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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被裴安翊看扁了的温照柔,十分勇敢的回到了刚刚的位置上,看着已经露出木制匣子的包裹问姜泠。
“姜姐姐,你把它带回来做什么,难道真的是要做花盆吗?”
“你听谁说的?”
姜泠解带子的手停顿了一下。
“喏,那边不敢直视此物的裴将军。”
回答问题的温照柔不忘报复一下裴安翊的嘲笑。
“我哪里不敢了?”裴安翊下意识反驳,却接到了姜泠一个冷冷的眼神,又迅速改口,“是的,我不敢。”
他发誓刚刚真的不是故意笑话温照柔的,只是对方正好坐在他的对面,举动又过于有趣,他才忍不住闷笑出声的,要是知道小丫头这么在意,还告到了本就一直找机会要揍他一顿的姜泠面前,他就算把自己憋过气也绝不笑出这声来。
裴安翊这一改口,一下子众人的目光都从尚未开封的匣子上移开了不少,有些惊讶的在他和温照柔之间流转了一下,虽然很快就移开了,但还是让突然成为焦点的两人有些莫名。
温照柔不太明白大家为什么要这么看一眼,也不甚在意,倒是裴安翊在短暂的莫名其妙之后,突然理解这一眼的含义,要不是怕出言否认唐突了人家姑娘的名声,他当场就要对着每个人大吼一句不是这样的,金焕笃的人头就在当前能不能给它一点小小的尊重!
好吧他不配。
知道自己没出解释的裴安翊看了一眼满脸懵懂的温照柔,无声的叹了一口气。
而在这一切悄无声息发生的时候,虞煜也接受到姜泠询问的目光,可惜他对此也毫不了解,只得遗憾的向她摇了摇头,在得到一个你在这里有什么用的目光之后,他觉得自己很是无辜。
打算散会之后就把裴安翊留下来审问,但突然想起他待会要拿东西给姜泠,又默默的把审问裴安翊的时间向后挪了一下。
但是谢恒看着眼前这两对小儿女的互动大觉有趣,觉得自己这一路虽走得艰辛,但还是血赚了的。
不仅可以看到戎狄大汗金焕笃的头颅,还有小儿女的酸涩拉扯作为佐料,回去可得和月娘好好讲讲,顺便让他那只能留在上京镇场子的老爹羡慕一下。
想当初他父亲本是想趁着太子成亲的机会去姜府中一观金焕鉴头颅做成的花盆,可大好的喜事却被永亨帝和翟家搅得一团糟,新郎官都被赶出城去了,婚宴自然是不了了之了,随后姜固又火速赶回了雍州,姜家主人全部离开,让他那厚脸皮的老父亲想借亲戚的名义去拜访一下都完全没了可能。
表弟这里真是个好地方啊,他鲜少有在父亲之前看到好东西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