朕的心,朕就那么让你厌恶?”
“皇上既心知肚明,就没跟我解释的必要。皇上是一国之君,如何能不宠幸后妃,否则如何绵延子嗣?所以,你宠谁,都不关我的事,我不会在乎!”
“姜岁晚!”
墨临渊怒喝着,抓住她单薄的双肩,那力道之大,似要将她捏碎。
她疼的眉心一蹙,猛地挥开他的双手,噌的起身。
“皇上若无它事,请出去!民女要歇息了。”
墨临渊手背都攥起了青筋,他压着怒火起身逼近她,紧紧抓着她的双臂,迫使她看着自已,一字一句道:
“你想和朕撇清关系,朕偏要和你纠缠不休。过段时间,朕会亲自设下春日宴,昭告天下,立你为后!”
“你……”
姜岁晚脸色倏变,墨临渊冷笑。
“朕不仅会立你为后,还要召宣平侯入京,给他赐婚。他若敢抗旨不遵,朕就……杀了他!”
她没有想到,墨临渊为了让她死心塌地的留在他身边,会做出不顾君臣之义的事。
以她对慕大哥的了解,慕大哥宁愿抗旨被杀头,也不会接受赐婚。
所以召慕大哥回京赐婚不过是个幌子。
他知道慕大哥一定会抗旨!
他只是为了光明正大的杀慕大哥,还要让慕大哥亲眼看着所爱之人成为他的皇后。
杀人又诛心!
姜岁晚全身止不住的发寒,看着那走出去的身影,眼眸都红了。
一股气血上涌,没忍住吐了出来。
[噗!]
“娘娘……”
秋桐一进殿,就见娘娘吐了口血,此情此景,和当年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