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公子好。”
姜泠在上京之时和谢家并无交集,对这个纨绔子弟也不感冒,只语气平平淡的回应了一句之后,就松开了手中的珠帘径直走到温照柔旁边坐下。
这时众人才看到她另一只手中提着一个大大的包袱,从形状来看好像是一种匣子,一时有些好奇这里面是什么东西。
见谢恒的爪子尴尬的空中挥舞了两下又讪讪的放下,虞煜火速的移开目光,让其看向自己的疑惑眼神扑了个空,对着刚刚落座正摆弄包袱的姜泠关切问道。
“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我们这里无甚大事的。”
“送点东西过来。”姜泠落座之后头也不抬,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被她放在桌上的包裹,因一路疾行,她担心包袱里的东西经不住颠簸掉了出来,就直接系了死结,现在还真有点难解开。
“姜姐姐你给殿下带礼物了?”
看着温照柔满脸惊喜看着自己的样子,姜泠就知道此前在青州对她的诸多担忧都是多余的,不过现在的虞煜确实无限接近于民间传闻中的样子,甚至可以说超越了传闻,就连她这个原本不喜欢他性格的人在不断相处中也时常被他的所作所为惊喜到,更别说和其他人一样将太子奉若救世主的温照柔了,要是能这样一直维持下去就好了。
姜泠又看了一眼门上的珠帘后,才收回目光对着温照柔说道。
“算是礼物吧,不过以你的胆量,我建议是不要看,会做噩梦的。”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猜到了包裹里面的东西是什么了,本来凑得近近的温照柔,也一下子就向后挪了一大段的距离。
“姜姐姐,不会是那个吧?”
“对。”
听到姜泠平静的回答后,温照柔整张脸都皱起来了,虽然乱世之中白骨随处可见,但见多了也不代表可以接受。
见姜泠快要将系得死死的结打开,她又向后挪了一下,接着就听到一声闷笑,抬头一看发现除了裴安翊偏头躲开了自己的视线,其余人的目光都紧盯着姜泠身前的包裹不动。
用脚想想也知道是谁在嘲笑自己了。
可偏偏那人不看自己,抛再多的白眼也只是浪费,要不找机会让姜姐姐揍他一顿吧,正好姜姐姐看起来和他也有些恩怨的样子,揍一顿解决两个恩怨,还是照顾他的了。
明明自己刚刚还担心过他,他却反过来嘲笑自己。
不就是一个人头吗?她才不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