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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漫紧咬着嘴唇,犹豫了半晌,才不甘心地收回了辞职信。
“五年而已,我干就是了,我就不信你还能一直当这个馆长不成。”
我微笑着看着徐漫,不置可否。
殡仪馆馆长对于一个女孩子而言,确实不算是太光彩的职业;但于我而言,这是一份庄严肃穆值得被尊重的工作。
说话间,馆内又来了一位逝者。
家属透露,逝者是跳楼自杀而亡,这类逝者对于入殓师来说往往是最棘手的。
因为跳楼往往会导致遗体严重损毁,这就要求入殓师必须精心地为逝者恢复面容,让逝者能够体面地走完最后一程。
当我步入化妆室时,意外地看到沈以廷也在场,他身着入殓师的制服。
“小池,我注意到殡仪馆最近在招募志愿者,所以我就报名了。”
他面带喜悦地望向我,语气中似乎带着一丝邀功的意味。
我皱起眉头,随手扔了一副手套给沈以廷。
“既然选择了这个职业,就要认真对待。”
今日当值的入殓师是徐漫,我让徐漫先独自为逝者清理脸上的血迹。
没成想,我走出来时沈以廷竟一直跟在我身后,像影子一样紧随不舍。
我忍无可忍,说:“沈以廷,你到底要做什么?”
沈以廷吞吞吐吐,好一会儿才回答道:“小池,我是真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我现在只想弥补你。”
“你只要从我的面前消失,就是对我最大的弥补。”
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