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送间隙,助理脸色慌张地上前,拿给他看我发布的视频。
他连工作都顾不上,在直播期间踉踉跄跄的跑回家,却怎样也找不到我的踪影,只看到书房里我留下的小熊玩偶和离婚协议书。
于是又发疯般冲回到大楼,推倒了几个保安闯进台长办公室,逼问台长我的去向。
但是出于对战地记者的保护和我个人的意愿,台长没有告知他。
没多久,因为桃色新闻和重大新闻事故,徐瑾升职无望,被竞争对手比下来。
他一路顺风顺水体面了二十多年,受不了大家的指指点点,
于是徐瑾开始酗酒,最后被严厉勒令停职。
信号好的时候,我能陆陆续续收到徐瑾发来的无数道歉短信,
刚开始,是他执拗的说自己不会签署离婚协议,不管天涯海角他都会来找我。
后面是祈求我平安照顾好自己,言辞恳切地求我告诉他我的位置,他要当面给我个解释。
最后的消息很久才来,是徐瑾说薛琬怀孕了,一切都是他鬼迷心窍犯的错,
他不得不负责,很快就要结婚了,语音的末尾徐瑾痛苦地哭着,说对不起,对不起......
我知道离婚文件可以顺利签署后,松了一口气,反手删除短信并且把他拉黑。
故事的另一个主人公薛琬也被停职,后面知道怀孕后干脆地辞职。
她以为我走了徐瑾就会一心一意的爱她,没想到徐瑾对她彻底冷淡下来,
一次徐瑾酗酒后,眼睛通红地掐住薛琬的脖子,如果不是同事刚好去家里拿资料,薛琬还不知道能不能活下来。
同事走的时候,徐瑾蜷缩在酒瓶满地的角落哭着,嘴里喃喃叫着我的名字。
至于儿子,同事有次在医院看到他,
薛琬去产检挺着大肚子,自己在前面走,
一个小孩儿就在后面提着大包小包费力地跟着他。