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会放弃的。”
我没有理会,转身想离开,却不料被沈以廷紧紧抱入怀中。
我正想奋力挣扎,沈以廷却突然干呕起来。
我推开他,淡淡道:“既然受不了福尔马林的气味,就赶紧离开,不要给我们添乱了。”
沈以廷当惯了养尊处优的少爷,自然适应不了殡仪馆的生活。
但我没想到的是,他竟然强行忍下干呕感,说:“小池,我一定会让你回心转意的。”
话音刚落,身后的化妆室里突然传来家属的谩骂声。
“你们对我儿子的遗体做了什么!”
我匆忙走进化妆室,才发现逝者的遗容早已被弄得面目全非。
徐漫一脸无辜地指着我说:“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进来准备给逝者化妆的时候,就发现他已经是这个样子,我......我刚才还看见是馆长先进了化妆室......”
我还不曾开口解释,沈以廷已率先走上前,直接给了徐漫一巴掌。
“徐漫,别在这里胡说八道,今天是你当值,你别想给小池泼脏水!”
徐漫捂着脸颊,不可置信地看着沈以廷,“沈以廷,你!”
此时逝者的父亲忽然走上前,指着化妆室内的监控说:“馆长,我看这里有个监控,你们把监控录像调出来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吗?”
逝者的母亲急忙走到监控系统前,端详了半晌后却着急得一拍大腿,哭喊道:“这监控是个坏的!
我的儿啊,还有没有天理啊。”
此时,徐漫的脸上慢慢浮现出奸计得逞的笑意。
我缓缓走到逝者正对面的白桌上,拿下上面的微型摄像头。
“没关系,两位家属,这里有我提前放置好的微型摄像头,这位徐漫入殓师究竟对逝者的遗体做了什么,摄像头可是拍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